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Distance（完）+番外《reload》 by tina212

贴吧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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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搬运

距离，忽然靠近，忽然疏远。
循着声音，我摸索你的踪迹。
看不见，看不见真心，暗夜行路。
是近，是远，还是早已错身而过。
你听见了吗？我说爱你。

1.

“越前，我们交往吧。”
因为是女孩子告白被拒之后，不二就在刚才拒绝女孩的浪漫绿树荫下，飘然地吐出了这句话。

远处的身影似是听见，枝叶杂乱的晃动之后，就从树丛中闪出。
偷听别人谈话不好。越前知道。
偶然也是没办法。他也懒得辩解。


记得，那是不久之前，落下的漫天红霞，不二大概也是第一次邀请越前一起出去打球。
桃前辈的请客汉堡他就推掉了，很可惜。
但其实，他更想和不二进行一次认真较量，那局很远之前欠下的未完的对局。

露天球场的照明不是很充足，照下来，不二的笑容就和平时不同，很认真，也是气势。
那样的比赛，是让人兴奋的，像鲨鱼闻到了血腥气味。互相凝视的空气停滞，然后变成黄色跳跃的电光石火。
流了一身的汗，春末夏初的闷热，卷起风的时候，雨就相携而来了。

雨中少年映在地上拖出的长长残缺的影，不舍地驻足，依旧是未完待续的结果。

所以，后来的日子，就有了社团结束两个人相伴的光景。
几乎是天意的作弄，每日暮色下两人的比赛很少能够尽兴的。或许也是习惯了就变得害怕寂寞，更重要的是有那样的对手，对于越前来说远比赶回家有吸引力。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无意间看到那个人拒绝，心跳是突然加快，或许有一瞬想到了自己。因为最近频繁的接触。
越前，我们交往吧。
那人转过脸，早就知道他在那儿一般。是不同于球场上的凝视，好快，胸腔中快要跃出的声音，心情却很平静。
那不是爱，他知道，当然。
但是，只是一点点地相似，想要那个人可以陪自己打完那局残局，更久一点也可以。习惯了后就变得害怕寂寞。

没有多想，单纯地脱口而出。
好。


2.

“听说不二和小不点交往了啊。”
那是很快就传开了。

传言下，越前还是如往常一般，他总是挥挥手就离开，有时根本不言不语。被菊丸抱住也会使劲推开，尽管那只是徒劳。
不二有时，有时不，帮越前从困境中解救。
他喜欢看他头痛的样子，也是与众不同的。抱怨都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感觉，但是偏偏无奈的表情很是可爱。

原本并没有想过关系会改变。
不二会想起邀请越前打球，更是出于偶然。那天就是心血来潮，大概是看了他的比赛，然后就想要比赛。
不过，可能是之前一直就有的预感，也可能是自己无意识间的设计。

他不清晰自己的底限，后来发现更不清楚越前的底限。
注意就开始多了起来，看他打球，之后看他休息，然后会随时随地找他的身影，于是发现了很多特别。特别的吸引力。
越前就是特别的，开始意识到然后自己就变得不同起来，当然情况也只是在特别的人身上。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拒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但是却恍惚掠过了小小的身影，是脑海中的残像。
天公的作美，使得自己有了多次可以和他独处的时间，这样也不错，尽管担心总有一天这样的相处会结束。
然后就看到那个躲在树丛中尴尬的少年。是的，就是尴尬，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很容易地弄明白他细微表情变化所包含的讯息了。
越前，我们交往吧。
他回答了，几乎是没有思考地说出了。
好。

那时是第一次握着他的双手，是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敢牵起的手，很暖。
那个特别的人。和大约漫不经心的回答。

喜欢被他凝视，眼中只有一个人，不二也就成越前的特别。所以开始的日子，不二就比任何时候，任何时候都拼命地爱上网球。

“喂，越前吗？明天，一起去打球吧。”

3.

