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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DEEP BLUE by 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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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6-21 22:16: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ID:薇丫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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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6-21 22:16:19 | 显示全部楼层
DEEP BLUE by 薇丫




不二记得,在一个阴冷的冬天,菊丸对着满是水气的窗户发呆,半晌,抬起手,用食指尖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画出一个湿润的名字。龙马,这两个字的笔画,就这样刻进了他心底。




毕业后,曾经亲密的伙伴都渐渐失了联系,再次人员还算齐整的相聚,是在另一个明媚的夏天,尽管,已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把酒问盏。牧师的声音平缓悠长,不二开始了生平第一次的祈祷,他希望菊丸能上天堂,尽管那里没有越前。




大石穿着合体的黑色西服,站在离牧师三步远的地方。他不像桃城和海堂那样压抑着抽动的肩膀,挺直着背,低垂着头。越前傲然的看着墓碑,下葬时,没有把手中的白玫瑰抛进土中。不二突然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在恨着菊丸。
这个疑问没有存在多久,结束时,越前回绝了聚餐的提议,他走到不二面前,问他……能不能陪他一会。
越前的要求,不二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不二说找家店,越前却倾向于墓园的树荫下。他们席地而坐,离菊丸的墓碑不远,但足以是还在那逗留的大石听不到的距离。
不二安静的望着越前,看到那张清秀的脸带着邪邪微笑靠了过来,将头悬在离他肩头五厘米的地方,却再没压下去。发丝触到了不二的肩膀,他突然觉得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有异样的感觉。
“ne……不二前辈,分手吧。”
不二无措,三年没见面的学弟,却突然提出分手,不,是莫名的提出分手……也不对,没在交往的人,如何分手……
不二想知道越前是否在开前辈的玩笑,不想知道手指为何无力到连拳也握不住。
“我们那时没说过分手,不是吗。”
越前的唇在不二耳边开合,温热的气息却让人想逃。
“那是……”
“假的恋爱,其实,也应该有真的分手。”越前撑在草地上的手轻轻移动,触到了不二的衣袖,有点调皮的拇指细细摩挲。




不二是越前唯一被人所知的恋人,曾经,到现在。因为菊丸的表白而困惑的学弟抓了他当救命稻草,多年后,他才发现自己有些耿耿于怀。他不明白,当时一心逃避那份爱的学弟,甚至不惜在菊丸面前紧握住他的手,只为了让学长死心,又为何在菊丸与大石在一起后,重新和他们走的那样近。其实,他似乎……不介意越前永远的逃避下去,真的。
但这终究太是太过私密的问题,不二怎样也不会问出口。



“没有回答吗,不二前辈?”越前嘴角的弧度越刻越深,声线却有点轻微的颤抖,只是不二看不到,也没听出来。他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仿佛一切回到了高中时的某天,放学后的教室里,只剩下他和菊丸,友人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窗边,将他半个身体悬在半空——
“不二,你……要是就这样消失了,是不是比较好呢……”菊丸的声音越发的轻,几乎是一种呢喃,不二听的模糊,但感受的真切。
“没用哦,也许,会成为更大的阻碍也不一定。”是在微笑吧,他。不得不说,自己是个有专业精神的演员。
“对哦,也许……死人的优势才更多一些……”
不二没法确定,如果那天不是大石突然拉开门,他和英二,是不是有一个要躺在学校冰冷的柏油路上。



“英二,到底是怎样的爱着你?”越前的脖颈离不二很近,稍稍侧头,嘴唇就能碰触。但不二习惯的微笑,抿起唇角。
也许是因为这个问题,越前猛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用那张几年过去却没成熟多少的脸带着奇怪神情注视着他。
“这说的清吗?”
“为什么不呢?”
越前蹙眉,转头去看屈腿坐在菊丸墓前的大石,他的嘴唇一开一合,在倾诉。于是,像是松了口气般,越前问不二能不能用比喻的。
“就像那个人爱他,应该……差不多吧。”
“不怎么令人舒服的答案。”大石对菊丸是很好没错,可是,葬礼上没一滴泪也就罢了,警察怀疑英二是他杀,大石是第一嫌疑人,这又怎样说。
“……切,所以说,你是天才,不会懂我们。”越前撇着嘴角,毫无掩饰的不屑:“英二,是基督徒,你知道吗?”


