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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5-2 08: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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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周助，明天，是吧？”
“嗯。”笑得眉儿弯弯，“龙马会想我吗？”
“切！你还差得远呢！”
“讷，龙马是个不诚实的孩子哦，明明舍不得人家走的。”
“……你，会再来的吧？”
“那当然啦！这里有龙马在，我怎么舍得跑到很远的地方一去不回呢。”
“周助！”
“呵呵。好了，龙马你听我说，我回日本后要准备留学的事还有……跟家人交涉的事，所以，可能不会很快回来，但是你要记得，我，一定会回来的！”
“嗯！”
微袅的细风在这一刻，见证他们，温馨得好像就这样就是地久天长……
只是，是不是，太幸福了，就会连命运都开始嫉妒……
一年过去了，周助没有回来，甚至杳无音信，没有一个口信，一通电话，一封Ｅ－mail，生活经过斑斓的四季被沉淀得波澜不惊，越前龙马的日子平静得好像从没有一个叫不二周助的人出现过。
他一如既往地爱喝芬达，一如既往地宠卡鲁宾，一如既往地打球上课，一如既往地跟臭老头抬杠然后大打一场，当然其结果是他在输的记录上又添了一笔。
他才十二岁，不该是个多愁善感的年纪，不再来就不再来，忘了他就忘了他，没有不二周助的日子，太阳还不是东升西落，浪潮还不是涨涨停停……
他也从没有因为那个人的莫明“失踪”而焦躁不安，更没有感觉到失恋的痛楚，十二岁嘛，连什么是恋都还搞不清楚呢……
只不过，每次喝芬达中指伸进拉环的那个瞬间大脑会突然停歇，想起……曾经有个人将类似的拉环套进自己的无名指，还笑着说，这是定情的戒指……
只不过，每次打完球躺在草地上休息时，习惯用左手遮住眼睛，然后，透过指缝觑着干净的浮云，其他，他没有看见一丝蓝……温暖的蓝……狡黠的蓝……凌厉的蓝……
只不过，每次被叫去超级市场时看到芥末会不由自主地放进购物车，然后，深夜，一个人，整罐吃下，辛辣得呛出眼泪，疼地整夜整夜睡不着……
只不过，也就这样，而已……
这一年，他青涩的外表没有多大的改变，变得是心态，曾经是骄傲，现在多了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此时，龙马坐在地板上，后背舒服地靠着床边，周围缭绕着漆黑的空气，只有一缕清幽的月光擦过拂动的窗帘射在他身上，让人能看清，那头墨绿色的碎发，那琥珀色的双瞳中乍然一现的金光，凝聚着傲人的不屑和……孤傲。
刚才吃饭时，臭老头说了什么？下个星期全家要搬去日本？出其不意，随性散漫还真是那个为老不尊的风格。
“要去日本……了吗？”安静得窒息的房间里，龙马的声音格外得空灵，还载着别样的情绪，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
“喵！”怀里的卡鲁宾抗议般地抬起脑袋，无辜的眼巴眨巴眨地看着失常的主人。
下意识的，伸手挡住它的眼，不想看到，那双眼睛里倒映的自己，欣喜的表情让觉得讽刺！可笑！
那不是真正的越前龙马！
深吸一口气，龙马单手撑地站起，把卡鲁宾放在床铺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它的脑袋，从背包里拿出了网球拍，竖直将拍沿抵在地上，手腕轻轻一旋。
“smooth．”是的话就去找你，做个了断！
越前的唇角一直都是上扬的，从站起到听见“啪”的一声看到他想要的答案，一直，挂着那抹笑。
那个弧度，象征着自嘲，他几分之一生命里最重要的网球，竟然就这样被他用来，做如此无聊的事！
再上扬些，苍凉越发，不二周助，你真狠呢。把我的骄傲就这样狠狠践踏！
下楼，拨通电话，“喂？猴子山大王嘛？切，你还差得远呢！不过，上次你输给我的事还记得的吧。很好，那么，帮我查一个人吧，在日本跟你同年级的，名字？不二周助。”
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挂了电话，更不知道那“嘟嘟”声响了多久。脑中久久盘旋不去的是念出“不二周助”四个字时的那份悸动，熟悉得好像从没有忘记过般的清醒……
果然呢，论骗人的伎俩，跟那个人比，他还MADAMADADANE！
伸手扯出挂在脖子上的绳子，那里吊着枚拉环，曾经有个人骗他说这是戒指，狠狠地握拢五指，任由拉环锋利的边缘割着手心。
只是周助，不知道，在赌桌上，我这个赔上全部自尊的赌徒赢不赢得了，你这个天才老千呢？
“越前龙马，听说了吗？”
“听阿桃说是个很厉害的一年级生！”
“哦？那不是很好吗？”一个看上去很实在可靠的少年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微微一笑，就见到刚在跟他说话的菊丸已经半挂在了一个褐发少年的身上。
“不二，你说呢？”
不二抬头，扬起招牌式的笑，“讷，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呢。”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某人的额头滑满了黑线。
“呵呵，英二，今天要交化学作业呢。”
“什么！糟了我忘了，不……二……”可怜巴巴地瞅着不二。
“英二！你又想抄不二的作业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老是抄别人的作业成绩可是会下降的，你的成绩要是下降了，我怎么跟老师交代，怎么跟网球部的人交代，怎么……”
