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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30 16:2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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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外面的日光射入屋里,刚好照射在他的脸庞上,他右手正拿着一杯咖啡,而左手则拿着电视的遥控器。
“那小子又赢了,德川,你怎么看。”高傲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着,许久才停了下来。
“以越前的实力,要赢也不是什么难事。”另一个冰冷冷的声音传出。
“不过可惜啊,自从你我退出网球界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他了。”
“如果迹部你这么想见越前的话,恐怕等一下就能见到了。”德川望也不望一下迹部。
宽敞的房间中只有德川和迹部两人,静谧的房中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响着,看见龙马赢了,德川站起身来就走,本来这里就是迹部的房间,他会来也不过是接受了迹部的邀请,谁知道迹部只是让他来看电视。
“你什么意思?越前今天会来?”迹部一手关掉电视,站起身来和德川对视着。
“没别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德川头也不回就走了。
的确,今天是他们的养父森川秀一的生日,这位远近闻名的大富翁,现在已经快90岁了,虽然他有心脏病,但是到现在依然活得好好的,德川和迹部是森川从森林里捡回来的孩子,他们两个待他们的养父如同自己亲生父亲那样,可是目的却是那份丰厚的遗产。
“少年,我的脚扭到了,反正你也打完比赛了,帮我送份礼到森川家吧。”南次郎大叔懒懒地趴在地上,用一只手撑住地面。
“我才不要。”另一边,一个墨绿色头发,头戴有R的球帽的少年正走回家来。
“喵!!!”一声猫的惨叫声响起
“少年,你不去的话就等着吃猫肉吧。”果然是南次郎大叔抓住了卡鲁宾,两只手还掐住它的脖子。
“去就去。”龙马用猫瞳紧紧地盯著抓住卡鲁宾的手,生怕卡鲁宾受到伤害。
“这招果然有效,走走走,一边玩去。”每次龙马不就范时,南次郎大叔都会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招数,次次如是,龙马当然会不忍心看见卡鲁宾被抓着,要不然说什么他也不去。
“伯伯好。”龙马鞠了一躬。
“哦,你是越前吧,一年不见,又长高了嘛,刚才我在电视上看到了哦,那场比赛赢得漂亮啊。”森川拍着龙马的肩膀,请他进去。
房间里就只有森川一个人和一些仆人,迹部和德川自然是一人一间屋子,拜这个养父所赐,他们每天都过的无忧无虑,直到迹部在冰帝时,看见龙马,那个小小的身躯,细小的手在不断挥动着球拍。
“伯伯,祝你生日快乐,这是爸爸要我给你的礼物。”
“南次郎那家伙还会记得我的生日,想当年我可是败在他的手下的啊,哎……现在我们都老了,不过看着龙马就像看着以前的南次郎那样啊。”森川在一边自言自语。
“哎……我那两个儿子本来在网球界打球打得好好的,谁知道一毕业就退出网球界了,说是什么回家帮我打理我的企业,龙马,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退出吗?毕竟你跟他们都是交过手的。”森川望向龙马,他看见龙马低着头,却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勾起了他的回忆。
“伯伯,这个……我不太清楚。”龙马低着头,顺手按了一下帽檐
“嗯,对了龙马啊,你觉得德川和迹部,哪个比较好一点啊?”森川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的,问了一个让龙马很是纠结的问题。
“额……伯伯,我跟他们接触不多,不是很了解。”或者说,龙马并不想说他或者他之中的一个人,无论说谁比较好,对另一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那好吧,你回去后替我向南次郎问好,跟他说有时间再跟我来比一场。”森川挥挥手,让仆人送龙马出去。自己却留在房间里写东西。
“爸爸,生日快乐。”迹部也不顾仆人的拦阻,独自闯了进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当然不是匆忙地来跟森川庆祝生日,而是想见他。要是在平时,他肯定不会做出这么没有风度的举止的。
“哦~景吾啊,你怎么一个人来?亚纪呢?她没跟你一起吗?”森川走上去拍了拍迹部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本大爷匆忙赶来,怎么顾得上通知那个女人。”这句话迹部当然不敢说出口,毕竟森川也是他的养父。
“爸爸,我刚才有点事,一忙起来就忘了。”迹部只好拿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翻查着。
“喂,是我。”
“景吾,有什么事吗?今天是伯父生日吧。”
“嗯,有空来吗?
