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6024|回复: 4

[连载] 【搬运】假面 BY 匿名 (狗血贵乱预警)

[复制链接]

2769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605
发表于 2021-3-20 03:01: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狗血贵乱
狗血贵乱
狗血贵乱

2769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605
 楼主| 发表于 2021-3-20 03:01:4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坐在柜台后,捧着一杯上好的云锦,不怎么想喝。最近身体懒洋洋地,做什么事情都感觉很没劲,真田担心我旧病复发,总是催促着我去莲二那边看看。我不想一个人去,我已经怕了医院的冷清,而他总是很忙,忙公司忙家里,忙着照顾他那个爱闯祸的弟弟。他那个弟弟我没有见过面,只知道他常年世界各地乱跑,不愿意呆家里。真田也不怎么愿意谈他。偶尔几次听他说起,总是咬牙切齿的,石头面具碎了一地。我有些羡慕,真田这人喜怒不行于色,能把他激到这份上的,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吧。


今夜客人不多,有些倦了,我正想让切原把店门关了,进来一个身形清瘦的男人,我盯着那头栗色的棕发很久才反应过来他是谁。不二周助,我这一辈子的朋友和情敌。我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因为他变化太大。曾经有人称赞他温润如水,他永远那样干净温暖,笑起来似乎可以把人心底的伤痛都带走。可站在我面前的不二周助,浑身掩饰不住的疲惫伤痛,柔软地只想让人把他拥入怀中,就连被他骗得那么惨的我,也几乎要心软了。
“精市。”他看起来有些吃惊。
“周助。”我微笑如往昔,就好像我们的那些伤害背叛都不存在:“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
“好久不见,精市。”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还好吗,”我看见他笑容里的苦涩,好奇心起:“还和手冢在一起吗?”
“呵呵。”他发出凄惨的笑声:“我们要完了,你很开心吧。”
我有些意外,当年的手冢可是为了他而不顾我们三年的感情硬要和我分手的。
“当年我是怎么把你从他手里抢过来的,现在我就是怎么失去他的。”不二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手冢他,有了外遇。”

我倒了一杯威士忌递给不二,他一口闷下。
“那个人,是怎样的人?”我不是那种爱打探别人隐私的人,只是这个人能从不二手里抢走男人,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不二看上的人,除非他不要了,谁都别想从他手心里逃走,一个真田,一个手冢。
“是个麻烦的家伙,很勾人的小妖精。”喝了酒,不二的脸上染上一丝嫣红,眼眸蒙上一层水汽,看得人脸红心跳。
“他很漂亮吗?”我状似无意地问,实际上好奇心已经被调到极致。不二本身相貌极佳,不然也不会引得那么多的男男女女为他飞蛾扑火。被不二称为妖精的人,要美成怎样。 出乎我的意料,不二摇了摇头:“他不漂亮。”


“妖精不都很漂亮吗?”
不二看着我,眼神冰冷:“他是最厉害的一种。”
我依旧浅浅地笑着:“连你也斗不过吗?”不二的表情突然变得怨毒:“根本没有办法斗,他不爱手冢,是手冢主动招惹他的!”

送走不二,我懒懒地躺在躺椅上眯着眼,脑子却无比清晰。手冢出轨了,他爱上一个路边捡到的小鬼,更妙的是那个小鬼还不爱他。风水轮流转,手冢你也有今天。


一双强壮的手臂环上我的腰。我睁开眼,正对上真田那张英俊的脸。
“在笑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嘶哑,挠得我心里痒痒的,我把腿缠上他的腰,对他露出一个笑,一个我知道他不能抗拒的笑:“想你。”
下一秒,我的裤子被粗鲁地扒掉,他的硕大怒气冲冲地抵着我的穴口,没有准备过,只是尖端挤进来,就已经痛得不行,我蜷缩起脚趾,努力地放松自己。


悠扬的铃声打破满室的旖旎,真田明显僵了一下,从我的身体里退出去。我认得那个铃声,我发誓这是我最恨的旋律,因为只要那个铃声响起,哪怕真田已经在我的身体里面,他也会离开。


“龙马。”
又是他,我狠狠地咬着嘴唇。
“太大意了!”真田吼了一声,我无聊地猜测那小鬼又做什么好事了,这次要闹到什么地步。
“我在你附近,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来接你。”
诶?