“大石！拜托，你不要说了啦！”菊丸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哀嚎。
他们走后，原地突然闪起了锐利的镜光，乾一脸兴奋地在笔记本上狂记着。
“刚才菊丸跟不二说话的时候有０，０１秒的失神，根据数据显示，出现如此反常的原因有９９％是因为手冢，毕竟正选队员都知道他们情侣的关系，只是……”为什么呢，难道这段禁忌之恋出现裂痕了？
2,部活时间，作为一年新生的龙马和其他的一年级做着最基本的训练。本来，这样轻度的练习对他来说真的是连热身都不够，可是此时，他的心静不下来。
马上要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和一年前一样，温柔地微笑让人错认成误入人间的天使，再一眼，才能狠狠看清，他绝对是个伪天使，真恶魔！
而他，就是因为漏看了后来的那一眼，才会一个不小心就这样，沦陷……
只因为啊，第一眼的确认，那个人，站在自己身边，牵着自己的手，天经地义地如同鸟在天上飞，鱼在水里游。
一旁的荒井看着心不在焉的龙马，心里着实火大，这个自以为是的新生，是不是该给他有一个教训呢，冷不丁的，他想起了更衣室的那支破球拍，一个低劣的阴谋正在慢慢酝酿。
“快看，正选队员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个地方，龙马也不例外。
当金色的猫眼捕捉到他熟悉的身影时，一直积压在胸口的不安消失了，如今，在终于看到他的那一刻，放松下来的神经才敢去触及有关于“天灾人祸”这四个字。
还好，周助好好的，还好……
只是，那刚升起的暖意还未升温，一股寒冷就蔓延了全身。不二周助，他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停留，没有诧异，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这样，只是跟他擦肩而过……
风，轻轻地拂过，几片樱花瓣吹进球场，它们在空中，轮舞，似在展现最后的惊艳，只是，不知道，若干年后，当有人看到又添的黄土，会不会想起，曾经，它们毁灭般地纵情一舞，会不会有人懂得，那明知道飞蛾扑火的代价，可还是奋不顾身的勇气……
如果，没人知道，没人懂得，那自欺欺人，会不会好一点。
“喂！越前龙马，你看到没有，我们的正选队员跟往常一样厉害呢。不要以为会发几个外旋发球你们一年级就可以露脸！”
某人依旧不遗余力地继续挑衅着龙马。
为什么，他要来日本，为什么，他要来青学，为什么，现在，连给他自由想象的空间也没有了。
一颗黄色的小球被挑高冲他飞来，毫不犹豫甚至是发狠地扣杀，准确无比地将球打进了球筐，所有的人都看向他，无数的目光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有惊诧、不甘、崇拜，就是少了印象中的炙热。
龙马缓缓地抬起头，对上那双蔚蓝的眼，熟悉的眼，透着些疏远的笑意还有赞赏，其他，陌生，全然的陌生！
他站在那里像极了舞台上的小丑，悲哀得连自己都快看不起自己！
周助，那个人，竟然不记得他了……
“哼！越前龙马，你不要太嚣张了！”荒井又是嫉妒又是愤怒地冲龙马发火，正好部长走进球场，一眼瞥见，二话不说就让他和龙马去跑圈。
龙马听到声音转头，看到部长，英挺冷漠，狭长的丹凤眼扫了一遍球场的众人，冷冷地说道：“二年级三年级进球场，一年级捡球。”
一句话，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伸手习惯性得压下帽沿，龙马一语不发就去跑圈，一圈一圈，网球场不大，可他跑得很累，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胃，其实，那里不疼，只是，欺骗成了习惯，连承认心痛的勇气也在丧失……
呵呵，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他忘了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既然已经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那他要怎么问“周助，你为什么没有回来？”
“不二，你在看什么呀？”菊丸不满地抗议着不二的走神。
“嗯？”收回视线，瞥了眼掉在脚边的网球，笑了笑。
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呢，还有，那个新生为什么要用这种……控诉的眼神看着他？
他认识他吗？
不，不认识。
越前龙马，今天，第一次听到。
“呵呵，英二，球来了哦。”
“耶！不二，耍赖！人家明明正在看那个小不点的！”
“呵呵。”英二也在看啊，那就发一个看不见的球给他好了。
“啊！为什么我看不到球！”英二自豪的动态视力受打击了。
猫，本是种慵懒的动物，因为太慵懒了，所以总是会有人去忘记他的利爪，忘记惹怒他的下场，而荒井，已然就是其中一个。
本来嘛，荒井作为一个二年级的，也算有点资历，好歹在新生面前也能充充学长，可他就是嫌生活太平淡了，想轰轰烈烈一回。可是，你想轰轰烈烈，怎么就偏偏选了此时的猫殿呢？藏了他心爱的网球拍不说，还拿着支破球拍不知死活地挑衅，果然，你看，龙马怒了！
“学长，你可要陪我打到最后一刻。”拽拽地撂下狠话，龙马毫不留情地把球打到荒井怎么也接不到的地方，震惊了所有的人。
果然，还是在球场上能找回自信。这样也好，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以前一样上课、打球，顺便去臭老头常说的网坛顶峰看看风景。
就这样，决定了，从今天起，他越前龙马在这以前从不认识不二周助！
神城打开一扇通体蓝色的门进去,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阵阵咸咸的海水味,伸手摸到开关,按下.
