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21-3-13 20:53:35
|
显示全部楼层
半敞开的门被狠狠地踹开,“臭老头,你叫人拿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给我穿是什么意思?”墨绿色的身影冲进房间。
半倚在桌上的人懒洋洋地睁开眼,“青少年啊,那些衣服不是挺漂亮的嘛。”
“漂亮你个头,这些都是女装。你拿女装给我穿干嘛?”
“哎呀,龙马SAMA穿起来一定很漂亮的说。”
龙马擎起冷笑,“老头子,你是不是不想要你那些书了?”
南次郎一听立马跃起来,“当然要,切,真是不可爱。皇上正在选秀,要求只要有未出嫁的20岁以下闺女均要入宫选秀。”
“那关我什么事。”龙马没好气地哼。
“关系大了,咱们家不是也有未出嫁的闺女吗。”
“你是说奈奈子表姐?”
“是啊,你表姐虽未出嫁,但早已和别人私定终生了,但上面人说只要未出嫁都要去选秀,不能落下,龙马,你忍心看你表姐和心爱的人分离吗?你忍心让你表姐嫁给她不爱的人吗?”不忘了加上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
龙马低头思索,南次郎见他已动摇,“龙马,你表姐平时那么疼你,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所以就拿我当替罪羔羊?”龙马眯起眼睛。
“哎呀,干嘛说的那么难听,你正好上皇宫玩两天嘛。”
“我是男的,你让我去选秀,你有病啊,要是被选上了怎么办,臭老头。”龙马生气地吼。
南次郎掏掏耳窝,“哎,反正你穿上女装根本没人认出你是男的,再说就算被选上了又怎么样,那个皇宫还能困得住你吗,大不了你就跑呗。”
“那为什么不能现在走人。”
“因为没到火烧屁股的时候。”
龙马勾起笑,“是么?是没必要让你离开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吧?”
“哎,是啊是啊。”
火烧房顶,“娘,老头子又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喂,臭小子,你,哎,轮子,轻点轻点,好痛。臭小子,反正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明天就给我进宫。”
“皇上,全国的秀女都已集中在宫中了,请皇上移驾‘水云宫’吧。”大石必恭必敬地跪在地上。
不二撑起头,“大石,真的要去吗?朕觉得没这个必要,我现在真的还不想立后纳妃。”
“皇上,您十四岁登基,至今已经六年了,后宫一直空着,朝廷上下都早已议论纷纷。皇上,无论如何请您选择一位皇后人选吧。”
不二叹了口气,“算了,大石,朕去看看,但不保证一定有看中的,还有,朕没兴趣纳妃,只选择一位立为皇后就足够了。”
“皇上圣明。”
龙马此刻恨不得宰了家里那个老头子,这都是什么啊,一群穿得花枝招展,全身香得让人作呕的女人在眼前晃,天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皇上请坐。这些都是被选中的秀女,请皇上过目。”
不二眯起眼睛扫视底下的人,无奈地苦笑,又是这样,每个见到他的女人都想尽办法想引起他的注意。刚想收回目光,竟撇见角落里一个湖绿色的娇小身影躲躲闪闪的,小小的脑袋探来探去,那动作极似一个可爱的小猫,大概想找机会偷溜吧,不二勾起笑,唔,真有意思。
“大石,那边那位穿着湖绿色衣杉的姑娘是谁家的?”大石顺着不二指的方向望去,
竟然是蒙着面纱的,奇怪,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他竟然蒙着面纱,低头吩咐人去请她过来,“皇上,您看中了她么?”大石难掩欣喜的问。
“看看再说。”
龙马莫名其妙地被人叫到前殿来,本来想趁没人注意时溜走,怎么变成这样了,背后灼热的羡妒目光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不二眯起眼笑了,好可爱的人呐,真好奇那层面纱底下的人是什么样的呢。“你叫什么名字?”
“越前龙马。”“越前?”大石疑惑。
“为什么戴着面纱呢?你不是来选秀的吗?”不二托着下巴好奇地问。
“切,又不是我自愿的,你以为我想戴着这破面纱啊。是老头子用卡鲁宾威胁的,哼,他还madamadadane呢。”
不二微笑,真是个有趣的人呢,“可以把面纱拿下来吗?”
龙马抬头,“你是皇上?”
“我看起来不像吗?”^_^
“要看是可以,但你必须让其他人闭上眼睛,只有你能看。”这是老头子吩咐的,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麻烦死了。
“大胆,竟敢向皇上提要求。”
“无妨,”不二摆手,越来越感兴趣了啊,“全部闭上眼睛,谁敢偷看,下场你们自己知道。”“是。”
“好了,他们都闭上眼睛了,你可以拿下来了吧?”
龙马伸出手轻轻地揭开面纱,白色的丝纱缓缓落下,露出里里面倾世的容颜,不二瞬间睁开蓝眸,美丽的眸中充满了震惊和赞叹。这是怎样一个尤物啊。墨绿色的发丝斜垂到额前,颊边,衬托得主人的莹润肌肤更加如玉般滑嫩,五官精致得令人无法移开目光。尤其是那双璀璨如星的金色明眸,更是世间罕见,耀眼的眸光充满了自信、高傲、桀骜不训。嘴角勾起一丝弧线更是令人沉陷。这是怎么样一个精灵呢。不二握紧双拳,这个人,他要定了。这一生都不会放手了。不二走下殿,缓缓地靠近他,轻轻地抚上那张绝美的容颜,龙马浑身一震,引得不二一阵轻笑,将面纱重新替她遮好。牵起她的手,“大石,我已经决定了,就是她,五天后举行婚礼,朕会立她为后。”
“皇上英明。臣这就去准备。”大石开心得不得了。
“等一下,”稚嫩的声音响起,“我拒绝,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不二睁开震惊的眼,随即重新恢复笑脸,“为什么呢?”
“第一、我不是自愿的入宫选秀的,是我父亲算计我的;第二、你说要娶就娶吗,我还没答应呢。果然是madamadadane;第三、我是男的。”
“什么?你是……”大石难以置信,不二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一个美人竟然是……不过还是握紧他的手。
“第一、我不管你是否自愿,你今天站在这里被我选中了,你就是我的了;第二、我还未够水准吗?那么就试试吧,我有自信,五天后你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第三、你是男的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可是,皇上……”大石还想阻止。
“大石,你只说我只要立后就行,并没说一定要是女的,而且,朕要定了他。”不二敛起笑对着他。
“是,臣知道了。”越前龙马,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竟然能让从未认真过的皇上如此坚持,如此认真,他很期待这个未来的皇后。
“娘娘,请您在此休息,皇上随后就到。”
“闭嘴,不要叫我娘娘,都给我出去。”龙马现在是一肚子的火,什么有自信五天后他会自愿嫁给他,哼,凭什么这么自信。可恶。
“少爷,你别生气了,先吃点东西吧,这里的东西看起来好好吃哦。”朋香是龙马的贴身侍女,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这次也是和他一起入宫的。
“没胃口,要吃你自己吃。”气都气饱了。
“真的可以吗?那我吃了,哇,好好吃哦。”—_—||||你干什么来的?
裕太匆忙走进金銮殿,“皇兄,我听说你已经选定皇后的人选了,还是个男的?”
不二回过身,“是啊,裕太的消息真灵通啊。”
翻白眼,“大哥,你真的决定了?你是认真的?”
不二微笑地点头,“我从没这么认真过。我绝对不会放开他的。”
“大哥,我很好奇他是怎样一个人,能让你这么坚持。”
“难得裕太也会好奇啊,”不二睁开眼,“他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体内有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征服这只倔强的小猫,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不让别人看见,想要独占他。
裕太久久地凝视着不二,“是么,我知道了,大哥,祝你幸福。”
“叔叔,龙马真的没事吗?”奈奈子担忧地倚在门边。
南次郎翻过身,“唔,龙马啊,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了,只要他照我的话去做,凭他的本事肯定当上皇后。哈哈哈……”
奈奈子惊讶地叫出声:“叔叔,你,你本来就打算让龙马进宫的?”
“这有什么不好,当皇后多好啊,哎,我就是国丈了,哈哈……”
“叔叔,你是为了这个?”
南次郎睁开眼严肃地望着她,“奈奈子,我像那种人吗,龙马可是我最宝贝的儿子,我当然要给他找个最好的归宿,不二周助虽为国君,但自登基六年来从未纳过妃,也不见他宠幸过谁,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我相信他会是一个绝对专情的人,龙马跟着他会幸福的,而且,他是个天才,而且是个有能力保护龙马的人,还有他的性格,哈哈,绝对是能制服我们家青少年的人,哈哈。”—_—||||
奈奈子凝视着他,叔叔,真是的,平时对龙马的态度那么恶劣,其实比谁都要疼他,龙马,一定要幸福啊。
看见一群宫女站在门外,不二了然地微笑,“他把你们轰出来了?”
