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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e搞]多版本·大逃杀 by h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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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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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9 22:25: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网王情缘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网王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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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29 22:26:01 | 显示全部楼层
[特别声明]  

本文擅自借用  
东映出品,
改编自畅销小说家 高见广春 同名原作,
深作欣二 导演,
北野武、安藤政信、藤原滝也、前田亚季、加藤夏希等主演
电影《大逃杀》(原名《バトル·ロワイアル》,英文名《Battle Royale》,汉语又译《圣战》)
部分情节,如有大人认为有侵权嫌疑,请于回帖说明,本人将及时撤文。


**





版本壹·薇丫版——正宗「花组」?!(还是多出一只松花蛋……)


西天的霞翳,草草在医院旧屋参差的台阶前收了脚步。独自倚靠在窗台的黑发少年,半旧的校服衬沁透了汗水,
星星点点的还散布着红色,显得有些疲惫;修长的腿倒是潇洒地踏着松动的墙砖,
膝盖上搭着袖子摞到一半的雪白手臂。被残阳照成火色的金眼中,现出淡淡不耐烦。
“切,这么慢……”
少年把手指插进早被风吹干的刘海,随意向后理去,任凭搭在肩膀的黑色制服外套掉落在满地灰尘;
瞥一眼右腕的手表,秀美的眉心略微收紧。
“那些笨蛋,到底还打不打算回——”

“小不点~~~”
听来总有撒娇意味的声音,比沉稳的脚步声到得更快。少年的眉为这亲昵的爱称皱得更深;头还懒得回,就被人从身后抱个结实。
“还是让你先回来啦?真不给我们面子。真是的……山吹那帮人也太好搞定了吧?”
红发少年看准小不点推不掉他,放肆的手指戳上通红的脸;不经意看到被柔软发丝遮掩的耳廓上滴落一点艳丽的红,新鲜得可以嗅见香味。
“还以为你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呢,那些白痴可真该死……不过,已经死了也说不定……”
眼看着一头红发越靠越近,不觉间已被压在窗台和双臂之间的少年终于有了危机意识。
“英二……你干吗?!”
“帮你消毒啊~~~~”说干就干,好像生怕对方不了解他的好心,濡湿的舌尖几乎就要贴上冰凉甜美的耳垂。
“住——”

惊呼断在半截,因为强压上来的肩膀上方,又出现一张笑脸;是的,除去海蓝的一双眸,整个线条柔和清秀的脸都笑得温存。
金色的眼睛眨一眨的功夫,菊丸的后领被抓牢了拎开;清平的视线中顿时只剩下全身干爽一尘不染的微笑少年。
“龙马,我一直担心呢,怕你一个人耐不住寂寞先离开了呢。”
“……反正最后的期限是明早。”龙马打量过面前的人全身上下,顿觉不满,“为什么不二看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因为……我不想用狼狈的样子来见你哦。”

“听他胡说!”
被丢在一旁的菊丸嬉笑着搭上不二的肩膀:“这小子超级好命,没出三步就遇到观月那笨蛋,
白拿把微冲,两下被不二用刀片搞定——”菊丸在自己的颈动脉比划一下,“你说他后来多轻松!”
“我还以为不二喜欢板砖。”
“那不是在学校混嘛,出人命也不好交代,每次都毁尸灭迹也挺累的。”
“说起来,英二你好像分到十手?”
“那个……好像留在哪个猴子头上了,我还是喜欢顺手的折叠刀。不过,安全起见,我拿着猴子的手枪。”

“龙马呢?”不二显然也发现耳侧的轻伤,确定无碍后松口气,“你是最后出来的,大家约好地方就散开了。”
“……”龙马的眼睛转向窗外,好像在逃避,或者是在寻找措辞;一回头两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自己等答案,终于低低开口:
“……锅盖。”
一分钟的静默之后,菊丸笑得打滚,捶地板捶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二则退到墙边,扶着冷壁只看见颤抖不停的肩膀。
“小……不点……”菊丸强撑着站起来拍拍龙马的肩,大笑出一次又一次才勉强说出断续的句子,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啊?”

