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卖豆腐的小男孩 by 冰澈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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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欢乐的歌声从商店里传来，大过年的，这个城市却显得冷清。
大家都回家过年了，行人来去匆匆，面上是赶着回家去的焦急和欣喜。皑皑白雪，房屋上、树上、地上、人的身上，像曼妙的精灵一般，展现无邪的白。
而天空中，雪还在飘着。

他蜷缩着身子坐在街道的一个角落，冷眼看着为数不多的行人。这么大的城市一旦冷寂下来，是很清静的。即使旁边的商店在放歌，即使还是有人说说笑笑，但都与他无关。

他只有他自己，他只是个从乡村来的落魄者。
他有着金灿灿的双眸，以及桀骜不殊的性格。
他长着一张迷人的脸蛋，尽管衣物破烂不堪。

他叫越前龙马，一个卖豆腐的小男孩。

「可恶，冬天人就这么少吗……」他一直蹲在一个地方，等了那么久，可是还是没有一个人走向他的豆腐摊。就算大家都去别处过年了又怎样？总有人也会来这里过年吧。别让他的豆腐都冻着了。

等着等着，他把头埋进了双臂间，睡着了。

一从飞机上下来，不二周助就赶紧往姐姐家跑去。可是进到了里屋，居然没有一个人。从电话答录机里才知道，姐姐和男朋友一起去过年了。

不二无奈的笑笑。早知道就不该不告诉姐姐自己要到这里来过年，说什么要给她个惊喜了。现在可好，既不可能回去京都，又不可能打电话叫姐姐回来，毕竟他不喜欢当电灯泡。

那干什么呢？一个人待在家中过年？也太无聊了吧……
不想去多想什么，他利索的穿好大衣，走出门外。

既然一个人呆在家里没意思，那就出去走走，说不定……
会遇上什么好玩的事。

呃……譬如说现在。
他的确遇上一件好玩的事了。不。或许应该说人。

漫步在无人的大街上，已经11点了，寂静到雪花飘落的声音都能听见。这种情况对一个繁华的城市来说，是难得的奇迹。

但是，人少——并不代表没人。
例如，在街头角落处蜷缩着一个少年，他的身前是个豆腐摊。他把头埋在双臂间，在寒风中一动不动。

他，在干什么呢？
他，长什么样呢？
他，为什么一个人呢？
他有一头墨绿色短发。

不二的双脚，不自觉地向那个人走去。不知道是为何，在这个无人的夜里，他特别想和人说话。
也许是因为寂寞吧，所以才想找一个和自己一样寂寞的人。

大脑管不住自己的脚步，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那个豆腐摊边。
不二难得皱起了眉。

这个孩子，是不要命了？这么冷的夜里，只穿一件白衬衫，连外套都不批，就这样任风凌虐着自己……

心，奇怪地有点痛。
不二渐渐蹲下来，认真打量着这个孩子。是睡着了吗？
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睡着，这人还真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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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个梦，可怕的梦。
他又梦到过去了，在他来这个城市以前……
他住在一个宁静的小乡村里。爸爸是体育老师妈妈是语文老师，他快快乐乐的过着国中生活。
可是，他是个桀骜不殊的孩子。

他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谁也别想踏入——
可终是有人踏入了。
介入他的心，打乱他的心，把他的生活弄的一团糟。却在他最无力的时候，生活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打醒了他。
他看见了。
一个人，吻了那个女生。她笑的好幸福好甜蜜，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无知。
别再做梦了，越前龙马！
那女生是不会爱上你的，永远不会！

因为你，永远只是你。

「越前，你明天就要离开吗？」她问，眼里流露出不舍，但绝对不是爱。
「对啊，毕竟我们一家都要搬去。」龙马装作无所谓地回答。可是呢？到底还是心如刀割。
「对了，你有喜欢的人了？」越前突然冒出一句话，叫女孩子羞红了脸。
「没……」
「你别装了，我明明看见他吻了你。」
「啊，被你看到了？怎么这样！越前君耍诈哦。」
「哈，那就拜托你们以后别在那随时有人经过的地方……」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啦！」女孩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