朋香一见皇上来了,慌忙上来行礼,“皇上,少爷他,他睡着了。”
不二嘴角的弧度扩大,真是只可爱的小猫,“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是少爷他……”“我会照顾他的。”
轻轻地趴在床沿,目光痴迷地凝住那张精致可爱的脸,毫不防设的熟睡,真像一只猫,唔,长长的睫毛下那双令人迷醉的眼睛,好想再看一次。不二忍不住溢出声,轻俯下身,覆住了娇嫩的唇瓣。
“唔……”龙马睁开眼,大口喘气,“你在干什么?”
不二轻笑,“没干什么呀,叫醒你。”
龙马眼中冒火,“叫醒我用得着这样吗?还有,干嘛叫醒我,你是故意的。”
不二委屈地吸吸鼻子,“我哪有啊,你自己一个人霸着这张床,那我睡哪?”
“什么,你要,要和我一起睡?”龙马不敢相信。
“有什么问题,这是我的寝宫,我不睡这睡哪啊?再说了,你快是我的妻子了,丈夫和妻子同床共枕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是你的寝宫?那我到别的地方去。”说着要爬下床。
“没有别的哦,只有这里。”不二好笑地盯着他。
“皇宫这么大,难道我还找不到地方睡吗?”
“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找得到这个地方吗?”不二欺近身。
“你……大不了我睡地上,哼。”
“哎呀,我怎么舍得我的亲亲娘子睡地上呢,ne,对吧,我的龙马。”
龙马瞪了他一眼,“少恶心了,谁是你的龙马了。哼。”
“ne,一起睡可以培养感情嘛,要不然我怎么实现五天之内让你爱上我的承诺呢。”
“谁说我会,会爱上你了,少臭美了,我绝对不会爱上你的。”龙马握紧拳盯着不二的眼睛说。
不二歪头,“是么,这么确定?”欺身将龙马整个人困在了床柱边上。
“你,你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敲晕你了。”龙马结结巴巴地威胁,脸上的红潮一路蹿到耳根。
“哦,是么,要不我们试试看,是你先敲晕我还是我先压倒你呢。”话刚说温暖就将龙马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姿势暧昧地爬在他身上,唇角的笑扩大开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混蛋,你快放开我。”龙马使劲地挣扎,双拳使劲地砸在不二的胸前。
不二沙哑的声音响起,“龙马,你再动的话,我可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哦。”
身下的人立即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了,不二微笑地欣赏小猫生气的样子,“喂,你,你快点下去啦,我快你压死了,重得要命。”
不二歪过头思考,“咦,我有那么重吗?哎也对,龙马比我矮了好多呢,那这样好了。”没等龙马发火就将两个人的位置倒换过来了。“ne,这样好多了。”手紧紧地圈住龙马的细腰,还真是细呢。
“放开我,谁要趴在你身上了。可恶。”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这个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明明自己是练武之人,力气不应该比他小才对,他看起来挺纤瘦的,想不到力气这么大,哼。
“我说过了,你再动我就先吃掉你哦,反正我是有信心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的,这种事只是时间问题,要不,我们先来一次怎么样?”不二笑嘻嘻地问。
火冒三丈,“你去死,谁,谁要跟你来,来一次了。”
“怎么可以叫我去死呢,我亲爱的龙马,人家可是你未来的丈夫呢,我死了你怎么办呢。”
“不、二、周、助,你给我闭嘴,睡觉。”跟他没法沟通,反正说再多也斗不过他,还是睡觉。
“咦,龙马指的是哪种睡觉呢?”
—_—##“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是,是,娘---子。”
—_—||||算了,当没听见好了,这人无法理喻。
“咦,这么快,五天后成婚,哎呀,不愧是我们家青少年啊,这么快就收服了那个天才皇帝。”南次郎很没形象地狂笑。
奈奈子还是很担心,“叔叔,这样好吗?龙马也许不愿意。”
“这不摆明了那小子不愿意了嘛。”
“为什么这么说?”
“刚才那些人不是说了吗,请我们成婚当天入宫参加婚礼,为什么要等成婚当天才匆忙进宫?因为龙马现在肯定是不愿意的,要是提前入宫,龙马肯定会要我们和他一起逃离的。哎,不错啊,算的真准。”南次郎难得赞赏。
“可是叔叔,龙马的武功在当今世上已极少人能敌,他想离开皇宫不是易如反掌么?就算有再多人也不是问题,又何需我们帮忙?”
“哈哈,易如反掌?真的是这样吗?”
“各位大人,抱歉,皇上有令,在皇上大婚之前任何人不得见未来皇后,还是请回吧。”
乾的眼镜片闪光,“哦,这样啊,皇上真是煞费苦心啊。”
“什么?什么?乾在说什么,为什么不二不让我们见新娘子呢?”大猫蹦蹦跳跳地问。
“英二,跟你说多少遍了,不可以直叫皇上的名讳。”
“有什么关系嘛,不二都没说什么,ne,ne,乾你说啊。”
“很显然,皇上在防范。”
“防范?”
“对,防范,由此可知我们未来的皇后魅力不小啊,皇上是防范有人见过他之后会为他所倾倒,甚至可能为了他犯上。足以见得这个人有多么的与众不同,还有,听大石说,新娘并不是自愿的,所以皇上也是防范外人帮助他逃走。”拿笔的手飞快地在竹简上写着。”
菊丸张大嘴呆楞,“什么,那新年娘子不是太可怜了,不二这是在逼婚啊,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不二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英二,你别乱讲,皇上怎么会逼婚呢。”
“没错,正如大石所说,皇上曾撂下话说五天后会让越前心甘情愿
与皇上成婚,他一定可以办到的,皇上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另外,这不正显示出皇上对他很重视吗?”
“是这样没错啦,可是好想看看新娘子啊,不二真不够意思,我又不会跟他抢。”
“行了,英二,成婚当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大石也没见过他吗?”
“没有,皇上当时让我们都闭眼了。”
“好可惜哦,到底长什么样的呢,是不是很可爱,抱起来很舒服呢。”
—_—||||他又不是小熊大五郎。
夜里月光暗淡,拂动的风显得有些急噪,“卧龙宫”外闪过一个黑影,迅速地朝城门方向飞奔而去,太好了,没人防守,城墙也不算高,一手撑墙,身子轻跃,翻身上墙,“呼”地一下飞身下去,却不料掉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龙马惊讶地抬头。
“ne,龙马,这么晚了来散步啊?还是想我了来找我呢?”^_^
—_—##“鬼才想你呢,放开我。”龙马挣开他的怀抱,摆出架势。
“龙马想干嘛呢?”^_^
“少废话,我要离开。”“你确定?”
“罗嗦。”娇小的身子飞快地闪到不二身前,凌厉的拳头直袭他的胸口,不二轻闪过身,抬手握住了飞来的拳头,“ne,龙马,这么想跟我亲密接触啊,真高兴呢,粉拳送上门,不亲是小狗哦。”说完低头亲吻小猫的小手。
“你……”龙马气极,使劲地收回手,又攻击上来,招招直袭命门,但不二微笑地轻闪,轻盈活跃的身子在黑夜中如燕飞梭。“没想到龙马的身手这么了得,不愧是十六年前创造武林神话的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呢。”
龙马眼光犀利,掌心向下飞劈,眼见欲成功,却被中途截下的手抓住,整个人被拉过去载进不二的怀里。“放开我,你这个无赖。快放开我。”
“ne,龙马,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知道吗,不会,你是我的。有我在,你休想逃。”
“放手,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会趁你不在的时候跑的,那些人不是我的对手。”龙马咬紧唇狠狠地说。
“哦,是么,龙马会这么做吗?没有打败我就逃走吗?”似乎摸透了他的个性。
“你……”
可恶,硬的不行,难道他不会来软的吗,昨天被逮个正着,那今天句换点别的吧,越前龙马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不二惊讶地睁开眼,眼前精心打扮过的龙马实在美得令人移不开眼光啊,好美!水蓝色的薄纱披在身上,底下若隐若现的身材令人遐想,不二扬起笑,“哎呀,龙马这是在诱惑我吗?”
