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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霸王宠后 BY 琥珀色的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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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3 20:53: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 琥珀色的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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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3 20:53:35 | 显示全部楼层
半敞开的门被狠狠地踹开,“臭老头,你叫人拿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给我穿是什么意思?”墨绿色的身影冲进房间。

    半倚在桌上的人懒洋洋地睁开眼,“青少年啊,那些衣服不是挺漂亮的嘛。”

    “漂亮你个头,这些都是女装。你拿女装给我穿干嘛?”

    “哎呀,龙马SAMA穿起来一定很漂亮的说。”

    龙马擎起冷笑,“老头子,你是不是不想要你那些书了?”

    南次郎一听立马跃起来,“当然要,切,真是不可爱。皇上正在选秀,要求只要有未出嫁的20岁以下闺女均要入宫选秀。”

    “那关我什么事。”龙马没好气地哼。

    “关系大了,咱们家不是也有未出嫁的闺女吗。”

    “你是说奈奈子表姐?”

    “是啊,你表姐虽未出嫁,但早已和别人私定终生了,但上面人说只要未出嫁都要去选秀,不能落下,龙马,你忍心看你表姐和心爱的人分离吗?你忍心让你表姐嫁给她不爱的人吗?”不忘了加上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

    龙马低头思索,南次郎见他已动摇,“龙马,你表姐平时那么疼你,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所以就拿我当替罪羔羊?”龙马眯起眼睛。

    “哎呀,干嘛说的那么难听,你正好上皇宫玩两天嘛。”

    “我是男的,你让我去选秀,你有病啊,要是被选上了怎么办,臭老头。”龙马生气地吼。

    南次郎掏掏耳窝,“哎,反正你穿上女装根本没人认出你是男的,再说就算被选上了又怎么样,那个皇宫还能困得住你吗,大不了你就跑呗。”

    “那为什么不能现在走人。”

    “因为没到火烧屁股的时候。”

    龙马勾起笑,“是么?是没必要让你离开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吧?”

    “哎,是啊是啊。”

    火烧房顶,“娘,老头子又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喂,臭小子,你,哎,轮子,轻点轻点,好痛。臭小子,反正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明天就给我进宫。”

    “皇上,全国的秀女都已集中在宫中了,请皇上移驾‘水云宫’吧。”大石必恭必敬地跪在地上。

    不二撑起头,“大石,真的要去吗?朕觉得没这个必要,我现在真的还不想立后纳妃。”

    “皇上,您十四岁登基,至今已经六年了,后宫一直空着,朝廷上下都早已议论纷纷。皇上,无论如何请您选择一位皇后人选吧。”

    不二叹了口气,“算了,大石,朕去看看,但不保证一定有看中的,还有,朕没兴趣纳妃,只选择一位立为皇后就足够了。”

    “皇上圣明。”

    龙马此刻恨不得宰了家里那个老头子,这都是什么啊,一群穿得花枝招展,全身香得让人作呕的女人在眼前晃,天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皇上请坐。这些都是被选中的秀女,请皇上过目。”

    不二眯起眼睛扫视底下的人,无奈地苦笑,又是这样,每个见到他的女人都想尽办法想引起他的注意。刚想收回目光,竟撇见角落里一个湖绿色的娇小身影躲躲闪闪的,小小的脑袋探来探去,那动作极似一个可爱的小猫,大概想找机会偷溜吧,不二勾起笑,唔,真有意思。

    “大石,那边那位穿着湖绿色衣杉的姑娘是谁家的?”大石顺着不二指的方向望去,

    竟然是蒙着面纱的,奇怪,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他竟然蒙着面纱,低头吩咐人去请她过来,“皇上,您看中了她么?”大石难掩欣喜的问。

    “看看再说。”

    龙马莫名其妙地被人叫到前殿来,本来想趁没人注意时溜走,怎么变成这样了,背后灼热的羡妒目光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不二眯起眼笑了,好可爱的人呐,真好奇那层面纱底下的人是什么样的呢。“你叫什么名字?”

    “越前龙马。”“越前?”大石疑惑。

    “为什么戴着面纱呢?你不是来选秀的吗?”不二托着下巴好奇地问。

    “切,又不是我自愿的,你以为我想戴着这破面纱啊。是老头子用卡鲁宾威胁的,哼,他还madamadadane呢。”

    不二微笑,真是个有趣的人呢,“可以把面纱拿下来吗?”

    龙马抬头,“你是皇上?”

    “我看起来不像吗?”^_^

    “要看是可以,但你必须让其他人闭上眼睛,只有你能看。”这是老头子吩咐的,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麻烦死了。

    “大胆,竟敢向皇上提要求。”

    “无妨,”不二摆手,越来越感兴趣了啊,“全部闭上眼睛,谁敢偷看,下场你们自己知道。”“是。”

    “好了,他们都闭上眼睛了,你可以拿下来了吧?”

    龙马伸出手轻轻地揭开面纱,白色的丝纱缓缓落下,露出里里面倾世的容颜,不二瞬间睁开蓝眸,美丽的眸中充满了震惊和赞叹。这是怎样一个尤物啊。墨绿色的发丝斜垂到额前,颊边,衬托得主人的莹润肌肤更加如玉般滑嫩,五官精致得令人无法移开目光。尤其是那双璀璨如星的金色明眸,更是世间罕见,耀眼的眸光充满了自信、高傲、桀骜不训。嘴角勾起一丝弧线更是令人沉陷。这是怎么样一个精灵呢。不二握紧双拳,这个人,他要定了。这一生都不会放手了。不二走下殿,缓缓地靠近他,轻轻地抚上那张绝美的容颜,龙马浑身一震,引得不二一阵轻笑,将面纱重新替她遮好。牵起她的手,“大石,我已经决定了,就是她,五天后举行婚礼,朕会立她为后。”

    “皇上英明。臣这就去准备。”大石开心得不得了。

    “等一下,”稚嫩的声音响起,“我拒绝,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不二睁开震惊的眼,随即重新恢复笑脸,“为什么呢?”

    “第一、我不是自愿的入宫选秀的,是我父亲算计我的;第二、你说要娶就娶吗,我还没答应呢。果然是madamadadane;第三、我是男的。”

    “什么?你是……”大石难以置信,不二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一个美人竟然是……不过还是握紧他的手。

    “第一、我不管你是否自愿,你今天站在这里被我选中了,你就是我的了;第二、我还未够水准吗?那么就试试吧,我有自信,五天后你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第三、你是男的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可是,皇上……”大石还想阻止。

    “大石,你只说我只要立后就行,并没说一定要是女的,而且,朕要定了他。”不二敛起笑对着他。

    “是,臣知道了。”越前龙马,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竟然能让从未认真过的皇上如此坚持,如此认真,他很期待这个未来的皇后。

    “娘娘,请您在此休息,皇上随后就到。”

    “闭嘴,不要叫我娘娘,都给我出去。”龙马现在是一肚子的火,什么有自信五天后他会自愿嫁给他,哼,凭什么这么自信。可恶。

    “少爷,你别生气了,先吃点东西吧,这里的东西看起来好好吃哦。”朋香是龙马的贴身侍女,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这次也是和他一起入宫的。

    “没胃口,要吃你自己吃。”气都气饱了。

    “真的可以吗?那我吃了,哇,好好吃哦。”—_—||||你干什么来的?

    裕太匆忙走进金銮殿,“皇兄,我听说你已经选定皇后的人选了,还是个男的?”

    不二回过身,“是啊,裕太的消息真灵通啊。”

    翻白眼,“大哥,你真的决定了?你是认真的?”

    不二微笑地点头,“我从没这么认真过。我绝对不会放开他的。”

    “大哥,我很好奇他是怎样一个人,能让你这么坚持。”

    “难得裕太也会好奇啊,”不二睁开眼,“他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体内有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征服这只倔强的小猫,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不让别人看见,想要独占他。

    裕太久久地凝视着不二,“是么,我知道了,大哥,祝你幸福。”

    “叔叔,龙马真的没事吗?”奈奈子担忧地倚在门边。

    南次郎翻过身,“唔,龙马啊,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了,只要他照我的话去做,凭他的本事肯定当上皇后。哈哈哈……”

    奈奈子惊讶地叫出声:“叔叔,你,你本来就打算让龙马进宫的?”

    “这有什么不好,当皇后多好啊,哎,我就是国丈了,哈哈……”

    “叔叔,你是为了这个?”

    南次郎睁开眼严肃地望着她,“奈奈子,我像那种人吗,龙马可是我最宝贝的儿子,我当然要给他找个最好的归宿,不二周助虽为国君,但自登基六年来从未纳过妃,也不见他宠幸过谁,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我相信他会是一个绝对专情的人,龙马跟着他会幸福的,而且,他是个天才,而且是个有能力保护龙马的人,还有他的性格,哈哈,绝对是能制服我们家青少年的人,哈哈。”—_—||||

    奈奈子凝视着他,叔叔,真是的,平时对龙马的态度那么恶劣,其实比谁都要疼他,龙马,一定要幸福啊。

    看见一群宫女站在门外,不二了然地微笑,“他把你们轰出来了?”

    朋香一见皇上来了,慌忙上来行礼,“皇上,少爷他,他睡着了。”

    不二嘴角的弧度扩大,真是只可爱的小猫,“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是少爷他……”“我会照顾他的。”

    轻轻地趴在床沿,目光痴迷地凝住那张精致可爱的脸,毫不防设的熟睡,真像一只猫,唔,长长的睫毛下那双令人迷醉的眼睛,好想再看一次。不二忍不住溢出声,轻俯下身,覆住了娇嫩的唇瓣。

    “唔……”龙马睁开眼,大口喘气,“你在干什么?”

    不二轻笑,“没干什么呀,叫醒你。”

    龙马眼中冒火,“叫醒我用得着这样吗?还有,干嘛叫醒我,你是故意的。”

    不二委屈地吸吸鼻子,“我哪有啊,你自己一个人霸着这张床,那我睡哪?”

    “什么,你要,要和我一起睡?”龙马不敢相信。

    “有什么问题,这是我的寝宫,我不睡这睡哪啊?再说了,你快是我的妻子了,丈夫和妻子同床共枕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是你的寝宫?那我到别的地方去。”说着要爬下床。

    “没有别的哦,只有这里。”不二好笑地盯着他。

    “皇宫这么大,难道我还找不到地方睡吗?”

    “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找得到这个地方吗?”不二欺近身。

    “你……大不了我睡地上,哼。”

    “哎呀,我怎么舍得我的亲亲娘子睡地上呢,ne,对吧,我的龙马。”

    龙马瞪了他一眼,“少恶心了,谁是你的龙马了。哼。”

    “ne,一起睡可以培养感情嘛,要不然我怎么实现五天之内让你爱上我的承诺呢。”

    “谁说我会,会爱上你了,少臭美了,我绝对不会爱上你的。”龙马握紧拳盯着不二的眼睛说。

    不二歪头,“是么,这么确定?”欺身将龙马整个人困在了床柱边上。

    “你,你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敲晕你了。”龙马结结巴巴地威胁,脸上的红潮一路蹿到耳根。

    “哦,是么,要不我们试试看,是你先敲晕我还是我先压倒你呢。”话刚说温暖就将龙马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姿势暧昧地爬在他身上,唇角的笑扩大开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混蛋,你快放开我。”龙马使劲地挣扎,双拳使劲地砸在不二的胸前。

    不二沙哑的声音响起,“龙马,你再动的话,我可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哦。”

    身下的人立即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了,不二微笑地欣赏小猫生气的样子,“喂,你,你快点下去啦,我快你压死了,重得要命。”

    不二歪过头思考,“咦,我有那么重吗?哎也对,龙马比我矮了好多呢,那这样好了。”没等龙马发火就将两个人的位置倒换过来了。“ne,这样好多了。”手紧紧地圈住龙马的细腰,还真是细呢。

    “放开我,谁要趴在你身上了。可恶。”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这个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明明自己是练武之人,力气不应该比他小才对,他看起来挺纤瘦的,想不到力气这么大,哼。

    “我说过了,你再动我就先吃掉你哦,反正我是有信心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的,这种事只是时间问题,要不,我们先来一次怎么样?”不二笑嘻嘻地问。

    火冒三丈,“你去死,谁,谁要跟你来,来一次了。”

    “怎么可以叫我去死呢,我亲爱的龙马,人家可是你未来的丈夫呢,我死了你怎么办呢。”

    “不、二、周、助,你给我闭嘴,睡觉。”跟他没法沟通,反正说再多也斗不过他,还是睡觉。

    “咦,龙马指的是哪种睡觉呢?”

    —_—##“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是,是,娘---子。”

    —_—||||算了,当没听见好了,这人无法理喻。

    “咦,这么快,五天后成婚,哎呀,不愧是我们家青少年啊,这么快就收服了那个天才皇帝。”南次郎很没形象地狂笑。

    奈奈子还是很担心,“叔叔,这样好吗?龙马也许不愿意。”

    “这不摆明了那小子不愿意了嘛。”

    “为什么这么说?”

    “刚才那些人不是说了吗,请我们成婚当天入宫参加婚礼,为什么要等成婚当天才匆忙进宫?因为龙马现在肯定是不愿意的,要是提前入宫,龙马肯定会要我们和他一起逃离的。哎,不错啊,算的真准。”南次郎难得赞赏。

    “可是叔叔,龙马的武功在当今世上已极少人能敌,他想离开皇宫不是易如反掌么?就算有再多人也不是问题,又何需我们帮忙?”

    “哈哈,易如反掌?真的是这样吗?”

    “各位大人,抱歉,皇上有令,在皇上大婚之前任何人不得见未来皇后,还是请回吧。”

    乾的眼镜片闪光,“哦,这样啊,皇上真是煞费苦心啊。”

    “什么?什么?乾在说什么,为什么不二不让我们见新娘子呢?”大猫蹦蹦跳跳地问。

    “英二,跟你说多少遍了,不可以直叫皇上的名讳。”

    “有什么关系嘛,不二都没说什么,ne,ne,乾你说啊。”

    “很显然,皇上在防范。”

    “防范?”

    “对,防范,由此可知我们未来的皇后魅力不小啊,皇上是防范有人见过他之后会为他所倾倒,甚至可能为了他犯上。足以见得这个人有多么的与众不同,还有,听大石说,新娘并不是自愿的,所以皇上也是防范外人帮助他逃走。”拿笔的手飞快地在竹简上写着。”

    菊丸张大嘴呆楞,“什么,那新年娘子不是太可怜了,不二这是在逼婚啊,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不二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英二,你别乱讲,皇上怎么会逼婚呢。”

    “没错,正如大石所说,皇上曾撂下话说五天后会让越前心甘情愿

    与皇上成婚,他一定可以办到的,皇上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另外,这不正显示出皇上对他很重视吗?”

    “是这样没错啦,可是好想看看新娘子啊,不二真不够意思,我又不会跟他抢。”

    “行了,英二,成婚当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大石也没见过他吗?”

    “没有,皇上当时让我们都闭眼了。”

    “好可惜哦,到底长什么样的呢,是不是很可爱,抱起来很舒服呢。”

    —_—||||他又不是小熊大五郎。

    夜里月光暗淡,拂动的风显得有些急噪,“卧龙宫”外闪过一个黑影,迅速地朝城门方向飞奔而去,太好了,没人防守,城墙也不算高,一手撑墙,身子轻跃,翻身上墙,“呼”地一下飞身下去,却不料掉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龙马惊讶地抬头。

    “ne,龙马,这么晚了来散步啊?还是想我了来找我呢?”^_^

    —_—##“鬼才想你呢,放开我。”龙马挣开他的怀抱,摆出架势。

    “龙马想干嘛呢?”^_^

    “少废话,我要离开。”“你确定?”

    “罗嗦。”娇小的身子飞快地闪到不二身前,凌厉的拳头直袭他的胸口,不二轻闪过身,抬手握住了飞来的拳头,“ne,龙马,这么想跟我亲密接触啊,真高兴呢,粉拳送上门,不亲是小狗哦。”说完低头亲吻小猫的小手。

    “你……”龙马气极,使劲地收回手,又攻击上来,招招直袭命门,但不二微笑地轻闪,轻盈活跃的身子在黑夜中如燕飞梭。“没想到龙马的身手这么了得,不愧是十六年前创造武林神话的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呢。”

    龙马眼光犀利,掌心向下飞劈,眼见欲成功,却被中途截下的手抓住,整个人被拉过去载进不二的怀里。“放开我,你这个无赖。快放开我。”

    “ne,龙马,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知道吗,不会,你是我的。有我在,你休想逃。”

    “放手,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会趁你不在的时候跑的,那些人不是我的对手。”龙马咬紧唇狠狠地说。

    “哦,是么,龙马会这么做吗?没有打败我就逃走吗?”似乎摸透了他的个性。

    “你……”

    可恶,硬的不行,难道他不会来软的吗,昨天被逮个正着,那今天句换点别的吧,越前龙马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不二惊讶地睁开眼,眼前精心打扮过的龙马实在美得令人移不开眼光啊,好美!水蓝色的薄纱披在身上,底下若隐若现的身材令人遐想,不二扬起笑,“哎呀,龙马这是在诱惑我吗?”

    —_—||||鬼才诱惑你呢,龙马在心里暗咒,不过脸上还是挂起笑容,“皇上,我让人准备了酒菜,一起吃吧。”

    “哦,龙马转性了啊,今年这么主动,真是受宠若惊啊。”

    “不要算了。”说完歪头转身走人。

    “哎,我没说不要啊,龙马专门设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二忙拉住他。

    “皇上,请坐。”龙马堆起笑容,看得不二浮想联翩。

    “龙马,叫我周助就好。我是你一个人的周助哦。”

    龙马红着脸,“周,周助。”心里有种甜甜的味道漾开了。“这是上等的竹叶青。周助,喝一杯吧。”

    “唔,真是香啊,今年的贡酒啊,香气四溢,味道极醇。”不二喝了一口,神情极其享受。“美酒陪美人,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呢。”

    “是么,那就多喝点。”龙马忙饿他倒酒。

    不二眯起眼,呵呵,继续饮酒。

    怎么还没倒呢?都喝了两坛了,这可是极醇正的竹叶青啊,怎么到现在还这么清醒呢。“ne,龙马也喝一杯吧。”

    “唔,不用了,我不会喝酒。”

    “ne,龙马,我一个人喝酒太闷了,龙马陪我喝一杯嘛,就一杯。可以吗?”不二凝视着龙马的眼中充满期待。

    反正也只是一杯而已,他喝了两坛都没倒,一杯算什么,“好吧,只一杯哦。”不二忙点头。

    仰头,饮下,“唔,好辣……唔……周助,怎么回事,你怎么老在晃,别动啦,头好晕哦。”

    不二咧开嘴,“呵呵,龙马,真是单纯的小猫。”俯下身抱起他走向床,轻轻地放下他,“想用这种方法对付我,龙马你还早得很呢。”

    “唔,好热,好难受,好热呐。”龙马使劲地扯开衣衫,水蓝色的外衣被扯得有些破烂不堪,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和嫩滑的肌肤。不二目光开始变得复杂,眼底的火苗开始燃烧起来,口干燥得厉害,“ne,小猫,是你诱惑我的哦。”沙哑的声音淹没在唇齿的交缠中,樱咽的声音从身下传出,不二的手抚遍了他的全身,夜漫长,罗帐落下,激情演绎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光芒照进宫殿,扇形的睫毛轻轻扇动,“唔……好痛。”龙马睁开眼,撑起身子,腰间疼痛难耐,低头翻起被子。

    “啊……你你……我我……”对上不二微笑的眸子,龙马眼中更加慌乱。

    “早安,娘子。”

    “你你……跟我……唔,痛痛……”一激动扯痛了。

    “龙马记起了吗?昨晚龙马可是很热情的呢,唔,我还清晰地听到你喊‘我爱你’呢。”

    红色的潮水猛涨,“胡,胡说,我才不会说呢,你卑鄙,竟然趁人之危。”

    “哎,昨晚不知道是谁不怀好意地想灌醉我呢。”不二笑。

    “你,对了,为什么你喝了那么多都没倒?”龙马指着他的鼻子问。

    “为什么啊,因为我是千杯不醉啊。我从没醉过哦。”

    —_—##被反将一军,还失身了。

    “ne,龙马,你这是在邀请我吗?”不二戏笑。

    龙马低头望见自己的身上的被子滑落,全部被看光光了。火烧脸蛋,枕头飞过去,“混蛋,你这只色熊。”拉紧被子躲到床角。

    不二笑岔了,“昨晚全看光了,摸都摸遍了,还遮呢。”

    “闭嘴,不许你再说了,你给我出去。”龙马恼羞成怒地吼。

    可恶,可恶,那个趁人之危的家伙,害得他失身了,混蛋,龙马站在花圃前,使劲地抓那些花,地上落了一地花瓣,被摧残得不成形的花圃一片狼籍,朋香站在一旁,“少爷,那个……”

    “走开,别来烦我。”

    “可是,少爷,太,太后来了。”

    “呃?太后?”

    “是,就是皇上的母亲。”[废话]

    “哎呀,怪不得周助这么宝贝你,前几天都不让我来见你,真是个美人坯子啊,你叫龙马是吧?我是周助的母亲,也就是你的母亲了。”雍容华贵的妇人搂住龙马笑得很和蔼。龙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太后,我……”“叫我母后,跟周助一样叫我母后就好了。”

    “是,母,母后。”“乖啊,真是越看越顺眼啊,周助的眼光真是独到啊。我听说你已经和他……”笑得很暧昧。

    —_—##龙马顿时面红耳赤,这个无赖,这种事竟然到外面到处唱。可恶,看待会怎么收拾他。

    “很久没见过周助这么开心过了,也很久没见他这么宝贝一个人了。周助这个孩子其实很令人心疼的。”太后絮絮地说,“他从十四岁登基起就不再快乐过,但这几天,他真的很开心,我也很欣慰,他从不为自己着想,做什么事也很随性,可是对于亲人,却是很执著。我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六年前嫁到冰国去了,周助一直都耿耿于怀,他当撒赶登基,朝政仍未稳定,冰国又蠢蠢欲动,由美子自己提出要嫁到冰国和亲,当时周助一直反对,但形式不允许,只有和亲才能暂时稳定,知道闲杂司,虽然由美子过得不错,但周助还一直自责,由美子的夫君跻部景吾并不爱她,只是给了她皇后的名分和安稳的生活,但由美子却爱上了他。周助一直认为是他的错,让姐姐痛苦一生。”太后叹了口气摇摇头,龙马低头静静地听着,心里泛起了疼痛,那个人表面一直笑,原来……

    “我还有个小儿子叫裕太,他从小个性就比较孤僻而且倔强,周助有着惊人的天赋,自小就被誉为天才。虽然裕太也很聪明,可在哥哥的光环下还是暗淡无光,所以自小他就比较离群,对人也比较冷漠,虽然他其实很尊敬很关心他哥哥,但还是不喜欢和他在一起。周助很伤心,他最疼的就是裕太了,哎……当皇帝其实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作为母亲,我清楚的知道个中的辛酸,可他却一直用微笑去掩饰,有时候真的很心疼,他是个孝顺的孩子,每天早晚都会来向我请安,明明很累了却总装作很轻松,龙马,你的出现让他重新快乐起来,我相信你能给他幸福的,答应母后,好好地照顾他,好吗?”太后执起龙马的手,龙马抬起头,肯定地点点头,心里有好多好多的酸涩,那个人,那个嬉皮笑脸的人原来这么令人心疼的,好想马上见到他。

    “ne,龙马,怎么了?”不二担忧地望着坐在床沿发呆的龙马,龙马抬起头,“周助,你回来了?”