四面墙连带天花板和地板都是清一色的蓝调,蓝得让人目眩.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橱柜前，那里摆着无数的蓝色水晶，水晶中间是一瓶很普通的小瓶子，里头盛着蓝色的液体，那是一个名叫不二周助的人的记忆，有关与越前龙马的全部记忆。
“这是不二周助的记忆，收了他，龙马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了，可爱的龙马就不会是任何人的了，呵呵……”当日华村博士是这么说的。
只是，忠诚的神城无法理解，为什么不干脆收了越前龙马的记忆，为什么那个迷金色迷得昏天暗地的博士在见过不二周助之后就迷上了蓝色，为什么博士扔了收集了几十年的各色记忆只为了打造一个高雅的蓝色空间……
可是，有一点他很清楚，也想对博士说，那就是，忘记后不是还有爱上的可能吗？
只是，博士还没听到他的疑惑，就忙着去各地收集蓝色水晶了，留他一个人在这看好这瓶仅剩的记忆……
3,“龙马，疼不疼？”
“不二周助你是笨蛋吗？挡在我面前我又没被打到，怎么会痛！”
“龙马，你在生气。”
“没有！”
“呐，龙马不痛，可是人家很痛哦，手痛脚痛胳膊痛还有心痛。”
“心怎么会痛，心脏病？”
“呵呵，龙马好可爱哦，咳咳，不行了，笑痛我了，呵呵……”
“无聊！”
“龙马，龙马，龙马……”
“拜托你小声点，这里是医院，吊着绷带你就老实一点。还有，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
“不行哦，我说过会保护龙马的，怎么可能看着你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
“可是……”
“没有可是，龙马是我的小猫，我的小猫当然我来保护。”
“谁是你的小猫！”
“龙马。”
“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脸红了，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不二周助！”
猛地睁眼翻身坐起，惺忪的猫眼怔怔地望着前面，透着迷茫不定。
忘了听谁说过，人从梦中被惊醒的那个瞬间反应，是人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于是，眼前的事物一点一点开始变得无比清晰，清醒地听到一根弦断裂开来的声音，清醒地知道自己此刻在笑！
在笑呢，不知该无奈还是不甘心。被子一掀，低咒一声，“该死，快迟到了！”
到了网球部，果然，龙马他迟到了。手冢部长依旧用昨日那般冷冷的语调罚他去跑圈，跑步到是无所谓啦，更何妨被罚的也不止他一个，可是为什么？偏偏另一个迟到的家伙会是某人！
“不二，迟到，２０圈。”
“是。”笑得一脸无害。
虽然从决定留在青学后，他也想到以后可能无法避免与周助的见面，日后也不排除有“语言交流”的可能，但是，也太快了，不是吗？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不二跑得不快不慢，恰好就跑在龙马的旁边，强烈感受着从这个小学弟身上散发的浓浓敌意。
敌意，是的，他从昨日就发觉了，更苦恼的是他为这陌生的人陌生的敌意失眠了！
在青学，他不二周助虽然没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么夸张，可是人缘好得一塌糊涂那也是不争的事实，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用那样难懂的眼神的看着他，何况还是个初次见面的人。
伤脑筋呢，他万分不想让这个人讨厌，一点也不想，打破僵局看来是必要了。
“越前龙马，是吧，你好哦，我叫不二周助，是你的学长。”不二睁开了眼，笑得少有的认真。
“恩。”把头压低，左手捂上了胃。
“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有那么一瞬间，龙马怀疑自己的心跳停止了，越温柔的人残忍起来越伤人呢，忘得如此的彻底，周助，是因为我不够重要还是身为天才的你不屑把无关紧要的人放在心上。
微转过头，对上那双让自己沉迷过的蓝眸，依旧美得让人动容，龙马桀骜一笑，“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不、二、学、长！”
这招，跟你学的，用笑容来伪装一切，为那愚蠢的过去划上一个完美的休止符。
我们，是初次见面，在青学。
顿时,不二呼吸一窒，那灿烂的笑颜竟如此熟悉，那笑里的逞强竟如此刺眼，那声略沙哑的不二学长，染着枯叶的死败之气，仿佛，仿佛，从今后就是形同陌路.