—_—||||鬼才诱惑你呢,龙马在心里暗咒,不过脸上还是挂起笑容,“皇上,我让人准备了酒菜,一起吃吧。”
“哦,龙马转性了啊,今年这么主动,真是受宠若惊啊。”
“不要算了。”说完歪头转身走人。
“哎,我没说不要啊,龙马专门设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二忙拉住他。
“皇上,请坐。”龙马堆起笑容,看得不二浮想联翩。
“龙马,叫我周助就好。我是你一个人的周助哦。”
龙马红着脸,“周,周助。”心里有种甜甜的味道漾开了。“这是上等的竹叶青。周助,喝一杯吧。”
“唔,真是香啊,今年的贡酒啊,香气四溢,味道极醇。”不二喝了一口,神情极其享受。“美酒陪美人,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呢。”
“是么,那就多喝点。”龙马忙饿他倒酒。
不二眯起眼,呵呵,继续饮酒。
怎么还没倒呢?都喝了两坛了,这可是极醇正的竹叶青啊,怎么到现在还这么清醒呢。“ne,龙马也喝一杯吧。”
“唔,不用了,我不会喝酒。”
“ne,龙马,我一个人喝酒太闷了,龙马陪我喝一杯嘛,就一杯。可以吗?”不二凝视着龙马的眼中充满期待。
反正也只是一杯而已,他喝了两坛都没倒,一杯算什么,“好吧,只一杯哦。”不二忙点头。
仰头,饮下,“唔,好辣……唔……周助,怎么回事,你怎么老在晃,别动啦,头好晕哦。”
不二咧开嘴,“呵呵,龙马,真是单纯的小猫。”俯下身抱起他走向床,轻轻地放下他,“想用这种方法对付我,龙马你还早得很呢。”
“唔,好热,好难受,好热呐。”龙马使劲地扯开衣衫,水蓝色的外衣被扯得有些破烂不堪,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和嫩滑的肌肤。不二目光开始变得复杂,眼底的火苗开始燃烧起来,口干燥得厉害,“ne,小猫,是你诱惑我的哦。”沙哑的声音淹没在唇齿的交缠中,樱咽的声音从身下传出,不二的手抚遍了他的全身,夜漫长,罗帐落下,激情演绎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光芒照进宫殿,扇形的睫毛轻轻扇动,“唔……好痛。”龙马睁开眼,撑起身子,腰间疼痛难耐,低头翻起被子。
“啊……你你……我我……”对上不二微笑的眸子,龙马眼中更加慌乱。
“早安,娘子。”
“你你……跟我……唔,痛痛……”一激动扯痛了。
“龙马记起了吗?昨晚龙马可是很热情的呢,唔,我还清晰地听到你喊‘我爱你’呢。”
红色的潮水猛涨,“胡,胡说,我才不会说呢,你卑鄙,竟然趁人之危。”
“哎,昨晚不知道是谁不怀好意地想灌醉我呢。”不二笑。
“你,对了,为什么你喝了那么多都没倒?”龙马指着他的鼻子问。
“为什么啊,因为我是千杯不醉啊。我从没醉过哦。”
—_—##被反将一军,还失身了。
“ne,龙马,你这是在邀请我吗?”不二戏笑。
龙马低头望见自己的身上的被子滑落,全部被看光光了。火烧脸蛋,枕头飞过去,“混蛋,你这只色熊。”拉紧被子躲到床角。
不二笑岔了,“昨晚全看光了,摸都摸遍了,还遮呢。”
“闭嘴,不许你再说了,你给我出去。”龙马恼羞成怒地吼。
可恶,可恶,那个趁人之危的家伙,害得他失身了,混蛋,龙马站在花圃前,使劲地抓那些花,地上落了一地花瓣,被摧残得不成形的花圃一片狼籍,朋香站在一旁,“少爷,那个……”
“走开,别来烦我。”
“可是,少爷,太,太后来了。”
“呃?太后?”
“是,就是皇上的母亲。”[废话]
“哎呀,怪不得周助这么宝贝你,前几天都不让我来见你,真是个美人坯子啊,你叫龙马是吧?我是周助的母亲,也就是你的母亲了。”雍容华贵的妇人搂住龙马笑得很和蔼。龙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太后,我……”“叫我母后,跟周助一样叫我母后就好了。”
“是,母,母后。”“乖啊,真是越看越顺眼啊,周助的眼光真是独到啊。我听说你已经和他……”笑得很暧昧。
—_—##龙马顿时面红耳赤,这个无赖,这种事竟然到外面到处唱。可恶,看待会怎么收拾他。
“很久没见过周助这么开心过了,也很久没见他这么宝贝一个人了。周助这个孩子其实很令人心疼的。”太后絮絮地说,“他从十四岁登基起就不再快乐过,但这几天,他真的很开心,我也很欣慰,他从不为自己着想,做什么事也很随性,可是对于亲人,却是很执著。我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六年前嫁到冰国去了,周助一直都耿耿于怀,他当撒赶登基,朝政仍未稳定,冰国又蠢蠢欲动,由美子自己提出要嫁到冰国和亲,当时周助一直反对,但形式不允许,只有和亲才能暂时稳定,知道闲杂司,虽然由美子过得不错,但周助还一直自责,由美子的夫君跻部景吾并不爱她,只是给了她皇后的名分和安稳的生活,但由美子却爱上了他。周助一直认为是他的错,让姐姐痛苦一生。”太后叹了口气摇摇头,龙马低头静静地听着,心里泛起了疼痛,那个人表面一直笑,原来……
“我还有个小儿子叫裕太,他从小个性就比较孤僻而且倔强,周助有着惊人的天赋,自小就被誉为天才。虽然裕太也很聪明,可在哥哥的光环下还是暗淡无光,所以自小他就比较离群,对人也比较冷漠,虽然他其实很尊敬很关心他哥哥,但还是不喜欢和他在一起。周助很伤心,他最疼的就是裕太了,哎……当皇帝其实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作为母亲,我清楚的知道个中的辛酸,可他却一直用微笑去掩饰,有时候真的很心疼,他是个孝顺的孩子,每天早晚都会来向我请安,明明很累了却总装作很轻松,龙马,你的出现让他重新快乐起来,我相信你能给他幸福的,答应母后,好好地照顾他,好吗?”太后执起龙马的手,龙马抬起头,肯定地点点头,心里有好多好多的酸涩,那个人,那个嬉皮笑脸的人原来这么令人心疼的,好想马上见到他。
“ne,龙马,怎么了?”不二担忧地望着坐在床沿发呆的龙马,龙马抬起头,“周助,你回来了?”
“傻瓜,什么回来了,我只是在邻宫而已,听说母后来找过你,她,跟你说什么了吗?”不二有些担心。
“不,没有。”说着拉过不二坐在床沿,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
“龙马,到底怎么了?你今天有点奇怪。”不二亲吻龙马的额问。
“没事啦,难道我对你好点不行吗?”
不二笑开了,“当然不是,龙马这么主动,我可是很开心呐,是不是爱上我了?”
“才,才不是呢,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害羞地钻进被窝里。
“没关系,还剩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会爱上他吗?龙马脑中一片混乱,也许已经爱上了,那个既让人气得咬牙切齿,又令人心疼的人,已经爱上他了吗?
午后的阳光暖烘烘的,龙马戴上面纱[不二一定要他戴着,尤其是外出时]一个人绕着御花园转,咦,前面竟然有一片树林,好奇地靠近,很美啊!空气完全不一样,寂静的午后使树林显出另一种美感。龙马扬起笑走进树林,是个睡觉的好地方,挑了一个阴凉的地方躺下来。好一会儿,耳边响起了奇怪的声音,这是,什么?龙马警惕地站起身,竖起耳朵聆听,由远而近的低吼声,是动物的叫声吗?
此刻,龙马浑身动弹不得,这是?熊?而且是两头,体形不是普通的大,龙马本身就显娇小,在两只熊面前更显得小了,
额前的汗流下,为什么会有熊呢,思维断了,因为其中一只熊已向他扑来……
“龙马呢?上哪去了?快给我去找。”不二慌了,乱了,龙马不见了。他真的走了吗?趁他不在的时候?不可能,昨晚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不见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皇,皇上,有人进去‘熊憩林’了,守林的人说,在林外听见熊的撕吼。”
不二睁大眼,进去林子,龙马?慌乱的身子飞奔出去,龙马,不可以有事。修长纤瘦的身子在林中穿梭。回荡在林子的吼声令他心都快跳出来了,龙马,不二扑过去压倒龙马,撑起手一掌劈向熊的头部,然后身子一倾,抱紧龙马滚向一边。
“周助。”龙马靠在不二怀里,回身望见受伤的熊,狂怒的吼声响起,另一只熊向他们扑过来,不二抱紧龙马背对着熊,“不要。”龙马惊恐地喊,想挣开却已来不及了……
“皇上,臣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龙马睁开眼,飞扑过来的熊已不知何时倒地,趴在他身上的不二担忧地问:“龙马,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龙马紧张地检查不二的背。
“没事,他们刚好到了。”不二朝他露出笑脸,随后立即敛去笑转向另一边,“乾,今天是谁守林?全部给我关起来,还有,今天谁负责送食物,把那个人拖去砍了。立刻。”铁青的脸,全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气,“立刻传太医。”
“皇上,娘娘只是受了轻伤,擦破了皮,敷过药已经没事了。”太医小心地向一脸寒冰的人报告。
“下去。”“是。”
“周助,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龙马伸手去抚摸不二有些僵硬的脸。
不二这才脸色缓和,露出笑,“龙马乖,在床上躺会。”说完走向门外,“乾,派人把两只棕熊送出宫去,朕
不想再看到它们。还有,把林子封了,以后不许人进去。”
乾吃惊地问,“皇上,真的要这样吗,那个林子是您最喜欢去的地方,而且两只熊也是您的玩伴。他们可是,可是大公主送给您的。”
“不要让我在说一遍,送走。”
大公主,是周助的姐姐吗?龙马急忙推开门,“等一下,周助,别这样,我没事,你不要把它们送走。”
不二回头,“龙马,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躺下。”
“不,我没受伤,周助,为什么要送走它们,还要封林?”