实在很佩服当时的自己，就这么和她调侃着。以为会心如刀割，却比任何时候还要平静。
因为，他永远是高傲的。

当天，他离开了这个乡村。亲手埋葬了还未发芽的爱情。
可是，命运究是爱开玩笑。它喜欢残酷的剥夺人的东西。
于是，他不久前失去爱情。却又在不久后连亲情也没了。

坐在前往东京的汽车上，司机酒后驾驶。因为是晚上，本来就看不清，再加上那天下了雪，路面很滑，车子还来不及刹车，转个弯，打个滑，便和另一台车子相撞了……

「砰————」
「龙马快出去！————」
之后。

他听见了什么呢？看见了什么呢？

远处硝烟弥漫，火色冲天。

他一个人处在无人的马路，忘记了哭或喊。抬头看看路边的牌子——东京。

到底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警察蜂拥而至，灭火的灭火，救人的救人。
可是除他之外，没有人生还，包括他家人。
他们要做笔录，他双眼无神，不想再说话。

他一直没有哭。
或许越前龙马这一辈子，都不会哭。

一个人的生活还是艰难的。他还太小，该怎么回去？他放不下自己的身价，不愿乞求别人带他回那个乡村。
即使回去了又怎样？再也没有了等他的亲人。
他所喜欢的女生也投入了另一个男生的怀抱。
他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去学校读书，没有钱。
他一切的后路都断绝了，宁愿呆在这个世界。

东京——陌生的世界。

然后，生活还是问题。
没有了父母，其实是件很可怕的事。特别是对他这种小孩来说。
所以，他要开始养生……为了自己而活。

在车祸现场，他被警察托付给了一个卖豆腐的老婆婆。老婆婆对他很好，就像奶奶一样好。可是他们依然不是亲人。

他开始处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卖起了豆腐。
一开始，老婆婆提出要他读书，他断然拒绝。
去读书？不想再认识太多的人，那没有必要。
因为他，只要拥有自己的世界，就安然无恙。

安然无恙……应该，不会再被伤害了吧？
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猛地惊醒。
眼前的事物有点花……对不上视线。
好像……有一个人？果然是眼花了吗？
「喂，你终于醒了？」
一个好听的声音飘入耳中，既然有那么一丝温暖。
越前缓缓睁开有点惺忪的睡眼，看来果然是有人。
在他睁开眼的一刻，两个人都被怔住了。
不同的美。

他的温柔，他的骄傲；他的冰蓝，他的金黄；他的浅栗，他的墨绿。

那是怎样的一幅场景？
简直惊诧到有点滑稽。

「你……为什么一个人蹲在这里？」
「你没看到我是卖豆腐的？」
「我是问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回家过年去？」
「家？我没有。」那个老婆婆在五天前死去了。她的大儿子犯了法，屋子被查封。
「没有家，你也不能一个人呆在这里啊。这么晚，很冷。」
「那和你没关系吧，まだまだだね。」

……

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卖豆腐的小男孩会如此骄傲。在不二的认知里，这种人应该都是很下贱，或者说是谄媚到无耻的。

像这样一个如此高傲的家伙，还真引起了他的兴趣。

不二重新站起身，整理好衣物。看来，出来走走果然是对的。
「呐，你叫什么名字？」
「越前龙马。」
「那好，记着，我叫不二周助。」
「干吗要记着？我们又不认识。」
「哦哦，可是今天，我是你的买主啊。呐，来两块豆腐。」
「这么晚，这种天你吃豆腐？白痴。」
「喂，我可是要买你的豆腐啊，有你这么对顾客说话的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

……

心情，异常地好了很多。龙马发现，这个叫做不二周助的家伙还真是当医生的料，光是呆在他身边，全身就有如被上帝的光芒笼罩般。温暖。

这个夜。或许不是太冷。
「不二，你今晚又要去？」由美子一大早就坐在桌前和芥末斗争。他家的弟弟真奇怪，怎么这么喜欢芥末？让人摸不清楚的嗜好。
「嗯~」微笑一个，站在镜前整理上衣。
「那你现在穿得那么整齐又是要干吗？」
「还是去他那里啊。」
「真是的，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豆腐了？我怎么不觉得好吃？还亏你每天那么晚去买。」
「因为晚点去不会有聒噪的女人打扰我和龙马谈话嘛。」
「龙马？那个豆腐摊的小老板？」
「是的。」
「你和他混那么熟干吗？还每天晚上和他谈话？！难道你……」
「姐姐，别瞎想了。你和你男友不是还有约会吗？」
不二看看手表，突然很震惊似的，「哎呀，你们不是约好八点的吗？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了……」
话刚落下，由美子来不及吃完芥末，疯狂向家门外跑去……
「姐姐，小心别摔着啊！」当然，门外早已消失的人影不可能听得到。
不二微笑着再度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七点三十分。
嗯……说我表坏了，她应该会相信的吧？

从第一次相遇开始，龙马和不二开始了天天的接触。因为不二每个晚上都会跑去龙马的豆腐摊，买最后的豆腐，顺便帮他一起收拾摊子。当然，有些时候他白天也会去。虽然龙马不明白这个人干嘛天天都要来，但也乐得有个人帮忙，不坏。

