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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深爱 BY 越前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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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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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27 16:38: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ID: 越前瓜子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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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7 16:38:11 | 显示全部楼层
深爱BY越前瓜子

Case.1

相互拥抱,感觉像填补对方失落的一角。
怀抱里敞开的空间是为了收纳眼前珍贵的存在;伸展的双臂是为了紧紧环绕属於自己的温暖。

心跳,证明你还在。
我们仍然互相拥有,不曾分离。

「……睡了?」

「…………」

「…晚安。」

亲吻过安详的眉间,闭上眼。

明天,该为你准备什麽早餐好……?





Case.2

为什麽会这麽爱他,天知道。
整个世界以他为中心旋转,晕了头也蛮不在乎,只担心他好不好。

快乐吗?幸福吗?想要什麽?脸上那抹乍现的忧郁为何而来?还有……爱我吗?

没有你的世界,一片黑白。
别把光熄灭,别离开。

「欸,别一直盯著我看。」

「…我爱你。」

请永远待在我身边。





Case.3

生生世世太遥远,何妨保握当下?
这一刻,你就在我眼里,心里。

「…又输了。」

「继续努力,明日之星。」

「……讽刺?」

「这是激励。」

「听起来真刺耳…」

好强的琥珀吊高眼尾,肩膀架著球拍,多年来都不曾改变的姿态。

还是很跩,跩的很可爱。





Case.4

此生唯一的真爱。
这麽说,会不会太矫情?

凝视你无畏无惧的双眼,找到了勇气。
坚信不移,这就是我要的。如此──

「芬达拿来。」

「不准喝。」

「我要。」

「…这对身体不好。」

「给我。」

「…不然一天一瓶?」

你的任性,让人没辄。
不断让步的过程中,习惯了你参杂撒娇的耍赖,如此甜蜜的难题。





Case.5

爱让人变傻瓜,此话不假。
客观的说,他得承认自己现在接近智障。

「呐,吃药。」

「…谢谢。」

「自作自受……」

「………」

「先声明,你痊愈之前不准吻我。」

「越前…」

「我不想再感冒一次!!」

怎麽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曾经蝉连学年首席的秀才,懊丧著因为情人而降低的智商。





Case.6

关键字:越前龙马
输入→启动OS→世界开始运作

後来发现,自己的行为模式等同电脑。
遇见他之前像,遇见他之後更像。

「越前…」

「不行就是不行,我要睡了。」

「………」

「…!?把手拿开──」

或许说是中了病毒的电脑比较恰当。
有著琥珀猫眼的开机型常驻病毒。





Case.7

倦鸟归巢,现下的感受。
拖著满身疲惫,龙马连抬眼的气力都嫌浪费,甫进门就往沙发扑倒。

比赛不累,舟车劳顿才真要人命。
教练要他就近找间饭店好好休息一晚,开什麽玩笑,他要回家。
迫不及待地──

「辛苦了。」

抚上头顶的掌心温度适中,轻柔盘旋著像在褒奖表现良好的宠物。

「我回来了。」

窝进专属於自己的怀抱里,回家真好。





Case.9

我愿意为你背负十字的枷锁,
为你身陷罪恶的深渊──

「社长?」

「嗯?」

「…你看起来像要杀人。」

「……看得出来?」

皱眉,彼此都。

这份爱失速的太快,煞车不及。
所以会因为你受到的伤害而恼怒,所以会想为你抹去所有可能的伤害。

「不想我杀人,下次跟桃城对打的时候,小心点别受伤。」





Case.10

对天发誓,愿意为他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更有甚者,游走犯罪边缘也想取悦他。

满足他的欲求显然成为一种惯性。
一种循环。

「社长,我饿了。」

「再等五分钟就好。」

「我要芬达。」

「好,马上来。」

「快点──」

……一种恶性循环。

好吧,只能怪自己一时失控误吞了他。
床上动弹不得的恋人感觉好似乐在其中……





Case.11

每天在他耳畔呢喃,我爱你。
世界辽阔,时间却将我们限制。
会有那麽一天死亡将隔离交握的手──

「我爱你。」

「…每天都说,不腻吗?」

「听腻了?」

「……没。」

所以让我继续承诺,这颗心。
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停止呼吸──

任由宠溺蔓延,放手去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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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7 16:39:30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刻番外之Thank You For…BY越前瓜子