十分钟,我第一次见到真田的弟弟,越前龙马。很奇怪的兄弟,姓氏不同,长得也一点不像。真田的五官立体有力,每一道线条都干脆利落,如他的行事作风。而越前龙马,他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大大的眼睛斜着看人,眼神中倒和弦一郎有几分相像。


他挑着眉上上下下看了我几遍:“还行,比上一次那个长得好看,不过,”他拖长了声音:“不觉得他太老了点吗。你不一直喜欢那些白白嫩嫩的伪娘吗?”最后一句他是看着真田说的。


真田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露。我又好气又好笑:“我和弦一郎可是经常被认作父子呢。”
猫样的眼睛微微睁大,我才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是金色的。
“你还差得远呢。”他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转身往屋里走去:“我饿了,有吃的没有。”
“你想吃什么。”真田跟着他往里走,我叹了口气,起身跟上。
“面条。”


大半夜的家里哪有什么面条,幸好冰箱里还有几包泡面,真田不会做饭,那小鬼看起来也不怎么靠谱,我烧了热水帮他泡了,本来我可以帮他煮一煮加个鸡蛋什么的,但鉴于我年老体弱,不能太过劳累,所以还是请自便吧。


令我意外的是,真田也拿了双筷子在他身边坐下,从他的碗里卷了一筷子面条。
”这是我的面,要吃自己下。”小鬼赶紧护住自己的碗,被真田一瞪,讪讪地放开了碗,万分委屈的:“我真的很饿。”
真田吹着面条,尝了一小口,伸到越前的嘴边:“不烫了。”


我兴致勃勃地看着真田吃着他从来不碰的泡


我兴致勃勃地看着真田吃着他从来不碰的泡面,时不时地喂那小鬼几口,神色中带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我没有兄弟,可我也觉得他们的举动太过亲密了点。
吃完泡面,真田赶着越前去洗澡,我准备在地上铺床铺,我的房间就在酒吧的阁楼上,很小,没有多余的空间。虽然真田给我买了更大的公寓,可我更喜欢这里,小小的,很有安全感。
“别铺了,就一晚,让龙马和我们睡。”
喂喂,让你的情人和你的弟弟睡一张床?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浴室里的怒吼声:“我不要和你一起睡。”

浴室门被拉开,钻出一个赤裸着上半身只围了一条毛巾的越前,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滑,他的眼睛却像在喷火。
“我不要和你睡。”
“为什么?”真田坐在床沿,双手抱胸,不怒自威。越前皱着鼻子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你很臭。”
不只是真田,就连我也反应不过来。
“你身上有烟味,很臭。”
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大笑,真是有趣的小鬼。真田淡定地拍着床板:“我都还没嫌弃你的乳臭味,过来。”
我看着他不情不愿地走到真田身边,坐在他的腿上。我眯起眼,看着真田解开他腰间的毛巾替他擦头发,他就这样光着全身靠着真田的胸口,渗透真田的睡衣。真田擦得很仔细,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全世界最脆弱易碎的珍宝。肩膀,后背,胸口,甚至是最私密的地方。越前眯着眼,懒洋洋的,像一只被摸得很舒服的大猫。
这不是兄弟间会做的事,这甚至超过了情人的范畴。

“我要穿什么?”越前突然开口,真田看了我一眼:“精市可以借你他的睡衣。”

我想了想,从衣柜最底下拿出一套真丝的白色睡衣,那是真田送我的,还没来得及穿。
“龙马就穿这套好了。”
“不要。”他嘴一瘪:“我不要穿女人的衣服。”
前言收回,这是个恶劣的小鬼。

“我穿你的。”他回过头扒真田的衣服。
“不是嫌我臭吗?”真田说着还是解开了扣子。越前很矮,真田的衣服垂到他大腿的地方。裤子是不需要了,他抓了抓头发,感觉差不多了,钻进被窝里。
真田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把他揽到怀里。我看着他们,感觉自己是一个闯入者。
“精市,你也早点休息。”真田往越前方向靠了靠,给我在床的最外边空出一大片地方。我叹了口气躺下,真田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我闻到淡淡的玫瑰香味,奇怪,我没有玫瑰味的沐浴露。

半夜的时候,我被压在身上的重量弄醒,真田正趴在我的身上,啃咬着我的锁骨。
“不怕他醒来吗?”我哑着嗓子问道。
“小东西睡觉很熟,地震了也醒不过来。”
他不让我有再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吻住我的唇。他进入的时候,我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虽然他这么说了,我还是担心越前会突然醒来。

或许是因为越前就在身边,时刻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我很快到达高潮。真田从我身上下来,倒在我和越前之间。越前睡得香甜,发出猫儿一般的呼噜声,我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一无所知。我突然有些羡慕越前,能够这样毫无顾忌地熟睡的人,该有多幸福。

我不喜欢这种黏腻的感觉,起身准备去冲个澡,回头示意真田和我一起去。真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上半身撑起,一只手轻轻摸着越前的头发。
月光下,真田的神情让我莫名心惊,他看着越前的眼神,就好像……就好像一个疯狂的小偷盯着橱窗里的绝世宝石。