渐渐地熟悉了，成为了好朋友。
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过程。明明说起来很简单，但事实上却很复杂。
而且……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感情也在慢慢加深。
却慢慢变质。

「龙马，我来了哦。」朝远方被一群女生挤在中间的龙马微笑着，不二的心里有些不爽。
「啊，不二前辈……」越前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了。他实在很讨厌这种被女孩子包围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路人羡嫉的眼光，更是因为……
不二周助这家伙，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做出一些小孩子气的事。

例如说现在……
女生A：「呀，谁扯我辫子？是你吗？！」（抓住女生B）
女生B：「干吗拉。才不是我！」
女生A：「那就是你了！你离我最近！」（捉住女生C）
女生C：「拜托，你问你后面的人看看是不是我！」
女生D：「对呀，不是她。」
女生A：「啊，谁又故意踩我一脚！……」
……
女生们渐渐闹成一团，无聊地吵骂着，直到远方学校的铃声响起。才不舍地以火箭速度奔向教室，还不忘在飞奔的过程中回个头，抛个媚眼，嗲嗲地说一句：「越前，我明天再来吃你的豆腐哦~~~」

越前不禁打个寒战。
终于获得自由了啊……可是，还真得谢谢那个家伙。因为这闹剧般的一切，不都是不二以移花接木的手法所为吗？

但嘴里说出来的确是：「不二前辈实在是很坏。」
「哦，你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那龙马就很会咯。」
「我说过的，别叫我龙马。」转移话题。
「那你也可以叫我周助啊。」
「你还まだまだだね。」
……
他们之间，即使是这没营养没素质的对话，也充斥着温馨。
「龙马，下次……别让那些女生随意接近你嘛。」
「为什么？她们又不会吃了我。」
「可是她们在吃你的豆腐。」
「她们的确是在吃我的豆腐啊？」
「……」这小子，完全没搞懂他所说的「吃他的豆腐」和「吃他卖的豆腐」的区别。
「总之，你的『豆腐』只有我能吃。」
「你？哈，那我不要生活了。她们不来买我可是没有收入的。就你一个我能有多少钱？」
「……龙马，你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
「装傻？你还まだまだだね。」有点不懂装懂的嫌疑。
「喂，我说的豆腐是指……」

突然一个女生出现，打断了不二的话。
「那个，越前君，给我来一块豆腐……」
不二怔怔的望着这个女生。有点恨她。敢在他和龙马说话的时候贸然打断？真的是好有胆量。

「哦，樱乃啊，你等一会儿……」龙马赶紧利落地切好一块豆腐，微笑着递给那个女生。

虽然出于职业习惯，龙马在每给人递上豆腐时都会笑一笑。
可是今天不二看来，龙马对这女生的笑容刺眼到让他气愤。

稍稍观察了一下女生的校服……青学是吗？和我同校呢……叫做樱乃？不二笑得灿烂。
女生眼里的暧昧和爱慕越前或许的确不明白，他天生这方面就很迟钝吧。但是他不二周助是明白的。

他的感情之细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否则如何会那么清楚她对龙马的爱意？
总之，不管原因如何，不二都决定要给这个女孩小小的报复一下。谁叫她不知好歹地打扰了他和龙马的谈话。两个字：活、该。

「那，越前再见咯。」女生红着脸腼腆的离开，龙马又转过头来继续他的工作。
不二看着越前，在一旁认真的看着。

呵呵，这小子还真受女孩子欢迎呢。
毕竟，他是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孩子。
可是，这并不代表谁都能够接近你。
你让，可是我不想让她们全围着你。
我想，你总有一天会拒绝的对不对？
能和你亲近的，难道不是只有我吗。

只有我哦。
「不二前辈，你……刚刚说了什么？」女孩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完全，只是把眼睛睁得和猫一样大。

等等，她记得刚刚的风并不大，不可能是她没听清楚吧……

「我说……」笑的一脸温柔的人还是一脸温柔的笑着，「我说我其实注意你很久了哦，樱乃，我们……」

「等等！！」女孩赶紧红着脸打断他的话，「可是我和前辈明明就是昨天才认识的啊！」他记得她和他是昨天在越前的豆腐摊前才第一次见面啊。这剧情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咦？你没听说过一见钟情？」不二脸不红心不跳微笑地说着让别人脸红心跳的话。

「可是……」

「那么说樱乃是不答应？」微笑慢慢黯淡下来。

「不，绝对不是！」看到那张微笑的脸开始变的忧郁，谁也不忍心吧。「我只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那你是答应？」笑得一脸灿烂。