【心有不甘耍噁爛的日後小劇場/別名:我們都愛這個錯】

時間/感冒事件發生的數年後,夜半時分
地點/自宅,凌亂的床上
關係人/曾經坐懷不亂的手塚氏與曾經誘惑無方屢屢挫敗的越前氏


 
 

「──我突然想到,社長,你是不是誆我?」有氣無力伏在男人的懷抱中,他提起一個完全無關現況的問題。

呃……也不能說全然無關就是,好歹是在「辦事」途中靈光乍現的念頭。

汗濕的瀏海底下,沾著水氣的黑瞳轉向發問者,停格:「誆你?」語氣裡有著無限的疑惑,表情亦然。

翻身,將男人制在底下,由上俯瞰對方那張端整秀麗的臉龐,偏頭想了一會,慍色道:「我越想越不對勁,最早我吻你那次,你說我喝醉酒,好吧,那次就姑且不算。後來那次你臥病在床,我又吻你──」話到此中斷,琥珀色眼眸緊盯著對方。

「所以?」噙著笑,深邃的目光繞著他等待下文。

猶豫著該說不該說,徘徊的眼角瞥見對方但笑不語的欠扁表情,他決定豁出去了。

「──你為什麼沒有抵抗?」真是個好問題。

………不對,仔細想想他應該問「你為什麼反吻我?」。

「那不重要。」笑著、沉默著,男人凝望的視線裡頭,多了點複雜。

「啊?」嚴重懷疑自己的質問被四兩撥千金帶過,他皺眉,一臉的不服氣。

「已經……」伸展手臂,將偶爾會出現稚氣神情的同居人攬住,下拉,「不重要了。」輕輕吻上緊抿的唇,溫柔廝磨。

──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才怪!

有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豬頭社長確實被不二周助帶壞,負面影響他原本清廉正直、童叟無欺的良好品行。

而關於這一點,那隻狐狸的說法是「跟手塚相濡以沫的越前,影響力更大唷。」……有沒有搞錯,意思是說我品德有問題嗎!?他為此忿忿不平,怪的是居然沒有人提出反論,好像事情真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他總覺得被誆,而且被誆了很久。簡直像……像被精心設計的圈套牢牢困住不得脫身,事到如今雖然為時已晚,基於追根究底的好奇天性,他還是想確認。

「…社……」甫開口,就被技巧性堵住,周旋於唇舌交戰間,他試圖隔開兩人間的距離,徒勞。

推不動、扳不開,被箍得死緊。好樣的……

趁著換氣的空檔,他把握時機衝口而出:「我今天說什麼都要問清楚!不要老想用那招朦混過關,說,你是不是有預謀!?」行雲流水的說完,不忘用掌心抵住對方的嘴,避免重蹈覆轍。

「…………」被捂住口的人沉默。

「…………」出手捂住的人也沉默。

男人用修長的食指示意,他才醒悟到該鬆手讓對方回話,匆忙放開之後。

「你明天早上有課,龍馬。」灼燙的吐息呼在臉上,過於靠近的熱度讓他產生動搖,也讓對手有機可趁,一個大翻身讓兩人再度易位。

「唔…等等、我──」溼熱的唇吸吮著泛紅的耳根,擾亂想振作的意識,深知他所有敏感與脆弱的手蜿蜒進被單內側,順延背脊挑動著情慾而下。

現在是怎樣,決定滅他口了嗎?差點忘記明天早上有課……慢著,剛才豬頭社長叫他什麼?不行,真的會被滅口!

平日裡不茍言笑一板一眼的男人,在床第間卻表現出異常的浪漫,或者也可以說是難纏。龍馬、龍馬……該死,他會被這麼叫只有一種時候!

「我明天早上有課!」氣勢十足,但是後繼無力。侵略者的唇舌撩撥著頸項部位防禦薄弱的肌膚,偶爾間雜輕微啃咬。

「你要早點睡。」微啞的低音竊著笑,溫柔地吻過他鎖骨一帶,緩慢降至胸前。

──早點睡?這樣叫我早點睡?