    “傻瓜,什么回来了,我只是在邻宫而已,听说母后来找过你,她,跟你说什么了吗?”不二有些担心。

    “不,没有。”说着拉过不二坐在床沿,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

    “龙马,到底怎么了?你今天有点奇怪。”不二亲吻龙马的额问。

    “没事啦,难道我对你好点不行吗?”

    不二笑开了,“当然不是,龙马这么主动,我可是很开心呐,是不是爱上我了?”

    “才,才不是呢,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害羞地钻进被窝里。

    “没关系,还剩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会爱上他吗?龙马脑中一片混乱,也许已经爱上了,那个既让人气得咬牙切齿,又令人心疼的人,已经爱上他了吗?

    午后的阳光暖烘烘的,龙马戴上面纱[不二一定要他戴着,尤其是外出时]一个人绕着御花园转,咦,前面竟然有一片树林,好奇地靠近,很美啊!空气完全不一样,寂静的午后使树林显出另一种美感。龙马扬起笑走进树林,是个睡觉的好地方,挑了一个阴凉的地方躺下来。好一会儿,耳边响起了奇怪的声音,这是,什么?龙马警惕地站起身,竖起耳朵聆听,由远而近的低吼声,是动物的叫声吗?

    此刻,龙马浑身动弹不得,这是?熊?而且是两头,体形不是普通的大,龙马本身就显娇小,在两只熊面前更显得小了,

    额前的汗流下,为什么会有熊呢,思维断了,因为其中一只熊已向他扑来……

    “龙马呢?上哪去了?快给我去找。”不二慌了,乱了,龙马不见了。他真的走了吗?趁他不在的时候?不可能,昨晚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不见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皇,皇上,有人进去‘熊憩林’了,守林的人说,在林外听见熊的撕吼。”

    不二睁大眼,进去林子,龙马?慌乱的身子飞奔出去,龙马,不可以有事。修长纤瘦的身子在林中穿梭。回荡在林子的吼声令他心都快跳出来了,龙马,不二扑过去压倒龙马,撑起手一掌劈向熊的头部,然后身子一倾,抱紧龙马滚向一边。

    “周助。”龙马靠在不二怀里,回身望见受伤的熊,狂怒的吼声响起,另一只熊向他们扑过来,不二抱紧龙马背对着熊,“不要。”龙马惊恐地喊,想挣开却已来不及了……

    “皇上,臣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龙马睁开眼,飞扑过来的熊已不知何时倒地,趴在他身上的不二担忧地问:“龙马,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龙马紧张地检查不二的背。

    “没事,他们刚好到了。”不二朝他露出笑脸,随后立即敛去笑转向另一边,“乾,今天是谁守林?全部给我关起来,还有,今天谁负责送食物,把那个人拖去砍了。立刻。”铁青的脸,全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气,“立刻传太医。”

    “皇上,娘娘只是受了轻伤,擦破了皮,敷过药已经没事了。”太医小心地向一脸寒冰的人报告。

    “下去。”“是。”

    “周助,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龙马伸手去抚摸不二有些僵硬的脸。

    不二这才脸色缓和,露出笑,“龙马乖,在床上躺会。”说完走向门外,“乾,派人把两只棕熊送出宫去,朕

    不想再看到它们。还有,把林子封了,以后不许人进去。”

    乾吃惊地问,“皇上,真的要这样吗,那个林子是您最喜欢去的地方,而且两只熊也是您的玩伴。他们可是,可是大公主送给您的。”

    “不要让我在说一遍,送走。”

    大公主,是周助的姐姐吗?龙马急忙推开门,“等一下,周助,别这样,我没事,你不要把它们送走。”

    不二回头,“龙马,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躺下。”

    “不,我没受伤,周助,为什么要送走它们,还要封林?”

    “它们攻击你,让你差点受伤,我不会原谅它们的,”不二眼中闪过杀气,“我没杀了它们已经够手下留情了。”

    “不,不是这样的,它们不认识我,见到生人攻击是自然的事,而且当时它们也还没吃饭,肚子饿了。虽然后来也攻击你,但那是因为雌熊受了伤,雄熊才会发狂的,周助,不要送走它们。”

    “可是以后它们可能还会伤害你的。”

    “不会了,我会跟它们好好相处的。会让它们接受我的。”

    “真的吗?ne,龙马,我可不可以把你刚才那句话理解成你愿意嫁给我了?”不二坏笑。

    龙马顿时羞红了脸,好在有面纱遮着,可是还是转过身去,“周助,我不理你了。”

    不二笑得更欢了,“ne,龙马,明天我会正式娶你的,我的宝贝。”从背后搂住他的纤腰。

    乾微笑地离开了,皇上,终于制服了他,不愧是皇上,果然是五天之内,哈哈,这么说,皇后已是定下来了。

    “少爷,少爷,夫人和老爷来了,少爷。”朋香急匆匆地冲进来。

    龙马皱起眉头,“朋香,这么慌张干嘛?”

    “少,少爷,夫人来了。”

    “龙马!”伦子开心地抱紧儿子。

    “娘?”龙马反应不过来,“娘,你怎么会在这?”

    “我儿子的婚礼,当娘的不出席怎么行,是皇上派人去接我们的。”

    “那老爹呢?”“他一进宫就被人拉走了。”

    “哼,本来还想找他算帐呢。”龙马低头咕哝。

    伦子拉住龙马的手,“龙马,你跟娘说实话,你是心甘情愿的吗?如果你不愿意,爹和娘立刻带你走,大不了回蝶谷。”

    “不是的,娘,我,我是自愿的,周助他对我很好。”

    “真的吗?太好了,娘终于放心了。龙马,今天是你的大喜,虽然娘的媳妇没了,不过多一个女婿也不错啊。”

    “娘,你闭嘴啦。”这才是他的痛处,为什么是他“嫁”呢?

    “娘娘,时辰到了,请您快更衣。”大石走进来。

    “大石,你不是跟着周助的吗?”

    “是皇上派我来的,娘娘,这是嫁衣。”

    龙马盯着那套衣服,顿时脸色铁青。“YADA,穿这套衣服太丢脸了。”

    “不会啊,很漂亮啊,娘可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嫁衣呢。”

    “不要,为什么我是新娘,他是新郎,我不管,以后我会被他压得死死的。”

    伦子咧开嘴笑了,“龙马,你不用担心,娘教你个办法,保证他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绝对是唯老婆之命是从的。”

    “真的?”“当然了,你看你爹那样子就知道了。”

    “唔,有道理。”

    —_—||||大石狠擦汗,皇上,您自求多福吧。

    “那好吧,如果他听我的话,那我就委屈点当新娘好了。”龙马吸吸鼻子很“委屈”地说。

    “啊嘁---”不二打了个喷嚏,推推鼻子,不详的预感。

    “来,娘帮你上妆,龙马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就好了,淡淡的妆就可以了,龙马从小就是大美人呢。”

    “娘……”龙马瞪眼。

    大石不得不感叹,果然是美人啊,皇上的眼光就是厉害,这样的人恐怕是人间仅有了。“娘娘,怎么了?”大石见龙马盯着盘子里的桔子眼珠一动也不动奇怪地问。

    “饿了。”

    —_—bb“娘娘,那个是不能吃的,是象征着大吉大利的。”

    “是啊,龙马,现在不能吃东西,等一会参加完立后大典回房后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

    “真的?”龙马咽咽口水。“好了,快点,我们走。”

    “等一下,把这个凤冠戴上。”

    “好重,我不要戴,重死了。”

    “不行的,你快是皇后了,一定要戴上它,等一会回房间才可以拿下来。”

    “哼,真是麻烦。”

    “立后大典现在开始,奏乐!”

    龙马由南次郎牵着手走向殿上的不二,边走边和他斗嘴,提脚对准目标狠踩下去。“madamadadane。”

    “啊……臭小子,你谋杀啊。”南次郎很想抡起拳头敲下去,可看见老婆大人虎视耽耽的望着他,只要忍气吞声。

    “哇……好美!”众人均呆愣住了,怪不得皇上非他莫娶,简直是天仙下凡嘛,高贵华丽的凤袍配上他天生俱来的气质,将原本绝美无伦的人儿衬托得典雅、完美。几缕垂下的墨绿色发丝墉懒地倚在颊边,更添加几分妩媚。[口水泛滥中]

    不二扯开笑,看来这群人是嫌命太长了,竟敢这么盯着朕的小猫,呵呵……[冷笑中]

    裕太不自觉地抓紧衣襟,没想到他……竟然……

    年轻的心在那一瞬间开始沦陷,明知道自己会痛苦,受伤,却无法自控,唇边扬起讽笑,果然自己是笨蛋。

    龙马红着脸走到不二身边,不二开心地牵起他的手,“ne,龙马,你终于是我的了。”

    “madamadadane。”声音越来越小。

    “等一下,皇上,您不能娶他啊,更不能册封他为皇后,皇后乃要母仪天下,怎么可以让他这个男的当皇后呢,请您三思啊。”

    “是啊皇上,再说了,他只是一介平民,怎么可以作皇后呢。”

    “对啊,皇上,您看看,他才刚出现就已经媚惑了这么多人了,红颜祸水,皇上,不要被他的美貌所迷惑,他可能会成为国家的祸害的,请皇上三思而后行啊。”

    不二头疼地望着三位元老,都争执了五天了,还要争,简直是无理取闹。

    龙马勾起笑,拉了拉不二对他点点头,表示他能解决,不二也乐得接受,到底朕的小猫有什么样的本事呢?期待啊。

    “啊咧?吏部尚书王大人是吧?不知您府上的十三姨太太怎么样呢?哎,我听说他可是个不错的美男子呢,王大人,美男子啊。就不知您对他可满意?对了,这位是刑部尚书李大人,您的正房夫人听说曾经是您的丫鬟,哎,地位提升得真快啊。还有兵部尚书谢大人,您的女儿刚出嫁对吧?听说新郎是被逼迎娶的,是啊,就您的女儿那相貌肯定是不会祸国殃民的了,不过,如果您的女儿要是美赛西施,恐怕大人您肯定是每天都来鼓吹皇上作亲家吧?哎呀,真是不错呢。”龙马扯开最美的笑,盯着脸色发青的三人,回头对不二眨眼。

    不二佩服地揽过龙马,“不愧是朕的皇后啊,以后可要多多指教了。”

    “不客气,这种事还是少来些好。”

    “哈哈……”

    南次郎掏掏耳窝,“不愧是我儿子啊。”

    所有人都佩服地望着他们的皇后,裕太只是失神地望着龙马神采飞扬的笑容,他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哈,不二的洞房花烛夜,一定要去闹洞房啦。”菊丸兴奋地冲向新房,背后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大石,放手,你拉我干嘛?”

    大石无奈地指了指不二过于“温柔”的笑脸,“英二,皇上累了,不要打扰他和皇后休息。”

    “不要,放开啦,好不容易有一次可以闹洞房,我不要走。”没办法,还是被拉走了。

    不二心情那个愉快地推开新房的门,顿时傻了眼,只见龙马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一见不二进门,嘴里塞满东西地冲他笑,“龙,龙马,你在干嘛?”

    “吃东西啊。”这不摆明着吗,“肚子快饿扁了,好好吃哦,周助你也来吃吧。”

    不二无奈地笑,“龙马,你的凤冠和凤袍呢?”

    “脱了,重死人了,真不是人戴的。”

    不二再度苦笑,“那个东西是必须我帮你拿下来的。”

    “啊?可我娘说只要回房就可以拿下来了啊,反正我自己会脱,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帮忙啦。”

    这,不是帮忙的问题吧?哎,算了,“龙马,来,喝交杯酒吧。”

    龙马顿时警惕,一脸戒备地望着他,“干嘛?上次被你骗了,害我,害我被你……哼,我才不会再上当了。”

    不二哭笑不得,“上次是你要灌醉我的,真是冤枉啊。”

    “明明是你趁人之危。”

    “好,好,是我不好,这只是清酒而已,不会喝醉的,交杯酒是必要的。”

    龙马姑疑地盯着他,“真的不会醉?”

    不二坚定地回答:“不会。”

    “哼,你要敢像上次那样,我就咬你。”

    不二低头嘀咕,“你不喝也照样做,我又不是圣人。”

    “你在嘀咕什么?”

    “没有,来,喝吧。”

    “唔,甜甜的,挺好喝的,再来一杯。”

    —_—bb刚才谁说不要喝的。

    “好了,龙马,该就寝了。”

    “哦,说起来还真困啊。”

    不二诡笑,困吗?还早着呢。

    “周助,睡觉就睡觉,你脱我衣服干嘛?”

    “当然是睡觉啦。”

    “放手,不要,你这混蛋,不是说不许这样吗,我咬你,我咬,我咬死你,唔……”温热的舌探入他的檀口,汲取他的甜蜜,温柔的手抚过他敏感的背,激起一阵颤抖,迷乱的金瞳开始染上情欲,全身逐渐软趴下来,任由不二的吻细碎地落在了颊边,唇上,锁骨,胸前,再到小腹。龙马不断地溢出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理智在一点一点地被情欲吞没。

    “等,等一下。”龙马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忆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二暗暗叫苦,这种时候叫停,不是要命吗,但仍忍住硕大的欲望操着沙哑的声音问:“龙马怎么了?”

    龙马撑起身子,“我还有件事没做。”

    “什么?”极度忍耐中。

    龙马扬起甜笑,“周助,你爱不爱我?”

    “我当然爱你了,龙马。”

    “那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答应?”

    思考中……“只要合理,我当然答应了。”

    “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一阵雀跃,硬生生地坐在不二的大腿之间,不二额前的汗猛冒,脸上极度地忍耐,“那龙马,我们可以继续了吧?”反身再次压倒他。

    “等,等一下,周助,我还没说完呢,呐,周助,既然你说什么都答应我,那我现在有件事要说。”

    不二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周助你让我在上面。”

    “什么?”不二以为自己幻听,“龙马再说一次。”

    “你让我在上面嘛,你不是说什么都答应我吗?”回想起妈妈的话,没错,嫁给他就嫁给他,只要在床上他在上面就行了,主导权还在他越前龙马手里。[伦子:能做到的话。猫猫:—_—bb

    伦子你……]

    “呐,龙马,不是我答不答应的问题,是合不合理的问题。呐,你看,你是新娘对吧,新娘当然是在下面的啦。”

    “谁说的,只要你同意我同意就行了嘛,别人又不知道。”

    “龙马,你怀疑我的技术吗,这怎么行,今晚我会好好表现的。”说完不等龙马反对就压倒他。行使新郎的权利,可怜的小猫,反扑计划、压夫计划泡汤了。阿门-----[伦子:哎,儿子你还是乖乖当小受吧,我只是想让你乖乖穿上嫁衣而已,猫是注定压不过熊的……—_—bb]

    “龙马,起床了哦……”不二笑着捏紧龙马俏丽的小鼻子。

    “呼……你要憋死我啊。”龙马不满地娇嗔。

    “娘子,早啊。”不二笑嘻嘻地轻吻他的唇。

    龙马忆起昨夜,顿时羞得钻进被窝里,“臭周助,你说话不算数。”

    “ne,龙马,本来嘛,你提出的要求不合理嘛。”

    “哪里不合理了,分明就是你不守信用,哼,我不理你了。”

    不二吸吸鼻子,“龙马,我知道错了,虽然我不知道错在哪里。”

    龙马脸又红,抡起拳头锤在不二的胸口。“我就不信我压不过你。”[之后小猫计划反扑N次,N次失败,可怜的小猫。]

    “好了,龙马,替我更衣吧。等一下还要去给母后请安呢。”

    “什么,我给你更衣,为什么?”龙马不服。

    “因为你是我妻子。”

    “你自己不会穿吗,我不要。”

    “ne,龙马,是不是要我帮你穿衣服呢,我可是很乐意呢。”不二眨眼。

    —_—bb“不用了,我帮你穿吧。卑鄙的家伙。”

    “龙马说什么呢?”

    “没有,我说你还真是个好、丈、夫呢。”咬牙切齿状。

    “好说,好说。”—_—||||脸皮比墙还厚。

    “孩儿[臣妾]给母后请安。”

    太后眉开眼笑,“快起来,真是哀家的好媳妇。”

    “皇兄,皇……嫂。”

    “龙马,这是我的弟弟裕太。”

    龙马朝他微笑,裕太凝视着他倾世的笑容呆了。

    “哎,来,你们还没用膳吧,一起吧。”

    他比昨天更美了,少了昨日的华丽和妩媚,素雅的淡紫色衣衫将他衬托得更添几分清丽、纯洁和高雅,素雅中带有些许娇羞,宛如精灵一般的让人移不开眼光,松散地披在肩上的长发微飘起,迷醉了他的魂,他的心。这样的人却是自己的嫂子,心中泛起的刺痛将他整个人笼罩。

    “裕太,裕太,怎么了?”

    “哦,没事,母后,什么事?”

    “龙马问你是不是会武功。”

    裕太抬头见龙马望着他,脸一红,有些结巴地说:“唔,会,会一点。”

    “裕太着真是谦虚,龙马,裕太的武功不错哦。”

    “比起哥哥,还很远呢。”裕太垂下头。

    “有机会切磋一下。”龙马眼中泛光。

    “你会武功?”裕太也吃惊。

    “裕太,你不要小看龙马哦,他可是很厉害的。”

    “哥哥你怎么知道?”

    “哈哈,因为逮猫的时候发现的。”

    龙马狠瞪了他一眼,转过头不理他,上次输得很狼狈。

    “臭小子,吃了什么亏了,一脸倒霉相。”为老不尊的声音响起。

    龙马警惕地回头,“臭老头,你怎么会在这?”

    “稀奇,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这天底下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翻白眼,“吹吧你。色老头一个。”

    “小鬼,你不服气啊,你老爹我英俊潇洒惹人喜爱。”

    干呕中---“老爹,你的脸皮有够厚的啊。”

    “南次郎,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啊?”阴森森的声音。

    “我想想啊,小珠、妮妮、红雁……”声音不对啊,“啊,老婆?是你啊,啊哈,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丢人现眼。”龙马转过头不理他。

    “你,”随即想到了什么,“喂,小子,火气这么大,昨晚没成功?哈哈哈哈……”

    “老头子,你死定了。”人家本来就够火大了,“妈妈,老头子在山庄的小树林、花园、假山后都藏了一箱乱七八糟的书。”

    “哦,是吗?南次郎—”

    “臭小子,你,你够狠,伦子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心想,回家马上转移地方。

    “妈妈,老爸又在打鬼主意了。”

    “臭小子,你胡说。哎,伦子,别拧了,再拧耳朵就该掉了。”

    “谁理你……”异口同声

    “臭小子,我又没叫你。”

    “娘,你再拧着吧,看他还嘴硬。”

    “娘也这么觉得。”

    —_—||||

    “呵呵,越前家的人很有趣呢,哀家难得能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

    “切,还不是色老头一个。”低声咕哝。

    “你说谁呢,你这个长着一张女人脸蛋的豆丁。”

    “你说什么?”

    “哐铛”“啪”“嘭”猪头就是这样产生的。

    其他人掩嘴偷笑,“豆丁啊?”不二若有所思。

    “周助,你也想尝尝当猪头的滋味?”龙马眯眼。

    “哈,这猪头啊,我想还是比较适合岳父大人。”

    “你们两个……”壮烈牺牲中……

    “龙马,其实我们是来告别的,太后亲家、女婿,我们也该回去啦,龙马在这里我就放心了,宫里的生活不适合我们,我们还是回‘越前山庄’了。”

    “娘,你要走了?”龙马拉住伦子的衣袖。

    “傻孩子,你已经有幸福的生活,娘就放心了,有空就和周助回家看看。”

    “亲家,这么快就要走了?多留几日不好吗?”

    “是啊是啊。”南次郎附和。

    “人家巴不得你走。”龙马不屑地说。

    “我又没求你。”

    “闭嘴,谢谢太后的好意,我已经很放心了,再说,‘越前山庄’也需要人打理啊。”

    “这样啊,那哀家就不留你们了,有空就到宫里来,要不让周助派人去接你们。”

    “好的,龙马就麻烦你了。周助,龙马他从小就被我宠坏了,他比较任性,你要多体谅他,娘拜托你了。”

    “我会的,我一定把他当作宝贝一样疼,我以不二周助的名义起誓,此生绝不负他。”

    “好,好。”

    龙马,龙马,你在干嘛呢?”不二穿过小树林,只见龙马手里拿着一支黄色的看似逗猫棒的东西在晃来晃去。

    “周助?”

    “龙马,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随便自己一个人到‘熊憩林’来,很危险的。”

    “才不会呢,我现在跟它们混得不知道有多熟呢。”

    “你呀,调皮,再干嘛?”

    龙马开心地举起手中的东西,“我在逗熊啊。”

    —_—bb逗,逗熊?“你说什么?”

    “逗熊啊,以前我也是这样逗卡鲁宾的,卡鲁宾可高兴了,一见我挥棒就兴奋地跳,可是,周助,这两只熊很迟钝耶,我挥了半天它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笨熊。”

    不二抱着肚子狂笑,“龙,龙马,我第一次发现你的嗜好很,很特别。哈哈……”

    “周助,你笑够了没?”龙马沉下脸。

    “那么,卡鲁宾是什么?”