「这个……」

「果然还是不行吗？」慢慢惆怅起来。

「不，真的不是！」

「那就是了吗！」

「呃……嗯。」

果然，未经雕琢的小动物还是斗不过老奸巨滑的腹黑熊啊。
这是……万年不变的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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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龙马决定还是去买一件新衣服比较好。

现在生意不错，加上有那个家伙的「帮忙」，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招揽来一堆客人，所以小小的豆腐摊有模有样，很有向前发展的光明未来。
所以，龙马和不二两人约定，明天要去涩谷玩玩，庆祝庆祝这无名的小店蒸蒸日上。
这件事，对龙马来说是很刺激的。

听说涩谷是个很繁华的地方，他实在很想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城市里的喧嚣。毕竟见多了平静与宁静，改变改变视野也是很重要的。

当然，这个提议是由不二说出来的。
所以呢，既然要去好好玩一番，形象问题还是得改改……

龙马左挑又挑，还是找不到自己喜欢的衣服。怎么说呢，虽然不二常对他讲「你穿什么都好看」，但是他自己并不这么觉得。毕竟每件衣服就算很整齐，也都过时了吧？
在城市，流行---是个必要因素。

嗯……但他还是不想浪费钱。要不去问周助借借？？
这个问题想到这里，马上被打下去。开玩笑，借钱这种比较正常的事他都不愿干，更何况借衣服了！！！
摇摇头，龙马从小抽屉里拿出一打钱，向门外走去。

无所事事的走在大街上，望着旁边的服装店，进去，不进去？
他从来没有自己买过衣服，挑衣服或者是讲价什么的，很遗憾他实在做不出来。高傲有时候的确害死人。
……
「咦？这不是越前君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龙马条件反射向后张望，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正微红着脸留恋的看着他。
脑里灵光一闪。
「樱乃，过来帮个忙！」

服装店内。

「老板，请问这衣服多少？」
「太贵了，另一件试试。」
「越前……好适合你。」
「再试试看这一件！！」

这算什么？服装表演大会？

只见樱乃和老板手里拿着一大堆衣服，一件一件的给龙马试。

奈何他越前龙马实在太美丽，哪一件都适合，哪一件都好看，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般，每件衣服都能衬托出他不同的美。就连最不好看的衣服穿到他身上，都变成了最好看的。

【这小伙子再高一点都能去当模特了……一定会红的。要是能把他拉来我店里做模特……】老板娘完全陷入了花痴般的白日梦。
【越前……真的好帅！】随着龙马每换一件衣服，樱乃的心就跳得越快一次。
而店内店外，已人满为患，所有人眼冒双心的盯着龙马一次又一次的服装秀。

直到最后，他穿着一件蓝白交线的有领衬衫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停止，定格在这一刻。
没有什么能更适合了。

天空……高不可攀的天空。天空之上，一片耀阳。
原来真正的美，是这种感觉。

老板娘响指一打，「OK，就这件了！！！」
「哦。」一直默默换衣服的龙马听到终于能定下来了，松了口气。老实说，一直换衣服挺麻烦的。
不过，天生在某方面有点迟钝的他，压根没发现店内店外盯着他猛流口水的一群狼。
打包好这件衣服，付了钱，大步流星走出门外，所有人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
「越前君！！等等我！」樱乃刚想追上去，就被所有人水泄不通团团包围住，其阵势有如打游击战，而目标只有她一个。
「说，你和刚刚那个小帅哥什么关系！」
「他叫什么名字？」
「他家在哪里！？」
「他电话号码是什么？？！」
「你是他女朋友？敢说是的话就掐死你！！」
……
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什么叫做无语问苍天？他龙崎樱乃生平第一次领悟到。喂，越前君，等等我啊……

然而早已踏出门外的家伙，已经忘了她的存在。

翌日。
涩谷大道。

龙马头上又是黑线又是汗，这种情况……他还真是没想过。

路上人的确很多，但对对都是情侣；旁边店也很多，但每家店内都是一对对的。男生女生之间甜蜜的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所以，像龙马和不二这样两个男生一同出现……有够引人注目的。更要命的是，这两个长的太让人感叹老天不公平。于是一路上，只要有他们两个出现的地方，无论是偏僻到老鼠都不愿进的小巷子，都一定会出现不下20个的人。本来就不愿意在此出没的老鼠更是不敢来了……

回头率，突破人类极限！！

当然，这种情况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困扰的。
但是，这个世界还是有不是普通人的人的。