手扣在男人的肩頭,強忍住咽聲,緊繃的五指陷入肉裡,黑色眸子閃過一絲痛楚的神情,佼好的唇線微微上揚,勾成淺笑。

他被那老早看慣了,卻又每次看每次中招的微笑攝去神智,任由對方抓著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腕,送至唇畔,落吻。

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從手腕內側延展到掌心,男人專注吻著他的左手,指尖、指節、指腹,而後是指縫間。酥麻的感覺伴隨濕濡的溫熱侵蝕思考力,儘管腦內有個聲音不斷迴蕩著要他別隨波逐流,還有他的問題尚未得到回覆──

「…唔嗯……」男人的舌尖舔過他食指與拇指交界處,醞釀曖昧的瞳眸掃過他一眼,隨即俯身欺近,連帶將他的左手牽引至身後,安放在背部。

左手置於男人背上,右手則被十指交扣定在枕畔,上半身雖然稍微拉開了點間距,但緊密交纏的下半身讓他絲毫動彈不得。偏偏,兩個人還都全裸。

「欸……我們剛剛、」結束一輪…不對,是兩輪了吧?

他面露譴責,輕蹙的眉間皺起小波紋,被筆直投來的金色眸子盯住,單手撐住上身的男人緩緩俯降,輕柔地、貼近他胸膛停靠。

男人散落的髮絲搔著他胸口,有點癢,沁有薄汗的面頰涼涼的,貼在殘留方才歡愛餘溫的皮膚上,莫名產生降熱效果。問題是對方這樣肌膚相親,讓他原本就略紅潤的臉龐色澤更深──很糟,非常糟,他不太願意去想像接下來可能的第三輪。

「……你幸福嗎?」沉溺在他胸前的男人,用很低很低的聲量開口,嗓音不似平日堅定,帶點難以形容的小心翼翼。

啊?楞怔著,他反應不過來的神情全寫在臉上,奮力挪動視角,怎麼看都只看到男人的髮璇,頭也不抬地緊附於他胸坎。

心臟部位被蹭著,男人呼出的熱息散逸體表,他勉強看了半天也瞧不見對方深埋的臉容,終於決定放棄。無可奈何嘆了口氣,安在男人背上的手順勢輕拍,自然而然的動作像似要安撫什麼般。

我幸福嗎?……這是哪門子豬頭問題。

「我看起來不幸福嗎?」嘟喃著,蘊了點自嘲的味道。

記憶常常混淆,遊走於清晰與模糊的交界,兩個大男人從還能叫做小男孩的階段因緣相識、相熟,莫名其妙攪和在一起十幾年,熟到透頂也就算了,還熟到像這樣裸裎相見。

他沿路拋棄了很多東西,包括名譽、財富,甚至是賭上尊嚴的網球。很多、很多……多到自己都懷疑有沒有這個必要,犧牲如此巨大只為了得到唯一渴望的。

卻又不算犧牲,犧牲鮮少帶來幸福快樂,他拋下的所有,很值得。

扣在右手的五指收緊,掌心貼掌心傳來隱隱脈搏,分不清是誰的悸動。無處投注的視線直望向天花板,他耐著性子等待寡言的男人啟口。

胸腔裡的心臟規律跳躍,每一聲都敲在胸前男人的耳膜,撞進很深很深的盡頭,化為聽覺記憶的一部份。終於,黝黑的眸子抬了起來。

燃燒著一小簇焰火,若有所求的目光,像是在等待宣判的刑犯、又像祈求不確定存在與否的神明,漾著些許無助,更多無奈。他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眼神。

「豬頭。」

「……越、」

「離我遠一點,豬頭社長,現在、馬上!」

使盡全力推開壓制身軀的重量,豪不在乎自己光溜溜的模樣,一腳跨下床。地面上凌亂成團的衣物堆映入眼簾,他忍不住咋舌,邊邁開步伐走了過去。

嘖!腰酸背痛,站都站不直。彎下身子想拾起應該是襯衫的衣服,沿尾脊部位竄升至腦門的刺痛讓他暗暗咒罵了聲,好不容易抓起目標物,又發現那是豬頭男人的上衣。

──算了,將就點穿。

意興闌珊地套上有些過大的白色襯衫,連釦子都懶得扣上,就這麼敞開前襟打著赤腳踱步回床畔。床上的男人側著身子注視他離開後的一舉一動,深沉的目光斂去剛才那抹徬徨,回復貫有的凜然。