“当然啦,我现在下班,马上赶来。”
“这样才对嘛,要是以后你也能好好对待亚纪,我也算是能给别人父母一个交代了。”森川满意地点点头,回到书桌前继续写东西。
没错,亚纪,也就是三浦亚纪,她是森川给迹部安排的女朋友,当然森川也希望他们能结婚,还说一切会尊重迹部的意见,说到底也是希望他早日成家。而迹部为了不让他老人家高兴,才勉强答应了跟亚纪交往,其实他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
“爸爸,刚才有人来过吗?”迹部试探着问。
“刚才龙马来过了,说是代他父亲送礼物给我,刚走而已,你没看见吗?”森川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爸,我去接亚纪,晚饭之前回来。”迹部也没等森川说话就跑了出去,其实他不过是用去接亚纪的借口出去追龙马,他相信龙马还没走远。
但是,刚走到门口,他就后悔了,不是后悔追了出来,而是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追出来。因为,他看见了德川在跟龙马谈话,估计是德川过来的时候刚好碰见龙马。
“德川,爸爸找你有事。”迹部走上去,介入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当着龙马的面,迹部已经很客气的称呼德川了,要是在平时,他可是直接用“喂”来称呼德川的,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弟,但是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好,龙马,我先进去,不过迹部,我劝你一句,已经有女朋友了就不要做出这么多事,万一被爸爸知道了。不知道分遗产时,你能拿到多少呢?”德川毫不留情地进去了。
“龙马,我有事想跟你说。”迹部看起来很紧张,“能不能换个地方?”
“迹部前辈,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在这里直接说吧。”龙马也不看迹部一眼,由于身高问题,迹部只能看着那顶印有R字母的白帽子。
“那个……越前,你要相信亚纪会跟我在一起纯属意外,我不喜欢她的。”
“说完了?”龙马冷冷地回了一句,仿佛迹部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听不见回答的声音,龙马转头就走。
“等等,”迹部一手拉住他的手臂。
“还有事?”
“越前,爸爸叫你过去,说是有话想问你。”德川走了出来,看见眼前的情景,愣住了。
龙马径直走向森川的房间,无视了那两个人。迹部停在了那里,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某猫身上,直到他消失在一个转角处。
“看来我说的话你没听进去。”德川虽然迟到了没看到之前发生的事,但是凭他看到的那一幕,他也猜出了一些。
“少在这多管闲事,这是本大爷的家。”迹部从来就没把德川放在眼里。德川虽然不说,但是他心里已经记起来了。
“景吾。”一个女声拿着手袋向他们走来,她一下班就赶过来了,显然没来得及化妆。
“你来了,走吧。”迹部带着亚纪从德川身边走过,他看见了德川那不满的眼神,似乎还夹带着几丝愤怒。
“伯伯,你找我?”
“龙马啊,过来,给你看点东西。”
越前走过去,看见他桌面上满是有关遗产分配的文件,还有一些律师给的建议信。
“咳咳咳……咳咳咳……”森川突然咳嗽起来,而且还用手捂着心脏,看样子是心脏病发了,龙马见状,想出去打电话,谁知道却被森川一手拉住。他的嘴,已经溢出血来了,再不施救的话就会死的。森川一手拉住龙马,另一只手在抽屉里拼命翻着,一张张写满字的纸被森川的手抓起,只见他拿起一张还没写完纸,塞给了龙马。
“伯伯你怎么样?我还是去叫救护车吧。”龙马接过那张纸想走出去叫人,无奈的是,他的手被森川紧紧抓住,同时血把棕色的木地板染上了一朵朵血花。
“别……别……龙马……和……也……”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
“德川前辈吗?你想说什么?伯伯!伯伯!”龙马把耳朵贴近森川。
“景……景……景吾……德川…和也…迹部…”话还没说完,森川的呼吸却停止了,他抓住龙马的手,也渐渐松开。
“森川伯伯!森川伯伯!你醒一醒啊!”龙马大喊着,从小到大,他都没经历过死亡,现在被森川的死吓住了。
人出生时,手是紧紧地握住的,试图抓住世间的一切爱恨,包括金钱。可是一旦死了,手也会慢慢松开,人,都是到死了才懂得自己根本抓不住这一切。
“爸爸出什么事了?”迹部、德川还有亚纪在门外听见龙马的叫喊声,纷纷跑了进来,可是他们已经来不及了,森川已经因心脏病发作得不到救治而死了。
“爸爸出什么事了?”迹部、德川还有亚纪在门外听见龙马的叫喊声,纷纷跑了进来,可是他们已经来不及了,森川已经因心脏病发作得不到救治而死了。