这两只，一个无时无刻都不在笑着，一个高傲的对什么事都不屑一顾。所以那些围观的人们，气的牙痒痒：喂，那个笑着的帅哥，睁开你的双眼吧！喂，带帽子的那个，你就注意注意我们行不？！！！
当然，这些在心里已经抓狂了却还是不敢讲出来的话，永远不会被那两只给听到。

「龙马，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不二终于开了他的金口。刚刚不知是因为人群什么的关系，他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人似乎少了点。

「哦……」龙马想了想又开口问到：「不二，刚刚那些人干吗老盯着你？」让人乱不爽的。
「我？」不二好笑的指指自己，「他们看着的是龙马你吧？」
「……」龙马没说话，但明明就不是很明白。过了很久，他才说，「可是以前明明都不会有这种情况。」
「以前啊……」不二微笑着，眼睛若有若无的打量着龙马的衣服。

呵呵，果真是人要衣装呢……本来就好看的人，变的更加引人注目了。即使是自己，也难以移开视线。
「还有，不二你刚刚居然一句话都没说。」
「刚刚？」
「就我们一开始见面的时候。」
忍住笑，不二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再看着他现在这种赌气的样子了。嘟起的小嘴，微微有点泛红的脸颊，带着抱怨的双眼……完了完了，得赶紧转移目光。否则的话，他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抱住他。

「总之，那个时候啊，我一开口你就惨了。」
不二还记得，刚刚见到龙马的一瞬间，目光定住的一瞬间，连心都停止了跳动，忘了呼吸。这个小孩，美到让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甚至在心底里呼唤，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么圣洁的模样。
那时，心都快被这孩子折磨疯了。一开口，他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出来……
「我惨了？不二你还差的远呢。」龙马有点不满他那种搪塞的语气，但也不想追究什么。毕竟不二就是不二，他不愿说的原因一定是有道理的。
但是，那个时候，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是多么的失望。原以为不二一定会称赞自己今天穿的衣服很合适很好看的，然而他却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切，下次不能相信女人的眼光了……

「总之，走吧。」不二抓起龙马的手，突然间跑了起来。
「喂，前面那两人跑了，我们快追！！」身后依然穷追不舍的10多个女生看到他们跑走，追了上去。
这算什么？警察抓小偷？龙马被不二牵着手飞奔，忽然很想笑。
幸福的笑。

从手心蔓延出来的温暖。
好热。
其实，一开始真的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种感觉，让人郁闷得想从这里跳出去……

不二周助一脸微笑的坐在自己前面，虽然闭着眼，但绝对在用他特有的第三只眼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敢情他越前龙马成了摩天轮上的犯罪嫌疑人了……想好好玩一次还得被人用如此热切的目光盯着。
转吧转吧，可爱的摩天轮你就转吧，不二周助，我看你和我要沉默到几时！！
……
很好。
真的是太好了。
龙马握紧拳头，以免二话不说就朝远方对自己抛媚眼的小女生发气。

走下摩天轮，不理还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那家伙，径自来到自动贩卖机前投下20多个币——五瓶芬达。

他发现，真的不能再说一个字了。
只要开了口，那个叫做不二周助的家伙就会很倒霉。是的，一定会很倒霉！
不二看着坐在长板凳上一言不发神情比得上冰山的小孩，很是委屈也选择了一言不发。
喂，他也是很无辜的啊……

刚刚在摩天轮上，他一心一意都把目光盯在小猫身上了，忘了说话，更不敢开口说话。因为处在「那种状态」的他一旦说话会说出很「可怕」的事情来的……说不定连带很「可怕」的动作都一并做了……

想想看那是什么气氛！孤男寡男一起坐在浪漫的摩天轮内深情凝望着对方……然后慢慢的靠近对方……更加接近……
好吧，不二承认，为了龙马的贞操着想他连手指头都没敢动一下。
所以才说……他是无辜的。

在终于使得刚刚的欲望平静下来之后，不二开口说话了。

「呐，龙马，你买芬达的钱是我的吧……」

|||||||……

他是开口说了。
他是微笑着开口说了。
他是无所谓的微笑着开口说了。

龙马握着芬达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下一秒塑料瓶很是可怜的惨遭蹂躏被捏的象个海马。
日本真他妈的象只海马……
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海马芬达欲哭无累的飞到了垃圾箱里找他的同类控诉主人的残忍。

今天，真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鬼屋。
「龙马，要不要试试这个？」大概半个小时后，不二将他的微笑荷尔蒙发挥到了最大极限，终于使这个别扭的小孩消了气。
说起来，明明都是因龙马而起的事，他还要反过来道歉……