然而当我仔细看的时候,他已经躺回床上搂着越前。是我看错了吧,我甩去那种怪异感,快速冲了个澡。困意消退,然而夜还很长,我从浴室的柜子里翻出一盏熏灯点燃,期盼着薰衣草精油能让我有个好眠。借着熏灯昏暗的灯光走出房间,当我看清真田的动作的时候,差点把熏灯摔在地上。

真田横躺在床上,手肘撑在枕头上,越前的脑袋正好搁在他的腹部,他的脸,对着真田刚高潮过后的硕大,那还半硬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真田腹部随着呼吸颤动着,越前的脸便蹭到那油光发亮的顶端。不小心碰到嘴唇,越前无意识地舔了舔,大概味道不好,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真田,不知道自己吃进了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真田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目光冰冷。

我抱了一条毛毯在楼下的沙发上猫着,真田没有拦我。楼下很冷,盖着毯子我还是瑟瑟发抖,根本睡不着。我想到不二,想到我没生病前的时光,那么美好。
那个时候我和不二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有着无数的爱慕者,但我们从来不屑一顾,肆意嘲笑他们笨拙的表白,玩弄他们的真心。我们就是这么残忍。然后,我遇到了手冢。
手冢很有趣,无情无欲的模样总是勾得人心里痒痒的。那时的我真是犯贱,别人对我嘘寒问暖我嫌烦,他对我不理不睬我反倒起了征服的欲望,我对不二说我要这个男人,我没注意到不二的神情。

我就像一个初尝恋爱滋味的小女生小心翼翼忐忑不安,当手冢答应我的告白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我想那就是幸福的滋味吧。爱情使盲目,以致于原本敏感的我没注意到不二步步为营。

我撞到他们在我买的那张大床上滚成一团的那天我被查出患了遗传病。拿到通知单的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我急着回家想要在手冢怀里哭一场,没想到我的世界从此天崩地裂。
真田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他对我说精市,我愿意照顾你,你把我当成他的替身也没关系。我望着那张脸,一点也不像手冢,却给人一样的安心感。
我抱着他像抱着最后的浮木。他说我把他当成替身也没关系,原来在他的眼里,我也只是个替身罢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一阵细碎的响声惊醒了半梦半醒的我。我睁眼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越前?”
“嘘!”他的样子很紧张:“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儿。”开关被打开刺眼的灯光让我一时睁不开眼。
我抬起头,真田正站在楼梯口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越前:“还想去找他。”
“切。”
“被人家赶出来了还要滚回去?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贱。”
越前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想他。”

真田从楼梯走下,一步一步靠近越前:“回家去,我不准你再见他。”

真田从楼梯走下,一步一步靠近越前:“回家去,我不准你再见他。”
“你拦不住我。”越前仰着头,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我可以打断你的腿。”
“就算你打断我的腿,我也要爬到他身边去。”
“啪!”清脆的掌声让我跳了起来。越前被打得摔倒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拉住真田的手臂:“他是你弟弟。”
真田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拉开我的手,走到越前身前,蹲下。
“龙马,你听话。不要再去找他。”真田一手搂着越前,另一只手插在越前厚厚的头发里:“哥哥疼你还不够吗,他对你有多好,我比他两倍疼你。他能给的,我都给你。”

他捧着越前的脸,亲吻着他的额头,鼻子,然后是嘴唇。真田闭着眼用力地似乎要把越前整个吞下肚子。可惜只有他一个人陶醉其中。我看着越前睁大的眼睛,那里是令人心寒的空洞。
“可是我不爱你。”真田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越前唇角轻勾,残忍和魅惑:“怎么办呢,我不爱你。越前龙马爱的,只有迹部景吾。”

那天之后我再没见过越前,我只从莲二那里听到“真田那个麻烦的弟弟终于被逮回家”。以我对真田的了解,越前大概是被软禁起来了吧。
我和真田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真田对我一如既往的温柔,而我,继续当他柔弱甜蜜的情人。我离不开真田,不是说我有多爱他,只是我已经失去了独自生存的能力,我需要强大的依靠。
只是不经意间,脑海里就会浮现那句绝望而决然的,越前龙马爱的,只有迹部景吾。那样纯粹的爱情,真的存在吗?
迹部景吾这个人我是认识的,日本三大财阀之一的太子爷,风流薄幸名满京都。不知道越前是怎么招惹上他的。真田家在商业上不如迹部,可在政界的地位却无人可撼动,这两人对上,倒有一场好戏可看。
十一月份,东京的天气转凉,已经近一个月没出门的我不得不出门补充冬眠装备。
真田给的卡可以无限额提取,我漫不经心地挑拣出看得顺眼的衣服,看也不看一眼价格牌。
想到真田每年都会在十一月份办一场宴会,我顺便去了礼服区。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愣在原地。手冢国光,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他,我的心都在为这个男人疯狂跳动。
他没有看见我,挑了几套衣服便进了试衣间。我趁着没人注意也溜了进去。
他的上半身赤裸着,露出强健的背部肌肉。在他面前,我永远感觉自己是那么弱小。
我从背后抱住他,他没什么吃惊的表示,他早就从镜子里看到我。
“精市。”
“国光,我好想你。”我轻啃着他的背,手摸着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他没有推开我……
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下半身酸痛得不像是我自己的,我都不知道他干了我多久,到最后我只能喊着他的名字哀求他干我。他已经走了,我躺在真田买的床上,看着上面粘着的手冢国光的精(百度)液,心里有变态的满足感。
我知道手冢国光不会拒绝我,至少不会拒绝我送上门的身体。不二周助不会想到手冢的外遇对象其实是我。
越前龙马不过是个掩护罢了,手冢国光怎么可能喜欢那样的小鬼。