“龙马……你先走吧……”德川叫道,“爸爸的事我们会处理的。”
亚纪刚才吓得一直咬住手才没叫出来,此时,她终于忍不住了,把头靠在了迹部的肩上痛哭,迹部的肩很快就湿了一片,他只好用手去拍拍亚纪的背来安抚她。龙马紧紧握住拳头,从迹部和德川中间走过,稍稍抬了头,看了迹部一眼,就走了。那人却没注意到他现在的动作已经伤了他的心,使他的伤口再次裂开。
“别哭了,一会本大爷带你去吃你喜欢的东西。”迹部轻声在亚纪耳边说着,德川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默默地走了出去打电话。
龙马回到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不是生某人的气,那种人不值得龙马为他伤心,他只是想一个人好好看看森川临终前给他的那张纸到底写了什么。
原本平坦的纸已经被揉皱了,龙马把它摊平,纸上的内容是这样的: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想必我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上了,景吾,和也,你们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不枉我今生这么疼你们,但是希望你们不要为了我的遗产而兄弟反目,因为我已经决定了,我会把遗产交付给……没写是给谁的,恐怕当时森川还拿不定主意,所以才会叫龙马过去问问他的意见。
“既然他没写名字,那我就帮他写吧。”想法君从龙马的脑中冒了出来,但是他也拿不定主意要写谁的名字。德川和也?还是迹部景吾?不不不,都不想。
龙马想了想当时的情景,那两个人的名字森川都喊过,这下子就难办了,难道要把这几亿遗产和几套房子都捐给慈善机构吗?这也太浪费了吧,算了。龙马还是决定把这烦人的事先放一边,管他的呢,又不是我的遗产。
“迹部先生,德川先生,您父亲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嘱之类的呢?”一名律师问道,他是森川专门聘请的律师,这个月都在负责他的遗产问题。
“没见过,喂,爸爸有没有给你?”迹部表面上不紧张,心里可是很在意的。
“没有,我们都不知道。”德川也是两面派,他可不想遗产落入迹部手中。
“那就奇怪了,那天我亲眼看着森川写遗嘱的啊,不过当时他还没写完就放进抽屉里了,现在怎么找不到啊。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批遗产也只好捐给慈善机构了。”
“为什么?我是他的儿子哎!”迹部已经忍不住了,哪怕是跟德川一人一半他也不想什么也得不到啊。
“虽然你们是他的儿子,但是你们却没有血缘关系,在法律上不能成为继承人,除非他本人立下遗嘱,那就另当别论了,你们找到遗嘱再联系我吧,看看哪些人出入过森川的房间,遗嘱很有可能在那人手上。”律师后面的话只是随口一说,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两人霎时间明白了那遗嘱不翼而飞的原因。
迹部和德川随后也走了出去,迹部先送走了亚纪,回来时,看见德川在门口等他。
“玩个游戏怎么样?”德川两手抱着胸,整个人靠在墙上。
“说规矩吧,本大爷奉陪到底。”迹部用手甩了甩头发,看来他对遗产时志在必得的。
“玩个游戏怎么样?”德川两手抱着胸,整个人靠在墙上。
“说规矩吧,本大爷奉陪到底。”迹部用手甩了甩头发,看来他对遗产时志在必得的。
“我敢肯定,遗嘱在越前手里,我知道你们以前有过一段,那我不管,算我迟到了没参与到,但是现在我回来了,敢不敢跟我比一下谁先让越前主动将遗嘱交出来。”
“好像很有趣嘛,好吧,本大爷接受你这个挑战。”迹部自信地将手插进口袋中。
“唉,很有自信嘛,不过可不要忘了三浦亚纪啊,爸爸生前可是很希望你可以娶她的,要是你抛弃她,就算你输了。”德川同样也是很有自信的,就凭他跟龙马在U17时的那段时光,他也相信龙马并没有忘却。
“喂,越前,出来喝杯东西好吗?”电话中那个高傲自大的声音明显得屈服了。
“在哪?”看来是跟手冢学坏了,说话也好像一字千金那样。
“就在你家附近的的餐厅吧。”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越前,最近过得好吗?”迹部问。
“挺好的,很以前一样。”龙马喝了一口水,才缓缓说道。
“本大爷喜欢你,和本大爷交往好不好。”这是什么神转折,一点都不符合迹部的个性,龙马本以为,他要表白也是在一处很浪漫的地方,深情地说上两句甜言蜜语后才会表白的,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突然来个神转折,就好比你在做整形手术时,医生突然问你有没有做过开颅手术。