    “是我最最最……喜欢的超可爱的猫。”

    不二暗自将猫字刻画在脑海里,此动物,尤其是叫卡鲁宾的家伙列入一级警惕物品。

    “可那是猫,逗猫我听过,[还经常逗呢]没听说过逗熊的,猫一见到动的东西就会追,可熊不会啊。”

    “谁说不会,我一跑它们就追上来了。”

    那是因为你是猫。哦哦,它们喜欢追你?呵呵,这两只,哼,是时候该调教一翻了,敢追朕的小猫?胆子不小。

    “周助,听说番邦来进贡。你不用去陪吗?”

    “我正是为这事来的,呐,你看,这是番邦进贡的西域纯丝罗扇,很美吧?我觉得只有它才配得上龙马,呐,送给你哦。”

    龙马疑惑地接过扇子,“我要这扇子干嘛?又没有蚊子可赶,现在是春天也不热,不用扇扇子。你送我扇子有什么用?”

    “龙马没听过罗扇扑蝶没?美人拿着罗扇扑蝶肯定是一大美景。人家好想看龙马扑蝶的样子嘛。”

    “啊?扑蝶?就是捉蝴蝶吧?捉蝴蝶就捉蝴蝶嘛,我们蝶谷漫山遍野都是彩蝶,根本不用捉它们自己就会飞到你身上去,不过,用扇子捕蝶?怎么可能,那多累人,用捕蝶袋子一捞就一大袋了。你等着,我去拿袋子,一会就可以抓到很多美丽的蝴蝶了。”

    “等,等一下。”不二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用袋子捕蝶?—_—||||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少爷,你小心点,被烫着了,让我来做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试试。”

    “好了,走吧,你端这它。”龙马一脸开心地朝卧龙宫走去。

    “周助,你在干什么?”

    “龙马,”不二拉过他坐在他的腿上,“龙马怎么来了?”

    “朋香,把汤端上来。”

    “是。”

    “是龙马自己做的吗?”

    “是啊没,少爷还不小心烫到了手呢。”朋香大声地喊。

    不二忙拉过龙马的手,心疼地替他吹着那红辣的纤指。“龙马叫御厨做就好了嘛。”

    “不要,我要亲自做给周助吃。”

    不二感动地抱紧龙马,“ne,龙马,我何其幸福,能够拥有你。”

    龙马红着脸,“你快尝尝。”

    “好的。”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俊秀的眉头微皱,随即立刻恢复微笑,“很好喝呢。”

    “胡说,不要小看我的动态视力。明明就看见你皱眉了。我自己试试。哇,好咸,呃,我把糖当成盐了。”难过地皱起眉,“对不起,我……”

    话尾消失在温热的唇舌中,“龙马,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你做的,永远是最好吃的。”说着端起碗大口地喝完。

    龙马怔怔地望着他湿热的液体从嘴角边滑过。

    轻轻地吻去水珠,“美人泪似珍珠,龙马的泪我要把它留在体内。”

    “BAGA周助,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不宠你宠谁呢。”

    龙马穿过御花园往慈宁宫方向走去,有人在练剑?龙马驻脚观望,桃花林中剑光闪烁,龙马静静地望着那人飞舞着长剑,好一会儿,“是谁?”

    裕太停下动作,回头,龙马走近,边鼓掌边冲他笑,“好剑法。”

    “龙……皇嫂。”

    “你经常在这里练剑吗?”

    裕太点点头,心狂跳着,脸上似覆上了一层红霞。

    “我们找时间切磋一下吧。今天我要去慈宁宫,明天吧,明天你到恋越宫来。”

    “好,好的。那,明天见。”难掩心中的欢喜,终于可以和他单独相处了。

    “湘云郡主,您慢点,不要那么快,快到宫门了,你快让马停下。”

    “不……要。”

    飞奔入宫的马急驰而去,惊叫声,恐慌声一片,龙马刚从慈宁宫回来,眯着眼望着马上的女人。

    忽然,一个胆小的宫女发抖地缩在路中央,寸步不敢移,眼见马儿已快轧过她,龙马施展轻功飞过去,伸手抓住她的手将她捞起,右脚聚力踢向马肚,马儿受惊一阵嘶叫后把背上的人狠摔在地上。

    “哎哟,痛死了,哪个混蛋敢踢本郡主的马,”湘云直起身破骂,“是谁,有本事给我站出来。”

    “是我。”龙马冷冷的声音。

    湘云回头想开骂,却不料当场呆住,好美!

    “喂,宫里什么时候有这号美女?”拉过边上的一个侍卫小声地问。

    龙马还是听见了,本来没有表情的冷脸顿时铁青,“我、是、男、的。”

    “什,什么?”不敢置信。

    “哼,madamadadane。”转身走人,郡主吗?是周助的亲戚吗?周助怎么会有这么泼辣的亲戚。

    “皇表兄,人家想死你了。”湘云撒娇地靠在不二身旁。

    不二揉揉太阳穴,“湘云,你又闯祸了?你呀,也老大不小了。这样吧,朕为你指婚,你可有意中人?”

    湘云顿时脸红,不二微笑,“看来是有了,告诉朕,他是谁?”

    “呃,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才见到他的。”

    “原来是一见钟情啊。说说他长什么样?”

    “唔,他长得好美哦,真的,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女的呢。”

    不二蓝色的眼睛微睁,“他一头飘逸的墨绿色长发,还有一双独一无二的金色眼睛,我从来没见过金色的眼睛呐。”

    完全陶醉中,不知道旁边某只熊快要发飚了。

    “朋香,你快点。”

    “表哥,你不是说只要我喜欢就行吗,表---哥。”甜腻的声音穿来,龙马心中不免紧张,侧过身看见了那一幕,周助旁边站着一个女人,还抱着周助的手臂,周助竟然没有甩开,怒火一烧,转身就走。

    “少爷,等一下,这参汤怎么办?”

    “倒了它。”

    “什么,倒了它,可是那是你亲自做的。”

    “人家现在是正高兴呢,谁来来喝我做的汤啊。”

    不二慌忙起身,朋香的声音想听不见都不行,那一声“少爷”,心里有些慌了,龙马误会了吧,急急忙忙地追出来,湘云听见意中人的声音,也开心地追出来。

    “龙马,你等一下。”

    “哼,你去陪你那小表妹啊。”

    不二勾起笑,“龙马吃醋?”

    “没有。”

    “那你为什么生气?”

    “谁说我生气了。”

    “龙马,她只是我的表妹,我最爱的人只有龙马哦。”而且她还是情敌,哼,敢把主意打到朕的小猫来。

    “表哥。”

    “湘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朕的皇后,越前龙马,也是你的皇嫂哦。”“皇嫂”二字加重语气。

    湘云脸色惨白,他竟然就是传闻中的绝色美人,表哥的皇后?

    “湘云,朕料想,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云南王的儿子坛太一。朕即刻下旨,将你指婚给他。”[坛太一?切,跟龙马殿比还madamada

    dane]

    湘云瞪大眼,什么,云南?天高皇帝远?“可是……”

    “怎么?”不二眯起眼,以绝对寒冷的声音问。

    “不,没。”湘云颤抖着声音答应了。

    “周助,怎么了?”

    “没呢,龙马亲自送汤给我喝,走吧,去恋越宫。”

    “切,谁说我原谅你了。”

    “ne,龙马,你还在生气呢,龙马,别气了,小心别气坏了身子,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_—##“你说什么?不二、周助。你,三天不准上我的床,哼。”

    “别啊,以后不敢了,真的,人家以后不敢了。”求饶的声音渐远,湘云痴痴地望着那个人,怪不得皇兄那么宠他,天底下又有谁能抗拒他呢,越前,龙马?

    “你的心很乱。”

    裕太猛抬头。“因为你的棋也很乱,心静棋也静,下棋如同俯瞰天下局面,只有控棋者心定,棋才能步步为赢,心、静。”灵动的音轻轻地回响。

    皎洁的明月已逐渐近圆,墨黑的天空也被照得有些发亮,月下赏月之人的心情不言而喻。

    娇小的人将身体的重量都交给身后的人,墨绿色的长发轻轻地滑过身后人的脸,俏皮中带着妖媚。

    “ne,周助,你今天又一天不见人影。哼!”龙马粉红色的嘴翘得老高。

    “对不起,龙马,因为最近比较忙。”

    “我好无聊呐。”

    不二的手滑进怀里人的衣服内,“无聊么,那么我们做点不无聊的事吧。”头一偏细细地吮吻他的颈。

    龙马推开他白了他一眼,“色熊,不许你碰我,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不二耸耸肩,“好吧,龙马要说什么?”

    “周助陪我出宫玩嘛。我不要闷在宫里,都快成大红虾了。”

    “嘻嘻,是小烤猫。”

    “周助,我咬你了。早知道入宫这么无聊,我当初就不嫁给你了。唔……你咬我干嘛?”鲜红的血珠从唇上渗出。不二伸出舌轻轻地舔去血迹。

    湛蓝色在夜光下闪动,“龙马,以后不许说这种话,我知道委屈你了,但龙马也要体谅我,我是一国之君,有许多身不由己的事。”

    “知道了,对不起。”

    不二恢复笑脸,“ne,明天是十五花灯节,明天晚上我陪你去看花灯好吗?”

    琥珀金色的猫眼瞬间放亮,“周助,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是吗?龙马现在才发现我的好啊,要惩罚哦。今晚我就好好调教调教你吧。”翻身打横抱起龙马往回走。

    “不要,放我下来。我才不要,不要。”

    “嘿,不二和小不点要去看花灯?耶,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大石,MOMO,大家一起去啦。”

    乾从背后冒出,“是个不错的提议。也好保护皇上和皇后,海堂,手冢,一起去吧。”

    “丝---”红着脸走开了,保护他吗?

    “蟒蛇,想去就说嘛,一个劲地‘丝---’,谁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只有你这个白痴才听不懂。”

    “什么?你这条蛇。”

    “吵死了,白痴。”……

    “手冢,怎么样,去不去?”

    手冢面无表情。“大家要一起去吗,呐,龙马觉得呢?”不二低头问怀里的人。

    “无所谓。”

    “那么一起去吧。”手冢深深地望了龙马一眼,冰冻的脸有些许融化的迹象。[本来是不想让手冢加入‘追越’行列的。不过觉得不拉他下水的话很没意思啊,也不太厚道的说。不要扁我哦,本来手冢就逃不出ALL越行列的嘛,感觉只要是ALL越,周助,精市,小景,手冢绝对是少不了的。]

    “龙马,开心吗?”

    “唔,很漂亮。”五颜六色的彩灯遍街覆盖,移动的人群恰似走马灯般。平静的湖面有灯光闪闪,满书的光辉闪烁,夜晚的天空被照得通亮。欢笑声和嬉闹声连着星星的喝彩声回荡在广阔的空间。

    “咦,好漂亮的灯,呐,大家一人买一盏吧。哈,这个这个,大大的猫脸是我菊丸大人的,哇,大石大石,这个给你。”

    石化中……

    “英二,这个,不太适合我吧。”大石冒汗----

    “怎么不适合了,看,大大的鸡蛋,谁说不适合的。”

    “……”看来大家憋笑憋得很难受啊。

    “ne,龙马,这个适合你哦。”不二递上一只水蓝色的小猫咪花灯。

    “切,madamadadane。那这个是你的。”塞给他一只笑眯眯的熊。

    “怎么办呢,到底是要这个呢,还是这个?”MOMO左手拿着桃子花灯,右手拿着小笼包子花灯。[—_—||||]

    “丝----”拿着什么花灯大家清楚吧。

    “ne,手冢将军对吧?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龙马笑得特别灿烂。递上一只大大的苹果。

    手冢的脸出现冰裂开的痕迹外加上满头的黑线,硬挤出一句话,“谢谢。”

    “ne,龙马,我可要吃醋的哦。”

    “周助还madamada

    dane。”拽拽地走开,不二依旧笑,手冢?最好明天调他去西北守边疆。还有,要不要考虑撤去海堂御前侍卫的职务,派他去当乾的助手呢?[潜在意思就是当白老鼠]从刚才到现在已经是地98次偷瞄我家的小猫了。哼哼!

    “小不点,你看,那边很热闹呢。走走走,去看看。”大手一揽把龙马搂在怀里拉着走,完全没注意到背后那双闪着寒光的湛蓝色眼眸。

    “好玩,小不点,你要不要上来?”菊丸开心地晃荡,那是“脚踩秋千”,单脚踩在末端套成圈的秋千上,然后在空中摇荡。

    “不要。”[我看也不要,一晃衣服就飘起来,如果龙马上去的话,估计花灯节就变成喷血节了。]

    大猫一眼瞧见人群里的大石,身手轻盈地向上腾空,套在绳子上的脚离开绳子,360度翻转,完美落地,掌声一片。

    “大石,你过来,上去上去,很好玩的。”

    “等等一下,英二。”大石急着挣扎,不过已来不及了,被两个人推上去。

    “耶,小不点,谢谢你啊。”

    “不客气。”金色的猫眼闪过诡异的光,“英二前辈,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大石前辈。”拉下菊丸在他耳边说。[大家都一直以为大石是太监对吧,其实他不是哦,只是在皇上身边而已]

    “小,小不点,你怎么知道?”菊丸的脸顿时红扑扑的。

    “你想不想和他在一起?”

    菊丸猛点头,“可是大石那个笨蛋,从来不跟我表示,读万度的暗示明示也总逃避。”

    “我教你一个办法。”拉过菊丸耳语,湛蓝色闪过。

    “这样可以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这样一来,哼,大石前辈就不会再一天到晚对着他唠叨个不停了。[—_—||||]

    “好,豁出去了。”飞快地跑向秋千,用力地荡起秋千。

    “英,英二,不要晃得那么高啊,哎,英二,够了,你快停下来,我的头好晕啊。”

    “大石,你想下来吗?那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大石要和我成亲。”

    “什么?英二,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快,快放我下来。”脸红ing---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晃动的秋千被更大的力量推动,晃得更高。

    一个时辰过去了----

    “我,我怕了你了,放,放我下来,我,我答应你就是了。”大石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真是可惜,要是早知道有这种方法,我当初就该用它来对付龙马。”不二十分惋惜地说。

    —_—||||“周助,你要敢用这种方法来对我,哼,你就死定了。”

    “ne,龙马,是么?那么刚才是谁老跟英二那么亲近的呢?我说过我会吃醋的哦。”

    “醋坛子,谁理你。”拽拽地走开,一眼对上正深情望着他的手冢,头一歪不解地思考。他的眼睛有毛病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单纯的小猫]

    “耶,小不点,大石答应了,大石答应了耶。”菊丸兴奋地来个飞扑,墨蓝色的猫眼晶亮晶亮的。

    “英二前辈,你,你快下来,压死我了。”

    “好了,现在大家分开玩,我和龙马去那边。”不二拉起龙马的手往东走。

    “可是,皇上,太危险了,要是遇到刺客怎么办,要是突然下雨怎么办?或者……”

    “皇上,至少让臣跟着保护您们吧。”手冢上前一步。

    “我也要去。”海堂也握紧拳。

    不二冷冷地扫视他们,“是保护我们还是龙马?行了,朕和龙马不会有事的。你们不必跟来,违者重罚。”

    “手冢”大石伸手拦住还要阻拦的手冢,“随他们去吧,皇上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不必担心。”

    迹部娃娃:那么早就开学了啊,好辛苦的说,是上初二或者高二吧,哎,我是过来人,懂你!不过,这篇文看来还有得写,所以要完结嘛,恐怕还mada

    madadane呢。不过放假了也可以看嘛。

    “龙马,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跟我来。”

    龙马瞪大眼睛惊讶地望着眼前的美景,近人高的狗尾草葱葱密密地连成一片,在夜风中随风舞动,而真正奇妙的是那漫天飞舞的小火苗,在夜间仿佛一盏盏浮在空中的小灯笼。那数目实在壮光,龙马开心地跑过去,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围住了他,将龙马原本就金色的眼睛照得更加耀眼。不二也完全迷醉在龙马如天使般灿烂的笑容里。

    “周助怎么知道这里?”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偷溜出宫偶然发现的。真的好美!”

    “是啊,”龙马伸手去让小火苗停在手心上,“ne,周助没看过我跳舞吧?”

    不二眼前一亮,“龙马会跳舞?”

    “娘跳的舞是世上最厉害的。她从小就教我弹琴跳舞吹箫吟唱。”简直把他当女孩,“虽然我不太愿意,可是娘说我是天生的好料子,非要我学。所以我会这些。”回望了一眼惊叹的不二,“作为你带我来这的回礼,我跳支舞给你看。我可是不随便迢的,今天心情很好。”说着提起裙角,踮起脚尖飞舞起来,随着动作旋转飘动的羽衣似彩带般摇曳,披散至腰间的长发也随人的旋转飘飞起来。漂浮在空中的萤火虫受鼓动也加如舞蹈的行列,那场面,深深地印在不二的脑海中,龙马,到底你是不是从天上下来的精灵?美得让人觉得仿佛身在梦境,有时候真的害怕,睁开眼睛时发现,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每天夜里都把你紧紧搂在怀里,每天晚上都会不由自主地醒来,看看身边的你是否还在,然后醉倒在你那可爱精致的睡颜中,我都不知道,如果失去你会怎么办,我的世界,是否会全部崩溃掉。

    初夏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乱了不二的发,也吹乱了他的心。很多年后回想起来,记忆中只有龙马那婀娜飞舞的倩影和风动的长发,还有那曼延到天边,一眼望不到际的狗尾草和漫天的“小灯笼”。

    不二绕过亭子走向花园内的草坪,隐隐听得一阵响动,只见龙马身着素衣,飘动的下摆被缠在腰间,墨绿色的长发也被缠起来,用一支足有七寸长的白玉凤钗以45度角的倾斜从头顶直插下去盘起来,只留下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和后颈,他手持双截棍,动作熟练轻巧地甩动着,看似顽皮的双截棍在他手上变得十分听话。不二擎

    起笑走过去。

    “龙马好技术。”

    龙马没有回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二环视四周,只见不远处摆放着不下十件的武器,心中的疑问更大了。

    “龙马,最近都在练武呢?”

    “哼,我在干嘛你会在乎?”

    “ne,龙马怎么这么说呢,我怎么会不在乎呢。”

    “是么,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爱人,别人都自告奋勇地跑来陪我练剑什么的,你倒好,每次剑还没握热呢就跑了。”龙马走到一边抓起白色的毛巾覆在脸上,冰凉的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龙马,我那不是忙嘛,朝中的事,龙马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也理解你,可你明明答应我那天陪我的。”

    “好了,龙马,今天我保证绝对不走,我陪你好不好?”

    “切,今天不用你陪。”

    “呃?什么?”

    “切,懒得跟你说。”

    不二也不再问,心知小猫现在在气头上,“那龙马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稀奇的武器了?”

    “哼,你不陪我难道还不兴别人送东西给我啊。”

    不二立即扬起眉梢,“哦,那倒是说说,都是谁送的呢?”

    “这双截棍是桔前辈送的,这棍法也是他教的呢。还有这西域紫玉藤鞭,挥甩起来清脆有力,是极难得的宝鞭,是佐伯前辈送的,而这把青瑟软剑,剑身软似缎带、薄如蝉翼、剑气摄人,是手冢前辈送的,还有这银月飞刀,身弯如月,形小却极锋利,飞刀一出手,虚无弹发,是伊武送的,还有海堂前辈送的双刃、千石送的石槌、柳生前辈送的飞盘、切原送的长链……”龙马滔滔不绝地列举他自我得意的武器,并没有发觉不二每听到一个名字脸就黑一寸,笑容就加深一分的表情,自然也不会发觉自己已然所有人都推入火坑。[以上列举的人物在同一时刻狂打喷嚏加背脊发凉]

    “哦,没想到朕的臣子都这么有心呐,居然去收罗了这么多稀世武器,件件是珍宝,全都送给朕的皇后,不错啊,都很清闲呢,可那似钱也太多了,想是每年领的俸禄太多了吧。”

    “切,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呀?”

    “没有,这青瑟软剑是手冢送的吧?真是舍得,还是家传宝物呢,听说传媳不传子的,看来我平时对他太好了。”咬紧牙狠狠地说。

    “少,少爷,瑞王爷来了。”朋香战战兢兢地说,偷瞄一眼脸色铁青的不二。

    “那快请他过来啊。”

    “是,是。”

    “原来是裕太啊,龙马刚才说不用我陪就是指你已经有人陪了吧?”不二微笑的脸有些僵硬,蓝色的眸中妒火窜烧。

    “大,大哥,呃,皇兄,你也在这?那,那臣弟先告退。”裕太见不二一脸欲暴火,心下暗自担心,自己倒没什么,但迁怒到龙马怎么办?

    “等一下,裕太,才来怎么就走了,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练剑的嘛。”龙马不觉有异地说。

    “可,可是……”

    不二突然笑了,“既然龙马这么说了,裕太就留下吧。裕太经常来吗?”

    刚想否认,却听得---“他每天都这时过来啦,谁叫你都不理我。”

    裕太暗叫不妙,龙马怎么还没发觉皇兄的火啊。

    “哦,这样啊,裕太最近蛮闲的嘛,以前都不见你入宫次数这么频繁。”

    “呃,是,是吗?”

    蓝眸有光闪过,随即眼又眯上,“裕太,你是我弟弟,朕希望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你明白么,朕不想有任何的改变,母后年岁已大,朕不希望以后有什么事去打扰她。她只剩我们兄弟俩了,最希望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裕太心中一紧,皇兄已是留情,若是他人,恐怕早已……“皇兄,臣弟知晓,臣弟一直都恪守本分,绝无半分非分之想,你永远是我的大哥。”

    “是吗,那就好。你回去吧。”

    “是,臣弟告退。”

    “周助,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

    不二回头,目光直锁住龙马的美颜,“龙马,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周助?”

    “今天,绝对不放过你。”说着打横抱起他往屋里走,“怒火没处发,欲火就你来安抚了,看你以后还老不老实。”

    “唔……你干什么?放,开我,大白天的你……”

    “呐,朋香姐,你说娘娘这次几天下不了床?”

    “你们几个,我都快吓死了,刚才那气氛,魂都快没了。”大拍胸脯松气,“要想知道还不简单,出去外面就知道了,外面的赌场不是正开吗?三天五天,下注了再说。”[—_—||||

    果然是什么样的皇上养什么样的人,一样的恶趣味。]

    碧波荡漾,无神的眼睛静静地瞅着水面,他怎么样了?皇兄有没有对他怎么样?掩不住心里的担忧,那日皇兄眼中的火实在不可忽视,龙马他会不会受伤?这几天派人探听,只闻他自那日起就未出门半步,似是下不了床,心还是无法控制地痛,自己真的可以放开吗?