什么世道。

「鬼屋？」估计龙马是没有玩过这个。

「恩，听说里面很刺激的。」不二，面对这么刺激的你还能笑的一脸兴趣，看来你才是最刺激的……
「哼，还未够水准呢。」不屑的露出特有的微笑，迈着自信的步伐踏进去两步……
返回来。

牵起不二的手————「我说你也一起走啊。」

那时阳光定格住了。
他一直没反应过来。
甚至有一时之间不记得世界是什么样子。
满满的满满的，只有琥珀色的金黄。

简直美呆了！

「恩！」不二也笑了。回握住龙马的手，更紧。
「就这么一起走吧，一直走下去！」

永远不停。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

今天是愚人节。
愚人节就应该有愚人节的样子，那么……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度过一个快乐的愚人节。
那么，快乐的愚人节是什么样子的呢？就是，不停的愚人。
好吧，那来愚弄谁呢……

暗处的人，露出一脸奸笑。

「樱乃，真慢呢。」不二一脸微笑的站在树底下，抱怨着来人的迟到。其实，他自己明明就是比别人早到一秒。
「不是的，前辈……我只是，只是……」樱乃面色潮红气喘吁吁，显然不愿开口。
「只是到越前那里去了？」
「诶？不，没有！」
「还想撒谎，脸都红了呢。」
「我……」知道说不下去，樱乃只能窘迫的一言不发。
「对了，樱乃，我送你一个礼物吧。」不二笑眯眯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箱子，交给她，然后神秘西西的摆摆手，「现在不能看哦。」
「为什么前辈要送礼物给我？」第一次收到礼物，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为什么啊……呵呵，你说呢？」然后，在女孩诧异间，不动声色的退场。
樱乃抱着箱子来到操场边的长板凳上。
不二前辈干什么突然送我礼物呢？边想着，边开始打开这个精致的礼品盒。
箱子打开后，一个箱子……
再打开，又一个箱子……
继续打，还是一个箱子……
打开打开打开，还是箱子箱子箱子！！！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我箱子我箱子我箱子箱子箱子！~~~

大概一个小时后。
「喂，有人吗！！这里一个女生昏倒了，快来人啊！」

樱乃很没有形象的昏倒在地上，两眼发晕连小天使都跑来了。她的手里还有一半大小的箱子，而身后早已被多的不能再多的箱子盒填满了……

不是被气晕的，是被累的。

啧啧，今天到底几月几号来着？

豆腐摊。
「咦？前辈今天没有部活吗？」龙马洗着手，有点诧异的盯着从门外走进来的，还穿着校服的家伙。
记得没错，今天是星期天……不二不是有网球训练么？怎么有时间跑到这里来了？
「前辈还是回学校吧。」嘴里这样说，心里可不这样想。何止不这样想，简直是完全相反！
「哟，龙马就这样赶我走啊，好伤心呐……」装出一脸委屈样，眼里的泪光一定是事先滴了眼药水，「既然这么不欢迎我，我还是离开好了……」
说完还真的转过身，打算离开。

什么？
越前的大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真的要走了？就这么走了？开什么玩笑？！
心里又气又急，大脑一下子不听使唤似的炸开，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身体也不听使唤了。

不二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他只是打算整整小猫，没打算要走的。想骗骗他，在他出来找自己后，再微笑着进去哄哄他。
这是不二一开始的打算。
可是现在……计划似乎真的需要变更。
而且还是大变更！

身后传来龙马恶狠狠的声音：「你敢给我走就试试看！」
呵呵，他不二是个识时务的角色，所以就不试了。
而且，他还得到了更想要的东西……
「好好，龙马大人的命令小的遵守就是。」
「不二周助你找死吗！！」
……
那时，在他踏出店门的一刻，龙马慌忙的抓住了他的左手。
用那种「不要再抛弃我」似的焦虑及不安的眼神凝视着他。

这是不是证明……我们之间可以不再有隔阂了？
这是不是可以认为……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这是不是表示……你是非常需要我在你身边的？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你也是爱我的？