“有什么不可以!只要按照地图走过来不就成!”
“就凭那玩意儿?说真的,要不是亲眼见你徒手撂倒银华二十几个高年级的大块头,我才不信小不点是顶着锅盖跑过来的。”
菊丸继续笑不可遏;不二转身的时候已经正色,一只手抚上耳垂:“那么,到底是谁伤了你?看样子这是刀伤……”
“是十字弓。”龙马无所谓地把手插进裤袋,“我刚一出门就碰见那个荒井,没提防被暗算了。”
“那小子,在学校就该弄死他!”菊丸啐道,“你没留着吧?”

“不是我……是大石。”
歪头琢磨半天,终于把那个荒井已经被自己的十字弓从眼窝直戳进去,脑浆溅了满地的惨状略去;
反正没人同情。而且……那个桃城也没好多少,也是自己的板斧,也是自己的脑浆。
谁没追去索命,他们自己偏来找死,怪不得别人。
要怪,就怪设定这种游戏规则的老师吧。
大石说这话时笑得特温柔,也不管脸上血还没干透。

好像想起什么,龙马转身捡起落地的校服,从兜里掏出一包带着体温的香烟,甩手丢给菊丸。
“他还让我把这个带给你们。说他有点事情办,一会儿回来。”
菊丸抽出一根给不二点上,然后自己咬出一根笑笑:“这小子想得真周到,我都被腥味弄得没感觉了。”
“……那还算好。”龙马重新靠回窗口,看看天色已经半黑;两点火光倒成光源了;“我连毒药啊爆炸啊都经历了。”
“说起来,龙马你到底怎么过来的?听着挺险恶,速度还不慢。”

前面的荒井真不提也罢。那是一辈子的耻辱,平时这号人压根儿没看进眼里去过;谁知心一乱就出事。
后面杀出来的桃城大抵也可省略……基本就是自己一转身,大石已经开始搜集尸体上有用的东西,
还不停问龙马你喜欢不喜欢军队发的面包,不喜欢的话我们就打猎,不要这些玩意儿。
对天空眨了半天眼睛,好歹确定这次真不是出游;终于还是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然后就和出游差不多,继续按照地图走啊走;因为四个人在教室就约定医院见,逃生方法到时总有商量。

说真的,要不遭遇那两个莫名其妙的转校生,可能昨天都到家了;尽管大石他一开始分到的——
其实是望远镜。
……
想到这,龙马想笑又不敢;为了自己的锅盖不受牵连被嘲笑,还是省略为好。再说了,凭那个搞定桃城之后,就丢下没用过。
所以还是对付转校生的部分,比较惊险。

“记得那个红眼睛的卷毛吗?就是才转来的那个……”
“切原赤也。”不二的记忆力果然是一等一,听过就再也不会忘。
“他几下解决神尾伊武一伙白痴,拿着抢来的日本刀冲锋枪闪光弹手雷防弹背心什么的到处乱杀乱砍,乾他们也是被这小子灭的。”
菊丸倒吸一口凉气,但忍笑的成分居多:“你当时和大石在一起?怎么搞定的?”
“……他被炸药的光晃瞎了眼,被大石从背后踢一脚就跌死了。”

“哦……”连不二都开始掩口,“那毒药算怎么一回事?”
“这个,因为我们遇到那个看来很老的转校生,挺棘手的;我和大石为此失散了大半天。”
“有没有遇到危险?谁对你下毒?”
“……我倒没有……其实就是呆在灯塔上的六角那些人,也不是很熟,就非拉我去吃饭;
结果他们……”龙马顿了半天,把“为了争执谁坐在龙马身边吃饭”吞进腹中。
“不知谁毒倒一个同伴之后,他们就开始枪战;等我下楼,就剩尸体了。”

“然后我走出树林,很快遇到大石。”
“那个戴帽子的欧基桑转校生呢?”
“是真田弦一郎吧?英二,他好像和我们同岁……”
“这个不重要,怎么看怎么像留级的!”
“这个……我没见,反正,大石是笑着出来的;我还见到欧基桑的猎枪在他手里,具体的……谁知道。”

