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是谁杀了知更鸟？ By 望月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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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了知更鸟？
云雀说：“是我。”
“我用我的弓箭杀死了它。”


……
……


是谁拿走了它的血？
鱼说：“是我。”
“我用我的盘子盛了它的血。”

……
……

是谁要接受凭吊？
鸠说：“是我。”
“我接受了凭吊，深深的爱与叹息。”

……
……


[龙马，我爱你。
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我，看都不愿意看向我。我也不会放开你。
就算你逃到天的尽头，我会把你追回来，锁在我的身边。
所以，不要离开我，龙马。]


“不二前辈，我想离开。”
“可以啊，龙马，如果你付的起代价的话。”


“啪”的一声伸手打开窗头的那盏灯，越前皱着眉从床上坐起，非常奇怪的，他竟然在时间过去了快一年的现在又梦见了和不二前辈分手那晚上的情景。心直到现在还在‘扑通、扑通’的有些失速的跳着，总觉得有些不安宁的感觉在心里滋长的。那一晚上不二前辈那如往常一般的笑容却让自己感到无比的寒意，那种恐怖直到现在还留在心底。


“什么呀。都已经快一年了。不二前辈也应该找到新的情人了吧。不二前辈那时的话只是吓唬我的吧。”讪笑着勉强压下自己心中那莫名的不安，越前擦着额上的细微的汗珠喃喃自语到。


可能是出了一些汗，让刚醒来的越前感觉到有些口渴，披上衣服跳下床，越前打开卧室门走向厨房给自己取点水。然而在经过和自己同住的桃城的房间时越前有些惊讶的停住了脚步。桃城的卧室门开着，而就着穿过窗玻璃的银白色月光，可以清楚的看清整理的很整洁的丝毫没有睡过的迹象。


“桃前辈还没有回来吗？几点了？”诧异的越前本能的抬起头就着厨房那微弱的灯光看向客厅的大钟。就在这时“布谷。”木制的小鸟走出树屋开始报时。


“搞什么呀，桃前辈，都已经凌晨一点。打工早应该结束了吧。”有些不耐的越前看了看禁闭的大门，又看了看时钟，感觉自己的睡意已经消减的差不多了。


“算了，我还是等等他吧。”将身上的睡衣领子拉拢了些，走到厨房将准备好咖啡豆的咖啡壶放上炉气灶，自己从什么时候起习惯于喝这种苦涩的液体的呢？
透过那透明的咖啡壶，越前的眼前浮现一张秀美的总是面带微笑的脸。
奇怪，甩了甩头，将眼前的幻想甩去，越前开始觉得今晚自己真的有些不太对劲，怎么尽想起那分手了都快一年的前情人呢？


“喵~~~！”走出厨房，坐进客厅内的皮质大沙发上，被自己主人吵醒的卡鲁比跳上越前的怀里撒娇着蹭着。这只卡鲁比是越前搬到这里后才开始养的，和以前的卡鲁比一样，这只卡鲁比二世也是一只如同浣熊一般的喜马拉雅斑点猫。


“乖~~乖~~！”安抚似的将爱猫搂入怀中抚摸着，越前清秀绝伦的丝毫看不出年岁留痕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柔笑意。


就这样一人一猫坐在客厅内，厨房内煮着咖啡豆的咖啡壶发出突突的轻微的声响，时间就在这种寂静中缓慢的流逝着。这种宁静知道凌晨两点才被‘丁冬’的门铃响声打破。


“来拉，等等~~~！”听到门铃，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而有些昏昏然的越前丝毫没有怀疑为什么同是屋子主人的桃城会按门铃的跳起来跑去开门，这也导致在看清门外那张俊秀依旧的笑脸时迟迟不能回神。


“嗨~~！越前，好久不见啊。”那依旧温柔如春天暖风般的嗓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着。


PS啊啊啊啊，写了半天只写了一半，写发上来，我现在下去再去赶下吧~~！
虐的部分就留在下了~~！笑。
要后悔的大人们，趁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前言3：汗。某人信誓旦旦的说要虐，结果还是没有虐下手。梦梦抱歉，我实在是心痛啊。所以就改了点原设。

厨房里的咖啡壶又开始突突的响起，客厅里猫咪依旧安稳的睡着，不同的是越前那越发有些突兀不定的心情，和坐在他对面优雅的笑而不语的不二周助。


“不二前辈，我去给你倒杯咖啡吧~~！”再也忍受不住那心头犹如撞鼓一般的心跳，越前那如猫般的直觉告诉自己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妙，至少离开的越远越好。