    五日后-----

    “哈哈,赢了赢了,我赌五天,赚翻了……”

    “什么嘛,皇上怎么不多努力一下,再多一天,我就不会输得这么惨了,—555我的钱啊。”

    “胡说,皇上这次是努力过头了,平时不都是两三天嘛,怎么这次一下子变五天了,我破产了。”

    龙马揉着还微酸痛的腰走,脸上的黑线之数目怎一个“壮光”了得,这群家伙竟然拿他来赌,TMD的混蛋,阴暗着脸走出出。

    “皇,皇后—”

    “把钱交出来。”

    “皇后娘娘。”

    “闭嘴,竟然拿我来赌,你,赌赢了对吧,全部上交。还有你,什么叫不努力,都五天了,还不努力。还有你,虽然你说的对,是努力过头了,不过,哼,没听乾前辈说吗,数据是会不断更新的,尤其是周助那个怪胎。”

    “是,是。”[—_—???]

    隐藏在树丛后的不二自己在那边笑到肠子抽筋,龙马是气疯了吧,哈哈哈哈,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哇,小不点,抱起来最舒服了。”

    黑线,“英二前辈,你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扑上来。”

    摇头,“不要不要,反正现在不二又不在,不二最坏了,每天都霸着你不放,都不让我抱你,呐,是吧?MOMO。”菊丸的嘴噘得老高。

    “是啊是啊。”说着也过来拍他的脑袋。

    “你们两个,放开我。”龙马忍无可忍,只可惜挂在他身上的两只压根没听见。黑线!!!

    “咦,这个花瓶好漂亮呐。”

    “是啊,我记得是不二最喜欢的水晶花瓶了。”两个人围向花瓶,“真漂亮。”

    “madamadadane。”

    “丝----”好象忘了他的存在。

    “喂,MOMO,你别挤啊。”

    “英二前辈,明明是你先挤的。”龙马无聊地望着他们。

    “啊……”“嘭……”

    “完了,完了,这可是不二最喜欢的花瓶,怎么办,都怪MOMO,叫你别挤了。”

    “英二前辈,你怎么这么说,你也一直推着我啊,要不是这样,这花瓶也不会碎了。皇上会怎么处置我们啊?”

    龙马和海堂也瞪着眼看着地上的碎片。

    “你们两个还在吵,现在该想想怎么办吧?”

    “丝---白痴一样。”

    “蝮蛇,你说什么,你闭嘴。”

    “你想吵架吗?”

    “谁怕谁啊……”

    “停,MOMO,你还有心思吵架,快想想办法啊。”菊丸两手叉腰地喊。

    “啊……”龙马伸伸懒腰,“ne,前辈,都快日落了,你们还没想到办法吗?好困哦”

    “哎呀,怎么办?皇上要回来了。”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四人回头,“乾,快救救我们啊。”

    乾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们打碎了皇上心爱的水晶花瓶。”

    “对对,乾前辈,你快想想办法啊,皇上就快回来了。”

    镜片一闪,“唔,你们两个平时总喜欢惹事,又总喜欢来缠着皇后,根据资料显示,你们得救的几率为0%,皇上趁机新旧帐一起算是100%。”

    “怎么会这样,乾,快,快,想想办法啊。”

    “没有办法了,你们两个今天是踩到熊尾巴了,基本上生还的可能性不存在,别忘了,皇上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这时是我们其他人,也难逃熊掌,唯一可能的人就是----皇后。”

    “啊……完了。”

    “等一下,英二前辈,乾前辈不是说还有人可以幸免吗?”

    “那又怎么样,花瓶是我们打碎的,又不是小不点。”

    “可是……”桃城俯在菊丸耳边低语,此刻正睡得香的龙马在梦中狠打了几个冷颤。

    “小不点[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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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3 20:53:45 | 显示全部楼层
龙马睁开朦胧的睡眼,[红心啊,卡哇依]对上两张不怀好意的笑脸,立刻心生警惕,“干,干什么?”

    “什么,要我替你们背黑锅?想得美。”龙马转身就走。

    “等一下,越前,不,皇后娘娘,求你了。”

    龙马横过一眼,“不准这么叫我。”

    “好,好,不叫,可是,只有你才不会被皇上罚啊。”

    “对啊对啊,不二那么疼你宠你,他不会为了一个花瓶而罚你的,拜托你了,呐,事成之后,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龙马低头思索,片刻之后,“我让你们做什么都行?”

    “唔,唔……”猛点头。

    “好吧,我知道了,不过,不成功不关我的事。”

    海堂上前一步,“等一下,皇后,请您不要答应。”转而对着菊丸和桃城,“你们别太过分了,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凭什么要别人做替罪羔羊。”

    “海堂,小不点都没意见。你说什么呢。”

    “就是,蝮蛇,你一边去。”

    “你们……”

    “海堂,”乾拉过海堂,走向一边,“海堂,有些事

    还是尽早放开吧,他不是你爱得起的人,你我比谁都清楚皇上的个性,他不会放过任何觊觎皇后的人的。”

    “我……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只是……”

    “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之,尽早脱身的好,手冢他已经无法控制了,我不希望你跟他一样。”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周助就快来了。”龙马催促他们离开。

    “那小不点就拜托你了,小不点,我太爱你了。”身手敏捷地来个飞扑,却扑了个空。

    “英二,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笑吟吟的眼中泛着寒光,此人不是不二还有谁。

    “啊,不二,那个,我什么也没说,对了,天快黑了,MOMO,我们快回去吧。”说着和桃城两个人飞奔出恋越宫。

    不二回头盯着龙马看,“龙马,怎么了?”

    “呃,没,没什么。周助,那个……我……”

    不二拉过龙马坐在他的腿上,“怎么了,宝贝?”

    “周助,我,我把你的水晶花瓶打碎了。”

    不二仔细地观察龙马的脸色,疑惑的视线朝他打转,“只是这样吗?”

    龙马点点头,白皙的脸染上了紧张的红晕。

    “傻瓜,打碎了就算了,这个花瓶我 让人搬来摆在恋越宫,就是已经送给你了。别太在意,明天我派人另外再送一个紫玉花瓶给你。”

    “可,可是,那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不二抚过他墨绿色的发,“龙马,你还不明白吗,我最喜欢的是你,你才是最重要的,花瓶碎了可以再找一个。”

    琥珀金色的眸中浮起水雾,“周助—”扑进他的怀里。

    “呐,龙马,以后不要老跟英二他们走那么近。”霸道地环紧小猫。

    龙马一怔,对啊,周助对我这么好,我还串通别人骗他,怎么办?“周助,如果,我是说如果,花瓶是别人打碎的。你会怎么样?”

    不二眯起眼,忆起刚才菊丸等人和龙马的可以举动。“龙马有事瞒着我吗?”

    “没,没有,周助,你说嘛,你会怎么样?”撒娇地揽住不二的脖子。

    一抹冷笑浮上嘴角,“虽然说花瓶碎了不要紧,不过好歹是我从小喜欢的,除了龙马,哼,其他人……”

    “会怎么样?”龙马紧张地问。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龙马低下头,呃,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免得哀鸿遍野,这只熊生起气来,你就是不给他任何炸弹,他也能把地球炸飞了。〔以前有炸弹吗?〕

    不二有些好笑地望着龙马一会皱眉,一会哭丧着脸,一会又笑了的样子,真是单纯可爱的小猫。不过……哼哼……

    “周助,我帮你更衣。”龙马跳下床勤快地为不二绑衣带。

    “龙马今天怎么这么勤快?越看越像小妻子了。”不二趁机偷香了个吻。

    龙马瞪起眼,“不二周助,你皮痒了?给你点阳光就乱灿烂。”

    “呐,宝贝,我去上早朝了哦,等我回来。”继续吃豆腐。

    “知道了,罗嗦。”龙马红着脸把他推出去,目送他远去,三步一回头一个飞吻,龙马脸上的黑线逐渐让红潮取代。

    “唔,真是得到不错的数据。”

    “小不点,好想你哦。”龙马还没从乾突然冒出的话中回过神来,就眼前一花,被一只红色大猫给结结实实压在下面,脸上的黑线可想而知。

    “越前,怎么样?皇上没罚你吧?他信了没有?”

    “MOMO前辈,你们几个怎么会在这?不是要上早朝吗?”

    “嘿,我和MOMO请病假了。”继续压着小猫,“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特别冷来着?”菊丸不明所以地问。

    “乾前辈可是臣相呢。”没人理大猫的话。

    “上早朝又没数据可收集,我有预感,来这里一定会有好的资料。”

    小猫一阵恶寒,转而面向另外两人,“周助没有怀疑,他也没有说什么,他说碎了就算了,还说要另送我一个紫玉的呢。”

    “哇,小不点的待遇就是不一样,要是知道是我们两个打碎了的话就死定了。”

    “原来英二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呢。”冷到刺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四人都僵直身子回头,“不,不二……”

    “周助不是,不是去上早朝了吗?”龙马小声地问。

    不二揽过龙马,“你这只单纯的小猫,连撒谎都不会,你没发现你每次一说谎,眼睛就会四处乱瞄,不敢看我吗?”看着龙马红着脸无话可说。抬头扫向菊丸和桃城,“你们几个,就凭你们,藏在一旁我会不知道吗,从两个时辰前你们三个就鬼鬼祟祟地躲在外面,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是,皇上,我们……”

    “是你们打碎了朕的花瓶?而且还让龙马替你们背黑锅?”

    “皇,皇上开恩,我们不是故意的。”桃城紧张地跪在地上。

    同样跪着的菊丸,“不二,不是,皇上,我们,只是怕你生气才让小不点,不是,皇后帮我们的。”

    龙马也站出来,“周助,是我自愿的,你别生气了,你不是说算了吗?”小心翼翼地瞧着不二阴沉的脸。

    “我有说过,除了你之外,别人绝不轻饶。龙马,不许你再帮他们,否则连你一起罚。”

    “我,我知道了。”乖乖地站在一边,同情地看着他们两个,现在真的不能再去招惹发火的熊了。

    暗的气氛弥漫着,不二靠在椅背上,双眼全睁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龙马和乾也乖乖地站在一旁,“既然你们这么闲着没事干,那么喜欢请病假,朕就干脆放你们长假好了,放心,朕不会革你们的职,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们了。”地上的两人听前半句松了口气,听到后半句就脸色灰白了。“一个月怎么样?不够朕再给你们加,这个月内,朕会派人亲自为你们送上每日的饮食,除了乾的蔬菜汁外,不许喝任何别的饮品;另外,每日三餐,朕会为你们准备好芥末大餐的,放心,不会放太多的芥末,最多也就一顿来它五、六支[—_—||||

    ]记住了,不许

    吃别的,当然,要想喝下午茶和吃夜宵尽管开口。”某两人已经处于石化状态外加脸色发青,头皮发麻,手脚发抖,胃发酸。“看朕不亏待你们吧?这些可都是营养大餐,对你们身体有好处的,说不定一个月下来就免疫了呢。”灿烂到不能再灿烂的笑容勾起,“对了,为了配合你们的饮食,也该加强锻炼嘛,那么勉勉强强,你们就每天绕京城外围跑50圈吧,我会让手冢监督的。哎,原来朕也挺关心臣子的生活健康嘛。”龙马额上滑下无数黑线,不二则忽然勾起诡笑,“不如,朕替你们找两个老婆怎么样?”

    话一刚出,已然脸发有青变白的两人立即往后仰,险些栽了,“皇,皇上开恩啊,您罚什么都行,可这万万不可……”

    “是啊,不二,不是,皇上,您千万被这样,一个都晕了,还俩,被大石知道了就惨了。”菊丸哭丧着脸,眼巴巴地向龙马求救。

    龙马叹了口气,旋身坐在了不二腿上,“ne,周助,娶老婆的事就算了吧,毕竟是终身大事,还是饶了他们吧。”不忘了扑闪自己引以为傲的睫毛,眨巴眨巴大大的猫眼。

    “行了,朕就看在龙马的分上不提这事了,不过呢……不娶也行,这个月她们就住在你们家,你们放心吧,朕一定会替你们找两个最会粘人的,不用客气哦,绝对24小时贴身的。”不二也学龙马眨着眼睛,瞧着他们两个虚脱欲崩溃的样子,“还有……”

    “什么,还有,皇上,请您饶了我们吧,我们怎么受得了啊。”

    “那怎么行,这个也是很重要的哦,打碎的花瓶是用稀有的蓝水晶制成,价值十万两,就从你们的俸禄中扣吧。”

    什么?彻底晕过去,十万两?那要扣到何年何月啊。[MOMO:英二前辈以后还有大石前辈养你,可我没有啊,我说不定还得养别人呢。菊丸:……]

    “对了,乾好象知情不报的说,不如你也试一下几天野外训练和丰盛大餐如何?”笑眯眯地对着黑线中的乾,挥手让他们几个人退下,转而看着龙马。

    “干,干嘛?笑得那么阴险?”龙马一脸警惕地问。

    “真伤心,龙马怎么这么说人家。”还说不是呢,趁火打劫,公报私仇的家伙不阴险?龙马怀疑中……

    “呐,龙马,你的帐怎么算呢?”不二俯下身。

    “你,你不是说我,我不要紧吗?”龙马往后退。

    大手一勾,娇小的身子栽进不二的怀里,“是么,可你串通他们来骗我,说吧,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了?”

    龙马低着头,小声说:“我让他们做什么都行。”

    “哦,原来这样啊,那不如改成你做点事吧?”说着手扣住小猫的双手,把他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背,手抚过之处均引起身下人一阵轻颤,真是敏感呐。

    “等,等一下,周助,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别,别每次都用这招。”龙马咬住牙,狠瞪着他,但口中还是忍不住溢出娇媚的呻吟。

    不二扬起笑,“当然……不行。只有这招对你,才是最有用的。”

    金色的目光横扫过来,恶狠狠地声音随之而来,“也是你最受用的吧。”

    “哎,天底下就龙马最了解我了。”伸手扯下最后一件遮蔽物,另一只手则不断地在他身上游移,从美丽的锁骨一路延伸到圆润的俏臀,轻轻到底封住他微张的小嘴,将原本欲溢出的呻吟堵在彼此的纠缠中。细蜜的吻落在了他的胸前,留下一路红梅盛开。扣紧他的腰,右手来到了他的私密地带,来回地逗弄着,“唔……啊恩……唔……”

    白皙莹润的肌肤透出红晕,迷离的金眸浮上水雾,微微上弓的身子呈现出完美的弧线。“唔……周助,不,不要……别别碰那里。”

    不二勾起笑,加快抚弄的速度,“别碰哪里呢?”纤细的手指轻抵在了他的穴口,湿润的触觉,手,滑进了他的体内,紧密的接触和炙热的温度让他身心亢奋。

    “不,不要,周助,快,快点。唔……”龙马渴求的身子进一步依向热源,弓起的双腿紧夹在不二的腰间。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不二俯身含住他的分身。

    “周助,别玩了,快,我……”

    “龙马想要什么呢?”不二继续逗弄。

    “要,要我啊,周助。要我……”

    “龙马,说你爱我,你是我的。”

    “唔……我,我爱你。我,我是周助的,永远都是。啊……”

    缓缓地抽出手指,然后挺直腰板进入他渴求的地带,只听得一声闷哼,随后是一连串娇媚的喘息。而这恰恰起到催情的作用,使不二加快了律动的动作,引领他抵达云端之上……

    龙马咬紧下唇,下身的痛楚撕心裂肺,但律动的快感逐渐淹没了他,纤细的手紧抓着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红艳的痕迹。而不二也挺直身,更深入地进入他,仿佛要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一样……

    整夜上演的缠绵,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粉红色的落帐后激情一再。

    次日,御花园

    只见园中可见之处都一片狼籍,地上铺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瓣,“混蛋,色熊,霸道,狡诈,阴险,专横,醋坛子,可恶,整得我,哦,痛痛。”扯动花瓣的饿动作由于太大以致于扯痛了伤处,“卑鄙的家伙,每次都只会用这招,气死我了,不、二、周、助,你这个大混蛋---”响彻云霄的声音传遍了御花园每一个角落,当然如此响亮如此不怕死的叫骂声为何此人没被抓起来判他个辱骂圣上的罪呢?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敢这样公然骂的人除了他们的皇后外不会有第二人,当然也已习惯了,如果你们有一个特喜欢打翻醋坛子且霸道的皇上,还有一个总是在无意中招蜂引蝶,勾魂摄魄的皇后,那么,基本上每隔一天你都会听到这种宣言的,因此,习惯成自然了。但是只限于宫中的人。

    手冢刚下了早朝,闲暇之余便走向了御花园,只闻得一声大逆不敬的叫骂声,声音虽嘹亮但仍富有磁性,扣人心弦,并带着少年少许的稚气,手冢心下一惊,此人定是越前没错,他怎么会公然骂皇上?走近去躲在一边。

    “明明说了不是我的错,混蛋,还那样强迫我。为什么我要嫁给这个可恶的家伙?[问你自己,被踢飞了]卑鄙、耍赖的熊,哼!”龙马继续他每两天一次的宣泄,可说者是无心,听者理解成什么了

    呢?

    手冢阴沉着脸,心里有丝丝的揪痛,原来他一直是被强迫的,他一直都这样被束缚着,怪不得刚才那个小太监说习惯了不用在意。原来皇上一直对他用强来逼迫他,真是看错了他,一直以为皇上虽然爱整人喜胡闹,但不至于这样,没想到他竟然为了把越前占为己有而强迫他,太过分了。[—_—||||

    想象力真丰富]

    手冢心情拧地回家,心里想要怎么帮他。

    所谓无巧不成书,于是有了接下来的继续误会。

    “过分,周助是大恶魔,气死我了,竟然三更半夜强把我拽起来不让我睡觉,还像审犯人似的审问我,我不理他了。哼!”龙马对着菊丸发牢骚。

    “不二真的很过分啊,怎么这样对待你啊。”显然忘了自己还是戴罪时期。

    “就是就是。”

    手冢的镜片一闪,皇上审问他?紧抿的嘴有些铁青。

    镜头回顾到昨晚

    拥着龙马甜甜地睡的不二嘴角带笑,忽而听到身旁的小猫的梦呓,声音细中带甜,唤出的声音犹如天籁,但不二听后却脸色阴沉,面色凝重,拳头紧握。

    “卡鲁宾,卡鲁宾……”龙马毫无警惕性地继续叫着爱猫的名字。

    不二一火,硬是把怀里的人拉起来,“龙马,快起来。”

    “唔……”龙马睁开朦胧的睡眼,可爱的睫毛扑扇着,“干嘛,好困哦,三更半夜吵醒我,我正做着好梦呢。”

    不二勾起笑,“哦,好梦?那,梦见谁了?”

    “唔……卡鲁宾。”说着头一后仰,又倒下睡了。

    不二耐着最后一丝理智再一次揪起他,“卡鲁宾是谁?”

    龙马又一次睁眼,望见不二冰寒的蓝眸,“干嘛,痛啊,你抓疼我了。放手。”用力抽回手。

    “说,卡鲁宾是谁?”

    “卡鲁宾?唔,是我最喜欢的玩伴啊。”

    “玩伴?最喜欢的?”不二敛去最后一丝笑容,眼中燃起了熊熊妒火,身一倾粗暴地扯去身下人的衣物。

    “你干什么,发什么神经,放手,你……”

    “我发神经?我发神经?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发神经。”

    直到天亮,不二终于明白所谓的玩伴就是一只猫,这才歇火,可某只已经被前前后折腾了四五次。全身无力地趴在他身上,眼中充满怒火却无力反击。

    镜头回切

    “还有啊,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过分,我进宫这么久了,都没回过家,早上跟他说想回家看看,他一口就回绝了我,你说他可恶不?”

    “什么,他还不让你回家,这也太过分了,走,我陪你去说理去。”菊丸愤然地拉起龙马。

    桃城忙拉住他,“英二前辈,等一下,你忘了你还是戴罪之身,再去惹皇上生气就惨了。”

    皇上竟然阻拦他回家探亲,摆明了要把他锁在身边,让他与家人分离,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手冢愤然。

    镜头再回切到早上

    不二心疼地亲吻小猫气鼓鼓的脸颊,“龙马,乖,你再睡会,我去上完早朝就回来陪你。”

    龙马黑着脸,“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对我,哼,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好好,龙马要什么补偿?”

    “我想回家住几天,好久没见到娘了,而且,我也想卡鲁宾了。”

    刚听到前半句笑眯眯的不二,乍听下半句立即睁眼,“那只猫在你家?”

    “废话,不在我家在哪呢。”

    “不行。”

    “什么,为什么?”

    “不行就不行。”让你见到它还得了,梦里都喊它的名字,哼,连我都没有这种待遇呢。[熊殿,你干脆说你嫉妒不就行了。]

    “龙马,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就这不行。”

    “不要不要,我就要回家。”

    “不行,好了,等我回来再说。就这样不了了之,留下龙马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

    手冢暗下决心,一定要救他出宫,绝对不让他再被关在宫里,一定要救他出去,再和他去浪迹天涯,一定要守护他。[—_—||||

    果然爱上一个人时智商为零,想象能力则超丰富的。]

    “龙马,你看,我给你带了两件礼物来了哦。”不二开心地走进来。龙马抬起疑惑的眸子,“什么?”

    “看,漂亮吧?”不二举起右手中的镯子,浅绿色的翠玉镯子有些发光,通体晶莹无半丝瑕疵,手感柔滑冰凉,镯身虽细但响声极脆而动听。

    龙马黑线,“周助,你已经送了三只镯子给我了,你看,我的左手都戴着呢。白玉的、紫玉的、玛瑙的。”

    “不是啊,你看它们都很细且轻,戴在你手上刚好,才能体现出它们的美啊,再说了,龙马戴着它们时,手一动它们就会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配上龙马的美貌,简直是天仙下凡哦。”不二陶醉地说。

    再次黑线,“我又不是女的,真是,送这么多手镯给我,早知道第一次就不该被你骗了戴上的。”有了第一次他就会找借口了,什么多戴一只也没什么嘛,切,失算。

    不二仍然陶醉,“呐,还有这个哦。”抬起左手,两串银色发亮的铃铛。

    龙马眨眼,“干什么用的?”

