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TE]LOVE HARD by sika

贴吧搬运

贴吧作者ID：sika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贴吧搬运

    LOVEHARD
    ～爱你的猫，要含泪忍受猫不期然的爪痕～
    走进社团办公室，裡面只有大石副社长正拿着纸笔清点器材。
    「越前，今天真早啊。」察觉他进门，大石停下手边的动作抬头开口道。
    「老师有事提早下课。」龙马以一贯的慵懒回话。
    大石不禁在嘴边绽出笑意，这个一年级学弟，对学校的课业似乎总是提不起劲来面对。思及此，脑海裡闪过另外一个也对课业没啥干劲的人。呵呵，难怪菊丸跟越前会有奇妙的契合感。
    就某个意义上来说，这两个人都属于善变的猫科。
    ──眼裡只容得下自己感兴趣的事物。
    「需要我帮忙吗？」身后响起龙马的声音，把大石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场。
    就在他满脑子思索着猫科人类的同时，一年级学弟已经换好了衣服，脸上一副无事可做的乏味表情。
    「呃，那就麻烦你帮我数这篮球。」他指指手边还没处理的社团用网球，龙马顺从地点点头，将那篮球拉到一边开始计数。
    ──其实是个好孩子嘛。
    眼角扫过蹲在地上专注数球的瘦小身影，大石重新提起笔工作。
    一般人对越前龙马的评论不外乎「态度恶劣」「没礼貌」「嚣张」「瞧不起人」「自我本位」「死不认输」等等，负多于正。
    初相识的，常常是在被激怒的状态下记得「越前龙马」这号人物。挑衅对方情绪可说是少年的拿手好戏。
    虽然当事人并无此意图，呃，大多数情况之下可以这麽说吧。
    叹了口气，大石感慨地想起过往许多因为龙马所引发的火爆现场。
    ──确实是容易招人误解，也容易惹祸上身的性格持有人......
    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颇有识人之明自信的大石，渐渐看透龙马的本质。
    或者该说，不只大石，青学校队的成员都或多或少意识到龙马身上矛盾的特质，一种兼具冰冷与炽热的纯粹。
    看着他，很难相信只是个12岁的中一学生；那双帽沿下的琥珀眼瞳，无时无刻透露出超龄的成熟。而这样的成熟却与稚气未脱的表相并存，微妙形成一种複杂。
    该说「可爱」，还是「帅气」呢......？
    有时候实在很难区别越前龙马给人的感觉。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某些情境下，越前龙马绝对是「可爱」的。
    比方说───
    「越前？」推门而入的手塚，一眼就看到地上正在数球的龙马。看了看錶，没错，距离下课还有一小段时间。
    「你翘课吗？」手塚几乎皱出习惯纹路的眉间又拢了起来。
    「是老师提早下课。」地上的龙马也跟着皱眉，语气有明显的不悦。
    「......那就好。」感受到龙马的不快，手塚顿了片刻。
    「.........」
    「.........」
    一时间，室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面对不发一语的两人，大石当下做出应变。
    「呃，手塚，你手上那些是？」
    手塚双手各自提了好几袋大小不一的物品，看起来彷彿历经血拼之后的丰硕战果。龙马顺着大石的视线抬眼看向那些琳琅满目的各色提袋。
    「喔，这些是──」视线对上了龙马，手塚眉头锁的更紧，话尾就这样断线。
    「──生日礼物？」龙马语气平澹地接上。
    刚好结束最后一颗球的计算，他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向大石，拿起笔在簿子上记下统计数量。
    大石瞥见手塚逸出无声却异常沉重的叹息，蓦然忆起今天是手塚生日。
    ──今年依旧是大丰收啊。
    或许比去年还要更多也说不定。
    手塚的生日礼物伴随年级升高，一年比一年增量。
    说也奇怪，那张端整但冷峻无表情的面容，一板一眼的制式化性格，到底有哪一点吸引了前仆后继的崇拜者？
    「不错嘛，」
    浮现的疑惑尚未解开，注意力就被酸熘熘的语气给拉了回来。
    青学校队的明日之星那尚未变声的少年嗓音飘散在空气中。
    「数量搞不好比我刚才数的球还多。」结束作业的龙马走到牆边的板凳坐下，眼睛直盯着手塚手上那堆物品不放。
    挂着微妙複杂的表情，手塚大步走近办公桌边，将双手提的东西全部放到桌上堆成好几座高低连绵的山峰。
    「......哼。」
    低气压的猫终于把视线从那些礼物山峦调开，移动到山主人身上。
    很清楚龙马眼底的责难，手塚不禁漾出一抹苦笑。
    ──唉唉，我是不是该离开社办比较好？
    善于体察上意（手塚帝王）与民生疾苦（针对社员）的大石内心产生了挣扎。
    眼前的气氛怎麽看都不适合第三者（这种情况，就是指大石）在场。
    ──唉唉唉唉，我的胃散应该放在.........
