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玫瑰花的葬礼 by lelouch白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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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lelouch白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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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以最绚丽的姿态从空中飘然而落，最后一次接受风的轻声赞颂。遥远的天际隐约传来奇异的旋律，莫名的舒缓动听。血红遍及视野，这仿佛是一场葬礼，祭奠的是曾经，死亡的是玫瑰，唱挽歌的是知更鸟，遗忘的是爱情。
这是一场葬礼，玫瑰花的葬礼，宛如我们逝去的爱。


Chapter1.



漆黑的夜幕上点缀着星光，却驱散不了心灵上沉重的黑暗，那般压抑，快要使人窒息。
“啊！！！！！！！”迹部景吾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冷汗，沾湿了几缕引以为傲的发丝。
他瞪着飘渺的空气，喘息着。半响，他站到了落地窗前。星星遮掩了月的光辉，却又时常隐没在云层中。寂静的黑色笼罩在城市的上空。
“又是一个不眠夜。”迹部暗想。没错，仍是那个噩梦。那个困扰他许久的灰暗迷梦。

梦里，他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越前龙马站在顶层。

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夜里，柔和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迹部想要张口喊他的名字，喉咙却干哑得发不出丝毫声音。
“龙马，龙马”梦中的称呼带着他从未有过的亲昵，还留有那样的熟悉感。

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越前转过身，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翻滚着迹部不解的情绪，最终又化为沉静。
嘴角微微翘起，露出的笑容那样美丽，圣洁得仿若天使。而迹部，深深地被吸入那金色的漩涡中。

“景吾，”越前清澈的嗓音传来，敲击着他的鼓膜。他突然没来由的心慌，想要回应他，却仍是徒劳。“景吾，再见。”越前又一次微笑，然后无声地说了什么。再度转身。

那样美丽的笑容却让他心惊，想要上前拽住越前，却发现空气中好似有屏障阻挡着。
而此时，越前张开双臂，头微微仰起，任由风吹动墨绿色的发丝，以拥抱世界的姿态，纵身一跃。

“不啊！！！！！”悲怆的声音响彻黑夜。跌跌撞撞地跑到越前曾站过的地方，迹部感到一阵眩晕。他不敢向下看，害怕看到龙马，梦中的他的心爱的孩子。

睁开海蓝色的眸，视线中遍及着触目惊心的红色，他看不清其他。“不，不，不！！！”他向后退着，红色也随之蔓延。

“啊啊啊！！！”他看到了无数的红色碎片，包括自己。
被鲜红湮没，如同沉溺在水中，无法呼吸。


Chapter2.失去的是什么
每一次都伴随惊叫醒来，而且胸腔左侧很痛，心情也会变得很压抑。任谁做了这种梦都不会开心吧。虽然没有声张，迹部也找过家庭医生，对方只是说他压力太大，工作太忙，仅仅开了些安眠药。
只可惜，他仍会梦到那个青学的支柱，一次又一次地纵身跳下，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唯余红色，如大片大片的玫瑰般，鲜艳地绽放。

“损友”忍足说过，“梦境也是内心深处的反映。”迹部不禁开始回忆。

自己和越前的关系也不亲密啊，仅仅是惺惺相惜的对手和不同校的学长学弟而已。‘难道自己想越前死？’迹部心里一惊，开始思考这一猜测的可能性。结果是尽管那个小鬼打败过自己，还给自己起过不华丽的外号，但自己绝不恨他。不知为什么，迹部就是笃定，不管是怎么样的感情，但绝不是恨，迹部景吾是绝对不可能恨越前龙马的。

再说越前现在打网球打得好好的，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梦？迹部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不华丽的外号，”海蓝的眸色变暗。“是什么呢？”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依稀有人曾在耳畔唤过，带点别扭的亲昵，迹部陷入了思索之中。
“猴子山大王！”记忆深处的声音传来，迹部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然后就是难以忍受的疼痛，脑袋像是快要裂开了般，鲜明的痛刺激着神经。

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然而心中却怎样都不愿放弃。冥冥之中，好似有什么在牵引着，忍着剧烈疼痛的他恍惚间看到了越前龙马的影子。不再是梦中的悲伤，他的琥珀眸中染上笑意，“猴子山大王！”

一声又一声，撞击着他的心扉。疼痛已经超出他所能忍受的上限，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迹部的嘴唇翕动：“龙马，……”