真田的宴会来的人都是政商两届有头有脸的人物,算得上权力与金钱的变相交易。
我是以真田朋友的身份帮忙主持宴会。我知道别人看我的目光,可我不在乎,那些人,我随时有办法让他们再也笑不出来。手冢也来了但不二周助没来,看来他们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

宴会一半的时候我发现真田和手冢都不见了,吩咐柳生帮忙看着,我上楼找到了真田的房间。门没锁,真田正站在挪开的书架前透过墙上的小洞注视着另一个房间。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没有回头。

另一头,是越前的房间。我立刻做出判断,是因为越前就赤裸裸地倒在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他的四肢都被细细的铁链栓着,脖子上绑着与他头发颜色相配的绿色锻带,殷红的乳*头上夹着两只巨大的乳*夹。

我震惊不是因为越前的模样,真田上了他是迟早的事,他不会甘心做个只能在半夜把肉*棒塞在他嘴里的变态,令我不敢相信的是正趴在越前身上的另一个人,手冢国光。

他的右手扯着越前的乳*头,另一只手扶着巨大的勃起的肉*棒在越前脸上拍打。越前不断躲闪着,发出呜呜的哭声。
“你真的以为手冢对越前没兴趣。”真田的声音充满讽刺:“没想到吧,他会真的喜欢上龙马。”

“不二真可怜。”我耸耸肩满不在乎。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做的事。”
“你在说什么呢。”我无辜地眨着眼。
“你把越前介绍给手冢,想让不二和我为敌。”
“那你就这样看着亲爱的弟弟被人强*奸?”
“不二不足为惧,拉拢手冢却有好处。”
“真是残忍。”我虚假地称赞着,看着手冢把巨龙塞进越前的嘴里,越前剧烈地挣扎着,铁链抖动发出金属撞击的悦耳响声。
“你知道,就算他被人操烂了,他也不会心甘情愿让你上。”

身边人的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我知道我戳到了真田的痛处。
“但你会求我上你。”他面无表情,我在心里冷笑。这么久温情脉脉的面具还是扯破了啊。
越前挣扎太强烈,手冢的肉*棒滑出他的口腔,于是我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哭喊声:
“哥哥,救我。”

我一愣,真田早已经疯了一般冲了出去。
我轻蔑地笑,终究还是不忍心啊,真田,所以拿越前对付你最合适不过了。我笑着移回视线,看到越前转过头来,正对上我的眼睛,他唇角轻勾,伸出舌头悠闲地舔着那根湿淋淋的巨棒。我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里没有泪水。
他什么都知道。
我看着真田推开猝不及防的手冢,慌张地解开越前手脚上的铁链。越前哭着扑到真田怀里,手冢在几秒钟后反应过来,怒不可遏。他对真田挥拳相向,可惜没穿裤子的模样实在可笑。而真田只把越前护得滴水不漏,任凭手冢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真是狼狈啊,日本政界的两大新星为了一个小鬼大打出手。
而那小鬼,我眯起眼,他在真田的怀里颤抖不已,我怀疑他的眼里哪怕有一滴的眼泪。

我正要走开,那小鬼突然说话了:“我喜欢手冢桑。”
我意外地挑起眉,这可不是我预料能听到的话。
手冢那张冰山脸上难得出现一瞬间的怔愣。越前从真田的怀里探出头来:“手冢桑不要生哥哥的气。”
真田的表情在片刻的错愕后柔成一团水。果然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他挣脱真田的怀抱,爬到手冢脚边仰起头:“等我长大一点再和你做这样的事好吗?”