越前坐下，汗水沿着脸颊一直滑进衣领，第二颗扣子打球后通常就解开了，露出很漂亮的颈。
天气很热，开始有3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天气。
打好球，他就会坐在场边，冰冰的葡萄芬达通常会适时地贴在脸上。冷个警醒。

不二笑着递上毛巾。
那是交往后最大的改变，会有人来关心自己。
所以不再孤单。

网球场一次次往复，一次次追逐，挥汗如雨的日子，那个始终微笑的温柔就陪伴在身边。直至夕阳没入黑暗。
只要在身边，就很安心。
那就是所谓的依恋，晴空下越前举起冰凉的芬达，冰的泪就顺其滑落。

“在看什么？”
“不二……以后也会一直陪我打球的，对吗？”
然后不看他的脸，那种总是相同的表情，总是相同。总是相同 ……偶然想起这样的话居然开始心痛……因为……开始希望变得特别？

越前坐在地上，汗水就一直滑入了衣领。好热。
远处一直，有不二的凝望，他就在那里，就在那里。拉拉队的喊声盖过了他的微笑，但是习惯了，就了解他的气息。注视着飞跃跳动的小球，运动中扬起的风，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就在周围。
那种感觉是叫幸福，越前想。

可是秋风，带走了，他。


4.

“为什么……转学到冰帝……”
“为什么啊…………”

不二的眼神中闪烁其词，那是美丽的蓝色，越前很喜欢注视。或许，当初就是被那双眼中透出的真诚打动，才会那么干脆地答应。

“为什么……转学到冰帝……”
“越前……我们还是可以打球的……”
可是……隔了好远，不是咫尺，便是天涯。可是他的骄傲，不容许说出挽留。

不二留下了钥匙，无需多费力气就能找到的一把钥匙。或许只是因为了解，知道他别扭的个性就会把它藏到哪里。
他说“痛心“。
是离开青学，还是别的什么？
越前不知道，谁都没有告诉他事情发展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而他只是默默地走在既定的轨道上。

安静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少了什么。
不再有了相携的归途，不再有了球场交流的瞬间。不是咫尺，便是天涯。那时候便有的些许的不安。

菊丸前辈，桃前辈，海堂前辈，乾前辈，以及通过其他人，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可是，站在校门口，长长的影子被拖成孤单，不二前辈终于不会再来接他了。

“喂，越前吗？明天……去打球吧。”

5.

碰，碰，碰。
球，撞击着墙面，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小不点这两天怎么了，打球都像发泄一样。”

越前握紧了球，直到手指泛白。
‘越前总是从网球的角度考虑。’
他想说什么，他想告诉我什么。那次出去打网球，他说了这个。
什么感觉就呼之欲出……是的……他想说的……

他不知道，网球是要两个人打的么……指甲快要嵌到肉里，可是话却如同上了锁，一直锁在心里。
“可恶。”又一次将球用力打出。拍线，断了。

落叶漫过了路面，密密匝匝地铺了一层。
“越前，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桃前辈。”
吱嘎吱嘎的声音像潮水漫过了心际，那是寂寞。越前撇撇嘴，然后对自己可笑的想法，做了否定。

“不二，没关系的，你是天才，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的。”
偶尔绕路回到当初的网球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们，劝导着。
站定，不再向前，只是在勉强可以看见的地方驻留。
“没关系，我们会陪你。”
“没关系，会好起来的。”

越前只是看着，从聊天到打球，看着那个许久不见的人。他以为，他也会像自己一样可以从风中，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可是人散尽了，他只是站着。
“切。”
抬起双脚，麻木了。每一步都觉得似乎是针在刺着。
他不会安慰，只是希望，不二能够回来，自私的想法。他想。所以不曾接近，只是等待时间的流逝。只是等待而已。

“少年，你最近怎么都那么晚回来。”
站在网球场另一边的臭老头，调侃着。
“没什么。”
发球出界。
皱眉：“你这两天打的什么球啊。”
…………
“没什么。”

6.

天气冷了，穿着厚厚的冬装也开始感受到寒意。
“越前……？”
“啊……不二前辈……今天有空……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在。”
那是撒谎。

“那么晚了，快点回家吧。”
“恩……”越前点点头，前行的步伐却有意地放慢，“……不二……前辈……还回青学麽……？”
两人的脚步停下。
“我……不想回去了……”
“哦……不二……前辈，一直都在逃避……我觉得……”
他看着天，温柔的微笑扯出一丝伤感的弧度。
“越前……总是以青学的角度来思考的……”
一瞬间的空白，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好像碎了一块，慢慢疼就漫上来了。该怎么告诉他，自己的感受。

“…………是啊…………”
他看见不二笑了，依旧是温和的那种笑容。

“不二前辈…………我想我们分开一阵子吧……”
咬着颤抖的嘴唇，不去看着他的脸。神经质不停纠结的手，说话却强忍着平静。
“……嗯……好吧……我会等你……”

他笑着，匆匆一瞥，却已经无法隐忍下去。
“我先走了。”
背着网球袋，匆匆跑开，顾不得方向，抑或说去哪里都没关系了。

室外的网球场高高的阶梯，不小心就从上滚了下来。痛，站不起来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他不知道，离开的时候，会想要被挽留。


7.