    下意识开始思索常备良药所在处的大石，瞬间觉得自己很可悲。
    就在青学之母自艾自怜的同时，龙马从板凳上弹起身，笔直走向正在整理满桌子五花八门礼物的手塚跟前。
    「社长。」凛然而立的越前，那双晶亮的眼瞳往上扬起，和手塚目光相对。
    「什麽事？」帝王气势逼人地落下视线，偏偏王子不吃这一套。
    彷彿这裡就是球赛场地，越前龙马绽出惯用的挑衅笑颜回应。
    一大一小，就这样僵持着。
    20几公分的身高差果然不简单，以旁观者的立场看来，眼前活像七爷八爷的两人简直是美女与野兽......喔，不对，这应该是指海堂跟桃城......不对，我到底在想什麽啊，胃散，我的胃散！
    大石决定视若无睹，开始翻箱倒柜找起生活依靠。
    刚拉开杂物柜的门，就听见背后传来手塚的───
    「越前！！」
    帝王难得会有这麽狼狈的语气，而且听起来很痛苦。
    痛苦？
    大石回过头，恰好将手塚弯身抱住左脚膝盖的沉痛表情收进眼底。
    ──又被踹了......
    这次还踹的特别用力，呜呼哀哉。
    人力胜天，以暴力让帝王屈服的王子俯身贴近「终于」矮自己一截的手塚耳畔，一字一字清楚隔开地宣言───
    「生、日、快、乐。」
    果真是天使与恶魔并存的写照，那张漂亮的中性脸庞此刻竟有种奇异的媚惑。
    青学校队的现任支柱，活生生被眼前的笑脸给电到定格。
    「──咳、咳。」
    姑且不提手塚的失态多珍贵，身为副社长，身为校队一员，关怀青学帝王的左膝盖安危才是当务之急。他可不想日后的球赛，手塚不是因为左手旧疾复发，而是因为脚膝盖创伤不名誉退场。
    「我说越前，你是不是可以稍微......」控制一下暴行这几个字还没说完，龙马已经收起笑容，转身准备离开室内。
    进门之后始终皱着眉头的手塚再度无声叹息。伸出手拉住一脸彆扭的活体凶器，手塚对着大石打出眼神信号弹。
    「──手塚，再过几分钟其他社员就会陆续到齐囉。」言下之意，请在这几分钟之内结束问题。
    大石离去之际还不忘体贴地提醒时限，带上社办大门的同时，他再度想起还没找到手的胃药，又是一阵抱头叹息。
    难道青学的社长跟副社长，是以叹息次数的多寡作为遴选标准？
    朗朗青空下，忍不住怀疑起自己跟手塚地位的大石.........
    「越前。」
    「在。」
    「你的生日礼物，就是这一踹？」
    「喜欢吗？」
    「......你说呢？」
    「社长眼框泛红，看起来很感动。」
    「──眼框会泛红不见得都是因为感动。」
    「那不然？」
    「.........」
    手抵着额头，呼出本日进场后不晓得第几次的叹息，手塚沉默地火速收拾好一桌子乱象，将塞满礼物盒子的几袋物品挪到不醒目的置物柜侧方，而后走到窗户边，从外头看不进来的死角处。
    「越前。」
    「在。」
    「你过来。」
    背靠着牆壁而立，手塚招手道。
    视线越过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办公桌，龙马再度露出战场上才有的笑容。
    带点霸气，不受对手牵制的得意神情。
    「不要。」王子岂是随便呼之即来的对象。
    「过来。」偏偏招唤王子的人，是更高一阶的帝王。
    ───哼。
    儘管满肚子不高兴，龙马还是乖乖走向另一头的手塚身边。
    刚才的攻击理亏在前，好歹要确保自己待会社团活动不会被「跑步机社长」借题发挥，罚跑个几十圈，他还不想年纪轻轻壮志未酬于操场上。
    「请问有何贵事？」刻意用敬语，语气却是平常的跩样。
    「......你啊。」低头看向他的手塚，伸出手梳了梳龙马乌黑的头髮。
    感觉就像平常自己在抚摸卡尔宾的构图。
    蓦然瞥见手塚眼底无可奈何的柔光，龙马眯起眼帘享受着顶上的温存。
    「我还想继续打网球，别伤害我未来的本钱。」
    「本钱？是指社长的身体吗？」
    「...你有什麽疑问？」
    「哼──」
    猫一般的眼睛往上挑，彷彿发现猎物的神情。
    「那我的『本钱』不就早被社长辣手摧花。」
    「......越前，那句话是谁教你的？」
    「哪一句？」
    「...辣手摧花。」
    「喔，桃城学长。」
    「姑且不论你们怎麽会产生有这四个字存在的话题，越前，你知道这四个字的定义吗？」
    强抑着头痛跟动摇，手塚循循善诱眼前的「归国子女」。
    「不就是『嘿咻』？」
    龙马语气中单纯的疑惑，显示出12岁少年该有的纯真。
    但是───
    「那也是桃城教你的？」
    「嗯。」
    「......以后不准跟他来往。」
    「！？」
    面对龙马错愕的表情，手塚深深感受到自己有口难言的苦楚。
    拥有青春期子女的父母心境，就是这麽一回事吗───？
    不过没有父母会对自己的小孩出手吧......想到这，又一阵叹息。