“不二，越前，聊天，再加10圈。”从球场中央传来一声冷若冰霜的寒意。
不二闭上了眼，对着越前恢复一贯的笑，“讷，我好像把手冢惹火了呢，很有意思吧，越前？”
“……”恶魔！
“这……这是什么？！”龙马指着一杯被盛得满满的而且是非自然绿色的液体发出质疑，“学长确定这能喝吗？”就像为了配合他的话似的，液体表面冒了几个气泡，于是越前马上尽可能地往后仰.
“这是我特制的含有丰富营养的蔬菜汁。”镜片诡异地一闪，“迟到的人就要接受惩罚，喝了吧。越前。”
“那，那个。”怎么都觉得像诱拐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皇后。
“小不点好可怜哦。”菊丸站在大石身后，眨巴着大眼测量着他与龙马之间的距离，随时准备已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程扑上去。
“喂！我说越前你该不会是不敢喝吧，哈哈！”
龙马斜睇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桃城，看到又往前递了一点的“蔬菜汁”，下意识地后退，冷不防地撞上某人温暖的胸膛，腰际被人稳稳地扣住，还未来得及思考什么就见一只纤细的手从后面伸出接过了杯子。
“恩，味道不错，我推荐。”
“谢了。”乾看了一眼龙马，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像变魔术一样又变出了一杯，比先前更大，“越前，这是你的，听到了吧，味道不错的。”
“呵呵，乾还真是厚此薄彼啊。”
“本来这杯才是你的，不二。”乾内心:不二笑得好恐怖啊，根据数据显示我将会被报复的几率是９９％，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不行，为了完善我的数据要坚持，大腿不能再得瑟了……
然后，噼里啪啦，火星四散，眼神在厮杀着。
“那越前，你快喝呀！”事实证明，桃城还是个单纯的孩子。
被桃城一提醒，龙马才惊觉自己竟然还靠在不二的怀里，身子立马往左一转退出，他不要留恋那个人带给自己的安全感！无视不二那一刹那的错愕，两手把杯子一推，冲口道：“不要，开什么玩笑，周助的口味又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他说不错的东西肯定不是辣的就是怪的！”
话一出口，龙马就有一种想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
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仿佛连空气流动的声音也清晰可闻，众人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眼光在龙马和不二之间交叠来回。
菊丸拉着大石的衣角，以自认为很小声很小声的声调说着：“大石，小不点叫不二，周助？而且他怎么会知道不二的口味很……”
“英二！”大石忙喊住菊丸，很友好地冲不二的方向说道，“手冢，我明白了，我和英二先去跑圈。”
不二睁开眼，诧异地转头，“手冢？”他何时迟钝到连身后立着移动活冰山都没察觉到？
手冢伸手抬了下镜框，阳光折射在镜片上，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大家都杵在这在干什么，统统绕球场30圈！”
“是！”异口同声。
不二回头看着跟在他人身后低着脑袋跑开的龙马，离他越来越远，一丝不期然的疼痛划过胸口，“手冢，越前，跟你很像呢。”
身后的人停下了脚步，与不二背对着背，他们之间有三步的距离。
网球部的正选都以为他和不二是恋人，可手冢知道，不是。
那天的表白只是不二醉酒时的一个误会，那双朦胧的眼看着他时，他没有在蓝瞳里找到自己的影象，
不二看的只是像他的……一个人。
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的青草味像极了刚入部时的味道。
说醉话的人早已醒了，他这个没醉的人却至尽都还醒不了。
“不二，”和他的距离仿佛永远都有三步，“你还不跑吗？”
“是，部长。”不二愉快地哼着调子微笑着跑在队伍的最后，不急着去追问龙马他的疑惑。
越前龙马,冷漠的外表，是装的。
刚刚叫出周助的时候，尴尬地偷瞄了他一眼，别扭地好可爱。
不管越前身上有什么秘密，总之，他们之间有的是时间，他，不急。
4“不、二、周、助！”震天的喊声在初中部天台上方响起，几只小麻雀被吓得到处逃窜。
被点名者舒服地坐在地上，还用小手指掏掏耳朵，然后一脸无辜地瞅着故意跟他保持很大距离站着的龙马，说道：“讷，越前，我好歹是你的学长，给点面子行不行，看到我像看到鬼似得叫得这么大声，好像人家长得很吓人似的。”
这个人！还好意思说？
这是第几次了，午觉睡醒后发现自己躺在那个家伙的怀里！
真是，既然不记得他了，干嘛还缠着他！！！
不二学长！你怎么又会在这里？”龙马没好气地问道。
“我为什么在这里，越前难道不知道吗？”
“……”好吧，从第一次发现他在这里睡午觉后就天天报道， 他的理由是来吹风，“可是这个时间学长应该有课吧？”