清晨时，女仆发现了昏倒的少爷，连忙唤了人找了医生，连迹部夫妇也被惊动了。一番折腾后医生也只是说少爷最近太累了，要多休息云云。

迹部醒来后的第二天，他不顾管家的劝阻，开着爱车布加迪威航16.4飙车到了忍足所工作的医院。轻车熟路地到了神经外科。推开房门，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年轻护士，在迹部不耐烦的目光下，护士羞红了脸，拿着刚刚签好的文件匆匆退出房间。

“怎么了，大少爷？你前天不是晕倒了吗？才两天就恢复精神了。”忍足笑道。

迹部径直走到他面前，“我要越前龙马的所有资料。”薄唇轻启，确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纵是天才忍足也还是愣了一下，这种君临天下的其实他已经很久未感觉到了，自从……但毕竟不愧有天才名号，他很好地掩饰住了眼底的惊讶。

【一定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因为心痛得无以复加，只要一想到你。】


Chapter3.秘——解



“要这种东西干什么？你又迷上了职网？”玩笑般的口气但心里很明白，这次，怕是不同了。“再说他在日本也就待过那么几年，尽管不同校但大体也都清楚了，那么就不必——”

“我要有关他的所有资料。”迹部打断他，海蓝的眸中暗藏凌厉之色。

忍足沉默了，“为什么找我？我可是个医生又不是私家侦探。”

“我和他的关系不止如此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迹部兀自说了下去，“总觉得，好像缺失了什么，总是做着那样奇怪而心惊的梦。现在想想，那是记忆吧。”在看到忍足无法掩饰的诧异后，他已十分肯定。
‘十年了，还是不能忘却吗？果真要称之为爱啊。’忍足黯然，垂下眼帘，隐去了玩世不恭的戏谑，为了曾经无法阻止的悲剧。
“果然，”他轻声感叹了一句。
“父亲和母亲怕是封锁了有关他的一切消息吧，但你一定可以查到。究竟，发生过什么？”迹部探询的目光落在忍足身上。
“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忍足站起身，“资料我会尽快给你的。不过，在此之前，听听旁观者的叙述，翻翻以前的记录，怎么样？”
十年前，作为好友，他见证了他们的悲欢离合；现在，他是真的希望，他们能够获得幸福。

【答案其实很简单，只是，后果真的承担得了吗？】




原来，自己和龙马是恋人。难以置信吗？两个同样高傲的人竟然会相爱？可是他们就是那样被吸引，自然地爱上了，简单地爱着。
还记得自己告白时，龙马别扭中却显现幸福的神情。那样耀眼的光芒，是他生命中的太阳，是灵魂唯一的救赎，他是他要守护一生的挚爱。
然而，他真的做到了吗，保护？
同性相爱于迹部家族而言是不被允许的，在家族顽强的阻力面前，当初的誓言是那么苍白，无力。不仅不能保护，还逼得龙马离开日本，而自己失去了那段记忆，镌刻着最珍贵、最幸福的时光。
在父母的授意下，自己被强迫催眠了，真是可笑。深入灵魂的爱怎么能够忘掉？所幸，自己最后终于在侑士的帮助下回想起了一切。
当初，樱花下，墨绿发色的少年抬起头，神情倔强，“景吾，只要你不放手，我就不会放弃。”

“本大爷绝不放手！”
心疼的把少年拥入怀中，坚定地说出了誓言。

“我爱你。”


“就算你忘记我，我也会坚守十年之约。十年后，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在一起。”
记忆里的少年琥珀色的眸中写满了脆弱，笑容苍白，脸上的哀伤让他不忍、让他怜惜。


“龙马，十年之约快到了。我马上就去找你。”心中迫切地呼唤着最爱的人的名字，“龙马，龙马，……”海蓝的眸子溢满了浓浓爱意。

一定要等着我。



Chapter4.

在格调优雅的咖啡厅内，迹部看到了所有的资料。
“没想到本大爷竟然会失忆，真不华丽。”迹部自嘲。
“呵，”忍足轻声笑了，“还等什么啊，不去安抚小猫吗？”‘而且我心中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但愿不是真的。’

话音未落，店内的液晶电视上的新闻播报便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播报一条最新消息，前天网坛神话世界第一的越前龙马遭遇车祸住院。据悉越前的左手伤势严重，有传言称他将因此退役。对此，越前及其经纪人都未给与明确回复，……”女主播的嘴唇一张一合，迹部僵直在座位上，‘车祸、手伤、不能打网球……’这几个词反复地在耳边回响。