龙马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他的动作停留在了喝水的那一刻,没有变过,直到过了十几秒才把水杯放下,迹部明显地看见杯中的水珠镶在了杯壁上。
“迹部先生,你应该明白在U17的合宿时,那个吻之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龙马语气很冷很冷,仿佛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被冻成了冰块,的确,从那时起,龙马对迹部这个人已经断绝了所有想法和所有对他的感情。
时间回到U17合宿时,龙马心灰意冷的那一刻的前5分钟。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U17啊。”在一声敲门后,迹部打开了门,却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亚纪。
“门口又没有警卫,看了地图后就知道景吾你在这里啦。”亚纪微微笑了一下。
“那,你找本大爷有什么事?”马上迹部就要去练习了,他不得不打发亚纪离去。
“没什么,伯父叫我把这个拿给你。”说完,亚纪把一个小盒子给了迹部,趁迹部的注意力在那个盒子时,偷偷地吻了他一下,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唇印。
迹部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脸红了一下,又紧张地把亚纪拉了进去,关上了门。这一切都被龙马在旁边看到了,只是迹部没注意到而已。当然,他们在房间干什么,龙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他不会再对这个人有任何的想法了,他也肯定自己是不能跟他在一起的,他只是伤心地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如果迹部那时找机会跟龙马解释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迹部没有,他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球,直到他向龙马第一次表白,龙马才提起那个吻,“你真的打算不跟我解释一下那个吻就向我表白吗?”
“根本没发生什么事,解释什么?”迹部说。“我拒绝。”丢下这么一句冰冷的话,龙马就走了,留下那个自以为是的人。
时间再回到刚才迹部表白后的那一分钟,这应该是迹部第二次表白了。
“你的意思是……”迹部突然有点傻。
“我已经说过了,我拒绝。”龙马也不顾迹部有没有回答,站起身来就走。
“越前!”迹部紧紧地拉着龙马的手臂不放,如果这次,他放手了,下一次,迹部就不会有机会见到龙马了,他日,他的借口已经不再管用了,难道他就这样放弃遗产吗?不!绝对不可能!要不然他这几年拼命守住家里的生意是为了什么?!
先不说森川以前是如何偏心把德川送去了外国读书,让迹部留在网球界,要不是迹部在U17合宿后突然放弃了网球,回来接手养父的生意,恐怕现在的各种大赛上,迹部和龙马还会经常遇见。
“噢,迹部景吾,看来你的表白计划很不成功嘛。”德川打电话给迹部,好像在哪里监视着他们一样,对迹部的行动了如指掌。
“喂,你在哪里?你在监视我们?”迹部不满,他恨自己被别人监视着都不知道。
“用不着我亲自来,你看看你五点钟方向就知道是谁在代替我了。”迹部向德川说的方向望去,坐在那里的竟然是入江奏多!
入江见迹部发现了他,还很自然地向迹部挥了挥手,好像跟自己没关系那样。
“好啊,既然我的计划失败了,我自然不会放弃,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说完,迹部生气地挂掉了电话。
“哼,被我一挑衅就信以为真,我不过是早就料到他会失败而已,而入江又正好在那里而已,真是个易怒的人。”德川在自言自语,的确,他稍稍挑衅就套出了迹部的话。
德川穿上黑色的西装,戴上了黑色的帽子和黑色的手套,他可不是想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相反,他有一个很完美的计划,但是,迹部一定不能来捣乱。
这是一个暖和的下午,德川就这样一袭黑衣,走向玄湖,那里是龙马每天下午必来的练球的地方,不久,一个穿着休闲服,比德川矮很多的少年,拿着网球拍和网球,正向德川走来,“你在这里干什么?”龙马说。
“也没什么,最近太闷了,来这里看看你在不在,想跟你打场球而已。”
龙马上下打量了一下德川,他那身衣服不像是来打球的,反而像是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那样。“你确定你是来找我打球的?”