「………我說啊,」字斟句酌,思量著怎麼表達這難以言述的情緒,「凡事考慮太多很容易禿頭喔,社長。」微微笑,笑容裡有幾分得意。

大而化之慣了的他,對於一些過往枝節的收藏也是零零落落,相較於手塚國光百分百的縝密完備,越前龍馬確實顯得相當散漫……散漫到不行。

惟獨對自己在乎的人事物,他有著鬼神般強烈的執著,好比眼前這面部神經失調始終沒醫好的男人,他追逐了無數春夏秋冬的,背影與懷抱。

「你從以前就喜歡把事情複雜化,明明很簡單的答案,卻要花很多時間兜圈子找得滿頭大汗。死心眼加固執,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偏偏很愛說,行動永遠比解釋多,自以為是的默默付出卻老是換來誤解,簡直是無藥可救的豬頭。」

手叉腰,很有條理地一項項數落,講到後來竟然愉快到笑開,他頓時發現這男人真的很豬頭,而自己居然對這麼豬頭的對象情有獨鍾。

或許是當初被擊潰的初期印象過於強烈,也或許,只是手塚國光整個人太強烈。

是初戀吧……後來他曾經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評估過自己的心理狀態。歸納起來的結論,他察覺自己年幼無知的時代,雪白如紙的心靈在某個春天高架球場下被狠狠踩出足印,然後那個日後被喊了十幾年豬頭的男人,就此據地為王。

哪個白痴說的,初戀總是最美──一點都不美,他的初戀毀在一個老氣橫秋、不解風情的撲克臉豬頭男人手上。

琥珀眸子揪著若有所思的另一雙眼睛,說不上氣結,但確實有些懊惱。

「越前。」

「怎樣?」

從龍馬改成越前,看來可以大難不死了……他撇撇嘴,一臉的不置可否。

「你一點都沒變。」

──啊?

言下之意,是指他的身材?臉蛋?性格?球技?……還是最在意的身高?

屈膝跪上床沿,湊近對方那張神色淡然的俊美臉龐,相距不到三公分,讓兩雙眼睛彼此只能容納對方存在。

「你也沒變啊,社長。」頂多只是從豬頭變成老豬頭而已。

指端微涼的大手貼上他側臉,將距離拉得更近、近得足夠交相唇吻。

「穿衣服作什麼?」放縱他賴在身上恣意親吻,男人語氣含笑。

那副嫌他多此一舉的表情雖然笑得極具魅力,基於被笑的立場,他不得不俯首在男人頸項部位輕咬一口,藉此洩憤。退開來端詳,表層清楚留下一小排泛紅的齒印。

「……不痛?」除了手有點不規矩四處遊走之外,男人連吭都沒吭一聲,他開始擔心對方有問題的不只是臉部神經。

男人搖搖頭,藏著千言萬語的黑眸靜靜沉澱著未出口的話,一如初始那般深邃的凝望,叫人產生時空錯亂的似曾相識感。他忽然覺得,有必要針對之前的問題予以答覆。

反身鑽入對方的懷裡,調整好位置,揚聲道:「我不喜歡別人替我做決定,也不喜歡別人干涉我做的決定。」自信的口吻,從未變調。

「如果我不喜歡,就不會選擇留在這裡。」

懂不懂,這句話所能夠延伸出的未來?

將那雙無時無刻做好準備擁抱他的臂膀圈在自己胸前,扣成一個圓。背後貼著另一份心跳,沉穩有力的脈動斷續傳來,男人收攏雙手,緊緊地、抱住。

感覺對方將下巴抵在肩窩處,溫熱的呼息一波波襲向耳後。他稍微扭動頸子,讓兩人的頭顱抵觸,男人任憑他靠著,夜色靜謐,只剩下床頭點亮的一盞昏黃暖燈潑灑著橙橘光暈。

良久,沉默的均衡慢慢傾斜。他想起一連串問答的起源,驚愕地發現話題居然不知不覺間被轉移,而他還沉浸在背後那個豬頭男人的懷抱裡舒適到昏昏欲睡。

「……社長。」不行,哪有這種道理每次都被敷衍了事。

「什麼事?」千篇一律的回應,或許因為抵在頸窩,音質有些走樣,染了點寵溺與愛憐的低啞。

………振作點!越前龍馬,不要被假象迷惑,那只是手段、是手段!