指间的香烟没落一半灰,门外的脚步声就打断房内的说笑;秀挺的少年满脸灰尘,却笑得温和轻松。
“喂~~~大石,太慢了吧!这半天干什么去了?要不是小不点说到,还以为你被那边的对头干掉了呢!”
“有重要问题。”大石放下肩头的背包,接过菊丸递来的烟却没急着点:“按照游戏规则,只有一个人能活;
可我们不能按照他们的安排自相残杀。”
“有什么办法了吗?乾的炸药和黑客行动都失败了啊。”

“其实没失败。只是半路杀出个切原,他们没来得及实行到底。但军队的卫星监控被重创是事实。”
“你的意思是……”不二已经明白八九分,“最后只剩下颈环的问题。”
“这个好说。”大石咬住烟,打火机在手指间把玩,“我研究了一下,已经知道方法了。”
  “不会吧!”菊丸夸张地惊叫,“不是一碰就炸么?你不要命了你——”
大石笑着拿下菊丸几乎要坠落的烟,回手点燃自己的,缓缓吐出一股白气。
“只要研究尸体上的,不就成了。反正多得是。”

“时间快到了……”
大石看看东方的天空,明星照亮了幽蓝的天穹;谁也没问到达时限的是什么,因为夏夜的花活是必不可少的娱乐节目。
果然没让少年们纯真的希望落空;一道白亮的光在巨大的震动之后,绽开满空繁星,中心地点怎么看都是驻军的旧校舍。
“哦……没可能有人幸免吧。”
“我记得……乾他们的土炸药早就毁了。”

“军队自己的弹药库还不够?”
大石松开手指,香烟的火光在回归的黑暗中划过红色的弧线;已经松开一半的颈环从衣领间掉落在地,声音清脆悦耳。
“只要没这个在,他们就不会察觉有人接近。”

“不过……”大石摸摸还在发呆的龙马的头,“没带你去,因为他们两个会担心。”
“……”
“该走了吧,这两天真是累死了,我想回家洗澡。”
“这个很方便的,因为海边停着他们给老师用的气垫船。”
“但是,最近都没什么打架的对手了,无聊。”
“还没够啊,都快高中生了你……”


薇丫版·鸡蛋花大逃杀 完

结局:逃出升天者——越前龙马,不二周助,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


**

版本贰·贺茂明版——荆棘少年?!(果然还是……铁三角的不二越?)


从黎明就开始中雨,稀里哗啦的让人心情郁躁,好象根本不打算停;森寒的湿意中,浓烈的血腥味根本没有丝毫淡去。

越前龙马闭着眼睛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却下意识地抓紧手中的枪。
依旧陌生的冷冰触感让肌肉抽搐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去扣紧颤抖的肩膀;呼吸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我杀了人。

越前龙马杀了不二周助。

亲手……

神经质地抬起左手,热病般灼热的实现仿佛要穿透苍白的掌心,看到那血肉里去,直到见了嶙峋的白骨,洞悉那卑微的污秽的,灵魂。


已经不敢再轻易地阖眼;无论何时只要稍一松懈就会看到那双,笑意满满的蔚蓝;蓝得纯净,纯净得像秋季的天空。
拥有一双天空般蓝眸的男人,甜美魅惑的声音如同魔咒折磨着破碎的脆弱的心,时时刻刻——

「我最喜欢龙马了哦。」

「最最喜欢。」

「让我保护龙马吧……」

「永远。」


“骗子……”
难以压抑的抽泣从嘶哑的喉咙深处倾泻而出。细密的雨雾中,湿润的水光在下巴凝聚着清澈的水流;漫天的坠落声终于淹没所有的一切。

*

越前龙马认识不二周助这个人,是刚上国中那阵。那时候樱花还挺烂漫,飘得到处粉红莹白,让人连路都看不清。

那一天,迟到的越前就这么撞进不二的怀抱。

当时眼花缭乱,连对方脸孔都没看清,只是觉得这家伙莫名其妙抱着人不放,绝对是哪根筋出问题没错;
当下连踢带踹总算夺了松手的空当逃开。
走了几多弯路才奔进教室,课已经上了大半;怒气冲天的老师倒没注意到,只是发现一个人坐在后对着自己笑得暧昧;
一双眼睛修长,蓝色的眸,和天空很像。