迹部不记得后面还说了什么，他的大脑嗡嗡作响，他的思绪只被四个字牵扯着，“越前龙马，越前龙马！”
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完全不理会忍足忍足焦急的声音，以布加迪威航16.4的极速飙到机场，一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登上了飞往纽约的最早航班。
在慌乱的等待中，迹部到达了目的地。

“龙马，等着我。”在大街上毫无形象地狂奔，迹部突然看到了一栋大楼，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揪住了。

那是梦中出现过多次的，那鲜血蔓延的地方。
“龙马！”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个心心挂念的人就站在楼顶，风拂起他墨绿色的发丝，尖削的下巴更显青年的消瘦、苍白。

一切都好像是梦境重现。

只是，这次，迹部站在下面。
龙马的眸子写满悲伤，视线没有焦点。他听不见远处竭尽力气向他奔来的迹部的呼唤。

只是，这次，迹部看清了龙马的口型。
“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

“不！！！”距离在一点一点拉近，但仍然不够，迹部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天来找他；为什么当初会那么软弱，受到家族的操控而失去记忆。
拼尽力气的奔跑还是晚了一步。

天使张开羽翼。
纵身一跃，飘舞的发丝，带着悲伤的笑容。

“嘭！”
如玫瑰般鲜红，鲜血蔓延，妖娆成花。
最恐怖的颜色深深地印在了迹部的脑海中。
亦如玫瑰的刺，一根一根刺进迹部的心房，扎得他鲜血淋漓，却也麻木得感觉不到痛了。
因为呼吸，几乎快要停止。

不敢走近，更不想让最爱的人孤单地躺在冰冷之上。
“龙马！”踉跄地走过去。跪立在地上，轻轻的抱起已无声息的青年。
吻了吻最爱的眼睛，可惜琥珀双眸再也不会睁开；
吻了吻曾经娇嫩的唇，可惜现在已呈青色；
仿佛怀中的人只是在沉睡，轻柔的吻落在了冰冷的额上。可惜，再也不会像过去一样装睡，嘴角却带有笑意。

“龙马，龙马……啊啊啊啊！！！！！“宛若失去伴侣的孤雁，撕心裂肺的悲泣声，痛彻心扉。止不住的泪水从海蓝的眸中滑落，划过那美丽的泪痣。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抚平他眼角的悲伤，再也不会有人喊他“猴子山大王”，再也不会有人会在他盈盈爱意的告白下别扭地说着“你还差得远呢！”，再也不会有人用那双琥珀色的双眸看着他，……

一切都是梦境重现。真实得残忍，近乎窒息。

玫瑰花的葬礼，带走了他的爱情。犹如行尸走肉般地活着，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

从此，迹部景吾最讨厌的花，是玫瑰。
Fin.


【番外】


越前待在防护措施都很好的高级病房里，视线落在窗外，安静得像个娃娃，又脆弱得，似乎一碰即碎。
看到宝贝儿子这副模样，南次郎也很心疼，可他也无法说什么。因为一开口就离不开网球。难道要说破那个残酷的认知，那个在网球世界中神采飞扬、所向披靡的王子再也无法拿起球拍吗？
无奈地叹了口气，南次郎离开房间。门关上后，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越前低下头，望着缠着绷带的左手，耳畔回想起医生小心翼翼的话语，“左手，伤好后最好避免剧烈运动……”
“呵，”低声的苦笑。没有了网球，自己还是谁？还是那个越前龙马吗？
伤会好，可是心就不会再痛了吗？