龙马，如果我今天和你表白的话，你不会拒绝吧。

虽然今天，是四月一日。
走进店内，两个人的脸都有些微红。
总得有人打破僵局吧……
不二望了望前方背对着自己，还在为刚刚作出的「小孩子举动」懊恼不已的孩子，作出了决定。
「龙马，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要不要来？」不二笑的一脸温柔，却透露着少见的认真。
「什么地方？」
「你先说你去不去。」气氛，终于又恢复到往常。
「？去啊，干吗不去。」龙马转过身，估计是自我反省完毕，继续工作。
「那你……到时候可别后悔哦。」
「后悔？」越前眉梢一挑，小孩子气的倔强一瞬间展现，「我说你见过我有后悔的时候吗？」
「当然见过。前天你才后悔到菜市场去买鱼结果一条鱼蹦到你头上。」而且你刚刚就在为刚刚的刚刚拉住我的手后悔啊。==不过这实在不太好说破就是。
「……那，那天我是开玩笑！」龙马手里的工作停顿了会儿，更加用力的洗碗。
「那昨天你后悔洗澡时把卡鲁兵的毛给刷掉了一层，这是你亲口说的吧。」
「后悔的应该是卡鲁兵而不是我吧！」已经开始在磨牙了，碗被很大的力给压出裂缝。
「哦，这样一说……」不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电光一闪似的一拍手，「那你总该后悔小时候没多喝牛奶以至于现在还是一个豆丁身材吧！」
「……」这个世界，不要命的人真多。
终于，可怜的碗承受不住其主人巨大的压力怒力以及爆发力，光荣牺牲！劈里啪啦破碎一地，吓的不二连连后退。

原来，碗也是可以洗破的啊……

龙马紧咬住嘴唇。变着法子说我矮是不？好，你高，你高，你比东京铁塔还高，你高的不是人了你！
但是又怎样？他不能破口大骂，也不能操刀杀了他，虽然他现在真的非常想这么做。现在他只能在心里把那人千刀万剐。

「我说龙马，你……没事吧？」不二与龙马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怎么觉得龙马身边被一股黑色的怨气包围？危险危险……
大概几分钟后。

「没什么，真的没，我的确很矮啊，周助。」龙马头一会笑的如此灿烂。
「……」除了汗，不二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的自己。龙马他是叫自己的名字了，可为什么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时情况会像现在这般诡异呢……就说龙马你那拳头别攥这么紧了……

「哦，那，没事就好。」不二微笑着抹抹汗。依旧保持距离。
龙马也笑的越发灿烂。当然，拳头也握的更紧。

不二周助，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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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龙马刚准备收拾摊子，面前立刻出现一张笑脸。

「今天晚上居然不来帮忙……」虽然说的咬牙切齿，却没有一丝责怪之意。
「不好意思，要你提早收摊了。」
「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去的吧。」龙马回以不二一个表示安慰的微笑，继续回到店里擦桌子抹椅子……
不二看着他单薄的身子，在小店内忙碌的身影，却那么认真的眼神，那么无怨的工作，不知怎的心里就觉得搅乱心神的心疼。

龙马其实，只是个孩子啊。为何偏要忍受与普通孩子没有交集的痛苦。

「晚上会冷，多穿件衣服再去。」语气变的多么的温柔，连不二自己也触及不到。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连龙马也有一时间的诧异。
「啊？……哦。」
怎么搞的？那轻声细语还有肉麻的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神算什么？突然间温柔的这么不自然算什么？一下子粉红粉红色的气氛又算什么？我说你搞什么……
明明傍晚两个人的关系还很尴尬的……

脸颊，不自觉的飞出两朵红晕。
于是，又一个碗光荣去见上帝。


车上。
「不二……」龙马一脸黑线。
「恩……？」不二兴致满满。
「我说……这车子是你的？」
刚刚换好衣服，还没弄清楚状况立马就被人拖进一辆类似黑社会组织的黑车，害的当时路过的女孩吓的哭着喊「拐卖人口啊~~~」，自己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对那个女孩说「应该加个光天化日之下」，车子就已经开出千里之外了。
「这车子？这车子不是我的啊。这是我姐姐的，还附带个司机呢。」
「……」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我说你到底要去哪里？」
「呵呵，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在路上飞驰，穿越城市驶向郊区，冲破霓虹冲向森林，在流水清泉夜鸟伴鸣下——停止。

下车。
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二……你就是说带我来这里？」
「是啊，就是这里。」

海平面。
黑色的湛蓝。

青筋暴起。
越前龙马再次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晚上八点要我早些收摊就是为了带我来这里。
害我兴高采烈的胡乱猜就是为了带我来这里。

害我被路人甲认为受害分子结果带我来这里。
专门用一辆豪华的车子载送结果带我来这里。
……
菜刀，你在哪里？！

「不二周助，我给你说个故事。」
「哟，龙马还会讲故事？期待呢。」
「从前有一个恶趣味的人，他总喜欢捉弄别人。有一天，他又戏弄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多次被捉弄实在忍受不了，于是他决定报复。