回去吧。
是谁说。

不二把换下的衣物放进了储物柜，拿起了球拍，推开门走出了社办。

冬日冻结的空气，渐渐升腾起白色的烟雾。
外面的世界，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还是原来……么……

“不二~~”
菊丸紧紧扣住背后的双臂，和兴奋的欢呼磨蹭在耳边。
摇曳的风中，睁不开眼的是涌入的熟撵。是谁宽容的笑，是谁和谁的争吵，是谁的念念有词做着记录，也是谁的淡漠，只是站在远处……

视线相接的时候。
“不二前辈…………我想我们分开一阵子吧……”
双手，想抓住他要离开的身影，他疲惫的神情却似乎制止。
他的自由，只能由我来给与。
酸楚地牵扯出弧线，明明是微笑但只有痛。
他没有抬头看我艰涩的表情……如果曾经抬头……是否会听出我的言不由衷……

“嗯……好吧……我会等你……”
我会等……因为你累了，所以我放手了。
除了等待，除了给你自由，我已经无能为力。


看着远在网球场另一端的越前，金色的眼眸，默然，翕动的双唇或许说着欢迎回来。

可是听不见，可是他不曾靠近，只是沉默地停留在远处。

如同开始时的漫不经心……


8.

落雪了，冬日的第一场雪。
银白色融进了蔚蓝色眼中，无法逼视一点点的光。
金色，刺眼，故意的逃避。

相约去网球场打球，天晴的时候，已经没有多久可以如此自然地在一起了。
越前走近。
不二前辈，去打球吧。

球场。
三人。
蔚蓝的眼睛，墨绿的发色，跳跃的酒红。
笑声，满满的溢出，气氛不曾尴尬。
心的距离，却越走越远。

再见，不二和菊丸说。
再见，越前说。
再见，菊丸说。
再见，不二说。

随便找了处路边的公园，坐下。不二抬头仰望着苍白的天空。心中是一段相同的空白。越是纯粹，越是看得清所划下的伤痕。

害怕单独相处，害怕无语相对的尴尬，害怕他会说出青学最终没有在全国大赛取得任何成绩的结局。
那会让人想起，自己的离开，是自己的罪，是那段无法遗忘的无奈。
害怕看到他吊梢起的金色眼中，会看到埋怨的神色。
所以拖上了菊丸，刻意地逃避。

他的世界，网球，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比自己也……或许本身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只是顺从。

天色，暗下来，坐着，看不见前方，也看不到来路。


9.

写字的动作总是不时停下来，似乎，不能专心，等待着什么。

电话铃，多久不是为自己响起了，也未曾听到过不二通过电波略有不同的声音。
妥协地主动提出去网球场之后，菊丸在场，明明紧张不起来的气氛，某处却抽通得厉害，被疏远的陌然。
什么变了，自从那个人回来，或者自从那个人离开起。
他在躲避自己的目光，不经意地，渐渐地，将自己推远。
果然，难道，真的，开始便只是心血来潮么。
那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答应他，终于讨厌了一个人的晚归，习惯了依赖。

夜色朦胧，寂静的，只听得见雪落地的悄无声息。
冰的，痛彻心扉的，寒冷。
终于还是无法继续坐在那个位子，犹疑地踱步到门厅的电话前。手，触摸起塑料的键，熟悉的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缺了最后一位，不通。挂掉，重来，最后一位，还是不曾落手。
再……再等等……或许……只要再一会儿，他就会想起来了……明天是休息日。

毫无温度的键，温暖，重又冰冷，靠坐在一边的少年，双臂间的脑袋，深深地，再深深的埋下，静静聆听着时钟，敲过11下，敲过12下，敲过……听不见……
半梦半醒，相信那只是梦。

“少年，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快起来，天都快亮了。”

门外，牛奶瓶互撞的声音，从远处走到门口，停顿，再远离。末冬的清晨，所以没有鸟寥落的鸣叫。

模糊的视线中，看不清逐渐光亮的世界中是谁。
“再，再一会儿……”
勉强地站起来，麻木曲折了整夜的双腿，不能直，倒头落在谁的怀抱。
“再，再一会儿……就好……”

倔强地，在终于昏睡着前，留下一句任性的话。


10.