“恩，是啊。”弯曲着食指抵着下巴，不二笑得一派天真，“可是因为人家是天才啊，所以偶尔会逃逃课给别的同学一个表现的机会嘛。越前难道不知道吗？”
“……”自从他那天无意中说出‘周助的口味又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他说不错的东西肯定不是辣的就是怪的！’ 这句话后，不二简直就把‘越前难道不知道吗’这句话当成了口头禅了，郁闷得是他还没法反驳！
“哎呀，某人刚刚睡觉的时候还把我抱得很紧很紧，嘴里还一直叫着周助周助的，醒了就把我这个免费抱枕扔在一边，拍拍屁股就走了……”怎么越说越委屈的感觉？
前面的龙马停下了脚步，狐疑地转过头去，看到那张憋笑的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总结道：“不二学长，你真是一个大骗子！”
“骗子嘛？”不二呢喃一声，眼眸突然流溢光彩，单手撑地站起，走到龙马面前，拿出一张纸晃了晃，“越前知道吗，我今天得到了一样很有趣的东西哦。”
“……”很眼熟。
“越前想知道是什么吧。”边说边将折成方形的纸摊开。
“……这是！”乾学长以乾汁为要挟让他做的调查表，为什么会在周助手上！
“咳咳，我读了哦，越前龙马生活调查表，最喜欢的动物是，卡鲁宾，最讨厌的动物是，熊！”似笑非笑地看了龙马一眼。
“最喜欢的植物是，恩，没有，最讨厌的植物是，仙人掌！”再看他一眼。
“最喜欢的食物是烤鱼和芬达，最讨厌的食物是，芥末！”再看他一眼，笑意加深。
“最讨厌的人是，涂改过了哦，只有一团墨迹，最爱的人是，”不二放下手中的纸，望着全身僵硬立在眼前的龙马，柔柔的目光倾泻下来，温和的嗓音带着惑人的魔力，上扬的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骗子。”
“子”字一落音，龙马反射性地低下了头，于是，他看到，地上，他的影子和不二的影子渐渐地叠在了一起，左耳上一阵热气拂过，风中飘着淡淡的香味……
“很有缘呢，越前不喜欢的东西我统统喜欢，还有，那个骗子是谁？”
“……”
“……是，那个让越前挂着饮料拉环的人嘛？”
龙马愕然地看向自己的胸前，红色的细线不知何时被拉出了衣外，他……发现了？！
看到龙马脸颊上浮起的红晕，不二突然觉得很生气，“那个人很重要吗？”
龙马愕然地看向自己的胸前，红色的细线不知何时被拉出了衣外，他……发现了？！
看到龙马脸颊上浮起的红晕，不二突然觉得很生气，“那个人很重要吗？”
“不二学长。”忍无可忍的龙马猛地抬起头，不二那张微楞的脸在眼前放大，他们靠地很近，鼻
尖与鼻尖之间只有那微乎其微的距离，呼吸相融的感觉，久违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不是王子，我是骑士哦，因为我要守护的不是公主，而是……
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不二怔怔地看着那金色的瞳孔，好像撕开黑暗的曙光，能感受到却又
遥不可及，“龙马……”伸出双手扣住龙马的肩，微一低头吻上他的唇。
既然感受不到，那就只能依靠本能去牢牢抓住！
而越前，那声轻如叹息的“龙马”真的将他彻底打败了，他像受到蛊惑一样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任由不二引领着，默默地，他闭上了眼睛。
良久，不二离开他的唇，靠在龙马的肩上，在他的耳畔，轻柔地问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一定是风太大了，所以他没有听清不二到底问了什么，可是为什么，还能听到，心，碎了一地的
声音……
“不二前辈，玩笑够了，我该回去上课了。”
篇外篇－不二周助
一年前的寒假，他去了一趟美国度假，回来之后就觉得自己丢掉了什么，总是在午夜梦回突然惊
醒，想抓住什么，却抓不到任何……
第一次听到越前龙马这个名字，是从英二的口中，那时不知为何，心跳莫明的加速了。
第一次见到越前龙马这个人，是在网球场上，那精准的控球能力让他吃了一惊，然后，他睁开了
眼看到那个新生的眼中流露出的，欲言又止。
那个新生，叫他周助，叫得比不二学长还自然。
那个新生，虽然总是用冷漠的外表去抗拒别人，却又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去配合别人，譬如对英二
的热情拥抱，譬如对大石的碎碎念叨，只除了对他。
那个新生，才一年级就成了正选，让所有的人甚至手冢都刮目相看。
渐渐的，他想了解更多有关与越前龙马的事，用了一点点小手段从乾那里得到了一份奇特的资料
，才发现，其实他们，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了……
龙马，龙马……多想拂去你眼中的忧伤……
５“小不点！”
龙马听到声音，还未站稳就觉得背上一重，“哇，小不点抱起来好舒服啊。”
“菊丸前辈！重死了！”龙马挣脱了几下还是决定放弃了，谁叫他身高不如人呢。
“小不点，训练结束了你不回家，蹲在这里在找什么啊？”