“恩~~！我要四勺糖，两勺奶。麻烦了。”不二轻点头，脸部的笑容因为越前的开口而变的越发灿烂起来。


“啊？好~~~！”得到不二回答的越前犹如得到特赎般的心情快步的走入厨房。掩上门，靠上门板，隔绝住客厅中随着不二的到来而似有若无的飘荡着的令人眩晕的清香，越前忍不住的大口喘气起来，好可怕的压迫感，看着自己不停颤抖的手，想起刚才在客厅中那几乎如窒息般的感觉，虽然对面的不二前辈还是那么笑着，但越前心里的恐惧却开始乘几何N次方的上升中。


大大的深呼吸了几次，勉强的压下心里的骚动，越前有些蹒跚的走到厨房的药柜中取出常服的镇定剂吞下，过了一会儿，似乎药效起了作用，平静一点的越前强步走到咖啡壶前，调制起了不二要求的咖啡。


清澈的散发着微带苦味的黑褐色液体缓缓注入透明的玻璃杯，加糖加奶粉，然后搅拌均匀，看着那渐渐从清澈而变的浑浊的液体，越前有那一瞬间又回到了过去，那个爱情还没有开始变质的美好的时候。苦笑着端起咖啡，打开厨房的门，客厅内的电视机已经被打开，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当天的夜间新闻。


“抱歉，越前，因为有些寂寞所以开了电视。”听见他走出厨房的声音，不二回过头有些抱歉的说到。


“唔……没有关系。”走到茶几旁想将手中的咖啡弯腰放到不二的面前，然而这时的一则新闻让越前震惊的转过头，望向那闪烁着的屏幕，手中的咖啡随着托盘一起摔在地上砸的粉碎。


“昨夜深夜11点34分，有一酒醉男子失足从14层楼上坠下，当场死亡，经警方确认死者为最近因为闹出与前网球明星越前龙马同居而被自己学校开除的高中网球教练桃城武，……”


惊讶的看着荧屏上主持那不断一开一合的嘴，越前全身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般的冰冷了起来，脑中只是不断的浮现着刚才那则新闻。


桃前辈死了，桃前辈死了？总是笑着鼓励着自己，在自己痛苦的时候像哥哥一样陪伴着自己的桃前辈死了？！！！


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因这个消息而变色的不二，越前顿时明白了一切，世界上绝对不会有这么巧的巧合，如果说桃前辈的死和面前的男人没有关系，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又是你吗？不二前辈！！！！！”越前用如同梦咤般的声音问道，眼透过那缓缓睁开的冰蓝色的眼睛又看见了那浮在水面上溺死的爱猫，摔碎在地上的心爱的瓷器，以及那永不可能再实现的站在世界顶点的梦想，看见了那些曾经美好的，而又和桃前辈一样在自己世界中消失的一切。


为什么总不肯放过自己呢？放弃了爱情，为的就是能过个平静的日子而已，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自己呢？


“或许，可以这么说。不过，龙马，这也是你的错啊。”冰蓝色美好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愧疚，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去半分，反而有更加灿烂的嫌疑，映在越前的眼中显的分外的刺眼。


“我……的错？为什么是我的错？”恐慌的睁大金色的猫眸，他感觉有条看不见的锁链慢慢的缠绕上自己。


“因为他带走了你，他从我的身边带走了你，就是因为你离开了我，所以他该死，就因为你喜欢他，所以他该死。”轻柔的语气说出和语气完全不相符合的话语，一句句的撞击在越前的心上。


[是因为我，所以桃前辈才会死吗？是因为我吗？？？]


“我不爱他，我和桃前辈根本没有你所想的那样，他只是照顾我而已。”


[不是的，我不想的，我不知道，我不想这样的……]


脑中开始有些眩晕有些混乱，如同潮水般的，许多以为已经埋葬了的感情慢慢的开始重新滋生，一种近似于疯狂的感情开始想要从胸口涌出。


“我早就说过了，龙马，不管是友情亲情，还是什么感情，你根本就不需要，你只需要爱我就好了，除了我，你不需要喜欢其他的人，如果有了，我就要除去。你……明白吗？”


“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毁掉我的一切。”蹲下身想把胸口那股疯狂的情感压抑住，“当初的卡鲁比是这样，我喜欢的一切都是这样，你要毁掉我的多少东西，你才能够停止爱我？我不要了，你这样的爱，我不要了，我要不起！！！！！！！！！！！！！！！！！！！”大叫着一拳拳的用手敲击着地板，被玻璃碎片刺伤的手上开始鲜血淋漓，很想借由疼痛将心中那痛苦倾泄而出。