在Caesars Palace的餐厅中，越前感到了压抑的气氛。
他的对面，坐着迹部夫妇，他的恋人的父母。也许是前恋人？越前有点想笑。10年没有音讯，谁知道那个高傲自大的猴子山大王是不是把一切誓言都抛到脑后了？只剩下自己在苦苦挣扎。
沉默、沉默、依然沉默。衣着华贵的女子优雅地品着蓝山，眉眼与迹部有几分相像的男人也是一言不语。越前终于忍受不了，“请问，”他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语气淡漠而疏离。
他对他们的印象不好不坏。
“本来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可以说这是一次意外。”迹部夫人用那双和她儿子如出一辙的海蓝色眼睛看着他。他们心知肚明“再“是何解。他几乎都要陷进去了，为了那记忆里的温柔，强迫自己别开视线。
“那么，这次，”
“请你离开景吾。”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
越前几乎要笑出声。十年前也是他们，在类似的地点对他说出了同样的话。
“我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你们还想怎样？”他皱起清秀的眉。
“越前，只是希望你信守承诺，不要再与景吾见面。”女子用温柔的口气说这对越前而言最残忍的话。
“我们的约定就是十年。已经到期了吧。”他继续说道，“我没有义务再遵守什么，景吾来找不找我是他的事，会不会见他是我的事。”
“这么说，你是拒绝了。”男人冷冷地开口，语气里带有一种令人战栗的威胁。
“别这样，”她对丈夫说，“让我和越前聊一聊吧。”
越前面对着这个美貌与气质共存的女人。
“坦白地说，我们也很担心景吾再来找你。作为迹部家族的继承人，他和你的爱情不会有结果。你也很清楚，不是吗？”
越前放在桌下的左手紧握著拳，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他的眼神冰冷。
“难怪这十年来没有一点消息。”他苦笑。
“他忘记了你。”短短五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在他的脑海里炸响。
“忘、记？”艰难地重复这两个字，他的声音里蔓延着苦涩。
“是的，所以希望，即使景吾有一天与你见面，也请你不要再打扰他了。”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十年快要过去了。”轻叹一声，她看着面容惨白的青年，有点心疼。这个孩子是爱惨了景吾吧，景吾被他爱着也很幸福吧。可惜，同为男子的他们的结合是不可能被家族允许的，与其让家族出面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不如由自己做个狠心的母亲，正如自己十年前所扮演的角色。这样对他们而言都会是不幸中的最好结果了。
将那张诊断书递给他，“这样你总该相信我说的了吧。”
越前已无力维持微笑。

“越前，你很聪明。你应该明白，不要太倔强，不然，最后受伤最重的会是你。”
留下这句似善意的提醒，女子走出了餐厅。

越前紧紧拽着诊断书，“选择性失忆”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的存在对你而言很痛苦吗？”终于抑制不住，泪水从美丽的琥珀眸中滑落。
“你竟然忘记了我，可我还是好想见你，景吾，景吾……”


回复举报|10楼2012-08-02 21:05

lelouch白涟



他不记得自己怎样走出酒店，失魂落魄地站在街头。
音乐响起，是凯宾的电话。机械地按下接听，“龙马，待会有一个针对你最近获得美网冠军的采访，千万不要忘了，……”拿着手机，越前一点也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在讲着什么，麻木地朝街对面走去。
这时一辆超速跑车疾驰而来，没有放缓速度。躲避已是不及，僵硬地看着车子撞上自己。那一刹那，记忆里闪现的是初遇的片段，“景吾，”嘴角漾起一抹美丽的笑容。一片白光过后，越前陷入了昏迷。
“龙马，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了？龙马！！！……”掉落的手机，未挂断的电话，缓慢流淌的鲜血。

再次醒来，已是在医院里。伤势不是很严重，只是左手的伤不容忽视。越前也不知道为什么左手会伤得如此严重。
住院的几天里，由一开始的不吃不喝到后来的认命，‘已经不能再打网球了。’琥珀眸中写满了痛苦，却又要压抑着，不想再让家人担心。
他绝不再提那天的事，只是心中仍有撕裂般的痛。
“没有了你，我还有网球；没有了网球，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喃喃自语，却充满绝望。
“既然你忘记我，是不是只有我消失了才不会这么痛苦。”

越前安静地想了好久。终于在那天晚上提笔写了两封信，给自己对不起的人，无法再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给自己最爱的人，即使他已经忘了他们的所有。
第二天，阳光下，他离开了。以纵身一跃的方式得到了最后的解脱。鲜血蔓延，如血红的玫瑰，留下了最后的礼物。


“网球王子不堪重负，绝望自杀！”“神话般的越前龙马离开人世！”……各大媒体争相报道，都想挖掘越前去世的秘密。记者的直觉让他们清楚受伤只是一半的原因。
据消息称有目击者看到一位英俊的男子抱着越前的尸体失声痛哭，但这则新闻已没有了下文。
全世界的球迷都在哀悼，他们悲伤、哭泣不止。



而远在法国的普罗旺斯，田园风景曼妙如画。
金发的男人停在花田前，“你看，这里是你最喜欢的……”海蓝的眸子盈着笑意，目光温柔如水。
一张纸飘落在花田间，“我爱你，景吾。”清秀的字迹在阳光下显现。
紫色的薰衣草随风摇曳，微风仿佛也送来了那句话。
“我爱你，景吾。”
“我也爱你，龙马。”男人笑着回应，止不住的泪水却滑过脸颊，落在薰衣草上。
好似晶莹的露珠，倒映着一个悲伤的、爱的传说。

【END】

zyn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dog66

好悲伤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