“它们攻击你,让你差点受伤,我不会原谅它们的,”不二眼中闪过杀气,“我没杀了它们已经够手下留情了。”
“不,不是这样的,它们不认识我,见到生人攻击是自然的事,而且当时它们也还没吃饭,肚子饿了。虽然后来也攻击你,但那是因为雌熊受了伤,雄熊才会发狂的,周助,不要送走它们。”
“可是以后它们可能还会伤害你的。”
“不会了,我会跟它们好好相处的。会让它们接受我的。”
“真的吗?ne,龙马,我可不可以把你刚才那句话理解成你愿意嫁给我了?”不二坏笑。
龙马顿时羞红了脸,好在有面纱遮着,可是还是转过身去,“周助,我不理你了。”
不二笑得更欢了,“ne,龙马,明天我会正式娶你的,我的宝贝。”从背后搂住他的纤腰。
乾微笑地离开了,皇上,终于制服了他,不愧是皇上,果然是五天之内,哈哈,这么说,皇后已是定下来了。
“少爷,少爷,夫人和老爷来了,少爷。”朋香急匆匆地冲进来。
龙马皱起眉头,“朋香,这么慌张干嘛?”
“少,少爷,夫人来了。”
“龙马!”伦子开心地抱紧儿子。
“娘?”龙马反应不过来,“娘,你怎么会在这?”
“我儿子的婚礼,当娘的不出席怎么行,是皇上派人去接我们的。”
“那老爹呢?”“他一进宫就被人拉走了。”
“哼,本来还想找他算帐呢。”龙马低头咕哝。
伦子拉住龙马的手,“龙马,你跟娘说实话,你是心甘情愿的吗?如果你不愿意,爹和娘立刻带你走,大不了回蝶谷。”
“不是的,娘,我,我是自愿的,周助他对我很好。”
“真的吗?太好了,娘终于放心了。龙马,今天是你的大喜,虽然娘的媳妇没了,不过多一个女婿也不错啊。”
“娘,你闭嘴啦。”这才是他的痛处,为什么是他“嫁”呢?
“娘娘,时辰到了,请您快更衣。”大石走进来。
“大石,你不是跟着周助的吗?”
“是皇上派我来的,娘娘,这是嫁衣。”
龙马盯着那套衣服,顿时脸色铁青。“YADA,穿这套衣服太丢脸了。”
“不会啊,很漂亮啊,娘可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嫁衣呢。”
“不要,为什么我是新娘,他是新郎,我不管,以后我会被他压得死死的。”
伦子咧开嘴笑了,“龙马,你不用担心,娘教你个办法,保证他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绝对是唯老婆之命是从的。”
“真的?”“当然了,你看你爹那样子就知道了。”
“唔,有道理。”
—_—||||大石狠擦汗,皇上,您自求多福吧。
“那好吧,如果他听我的话,那我就委屈点当新娘好了。”龙马吸吸鼻子很“委屈”地说。
“啊嘁---”不二打了个喷嚏,推推鼻子,不详的预感。
“来,娘帮你上妆,龙马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就好了,淡淡的妆就可以了,龙马从小就是大美人呢。”
“娘……”龙马瞪眼。
大石不得不感叹,果然是美人啊,皇上的眼光就是厉害,这样的人恐怕是人间仅有了。“娘娘,怎么了?”大石见龙马盯着盘子里的桔子眼珠一动也不动奇怪地问。
“饿了。”
—_—bb“娘娘,那个是不能吃的,是象征着大吉大利的。”
“是啊,龙马,现在不能吃东西,等一会参加完立后大典回房后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
“真的?”龙马咽咽口水。“好了,快点,我们走。”
“等一下,把这个凤冠戴上。”
“好重,我不要戴,重死了。”
“不行的,你快是皇后了,一定要戴上它,等一会回房间才可以拿下来。”
“哼,真是麻烦。”
“立后大典现在开始,奏乐!”
龙马由南次郎牵着手走向殿上的不二,边走边和他斗嘴,提脚对准目标狠踩下去。“madamadadane。”
“啊……臭小子,你谋杀啊。”南次郎很想抡起拳头敲下去,可看见老婆大人虎视耽耽的望着他,只要忍气吞声。
“哇……好美!”众人均呆愣住了,怪不得皇上非他莫娶,简直是天仙下凡嘛,高贵华丽的凤袍配上他天生俱来的气质,将原本绝美无伦的人儿衬托得典雅、完美。几缕垂下的墨绿色发丝墉懒地倚在颊边,更添加几分妩媚。[口水泛滥中]
不二扯开笑,看来这群人是嫌命太长了,竟敢这么盯着朕的小猫,呵呵……[冷笑中]
裕太不自觉地抓紧衣襟,没想到他……竟然……
年轻的心在那一瞬间开始沦陷,明知道自己会痛苦,受伤,却无法自控,唇边扬起讽笑,果然自己是笨蛋。
龙马红着脸走到不二身边,不二开心地牵起他的手,“ne,龙马,你终于是我的了。”
“madamadadane。”声音越来越小。
“等一下,皇上,您不能娶他啊,更不能册封他为皇后,皇后乃要母仪天下,怎么可以让他这个男的当皇后呢,请您三思啊。”
“是啊皇上,再说了,他只是一介平民,怎么可以作皇后呢。”
“对啊,皇上,您看看,他才刚出现就已经媚惑了这么多人了,红颜祸水,皇上,不要被他的美貌所迷惑,他可能会成为国家的祸害的,请皇上三思而后行啊。”
不二头疼地望着三位元老,都争执了五天了,还要争,简直是无理取闹。
龙马勾起笑,拉了拉不二对他点点头,表示他能解决,不二也乐得接受,到底朕的小猫有什么样的本事呢?期待啊。
“啊咧?吏部尚书王大人是吧?不知您府上的十三姨太太怎么样呢?哎,我听说他可是个不错的美男子呢,王大人,美男子啊。就不知您对他可满意?对了,这位是刑部尚书李大人,您的正房夫人听说曾经是您的丫鬟,哎,地位提升得真快啊。还有兵部尚书谢大人,您的女儿刚出嫁对吧?听说新郎是被逼迎娶的,是啊,就您的女儿那相貌肯定是不会祸国殃民的了,不过,如果您的女儿要是美赛西施,恐怕大人您肯定是每天都来鼓吹皇上作亲家吧?哎呀,真是不错呢。”龙马扯开最美的笑,盯着脸色发青的三人,回头对不二眨眼。
不二佩服地揽过龙马,“不愧是朕的皇后啊,以后可要多多指教了。”
“不客气,这种事还是少来些好。”
“哈哈……”
南次郎掏掏耳窝,“不愧是我儿子啊。”
所有人都佩服地望着他们的皇后,裕太只是失神地望着龙马神采飞扬的笑容,他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哈,不二的洞房花烛夜,一定要去闹洞房啦。”菊丸兴奋地冲向新房,背后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大石,放手,你拉我干嘛?”
大石无奈地指了指不二过于“温柔”的笑脸,“英二,皇上累了,不要打扰他和皇后休息。”
“不要,放开啦,好不容易有一次可以闹洞房,我不要走。”没办法,还是被拉走了。
不二心情那个愉快地推开新房的门,顿时傻了眼,只见龙马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一见不二进门,嘴里塞满东西地冲他笑,“龙,龙马,你在干嘛?”
“吃东西啊。”这不摆明着吗,“肚子快饿扁了,好好吃哦,周助你也来吃吧。”
不二无奈地笑,“龙马,你的凤冠和凤袍呢?”
“脱了,重死人了,真不是人戴的。”
不二再度苦笑,“那个东西是必须我帮你拿下来的。”
“啊?可我娘说只要回房就可以拿下来了啊,反正我自己会脱,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帮忙啦。”
这,不是帮忙的问题吧?哎,算了,“龙马,来,喝交杯酒吧。”
龙马顿时警惕,一脸戒备地望着他,“干嘛?上次被你骗了,害我,害我被你……哼,我才不会再上当了。”
不二哭笑不得,“上次是你要灌醉我的,真是冤枉啊。”
“明明是你趁人之危。”
“好,好,是我不好,这只是清酒而已,不会喝醉的,交杯酒是必要的。”
龙马姑疑地盯着他,“真的不会醉?”