    “龙马把它们别在发绳上,这样走路或者摇头的时候就会响了,很好听哦。”

    “什么呀,我又不是狗,还摇头呢,不要,死也不戴。”

    不二委屈地吸鼻子,“龙马,人家好不容易才选到的,而且,龙马是小猫,我的小猫。”

    龙马脸红,“切,谁是你的小猫了,不许叫我小猫。”

    “呐,龙马,如果你戴上它,我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在哪里了。”

    “切,你又不是顺风耳。”

    “龙马不信我吗?”蹲下身去画圈圈。

    “好了好了,啪啦了你了,我戴就是了。”龙马无奈地妥协,每次都只会用这招,明知道他在假装却拿他没办法。

    “太好了,龙马,我帮你戴上吧。”不二雀跃,黑线,刚才答应他真的错了,哎,这只熊。

    “周助,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或者,你,你是皇上嘛,肯定有很多人想送礼巴结你了,要是献美人给你,你会怎么样?”龙马靠在不二怀里,手里把玩着他的头发。

    不二笑,“龙马吃醋了?”

    “才,才没有呢。”脸红。

    转过他的肩,“在我心里,龙马就是最好的,最美的,也是我最爱的。我只要你一个。”

    “周助……”又扑进他的怀里。

    “傻瓜。”

    “小不点。”红色的人扑上他的身。

    “好难受,菊丸前辈,快下来。”

    身上的人一僵,“讨厌,小不点,我不喜欢你了。我是丸井,丸井啦,才不是那只又蹦又跳的大猫呢。”

    龙马回头看,“对不起,丸井前辈,不过你快下来。”还说别人呢,看你跟菊丸前辈也是半斤对八两。龙马心想

    “不嘛不嘛,小不点抱起来最舒服了,最喜欢小不点了。”[—_—||||改得真快。]

    “丸井,30圈。”

    “啊手冢,我又不是你的部下。”

    “50圈。”

    —_—bb“是是,手冢大人。”嘴上这么说,但身体根本没行动,“小不点,你没什么事吧?”放开龙马关切地问。

    龙马眨眼,“什么?我没事啊。”

    “小不点,你没听说吗?番邦进贡了……”

    “丸井……”

    “啊,对不起,我一急就说漏了嘴,你别听我说,我瞎说的,瞎说的。”丸井跳起来手脚乱摆。

    龙马莞尔一笑,“没什么,你不用担心,说一说嘛,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

    “啊,越前,丸井只是在自言自语。”柳生微笑地帮丸井解围。

    “是啊是啊,我只是乱讲的。”

    “说出来也不要紧,我想越前迟早会知道的。”手冢盯紧龙马的眼睛,也正好看他对皇上的感情。

    “手冢……你。”另外两人吃惊。

    “那么手冢将军,你来说吧。”龙马摆好姿势坐下。

    “明天是各番邦使节进贡的日子,土司使节带来了两个听说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准备进贡给皇上,大概明日早朝就会献上。”

    龙马眉毛一挑,笑容加深,“只是这样?”

    “呃,就这样。”见龙马没什么反应,手冢有些吃惊。

    “小不点,你不难过吗,不担心吗?”丸井趴上来。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种事本来就很正常啊,我也早有准备,这种事应该看周助怎么说吧。”

    三人均愣住,手冢久久地盯着龙马的脸,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皇上吗?有人想跟他抢夫君竟然无动于衷。他真的是被逼的。

    入夜,龙马刚从浴池里出来,就见不二满面春风地走进来。慌忙抓起浴巾包住身子,“周助,我,我还没穿衣服呢,你出去一下,我马上就好。”

    不二眼睛一亮,“呐,那不正好,我帮你穿吧。”

    “不,不用了。”让你穿的话不等于不穿,还有得穿吗。

    “不用客气啦。”伸手要去拉浴巾。

    不二眉一挑,“龙马不信我吗?”

    “当然。”

    “呃,什么?”

    “没什么,反正我自己来就好了。”

    耸耸肩,“那好吧,你自己来。”

    龙马盯着他看,“你出去。”

    “呐龙马,不用这么防我吧?”不二靠近他,在他耳边吹气,龙马脸红,“防你是正常的。”

    “真是伤心呐,要不这样好了,反正要就寝了。你就这样好了,我还省点功夫呢。”

    龙马额上出现不少于五个“十”字,“出去,你这色熊。”抬脚把人踹到门外去。只闻得几声呼喊,随后就一片寂静了。龙马穿好衣服出来,只见不二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喂,你没事吧?地上凉快吗?”用脚推了推他,还是不动,“死了吗?”[龙马你的嘴真够毒的。]

    不一会儿,地上的人开始动了,“龙马,你真狠心,就这么想我死啊。”边说边在地上玩滚来滚去的游戏。

    —_—||||“你到底在干嘛?”

    “我痛啊,你踹大哦我的命根子了。”不二委屈。

    龙马姑疑地看着他,“你,不要紧吧?”滚的这么厉害。

    “不要紧才怪,龙马你好毒哦。”

    “谁叫你像个登徒子。”

    “我不管,龙马你今晚要安抚它。”

    —_—##“你去死吧,不二周助,我再踹你几脚,哼!”

    不二可怜兮兮地跟在他背后,“龙马,人家是真的很痛耶。”

    “谁理你。”躺下就睡,“你,今晚睡地板。”

    不二脸色即变,“不是吧?”

    “就是这样。”龙马扬起得意的笑容。

    “呐,龙马,你就不怕我去找别人?”不二悠悠地说。

    一听这话,龙马立即从床上跃起来,抓住他的前襟,“你敢,哼,该不会是准备明天收下那俩美人吧?”璀璨的金眸上写着:你敢这么做我跟你没完。

    不二笑,“龙马你吃醋了。”

    “鬼才有闲功夫吃你的醋呢。”底气有些不足。

    “真的?”

    “切,反正你不许找别人,要不然---”邪笑,“我踹断你的命根子。”

    “我好怕怕哦。龙马你舍得吗?”

    “你试试看。”

    叹了口气,大手一揽,“明天陪我一起去见使节吧。”

    “无聊,不要。”

    “呐,龙马,基本上使臣送上的礼物不好拒绝,不过,如果有龙马在,我就可以拒绝了,而且让他们没话反驳。”揉着小猫的发。

    “真的?”

    “比珍珠还真。”

    “行了。我知道了,我困了。”倒头就睡,“喂,我不是叫你睡地板吗?”斜眼看着躺在他身边的人。

    “哎呀,我们谁跟谁啊,别这么见外啦。”说完就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拉也拉不开。

    —_—||||“你……起来,你……喂,睡着了?真睡还是假睡啊。切,madamadadane。”只好这样了。

    闭着眼的不二偷偷地笑。

    “陛下,我代表我们的大单于向您表示敬意,愿我们匈奴与的汉朝能够世代缔结友好关系。特献上牛羊各千匹以及我们草原上最珍贵的琥珀明珠。以表心意,另外,还献上我们草原上最美的美人两名,望陛下笑纳。”匈奴使臣致意

    不二始终微笑着俯视一切,“朕胜感欣喜,单于如此诚意,这牛羊与明珠,朕就收下了。不过,

    单于应当明白,朕已有后,因此,美人朕是心领了。还请单于见谅。”话虽诚心,但仍充满了霸气,微笑中隐藏的是不可忽视的威严。

    “陛下谦虚了,自古帝王后宫佳丽无数,多两个又何妨,而且,这是我们单于亲手挑选献给您的,是我们草原上最艳丽的凤凰。”

    不二冷笑,这种姿色尚不及龙马的万分之一呢,更何况软弱的外表指不定是怎样的蛇蝎心肠呢。“是么?”

    “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不二擎笑,“宣!”

    娇小纤细的人儿从殿外缓缓走进,朝上群臣皆伸长脖子张望,绝色倾城之颜如何能错过,更何况皇上把关这么严,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各国使臣在看到那人之后连连抽气。

    匈奴使节斜过眼望去,顿时身如电击。鹅黄色的长衫包裹的娇小身子诱人遐想,墨绿色的长发用凤钗随意地别起,几缕调皮地散落在颈边、颊边,更长一点的则斜垂到了肩上,清素的绝色脸上仅是淡淡的妆,却让人怎样也移不开眼,仅用倾国倾城,又何足以形容他万分之一的美呢,旁边两位所谓的美人早以全无光彩。而更为惊艳的是那双莹莹如星子、璀璨如太阳的金眸,更是让人浸醉其中。

    不二招招手唤他过去,龙马上了殿,坐在了他的旁边。

    “实在抱歉,这就是朕的皇后,朕当然知道后宫想容多少人都行,但朕不需要,不求多,只求精。你说朕有这样的皇后还需要别的吗?”不二略带警告的眼神令使臣有些颤抖,慌忙收回直盯着美人看的视线。

    “早闻陛下的皇后是天下第一美人,旷古至今绝无仅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真人比传闻更令人折服,能有幸目睹,实在不枉此生了。我会转达陛下您的意思的。愿我们联盟愉快。”

    不二笑着摆手,“朕已命人摆宴,请使臣大人们赏脸。”

    “多谢陛下。”

    自始至终,殿下的手冢的视线都不离那绝色人儿,龙马从刚才就一直打哈欠,半眯着眼靠在不二怀里。

    他又是被强迫的吗,一脸的不愿意和疲惫?既然这样,不能再拖了,要尽早救他出去,趁着皇上宴请各国使节之际,手冢潜入后宫。

    只见龙马正在亭中仰卧,闭目养神。手冢不禁看呆了。

    “手冢?你怎么在这?”听见有声响,龙马睁开眼。

    “越前,我已经命人布置好一切,明日午时,皇上会送使臣们出宫,那时我带你离开皇宫,我不会让你再被他束缚着,强迫着了。”

    “啊?”

    “你收拾东西,明日午时我来接你。千万别让人发现,尤其是皇上。”

    “你没头没脑的在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到底在说什么呢?”龙马一脸疑惑。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入宫嫁给皇上的,你不爱他对吧?你不想再被他强迫了。我会带你走的,就算要与他为敌,我也要保护你。你不必顾及,我们去浪迹天涯,天下之大,总会有我们容生之地的。”冰冷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温柔。

    “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呢?什么被强迫了,我为什么要和你走啊?”

    手冢心中有些抽痛,“我不在乎你爱不爱,如果,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等你找到你爱的人,我会把你交给他的。但我现在一定要把你救出去。”

    “我还是不太懂,你的意思就是要带走我了?你知不知道要是周助知道了,你的下场会怎么样,连我也保不住你了。”

    “我不怕与他为敌,只要你幸福,我在所不惜。”

    “可是……”

    “龙马,龙马……”

    “皇上来了,我走了,你记住了,明日午时,我来接你。”手冢望着远远的人,浑身散发出摄人的寒气,随后转身消失。

    “龙马,刚才谁在这?”

    “呃?”他还没从惊讶和疑惑中回神过来,“没,没人啊,呵呵,周助不是在请客吗?”

    刚才是手冢吧,即使用内功隐去,但想瞒过他还早得很呢。蓝色摄人的眼睛迸出寒光。

    “龙马,你没事吧?”

    “没有,可能没睡好吧。”要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周助,可是如果不说的话后果很严重的,自己也会受牵连,但说了,周助又会怎么样呢?

    “龙马,龙马,你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你多心了。”

    次日午时

    “越前”手冢手执剑站在亭后。

    “你,你真的来了?你别傻了,趁周助不在,你快走。”

    “我不会走的,我决定了要带你走的。”

    “你,我不是被强迫的,周助对我很好,我,是自愿的嫁给他的。”

    “什么?可你当初不是不愿意吗?”手冢的脸上显出吃惊。

    “开始是这样的,可后来我是自愿的,我,我很喜欢他,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龙马有些脸红。

    手冢不相信地摇头,“不,那你为什么总是公然地骂他?”

    “那,那是因为他老欺负我啦,可,可我也只是宣泄一下而已。”龙马的脸更红了。

    “那他夜里审问你是怎么回事?”

    “他误会我的猫是我喜欢的人。所以吃醋了。”持续脸红中

    “不让你回家呢?”

    “那个,也许是因为我告诉他,我的猫也在我家吧。”

    手冢一惯冷然无变化的脸此刻由白变青,由青变紫。“怎么会?你……”敛下眼皮轻颤,“原来是我错了,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喜欢过我?”

    龙马愕然,“这,你,对不起。”

    “是么?”墨黑的眼中沉淀了一池的失望和痛苦,寂静的园中突然窜出一群士兵围住他们。手冢望向了后面那个正用绝对寒冷眼光看着他的男人,冷冷地笑了。

    “周助?你怎么会在这?”龙马有些慌了。“你……”

    不二走过去揽过龙马,“手冢将军可真是很有英雄气概啊。”

    手冢的剑已被缴去,双手被押在背后,冷漠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将留恋的目光放在龙马身上。

    不二眼全睁,“手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拐带朕的皇后。”

    “皇上,一定有什么误会,请皇上开恩。”大石惶恐地跪上前来。

    “是啊,皇上,手冢将军是一代功臣,还望皇上开恩。”

    不二浑身散发出危险的寒气,“你们,是在为他求情吗?”

    “周助,手冢他只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他并没有恶意,也不是故意要带走我的。你,不要这样。”

    “哼,龙马,连你也替他求情?朕不想再听。来人,带下去处以死刑。”

    旨一下,众人脸色全变,但又不敢再劝。

    “周助,他只是误会了,你不用这样吧?要处死刑吗?不可以,我不许你这样做。”龙马挡在手冢前面。

    不二半眯着眼,“龙马,你什么意思,你要袒护他?”蓝色的眸中火苗逐渐烧大。

    “除非你先杀了我。

    不二此刻眼中只有怒火和妒火,毫无半丝笑意的脸有些狰狞,“你说什么?你为了他?”疯狂地上前抓住他的肩,“你为了他反抗我?还想为他死?你……好,朕对你宠爱有加,对你从不说个‘不’字,对你百依百顺,就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上去摘给你。你竟然为了他……哼,好好,朕不处他死刑,朕要他生不如死。”蓝色的眸有转红的迹象。

    “我根本就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你。”龙马吼出声。

    “为了我?”

    “周助,手冢怎么说也是功绩累累的人,他为你立下过汗马功劳,就为了这件事你就要杀了他,周助,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你知道别人会怎么想怎么说吗?是,我是不在乎,我从来都不在乎,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可是,跟你在一起久了,我才知道不在乎是不行的。周助,我不能不在乎别人说你是昏君,说你残暴凶狠,说你为了博我一笑而不择手段。我不可以,不可以……”

    不二震惊地睁大眼,许久之后才回声,“龙马,我不怕别人说……”

    “我知道,你随性惯了,可你是一国之君,你不在乎是不行的。得民心者得天下。你为了我失了民心怎么办?我不要你做千古罪人。”

    “龙马……”

    “周助,不要杀他。”龙马抓住他的手,不二缓下气,重新看向手冢,“朕今天看在皇后的面上不杀你,念在你曾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朕让你去西北边疆守边关,永不得回朝。若有异心,格杀勿论。”

    龙马松了口气,抬头对着不二笑,又回望了手冢深情的凝视,浅浅地勾起唇角。

    “你们都退下吧。”不二回头下令也正松气的众人。

    “龙马,我,一直以为这样保护你,让你开心,你就是幸福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周助,不要再说了。”

    “龙马,我爱你。”

    “知道了啦。”红着脸钻进不二的怀里。

    “周助,昨天我在御花园看到裕太了。”

    “是吗?大概去给母后请安了吧。”其实他清楚,裕太每天都进宫给母后请安。然后再绕过御花园,只为了……

    “周助,你为什么不让裕太来找我呢?他,对我很好,而且,他不是你弟弟吗?我记得母后说过你很疼爱他。为什么你最近对他那么冷淡?”龙马的小手不断地搅着不二的头发。

    “唔,明天请他过来一起用膳。”

    “好啊,周助,我还要跟下棋。”

    不二脸一板,“龙马都不跟我下棋。”

    “切,周助下棋的时候不专心,老动手动脚的,输了还耍赖。才不跟一下呢。”

    不二哭丧着脸,“不是吧,龙马,谁叫你那么诱人呢。”

    “不、二、周、助,你又欠揍了。”

    “打是亲,骂是爱哦。”

    “打就是打,骂就是骂。鬼才有功夫理你。”

    “我反对,龙马你又藐视亲夫了。”

    “我藐视你又怎么了,madamada

    dane。”嘴一撇,去一边赏花了,“有时候真的看不透你,刚才你还那么凶,现在又像个小孩子。”龙马迷茫地盯着花看。

    “我强烈抗议,我不是小孩,我是你的夫君。”

    —_—||||“抗议你个头,没半点正经。”抬起头望着天空发呆。

    不二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龙马,我的情绪一直都只为了你而变化啊。

    “ne,龙马,过几天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龙马转过头,“回家?”迷惑的眼睛转为金亮,“你是说……周助,我最喜欢你了。”

    不二笑眯眯地抱住送上门的小猫。

    “可是你上次不是不同意吗?”

    “你呀,天天盯着家的方向发呆,看得我都心疼呀,所以就陪你回家啦,不过,龙马不许只顾着别人忘了我哦。”[当然这个“别人”也包括卡鲁宾对吧,熊殿?]

    “知道了,周助明天就去啦。”

    “哈,我去跟乾和大石交代一下。”

    “好,我收拾一下,快点哦。”龙马兴奋极了。

    不二好笑地说:“你呀,不是说明天吗,看不出来龙马原来是这么想家的。”

    “切,madamadadane。”

    仅是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宫门口,前后都有十多人站着,龙马不解,“周助,为什么坐马车而不骑马?”

    “因为这样可以遮住龙马啊。”

    龙马脸红,“madamadadane。”

    “皇上,皇后,请你们保重,臣等盼皇上皇后早日回宫。”

    “行了,朕会尽快回宫,乾、大石,宫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是,皇上请放心,臣等一定竭尽全力。”

    “好,龙马,我们走吧。”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家丁飞快地冲进大厅。

    轮子板起脸,“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

    “不,不是,夫人,少,少爷回来了。还有旁边站着一个人想是姑爷。”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着。

    “什么?”轮子一脸惊喜地冲出去。

    “龙马……”见到久违的儿子,伦子开心地扑上去抱住他。

    “娘……”

    “好孩子,娘想死你了。”转头见到旁边的不二,忙放开龙马,“皇上!”

    不二扶住她,“娘,您不必这样,我现在只是您的女婿。”

    “好,好,亲家太后可好?”

    “母后身体安康。”

    “那就好。”

    “喂,少年,回来啦。”

    龙马听到这声音回头,“臭老头。”

    “什么话,一点尊老的礼貌都没有。”

    “是啊。好,你好,老、爷、爷—”必恭必敬地说。

    “少来,你老爸我还年轻的很。”

    “哦,是吗?那好,那就还是臭老头,还是这顺耳。”龙马一脸得意。

    “切,还是这么不可爱。还母仪天下呢,喂,皇帝女婿,你是怎么调教他的?”

    不二只是笑,龙马脸一板,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要你管。”

    “哦,痛,你……”正想还手时看见伦子虎视耽耽的看着他,“我不跟你计较,我有风度,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脸皮还是一样的厚。”

    “怎么敢当,和女婿比我可是还差得远呢。”南次郎掏掏耳窝。

    “你少把周助扯进来。”

    “哦哟,这样就护着他了?”暧昧地冲不二眨眼。

    不二仍是笑,龙马则脸一红,“不、用、你、管。”

    “行了,龙马才一回来,你就跟他抬杠,存心找茬是吧?龙马,过来,娘有话跟你说,你跟娘进屋去。”说着冲不二抱歉地笑了,拉着龙马进了后院。

    “娘,你要跟我说什么?”

    “龙马,”伦子严肃地了着他,“你等一下要冷静知道吗。”

    “到底怎么了?”龙马不解。

    推开门,龙马走进了屋,踱至床边,顿时僵住了,那床上的人……]

    “精市……”扑到床边。

    床上的人缓缓地张开眼,恍惚间仿佛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张开嘴,有些沙哑地发声:“龙马……”

    “精市,你怎么了?”回头,“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没事,只是中了十香软筋散,全身无力而已。”伦子叹口气。

    “什么?怎么会?那还不快给他解药。”

    “龙马,他,哎,给他解药他会发狂的,你不知道上个月他差点就强闯皇宫了。”

    “为什么?”

    “你自己问他吧。我先出去了。”门被轻轻地带上。

    “精市你……”

    “龙马,”纤细的手抚上了他的脸,“真的是你吗?”止不住的泪水滑下去。

    “精市……”突然被拉进他的怀里。

    “龙马,我……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他呢?你明明答应我要嫁给我的。”颤抖的肩有些冷。

    龙马呆住,“什么,精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抱住自己的人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龙马,你我曾经发过誓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你忘了吗?”紫色的眸中流露出心碎的痛。

    “一生一世在一起?”龙马努力回想,童年的记忆似潮水般回涌。

    “龙马,我好喜欢你哦。”

    “我也喜欢精市啊。”

    紫色的眸亮晶晶地,“真的吗?那龙马,等你长大了嫁给我,我们一生一世在一起好吗?”

    琥珀色猫眼的孩子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和精市在一起吗?”歪着可爱的脑袋想了想,然后露出天真但绝对已是倾城的笑容,“好啊,我要一直和精市在一起。”

    猛然惊醒,“对不起,精市,我没想到你会当真,那时我还小,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想和精市你一起玩,我……我没想到……”

    紫色的眼如同紫水晶般,在那一瞬间破碎了。“不,不,龙马,我从来就没有忘记,我一直等你长大,等你嫁给我的那一天,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嫁给了皇上时,我的心就像被万箭刺穿了一样地痛,我不信,跑到你家来才知道是真的。我不信你真的是自愿嫁给他的,我连夜赶去京城想去找你,可是半路就被你爹给追上了,还被强行带回来,吃下了

    十香软筋散,全身无力,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守住你,更恨自己没办法闯入皇宫带你走。龙马,你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的,你不想和他成亲的对吧?”

    “精市,对不起,有些事是说不清的,我,我已经爱上他了。不管是他的温柔还是霸道,我都陷进去了。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你对我……我一直以为你和我永远是朋友,是兄弟,我……”

    幸村松开他的肩,轻轻地敛上眼睑,“是么?”