“知道,被他拉去做过礼拜。”
“自杀,是不能上天堂的。”
不二心惊。也许,他最怕的,就是英二其实是自杀的事实,那种将枪口塞进嘴里,打爆半个脑袋的方法,是怎么想也不适合他活泼开朗的好友的,于是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越前却像要把什么都告诉他一样轻咳一声。
“所以,即使是被警察拘捕、判刑,他也不会讲出真相。”
“……现场,也是他故意破坏的?”
“那还用说。”
不二细细审视着眼前的学弟,他仍旧拥有超越性别的美丽,眩惑依然,却不再灼人。心绪有些混乱,模糊而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是现在的他,拉住自己的手,说“不二前辈,帮个忙,做我几天临时恋人”,自己……是不是会想把临时变成永远。
“那,英二究竟是怎么了?”为了赶走那在脑海里左突右冲的可笑念头,不二立刻转移话题,没加思索,过后才发觉愚蠢。
很显然,越前并不乐于回答他的问题。一双眸子左顾右盼,去看天上的飞鸟,也没有再落到他身上。




越前曾经夺过不二手中的烟,咬在自己嘴里,抬眼,带着挑衅的笑意看着不二。这是高中快毕业时的事,不二一直记得清楚。他想要把那并不适合他的东西扔到地上踩灭,然后深深吻住他。当然,只是想想,即便多年后,他依然忘不了当时的心情。
假装交往的时候,他们曾在傍晚倚着河边的护栏,随意的聊着什么,越前侧着头,专注的看着他,狡黠的眼睛衬着慌慌的光线,好似挑动着他的心灵与五脏。不二很早前就听菊丸说过,小不点这样看人时,会让人慌张。
记忆中的东西总是这样,极端的美,或者极端的丑。越前对于不二来说,也许就是生命最为极端的一个存在。
不二想他对越前说过什么来着,似乎是……幸好,没有真的爱你。
幸好,没有真的……所以就像一块丝绸,终是在面前轻轻滑了过去。




大石起身,朝他们走了过来,不二站起来,面对平静的他,想起自己没有单独对他说过任何安慰的话。
其实,根本没什么可说的吧。
大石对不二微笑,他说和越前还要去一趟警局,要走了。
“哦……那个……”
“什么?不二前辈。”越前回头,被风吹起额前的发,眼睛微眯。
“过几天,可以的话再见一面吧。”没说的事情,真的有太多。
“这样……我和大石前辈约好了,如果他不被拘留的话,就要去海边渡假。”
不二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看着被树荫遮挡的斑驳阳光笼罩的两人。
“是啊,夏天呢,海边是好地方。”大石的笑容,一如当年温和爽朗,和煦的让不二移不开眼。没了惯有的笑容,睁开湛蓝的双眸,不二忘记了面对他们时,到底该有怎样的心情。
“大石前辈不是已经决定要发展什么艳遇了吧。”
“哪里,只是,终于也可以看到别人了吧。”
英二,不在了。




大石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被起诉,不二不知道他和越前是不是真的去了海边,在阳光明媚的沙滩上,被穿着比基尼的女大学生搭讪。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二习惯每个月都抽出一天去看看菊丸,奇怪的是,他一次也没有碰到大石和越前。后来,听桃城说,大石在横滨乡下开了动物症所,渐渐的,和大家都失去联系。
不过越前倒是来过一封信,美国的邮戳,不满半页的信纸写的却都是日本乡下的淳朴民风,还说那里是个能见到狐狸的地方,在路上可以看见告示牌,“此地有狐狸出没”。
不二兴起了拜访大石的念头,然而终究,也还是无疾而终的。东京的生活节奏太快,何时,连去看菊丸也成了奢侈的事情。
因为是天主教徒,菊丸的墓碑是西化的,在生卒年份的下面,有一小行字,应该算做墓志铭,不二在看见的时候,总觉得那是越前的杰作,不知为何,他不认为那是大石想要刻上去的话,毫无掩饰的自我与任性,是菊丸和越前才拥有的。他羡慕,尽管他知道那很傻,但他羡慕。



家里安排了相亲,不二没有拒绝,算算也到了该负担家庭责任的年龄,外人不明白的只是他这般完美的男人,身边为何从来都没有佳人相伴。不二没想过这问题,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动过心,女人在他眼中,不过都是应该以礼相待的对象罢了。因此,在他没有明确拒绝的同时,对方便已经和家里商量起了婚礼场地的预定,而已经升级为准新郎的他却是从裕太那听到的消息。他微笑,他说,再给我些时间吧,以前的恋人,还没有说分手。女方伸手想掴他一巴掌,但似乎良好的教养战胜了自尊,她在脸色由红转白后终于优雅点头,说可以等他把一切都打理好,毕竟,自己也不希望在婚后才出现问题。



“三个月,足够了吧,不二君。”
“多谢。”