“龙马，不要说这种傻话，你是我的，你逃不开的。跟我回去。”不二蹲下身抓住那两只伤痕累累的手说到。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是你的，我不是你的，我是我，我是越前龙马，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你的。”甩开不二的手，越前像负伤般的动物般猛然站起身，冲向厨房。药，他的药，打开药柜的门，拿出镇定剂的药瓶，将药胡乱塞入口中，他要镇定，要镇定，只有镇定才能逃离这里，对，只有镇定才能逃离这里，逃离那个恶魔。


“龙马，你真是不乖的孩子。”淡淡的清香从厨房门口传来，不二微笑的走进厨房，站在精神已经显的有些混乱的越前面前。


“老是想逃开我，真的让我很伤心。来，我给你一个机会，喏，你看，只要你拿着这把刀刺到我这里，你就可以永远摆脱我了哦。”不二从梳理台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强制塞入越前那颤抖不停的手中，并将刀尖指向了自己。


“你看，你只要刺入这里，你就可以永远摆脱我了哦。”艳丽鲜红的颜色伴着微笑的话语映入蓦然睁大的金色瞳孔中。


“不，我不要！！！！！！！！！！！！！！！！！！”尖厉的叫声，以及适时响起的警车声，穿破了整个夜空。


仁和病院，是位于东京郊外的一座新建的设备齐全的精神病院。
绿草茵茵，碧水荡漾，这坐位于半岛上的精神病院是刚当选为议员的名律师不二周助在一年前投资建造的。
而在前一个月，这所病院迎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那是一个漂亮的猫样的青年，修长而纤细的身材，金色的近乎清澈的灵动的眸子，真的很难想象这是前一阵子在社会新闻上闹的沸沸扬扬的，因为故意伤人而被捕入狱后又因为有严重精神病史而被无罪开释的前网球明星越前龙马。


唉……，真是天妒英才啊。看着手中的病历，越前的主治大夫，这家病院的院长中井感慨到。


“院长，不二议员来了。”院长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白色休闲套装的不二走了进来。


“不二先生，您来，您是来看望越前先生的吧？请跟我来。”中井拿起病历站起来说道。


“多谢。”没有过多的话语，这位年轻的议员如往常一般带着安抚似的微笑答谢到。


走在医院的长廊，穿过花园，来到当初在建院时就特地留下的独栋的病房面前，从病房里传出了清亮的用那还如少年般中性的嗓音唱出的童谣：

是谁杀了知更鸟？
云雀说：“是我。”
“我用我的弓箭杀死了它。”

……
……


“那是……？”听下手中开门的动作，不二睁开眼，转头问到，不是不知道这首童谣，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这首童谣，那是很早以前，他和龙马还在青学时，他教龙马唱的。


是谁拿走了它的血？
鱼说：“是我。”
“我用我的盘子盛了它的血。”

……
……


“啊，这我们也不清楚，从前两天开始起，越前先生每天都不停的常着这首童谣。可能这是他心底很重视的东西吧。”


闻言，不二沉默了下来，过了半晌，才又问到：“龙马的病……怎么样了？”


“唉……。很不乐观，一直在不停的恶化中，现在他的精神已经完全的崩溃了，连记忆都开始混乱，现在他的记忆似乎退化到12-13岁的模样了。恐怕以后完全康复的可能也不会有了。”像是惋惜似的，中井医生叹了一口气回答到。


“是吗？”像是被这结果吓了一跳，不二的语气停顿了一下，默然了半分钟后又扯出一个微笑说到：“中井医生，让我和龙马单独待一会儿吧。”


“可是，不二先生，万一越前先生他又……”虽然从被送进这个医院直到现在越前都没有再出现过伤人的行为，但是难保不会发生意外。


“不要紧，没有关系的。我会注意的。所以请让我和龙马单独待一会儿。”不二微笑着再次要求到。这时的不二虽然微笑着，却带着默名的压迫感。


“好……好吧，既然您这么坚持。请注意，如果有什么事，保安就在门外。”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议员的大人物啊，中井一边掏出手绢擦着额上的冷汗，一边在心里赞叹到。


打开房门，轻轻的走近坐在窗台边看着窗外天空唱着歌谣的龙马，不二的眼眶有些微的湿润起来。


[虽然可能真的很残酷，但我不后悔，龙马已经彻底属于我的了，他不会再逃开了。]


伸手将越前拥入怀中，看着那如今清澈的让人感觉虚无的金色瞳孔，眼中的液体却慢慢的滴落了下来。


在不二的怀中，越前像是感觉被抱的不太舒适的换了一个姿势，口中的童谣依旧唱着，歌声久久的在空荡清冷的病室里飘荡不散。


是谁杀了知更鸟？
云雀说：“是我。”
“我用我的弓箭杀死了他。”

……
……

是谁要接受凭吊？
鸠说：“是我。”
“我接受了凭吊，深深的爱与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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