正好某年某月的某天，那个人喝酒醉了，于是他便拖着那个男孩来到湖边。第二天那个人的尸体便被人从湖边打捞上来……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吗？」
「……淹死的？」
「不……他是被小男孩活活虐待而死的！！！」
话音刚落，龙马突然冲向还未知所以的不二，双手恶作剧的挠他痒痒，惹的不二一阵狂笑逃窜。
「咳，你……啊哈哈哈，龙马你耍赖哇哈哈！停下……咳，哈哈……」
「哼，我就要活活虐待你！看我不痒死你……」
「龙，龙马，我说你停止，哈哈……你再不停我可要行动了！」
「行动？まだまだだね。」

「可恶…嘿嘿，看招！」不二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龙马身后，在他还不知所以间，双手向前……
「龙马，别怪我哦，是你说要『虐待的』啊。」
「不二周助你耍诈！什么……喂！别，哈哈……我怕痒……」
「怎么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么？」
「知道才怪……哈，你快给我停下……」

两个人在晚风习习的海边追打嬉闹，开心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被『虐待的人』成了『虐待人的人』，胳肢窝腰下全身都在挠痒痒，笑声响彻每个人的心中。结果一个重心不稳，龙马摔倒在海滩边。

疼……水蔓延到鼻子眼睛里来了，真不舒服。
挣扎着爬起来，却在直起腰的一刻再度倒地。

重……是哪个没天良的家伙突然狠狠的压下来？不知道被别人压在身上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吗？
咦？
天呢星星呢月亮呢，怎么一瞬间世界变黑了？

睁大了双眸。
海风夹杂着入心的清凉，海水柔情的拍打着沙滩，浪花卷起一朵朵蔚蓝……
他压在他身上，他的唇覆上了他的唇。
柔软贴着柔软，时间定格在谁的双眼。

有人在等待4月1日凌晨12点的钟声。

公园。

「不二前辈，明明是你说带我去吃早餐的，怎么到这里来啊？」龙马有些不解。老实说，让他不爽的实在是这气氛……虽然不知道前前后后的男女怎么会有这样的兴致一大早跑到公园来谈情说爱，但是，成群结队的都是幸福的情侣，就他们两个鹤立鸡群……还真是有够突兀的气氛啊。

「龙马……」不二似乎不打算回答越前的问题，而是径自切开话题，转移到另一个话题。
「还记得昨天吧……」

越前白他一眼。废话，想忘记都很难吧！

「那你，还记得我的话么？」

越前暗自庆幸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是可以的话他巴不得忘掉……

「那，你的回答是……？」带着些须期待和忧愁，不二的语音在颤抖。

谁都不再不说话。很久很久。

草长莺飞，晨风急去而又来。

「果然还是……」不二的眼神慢慢暗淡下来，等待的急迫心情终于将期望磨灭。本来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一分一秒的无语都会让人感到沉重。

对不起……很想说出「对不起，可不可以答应我」这句话，可是过了半天，留在，脸上的又是那张虚假的笑颜。「原来对龙马来讲，还是难以接受的啊。」

越前绝对不会忽略不二脸上一瞬间解散的绝望。那表情刺的他心疼。本来想好了该怎么回答的……本来是打算好好捉弄他一下的……可这么一弄，又慌了手脚。
「不不不！前辈不是的……呃。」当本能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利马后悔了。
为什么？
因为，他同样没有忽略不二脸上重新出现的微笑。不，错了。是奸笑！这家伙一开始就算准了用苦肉计的啊啊啊！！

「我就知道龙马会心软的~」末了还来了个得意洋洋的眼神，不二笑的一脸得逞。气的越前心里牙痒痒……可恶，可恶啊！

「呐，龙马，说句喜欢我吧？」带着些微试探，却又十分真心。

「切，我才不要。」开什么玩笑，这家伙是小孩吗？！

「哦……原来……」不二突然嘎吱嘎吱的笑起来，「原来龙马在意被别人听到啊。也对这里这么多人……算了，为了顾及你的『自尊』，『亲爱』的我就『体贴』的放弃了吧。」

「不二周助……你信不信我等会儿让你开不了口？」阴森森。龙马的忍耐力到了极限。

「当然信啦，你可是我最爱的龙马呢~」继续激将。

哼哼———龙马突然一笑。

很好。实在是太好了，不二周助……你真的就要开不了口了！！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一轻盈的身躯，一顶白色的帽子顺风滑下，来不及惊诧间，越前准确地吻上了不二的唇。

就当是弥补你那天吻了我的罪过吧……帽子静静的躺在地上。

几秒中后，不远处，女生们脸红耳热的轻轻尖叫。
============卖豆腐的小男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