当时没想太多。

只是后来渐渐发现,被这微笑的人注视越来越多,他的笑容越来越近;然后,被迫知道这人叫不二周助,
外号是天才,同性关系不单纯,就这样。

突然发觉,其实不是不二的目光经常落在自己身上,而是两个人的目光频繁相撞,是在入学三个月后,黄昏。

那天热得很,一放学教室就走得几乎没人;越前值日,没精打采地抹着黑板上长篇大论的板书。
听见脚步声一回头,不二正在关门;咔嚓一声,门被从里面扣死。

越前盯着一步一步靠近的不二,没动;大概是……不能动。不二还是笑嘻嘻,双手若无其事往越前背后的黑板一撑,
直截了当说和我交往吧。越前偏头,问凭什么认定我会答应。

“直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打算推开我不是吗?”

无法反驳。

也不打算反驳,越前索性揽住快贴上来的人的颈,主动吻上不二的唇。

不管最后到底是谁主导,两个人就这样成了所谓的恋人关系;于是开始作恋人都会做的事情,约会,接吻,拥抱,然后——
分手。

其实过程挺简单挺单调,不过是不二爱过的人或者新爱上的人,还有越前身边来来去去的人,
太多了,烦到透顶;也不想再确认,于是笑着分手,各自收拾伤心或者不用收拾伤心,散就散了。

然后就是卒业,以及卒业旅行。

原本可以用最平凡的方式结束一切的。
至少事件中心的少年们没打算惊天动地;如今这世界,缺什么也不会缺分手告别,多什么也不会多出个天长地久。
少了谁,大家也能快快乐乐地活着,不必给自己找不开心。
所以,在旅行车上越前还吃了不二亲手做的饼干,虽然入口就后悔不已。两人还阴错阳差地合张影;
据说原本是要照笑嘻嘻的不二和那个冰山脸的手冢,聊做对比。

经过一个隧道,越前突然看出几分不对劲;明明是民用道,两边竟然出现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那时候,越前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不二,结果发现不二正好也在看自己;欢声笑语掩盖了不祥的车里,
两个神色凝重的人互相凝望了三十秒钟。

半分钟过后,一切黑暗。

知道是被神经麻醉剂迷昏的时候,已经没时间计较;因为性命都变成了游戏的筹码。
一睁眼:荒凉的小岛,阴暗的旧教室,军队的包围,危险的项圈,变脸的老师,变态的解说,
危险的游戏,冰冷的编号,被杀的同学,廉价的流血。
无处可逃,无可选择,除了杀人只有被杀的前途。

拿到那个每人配发的军用包时,脑子还是空茫;记得的事情只有一件。
不二的号码排在前面,临出门特地凑在耳边说了句——

“我在教室后面等着你。”

那时候,空茫的依旧空茫;只是多出这句暧昧的话,一直回荡;也许,终生不能再摆脱。

越前从没抱怨过运气差,那次唯一。
被当作什么BR法的实验品也就算了,刚出教室就遇到歇斯底里的桃城,拿着十字弓四面八方一阵乱射;
人不知伤到几个,倒是猫头鹰落下不少,满天羽毛纷飞。

失神间被不二一把抓住手臂闪开一箭,越前很想问他为什么;没开口就听见一声毛骨悚然惨叫,
是桃城自己的。不知道是错手伤了自己还是被人捅,反正一个小时以后就听到他的死亡报告。
同一时间被报道的还有向日和忍足,据人说他们在悬崖闹分手,结果向日使性子一脚把花心泛滥的忍足踢下去;
事后想想不妥,自己哭天抹泪地也下去了。

越前没空思考,任凭不二把自己连拉带拽到海边的岩洞;刚坐定,不二一脸正经说越前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看看伤口。
我没受伤,越前一边后退一边护住衣领,解释说那些血是身边的跻部流鼻血溅上去的。不二顿时笑得阴沉,
说你和跻部交往这么久他一见你还这样啊。