社团的活动已经停止，所能见到他的机会，只有期待上帝创造的偶然。
看到他绯红的双颊，和蜡白的脸色，走路不稳的样子，擦身而过却丝毫没有看见自己。
是失落。

看到他茫然地站在曾经比赛的路边网球场中，瘦弱的样子，寂寞的影子，无法装作没有看见。
靠近。
轻轻扶住他的肩，火霞的灼烧下，怕他就会突然消失。

“越前，要不要打一局？”

他抬起恢复起自负的双眸，笑着吐出。
“madamadadane。”

不能尽兴，有什么顾虑，靠近了就想要远离。
他的表情很勉强，他的体力明显差了好多，状态不佳。会输的。得出了结论，没有了兴趣继续，如此这般，连最后的共通点也变得陌生了么。
还是，不想伤害他固执的自尊心。

“越前，今天有点晚了，还是下次吧。”

第一次觉得说谎，也会如此的不自然，像是要仓皇地逃离。
已经变了么，无法单独相处，无法对局玩球，无法注视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眼眸。

“不二前辈，比较想和谁组双打？”
“当然是…………”
………………
………………
“当然是菊丸前辈，是吧……”
“这是因为……”
“我好歹是不二前辈的……”

他捂着嘴，没有再说，一些不可思议的表情出现在脸上，一些根本不像是他的表情，仓皇逃开的变成了他。

他说的话，他的表情，想暗示些什么。
猜不透，猜不透，我已经和他那么遥远了么，已经看不出他细微细节的含义了么。
好遥远，天空，暗得深不可测，距离，心。
好累。也好痛。


11.

“泡个澡，你的病就会好了。”进门的时候菜菜子温柔的声音，勉强地留在了印象中。

虚脱地逃离，无法继续，越来越不像自己。原来不止不二变了，连自己也是。
网球，也不再能成为共同语言了。
走时仓促没有塞入包中的黄色网球，握在手中，一直带入了浴室，像要抓住其他什么的东西。

发泄得倒入大堆的清凉洗浴剂，烫得麻木的热水，冷得彻骨的体感。
还有一再浮起，又一再被按下的网球。

封闭的空间内，弥漫的不能呼吸的蒸汽，迷惑了双眼。
漂浮的身体，潜意识挣扎着，却无力地漂浮着。精力越抽越空，精疲力竭。

激灵地站起，在睡着之前胡乱擦干，踉跄走出了浴室。
冬天很冷，瑟缩地裹在被中，可是身上的冷，或许该称之为“清凉”，却随着逐渐的安定愈发明显。
还是不行，需要更暖的更狭小的空间，把自己牢牢锁起。

屋中搜寻，紧紧裹着被子，缩进了小小的衣柜。
黑暗，清晰的喘息，感觉得到的颤抖，传递给周围，再传递给自己。渐渐稀薄的空气，朦胧的意识，或许的温暖，安定，再一会儿，只要再一点的依靠。

靠近，却难以看到心，看不到真心。变得依恋，就被推开，那就是爱么，如果那么痛苦。
好累。也好痛。


12.

被发现躲在衣柜中的时候，还不算意外，尽管是那种奇怪的地方，尽管体温高得吓人。
此后的一星期，都只有昏昏沉沉的躺着，醒来时，南次郎哈哈大笑，这个臭屁小鬼居然会因为清凉洗浴剂放得太多了，冷得躲到衣柜里取暖。
菜菜子拍着越前的头说，冷的话来说就可以了。
南次郎依旧不管越前不满的眼神，嘲笑到，所以说这家伙还差得远呢，这张臭脸明摆着，那么丢脸的事情他是不会来找人帮忙的。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气已经不怎么冷了，考前的最后几天。
然后是毕业典礼，然后是道别。
没有交点，越前无意间躲起了不二，尽管本身不躲的话，两人也相遇不了。

各自走在自己的轨道上。

若即若离，或许早已离开遥远，或许仅仅相隔毫厘。
不是咫尺，就是天涯。

不二打电话给越前，说休息天去约会吧，我们还没有正经约会过一次，算是践行，以后不能常常见面了。
越前说，好。

13.