但这烂到极点的借口毕竟只是不二不假思索的后果,难道真要他买张机票直飞L.A,见到越前笑着说一声——分手吧。一如那年在墓园中,越前对他说的那样。他那时没有回答,他不明白该如何回答,也不明白能否回答。
那,只是假的恋爱,哪里有资格……说分手。
于是不二的生活回到正轨,三个月过去,女方也没来催,大概是碍于面子,也许是有关自尊,两人那偶尔周末的一杯咖啡,倒也没让不二太厌烦。直到那年刚入秋时,警察找到了不二的公司,他们说他曾经的同学大石秀一郎被发现昏迷在横滨乡下的症所中,头部遭人重击,有目击者称看到了嫌犯,经多方证实,应该是受害者以前的学弟,越前龙马。
“如果疑犯和不二先生联络,或者您从其他什么渠道有了他的消息,请务必和我们联系。”警察伸出手,说的诚恳,不二僵直的点着头,吩咐秘书送客。




大石的姐姐把他转到了东京的医院,买下一个小型加油站股份的女强人独自承担了弟弟全部的医疗费用,说即使他一辈子不醒来,也养下去。
不二第二次去探望的时候,遇到了河村。依然憨厚的男人站在病床边,红着眼眶。
“不可能是越前的,不二,不可能的。”河村绞拧双手,站在走廊上神情黯然。每年,还记着给朋友发邀请涵盼望相聚的,大概就只是他了吧。
“我知道。”不二心虚的拍着河村的肩,说不出别的安慰话语。
怎会希望是他呢,但……不二痛恨有种东西叫直觉。
越前还是没有和任何人联络,不二想,在大石身边,是见到他的唯一途径,于是他开始会来医院守夜,不为别人诧异暧昧的目光,他坐在大石的病房中向那安稳沉睡的人说着从来都没有看清过的心事。他在大石耳边轻声问着,为什么要因为有狐狸而写告示牌?L.A的阳光是不是从高耸的摩天大楼中成线的筛下来?反正他对横滨的乡下都了如指掌,你知道点那里的事也不为过吧。



那年新春前夕,河村特别停业一天,邀请大家务必要到齐。也许是感叹于这位昔日同伴的善良耿直,人居然也七七八八的差不多齐了,除了实在没法来的。桃城带了女伴,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他女朋友,那姜黄色的半长发,让不二有将眼前人当成橘杏的错觉,如果不是知道那女孩前年去中东做战地记者就失去踪影。
桃城还是和以前一样爱闹,虽然没有了菊丸唱和,但他女友却也活泼非常,几杯清酒下肚,刚开始的矜持拘谨都抛到天外,连叫带喊把气氛带的很热烈。河村在柜台后不停忙碌,脸上尽是满足的笑。
宴会的表演环节开始后,笑声就没再断过,崛尾拿手的模仿秀一出,谁与争锋——
“可惜啊,黄金搭档不在。”
胜郎马上捂住自己的嘴,为了这实在是太过顺口的感慨。
沉默来的突然,也理所应当。桃城的女伴环视着一群垂下头的男人,突然大声说:“下次你们再聚会,就去墓园野餐好了。”
“……对啊,那里空气真的非常好。”
“环境优美。”
“菊丸前辈也能……在一起!”
“等大石好了,越前回来了,就这么办吧。”
“呦,女人,想不到你也不是没大脑嘛。”
“死桃子,再敢说一句看看!”




不二抿着清酒,掩面轻笑。




出了寿司店的门,风雪扑面而来,众人道了再见,各自钻进车里。不二把着方向盘,朝医院开去。他想,今晚,应该有很多能对大石说的事。
值班的护士三三两两,大部分都认识不二,见他来了,含笑点头。不二走到大石病房前,推开门,却看见床边站着他魂萦梦绕的身影。
“越前……”下意识的反锁了门,不二冲到了他面前。
越前没有答话,他借着月光打量不二,神色……看上去太过黯淡。
“越前……大石他——”
“是意外。”打断了不二的话,越前的目光回到大石平和的脸上。
“那……就好。去向警察说清楚吧。”长舒一口气,从未有过的喜悦浮上心头,不二觉得,自己似乎就能抓住些什么。
“没必要,因为……”越前没再说下去,转身离开,连给不二问他联系方式的时间都没留。


第二天清晨,不二被铃声惊醒,电(百度)话彼端的声音平静的告诉他,他的朋友大石秀一郎于凌晨四点二十九分辞世,请节哀。
大石是窒息而亡的,凶手在案发现场打了电(百度)话自首,他叫越前龙马。



再次见到越前,他们隔着玻璃对坐,在短短的一个小时的探视时间里,之前的三十分钟,就呆呆的打量对方,大概是因为那块玻璃,总让不二有种惶如隔世的感觉。
越前别开眼,打破了沉默,他说,大石前辈已经下葬了吗?
“是的,昨天。”
“有人哭吗?”
“……有。”
“切……”
越前轻哼了一声,又是那种完全不加掩饰的不屑。