说慌。谁都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可这样的甜言蜜语谁不爱他,就算无情如手冢,也化成了绕指柔。他抱过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越前的手缠上他的腰。
我想起不二的话,没有办法跟他争,他不爱他们,所以肆无忌惮。

越前被手冢抱在怀里亲吻,真田从背后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赤裸的背部。我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都到这份上了还能忍着不吃,说不定还真的是爱呢。
不想再看,我按动开关,把书架挪回去。

回到楼下,宴会照常进行,完全没察觉宴会的主人已经消失。我从容地走到几个正在闲谈的贵妇人之间。
“在说些什么开心的事情呢?”我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握住其中一人的指尖在她的戒指上印上一个吻。蠢女人咯咯地笑着:“精市,你不知道吗,迹部景吾要结婚了。”
即使我很意外,我也没在脸上表现出来,我只是轻笑着:“是哪个幸运的小姐能得到大少爷的垂青呢?”
“龙崎家那个小姑娘啦,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被迹部景吾看中。”

“哦,是吗?”我漫不经心地闲谈着,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得知这个消息的越前的表情。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我回过头看见真田牵着越前的手缓缓走下楼梯。宴会的主人已经回来,任务已经完成,我悄悄地从侧门离开回到楼上。
不出所料,手冢还在原来的房间。
“真是可悲啊,手冢国光,居然在自*慰。”我讽刺地看着他的动作。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松开双手枕在脑后。

我笑着爬上床,趴在他两腿之间:“那个孩子,值得吗?”
他粗暴地按着我的脑袋,把肉*棒插进我的嘴里。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我的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我以为我的心早就死了,没想到还会痛。
我不嫉妒越前,他同情他,被这样无心的男人看上,他不见得会比我幸运多少。

真田在半个小时候加入我们,那个时候我正被手冢压在地上,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加入了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地在我身体里爆发,我疲惫地倒在地上费力地喘着气。
真田谈起了他想要的东西,任我躺在地上。我闭着眼静静地听着,一个字一个字全都刻到脑子里去,我知道有一天,这些东西会成为我的保命符。

“我要越前,其他免谈。”手冢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确定房间里没有人后,我费力地想要爬起来,可终究抵不过身体的疲惫,就这样躺着睡过去。
睡梦中,我感到有人抱起了我,我努力睁开眼,正对上越前金色的眼睛。
“真可怜。”他在我身边躺下,拉过被子把我盖住:“睡吧,他们不会回来了。”他在我的手臂搂上我的腰,细细的,却异常温暖。

头痛欲裂。
我呻吟着醒来,猝不及防塞进口腔里的滑润的物体让我吓了一跳。我匆忙咽下,剧烈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和过来,我愤愤地瞪着始作俑者:“小鬼,你干什么!”
越前唇角轻勾,用勺子敲着一口大碗:“喂你喝粥啊。伴田伯伯熬的红豆粥,最适合——”
“我知道红豆粥干嘛用。”我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我是说你干嘛要喂我喝粥。”
“你都一天一夜没吃饭了不饿吗?”

我吃了一惊,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是十点钟了。越前的房间设计的像监狱,窗户很高,挂上厚厚的窗帘,根本感觉不到阳光的变化,我判断不出是白天十点还是夜晚十点。我思考的空当,越前已经把第二勺送到我嘴边:“啊,张嘴。”
我反射性地张嘴,又立刻后悔,但那温热的粥已经在我嘴里。我勉强咽下,挣扎着半坐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越前耸了耸肩:“我要你去告诉迹部景吾一句话。”
我眯起眼:“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要不听我的,我就去告诉不二周助你才是手冢的外遇。”他把手指抵在我的唇上:“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怕不二周助,但是我会跟哥哥哭诉你利用我。”
“你哥早就知道了。”我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小鬼头很有趣,但还嫩了点。

“可是,你觉得我要是去哥哥面前哭一哭,他会不会很生气?至少,得假装一下他很生气,然后,某人就要遭殃了。”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一时无语,半晌:“你要我跟迹部景吾说什么。”
“你告诉他。”越前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他要是敢跟龙崎结婚,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我愣住了,越前站起来把红豆粥塞到我手里:“这粥对身体好。这个温度正好,你快点喝,再凉了就不好喝了。”说完,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漂亮的秘书客客气气地把我拦在门外,说迹部总裁正在开会。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工作要紧,越前龙马想自杀,就随他便吧。”我从果盆里抓了一把葡萄,这个季节能吃到这玩意儿可不容易。
“您说,谁要自杀?”女秘书小心翼翼。
“一个麻烦的小鬼,死了倒清静。”别说这葡萄可真甜。
“您等等,我想迹部总裁这会儿应该开玩会了。”
我专注地剥着葡萄皮不理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响。几分钟后,房间门被打开:“那个小鬼说他要自杀?”