不二坚定地回答:“不会。”
“哼,你要敢像上次那样,我就咬你。”
不二低头嘀咕,“你不喝也照样做,我又不是圣人。”
“你在嘀咕什么?”
“没有,来,喝吧。”
“唔,甜甜的,挺好喝的,再来一杯。”
—_—bb刚才谁说不要喝的。
“好了,龙马,该就寝了。”
“哦,说起来还真困啊。”
不二诡笑,困吗?还早着呢。
“周助,睡觉就睡觉,你脱我衣服干嘛?”
“当然是睡觉啦。”
“放手,不要,你这混蛋,不是说不许这样吗,我咬你,我咬,我咬死你,唔……”温热的舌探入他的檀口,汲取他的甜蜜,温柔的手抚过他敏感的背,激起一阵颤抖,迷乱的金瞳开始染上情欲,全身逐渐软趴下来,任由不二的吻细碎地落在了颊边,唇上,锁骨,胸前,再到小腹。龙马不断地溢出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理智在一点一点地被情欲吞没。
“等,等一下。”龙马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忆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二暗暗叫苦,这种时候叫停,不是要命吗,但仍忍住硕大的欲望操着沙哑的声音问:“龙马怎么了?”
龙马撑起身子,“我还有件事没做。”
“什么?”极度忍耐中。
龙马扬起甜笑,“周助,你爱不爱我?”
“我当然爱你了,龙马。”
“那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答应?”
思考中……“只要合理,我当然答应了。”
“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一阵雀跃,硬生生地坐在不二的大腿之间,不二额前的汗猛冒,脸上极度地忍耐,“那龙马,我们可以继续了吧?”反身再次压倒他。
“等,等一下,周助,我还没说完呢,呐,周助,既然你说什么都答应我,那我现在有件事要说。”
不二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周助你让我在上面。”
“什么?”不二以为自己幻听,“龙马再说一次。”
“你让我在上面嘛,你不是说什么都答应我吗?”回想起妈妈的话,没错,嫁给他就嫁给他,只要在床上他在上面就行了,主导权还在他越前龙马手里。[伦子:能做到的话。猫猫:—_—bb
伦子你……]
“呐,龙马,不是我答不答应的问题,是合不合理的问题。呐,你看,你是新娘对吧,新娘当然是在下面的啦。”
“谁说的,只要你同意我同意就行了嘛,别人又不知道。”
“龙马,你怀疑我的技术吗,这怎么行,今晚我会好好表现的。”说完不等龙马反对就压倒他。行使新郎的权利,可怜的小猫,反扑计划、压夫计划泡汤了。阿门-----[伦子:哎,儿子你还是乖乖当小受吧,我只是想让你乖乖穿上嫁衣而已,猫是注定压不过熊的……—_—bb]
“龙马,起床了哦……”不二笑着捏紧龙马俏丽的小鼻子。
“呼……你要憋死我啊。”龙马不满地娇嗔。
“娘子,早啊。”不二笑嘻嘻地轻吻他的唇。
龙马忆起昨夜,顿时羞得钻进被窝里,“臭周助,你说话不算数。”
“ne,龙马,本来嘛,你提出的要求不合理嘛。”
“哪里不合理了,分明就是你不守信用,哼,我不理你了。”
不二吸吸鼻子,“龙马,我知道错了,虽然我不知道错在哪里。”
龙马脸又红,抡起拳头锤在不二的胸口。“我就不信我压不过你。”[之后小猫计划反扑N次,N次失败,可怜的小猫。]
“好了,龙马,替我更衣吧。等一下还要去给母后请安呢。”
“什么,我给你更衣,为什么?”龙马不服。
“因为你是我妻子。”
“你自己不会穿吗,我不要。”
“ne,龙马,是不是要我帮你穿衣服呢,我可是很乐意呢。”不二眨眼。
—_—bb“不用了,我帮你穿吧。卑鄙的家伙。”
“龙马说什么呢?”
“没有,我说你还真是个好、丈、夫呢。”咬牙切齿状。
“好说,好说。”—_—||||脸皮比墙还厚。
“孩儿[臣妾]给母后请安。”
太后眉开眼笑,“快起来,真是哀家的好媳妇。”
“皇兄,皇……嫂。”
“龙马,这是我的弟弟裕太。”
龙马朝他微笑,裕太凝视着他倾世的笑容呆了。
“哎,来,你们还没用膳吧,一起吧。”
他比昨天更美了,少了昨日的华丽和妩媚,素雅的淡紫色衣衫将他衬托得更添几分清丽、纯洁和高雅,素雅中带有些许娇羞,宛如精灵一般的让人移不开眼光,松散地披在肩上的长发微飘起,迷醉了他的魂,他的心。这样的人却是自己的嫂子,心中泛起的刺痛将他整个人笼罩。
“裕太,裕太,怎么了?”
“哦,没事,母后,什么事?”
“龙马问你是不是会武功。”
裕太抬头见龙马望着他,脸一红,有些结巴地说:“唔,会,会一点。”
“裕太着真是谦虚,龙马,裕太的武功不错哦。”
“比起哥哥,还很远呢。”裕太垂下头。
“有机会切磋一下。”龙马眼中泛光。
“你会武功?”裕太也吃惊。
“裕太,你不要小看龙马哦,他可是很厉害的。”
“哥哥你怎么知道?”
“哈哈,因为逮猫的时候发现的。”
龙马狠瞪了他一眼,转过头不理他,上次输得很狼狈。
“臭小子,吃了什么亏了,一脸倒霉相。”为老不尊的声音响起。
龙马警惕地回头,“臭老头,你怎么会在这?”
“稀奇,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这天底下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翻白眼,“吹吧你。色老头一个。”
“小鬼,你不服气啊,你老爹我英俊潇洒惹人喜爱。”
干呕中---“老爹,你的脸皮有够厚的啊。”
“南次郎,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啊?”阴森森的声音。
“我想想啊,小珠、妮妮、红雁……”声音不对啊,“啊,老婆?是你啊,啊哈,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丢人现眼。”龙马转过头不理他。
“你,”随即想到了什么,“喂,小子,火气这么大,昨晚没成功?哈哈哈哈……”
“老头子,你死定了。”人家本来就够火大了,“妈妈,老头子在山庄的小树林、花园、假山后都藏了一箱乱七八糟的书。”
“哦,是吗?南次郎—”
“臭小子,你,你够狠,伦子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心想,回家马上转移地方。
“妈妈,老爸又在打鬼主意了。”
“臭小子,你胡说。哎,伦子,别拧了,再拧耳朵就该掉了。”
“谁理你……”异口同声
“臭小子,我又没叫你。”
“娘,你再拧着吧,看他还嘴硬。”
“娘也这么觉得。”
—_—||||
“呵呵,越前家的人很有趣呢,哀家难得能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
“切,还不是色老头一个。”低声咕哝。
“你说谁呢,你这个长着一张女人脸蛋的豆丁。”
“你说什么?”
“哐铛”“啪”“嘭”猪头就是这样产生的。
其他人掩嘴偷笑,“豆丁啊?”不二若有所思。
“周助,你也想尝尝当猪头的滋味?”龙马眯眼。
“哈,这猪头啊,我想还是比较适合岳父大人。”
“你们两个……”壮烈牺牲中……
“龙马,其实我们是来告别的,太后亲家、女婿,我们也该回去啦,龙马在这里我就放心了,宫里的生活不适合我们,我们还是回‘越前山庄’了。”
“娘,你要走了?”龙马拉住伦子的衣袖。
“傻孩子,你已经有幸福的生活,娘就放心了,有空就和周助回家看看。”
“亲家,这么快就要走了?多留几日不好吗?”
“是啊是啊。”南次郎附和。
“人家巴不得你走。”龙马不屑地说。
“我又没求你。”
“闭嘴,谢谢太后的好意,我已经很放心了,再说,‘越前山庄’也需要人打理啊。”
“这样啊,那哀家就不留你们了,有空就到宫里来,要不让周助派人去接你们。”
“好的,龙马就麻烦你了。周助,龙马他从小就被我宠坏了,他比较任性,你要多体谅他,娘拜托你了。”
“我会的,我一定把他当作宝贝一样疼,我以不二周助的名义起誓,此生绝不负他。”
“好,好。”
龙马,龙马,你在干嘛呢?”不二穿过小树林,只见龙马手里拿着一支黄色的看似逗猫棒的东西在晃来晃去。
“周助?”
“龙马,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随便自己一个人到‘熊憩林’来,很危险的。”
“才不会呢,我现在跟它们混得不知道有多熟呢。”
“你呀,调皮,再干嘛?”
龙马开心地举起手中的东西,“我在逗熊啊。”
—_—bb逗,逗熊?“你说什么?”