“我确定,不过打完球后,我的确是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舞会,拿球拍来吧。难道你怕了,我在U17对你做的那件事?”
龙马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摇了摇头,随手把一支球怕扔给德川,其实德川也没对龙马做过什么事,只是在不经意间吻了龙马一下而已。
“好!谁的球掉进湖里就算输了。”德川懒得跟龙马这么多废话,直接发球。
龙马也不甘示弱,一开始就回了一个旋球,德川轻易地将球回了过去。
就这样,在这一来一往时,他们在这种氛围中度过了一个美好的下午,尽管最后他们不分胜负,但是德川还是去给龙马买了芬达之后就走了,他没有骗龙马,之后他真的要参加一个舞会。
德川坐上车子,他打完球,好好的礼服都被糟蹋了,他要先回家换身衣服再去。
“诺斯,准备好了吗?”德川拿下手套,向对面的人问道。
“主人,准备好了,计划什么时候执行?”诺斯说。
“那就好,还没到时候,到时候我就通知你。现在先去参加舞会。”
这一天中发生太多太多的事了,龙马在家里抿了一口茶,以前他们两个都没有像现在那样反常的,这是为什么?他在心里想着,今天迹部的表白和德川突然在玄湖等他,令龙马有些惊奇。
“哟,少年,在想什么?”南次郎大叔又擅自走进了他的房间,看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
“没什么,你少多管闲事。”龙马不喜欢别人打扰他想问题。
“都说日本是个烦人的国家,少年,你这么烦恼倒不如回去美国吧。”
“哦,好。”龙马觉得南次郎大叔这句话说得最合理,他累了,真的累了,想过些不被人打扰的日子了,今天南次郎说起,他就想到了美国是个安静的地方,无论是人还是事。
“太好喽,少年,你收拾好东西,我订下周的机票。”南次郎哼着小调走出去,他是在想着美国那些金发女郎吧。
但是,在走之前,他记得还有一件事没完成,在一个星期内,他要完成这件事。龙马从抽屉中拿出那份遗嘱,还是那张没写完的纸,事已至此,他只想尽快了解这件事,根据他自己对两人的感觉,龙马准备写上德川的名字,只要他在草稿纸上多描一下森川的字就能模仿。
“(省略一段电话铃声)”
“喂,什么事?”
“越前,遗嘱在你手上吧。”电话里竟然德川的声音。
“是,你怎么知道的?”龙马说。
“那就好,在爸爸去世之前,就只有你进入过爸爸的房间,不是你拿走了遗嘱,还会有谁?你现在快点到爸爸的家来,我和迹部在这里等你。”说完,德川就挂掉了电话。
龙马吃了一惊,他不知道德川既然早就知道遗嘱在他手里却直到现在才要回遗嘱,这一切,都令龙马怀疑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他,或许一开始他们两个就知道森川的遗嘱没有写完,这一切,一切都是计谋。
龙马不敢往这个方面去想,他宁愿想自己是错的,毕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开不清楚自己的心了。
在森川的房子里,主人已经去世,但是屋子里很是留有他住过的痕迹,挥之不去。龙马、德川、迹部三人就在森川的房间中对视着。
“交出来吧,我知道你带来了。”德川冷冷地说。
龙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薄薄的纸,德川和迹部迫不及待地去看,这张纸是遗嘱没错,但是最后写的是:我把遗产交给德川和也和迹部景吾两人。【很明显最后是龙马加上去的】
他们的这些动作让龙马看在眼里,本来还存有一些幻想的他,霎时间破灭了。
“我要去美国了,遗产什么的你们就慢慢争吧。”说完后,龙马就走了,他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了,每次来到日本,他总会想起他和他,回忆,总是像洪水那样涌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恐怕只有离开,才能彻底接触问题吧。
迹部和德川像是没听见龙马说话那样,两个人都在打电话给各自的律师,直接无视了龙马。
一个星期后,龙马和南次郎拿着行李,在机场里办理登记手续,临走前,龙马给德川和迹部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短:我走了,今天11点的飞机,没有再见。