“没什么，大石前辈呢？”
“大石啊，他去帮老师整理资料了，我在这里等他，待会儿我们要一起去买牙膏！”
“……”饲主有事，那他岂不是要等好久才能脱身，“前辈，其实我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菊丸一听立刻从他背上跳下，好奇地问道：“丢了什么？”
“……一枚……”
“到底什么啦！”
一咬牙，“一枚饮料拉环。”
“恩？呵呵呵呵，原来小不点你有收集那个的嗜好啊！”
“……”都怪卡鲁宾，干吗把它从床底下叼出来，他也是，干吗塞进裤袋里，“总之，前辈帮我
找找吧。”
“没问题，我的眼睛可是很厉害的！”
五分钟后
“菊丸前辈，越前，你们蹲在这里干什么呢？”
“阿桃啊，你来的正好，快来帮小不点找找东西。”
“越前丢了什么吗？”
“一枚系着红绳子的饮料拉环！”
“菊丸前辈！”龙马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哈！”桃城爆出一阵大笑，“越前，我知道你喜欢喝芬达，可不知道你原来还有收集那个的爱好啊！”
“阿桃也觉得很好玩笑吧，其实我偷偷觉得可能是女孩子送给小不点的，嘻嘻嘻。”
“对对对，越前，是哪个女孩送的，我认识吗？”
这两个家伙！龙马的额头缓缓划下黑线，转身继续找。
“越前，你确定中午的时候来后山是走这条路的吗？”
“桃学长，我还没老。”
“啊，不好！”菊丸突然惊呼了一声，一手拉着一个蹲下。
“怎么……”龙马顺着菊丸的视线穿过草堆看过去，浑身一震！
“那，那个，不是不二学长和部长吗？”桃城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凸得快掉出来了，“他们，在……在干什么
？”
从那个角度看过去，他桃城敢用吃过的所有汉堡打包票，他们在接吻，两个男人在接吻，还是他崇拜的学长！
“阿桃，小声一点。”菊丸做贼心虚地伸手捂住桃城的嘴，还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小不点，转过去，非
礼勿视啦。”
于是，三个人在看到了一幕惊天动地的场面之后，依旧留在那个地方，背对着那两人坐着。
当然，菊丸是因为害怕被不二发现所以不敢动，而桃城是整个儿被吓傻了，至于龙马，从看到开始就完全处在状
况外。
胸口左侧像被人硬生生地掰开了，每跳一下就疼一下，真讽刺，第一次那么深切地体会到自己活着，却是在这样绝望的情况下。
“菊丸前辈，部长和不二学长真的在接，接吻？”
“那个，不二跟手冢可能是在讨论比赛的事情，呵呵。”眼睛乱瞄。
“菊丸前辈，你在撒谎。”
“哎呀，我就实话跟你们两个说吧，可是你们要保证不能跟别人去说哦。”
“一定一定。”爱听八卦的孩子拼命点头。
“其实啊……”菊丸凑近桃城的耳朵。
龙马有些慌乱地想站起，“前辈，我有事先走了。”
“什么？他们是恋人！”
“越前、桃城，菊丸你们坐在这里干什么？”
几乎是同时，身后响起手冢冰冷的声音，三个人顿时一僵。
“越前。”是不二。
龙马转身，忽略手冢看向不二。
原来，一直以来，说想遗忘都只是给自己一个想起的借口。
原来，他一直都在乎为什么他没有回来。
原来，说无所谓只是为了减轻痛楚。
原来，他仍然喜欢着这个人，说不喜欢只是在自欺欺人……
再也无法掩饰什么，说到底，他也还只有十三岁！每天带着顾做不在乎的面具他也会累！毕竟，他不是天才！他
不是不二周助那个大骗子！
“越前！龙马！”看着转身跑开的龙马，不二丢下一句对不起，就匆忙地追了上去。
菊丸和桃城在那里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同时扭头看向当事人之一的手冢。
手冢扶了一下眼镜，什么也没说地离开了。
“手冢，我曾经跟你表白过吧？”
“你还记得？”
“呵呵，昨天乾跟我提的。讷，手冢，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会以为你真的喜欢上我了。”
“……这对你来说有困扰吗？”
“你没有喜欢过我，是吧？”
“是。”
聪明如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心意，可是如果你想做朋友，那我们就是朋友，永远都是……
“越前！”不二大跨了一步，抓住了龙马的衣服，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你跑什么？”
龙马一直低着头，“不好意思打扰你和部长的约会！”
“你误会了，我和手冢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
“龙马，你抬起头来看着我！请你相信我！”
但是你要相信，我，一定会回来的！
结果，你没有……
缓缓地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不二，“不二周助！你是最没有资格让我相信的人！”
伸手擦去他眼睫最末端的一些濡湿，“龙马，你哭了。”
那么骄傲的你，哭了，因为我？
“不二周助，你究竟想怎么样？”