“逗熊啊,以前我也是这样逗卡鲁宾的,卡鲁宾可高兴了,一见我挥棒就兴奋地跳,可是,周助,这两只熊很迟钝耶,我挥了半天它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笨熊。”
不二抱着肚子狂笑,“龙,龙马,我第一次发现你的嗜好很,很特别。哈哈……”
“周助,你笑够了没?”龙马沉下脸。
“那么,卡鲁宾是什么?”
“是我最最最……喜欢的超可爱的猫。”
不二暗自将猫字刻画在脑海里,此动物,尤其是叫卡鲁宾的家伙列入一级警惕物品。
“可那是猫,逗猫我听过,[还经常逗呢]没听说过逗熊的,猫一见到动的东西就会追,可熊不会啊。”
“谁说不会,我一跑它们就追上来了。”
那是因为你是猫。哦哦,它们喜欢追你?呵呵,这两只,哼,是时候该调教一翻了,敢追朕的小猫?胆子不小。
“周助,听说番邦来进贡。你不用去陪吗?”
“我正是为这事来的,呐,你看,这是番邦进贡的西域纯丝罗扇,很美吧?我觉得只有它才配得上龙马,呐,送给你哦。”
龙马疑惑地接过扇子,“我要这扇子干嘛?又没有蚊子可赶,现在是春天也不热,不用扇扇子。你送我扇子有什么用?”
“龙马没听过罗扇扑蝶没?美人拿着罗扇扑蝶肯定是一大美景。人家好想看龙马扑蝶的样子嘛。”
“啊?扑蝶?就是捉蝴蝶吧?捉蝴蝶就捉蝴蝶嘛,我们蝶谷漫山遍野都是彩蝶,根本不用捉它们自己就会飞到你身上去,不过,用扇子捕蝶?怎么可能,那多累人,用捕蝶袋子一捞就一大袋了。你等着,我去拿袋子,一会就可以抓到很多美丽的蝴蝶了。”
“等,等一下。”不二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用袋子捕蝶?—_—||||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少爷,你小心点,被烫着了,让我来做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试试。”
“好了,走吧,你端这它。”龙马一脸开心地朝卧龙宫走去。
“周助,你在干什么?”
“龙马,”不二拉过他坐在他的腿上,“龙马怎么来了?”
“朋香,把汤端上来。”
“是。”
“是龙马自己做的吗?”
“是啊没,少爷还不小心烫到了手呢。”朋香大声地喊。
不二忙拉过龙马的手,心疼地替他吹着那红辣的纤指。“龙马叫御厨做就好了嘛。”
“不要,我要亲自做给周助吃。”
不二感动地抱紧龙马,“ne,龙马,我何其幸福,能够拥有你。”
龙马红着脸,“你快尝尝。”
“好的。”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俊秀的眉头微皱,随即立刻恢复微笑,“很好喝呢。”
“胡说,不要小看我的动态视力。明明就看见你皱眉了。我自己试试。哇,好咸,呃,我把糖当成盐了。”难过地皱起眉,“对不起,我……”
话尾消失在温热的唇舌中,“龙马,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你做的,永远是最好吃的。”说着端起碗大口地喝完。
龙马怔怔地望着他湿热的液体从嘴角边滑过。
轻轻地吻去水珠,“美人泪似珍珠,龙马的泪我要把它留在体内。”
“BAGA周助,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不宠你宠谁呢。”
龙马穿过御花园往慈宁宫方向走去,有人在练剑?龙马驻脚观望,桃花林中剑光闪烁,龙马静静地望着那人飞舞着长剑,好一会儿,“是谁?”
裕太停下动作,回头,龙马走近,边鼓掌边冲他笑,“好剑法。”
“龙……皇嫂。”
“你经常在这里练剑吗?”
裕太点点头,心狂跳着,脸上似覆上了一层红霞。
“我们找时间切磋一下吧。今天我要去慈宁宫,明天吧,明天你到恋越宫来。”
“好,好的。那,明天见。”难掩心中的欢喜,终于可以和他单独相处了。
“湘云郡主,您慢点,不要那么快,快到宫门了,你快让马停下。”
“不……要。”
飞奔入宫的马急驰而去,惊叫声,恐慌声一片,龙马刚从慈宁宫回来,眯着眼望着马上的女人。
忽然,一个胆小的宫女发抖地缩在路中央,寸步不敢移,眼见马儿已快轧过她,龙马施展轻功飞过去,伸手抓住她的手将她捞起,右脚聚力踢向马肚,马儿受惊一阵嘶叫后把背上的人狠摔在地上。
“哎哟,痛死了,哪个混蛋敢踢本郡主的马,”湘云直起身破骂,“是谁,有本事给我站出来。”
“是我。”龙马冷冷的声音。
湘云回头想开骂,却不料当场呆住,好美!
“喂,宫里什么时候有这号美女?”拉过边上的一个侍卫小声地问。
龙马还是听见了,本来没有表情的冷脸顿时铁青,“我、是、男、的。”
“什,什么?”不敢置信。
“哼,madamadadane。”转身走人,郡主吗?是周助的亲戚吗?周助怎么会有这么泼辣的亲戚。
“皇表兄,人家想死你了。”湘云撒娇地靠在不二身旁。
不二揉揉太阳穴,“湘云,你又闯祸了?你呀,也老大不小了。这样吧,朕为你指婚,你可有意中人?”
湘云顿时脸红,不二微笑,“看来是有了,告诉朕,他是谁?”
“呃,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才见到他的。”
“原来是一见钟情啊。说说他长什么样?”
“唔,他长得好美哦,真的,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女的呢。”
不二蓝色的眼睛微睁,“他一头飘逸的墨绿色长发,还有一双独一无二的金色眼睛,我从来没见过金色的眼睛呐。”
完全陶醉中,不知道旁边某只熊快要发飚了。
“朋香,你快点。”
“表哥,你不是说只要我喜欢就行吗,表---哥。”甜腻的声音穿来,龙马心中不免紧张,侧过身看见了那一幕,周助旁边站着一个女人,还抱着周助的手臂,周助竟然没有甩开,怒火一烧,转身就走。
“少爷,等一下,这参汤怎么办?”
“倒了它。”
“什么,倒了它,可是那是你亲自做的。”
“人家现在是正高兴呢,谁来来喝我做的汤啊。”
不二慌忙起身,朋香的声音想听不见都不行,那一声“少爷”,心里有些慌了,龙马误会了吧,急急忙忙地追出来,湘云听见意中人的声音,也开心地追出来。
“龙马,你等一下。”
“哼,你去陪你那小表妹啊。”
不二勾起笑,“龙马吃醋?”
“没有。”
“那你为什么生气?”
“谁说我生气了。”
“龙马,她只是我的表妹,我最爱的人只有龙马哦。”而且她还是情敌,哼,敢把主意打到朕的小猫来。
“表哥。”
“湘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朕的皇后,越前龙马,也是你的皇嫂哦。”“皇嫂”二字加重语气。
湘云脸色惨白,他竟然就是传闻中的绝色美人,表哥的皇后?
“湘云,朕料想,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云南王的儿子坛太一。朕即刻下旨,将你指婚给他。”[坛太一?切,跟龙马殿比还madamada
dane]
湘云瞪大眼,什么,云南?天高皇帝远?“可是……”
“怎么?”不二眯起眼,以绝对寒冷的声音问。
“不,没。”湘云颤抖着声音答应了。
“周助,怎么了?”
“没呢,龙马亲自送汤给我喝,走吧,去恋越宫。”
“切,谁说我原谅你了。”
“ne,龙马,你还在生气呢,龙马,别气了,小心别气坏了身子,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_—##“你说什么?不二、周助。你,三天不准上我的床,哼。”
“别啊,以后不敢了,真的,人家以后不敢了。”求饶的声音渐远,湘云痴痴地望着那个人,怪不得皇兄那么宠他,天底下又有谁能抗拒他呢,越前,龙马?
“你的心很乱。”
裕太猛抬头。“因为你的棋也很乱,心静棋也静,下棋如同俯瞰天下局面,只有控棋者心定,棋才能步步为赢,心、静。”灵动的音轻轻地回响。
皎洁的明月已逐渐近圆,墨黑的天空也被照得有些发亮,月下赏月之人的心情不言而喻。
娇小的人将身体的重量都交给身后的人,墨绿色的长发轻轻地滑过身后人的脸,俏皮中带着妖媚。
“ne,周助,你今天又一天不见人影。哼!”龙马粉红色的嘴翘得老高。
“对不起,龙马,因为最近比较忙。”
“我好无聊呐。”
不二的手滑进怀里人的衣服内,“无聊么,那么我们做点不无聊的事吧。”头一偏细细地吮吻他的颈。
龙马推开他白了他一眼,“色熊,不许你碰我,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不二耸耸肩,“好吧,龙马要说什么?”