最后的一点感动也变酸,越前顿时冷脸。
两人开始争论谁的恋人比较多,从埋怨变成竞争,从面对面坐着变成不二压倒了越前;近距离脸对脸,
一边接吻一边讨论谁也没有真的爱过谁。

听到广播的时候,越前的衣服已经被剥下一半,胸口星星点点的,全是带水光的妍丽。
不二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听到桃城的名字也在死亡名单,还没忘问越前,桃城和你交往的那阵你们用不用凡士林。
满意地看见身下的人从脸红到脚尖,不二微笑着说这次没有润滑越前君你要忍着点儿;
没等越前骂出变态,就把他的唇狠狠咬住,连同铁锈味一起品尝。

又踢又打也挣不开不二肆无忌惮上下其手,越前差点闭上眼睛认命。幸亏广播还说他们所在地已被划入危险区,不走会死人。
不二这才意犹未尽地放手,还舔着嘴唇说越前君愿意的话,和你一边做一边暴死在无人知晓的海岸,
也是超级浪漫的一件事。越前确信要不是自己浑身无力一定立刻打死他。

想到死,才想到应该检点分发的武器聊以自卫;结果不看还好,看了差点噎死。
两人包里一个放着锅盖一个是望远镜。
这玩意别说杀人,连自卫都悬;越前看向不二,发现他依旧笑着盯着自己的脸。
目光一相撞,不二立刻把好容易整好衣服的越前又压回去,说死在一起是我们的宿命,
你认了吧。这次越前忍无可忍,一脚踢开他拉着就往安全区跑。
一路上跌跌撞撞,没几步遇河村,一边喊Burning一边砍人。幸好不二眼疾手快,错身闪开之后一计手刀打在手腕,让板斧脱了手。
河村不拿着板斧彻底老好人一个,抱着不二的腿痛苦流涕说其实暗恋他;被不二现场拒绝后撞树死了。

越前没空变脸,因为就这时树林里又走出拿气枪的真田;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不二却冷着脸问越前到底愿不愿意跟他。
这问题挺难,怎么回答不二的命都难保。
好在,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出冷汗,山顶上突然传来大嗓门葵的喊声。这小子平时就高分贝,这次还好死不死分到喇叭。
少根弦的葵不管不顾地大吼龙马我其实好爱好爱你,越前暗骂shit却无计可施,眼见着真田的脸更黑,扣扳机的手指在抽搐。

不二冲越前笑得有些恶毒,那时候,越前甚至闪过会被诅咒一辈子的想法。
本以为这次真完蛋了。
结果喇叭里突然传来惨叫,好像是葵那小子被人又砍又戳,听着含糊的声音好像是切原干的。
当时不知道其实切原挺惨,分到大阪手信还被围殴;结果忍着忍着就凶性爆发,
夺了橘的日本刀捅死一片;自此之后见人就杀,拦也拦不住。

不过,托他的福。
不知葵被做是不是让真田心情不错,总之他收了枪,意味深长地对越前说你们这样迟早被杀。
越前就当不懂;暂时得救的少年们对装潇洒的真田的背影挥挥手,等不见人了开始痛骂他连河村的板斧都拿走,灭绝人性惨无人道。
骂着骂着下起小雨;浑身湿淋淋地让人不舒服,总要找个地方避避。看看包里唯一有用的地图,决定去最近的一个废弃的医院。

世界上最惨的事情莫过于此,刚进门就发现熟悉的脸孔——
真田。
准确地说,坐在地板上的真田,面前有小火熬的米粥。
转头走人比较现实;更何况两个人是纠纠缠缠走过来的,真田的目光飘过来的时候,不二的手还在越前的衬衣里。
死定。
两个人都这么想;毕竟真田的手里依旧抱着猎枪。