不二真的迷惑了,他苦笑着,告诉越前,我从来都没有看懂你。
他眼中的越前,一直在不远处冷眼观赏着大石四平八稳的感情,菊丸如履薄冰的爱,他怀着一点点的愧疚,压抑着惊喜,淡淡的哀伤,低头时有着流光溢彩的风采,不经意间就把人的心撞出几圈涟漪,摇晃的心事如花。
越前不再接话,他凝视着手上冰凉的手铐,不二看进他的眼睛,突然发觉写满了疼痛。
“越前……昨天,大石的姐姐对我说……不恨你,真的。她,只是没勇气那么做,即使,知道那才是对弟弟最温柔的方式……”
越前的眼波有了微小的动摇,他嘴唇轻颤,望向不二的目光变的迷离。
“不二前辈……英二墓上刻的什么,看到吧?”
“恩……”
“那,就是他最后对我们说的,然后,就……就像棵种子在大石前辈心里发了芽。他看着英二的照片,却对我说教……”
“……”
“他说,如果爱上谁,就大声的,立刻的说出来……那个时刻,错过了就不会再来。”
“……”
“不二前辈……我爱你。”
“……”
“假的开始,但我真的爱上你。”




好似有把冰凉的匕(百度)首,选择了最温柔的倾角,刺进了不二的身体,寒冷,深邃,血在顺着刀锋奔涌而下,越前在那端,眼中闪动着沁人心脾的柔光,就像跋涉了几千里几近迷途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倾绿洲,玉石般的温润,迷宫样的百折千回。
绝望从指尖扩散到全身,不二歇斯底里的叫喊了起来,他抄起椅子狠狠的将它砸向那道隔绝他们两个的玻璃,一遍遍的嘶吼,咸涩的液体和着腥味咽回喉中——
越前龙马,终究是他生命中最极端的存在……一直都将是。
最终,不二被看守人员拖了出去,越前就在那扇被他砸出裂痕的玻璃后注视着他,舒展的眉浸透在钻过窗户缝隙的阳光里,却像一块酒中拒绝融化的冰,仍是孤寒。



活着,没有你的爱,心灵放逐于死寂的地狱
死了,明了你的心,我会在天堂放歌




那晚,不二失眠。于是他倒了杯Brandy,和着吞下两片阿司匹灵。
再次关了灯,平躺在床,黑暗却渐渐退却,万里虚空仿若塌陷,薄弱的天光透射出来,蓝色海面祭出丰满的屏幕,他看到,他们——他和越前,在碧海蓝天间,平静的拥抱在一起。






END
===============
以下是薇丫的心情记录;

以下是我写这篇文时的笔记,写文时,我有同时记录的习惯,但通常不会公开,这篇是因为很多人说有事情没交代清楚,我又开始潜水,不会有前传续篇类的东西,所以公开出来——  


海样天空  


菊丸爱越前,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他站在我面前,像个永远长不大要人关爱的孩子,时而阴郁得深入骨髓。我知道这不适合他,是我安排的毫无原由的爱情让他如此。有点荒谬,自己也这么认为。  
说真的,关于他的自杀,不想提,因为那是太过惨烈的方式,对于他自己,0.1秒的痛苦快的来不及感受,但站在他眼前的大石和越前,却要用一生细细品尝。红色弥漫他们的眼,是血还是他的发?  
那之后的大石,会让我不敢仔细看他。对于这里他,一直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跌倒在其面前。他不帅气,也不张扬,只是在温和笑容间,不经意的渗出忧伤,然后让人随之投降整个的青葱岁月。  
他的爱四平八稳,连爱人的爱一起包容,但终究,他懂了菊丸,却不能理解。当然这也许并不重要,他愣在爱人墓前,咧嘴笑了,整个夜空会随他的笑容突然放晴。  
背弃世界并不伟大,伟大的是背弃世界只为了一个人。  
在他的脑海中,如果天堂里有歌声,那定然是出自英二的甘喉。  


越前爱上不二,是在那场假的恋爱中。其实,他应该没有太投入吧,要论演技,一定是不二更胜一筹,只是,那时还是孩子的他学会了压抑,却没学会闪躲。  
他是善良的,也是任性的。伤害了自己最不愿伤害的人,感同身受,也许,自己伤的更深。但他终于还是只能告诉英二,对不起。哪怕眼睛酸涩的就要流泪,也还是只能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距离,直到对方在他面前把枪口塞进自己嘴中……那时他做了什么?是不是喊一声“爱你”就可以避免一场悲剧?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听到他对大石提议要去度假,轻松无比。  
“好啊,海边最好,阳光沙滩可爱女孩。”大石答的也轻松。  
薄情?开玩笑。  

生命是美好的,也是孤寂的。想要拥有一份爱,因为活着就得如此。不能被你打败,害怕最终会受伤害。  
这样的不二,大概又是遭人怨念的。胆小的,逃避的,自我保护的,因为那刻意的迟钝而伤害了爱他的人,只是,当终于退无可退,那拉长的迟缓的疼痛是更加的剜心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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