“周助陪我出宫玩嘛。我不要闷在宫里,都快成大红虾了。”
“嘻嘻,是小烤猫。”
“周助,我咬你了。早知道入宫这么无聊,我当初就不嫁给你了。唔……你咬我干嘛?”鲜红的血珠从唇上渗出。不二伸出舌轻轻地舔去血迹。
湛蓝色在夜光下闪动,“龙马,以后不许说这种话,我知道委屈你了,但龙马也要体谅我,我是一国之君,有许多身不由己的事。”
“知道了,对不起。”
不二恢复笑脸,“ne,明天是十五花灯节,明天晚上我陪你去看花灯好吗?”
琥珀金色的猫眼瞬间放亮,“周助,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是吗?龙马现在才发现我的好啊,要惩罚哦。今晚我就好好调教调教你吧。”翻身打横抱起龙马往回走。
“不要,放我下来。我才不要,不要。”
“嘿,不二和小不点要去看花灯?耶,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大石,MOMO,大家一起去啦。”
乾从背后冒出,“是个不错的提议。也好保护皇上和皇后,海堂,手冢,一起去吧。”
“丝---”红着脸走开了,保护他吗?
“蟒蛇,想去就说嘛,一个劲地‘丝---’,谁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只有你这个白痴才听不懂。”
“什么?你这条蛇。”
“吵死了,白痴。”……
“手冢,怎么样,去不去?”
手冢面无表情。“大家要一起去吗,呐,龙马觉得呢?”不二低头问怀里的人。
“无所谓。”
“那么一起去吧。”手冢深深地望了龙马一眼,冰冻的脸有些许融化的迹象。[本来是不想让手冢加入‘追越’行列的。不过觉得不拉他下水的话很没意思啊,也不太厚道的说。不要扁我哦,本来手冢就逃不出ALL越行列的嘛,感觉只要是ALL越,周助,精市,小景,手冢绝对是少不了的。]
“龙马,开心吗?”
“唔,很漂亮。”五颜六色的彩灯遍街覆盖,移动的人群恰似走马灯般。平静的湖面有灯光闪闪,满书的光辉闪烁,夜晚的天空被照得通亮。欢笑声和嬉闹声连着星星的喝彩声回荡在广阔的空间。
“咦,好漂亮的灯,呐,大家一人买一盏吧。哈,这个这个,大大的猫脸是我菊丸大人的,哇,大石大石,这个给你。”
石化中……
“英二,这个,不太适合我吧。”大石冒汗----
“怎么不适合了,看,大大的鸡蛋,谁说不适合的。”
“……”看来大家憋笑憋得很难受啊。
“ne,龙马,这个适合你哦。”不二递上一只水蓝色的小猫咪花灯。
“切,madamadadane。那这个是你的。”塞给他一只笑眯眯的熊。
“怎么办呢,到底是要这个呢,还是这个?”MOMO左手拿着桃子花灯,右手拿着小笼包子花灯。[—_—||||]
“丝----”拿着什么花灯大家清楚吧。
“ne,手冢将军对吧?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龙马笑得特别灿烂。递上一只大大的苹果。
手冢的脸出现冰裂开的痕迹外加上满头的黑线,硬挤出一句话,“谢谢。”
“ne,龙马,我可要吃醋的哦。”
“周助还madamada
dane。”拽拽地走开,不二依旧笑,手冢?最好明天调他去西北守边疆。还有,要不要考虑撤去海堂御前侍卫的职务,派他去当乾的助手呢?[潜在意思就是当白老鼠]从刚才到现在已经是地98次偷瞄我家的小猫了。哼哼!
“小不点,你看,那边很热闹呢。走走走,去看看。”大手一揽把龙马搂在怀里拉着走,完全没注意到背后那双闪着寒光的湛蓝色眼眸。
“好玩,小不点,你要不要上来?”菊丸开心地晃荡,那是“脚踩秋千”,单脚踩在末端套成圈的秋千上,然后在空中摇荡。
“不要。”[我看也不要,一晃衣服就飘起来,如果龙马上去的话,估计花灯节就变成喷血节了。]
大猫一眼瞧见人群里的大石,身手轻盈地向上腾空,套在绳子上的脚离开绳子,360度翻转,完美落地,掌声一片。
“大石,你过来,上去上去,很好玩的。”
“等等一下,英二。”大石急着挣扎,不过已来不及了,被两个人推上去。
“耶,小不点,谢谢你啊。”
“不客气。”金色的猫眼闪过诡异的光,“英二前辈,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大石前辈。”拉下菊丸在他耳边说。[大家都一直以为大石是太监对吧,其实他不是哦,只是在皇上身边而已]
“小,小不点,你怎么知道?”菊丸的脸顿时红扑扑的。
“你想不想和他在一起?”
菊丸猛点头,“可是大石那个笨蛋,从来不跟我表示,读万度的暗示明示也总逃避。”
“我教你一个办法。”拉过菊丸耳语,湛蓝色闪过。
“这样可以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这样一来,哼,大石前辈就不会再一天到晚对着他唠叨个不停了。[—_—||||]
“好,豁出去了。”飞快地跑向秋千,用力地荡起秋千。
“英,英二,不要晃得那么高啊,哎,英二,够了,你快停下来,我的头好晕啊。”
“大石,你想下来吗?那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大石要和我成亲。”
“什么?英二,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快,快放我下来。”脸红ing---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晃动的秋千被更大的力量推动,晃得更高。
一个时辰过去了----
“我,我怕了你了,放,放我下来,我,我答应你就是了。”大石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真是可惜,要是早知道有这种方法,我当初就该用它来对付龙马。”不二十分惋惜地说。
—_—||||“周助,你要敢用这种方法来对我,哼,你就死定了。”
“ne,龙马,是么?那么刚才是谁老跟英二那么亲近的呢?我说过我会吃醋的哦。”
“醋坛子,谁理你。”拽拽地走开,一眼对上正深情望着他的手冢,头一歪不解地思考。他的眼睛有毛病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单纯的小猫]
“耶,小不点,大石答应了,大石答应了耶。”菊丸兴奋地来个飞扑,墨蓝色的猫眼晶亮晶亮的。
“英二前辈,你,你快下来,压死我了。”
“好了,现在大家分开玩,我和龙马去那边。”不二拉起龙马的手往东走。
“可是,皇上,太危险了,要是遇到刺客怎么办,要是突然下雨怎么办?或者……”
“皇上,至少让臣跟着保护您们吧。”手冢上前一步。
“我也要去。”海堂也握紧拳。
不二冷冷地扫视他们,“是保护我们还是龙马?行了,朕和龙马不会有事的。你们不必跟来,违者重罚。”
“手冢”大石伸手拦住还要阻拦的手冢,“随他们去吧,皇上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不必担心。”
迹部娃娃:那么早就开学了啊,好辛苦的说,是上初二或者高二吧,哎,我是过来人,懂你!不过,这篇文看来还有得写,所以要完结嘛,恐怕还mada
madadane呢。不过放假了也可以看嘛。
“龙马,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跟我来。”
龙马瞪大眼睛惊讶地望着眼前的美景,近人高的狗尾草葱葱密密地连成一片,在夜风中随风舞动,而真正奇妙的是那漫天飞舞的小火苗,在夜间仿佛一盏盏浮在空中的小灯笼。那数目实在壮光,龙马开心地跑过去,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围住了他,将龙马原本就金色的眼睛照得更加耀眼。不二也完全迷醉在龙马如天使般灿烂的笑容里。
“周助怎么知道这里?”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偷溜出宫偶然发现的。真的好美!”
“是啊,”龙马伸手去让小火苗停在手心上,“ne,周助没看过我跳舞吧?”
不二眼前一亮,“龙马会跳舞?”
“娘跳的舞是世上最厉害的。她从小就教我弹琴跳舞吹箫吟唱。”简直把他当女孩,“虽然我不太愿意,可是娘说我是天生的好料子,非要我学。所以我会这些。”回望了一眼惊叹的不二,“作为你带我来这的回礼,我跳支舞给你看。我可是不随便迢的,今天心情很好。”说着提起裙角,踮起脚尖飞舞起来,随着动作旋转飘动的羽衣似彩带般摇曳,披散至腰间的长发也随人的旋转飘飞起来。漂浮在空中的萤火虫受鼓动也加如舞蹈的行列,那场面,深深地印在不二的脑海中,龙马,到底你是不是从天上下来的精灵?美得让人觉得仿佛身在梦境,有时候真的害怕,睁开眼睛时发现,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每天夜里都把你紧紧搂在怀里,每天晚上都会不由自主地醒来,看看身边的你是否还在,然后醉倒在你那可爱精致的睡颜中,我都不知道,如果失去你会怎么办,我的世界,是否会全部崩溃掉。
初夏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乱了不二的发,也吹乱了他的心。很多年后回想起来,记忆中只有龙马那婀娜飞舞的倩影和风动的长发,还有那曼延到天边,一眼望不到际的狗尾草和漫天的“小灯笼”。
不二绕过亭子走向花园内的草坪,隐隐听得一阵响动,只见龙马身着素衣,飘动的下摆被缠在腰间,墨绿色的长发也被缠起来,用一支足有七寸长的白玉凤钗以45度角的倾斜从头顶直插下去盘起来,只留下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和后颈,他手持双截棍,动作熟练轻巧地甩动着,看似顽皮的双截棍在他手上变得十分听话。不二擎
起笑走过去。
“龙马好技术。”
龙马没有回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二环视四周,只见不远处摆放着不下十件的武器,心中的疑问更大了。
“龙马,最近都在练武呢?”