他只是希望他们两个人有谁能回复而已,这样龙马就很满足了,但是,令他失望的是,谁都没有回复……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喜欢他们两个的,没有说爱谁更多一些,只是很迷茫,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我放弃遗产。”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就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这句话是迹部说的,那个叫迹部景吾的人。
“你想清楚了吗?迹部,你这么辛苦去讨好越前为的就是这张纸,现在说要放弃,不会觉得太可惜了吗?”德川虽然一直都想要遗产,但是现在迹部想让到让他觉得有点难为情。
“啪”只见德川俊俏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是迹部,他打了德川一巴掌。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想德川和也那样不要脸的,我做的事,从来没有为了这张破纸,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好了,不要将我跟你放在一起!!”迹部生气了,他从小就没有为谁生气过,但是现在却为了一个即将走的少年而去打人。
“不跟你废话了,你是为了越前的短信嘛,那就去好了,现在10点,我打赌你肯定赶不上。”德川没有还手,他由此至终都是为了钱,把所有有关龙马的东西都当成让他利用的棋子,现在遗产到手了,龙马怎么样他也不用管这么多了。
迹部跑了出去,坐上他的布加迪威龙,吩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同时打电话给航天公司,用了森川生前给他的黑卡买了11点飞往美国的机票,以便他一到机场就能拿到票。
到了机场,迹部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范礼仪了,直接丑态百出,大叫的有一段,全程一直插队,在10:48时,迹部赶上了飞机,空姐把他带到他的座位,但是此时迹部却东张西望地寻找那个人。
在他的前一个座位,坐着南次郎大叔,被迹部一眼就认出来了,但是,南次郎大叔隔壁的一男一女正在亲吻!!!!!!!!!!!!!
迹部此时已经非常愤怒了,虽说在美国很开放,但是南次郎怎么能让他的儿子这样!!气急败坏的他走到前面对南次郎说:“喂!大叔,这是你儿子哎,你不管管,你看看他,竟然在飞机上跟别的女孩亲吻!!”
“少年,在说什么啊,他不是我的儿子啊,我不认识他们。”尽管南次郎费尽口舌地去解释,但是激动的迹部还是一个人在说话。
一阵吵闹过后,迹部终于忍无可忍地拉开那个男子,还在说:“喂!龙马别亲啦!”
“Excuseme,whatareyoudoing?”在热恋中的男女被打扰了很生气,两个人都是美国人,怎么可能是龙马呢?只能说迹部少爷太着急了。
“Oh,sorry.Yougoon.”迹部连声道歉,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老头,这是怎么回事?龙马呢?”迹部问。
“你说我那个笨蛋儿子啊,他没上飞机啊,在机场时他跟我说有一些问题要问那个叫什么迹部的人,然后又说之后会在美国跟我会和的,他没告诉你吗?”
迹部一惊,惨了,他上了飞机,但是人家并没有上飞机啊!!
“先生,我们的飞机就要起飞了,已经11:03分了,请您坐回您的位置。”空姐来提醒迹部。但是此时的迹部还处于震惊状态之中。
“啊!!”突然迹部叫起来,“我心脏病发作了!!快停车啊,我要下车!!不不不,我要下飞机!”跟森川在一起多了,演技也越来越棒了。
空姐信以为真,赶紧通知驾驶飞机的人,结果顺利地让迹部下了飞机。
在大厅里,迹部四处寻找某猫,抬头看上去,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龙马一直在上面看着他。心急的迹部跑了上去。
“我还以为某人现在在美国呢?”龙马说。
“怎么可能?我能赶上飞机,当然能下飞机。”某人一脸高傲。
“我打你电话你又不听,我打给你的管家才知道你傻傻地追上了飞机。
“当然,就算追到美国我也要追到你,然后跟你说,我,迹部景吾喜欢的人是越前龙马,虽然有时候他很冷漠,但是有时候也不会不理我,经常会为了网球而忘记吃饭,最喜欢喝的饮料是芬达。”迹部说。
龙马没想到迹部会以这种方式表白,一下子愣住了“迹部景吾,我喜欢你!”许久后,某猫才吐出这样的一句话,令迹部很是高兴~~~~
如果你是药,在我生病的时候
你就是我的良药,总是这么苦
如果你是毒药,我也愿意
到死的时候,也要好好地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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