开始下雨的时候，公园的长椅上，两人一人坐在一边。

逛街，没有牵手，没有眼神的交流，更不要提从来都没有过的情人该有的其他动作，有的，都只是些模棱两可的对白。
逛公园，越前说累了，不二就说那么休息一下吧。
默契的，一边一个。

轻浮细雨打得衣服湿了，头发湿了，脸湿了，如果换作夏装，还以为两人刚从运动场上激战回来了。

不二轻笑，望着远处。
越前向着相反的方向，看着雨雾和这不和谐的气氛，插在口袋中的手，冰冷而沾满汗水。干涩的嗓音，缓缓吐出。

“不二前辈，分手吧。”

僵硬的气氛，反因此有了些许的波澜。
听得见不二的气息，然后急促，然后平复，终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笑着，笑着注视远方。

“好吧，随便你。”

沉默，然后不二起身，没有说再见，消失在视野中，消失在淡陌的冷雨中。

然后越前起身，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

不负责任的完结，但整个故事的过程，基本就是这样了……
实在没心情写这个了~~现在的心情和当初写的时候差太多了。因为写的过程事情在不断变化，人物最终走形走得一塌糊涂，气氛前后也不搭调，很多东西，不是特定的人完全看不懂，失败。

番外有，很小的一段，今天尽量写掉，欠人的文……偶一篇篇填吧~~不负责任我就不管了~~~


番外：《reload》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漫步，淋着雨，尽管对不起才好起来不久的身体。
路人的目光应该是诧异的。如此的天气中，丝毫不介意，低头踱步的人。

路在哪里，谁知道，只要沿着，一直走就可以了。

“分手”

终究是说了。

原本，如果不说，慢慢淡忘，结局也是如此，为什么还……
向着天空笑了，落入眼，落入嘴的是苦涩疼痛的雨丝。

或许还有一点点的侥幸，想要确定，想要试探，是否有过曾经。
可是，如此干脆的回答，如同当初自己回答时候的不假思索。因为……原本就只是心血来潮吧……

但，明明，明明起初就不是爱，可是还是痛，胸口的地方，撕裂的，扭结的，针刺的，痛。
是痛么，还是雨的冷，还是害怕孤独，还是过分依赖，如果……可是……
都结束了。

斜倚靠着红绿灯灯柱的身体，慢慢下滑，下滑，已经不管任何了，坐在潮湿的地面，粗糙的，冰冷的，如同他和不二的也许爱情。
猜测，他的距离，心的距离，或远或近。

一遍遍，暗夜行路，循声摸索着，却找不到，心，看不到真心。
终于还是错身而过。


可是还是期待着，脚步的渐渐拉近，因为，最后还是爱上了，却爱上了他给的伤。

“越前，我们交往吧。”
那个浪漫绿荫之下所中的诅咒，终于迎来梦醒的时刻，结束，亲手。

可是他烙下的伤，再也。

———

天才么，也许吧。

浑身湿得狼狈，离开也是不经思考。
因为他说了分手。

早就有了预感，如同天气预报一样准确。由美子姐姐在出门前提醒过带伞，我说，这样的日子想要淋雨。

水顺着脸的轮廓，滑下，像哭一样难看。
这怎么没想到呢，天才。

天才么，也许吧。

踱步在街头，却什么也不在意。
因为自己随随便便答应了他。

看不到自己极限，更看不见他的，心情亦然。
他说“我好歹是不二前辈的……”。
他说分手。
原来，我们之前，关系不曾转换过啊。那是值得庆幸的。
可是他累了，我知道。他有多久没来上课，他每次躲在远处等待的样子，我以为，只要顺其自然，一切还会继续。可是自己却先将这些忘了。

天才么，或许吧。

痛，胸口，打在身上的雨，他也一样吧，可是一切都挽回不了了。还是迎来了结束。

那个落满树荫回眸的瞬间，看到了他的娇小身影，一瞬的感动，脱口而出。

远处，靠坐在街角红绿灯灯柱下，羸弱的身形，浑湿的发，紧贴着苍白的脸颊。雨，滑下脸庞，如同自己一样，看起来像难看的哭。

天才么，我们，或许都是吧。

————

“越前，我们交往吧。”

“好。”

雨，混合在相拥的两人。
笨拙的，爱着的，两人。

（《reload》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