    「社长？」察觉手塚明显的消沉，龙马扯了扯他的衣袖，试图把思绪陷入泥沼中的眼前人救回现实世界。
    「抱歉，扯远了。」魂归正体的手塚，有种说不出的精神疲惫。
    「总之越前，以后别动不动就踹人......尤其是在其他社员面前。」
    ──免得帝王的颜面荡然无存。
    这句虽然没有出口，不过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我尽量。」
    「.........」
    听起来非常没有配合意愿，但是也只能接受。
    正要吐出本日第N次叹息，下方的龙马突然伸展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方向拉近。
    「越前？」
    「我改变主意了，决定送社长生日礼物。」
    「嗯？不是刚才那一踹...」
    「社长，你该不会当真吧？」
    「.........」
    「日本人的思考逻辑真诡异。」
    「别忘了你也是日本人。」
    「可是我不笨。」
    「............」
    「社长到底要不要我的礼物？」
    「先说来听听......」
    越前那双猫眼近在眼前，说真的，让手塚有些不自在。
    感觉体温开始升高，心跳也渐渐脱轨。
    「社长，你语气充满防备。」
    「应该的。」
    「──哼，听起来没什麽诚意要收，那就算了。」
    「......请务必让我收下。」
    「嗯，这还差不多。」
    真的差不多吗......有时候实在觉得自己被这小两岁的少年牵着鼻子走，而且情况越来越恶化，严重到几乎众所皆知。
    青出于蓝，确实具有成为下任青学支柱的天资。
    就在手塚恍惚地逃避现实的同时，龙马突然紧紧抱住他。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来回，怀裡面的身躯整个贴在自己身上，瞬间让手塚有些慌乱。
    很快把持住自己差点脱缰的理性，怀裡的龙马开口说话了。
    「社长，请把我整个人收下吧。」
    「！？」
    太过震惊，学年首席脑中呈现难以控制的空白。
    简单说就像超载而当机的电脑。
    「越、越、越前，你！」
    「我要把自己献给你，当作生日礼物。」
    「你、我、生日礼物──」
    顾不得形象毁损，手塚将所有想得到的字眼都尽力挤出。
    虽然无法产生任何有意义的句子。
    「社长，你这是高兴的反应吗？」怀裡的龙马抬起头仰望着语无伦次的青学现任支柱。
    「───到底是谁教你这些话的！？」怒气排山倒海的爆开，指向不知名的幕后黑手。
    「不二学长说，日本男人都喜欢这一套。」
    「──不二！！」
    「什麽事？」
    「「！？」」
    照理说应该不在场的人，却发出声音回应。
    手塚跟龙马同时看向音源，社办门开了一道缝，不二从门缝间带着招牌笑脸回望两人。
    「啊，社团时间到了。」龙马突然想起问题的症结。
    「对呀，大伙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呢。」
    ───大伙？
    手塚急忙走到社办门前，奋力一开───
    外面就像雪崩现场，原本贴在门板附近的整陀社员跌成一团。
    最后方，是面色惨白正在揉太阳穴的大石。
    「手塚，我不是提醒过你，再几分钟人就陆续来了吗......」被帝王牌杀人视线射中的大石，两手齐用地揉着双边太阳穴，边试图解释现况。
    「手塚，迁怒他人的行为很不可取唷。」不二拍拍手塚的肩膀，走进社办。
    「不二学长。」
    「喔，越前，刚才表现的不错呢。」
    「那还用说。」
    「下次挑对地点就更好了，加油吧。」
    「嗯。」
    莫名其妙，真的是莫名其妙。
    社员们一个个经过千头万绪的手塚身边，有的眼神中居然还带着怜悯。
    「小不点，你越来越像日本人囉。」
    「说归说，不二，你教那些话会不会太煽情了点？」
    「会吗，我觉得还好──」
    「根据这项数据看来，手塚面对突发状况的应变能力有提昇的必要......」
    「哈、哈、哈，美食当前，不吞还是男人吗！」
    「桃城学长，『美食』是指什麽？」
    身后的社员们，而且还是以校队成员们为中心，开始纷纷进行着刺耳的对话。
    刺耳，没错───
    今天明明是自己的生日。
    为什麽心情如此低落，情绪如此恶劣，让他很想......
    「你们！通通给我跑操场三十圈！！」
    伴随着此起彼落的「滥用职权」抱怨声，这天青学的操场上，依旧有群媲美田径队跑步量的网球社社员，奋力为了青春而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