我抬起头,第一次见到了迹部景吾。我没有办法把他和传说中那个商界帝王联系在一起,我以为当总裁的都是手冢真田那样长着一张欠我二百五的冰山脸,一身西装乌漆抹黑的。
迹部,更像一个时尚的电影明星,一看就精心打理过的银色卷发,v字领贴身的灰色t衫,衬着他的头发。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吊坠,用黑色的皮绳穿着,正好落在他的锁骨中间。
他双手抱胸,斜倚着门框。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精瘦的半截手臂。底下是一条紧身的深色牛仔,把一双腿托得又细又长。走出去绝对能让现下的小女生尖叫不已。

可他身上的气势却绝对不是一个电影明星会有的,他就这样站着,我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
“如果你敢结婚,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我模仿着越前的语气,出乎我的意料,迹部居然笑了起来:“那他打算怎么死?”他本就一双桃花眼,这一笑说不出的风流,眼角的泪痣更是夺人眼球。
我怔愣的片刻,迹部已经走到我身前:“他想怎么自杀?”
“呃,割腕?”我猜测着。
迹部薄唇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那小鬼最怕疼,被玫瑰的刺扎到也大呼小叫的要人哄着才行,真要去割腕,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跳楼?吃药?淹死?”我好心地提供选择。
迹部冷嗤了一声:“你让他省着点力气去闹婚礼,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本大爷给他扛着。”
我实在不明白这两人玩得什么,迹部明显不想结婚,他这样的身份别人了逼不了,可为什么还要结婚呢。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越前,正是因为越前被他赶出来。

“就怕这胆小鬼不敢闹。”他右手把玩着胸前的吊坠,我才看清那吊坠居然是一只猴子的造型,那猴子弓着背,怀里抱了个东西,太小了看不清楚。

我每天戴着一个微笑的面具,久而久之,那张面具就粘在了我脸上,再也摘不下来了。
突然有一天,有个人对我说,我想看你真实的脸。我愣住了,我早已经忘了真实的我是怎么样子,又怎么能告诉他,我是什么样子呢?
越前把手放在我的背上轻轻拍打着,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并不宽厚,勒得我有些疼。
“要是迹部景吾真不要你,我就养着你。”我笑道,越前“嗤”了一声:“你都被人上过了,我才不要。”
我不恼,和越前混熟了以后,我知道他这张嘴能有多毒辣,有些时候我都恨不得撕烂他的嘴,但他的心比谁都柔软,就像是一只蚌蛤蜊,坚硬的外壳下,柔软洁白的软肉令老饕垂涎三尺,或许这就是手冢会喜欢上他的原因吧。殊不知,这蛤蜊是带着毒的。
真田再也没有碰过我,这让我松了口气,那样粗暴的性爱让我害怕。
我知道是越前肯定是越前在背后做了什,他不说,我也不问,就像我从来不问他和迹部景吾的关系,这是我们的默契。
迹部的婚期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越前的紧张。他开始整天整夜地在我的公寓里待着,真田接他回家,他总是不愿意走,有时候真田就留下来陪他,更多的时候是不顾他的踢打嘶哑,强硬地把他带回家。
“景吾其实不喜欢我。”去往迹部婚礼的车子里,越前突然对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他手撑着腮看着车窗外:“我是在哥哥的生日宴会上见到他的,他身边总是围着很多人,像是一只猴子带着一群小猴子。”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轻笑出声。
“我管他叫猴子山大王,他叫我小鬼。”玻璃倒映出越前面无表情的脸:“我们总是吵架,他嫌弃我的身高我的长相我的全部,他有换不完的情人,全都比我好。可我喜欢他,喜欢到没有办法,我让人绑了他。”
我的嘴愚蠢地张着,越前露出一个小小的笑:“我雇人把他绑了送到我床上来。”
“你居然是在上面的。”我试着开玩笑,越前转过头笑着看我:“到最后我怕了,什么都没做,让他走,他却说,不介意和我交往看看。”
他的笑比哭还难看,原来虚假的笑容是这样可悲。
“即使是施舍的爱,我也想要。可是我撑不下去了。”越前叹了口气,疲惫地瘫倒在椅子上。
“可他不是希望你闹婚礼吗?”话说出口,我突然就明白了:龙崎樱乃不足畏惧,可她背后站的是手冢,她是手冢的义妹!手冢真田迹部三足鼎立谁也奈何不了谁,但一旦两人联手,另一人绝无强大的可能,而谁与谁结盟的关键就在越前身上!
我拉过越前的手放在手心里:“那天我说的话是真的,迹部景吾要是不要你,我就养着你。”
“你还差得远呢。”越前懒懒地看我一眼:“我养你才是,至于他,就让他结婚去吧。”
我跟着越前进入教堂后的休息室,越前不知从哪来搞来一袋子盒饭,无论谁拦着都来一句送外卖的,我在身后差点笑岔气。推开门,迹部正倒在沙发上玩手机,一个小时后就要结婚的新郎官这会儿还穿着大裤衩。听到响声,迹部转过头来:“小鬼,过来。”
越前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门口:“你要结婚了。”
“想好今天要怎么玩了吗?”迹部挑着眉,声音滑腻腻的。
“恭喜你。”
迹部的表情明显的一僵,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我送你的礼物。”
迹部坐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到这儿来。”
“别去。”我拉住越前的手,立刻一道视线朝我射来,我笑着看着迹部。
越前挣开我的手:“没事的。”他走到迹部身边坐下,拉出迹部脖子上的吊坠:“以前逼着你戴这个东西,你很生气,可还是戴上了,我以为你还是有一点喜欢我的。”越前低着头,在那个小猴子上鼓捣了一下,小猴子怀里的东西掉了出来,越前随手把它塞到口袋里,打开小盒子,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球塞了进去:“现在我知道你有多讨厌我,可我还是爱你,所以,请你还是戴着它吧,看在我爱了你那么久的份上,嗯?”
“你这是在干什么!”迹部皱起眉:“本大爷不是说了,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吗!”
“算了,祝你新婚愉快。”越前甜甜地笑着,起身:“再见,猴子山大王。”我看着越前脚步轻松地走出房间,回过头看着迹部,他烦躁地抓着头发:“小鬼吃错药了?”
我轻笑:“那么,祝你新婚愉快。”