    不二轻步踱向后院,满院的紫藤花簇拥着,忽而听见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动,好奇地走过去。

    幸村环紧怀里的人,“龙马,我不要,不要你只是朋友,我从小就认定你是我那另一半的圆弧,我不会放开你的。龙马,你说过要嫁给我的,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的。”

    门外的不二一阵惊愕,等了许久也不见另一个人回应,龙马为什么不反驳呢,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和别人……慌乱地转身离去,院子里飘落的紫色花瓣,迷乱了他的眼,他的心,龙马,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所以才逐渐不再害怕你会离开我,才不会担心你不喜欢我,原来这种恐惧感一日也没离开过我,狼狈离去的背影只有无尽的悲伤和慌乱,已不再是原来那个从容不迫、即使天塌下来也照样笑容不改的不二周助了。

    房内的龙马已经完全乱了分寸,曾经伤害过的手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难道他还要再伤害自己最好的朋友吗?精市的泪,精市那令人感觉就快碎了的紫水晶眼睛,彻底搅乱了他的心,让他不敢拒绝,也忍心拒绝。

    脸色不是很好的龙马走进前院,只见不二有些神情恍惚,龙马紧绷的脸部放柔,“周助,你怎么了?周助……”

    不二回神,“呃?龙马,你说什么?”

    “你没事吧?”

    “没,怎么会有事呢,龙马你去哪了?”

    “稍微有点事。”转身走向一边晒太阳的人。

    “臭老头,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我。”

    “哎呀,心疼了?要不是我给他下了药,他指不定做出什么来呢。”

    “少废话,给我解药。”

    伸手摸进宽松的袖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抛出去,优美的弧线终点落在了龙马手中,龙马转身就跑。

    几个时辰后

    不二已大致从伦子口中得知那个人叫幸村精市,和龙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只是伦子可以隐瞒了部分事实。不二苦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听了刚才房内的话以及现在看到的中了十香软筋散的幸村,稍微想一下就可知道被隐瞒部分的内容了。第一次这么憎恨自己过分聪敏的头脑,知道了只会增加痛苦罢了。

    “臭老头,为什么精市现在成这样了?功力减了好多?”

    “切,大概是中毒太久了吧。”懒懒地说。

    龙马火了,瞪起金眸,一掌拍过去,南次郎一不留神中了掌,“你……你谋杀啊。”

    “你到底做了什么?”龙马有些失控,如果伤害了他,又害他功力大减,他的良心何安?

    只是看在不二眼中却是另一番,湛蓝色开始转为灰蓝色。

    “以他的功力,十香软筋散自然对他起不了多少作用,我就多加了一种药,只是让他散失一些功力而已。”

    “什么?”龙马吼出,“BAGA,你……”失控地抓住他的前襟。

    “喂喂,有你这么对待父亲的吗,切,一点也不可爱,你放心吧,只要吃了解药,功力自然会恢复的。”

    “真的?”稍微松了手劲。

    拉回自己的衣服,“切,我骗你有好处吗?”

    龙马放心地松了口气,抬眼望见不二,他,看起来很难过,单纯的龙马只是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看见他惊了一下看清是他时露出的微笑才放心,也许是累了吧。

    夜凉如水,龙马房内却火热无比,床上交缠的两人身上均汗水直下,不二挺直腰板一次又一次地进如龙马的体内。疯狂地占有他,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体内,以此来把他留在身边。无数次的激情,无数次的高潮使身下的小猫已筋疲力尽,全身软绵绵地趴在不二身上。

    “周助,你心情不好吗?还是生气了?”自己的爱人只有在心情不好时才会这么不顾他的感受疯狂地索要。

    不二冷着脸,闭上眼,“没有。”

    “是吗?”龙马不信地戳戳他的胸口,“才怪呢,你这几天都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不二沉默了好久才睁开漂亮的蓝眸,“龙马,你爱我吗?”

    龙马的脸顿时涌起了红潮,“你,你还不清楚吗,切,madamadadane。”羞涩地把头埋在不二胸前。

    不二托起他的头,“龙马,我要听你说。”

    龙马瞥开眼,红潮继续延伸到颈部,“不要啦。”

    托着他的手松开了,龙马疑惑地看着自家情人,“怎么了?”

    “没!”

    “我好累哦,先睡了哦。”

    不二再次睁眼,龙马,你从不说爱我,就因为这样我才害怕,就算清楚你的举动是爱我的,可没有从你口中说出来,我的心总是飘忽不定,到底龙马你的心里是否真正爱的人是我呢?

    龙马现在很不开心,极不开心,非常不开心,因为不二已经好几天对他爱理不理的了。以前成天粘着他的周助现在成天发呆不理他,以前每天晚上都会和他做爱做的事,现在晚上连睡觉都不抱着他了。龙马委屈地缩在一边,鼻子好酸啊,他到底怎么了,没做错事,为什么不理我呢。

    伦子叹了口气,看着儿子和女婿各自发呆,无奈地摇头,走向儿子,“龙马,龙马……”

    “娘……”

    “怎么了,叫了你半天也不回应。”

    “娘,”龙马委屈地抱住母亲,“这里好难受。”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你知道这为什么难受吗?因为谁而难受呢?”

    “呃,周助这几天都不理我。”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理你吗。”

    龙马摇头。“哎,你呀,从小对感情的事就是慢半拍的,你要知道,感情这种事有时不仅仅是开心去感受的。‘爱不需要说出口’是没错的,真正相爱的人不说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爱。可是当一个人爱得太深而迷失了自己的时候,就无法正确地判断爱的方向,周助就是这样。他会把感情明确地表达出来,所以你不会困惑,但你天生就不擅长表达,纵使他是天才,也会有迷失的时候,不要总让他一个人去胡思乱想,你要表达出来,让他知道你对他是同样的感情。这样夫妻之间才没有隔阂,才会更美满,知道吗?”

    飞快地点头,“谢谢娘。”

    “等等,龙马,精市的事,你要妥善处理。既要把伤害减到最低,还要记得被让他成为你和周助之间的隔膜。”伦子拍拍儿子的肩膀。

    “我知道了。”

    “周助……”龙马轻轻地走到床边环住他的颈,不二有些吃惊,只见龙马仰起小脸,缓缓地靠近他,伸出粉舌舔了舔他的唇,闭上眼主动吻上来,通红的脸充满了致命的蛊惑。不二反应过来,心中不禁十分惊喜,龙马从不主动吻他的,今天……有些受宠若惊地环住他啊,细细地品味自己送上门的美味。

    激情过后,不二单手揽着小猫不盈一握的腰肢,已经恢复的笑脸充分体现了他的心情。

    趴在不二身上的小猫脸红扑扑的可爱,“周助,我……我……”

    “怎么了,宝贝?”

    “我……那个,反正就是,那个啦。”

    不二了然地笑,“哪个呢?”

    “哎呀,反正你知道的啦。”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呢。”

    龙马不知所措地抬头,却见不二一脸坏笑,才知上当了,生气地捶过去,“你就会耍我,我不理你了。”

    “呐,龙马,我爱你。”

    “唔……”脸红……

    今天的不二心情是无比的灿烂,与昨天相比那是非常的不一样的。

    而花园中的小猫却是愁眉苦脸的,要怎么样才能把伤害减到最低呢?精市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真的不希望看到他伤心啊,忽觉脚下有些痒,低头一看是卡鲁宾。想想这几天回家总烦恼那些事,都没怎么和它玩,不觉有些歉意,俯下身抱起爱猫,不一会儿,一人一猫在草地上玩起了打滚游戏。

    不二路过时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小猫和他的小猫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心想自己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这猫计较了。勾起笑正想走过去。却忽见对面有人已先他一步了。紫色的长发松散地挽起,不二的脸一沉,收回迈出的脚,本想看龙马的反应,不想却见到幸村很快就融入一人一猫的欢乐中去了。顿时心中酸涩疼痛,绷着脸离去,身后与龙马玩耍的幸村久望着远去的不二。不二,我不会放开龙马的手的,即使你是皇上也一样。

    “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不二猛然回头,见到来人,“是吗?你别忘了他已经是我的皇后了。”

    紫色的眼睛颜色加深,“那又怎么样,我会夺回来的。”

    “哼,明天我会带他回宫了,就看你有什么本事。”

    幸村脸色煞白,“哼,那道宫墙根本挡不住我的。”

    不二睁眼,“如果你敢闯,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在出去的机会。”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

    不二甩手离去。

    “龙马,明天我们就回宫去吧。”

    “这么快?”

    “已经不快了,我们都出来半个月了。”揉揉他的青丝。

    “可是,精市……”头上的手停住,然后离开,龙马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明天必须回去了,乾他们不能撑多久的。”不二收起笑脸冷冷地说。

    龙马拉住他的手,“周助,你怎么了?又生气了,我明天跟你回去还不成吗。”

    不二软下来,抱住小猫。

    龙马垂着头不停地来回走,硬是下不了决心敲门。

    “龙马,你怎么不进来?”门被开了,幸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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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3 20:54:03 | 显示全部楼层
  “唔,精市,我……我是来向你辞别的。”

    幸村顿住,“你要……回去了吗?”

    “恩,周助说明天起程。”

    “龙马,我……我想问你,你是否曾经有那么一点点爱我?”

    “精市,我喜欢你,但我爱的人是周助,对不起。”

    幸村环住他的腰,“龙马,我不会放弃的,你是我从小就认定的人,我等你,哪怕一辈子都行。”

    “不要,精市,你知道不可能的。”

    “没关系,龙马,至少,不要剥夺爱你的权利好吗?”

    龙马沉默,“精市,你怎么这么傻。”

    “呵呵,爱你很幸福的。”

    “娘,你要好好保重,我走了,有空就进宫去看我吧。”

    “好,娘一定去。龙马,你……”声音开始哽咽,只好把头转向不二,“周助,请你好好照顾他。”

    “我知道,岳母大人,我们走了。”不二拉起龙马的手。

    “等一下,”挣开他的手,“臭老头,我警告你,必须帮助精市把功力恢复了。要不然我不饶你。记住了是百分之百恢复。”瞪圆了猫眼。

    “切,罗嗦。”

    不二警告地瞪了幸村一眼,拉起龙马就走。

    “周助,等一下你干嘛。慢点。”

    不二没有说话,虽表面仍面带微笑,但却冷透心扉。

    “少爷,都三天了,自从你和皇上回宫后,他都三天没上这里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朋香大声嚷嚷。

    龙马只是苦笑,他也很想知道啊。“不知道,也许太忙了吧。半个月的事积在一起了。”

    “谁说的,我听人说皇上从回来到现在根本没上过朝。”

    龙马一惊,“是真的吗?”

    “唔,少爷,你是不是跟皇上吵架了?”

    龙马再次苦笑,若只是吵架就好了。以前半天不见我就四处找,现在都三天了,也许……是腻了吧。

    “朋香,汤熬好了没有?”

    “好了,少爷。”

    “走吧。”

    虽说卧龙宫和恋越宫是邻宫,但之间的路程还是不短,一路上所见之人都停下来看着他,龙马有些诧异,发生什么事了吗?抬眼间已到了,示意外面的人噤声,龙马接过朋香手里的汤走进去。

    “皇上,我帮您捶背吧,您累了,先歇一会吧。”软绵绵的撒娇声传来,龙马心一揪,放轻脚步走过去,只见一个女人正趴在不二身上,只差没整个人贴上去了,而不二竟然没有推开。龙马倒退一步,手里的碟子开始颤抖,心狠狠地揪痛,手忙扶住门,不料声音太大,抬头正巧对上不二投过来的视线,龙马心一扯,转身狼狈的奔去,缓缓地放慢脚步,为什么你不追上来呢?如果你追上来讲几句,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你啊,为什么?

    不二抓紧桌角,抑制自己想狂奔出去抱住他的冲动,看着他煞白了脸时心好痛,可是却不追出去,放不下自己的自尊吗?龙马,我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要,只是想要你一句话而已,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说呢?

    “少爷,你怎么回来了?”朋香惊讶,本以为他今天定是不回来了,“少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

    “少爷……你……”朋香一阵担心,从未见自家少爷这个样子的。“是不是皇上说你什么了?”

    “没有。”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幕,甩也甩不掉,周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龙马全身缩在一起,靠在床角不停地哆嗦。

    “少爷,已经十几天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十三天了啊,皇上十三天没来看你了。我听皇上身边的小太监说淮南王的女儿朝阳郡主这些天天天粘着皇上,少爷,为什么你现在一天比一天冷漠了,你不在乎吗?我总觉得你又变回以前的那个你了,冷漠、对什么事都不在乎了。我一直以为你和皇上在一起后变得开朗了很多,以后也会这样,可是为什么又回到以前了呢?”

    龙马抿了一下嘴,“朋香,做你份内的事就好了。”

    “可是,少爷,为什么你不去找皇上,却天天在这里自己跟自己下棋。”

    龙马没有理她,周助,十几天的沉默已经让我学会了冷静下来了,如果你不相信我而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误会我跟精市,那我去找你又有什么用呢。这种感觉就像朋香说的那样,又回到当初没进宫的时候了,也许我们真的需要冷静了。

    不二靠在龙椅上,闭上眼,心里已巨浪翻涌了,龙马,你真的不在乎吗?宫里把我和朝阳的饿事传得沸沸扬扬,你为什么不来质问我呢?哪怕是哭闹也行啊,你真的不在乎吗,这些天一直强忍住去见你的冲动,耐着性子听朝阳在一旁吱喳个不停,只是为了知道你的反应,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少爷,瑞王爷来了。”

    正在园中下棋的龙马抬起头,“唔,请他过来。”

    裕太走进去坐下,“我听人说,皇兄已经很久没来你这了?”

    龙马头也不抬,手上的白子落下,“唔……”

    “你不要紧吧?”

    “没什么,”龙马继续伸手欲去拿黑子,不料已被挡住,这才抬头,迎上一双气愤的眼睛。

    “怎么了?你要下吗?”平静的声音无半丝波动。

    “你到底怎么了?自己在这里下棋,他那么久都不来,你一点也不在乎吗?”裕太生气地扫掉桌上的棋子。

    龙马还是平静地看着他,“在乎有用吗?如果他不来我过去拉他来吗。”

    “可是,至少去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用了,我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原来这么累,这么痛。”

    “那你更应该去争取啊,要不很快就会被别人取代了。至少要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给他机会呢。”

    裕太愕然,“他……你是说……”

    “你下不下?”重新摆好棋盘。

    “我去找他。”

    “不用去了,至少给我留点尊严吧,我,不想连这点尊严都没有了,如果他倦了,腻了,我放手就是了。你,不要再去了。”龙马平静的眸中荡起了巨浪,没有血色的唇微微颤抖。

    “你,还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裕太有些惊慌。

    “我没事,陪我练会剑吧。”

    “唔……”

    “朋香,外面发生什么事了?”龙马皱起眉,外头很吵。

    “少,少爷,不好了,皇,皇上和精市少爷打起来了。”

    手中的剑“哐铛”落下,“你说精市?他怎么会在宫里?”白色的身影飞奔而去,裕太尾随其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只见御花园中一紫一金互相交错,刀光剑影在眼前闪动,龙马心提到最高点,伤到任何一人都不是他所愿见到的。精市为什么这么傻,还闯入宫干什么。

    白色的身影急速腾空而去,硬生生地闯入正打斗中的两人之间,不二和幸村看到来人,均大惊失色,凝聚全身功力的剑已刺出去了。若收回来必定重伤。

    周围惊慌的呼叫声中,双方都急急地强硬收回了内力,两把剑一同偏斜向上空,脱手而去。

    龙马立在中间,不二和幸村都已被自己的内力震飞出去。

    “皇上,皇上,您不要紧吧,快传太医,快传太医。”惊慌的叫喊声响彻整个皇宫。

    龙马冲到一边,“精市,你怎么样了,别吓我。伤到哪了?”

    幸村勉强撑起身子,露出笑容,“我,没事……龙马,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笨蛋,笨蛋,不是叫你别来找我了吗,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进得来出不去的。”龙马白皙的脸上泪珠滚落。

    纤细的手轻轻地抹去那两行令他心疼的泪,“别,别哭。”

    “你这么笨蛋,明知道收回去会伤了自己,为什么还那么傻。”

    “我,我怎么可以让你受伤。龙马,就算我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受哪怕半点的伤害。”幸村疼惜地搂住龙马。

    “幸村,我说过,,只要你敢进来,我就不会让你活着出去。”身后传来不二冷冽的声音夹杂着涌动的妒恨。

    龙马张开双臂,“不,你不可以杀他。”

    不二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他私闯入宫,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不,不可以,你,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不二猛推开扶着他的人,身子踉跄地后退,眼中的愤怒达到顶峰。“你又想这样,上次手冢的事这样,现在你又这样,哈哈哈,好,好,你总是能抓到我的痛处,然后狠狠地刺下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可以看着你杀死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欠他太多了。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面前,龙马在心中呐喊。

    “我从来没求过你,就算我放弃所有的尊严,只求你放了他,你放了他。”龙马大声喊出来,心里的痛像撕裂一般,难道看着你受伤我就不痛吗,我比谁都痛,心真的痛到连我自己都怀疑它还是不是我的。

    不二稳住身子静静地看着挡在幸村前面的他,为什么你可以为了放弃你引以为傲的自尊去替他求情,可就是不肯向我低头呢,呵呵,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你可以为了别人什么都放弃,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受伤地闭上眼,“走,给我走的远远的,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如果你再敢来,我绝不再饶你。”

    “精市,快走,这是娘给我的碧血丹,你吃下去就会没事的,走,别再来了。不要,不要再来找我。就当没我这个人。”龙马死命地推他。

    “不,龙马,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不要管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幸村抓紧他的手,“龙马,我不会放弃的,你,等我。”踮起脚尖腾空飞出去了。龙马呆坐下,抬头望见不二,那是什么眼神?失望?痛苦?不甘?愤怒?指责……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皇后……”

    龙马挥挥手,“皇上怎么样了?”

    “皇上吐了很多血,太医说是急火攻心。”乾担忧地说。

    龙马大惊失色,匆匆踏入卧龙宫,龙床边围满了人,见到他来了。都静静地退出去。

    “周助……”

    不二没有睁眼,“你还来干什么?”

    “对不起……”

    “你只会对我说这句话吗?”

    “不是……我我没有那个意思,”为什么每回对着你时,我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了呢。“我欠他太多了,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杀了他……这是娘给我的,你吃了它便于调息内力。”放下药瓶,默默地离去。

    不二睁开眼望着消失在门外的身影,龙马,我又何尝不懂你的意思呢,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低头,只要你说一句,不管什么我哦度可以为你去做。可你就是无动于衷,让我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怀疑你到底爱不爱我。

    娘,我终究还是没有做到,我不但没把对精市的伤害减到最低,还让他受了重伤,痛苦不堪;我没有处理好和周助的感情,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我不知道周助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离我越来越远。我坚持自己的尊严难道错了吗?不管是谁,在谁面前失去尊严犹不算什么,可是,面对所爱的人,那仅剩的一点尊严是

    他最后的筹码了。失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娘,我到底是对是错。

    初冬的风吹走了最后一片落叶,我的心也似这寒冷的季节一样,一天比一天冷,也许,快要冻僵了吧。

    “朋香,你怎么了?”龙马不解于她的不安。

    “少爷,没,没什么,啊,少爷,您好久都没下棋了,我去给你拿来吧。”

    慌乱的表情让他更加怀疑,伸手挡住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真的没有,少爷,你多虑了。”

    “龙马,龙马……”急速而来的人抓住他的手就往外拉。“跟我走。”

    “裕太,怎么了?你要拉我去哪?”

    “到这个时候了,你别再逞强了,再不去就晚了。”

    “放手,你说清楚发生什么事?”龙马认真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疑惑地看向朋香。

    “我,我怕少爷听了伤心。所以不敢说。”

    龙马一听更不安,“裕太,快说,发生什么事了?”

    “皇兄,要纳妃了。”

    半闭的窗户忽地被强烈的风撞开,刺骨的寒风刮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他完全感觉不到那痛,原来,已经不知道痛了,轻轻地合上眼,走向花园。

    “龙马……你……”

    “王爷,让少爷冷静一下吧。”

    “现在整个皇宫都闹翻了,皇兄执意纳妃,但大多数人反对,恐怕会大乱啊。”

    “少爷他,会处理好的。”

    “别挡我,我要见皇兄。”

    “王爷,皇上他谁也不见。请您回去吧。”

    不二仰躺在床上,半睁开的蓝眸里有着痛苦的挣扎,龙马,我已经,不能再等了,没有你的日子,生不如死,思念的魔一天天啃噬我的心,我疯狂地怕,怕你的无动于衷,只有孤注一掷了。我只想你能够有些反应,只要你一句话,

    我立刻撤去所有的东西,龙马,就算给我一巴掌也行啊。

    “朋香,皇上今日纳妃是吗?”

    “是,是的,少爷。”

    “把我的琴拿来吧。”

    “少爷,”朋香脸色惨白,“你……”

    “不用说了,拿来。”

    少爷的琴艺天下一绝,师出娘教,但他自学成之后,从不随意抚琴,因为,少爷只有在痛苦伤心的时候才弹。至今只听过他弹过一次,那就是当年精市少爷离开出去闯荡江湖的时候,少爷为了他弹的那曲《别柳》,那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绝妙琴声,在蝶谷的天空回荡,三日都不曾散去。

    “少爷。”

    龙马接过琴,纤瘦的手指抚上琴弦,七根细而韧的弦在指间颤动,萦绕的旋律自其飘出,带来比冬日的寒风更冷的寒意,狠狠地掠过听者的心,顿时,任谁都能感受到那抚琴者自心底发出的痛、冷以及无尽的绝望。

    “少爷……”朋香泪流满面。

    似雾气般久久不散的琴声旋在皇宫上空,所有人都浸在了那一片绝望的沼泽里。不二握紧拳头,咬住下唇,龙马,你在告诉我什么?绝望吗?不,我要的不是这些。

    慢缓的琴声逐渐加快,加快,急促得犹如万马奔腾,只听得一声“噌”的巨响,琴声戛然而止,不二一阵心慌,飞奔而去。

    “少爷,你的手……”古色檀香木的琴上已有三弦断开。

    龙马站起身,“朋香,我们走吧。”

    “少爷,你要离开皇宫?”