“龙马。”不二心疼地捧起龙马的脸颊，柔柔语道，“龙马，我喜欢你，想保护你，不让你冻着饿着疼着，想守
护你，不再让你难过不再让你哭。”
龙马定定地听着，完了，他的唇角上扬，笑了。不二第一次觉得，龙马这样笑着竟很美，有一种如血的风骨！
“这样耍我很好玩吗？看我从云端摔下又轻飘飘地回到云端很可笑是不是？”
“龙马……”
“不二周助，”龙马出其不意地一拳砸上不二的下巴，“你这个混蛋！别再来招惹我！”
６不二回到家里，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虚脱地让自己瘫在上面，他到底做了什么，让龙马这样的记恨？
“笨蛋老哥，你总算回来了。”
“裕太？”不二转头，努力挤出笑容，“你们学校的那个谁今天放你回来啦。”
“观月？他……算了，对了，哥，你下巴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裕太虽然很疑惑，但也没深究，毕竟不二周助不想说的事情，那是谁逼着都没用的，“老哥，这本相册是你的吧
？怎么在我房间里。”
不二看过去，相册的封面是天与海连成一片的蓝，在蓝色的最中央，一点金色豁然绽放。
“砰！”糟了，神城看着不小心被他打碎的瓶子，蓝蓝的液体升华成气体，慢慢地随风消散。
那个人的记忆要复苏了，博士回来，他该怎么交代？
“哥，到底是不是你的？”裕太狐疑地看着突然死死盯着相册的不二，“老哥，你怎么了？”
不二接过相册，对着裕太扬起一抹安心的笑，“没什么，我先上楼，你今天吃了饭再回学校吧。”
“哥……”究竟怎么了，连神经大条的他都看出，那笑里的勉强，好像随时都会幻灭。
不二抱着那本相册，镇定地走上楼，在转弯处碰到由美子还笑着打了招呼，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猛然将门反锁，全身，突然像被抽光了力气般靠在门板上，一点点滑下坐倒，他的眼里尽是恐惧，剥落了伪装，笑容已不复，梦里的影象渐渐清晰地与某个人重合……
龙马……龙马……龙马……
颤抖着双手一个一个地转动密码，１、２、２、４！
“讷，龙马的生日是平安夜呢。”
“我的生日是平安夜，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因为很好记呀。”
翻开第一页，是龙马对着墙壁练球的照片。
“哎呦！痛。”不二揉了揉被球砸到的额头。
“这是在警告你不要随便偷拍别人。”
“可是不拍你，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
“……”
“你不发现我，我要怎么认识你？”
第二页，是龙马红着脸瞪着前面的照片。
“不二周助，不要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丢脸死了！”
“那龙马在偷笑什么呢，不要以为帽子遮着我就看不到啊。”
“……”
“讷，刚刚那是龙马的初吻吧？”
“……无赖，我碰到一个就够了。”
记忆回归原位，泪，终于忍不住从两颊划落。
“龙马，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吃醋了？”
“我才没这么无聊！”
“是嘛，那刚刚是谁对指着那两个女孩子大声说ＭＡＤＡＭＡＤＡＤＡＮＥ的。”
“……我只是换个方式提醒无辜的人，你，不是她们想象中的什么白马王子罢了！”
“是啊，是啊，我不是王子，我是骑士哦，因为我要守护的不是公主，而是一个叫越前龙马的小王子。”
“周助……”
“可是龙马你要记得，我，一定会回来的。”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不、二、学、长！”
那么用心保护着，爱着的龙马，他怎么会忘掉的……怎么会……
凉透的寒意蚀骨，绝望，是明明可以拥有，却偏偏被命运愚弄，连挣扎说抱歉都失了资格。
这种感觉，龙马一直独自一人，承受吗？
越前家
“小子，网球越练越退步了吗？”
球呼啸着从南次郎的耳边擦过，南次郎把球拍往肩上一扛，球，出界！
“我不跟你打了，真是，还不如多看几个漂亮ＭＭ！”走了几步，没有回头，“小子，打网球是件快乐的事，不是让人发泄的。”
龙马在那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快乐的感觉，多久没有了，从前觉得练习网球是被逼迫的，可其实他每次打网球的时候都很开心，遇到强者很开
心，把强者打败很开心。而自从遇见了周助，才更清楚的知道他的人生可以不只有网球，也可以有喜欢。
和周助在一起的时候，没觉得这种和一般情侣不一样的关系犯了禁忌，因为没意识到什么。
而周助走了之后，他却突然明白了，那种不想分开想一直在一起的感觉叫做，爱！
可是周助，为什么爱你，那么痛苦……
7“叔叔，有人敲门。”莱莱子在厨房里叫着看某类书看得不亦乐乎的南次郎。
“知道啦。”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那么晚了，谁呀？”
门打开，一看，“哦，你呀。”
“没想到伯父还记得我。”门外的不二虚弱地挤出笑脸。
“呵呵，看我们家青年那样，想不记得都难。”