越前冲进教堂的时候,婚礼还没开始,但大厅早已坐满了人,这会儿全都看着越前。越前无措地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果断奔向真田,一头扎进他怀里:“哥,我要回家。”

我跟着回了真田宅。仆人们见到我们这么早回来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越前这不闹比闹还可怕。真田弦一郎的弟弟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是在迹部的婚礼上,身后还跟着衣衫不整的新郎官,我已经可以想象在场的记者有多兴奋了。

越前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真田身上,真田把他放在床上,他依旧不放手。
“哥,我们做吧。”
愣住的不只是真田。

一想到越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硬生生把真田给哭软了我就想笑。那家伙,还真是……不可思议。
我摇了摇头,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注意到楼梯口的人,迹部景吾。
“你来干什么?”我没好气,迹部只看着我:“他怎么样?”
我冷笑:“迹部少爷新婚之夜来询问旧情人过得开不开心?”
“幸村你没资格跟本大爷摆脸色。”迹部不耐烦了:“别以为依着真田本大爷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弄死你比弄死条狗还简单。”
“啧啧,越前对这条狗可喜欢得很呢。”

迹部单手拎起我的衣领:“你给本大爷听好了,给本大爷看着小鬼。以后小鬼每天做了什么事,几点钟吃饭睡觉,就连上了几次厕所都给本大爷记清楚。”

“我为什么要帮你。”
“哦,你会帮的。”迹部露出一个危险的笑:“你父亲的别墅,乖乖听话就送给你。”他把我压在墙上,下身抵着我的小腹:“事成之后,你父母的家产,还有你母亲的地址。”
“你在说什么!我妈死了!”
“谁知道呢。”迹部压着我亲了亲嘴角:“看你乖不乖了。”
我瞪着他:“越前今天跟真田上床了。”这是实话,就是没做到最后而已。

“嗯。”
嗯?手都气抖了就一个嗯字?
“他脏一点也好,我就不担心——”迹部停了下来:“下次你教他点儿,他什么都不会还爱逞强,做就做吧,别把自己弄伤了。多玩玩就知道本大爷有多好,免得天天闹。”

我:“……”
“迹部你还真喜欢戴绿帽子啊。”
迹部不怒反笑:“我也干净不了多少,他脏一点正好。”

脏一点,我就不担心配不上他。
我突然读懂了迹部没说完的话。

他耸耸肩:“他出差时会让别人拿按齤摩棒玩我,不过从没让人真正进来过。”
我:……按齤摩棒,确认身份,我不禁咬牙切齿。
“你原谅他了?”
“哼。”
“那为什么和他出去?”
“你没发现这几天的菜的味道都不一样了吗?还有新洗的衣服香味,我身边都被他换人了,我不出去他也进得来。”
我:……
我想起一件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被他赶出来,为什么?”
越前的脸色突然变得不自然:“他要我给他生猴宝宝。”
“……然后?”
“我生不出来就踹了他一脚。”
“嗯?”
越前眼一闭:“他当时正要进来,那地方硬着。”
我捂住下身,瞪一眼越前,迹部没打死他,绝对是真爱。


迹部说到做到,每天都会打电话询问越前的状况,细致到他每天吃的菜上,我一一回答了。迹部很满意,告诉我我母亲在事发之前就被父亲偷偷送出国。迹部的话证实了我的想法,我暗松了口气。只是,迹部对越前到底什么想法,我始终搞不清楚。
这天下午,家里没其他人,我陪着越前午睡,迹部突然打来电话,我有些诧异,他从不在这个时候打。