    “走吧。”

    “还没收拾东西呢。”

    龙马回望了这里的一切,“不用了,这些本就不是我的,是他给我,走吧。”

    当不二赶到的时候,恋越宫已是一片沉寂,独有案上的那把断了三根弦的琴,心猛然地揪起,“龙马……”

    “皇后娘娘,您不能出去,奴才不敢放您出去。”

    “我想走,没人能拦住我。”

    “皇后娘娘……”

    “我已经不是了,不是了。让开吧,我不想伤你们。”

    “不许你走,你要去哪里?”不二飞奔过来抱住他,颤抖的双肩一直哆嗦。

    “放手吧,”龙马冷冷地说,身子一动也不动。

    “不,你是我的皇后,我的妻子,我不许你走。”

    “凤袍和凤冠我放在床上,你的妻子不是正在受封吗。”

    “不是这样的,龙马,我只是想知道你知道后的反应,我害怕你的冷漠无视和无动于衷,所以才那样做,我根本就没准备真的纳妃,宫里根本就没有妃子的服饰和头冠。我只是想你阻止我,只想看你在乎我,紧张我的饿样子,我,只是想听你说爱我而已。龙马,别离开我,不要……”

    龙马琥珀色的眸子激起波纹,“放手吧,已经太晚了,我,的心已经死了,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琴弦都断了,我已经累了,你放了我吧。”

    “不,不要,龙马不要离开我,别丢下我一个人,我马上叫人把琴修好。”

    “没用的,周助,你一味执著于我的一句话,迷失在自己编织的爱恨里,而我却抓住自己的那点尊严死也不放手,不肯对你说出我的感情,我们都错了,也累了。既然这样,就放手吧。给对方自由吧。”

    不二使劲地摇头,“不要,不要,我不累,我不可以没有你。”

    “周助,你还记得原来的你吗?你已经变得不像原来的你了,因为我,你变的脆弱,变得没有斗志,这不是我愿看到的,你别再这样了,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放,手。”回身使出一掌正中他的胸口,挣开他的钳制,抓起朋香施展轻功而去,一眨眼就不见了。不二瞪大眼睛,跌坐下去,“龙马,不要,不要……”鲜红触目的血从口中喷出。

    “皇兄,皇兄,你怎么样了?”裕太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不二捂住胸口喷出一地的鲜血。

    “龙马,不要,离开我……”

    裕太一怔,“皇兄,你说龙马离开了,是什么意思?”

    不二看见他,“裕太,龙马走了,我……”

    “什么?大哥,你,你怎么没拦住他?”

    “他的轻功天下第一,就算我的轻功再好也追不上他啊。”

    裕太悲伤地望着宫门外,“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明知他那么爱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他的自尊心那么强,怎么可能忍受和别人共侍一夫呢,你在逼他啊。”

    不二撑起身子,“我,我怕,怕他离开我,怕他不在乎我。原来,我错了,他明明爱着我,而我却怀疑他对我的感情,是我逼的,是我逼的。”

    裕太扶紧他,“你,真是枉称为天才啊,大哥,他爱你爱到骨髓里去了,要不是这样,我早就把他从你身边抢走了,你以为我是怕你吗?他不爱我,就算带走他,他也不会幸福,我以为你可以给他幸福,可是,你却让我这么失望。”

    不二惨笑着呕出更多的鲜血,裕太慌了,“大哥,大哥,快传太医……”

    紫藤花已经枯萎了,冬天,很冷,然而院子里迎风而站的人身上今着单衣却丝毫看不出冷意,翻飞的墨绿色长发遮住了脸、眼睛。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枯萎的树枝。忽然,肩上一沉,然后整个人被包进了一件大袍子里,顺带拉进后面人的怀里。“龙马,你怎么穿这么少。”

    “精市,让你担心了。”

    幸村心疼地转过他的身,对上了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那曾是多么璀璨美丽的眸子啊,从心底烧上来的怒火窜上了紫色的眼。“不二周助那个混蛋,我非杀了他。”

    龙马抓住他的手,“精市,我累了,你抱我进去吧”

    幸村心疼地包住他的手,冰冻的刺觉从手传来,打横抱起他回屋里去了。

    “龙马,三天后我们就起程回蝶谷,我已经辞去武林盟主的位置了,我会陪你一直到老。”

    琥珀色的眸子抬起,“精市,其实你不用这样。”

    “不,龙马,我说过要一生一世和你在一起的。”

    “精市,你明知我给不了你什么的。”

    “不用的,你给不了我的,我给你就行了。”拉过心爱的人靠在自己胸前,只要你在,我就最幸福了,可是,你会幸福吗?

    三日后

    “龙马,东西收拾好了吗?你爹已经把马车停在门口了。”伦子担忧地问失神的儿子,“你真的决定了吗?”

    “娘,你说什么呢,走吧。”回过神来,给自己母亲一个微笑,可那看在伦子眼里却更加的心疼。你真的不后悔吗?

    “夫人,外面有一个人说一定要见少爷。”

    “呃?谁啊,请他进来吧。”

    “臣乾贞治见过皇后娘娘。”

    龙马呆呆地看着他,好久才回神,“起来吧,我,已经不是皇后了。”

    “不,您永远是我们的皇后,我们需要您,皇上,更需要您。求您回去,救救皇上吧,他就快不行了,现在只有您才能救他了。”

    龙马放大瞳孔,“你说什么?周助怎么了?”抓住他的衣领。

    “皇上他自您走后,就整日都吐血不止,太医开的药他也不肯吃,连饭有是全摔掉,每天都和最烈的酒。劝也劝不住,他明明一直吐血,还空腹喝烈酒,已经十天了,求您回去劝他吧,只有您能救他了。”

    龙马后退几大步,“笨蛋,他为什么这么傻,找死啊。”

    “龙马,去吧,否则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你既然爱他,就要给他一次机会,他是爱得太深了才迷失了方向。你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吗。”伦子拍拍儿子的肩。

    “我,记得,娘,我……我不跟你们回蝶谷了,我要,回去。”漂亮的眼睛重新染上了耀眼的金色。

    “精市,对不起,我……”

    幸村抚摸他的脸,“我知道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虽然很痛,可是,只要你幸福,我放手,这些天看着你失了魂的样子,我知道,只有回到他身边,你才是真正的你。你走吧,去找你自己的幸福,我只怪我自己没有早点抓住幸福,让它从指间流走了。你,不要像我一样,要好好抓住,记得,只要你愿意,随时欢迎你回来。不管怎么样,我,等你。你不要内疚,我是自愿的。”幸村凄然地笑着。

    “精市……”猛扑进他的怀里,这辈子永远都只能秒欠着你了。下辈子,我一定十倍还给你,到时候,换我守护你。

    卧龙宫殿里一片沉寂,惟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酒气。龙马皱皱眉,脚下的步子加快,踏入他的寝室,本无血色的脸更是惨白的难看。围在床边的人见到他忙退开,脸上挂着欣喜出去了。

    龙马一步一步地靠近,最后扑上去,“周助,周助,你醒醒,快醒醒,别吓我,你说过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你不许有事,否则我死也不放过你。你不是想听我说爱你吗,我说就是了,你别再睡了。我,我爱你,一直都很爱你,只是你的固执和怀疑让我寒心,我不走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你……”

    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透过泪帘望见不二欣喜微笑的脸,“龙马,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离开我了?”

    “唔,我不会了。”龙马扑进他的怀里。

    “龙马对不起,我以前那样……”话语消失在小猫主动凑上来的唇里。

    绵长的吻持续了好久,龙马的全身都泛红了,“笨蛋,不吃饭你想死啊。”

    不二只是笑嘻嘻地搂紧他,生怕他下一秒又不见了。“龙马,我爱你。”

    “切,这种话就那么想听吗?心里知道不就行了嘛。”龙马嘀咕。

    “不行,人家要听,呐,龙马,我们商量一下吧,以后我生日的时候你就说一次,就一次嘛,人家四年才过一次生日。”

    龙马受不了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好点头。

    “耶,龙马,太好了,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_—||||被耍了。“喂,刚才是谁躺在床上装死的,你就不能正常点恢复吗。”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事都没有了。”

    “胡说八道,你都那么久没吃饭了,还吐了那么多血,你真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啊,张嘴。”一颗白色的药丹扔进他的嘴里。“来人,准备膳食,清淡一点的。”

    “龙马你喂我。”

    龙马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撒娇了?不喂。”

    “龙马……ne,龙马,明天我准备举行盛宴,庆祝你回来,举国同庆哦。”

    “笨蛋,你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皇后跑了。”

    “现在你回来了就行了。再说了,我才不会说呢,你忘了,明天是我的生日,就对外称是我的生宴吧。”

    “随便你。现在给我吃饭,唔,十碗,把这几天的饭全给我倒下去。不许不吃。”

    —_—bb“龙马,不是吧,我又不是饭桶。”

    “反正你吃下去就是了,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吃,我吃就是了,别说是十碗了,就是二十碗我也照样吃。”

    “啊,怎么这么麻烦啊。”龙马猛抓头发。

    “少爷,你刚回来怎么又烦恼了?”

    “哎,朋香,你说我明天送什么礼物给周助好呢?”

    朋香掩嘴偷笑,“少爷,你就为了这事烦恼呢?我看看啊,少爷送的礼物,不管是什么皇上都喜欢,不过要是你把自己送给他的话,他最高兴了。”眨眨眼。

    —_—||||“朋香,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没大没小的。”

    “少爷,人家是在为你出主意啊。”

    “你那是馊主意。”

    “少爷,我不理你了,你自个儿想吧。”

    都想了一天了,想破脑袋了,不想了,爱什么就什么吧。

    不二生日当晚,卧龙宫

    “龙马,今天开心吗?”

    “唔,周助,生日快乐。”

    不二环住小猫,亲了亲他的脸,“你今天好美哦,特地为我穿这身衣服吗?ne,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穿这种衣服的时候吗?”

    龙马竖起眉头,“哼,你还敢说,趁人之危,没经过人同意就把人吃干抹净了。”

    不二笑嘻嘻地凑进他的颈噌着,“龙马生气了?”

    “没有,”别过头,“你别动手动脚啦。”

    “我的礼物呢?”一只手已探入他细薄的衣内游移。

    “呃,唔……你,别……啊。”

    “没有吗?”拉下他的衣服,露出香肩。

    “等,等一下啦。那个,礼物,我不知道送什么,所以,所以我把我,我自己送给你,你要不要?”蒙上水雾的眸子致命的诱惑。

    不二沙哑地埋在了他的胸前,“那,我不客气地收下了。”手一挥,金黄色的帐子落下,只听得一夜的呻吟和喘息。

    “龙马。”

    回头,“裕太,早啊。”

    —_—||||都中午了还早呢。“呃,你的气色不错啊,很高兴再见到你,昨天没机会过去跟你打招呼。”

    “唔,你最近好吗?”

    “还行,跟原来一样啊,没事就钓钓鱼,出去走走。”

    龙马眼前一亮,“哎,钓鱼吗?呐,我也想去。”

    裕太一愣,“你想钓鱼?”

    拼命点头,裕太一阵好笑,“可你不能出宫啊,你才刚回来,皇兄不会让你出去的。”

    龙马立刻耷拉着头,尔后又高兴地抬起头,“没关系啊,御花园里的鲤鱼池那么大,鱼一大群一大群的,我们去那钓吧。”

    —_—||||“也只有你才敢去钓皇兄的鱼。”

    “那你教不教啊?”

    “教……”能不教吗,谁拒绝得了你啊。

    “你等着,我去找鱼杆。”

    “把鱼饵固定在鱼钩上就行了,然后用力甩出去。”裕太示范。

    “那个容易。”

    “好了,现在等鱼咬钩了。”

    “ne,裕太,你为什么不住在宫里。你是王爷,在宫里应该有自己的地方的。”

    裕太仰望天空,“我有的,瑞灵宫就是皇兄赐给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住那里?”

    “皇兄登基的那天,我就搬出去住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的生活。”

    龙马点点头,“看样子,你比周助幸福,他整天呆在宫里,一天有做不完的事。”

    裕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比他幸福吗?如果他是普通的皇帝也许就不幸福了,但他拥有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所以即使当皇帝也是最幸福的。”

    龙马不解,“宝贝?周助有什么宝贝吗?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你当然不知道了。在我的眼里你也是最珍贵的宝贝,只是离我太遥远了。

    “父王在世的时候,曾让我们兄弟俩公平竞争,可我生性喜欢自由,不想被困在牢笼里,所以我跟父王说我退出,让大哥直接继承皇位。其实我知道,哥哥他也不想当皇帝,可他是长子,他没有选择,所以只能从父王手中接过来,不过,他却因此而得到了宝贝,我,一直后悔,那时候如果和他公平竞争,虽然赢的几率不大,但我还有机会得到我最爱的,可我已经输了。”

    龙马不解地问:“你是说这件宝贝必须当上皇帝才能得到。”

    “至少他现在已经属于皇兄的了。而且,也许只有坐在最高的位置才能保护好他吧。”裕太痴痴地望着水中龙马的倒影,看他皱眉不解的可爱和娇憨。

    “我还是不明白,周助有什么宝贝我会不知道的吗?”想了想,“哼,居然敢瞒着我,看我回去给你好看。”

    裕太只是笑,“也许在你眼中不算什么,但在大多数人眼里,尤其是我和大哥,那是至珍的宝贝,无论什么都比不上的。”

    “你,那么喜欢吗?”龙马歪着头。

    裕太的眼中映出湖水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开去,“唔……不只是喜欢而已,是无法言语的爱。”

    “咦?爱吗,那东西就那么好?到底是什么?你说啊。”

    他只是浅笑,“你去问皇兄吧。”

    “ne,如果你真的喜欢,甚至是爱,那就去跟周助要啊,他很疼你的,只要你跟他要,他会给你的。”龙马双手托着下巴。

    裕太摇头,“我知道皇兄会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但我很清楚,那个,他不会给我的,就算我跟他要皇位,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给我,但只有他,皇兄是绝对不会给我的。”

    “为什么,那么重要吗?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呢?”

    “去问他吧,由他告诉你,最好不过了。”裕太收起浮动的杆,“我的鱼又咬钩了,你还没钓上半条呢。”

    “切,神气什么呀,我非钓上一个大鱼给你看看。”龙马噘高嘴。

    “太阳下山了,到此为止吧。你不是已经钓了两条了吗。”

    龙马意犹未尽,“什么嘛,你钓的可是一大篓呢。”

    “第一次学已经很不错了。”

    “那下次我们再来。”

    “好。”

    “这是我第一次钓到的鱼,ne,这一条给你。”龙马挑出一条递给他。

    裕太一愣,“这,你第一次钓的鱼,应该送给皇兄才是。”

    “这不是有嘛,别罗嗦,拿去。”

    裕太小心地接过鱼。“谢谢,这篓子鱼你带回去吧。”

    “好啊。”

    “龙马,我听说你今天去钓鱼了?”不二笑眯眯地坐下。

    “看,这是我第一次钓的哦,我一共钓了两条。”龙马举高手里的鱼。“送给你,不许吃了,要养着。”

    “好,龙马送的,我当然是要当宠物供着啦,不,只有一条啊。”

    “另一条送给你弟弟了。”

    “哦……”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龙马眯起眼睛靠近他。

    “我怎么敢呢。”

    “不敢?你有一件很珍贵的宝贝对吧?很珍贵很珍贵的,竟然藏着不让我看,我又不抢你的。”

    不二挑高眉,“我有宝贝?这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少装蒜,我已经知道了,快拿出来,让我看看它有多神奇。”

    不二左手托着下巴,“这,是谁告诉你的?”

    “裕太啊,我问他是什么,他非让我来问你。还说什么在你和他眼里,那是世上最宝贝的东西。”

    不二听后思索,了然的笑逐渐浮上来,“他还说什么?”

    “唔,我说要是他喜欢就跟你要啊,可他说你可以给他任何东西,只有这个,你绝对不会给他。”

    “呵呵,裕太很了解我嘛。”

    “到底是什么东西,别吊我胃口了,拿出来,可以让裕太后悔当初没和你竞争皇位,一定是了不起的东西。”

    不二眼睛睁开,好久才闭上眼,“是么,他后悔了么,果然是动了真情,连自由都可以放弃。”

    “周助,你再不拿出来我要生气了。”

    不二恢复笑脸,“傻瓜,那个四不能用拿的。”

    “不能拿的?很大吗?”

    “龙马,那不是东西,是一个人。”

    “啊?人?什么人?”

    不二无奈地亲亲小猫的额,“你啊,对这种事永远是那么迟钝,我是该高兴还是无奈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那个人,就是你。”

    张了张嘴,尔后又不相信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不二点点头,“对我和裕太来说,你就是世上最珍贵的。小、傻、瓜。”

    龙马呆在一边,斜着脑袋想了半天,才红着脸回过神,“你是说,裕太他……喜欢我?”

    “恐怕不只是喜欢而已。”

    忆起那句话“不只是喜欢,是无法言语的爱”,脸更红了,“可是,可是,他,没说过啊。”

    “大概所有人都知道他很爱你,只有你不知道了。”不二还是笑,怎么会不知道呢,生性冷漠孤僻的裕太喜好自由、无拘无束的生活,所以除了每月初一、十五进宫想母后请安和向他问候之外,几乎是不会入宫的。可自从见过龙马后,从半个月逐渐变成几天,最后变成了每天都入宫,乐得母后笑的合不拢嘴。可作为哥哥,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入宫次数频繁的原因其实只是为了见年可望不可及的皇嫂呢。他这辈子欠裕太的太多了,原以为他要什么自己都可以给,可偏偏他要的却是他绝对也是唯一不能放手的。

    “王爷,您今早不是进宫去了吗,怎么却带鱼回来了。也没见你带渔具去啊。”

    “去宫里钓鱼了。”

    “咦,宫里,宫里有钓鱼的地方吗?”

    “皇兄的鲤鱼湖。”

    “什么?王爷,您,您钓皇上的鱼,这可是不小的罪啊。”

    “你放心吧,皇兄他不会计较的,更何况龙马和我一起钓的。”

    “皇后?王爷,你和哀叹去钓鱼了?”作为王爷的亲腹,他十分清楚自家主子的心,对皇后那是绝对一往情深。可这是禁忌之恋啊,皇上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王爷的心呢,王爷虽然冷漠但心思单纯得不得了,若不是皇上顾及手足情,恐怕王爷早被调遣到远地了。

    “元井,把后院的鱼池清理出来,不这条鲤鱼养起来。”

    元井吃惊地瞪着那条甩着尾巴的鱼,“王爷,这鱼,有什么意义吗?”

    “龙马第一次钓的。”

    恍然大悟,“王爷,那鱼池的鱼少说也有上万,您平时钓的鱼那么多,要,扔了吗?”

    “自然。”

    “可王爷,这只有一条鱼,单独的话很容易死的,还是留一些吧。”

    裕太沉默了片刻,“你去做吧,不可以留下会伤害它的鱼类。”

    “是,王爷请放心。”

    自从那天后,已经过了三天了,一直不敢入宫,思念的潮水快淹没了他。皇兄一定告诉他了吧,他知道后会怎么样呢?还会像以前一样待我吗?我不敢奢求你的爱,但至少能让我远远地看着你,偶尔可以和你说说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放慢脚步一直犹豫,思念的人就在那座宫殿里,到底怎么办?

    “裕太?你在那干嘛?”

    猛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思念如潮的脸,“呃,没,没什么,只是路过而已。”

    龙马记起不二的话,有有些脸红,“呃,进来啊。”

    “哦,好,”雀跃的心情高涨只因为那句邀请,原以为他会躲避。

    “我听周助说你这几天都没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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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3 20:54:14 | 显示全部楼层
   “呃?这,有,有点事。”

    “哦,不过你今天来得很是时候啊,我今天想亲自下厨,你也一起尝尝。”

    “你?不是有御厨吗?他们做的不好?”

    “不是,我想亲自做给周助吃嘛,还有你和母后,刚才正准备让人去请你呢。”龙马开心地笑。

    “是吗,我很荣幸。”

    “皇,皇上,不好了,皇后快,快把厨房给烧了。”宫女慌张地跑进来。

    不二和裕太一听惊了,一同急奔而去,刚到达时见到那场面,实在……整座御厨殿已经不是“惨不忍睹”可以形容的了。地上铺满了锅碗瓢盆和碎片,而那慢慢从殿内出来的小黑人,呃,那个,就是他们急切寻找的人。不二和裕太的下巴全成瘫痪状态,只见龙马白皙的小脸此刻全是黑炭,白色的衣裳变成了黑色,而且已破了几个大洞,墨绿色的发全散下来,只有少数仍被簪子别上去。只有那双漂亮的眼睛仍是原本的澄清和耀眼,不二冲上去,“龙马,你伤到哪没有?”

    “没有啊,我不是好好的嘛。”—_—||||这叫好好的?“周助,我做好了,你先去坐着啦,我叫人端过去。”

    不二心疼地亲亲他的脸,“快去清洗一下,都成小黑炭了。”

    龙马笑了,“那你们先去吧。”

    “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不二转过头严肃地问,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全瑟瑟发抖。

    “皇,皇后,不,不让我们帮忙,他,他把我们赶出来了。”

    不得不佩服一下龙马的破坏力,“行了,明天让人来重建吧。”

    “是。”

    “朋香,龙马不是每天都亲手做了参汤送来给我喝吗?也不见有什么事。”不二实在不解。

    朋香吱唔了半天才说出来,“皇上,少爷他,他送给您的汤其实不是他做的,您还记得第一次您喝的汤吗,那确实有一半是少爷做的,就因为那时他差点把厨房给拆了,所以后来一直是由我做的,少爷只是在一旁看着,不过,最后把汤倒进碗里的是少爷。不过,不过……”

    不二好笑地挑眉,“不过什么?”

    “不过少爷每次都会打破七、八个碗。”

    “哈哈哈……朕的龙马,哈哈哈哈……这么可爱。”

    “每次煲汤都要用特大的锅,煲上一大锅,否则,等少爷摔光了碗,汤也没了。”

    这回不仅不二,连裕太也笑成一堆了。

    “ne,有什么是那么好笑吗?”龙马已整装好了走进来。

    “哈哈……”笑声更大了,笑得龙马实在莫名其妙,不过,也许等会就不会笑了。

    “ne,龙马,这是什么?”不二用筷子翻了翻碟子里那黑糊糊成一团的东西。

    “是糖醋排骨啊。”龙马开心地说。

    —_—||||“那这是什么?”

    “鱼啊,周助你真笨。”

    —_—||||鱼鳞闪闪发光,鱼肚子鼓鼓地。

    “那这个呢?”青黑色的液体,上面浮着一层不明棕色物体。

    “当然是汤了。”

    —_—||||—_—||||“龙马,你,真是天才。”这个吃下去,肯定去掉半条命。

    “快吃啊,你们两个怎么不动?”

    幸好刚才没叫母后一起来,否则,以母后的身子,就不只是去掉半条命,而是没命了。

    当天夜里,他们伟大的皇上和皇上的弟弟均因食物中毒而卧床不起,阿门!!!

    呆坐在门坎上的人已经第48次叹气了,小手托着下巴,眉头皱得老高,小嘴嘟着几乎可以挂个油瓶了。

    “少爷,,你怎么了?”无法忍受再听一次叹气的朋香问。

    “朋香,你说我头上长蘑菇了没?”