他卯足勁說服自己相信,男人柔和至極的嗓音另有所圖,一呼一吸重整氣勢後,以違背急進天性的慢條斯理接續道:「你設計我?」統合起來的結論,應該是這樣沒錯。

「…………」後方陷入沉默。這已經是第幾次了?他開始懷疑對手蓄意。

「你設計我………」訥然。事過境遷這麼久才有所警覺,遲鈍的程度可畏。

越前龍馬這隻小羊曾經不知死活想撲倒手塚國光這隻大狼,無意識的失敗一次,有意識的失敗一次,多年後驀然回首,他羞憤得只想撞牆。

乾脆把誆他的豬頭男人打昏,回報個「既成事實」宣洩怨念。不過做這檔子事,主動的一方要兼顧的細節太多,他向來是個嫌麻煩的人……嗯?

「…………」埋在頸側的頭顱微微抽動,頻率越來越急促,連同身後緊貼他背脊的胸膛也跟著起伏,楞了楞,赫然醒覺。

「不、准、笑!」真是夠了,要不是窩得正舒服,他肯定會一腳踹過去。

「越前……龍馬、該睡了。」環在胸前的手往上移,貼著他的面頰,將臉朝後方扳。

熟練地應付男人接連不斷的啄吻,邊努力想制止越挪越下去的魔掌。

「社長,你小心縱慾過度會老得更快。」他在襯衫被輕易剝掉後,心有不甘的下咒。話說回來,這男人以前有這麼好色嗎?

「我不在乎。」還真的一臉蠻不在乎的閒適,眼角在笑、唇角在笑,整個表情都充分顯現出愉快。跟平日冷著一張臉的形象大相逕庭,傷腦筋,這張臉長得真是不錯看,笑起來更是………

「驚天動地。」

「………?」

「沒事,我自言自語。」

傾身摟住男人肌理勻稱的結實軀體,勾高笑靨。

他沒有所謂夢想,因為不需要,想得到什麼,就盡全力爭取直到獲得。有個人,始終把他當成心裡的驕傲;所以,他懂得對生命負責,以自己為傲。

「社長……」男人的手輕柔梳理著他掙扎間凌亂的髮絲,配合呼吸的節奏來回。

「什麼事?」柔聲回應的語調,讓千篇一律的句子動聽。

「謝謝。」從高架橋下起算,數也數不清的歷歷往事,那些仍然記得、與那些終將遺忘的,所有一切。

手塚國光的嚴正,寬容,無私,體貼,以及溫柔。

謝謝。

男人不語,繼續著手上的順髮動作,他將臉埋在熟悉的芳香氣息間,閉眼呼吸著約定的味道。

風平浪靜的,永恆。




其後,攻防戰仍舊持續。

「……我明天早上有課。」喘著氣,徹底無視自己高漲的慾求。

「我會叫你。」面不改色拉開阻擋攻勢的手,溫和保證。

「啊!不要碰──」擋也擋不住,眼下只剩淪陷一途。

迷濛的意識飄邈間,他忍不住咕噥出長久以來的疑惑,眼前看似需索無度而實際上也真的需索無度的男人,在兩人拍拖上床之前到底怎麼度過漫漫長夜?

「以前是以前。」

那你就維持在以前!

話說不出口,因為被吻纏住,他只好在內心釋放吶喊,莫名覺得狼狽。

「現在是現在。」

「……………」

──無言以對。

漆黑的眼瞳亮著征服者特有的輝芒,一步步侵入他的領地,溫柔肆虐。

他絕對確信,豬頭社長百分之百、千分之千,產生近墨者黑的負面效應。

改天要好好「感謝」最具感染嫌疑的某天才狐狸,他咬牙切齒地暗自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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