说是噩梦越前都信;越前深呼吸几次,等着被不二诅咒来生。
结果真田的脸色虽然难看,却叫门口的少年们进来坐。思量着从背后被打死和从前面来一枪的感觉不会差太多,
再说粥的香味浓得要命,少年们镇定自若地席地而坐;不用等主人劳口舌就开动,还说真的好香啊真田你比外表看来还更适合家政。
真田开口就说自己是厨师的儿子。话音未落,越前呛到不二吐了;赶紧解释说吃得太快所以烫到,好在有惊无险。

本以为吃饱喝足之后会是尴尬沉默,没想到真田说得挺多,包括BR法的历史背景社会背景,以及最新的详细内容。
越前开始打哈气的时候,广播又开始;这次名单上人挺多,除了河村啊葵啊,还有一大群是观月那党的。
不二顿时皱眉说初那小子竟然色诱杀人;越前冷笑:你怎么知道。
我最了解他,不二故意笑得含义不明,说他也就对付身边几个傻瓜还行,而且过来过去都是下三烂;
越前你的手冢就不同了,就是色诱也浩气凌然。

两个人越扯越远,不知不觉说到凤喜欢穴户还是跻部,
柳到底爱乾多一点幸村多一点或者真田多一点……没发现被甩在一边的当事人脸部肌肉痉挛。
雷霆爆发之前先出了事故。说得正开心一个东西被从窗口丢进来,定睛一看是被切原斩下的桑原的头,嘴里含着手雷。
真田喊声危险就把身边的人压在身下;之后就是爆炸的轰鸣和白光。

想起来,两个人第一次分开,就在那时。

切原好命过头,一路走来捡了炸药机枪手雷长刀,和他硬碰硬没几分胜算;
一片混乱中只是胡乱约好在神社见面,硝烟之后就不见对方人影。

其实越前有些后悔,那一瞬间的选择包含着几分恶搞和赌气。
因为将要爆炸的时候,真田一把拉住离他最近的不二;不管是本能还是错乱,越前龙马差点就因关键时刻的惊异而被炸死。
之后就是无可避免地在烟尘中迷失了,只隐约听到真田关于神社的约定;越前几乎是头也不回地跑向相反方向。

蹲在海岸附近的岩石上,看着凤和穴户互砍致死的尸体两具,越前才开始认真地想不二到底怎么和真田相处。
  可惜没静下心,就杀出危险的切原,两眼红得像鬼,估计是杀人的结果;
切原阴着脸问那小子是不是合你在一起。越前努力回想,依稀记得此人追过不二。
不用回头就知道除了跳海无路可走。

也许是好命过头?
还是说遇到好命过头的家伙?
正准备跳,就听见千石笑着跑过来说越前好久不见你没事吧。
是想告诉他这里超级危险;谁知切原手更快,一梭子弹过去幸运千石倒在血泊浮尸海面。
越前吞了一口唾沫,终于决定跳海再说。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切原恶狠狠地说我的越前谁也不要碰。
可惜已经跳了。

幸亏借了几分运气,很快被聚集在海边灯塔里的一群人救回去。这些人平时和千石混得不错,
越前不敢提先前的事,闷头只是喝汤;也没注意太一在旁边猛放秋波。
一直坐在墙角抽烟的亚久津突然掀了桌子,一把抓住越前衣领说你小子不是来捣乱的吧。大家赶紧横劝竖劝。
焦头烂额的,谁没想到太一趁乱往越前的汤里下毒,倒被亚久津一口喝了倒地立死。
霎时间和平的灯塔内一片混乱,除了越前太一躲在桌底下所有人都亮枪,稀里哗啦一阵乱打很快没剩活人。

越前还懵着,就看见太一冲出去抱着亚久津的尸体大哭,说我那么那么他他偏要喜欢越前你,
这也就算了,还劝我也喜欢你……我好不容易彻底地爱上你,他又说其实最爱的是我……越前你明白不明白……我不想活了……
没等回答,太一就冲出高塔的窗户坠落身亡。
越前跑到窗口,再回头看着满地死尸,喃喃地说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那时候,真的……