    “啊?蘑菇?少爷,你没发烧吧?”伸手探了探。

    龙马拍掉那只手,“我快闷死了,没发霉也该长蘑菇了。”

    “皇上不是送你两只金丝雀吗,你不是和它们玩得很好吗?”

    “被我放了,我都闷,它们肯定更闷。”

    —_—||||“那还有蟋蟀啊。”

    “放了,整天斗来斗去的,不累啊。”

    “那两只小兔子呢?”

    “放了,一天到晚不是啃菜就是啃萝卜,它们越啃我就越觉得那蘑菇要冒出来了。”

    —_—||||“那,那……”

    “不用说了,全放了,无聊死了,当我这是森林呢。朋香,我们偷溜出宫去走走吧,我不想长蘑菇。”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呵,呵呵,呵呵呵,少爷,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那个胆子。”跟皇上久了,连他那些招法都学会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

    “走啦走啦,有事我负责。”

    “少爷,我绝对相信你会负责,但是皇上舍不得你负责,所以只好让我负责,你饶了我吧。”

    龙马笑起来,“朋香,我突然很想为你做几道菜。”

    —_—||||冷……“少爷,万事好商量,我负责就我负责吧,不过少爷,咱们先说好了,你的认路本领我是最清楚的了,所以我们不可以走散了,要不你迷路了我就惨了。”

    “朋香……”

    “呵呵,另外,我们还是留个字条吧。还有,你必须戴上面纱。”

    “知道了知道了,真罗嗦。”

    “那现在我们怎么出去?”

    “切,那还不简单,门口那些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少爷,如果那样的话,皇上马上就会知道你出宫了。”

    “反正迟早他会知道的啦,等他知道的时候我们都走远了。”

    “行了,我算是服了你了。走吧。”

    “朋香朋香,这个好漂亮啊。”

    “少爷,你几百年没上过街了,见什么都那么稀奇。”越看越觉得今天的少爷特孩子气。

    “我喜欢。”四处张望的人没顾着前面,一头就栽进前面人的怀里。

    “哪来的家伙,弄脏了本大爷的衣服。”欠扁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本想道歉的话又收回来,龙马站住脚,“madamadadane”。

    “你是谁,竟敢这么跟本大爷说话。”迹部摆出姿势。

    龙马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脱口而出,“猴子山大王!”

    跟在他后面的人立刻安静下来,三秒后,全体笑翻了。

    迹部额上的青筋隐隐作动,“你说什么?小丫头,啊恩?”

    小丫头?龙马额上的青筋不亚于迹部的,“我说你是猴子,你不满意?要不我换一个,猩猩?要不然狒狒有行。”

    青筋巨增,狂笑声更大了,“你竟敢这么说朕,呃,本大爷。你不想活了。”哼哼,有趣,本大爷就陪你玩玩。

    “我活不活关你什么事啊。退化型的猴子。”

    “你……哼,戴着面纱跟别人说话,怎么,长得太丑不敢见人?”和想看看那层白色的面纱下的脸,好奇心都被勾出来了。

    “是啊,确实是太难看了。只是比你好看了那么一点点。”背后的朋香也掩嘴笑了。

    “哼,本大爷我今天非看你那张脸不可。”说着就伸手要去扯下来,龙马向后退开,躲过了那只手。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两下子的嘛。”再一次进攻,龙马又轻松躲过,你来我往,就变成了开打了。朋香在一旁着急,街上已聚满了人,津津乐道地看戏。

    迹部暗暗吃惊,这人的武功非凡,不是等闲之辈。龙马也露出兴奋的微笑,好久没遇到对手了。

    迹部退一步收回掌,另一只手则反掌用力撤出掌风,白色的面纱受不住强大的袭击,飘然落下,顿时,闹哄的街上一片寂静,迹部也呆住了,龙马则懊恼地拿起面纱重新戴上。

    “少爷,快走。”朋香瞧见不对,立刻拉人就走。

    “等一下,本大爷叫迹部景吾。”

    “切,我管你叫什么名字。”

    迹部望着远去的背影,想起他刚才生气的样子,真是漂亮的眼睛。小猫,我们会再见面,本大爷相信。

    “龙马……”不二阴沉着脸靠近他。

    “周助,我只是出去一个时辰而已。”

    “哦?你是觉得时间太少了?”不二扯起半边嘴角。

    “不是……”瞧见不二的脸只好妥协,“可是在宫里很闷啊。”

    “你起码跟我说一声,我派人保护你啊。”不二叹口气。

    龙马不屑,“我才不用人保护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知道了……”先闭嘴吧,否则以他的功力想说赢他,简直是做梦。

    不二拍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坐下,“龙马,由美子姐姐要回来了。还有她的夫君,冰国的皇帝迹部景吾。”

    “咦?你姐姐要回来?周助,是真的吗?那,你一定很高兴吧?”

    “唔,六年没见到她了,我真的很想念她。”睁开的眼睛流露出温柔的蓝色忧郁。

    “周助你,还很自责吗?”龙马不安地抱紧他。

    “姐姐空坐这皇后的位置却得不到夫君的爱,这对她来说是多么的痛苦。”

    龙马握紧他的手,“迹部景吾能陪她回来,不就证明了他并不是那么无情的吗。”

    “但愿吧,三天后他们就来了,龙马,到时候我第一时间介绍给你认识。”

    “好。”

    由美子长公主回国探亲,不二亲自出宫门迎接,庞大的迎接队伍和阵势显示出了皇上的重视,队伍最前头站的就是他们的皇上不二和皇后越前。

    午时渐近,远处的队伍已经隐约可见,但见他们走近,这边的人全傻了眼,只见走前面的人手执花篮一路撒着玫瑰花瓣,艳红的花瓣铺满了街道,不二和龙马同时恶寒了一下。

    “冰国皇上亲自来访,不二胜感荣幸。”

    华丽的仗队停下,马背上同样华丽的人从马上下来,拨开额前的银发,“啊恩,不二陛下难得你这么欢迎我。”

    “呵呵,迹部陛下您过奖了。”转而看向后面的人,“姐姐……”一声轻轻的呼唤,似细风荡起心里千片湖波。

    “周助……”搂住思念已久的亲人。

    “姐姐……”裕太也上前来。

    “裕太……”

    “姐姐,迹部,朕为你们引见,这是朕的皇后,越前龙马。”不二微笑着拉着在看到迹部后呆掉的龙马上前。

    由美子惊喜地抱住他,“你就是周助的妻子?早闻弟媳容貌堪称天下第一,今日一见,果然是国色天香。”

    虽然不太满意她的形容词,但还是微笑地回抱她,“姐姐,欢迎你回来。”

    迹部此时也已呆了。那日见到的美人竟是他,是自己的小舅子的老婆,黑眸中难掩失望。

    不二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看出了什么,但只是笑了笑,将他们迎进了宫内。

    久别重逢的母女抱头痛哭是预料中的事。

    “由美子,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由美子一呆,“呃,过,过得很好。”

    龙马看向了另一边的迹部,见他神情恍惚,不由得心生疑惑。

    “姐姐和姐夫颠簸数日,还是请先行歇息,晚宴时,朕为你们洗尘接风。”

    迹部此时也心不在焉,只是拱了拱手,由美子说想和母后多说一会,所以他就自己离去了。

    龙马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

    “龙马,我会吃醋的。”不二不满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龙马你认识迹部吗?”

    “昨天出宫时遇到他了。”

    不二点头,“我想也是,你怎么了?”

    “没。”

    “恩,龙马,记得离他远点。”

    “唔,我尽力。”

    “什么叫尽力啊,龙马你没诚意。”不满---

    “如果他找我,我能离他远点吗?”

    “好吧,总之尽量离他远点。”

    “知道了……”

    是错觉吗,那时候迹部的眼神那么迷惘,还夹杂着挣扎的痛苦,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由美子姐姐恐怕过得并不好吧。否则,他们两个的表情不会那么古怪了。

    “不知迹部对我们的晚宴是否满意呢?”不二一直保持微笑。

    “还不错啦。不过比起我们冰国,还是有些不及的。”高傲地拨了拨头发。

    不二也没说什么,仍是笑。

    “少爷,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朋香小心翼翼地问。眼睛直盯着他手中的那把琴。

    “没有啊,我心情很好啊。”

    “那你干嘛拿着琴?”

    “我心情好就不能拿着琴吗。”

    “可是少爷你弹琴的时候都是心情,呃,不好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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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3 20:54:26 | 显示全部楼层
   龙马怔了一下,“朋香,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之所以只在伤心时才弹琴其实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我学琴的时候从不背琴谱,也不写谱,弹琴是有感而发,是从心底最直接流露出来的情感从指间抒发出来,所以心中不需要有谱,既然没有谱,平时自然无法弹出,今天之所以想弹琴,是想送给由美子姐姐但礼物。”

    “那少爷你不是没有乐谱吗?”

    “我昨天写了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写谱呢。”

    抱着古琴走进大殿,所有人都看着他。

    “这是我送给姐姐的礼物,也希望你能够幸福快乐。”轻快流畅的音符夹带着点滴的祝福。“我和周助一样,希望你快乐,希望在那远离家乡的夜里,虽然飘着鹅毛的白雪,遥挂着残缺的明月,但你的心仍能感受到温暖,就如同这琴音一样,能够带给你温馨。你承载的是自己的幸福,不需要有任何犹豫。漫飞的柳絮或许捉摸不到,但其实只要你伸出手,它,其实就在你的掌中。”轻缓的声音夹带着安宁的磁性回荡在整座宫殿里,连带着令人沉醉的琴音。似穿越多少时空而来的。

    由美子从心底感到震撼,真不愧是周助选的人,竟然这么透彻地看清她的内心。嘴边擎笑,沉浸在那一片深深的祝福里。

    迹部从一开始就惊震着,听着那看似轻盈而听在他耳里却是空灵一般的声音,心里涌起了千绪。最后那几句话,仿佛是说给他听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马,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

    “你把我想对姐姐表达的意思完全表达出来了。”

    “刚开始我确实是为了你才为她谱写这首曲子。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你不知道如何告诉她,你,还是怕她怪你吗?”

    “姐姐也许不会怪我,但我仍无法释怀。迹部对姐姐,其实并不好。”不二悠悠地说。

    “不是的,你知道吗,当我看到由美子姐姐的时候,我突然很想看看她真心笑的样子,她,和你一样,

    喜欢把笑挂在脸上,其实心里的寂寞没人知道。我很希望她有真心笑的那一天。”

    “会有那一天吗?”

    “会的,一定会的。”那个人不会一辈子迷惘的。

    早春的清晨雾气浓重,刚刚苏醒的花树被雾气压低了腰,御花园仿佛笼罩在一片神秘的世界里。

    亭中的女子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搭在石椅的靠背边沿。侧身静静地看着远处,略带忧伤的水眸没有半丝生气。丝毫不觉远处有人看着她已好久了。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园中的雾也散去了,晶莹剔透的露珠顺着叶尖滚落下来。亭中的女子这才回神,转过头,发现了远处那个人。

    “龙马?”

    龙马走近,由美子站起身,不料身子向前一倾,快与地面接触的时候,一双手扶住了她的手。“谢谢”稳住身笑脸迎上对面的人,却见他已一脸莫大的惊讶,“怎么了?”

    龙马匆忙恢复表情,“不,没事,你,要保重身体,早晨雾气重,对你的,呃,身体不好。”

    由美子笑,“没事,我不要紧。你起得很早啊。”

    “今天,比较早而已。”刚才那个,绝对不会错的,龙马抿了抿嘴,“我先走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我没想到,你竟然是皇后。”身后传来的声音使他一怔。

    “没什么想到想不到的。”

    “我,喜欢你……”迹部直望着他。

    龙马笑了,“你确定吗?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不懂,可现在的我,比谁都清楚。爱,需要说出口,所谓的固执和傲气,在爱面前,如果不放下,将会使你后悔一辈子的。我曾经为了死守自己的尊严而差点失去了他,现在,我懂得了什么是爱。你说喜欢我,是因为我的外貌吗?听闻冰国的皇上酷爱美人,但只是欣赏而已,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交过心吧。你心里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迹部失了神,句句扣住心弦,脸上有些挂不住,“本大爷根本没你说的那回事。”

    “是么?如果你一直迷惘下去,幸福会从指间流走的。”

    “你讲的到是瞒动听的。”

    “哼,只是这样而已吗?死抓住自己的尊严不放吗?她,已经怀孕了。”龙马缓缓地道出。

    迹部瞪大眼,“你,说什么?”

    “三个月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无意中拉过她的手,虽然我对医理不是很精通,但这种普通的喜脉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迹部咬紧牙,昔日的华丽已不复存在。

    “因为你没给她机会。恨她是你父王当初逼你娶的人吗?还是恨自己爱上了本该厌恶的人?或者是发现自己没法放开你的傲气和固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可能爱上她。”迹部喃喃着后退。

    “没有人愿意和自己不喜欢甚至没见过面的人在一起。如果你不爱她,那是一回事,可你却爱上了她,怜惜她却远远地看着她,心疼她却恨恨地伤害她,爱着她却远离她。你不累吗?人的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伟大,爱得太过的心总会有枯竭的一天,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因为我有爱的人,也有爱我的人。我也爱过,恨过,迷惘过,后悔过。”龙马扯开笑,“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她,一直在等你。”

    “谢了,不二没选错你,改天我请你喝酒。”

    “随时奉陪,对了,你身上的香味,很难闻。”皱了皱眉。

    —_—##“哼,这是最香的进口玫瑰露水,不懂欣赏的小鬼。”

    “切,你才是猴子、猩猩、狒狒呢。”

    —_—##“我发现你真的有气死人的本事。”

    “过奖。”

    “见过公主。”

    由美子不由得愣了,“你是……你是乾?”

    乾微笑,“正是臣下,公主,六年不见,怕是不记得臣了。”

    “哪里,刚刚只是一时转不过来,你变得成熟稳重了。”

    “谢公主夸奖。公主,您的气色不太好,让臣为你把把脉吧。”

    “不用了,我没事,呵,我倒是忘了你的医术也很高明呢。”

    “公主,玉体要紧,还是让臣把一下脉吧。”

    由美子只好伸出手,脸色有些苍白,乾伸手搭在她的手上,神色渐渐开始变得凝重。

    “公主,您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难道您不知?”

    由美子抿了抿嘴,“我,知道。”

    “那迹部陛下呢?还有我们的皇上和太后呢?”

    “他们,都不知道。”

    “公主,这可不是小事,不管怎么样,迹部陛下有权利知道的。”

    “我,是想告诉他,可是……”由美子眼眸黯淡下去。

    乾叹了口气,“公主您过得不好吧,却对皇上和太后说过得很好,您何苦呢。”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尤其是周助,他一直无法放开,我……”早春的风带着冷意直钻进衣颈里,她缩了缩脖子,乾见状,忙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公主,你应该多穿点,要不对孩子也不好的。”

    “你心里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怜惜她却远远地看着她,心疼她却恨恨地伤害她,爱着她却远离她。你不累吗?人的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伟大,爱得太过的心总会有枯竭的一天,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她,一直在等你。”

    越前的话一直在脑海里回荡,迹部加紧脚步,抬头间正瞧见了亭子里的那两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寒冻的声音传出,迹部脸色难看地瞪着他们。

    “景吾?你怎么在这?”他刚才不是说有事吗?

    乾细细地观察他的表情,一抹诡笑浮上来,不是挺在乎她的嘛。“迹部陛下,臣刚见公主只着单衣,便脱下外衣给她披上。”

    迹部姑疑的视线在他们俩之间回转了一会儿,脸色稍缓,脱下自己的外套,“穿我的吧,乾臣相也穿的不多。”

    乾接过衣服,“公主,您的身体要多休息,臣替你开方,等会我给您送去。”

    “麻烦你了。”

    迹部的脸仍没有缓和的迹象。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往日的华丽,而是十分的严肃凝重。

    “景吾,你,怎么了?”由美子小心地问。

    “你,怀孕了?”

    由美子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是不是我不知道,你就不准备告诉我了?”

    “不是的,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你早点休息吧。”迹部站起身。

    “景吾,你听我解释……”

    “休息吧,你的身体,呃,要紧。”迹部脸微红,匆匆地出去了。由美子愣了好久,他,怎么了?

    “公主,臣为您送药来了,这是安胎药。”乾双手递上去。

    “谢谢你了,还麻烦你送过来。”

    “公主您客气了,这是臣应该做的事。”

    “送药送完了?”迹部从外面走进来,“天色不早了,就不远送了。”

    乾笑,“那么,臣先走了。”

    隐藏在月影下的人走出来,“看来,迹部似乎很在意你。”

    “皇后?您……”

    “不如,我们试试他?”

    乾背过手,“皇后不怕皇上怪罪?”

    “我是在帮姐姐,何罪之有。”龙马扬起笑。

    “皇后,自你回来之后,臣发现您变了许多。”

    “哦?说来听听。”

    “您变得成熟了,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也懂得了许多。”

    “只是,感悟而已,乾,合作如何?”

    “乐意之至。”

    迹部坐在摇椅上,闭着眼,春日的阳光暖暖的地照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陛下,呃,皇后娘娘又要出去了。”

    “呃?跟谁出去?”

    “是,是燕国的乾臣相。”

    迹部立即从椅子上跃起来,“又跟他出去,这几天天天跟他在一起。混蛋。”

    刚要出去,就在门口碰上了龙马,“越前,你来干嘛?”

    “来看你发飙的样子啊,你平时不是很华丽,很傲气吗?唔,等会一定很有趣,所以我就迫不及待地赶来了。”龙马戏笑。

    “你……切,我干嘛追出去,她爱干嘛干嘛。”转身重新回去。

    “真的不关你的事?我听说,胎儿可是会认声的,你说,经常在它身边说话的人,会不会以后被误认为是它的父亲呢。”龙马悠闲地躺在刚才迹部坐过的椅子上。笑看他变脸。

    “哼,我,我出去走走。”

    龙马斜过眼看着匆忙出去的人,脸上的笑绽放开了。

    “公主,最近身子感觉如何?”乾低头问身边的人。

    “唔,好多了。”

    “公主你……”

    “不劳烦臣相关心,朕自有分寸,由美子,我们回去了。”迹部冲过来拉着她的手就走。

    “景吾,你怎么了?干嘛拉我啊。”

    乾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诡笑着掏出随身携带的牛皮纸,飞快地记着什么。

    “收获不小吧?”

    “彼此彼此。”

    “估计他这回是憋不住了。明天太阳肯定特别的灿烂。”龙马抬头看向天空。

    “你也终于解决了皇上的心事了。”

    龙马脸一红,“切,我才没帮他呢。”

    不二心情十分地好,眼看着姐姐脸上的笑一天比一天幸福,姐夫也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终于可以完全释然了。

    “龙马,这是你的功劳哦。”

    “我什么也不知道,别找我。”

    “呐,龙马,你害羞了?”不二亲吻着他的耳垂。

    “胡说,周助,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当舅舅了。”

    不二点头,“是啊,那龙马是什么呢?”^_^

    两片红云烧上来,“什么也不是。”

    “是吗,呵呵,你又害羞了。”^_^

    龙马低着头沉思了片刻,脸色逐渐沉重,“周助,你会不会怪我无法给你留下子嗣?”

    不二收起笑,“龙马,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那你的皇位,将来传给谁,那是你的责任。”

    “那个以后再说。ne,龙马,过些日子,等我把朝中的事安排好了,我们一起下江南去游玩,好吗?”

    龙马瞪大眼,“真的?”

    “你呀,闷坏了吧,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像龙马这样的的美人往那一站,就真是胜天堂了。”

    “懒得理你,不许反悔哦,江南啊,”低头开心地笑,“周助,你什么时候搞定那些事?”龙马仰头期待地问。

    —_—|||“龙马,没那么快吧,再说姐姐他们,还在宫里呢。”

    “呵呵,是不是烦我们了?要赶我们走?”由美子笑着走进来,后面跟着某人。

    “姐姐,你别误会,周助他不是那个意思。”

    由美子笑,“我开玩笑的,不过,我们也真的该走了,毕竟出来太久了,冰国也有很多事的等着景吾去做呢。”

    “是啊,不二、越前,我们明日就起程回国。”

    “这么快?”

    “怎么?舍不得本大爷?”迹部撩开发丝,自恋地笑。

    “madamadadane,姐姐,我建议你还是多冷落他几天。花心的毛病还没改呢。”

    “你,小鬼一个,当初被你的外貌给骗了,你那张嘴那叫毒。”

    “过奖,你猴子山大王也好不到哪去。”

    “我不跟你抬杠。”

    “是怕输吧?”龙马挑眉。

    “你……我怕你?做梦!。”

    不二姐弟只得在一旁看两人斗嘴,幸福地笑了。

    小桃灼灼柳鬖鬖。春色满江南。雨晴风暖烟淡,天气正醺酣。山泼黛,水挼蓝。翠相搀。歌楼酒旆,故故招人,权典青衫。

    初晴的西湖湖面绿水萦绕,独具江南特色的画舫飘曳于湖面,湖畔杨柳轻垂,轻盈的风吹过,更是极尽缠绵温柔。

    秀丽的西子湖畔给人灵动的美,如此江南,不枉为人间天堂,湖中最大的画舫坐着一抚琴人,交融着江南气息的琴声迷醉了一方湖水,一方人土。烟雾朦胧环绕,迷蒙了人的眼,那抚琴人一曲《江南》飘荡在湖面上,盈久不去。

    另一边的男子手执酒杯,目光痴迷地望着那人,心醉了,还有什么比得上如此仙境呢。断桥之上的西施遥不及眼前人。柳淌竹泻的江南,埋藏了多少风花雪月,流逝了多少似水年华。如江南一般灵动的你,似江南的水一般融化了我枯竭的心,早在当初那第一眼的瞬间,搅乱了我平静的心湖。

    一曲终,一边的男子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龙马,你就跟着美妙的曲子一样,让人流连往返。”

    那人的脸上浮上红霞,“周助,这里好美哦。”赞叹地看着那一片美景。

    “你,更美。”

    “周助,少耍嘴皮子啦。我也要喝酒。”

    不二轻笑,“我给你拿来了。”说着一口饮尽杯中酒,低头覆上了那张小嘴,温润甜美的气息流连着、弥漫着,交织着江南同样温润的风。

    微喘着气的人目光迷蒙,微肿的唇上下合动着,“周助,我爱你!”

    另一人顿时呆了,好久才回过神,蓝色的眸闪着波光,“我也是,有你,此生不悔!”墨绿色的发丝与浅粟色的交织在一起,飞扬在迷茫的烟雾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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