南次郎的话，不二也没法反驳，毕竟不管未来如何，南次郎夫妇这关多早晚都是要过的。
“臭小子他的房间在二楼。”
不二有些惊喜地抬头看向南次郎，“谢谢伯父。”
不二上楼后，伦子从屋后出来，忧心地问道：“这样好吗？”
南次郎圈着伦子的肩，半开玩笑地说道：“算了，儿子长大了，留也是留不住的。”
“可是他才十三！”
“十三怎么了，想当年我十岁的时候就……”
“十岁的时候就怎么样，怎么不说了？”
“呵呵，老婆，哎呦，轻点轻点！”
莱莱子闻声出来看了一眼，又装作没事般进了厨房，这样的场面每天都要上演，见怪不怪了。
站在龙马的房间外，不二的心里忐忑不安，鼓足勇气敲了敲门。
“我不想吃饭。”
额头抵在门外，不二如叹息般地呢喃着：“龙马……是我。”
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龙马闷闷的声音，“门没锁。”
推门进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室的黑暗，在漆黑的房间里找到了抱膝坐在地板上的龙马。
他坐着，他站着。
“龙马，我现在说对不起，还来得及嘛？”
“周助，”他叫的是周助，不是不二周助也不是不二学长，“你傍晚的时候说喜欢我是真的吗？这次是真的吗？
”
不二蹲下，蹲在他面前，“没有这次，从来都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忘掉然后又突然想……”
“不要说了。”龙马打断不二的话，“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们，交往吧。”
“龙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环上不二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上，龙马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很不甘心就这样妥协，在你这样欺骗和遗忘我之后，可是，没办法，因为我还是喜欢你。就算我欺骗所有的人甚至欺骗自己的心，可还是骗不了感觉。所以，这次，请你不要再骗我，我把自己的骄傲放在你脚下让你踩了，你，不要再丢下我了……”
浓浓的无奈，淡淡的委屈，不想再矫情地去欺骗自己，他，累了……
“龙马……”伸手环紧他的腰，“我不敢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前面的路很长，不理解我们的人有
很多，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守在你的身边，因为我的小猫我来守护。”
夜魅那么孤寂，寒冷，可是不二和龙马他们两人紧紧相拥，温暖了彼此，好像这样就是地久天长。
尾声
一个银发少年抬手撩拨了下头发，“青学，拜倒在本大爷华丽丽的到来下吧！”
“猴子山大王？你怎么会来这里？”龙马疑惑地看着迹部，心里有了不怎么样的预感。
“哦，越前啊，本大爷今天不是来找你的……周助。”
“小景？不是说晚上来我家的嘛？”不二从后面走上来，习惯性地把手圈在龙马腰上。
“咳咳，本大爷不是怕你急嘛。”眼睛很有阴谋地瞥了眼拉下脸的龙马。
“周助，你认识这只猴子？”
“是啊，耶？龙马也认识小景？”
小景，叫得还真亲热！
“周助。”龙马突然笑得眯起了眼。
“恩？”
“我那时不知道周助你在哪里上学，所以是拜托迹部帮我查的。”
“呵呵，龙马的意思是小景很早就知道这件事可是没告诉我，呵呵……小景啊。”
“咳咳，本大爷还有事，这是你找本大爷帮忙查的资料，本大爷先走了。哦，看到手冢记得替我说一声，本大爷
在网球场上等他。”
话一说完，迹部就很有先见之明的上车绝尘而去，真是，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朋友，真是靠不住，一个个都是见色忘义！
“周助，这是什么？”
“龙马，你看看。”
随手翻了几下，“哼，无聊。”
“不是无聊是活该，居然窥探我的小猫还做出让我失忆的事，如果她没有疯的话，我也会，呵呵。”
“不二周助，你的理解能力比我好吧，那个女人明明迷恋的是你好不好。”
“哇，龙马的水平高了，这次考试应该能过关了。”摩擦着下巴，计划着什么高兴的事，“那么……”
“没有那么！“
“可是……”
“没有可是！”
“总之……”
“什么都别想，不二周助我还小！”
不二一脸委屈地耷拉着脑袋，“我只是想慰劳一下龙马，想做烤鱼给你吃，这跟你还小不小有什么关系？”
“不二周助你这个无赖！”
“无赖嘛，碰到我一个就够了。”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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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5-2 08:1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