很想见不二。

赶向约定的神社时,天空下起闷闷的雨;越前的脚步跌跌撞撞,全身湿透也不知道。
当时除了尽快见到不二之外没了其他念头。
等到意识到危险,闪亮的镰刀就在冷笑的男人身后闪光。观月从头到脚打量着失魂落魄的越前,
问你怎么还没有死,是不是不二那小子在你身边。
先点头再摇头,都是无意识;只是脚步开始后退,这是本能。

赤手空拳和这家伙拼有几分胜算,越前很认真地思索过之后,结论是——零。
后背靠上树干的时候,冷冰冰的刀刃正好摆在眼前;仔细看一眼,上面的血迹没十分干,
滴滴答答还在流个不停;为转移痛苦,越前开始琢磨观月为什么连睫毛都记得卷却懒得擦刀。
本以为是立刻死,谁知观月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自己怎么杀了又一个相好,
还说那些人为他死心甘情愿;越前揉揉眼睛,确定他真的不是跻部。

观月开始讲他杀不二的详细计划时,雨越下越大,越前越来越困;本以为会给烦死,
抬头问苍天的时候观月突然转头就跑,一个趔趄还跌进泥水里,可是连滚带爬的还要跑,仿佛大白天见鬼。
越前心想不妙,吸口气猛一回头——
手冢站在身后;手里拿着奢侈品,雨伞。
很想问负责指挥的手冢老师为什么会在这里,没能开口。手冢把雨伞递给少年,留下一句“不要大意”就消失在树林。

莫名其妙。

呆呆的越前就这样站在雨中,直到从身后走来的不二紧紧地抱住颤抖的身体,
拼命地吻他的脸他的唇,在耳边重复着越前你没事太好了。
茫然间就这样任不二压倒在漫天的雨雾,泥泞的地面;制服很快揉成污迹斑斑的一团,
谁也不顾不上那么多,为了确认存在忘情地搂住彼此,在对方的肌肤上寻找自己的体温和味道。
两个人都活着,真的都活着。
脑子里闪过这想法时,压抑的释放也到达顶点。

雨停的时候少年才围着火炉谈过去和将来。
越前没看见真田,不二解释说他对自己无礼,和突然草丛里钻出的跻部枪战之后身亡;
感觉特累,也越前懒得说遇到些什么,只问游戏里还剩几个活人。不二笑着说还有乾和柳还有幸村,
他们联合研究炸药准备毁掉旧校舍之后大家一起走人,我们马上回合。
正在为这振奋人心的消息高兴,不远处就传来巨大的轰鸣,一片白光照亮了整个天穹。

没等少年回过味来,广播就放送新的死亡名单,乾柳幸村都在里面。

跌跌撞撞跑到爆炸中心,只发现奄奄一息双目失明的切原;当下真相大白,原来是这小子断绝了大家的希望。
不二抽出一直藏在身边的手枪对准切原的眉心,听到人声,切原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要交待遗言;
等他说完其实最爱的是幸村,不二面无表情地叩动了扳机。
那是越前第一次看见不二杀人。
吹散枪口的白烟,不二微笑着走近手无寸铁的越前说亲爱的,这场游戏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被这个人杀死,或许也好。
毕竟,两个人也许真的没爱过彼此;就算真爱了,生死关头还是要性命相逼,一路走来,看多了,就容易释然。
越前闭上眼睛等死;虽然明白舍命一拼难说谁输谁赢,但是真的拚去,两个人就都输了,彻彻底底。
忠于彼此的结果只是死在一起,活下一个已经赚到了。

毫无准备的身体突然被温柔地拥紧,两人的拥抱只有这一次纯得不带任何欲望,只是单纯的想要靠近再靠近,直到灵魂也契合无间。
不二从来没有如此的温柔过。
柔软的手指擦过越前不知何时已经湿润的眼睛,不二缓缓地说出震撼的表白——

“越前,我一直一直,最爱的都是你;让我来保护越前吧,永远。”

没有时间感动或者回应,不二拉着越前的手走向约定的旧校舍。
三天的时限就要到了。
原本严守的军队全不见人影,越前很困惑,但不二拉着他几步走进冷清的教室;
沙发上端坐的手冢身边放着闪亮的手枪,手里拿着曲奇——越前还记得那是不二做的,放了芥末。

“胜利者只能有一个人,你们想死在一起吗?”

