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彷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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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题文
[选题65]彷如隔世
关键词组：6.地图 / 钥匙 / 芥末 / 换日线 / 电影票 / 游泳池 / 部长 / 幽灵

                                                  彷如隔世

    越前龙马再见到不二周助的时候是在法庭。身为辩方律师的前辈在庭上精彩而优雅的结案陈词几乎可以媲美任何演说家华丽而富有感染力的言辞，所有人都为之倾倒，当然，除了越前，尽管他是被告。

    官司理所当然地胜诉，镁光灯下闪耀着嘈杂，记者的喧闹令越前觉得目眩。再接下来，已经是躺在医院惨白的床单上，白得刺眼，令人生厌。不过在看到眼前那张微笑而欠贬的脸后，立刻认识到这还不是倒霉的谷底。

    “别以为我会感激你。”越前扭过头去，心底泛起一阵恶心，他想吐，但他没想到恶心只是竭力压抑多少年积郁在心头的苦涩而已。手不自觉地拽紧了胸前的链坠，白金的项链，挂着的只是一把铜质的钥匙。

    其实当年分手后就立刻将那钥匙扔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没有将它扔入垃圾桶，只是觉得扔在那个角落一样，说不准哪天卡鲁比会将它刁走，刁到自己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但不巧的是，几年来，它一直躺在哪里，而自己也一直记得它躺在那里。所以当切原将一枚钥匙交给自己后，自己发疯似地冲回家，只用了20秒的时间便找到了那把泛着妖魅铜绿的钥匙。

    之后越前拥有的两把大门钥匙，一把在口袋，一把挂在胸口，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我有说过要你感激吗？”还是那般轻描淡写，和分手时候一样。早就该发觉，这个人说“我爱你”和“我们分手吧”的表情、语调一模一样，愚蠢的只是自己，在不明所以的状况下陷入，又在不明所以的状况下受伤。

    “我为你做了便当，要吃吗？”不二继续笑着：“记得以前你每次都吃得感激涕零。”

    “别说得这么恶心。”越前转过身，瞥了眼精致的便当：“你明知道是因为芥末放得过多的缘故。”

    虽然如此，越前倒没放弃可以免费吃一顿的机会，至少，吃那种过于辛辣的饭菜，比起医院里的健康饮食更能掩饰他本来的表情。气氛舒缓了许多，两人仿佛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在一起叙旧……

    “是吗？”越前夹了一块寿司，不自觉地剥开，将多余的芥末刮下，再小心翼翼地卷好：“部长和那个自恋狂去了法国啊……”将寿司放入口中，嘴角浮着轻笑：“我还以为他们会去罗马。”

    “哦？”不二望着越前，注视着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和当年一样，没有丝毫改变，改变的是，自己现在没有挂着哪怕一丝笑容看他做这一切。

    “那里融合了部长的铁血纳粹和迹部的华丽浪漫。”越前笑得有些轻狂，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正在为总结出二人的气质代表城市而自鸣得意。“桃城前辈如何了？”越前继续着，望着窗外透明的天：“他应该结婚了吧，我好像收到过他的结婚请帖。”

    “已经有两个小孩了。”不二皱着眉：“前几天还来求我接他的离婚案。”

    “这样。”越前将便当盒放到一边，抽了张餐巾张擦了擦嘴：“那么菊丸前辈呢？”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需要靠议论别人来继续谈话了？”不二走到窗边，拉开，一阵风吹进来，和着夏日火辣的热气，与病房里空调吹出的冷风相互搅和着。

    “关上！”越前爬下床，他受不了这饱和着水气的灼热，这让他想起另外一个人，那个死在他刀下的人，有着饱和的欲望与火一般的炽热的那个人。

    不二没有关，反而拉开了另外一扇窗。并顺势将冲过来的越前推到床上，压着他：“是病人就做出一点病人的样子。”温热的湿气在耳旁萦饶，从耳洞灌入大脑，越前下意识地将手伸向桌上，握住一把小巧而锋利的匕首，那是用来削苹果的。

    “你就是这样杀死他的？”不二葱一般修长的手指抚上颤抖着的刀刃，手指立刻掠过一丝红痕，红宝石一般的鲜血从指腹滴出，和切原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不二将手指覆在越前唇上，舒缓地勾勒着，虔诚地涂抹，仿佛奉献祭品的巫师。

    越前原本有些苍白的唇变得血红，血腥沿着唇边在口里散开，握住匕首的手已无力，耳旁回旋起金属落地的清脆声音，和接下来衣帛刹那间的破裂声很像。

    没有预兆的亲密，越前觉得眼前似乎在盘旋，盘旋着那温柔的笑容与笑着滴出的苦涩眼泪，这样的前辈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些疯狂，疯狂到差点传染给自己，令自己疯狂地决定原谅……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切原，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没事就和自己在家里干架的疯狂男人。为什么会杀了他，越前自己也不清楚，不二前辈在法庭上说是自己遭受了非人虐待，终于出于自卫的本能而不堪忍受。可回想起来，回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生活和表情，总觉得不堪忍受的那个是切原。比起身体，切原好像更喜欢撕咬自己胸前的钥匙，为此，还掉了一颗门牙。

    从窗户灌入的热风终于战胜了空调，整间屋子都似置于火上一般，夕阳渲染的一片火烧云映红了房间，仿佛那个逝去的火红幽灵，他正盯着自己，和与自己缠绵的不二前辈。

    “吶，越前。”不二撩了撩越前汗涔涔的墨绿发丝，柔柔地亲吻了一下：“我们是否分开得太久了？”

    “嗯。”轻得不能再轻的回答，越前嘴角浮起浑浊的笑意，他凝视着屋顶，正视着屋顶那双血红的眼……


（全文完）

看大家玩得热闹，我也来参与！这篇没有什么主题，只是写分手多年后越前与不二的相遇。不二作为辩护律师为越前洗脱了谋杀切原的罪名……

凝雪

没看懂……

水韵天蓝

真是，十分危险的关系……完全是剑拔弩张的意味

zyn

所以，龙马真的杀死了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