“哼,我在干嘛你会在乎?”
“ne,龙马怎么这么说呢,我怎么会不在乎呢。”
“是么,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爱人,别人都自告奋勇地跑来陪我练剑什么的,你倒好,每次剑还没握热呢就跑了。”龙马走到一边抓起白色的毛巾覆在脸上,冰凉的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龙马,我那不是忙嘛,朝中的事,龙马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也理解你,可你明明答应我那天陪我的。”
“好了,龙马,今天我保证绝对不走,我陪你好不好?”
“切,今天不用你陪。”
“呃?什么?”
“切,懒得跟你说。”
不二也不再问,心知小猫现在在气头上,“那龙马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稀奇的武器了?”
“哼,你不陪我难道还不兴别人送东西给我啊。”
不二立即扬起眉梢,“哦,那倒是说说,都是谁送的呢?”
“这双截棍是桔前辈送的,这棍法也是他教的呢。还有这西域紫玉藤鞭,挥甩起来清脆有力,是极难得的宝鞭,是佐伯前辈送的,而这把青瑟软剑,剑身软似缎带、薄如蝉翼、剑气摄人,是手冢前辈送的,还有这银月飞刀,身弯如月,形小却极锋利,飞刀一出手,虚无弹发,是伊武送的,还有海堂前辈送的双刃、千石送的石槌、柳生前辈送的飞盘、切原送的长链……”龙马滔滔不绝地列举他自我得意的武器,并没有发觉不二每听到一个名字脸就黑一寸,笑容就加深一分的表情,自然也不会发觉自己已然所有人都推入火坑。[以上列举的人物在同一时刻狂打喷嚏加背脊发凉]
“哦,没想到朕的臣子都这么有心呐,居然去收罗了这么多稀世武器,件件是珍宝,全都送给朕的皇后,不错啊,都很清闲呢,可那似钱也太多了,想是每年领的俸禄太多了吧。”
“切,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呀?”
“没有,这青瑟软剑是手冢送的吧?真是舍得,还是家传宝物呢,听说传媳不传子的,看来我平时对他太好了。”咬紧牙狠狠地说。
“少,少爷,瑞王爷来了。”朋香战战兢兢地说,偷瞄一眼脸色铁青的不二。
“那快请他过来啊。”
“是,是。”
“原来是裕太啊,龙马刚才说不用我陪就是指你已经有人陪了吧?”不二微笑的脸有些僵硬,蓝色的眸中妒火窜烧。
“大,大哥,呃,皇兄,你也在这?那,那臣弟先告退。”裕太见不二一脸欲暴火,心下暗自担心,自己倒没什么,但迁怒到龙马怎么办?
“等一下,裕太,才来怎么就走了,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练剑的嘛。”龙马不觉有异地说。
“可,可是……”
不二突然笑了,“既然龙马这么说了,裕太就留下吧。裕太经常来吗?”
刚想否认,却听得---“他每天都这时过来啦,谁叫你都不理我。”
裕太暗叫不妙,龙马怎么还没发觉皇兄的火啊。
“哦,这样啊,裕太最近蛮闲的嘛,以前都不见你入宫次数这么频繁。”
“呃,是,是吗?”
蓝眸有光闪过,随即眼又眯上,“裕太,你是我弟弟,朕希望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你明白么,朕不想有任何的改变,母后年岁已大,朕不希望以后有什么事去打扰她。她只剩我们兄弟俩了,最希望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裕太心中一紧,皇兄已是留情,若是他人,恐怕早已……“皇兄,臣弟知晓,臣弟一直都恪守本分,绝无半分非分之想,你永远是我的大哥。”
“是吗,那就好。你回去吧。”
“是,臣弟告退。”
“周助,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
不二回头,目光直锁住龙马的美颜,“龙马,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周助?”
“今天,绝对不放过你。”说着打横抱起他往屋里走,“怒火没处发,欲火就你来安抚了,看你以后还老不老实。”
“唔……你干什么?放,开我,大白天的你……”
“呐,朋香姐,你说娘娘这次几天下不了床?”
“你们几个,我都快吓死了,刚才那气氛,魂都快没了。”大拍胸脯松气,“要想知道还不简单,出去外面就知道了,外面的赌场不是正开吗?三天五天,下注了再说。”[—_—||||
果然是什么样的皇上养什么样的人,一样的恶趣味。]
碧波荡漾,无神的眼睛静静地瞅着水面,他怎么样了?皇兄有没有对他怎么样?掩不住心里的担忧,那日皇兄眼中的火实在不可忽视,龙马他会不会受伤?这几天派人探听,只闻他自那日起就未出门半步,似是下不了床,心还是无法控制地痛,自己真的可以放开吗?
五日后-----
“哈哈,赢了赢了,我赌五天,赚翻了……”
“什么嘛,皇上怎么不多努力一下,再多一天,我就不会输得这么惨了,—555我的钱啊。”
“胡说,皇上这次是努力过头了,平时不都是两三天嘛,怎么这次一下子变五天了,我破产了。”
龙马揉着还微酸痛的腰走,脸上的黑线之数目怎一个“壮光”了得,这群家伙竟然拿他来赌,TMD的混蛋,阴暗着脸走出出。
“皇,皇后—”
“把钱交出来。”
“皇后娘娘。”
“闭嘴,竟然拿我来赌,你,赌赢了对吧,全部上交。还有你,什么叫不努力,都五天了,还不努力。还有你,虽然你说的对,是努力过头了,不过,哼,没听乾前辈说吗,数据是会不断更新的,尤其是周助那个怪胎。”
“是,是。”[—_—???]
隐藏在树丛后的不二自己在那边笑到肠子抽筋,龙马是气疯了吧,哈哈哈哈,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哇,小不点,抱起来最舒服了。”
黑线,“英二前辈,你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扑上来。”
摇头,“不要不要,反正现在不二又不在,不二最坏了,每天都霸着你不放,都不让我抱你,呐,是吧?MOMO。”菊丸的嘴噘得老高。
“是啊是啊。”说着也过来拍他的脑袋。
“你们两个,放开我。”龙马忍无可忍,只可惜挂在他身上的两只压根没听见。黑线!!!
“咦,这个花瓶好漂亮呐。”
“是啊,我记得是不二最喜欢的水晶花瓶了。”两个人围向花瓶,“真漂亮。”
“madamadadane。”
“丝----”好象忘了他的存在。
“喂,MOMO,你别挤啊。”
“英二前辈,明明是你先挤的。”龙马无聊地望着他们。
“啊……”“嘭……”
“完了,完了,这可是不二最喜欢的花瓶,怎么办,都怪MOMO,叫你别挤了。”
“英二前辈,你怎么这么说,你也一直推着我啊,要不是这样,这花瓶也不会碎了。皇上会怎么处置我们啊?”
龙马和海堂也瞪着眼看着地上的碎片。
“你们两个还在吵,现在该想想怎么办吧?”
“丝---白痴一样。”
“蝮蛇,你说什么,你闭嘴。”
“你想吵架吗?”
“谁怕谁啊……”
“停,MOMO,你还有心思吵架,快想想办法啊。”菊丸两手叉腰地喊。
“啊……”龙马伸伸懒腰,“ne,前辈,都快日落了,你们还没想到办法吗?好困哦”
“哎呀,怎么办?皇上要回来了。”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四人回头,“乾,快救救我们啊。”
乾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们打碎了皇上心爱的水晶花瓶。”
“对对,乾前辈,你快想想办法啊,皇上就快回来了。”
镜片一闪,“唔,你们两个平时总喜欢惹事,又总喜欢来缠着皇后,根据资料显示,你们得救的几率为0%,皇上趁机新旧帐一起算是100%。”
“怎么会这样,乾,快,快,想想办法啊。”
“没有办法了,你们两个今天是踩到熊尾巴了,基本上生还的可能性不存在,别忘了,皇上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这时是我们其他人,也难逃熊掌,唯一可能的人就是----皇后。”
“啊……完了。”
“等一下,英二前辈,乾前辈不是说还有人可以幸免吗?”
“那又怎么样,花瓶是我们打碎的,又不是小不点。”
“可是……”桃城俯在菊丸耳边低语,此刻正睡得香的龙马在梦中狠打了几个冷颤。
“小不点[越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