“小东西在睡觉吧。”
“嗯。”我戴着耳机讲电话,一边支着脑袋看越前,拿手指戳戳他的脸,睡得真熟。
“现在亲亲他的耳朵,耳垂的地方可以咬一下,别太用力。”
“什么?”
“照着做就是。”

“玩他左边的乳齤←_←头,怎么玩都可以,右边的别碰,一碰就炸毛。还有,看看有没有葡萄味的润滑剂,没有就用温开水。”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按迹部说的做,他那么了解越前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让越前变得淫齤荡。越前在我拉掉他内裤时候醒来,困惑地看着我,却也不阻止。


“玩他左边的乳齤←_←头,怎么玩都可以,右边的别碰,一碰就炸毛。还有,看看有没有葡萄味的润滑剂,没有就用温开水。”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按迹部说的做,他那么了解越前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让越前变得淫齤荡。越前在我拉掉他内裤时候醒来,困惑地看着我,却也不阻止。


“他醒了吧,别用后入式,把他腿放你肩上,最好在对面放面镜子,让他可以看到你怎么进去。他控制欲太强,看不到发生什么就会慌。”
我想起越前和真田那一次越前的失控。

我想起越前和真田那一次越前的失控。

前端一点点顶开狭窄的甬道,我痴迷地看着那暗色的肉齤洞将我的分齤身一点点吞没。越前吃痛地吸了口气,但没制止。
“待里面别动,等小鬼受不了——”
“猴子山大王,你恶趣味也要有够限度!”越前对着耳机大吼,迹部轻轻地笑:“好好玩,晚上来接你。嗯?”

越前红着脸点头,拉掉我的耳机:“你别弄我里面。”说完,闭上眼不说话了。
我:……

越前里面该死的紧,压迫着我从没这么硬过的分齤身。我没做过上面的,但越前的表情让我有种征服的快齤感,我发现自己迷上了这种感觉。我的控制欲不比越前弱,做下面的可以玩弄别人的情欲很有意思。但进入到他的身体,让我有巨大的成就感。

最后我弄到越前的肚子上,他皱着眉。“你们以前也玩过?”我舔着他的脸想和他温存。

他耸耸肩:“他出差时会让别人拿按齤摩棒玩我,不过从没让人真正进来过。”
我:……按齤摩棒,确认身份,我不禁咬牙切齿。
“你原谅他了?”
“哼。”
“那为什么和他出去?”
“你没发现这几天的菜的味道都不一样了吗?还有新洗的衣服香味,我身边都被他换人了,我不出去他也进得来。”
我:……
我想起一件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被他赶出来,为什么?”
越前的脸色突然变得不自然:“他要我给他生猴宝宝。”
“……然后?”
“我生不出来就踹了他一脚。”
“嗯?”
越前眼一闭:“他当时正要进来,那地方硬着。”
我捂住下身,瞪一眼越前,迹部没打死他,绝对是真爱。
当他确定越前对他是忠贞不移?以后有些自满,确定越前不会离开他就更加肆无忌惮。同时越前真田还有手冢之间扯不清的关系让他很生气,还有三人不断的利益争夺让他发现越前是很好的武器,他自己对越前感情还没深到哪里去了,所以不介意利用他。但越前的放手让他意识到越前心理已经变了,他想再次试探越前,他打电话的时候是开玩笑的语气,以前他们也玩过这种游戏,越前会把握底线,更何况那人是幸村「下面的」直到那个时候他都以为越前和幸村只是玩游戏罢了,还像往常一样约越前出去。他没想到越前无所谓了,真的和幸村发生了关系
立海之珠。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回到这个地方,这个我父亲为家人一手打造的梦幻国度。当迹部把钥匙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依旧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他倚窗而笑,眼神里七分轻蔑二分玩弄一分悲悯。

于他,只是拍卖会上心血来潮的一掷千金,于我,是愿意用血与肉去交换这里的一草一木。
我抹了把泪,对着他巧笑嫣然,他搂过我的腰,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我的嘴唇:“笑成这样是要勾引谁啊。”

我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吸着。他皱眉推开我:“本大爷去见小鬼了,你今晚去真田主宅待着,明早上本大爷会把他送回去。”
“悠着点儿,中午那场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我嘲笑道。

“什么意思?”
“小家伙太甜了,没忍住多要了几次。”
一只手拑住我的喉咙。

0

主题

21

帖子

73

积分

卡鲁宾

Rank: 2Rank: 2

积分
73
发表于 2021-7-23 15:57: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为什么坑了。。。。
卡鲁宾
卡鲁宾  发表于 2021-7-25 17:13:24
没了吗

0

主题

100

帖子

1515

积分

卡鲁宾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积分
1515
发表于 2024-3-18 00:55: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确实狗血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越前龙马论坛

GMT+8, 2026-7-31 02:06 , Processed in 0.055351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Template By 【未来科技】【 www.wekei.cn 】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