“当然不是。”不二用微笑回复手冢的严肃。

手冢有颈环的遥控器,这样做无疑飞蛾扑火;越前抬头想说不二你真傻。
但是不二在那之前放开了一直紧握的越前的手。
越前完全茫然地看着不二走向手冢——手枪随随便便插在腰间,空出的双手环住手冢的颈,在手冢搂住自己腰的时候回头对越前一笑:
“对不起,越前。我喜欢的是手冢;一路走来多亏你帮忙才能这么顺利。”

所谓的世界末日,是不是就是这样?

越前甚至不知道该摆出何种表情。
茫然了。
麻木了。
死冷了。
绝望了。
最最信任的两个人,曾经那么真切那么诚恳,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两个男人,同时背叛了自己。

或者,一开始就不该真心交付相信?
即使反反复复太多次也不得不交付的相信……
太廉价。
廉价到,可笑。

想明白之前,手冢的手枪已经对准越前的眉心。

分到锅盖的人,果然还是活得太久了吗?  
越前很想笑痛痛快快地笑出声。
但嘴唇翕动的时候,却感到眼睛酸痛;临到最后还不能保持住一点点自尊吗?
越前咬紧牙关,没有闭上眼睛;很想亲眼看着自己如何死掉,亲眼看着那两个人如何对着自己的尸体微笑。

越前看到了,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忘却的一幕。

手冢的手指收紧的那一瞬间,不二拔出腰间的手枪。

不二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手冢左手拿着的遥控器已经按下控制键。

不二瞄准的,是手冢的胸口。

手冢按下时,对准不二的颈环。

红色警示灯闪烁的三十秒钟,越前一动也不能动。
不二只是微笑,对着失魂落魄的少年,只是笑而已。

三十秒钟之后,沉闷的爆炸声之后,手冢向后倒在沙发上。
沾满鲜血的手指颤抖着拉下遮挡在画夹上的白布;尸体累累的画面上,正中央黑发金眼的少年对着世界微笑,全身上下毫发无损。

毫发无损。

很快一切都沉寂下来,窗外又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

被手冢老师支开去检查弹药库的士兵赶回的时候,旧教室里只有两具尸体;卫星屏幕上显示唯一存活的越前龙马在树林。

将游戏的胜利者找到时,少年神经质般紧紧抱着同伴曾经用过的手枪,满脸泪痕。


关于后来的传说很多,有人说越前龙马很快被送进精神病院接受加强治疗。
但事实上,越前龙马很快从人们的视线中蒸发。

BR法规定,胜利者必须继续参加下一轮的游戏,所以越前龙马很快成为全国通缉的杀人犯。
民众一度产生大恐慌,当时进行的选举颇受影响,各个党派领袖都把追捕留列在首要任务内。
最早提出越前龙马追杀方案——即《BR修改案》的**党领袖******最终赢得当年大选。
但最终还是草草收场,没有结果。

因为越前龙马真的从人世间蒸发了,只带着一把从游戏中得到的手枪。

关于自杀的传闻很多很真实。

也有人声称,在某国举行的通灵大会上见过越前。
该人说越前龙马化名为麻仓叶,持有灵阿弥陀丸武器春雨,但怎么看怎么像不二周助拿着菊一文字则宗,
招数分明是燕子返身巨熊回击,偶尔也有必杀的白鲸。

反对者怀疑者也是有的。
他们认为目前震惊亚洲棋坛的网络棋手“佐为”其实和不二周助有莫大关系,
据考证是越前龙马从来不下围棋而不二周助是个中高手,深藏不露。

传说还有很多很多;但哪一个也无法找到确凿证据,以至于,后来东京大学还开设了专门的研究学院,一时间其他学校纷纷效仿。

直到有一天,越前龙马和不二周助的名字已经不是普通名词。
那时候,BR法案的执行依旧如火如荼。

关于一个少年,一个亡魂还有一把手枪的故事,继续流传。


贺茂明版·荆棘迷宫大逃杀 完

结局:逃出升天者:越前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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