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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3 19:2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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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章.
越前逆风而立,白衫在黑色淡漠的夜色里放肆飘舞.缓慢的步伐,正视前方,又或许说为正前方的湖.
湖,冰魄湖.只因常年不化的冰而得名.
前方有化不开的浓雾,只露出点点湖水的碧蓝色泽.如一柄锋利的宝剑,划破层层浓雾的一角.越前麻木地向前进,只是漫无目的.貌似熟识的某个场景,在脑海中只剩余片片断画.触犯某种神圣的威慑.熟悉的音色在耳边缭绕.
“你忘记你的使命,你忘记你的使命....”
如魔音般,越前痛苦地捂住双耳.白皙的手心四个血月牙暗匿.浓雾逐渐淡薄.光芒穿透层层薄雾,不再是单纯的光辉.携眷着某种魔咒.雾那边,斑斑点点的魔法阵.隐约显出黑眸,冰冷中带点点温和.越前眸逐渐混浊,那个名字卡在内心深处,说不出,表达不了.
浓雾散去,冰冷的触觉,直觉意料中的暗藏杀气.
弦断了,琴声戛然而止
越前朦胧回声,才知走神许久.聚光后的画面是檀木琴上斑斑血迹,亭下的男人不满,暗灰眸里平静下泄露了一丝关心.越前苦笑,他知道那个叫迹部的男人爱惭了他.模糊间,旁边的不二薄纸般的微笑遇水而逝,却又蜻蜓点水般消逝.似有似无的错觉.
惶惑片刻,不二回首.盯着葱茂的树林.似笑非笑,惶然间,越前又想起最后的那个仲夏,不二也是望着冰国的方向显露此笑.接着烽火接连三月不曾停止,之后便是,便是..记忆停滞在不二的笑容中.断续的记忆涌出脑海.
什么时候已经沧海桑田了?
冷冰的手捂住越前有些汗迹的手心.灰眸对上金眸,然后依然是霸道的宣誓：“你的眼里只能有我,知道吗?龙马.”越前麻木地点点头,可是我从来都不属于我,让我如何答应你?
熟悉的誓言,熟悉的琴声,还有他最心爱的绵琴.
谁在仲夏之夜因为听蹦蹦跳跳的前辈说,冰国的庙会很热闹,所以偷偷溜进冰国逃过青国沦陷.谁倾心于他的绵琴,然后用琴声赌琴,然后漂漂亮亮的取胜,他却说了莫明的誓言..是谁不小心在桃花林发现他和笑眯眯的前辈有私交,然后倒霉的被发现.
越前的脸色越发苍白,无意识的喊着某些禁忌的词.谁也没有留心不二瞬间变换的暗蓝.待越前恢复以往平淡的表情,才发现迹部的脸色骤然不对.越前冷淡地说：
“没事,不过是头疼而已”
迹部脸色貌似好些,挥袖而走,越前敏感的感觉他知道什么.跟随迹部的脚步,与不二擦肩而过时,耳语几句.不二瞬间睁开蓝眸.
不二望着那抹白影,自语道：“手冢,你还是算对了这孩子的聪明和忠诚”
琴声若隐若现,一片粉红花瓣淡开,最中心的位置一片雪白.谁在花田间戏耍.刺骨的笑声萦绕在耳边,用尽全身的力量,无法发泄内心的痛苦,互相撕裂.血迹斑斑在雪白间.
越前痛苦地低喃,缓缓睁开朦朦的双眼.揩着额角的汗珠.这般痛苦,已经伴他十几个春秋,不过是偶尔小憩.也总恶梦连连,越前想起上午时,迹部让他月满之时来寻他,天色还早时,他抵御不住睡眠,缓缓入梦.越前叹息,最后一次了.窗外,月色已满西楼,靠边月光处放置的足以致命的东西,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触过刀刃,动作僵硬的放入长袖中.
他要回报那个叫手冢国光的男子给他的一个活着的意义.越前没有想到,这短短的任务,是三年的空白期.他曾经想遗忘,可他做不到.一切只有一个荒谬的理由,他似乎爱上了迹部,刻骨铭心的.
他只有一个选择,唯一不辜负任何人的择法.
华丽的殿上,飘渺的罂粟.视线有些模糊,从记忆开始不曾有过的波动,湿濡濡的感觉,咸涩的,手一挥,白光闪过,划过不二的笑靥.
他惊慌失措丢弃了华丽地跌撞下了台阶,越前放任自己镶进他怀中.越前笑着,虽然胸前钝钝疼痛.意识模糊,他看见迹部在喊些什么,可惜他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余微弱的光线.身影交错.
弥留之际,越前猛然寻到缺少的那一片碎片.月光下,稍幼稚的他再荡秋千,然后和他的景吾一瞥,眸对眸.
最后一句景吾,越前力不从心喊出口.永远埋葬在心滩.
他知道,终于不会再离开他了.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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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3 19:2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