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人单却见影成双 BY Jackdaw_w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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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单却见影成双  
FE　

引子  

网球月刊某日头版关键字：  

“越前龙马”、“网坛新秀”、“意外受伤”、“眼睛”、“医院”、“治疗”  


-—1—  

越前推一推从鼻梁上滑下的墨镜，隐在黑色的镜片后的金棕色的眼瞳似乎没有焦距，但确实是在看着什么东西。  

用脚敲打地面，脚下软软的感觉像是踏着草。但不曾记得走在沙滩上的感觉像是这样。他看到的海蓝得干净透彻，颜色很特别，像谁的画一样有不真实的蓝的色泽，视觉感强烈。他发现这海的味道很特别。就像是很久以前有着海蓝色眸子的前辈身上的味道一样。清爽干净。像草地的味道，自己从前很是喜欢那个前辈身上的味道。想起他，想到的尽是温暖。温暖如淡茶的笑容。曾经拥抱过他的温暖的触感，便能在天寒地冻的严冬的夜晚感到温暖。在特定的情况下，有的感动是一生也忘不掉的。  

自法网公开赛和叫什么欧什么迪什么桑的人比赛而以意外伤了眼睛之后，经理便放了他的假，要他享受难得的安静，暂时离开喧嚣吵闹的都市。  

越前龙马没有想过自己没有网球的日子会是怎样。  

可能因为受伤的缘故，经理不让自己碰球拍。偶尔看到打网球的孩子们玩得开心，但他们好像注意到了自己，很安静没有说话，而且不像从前那些粘人的小孩一样围住自己问东问西。以他的性格，纵使耐不住寂寞也没有去给那些孩子指点网球或说话。  

有时在某个长廊的拐角或路过的商店看见网球拍，不觉伸出手去摸一摸握一握却抓了个空，他有些怀疑这是幻觉。毕竟25年来这样远离网球的日子还是头一遭，他觉得是因为想念网球的缘故。虽然很是手痒，但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并不算很乏味。他可以去不远处看海；在很近的街道会有不吵闹但是精致的商店；可以看到街头网球场上的人们活力四射热情洋溢；偶尔会有人和他聊天。  

有沉稳有力有节奏感但是细碎的脚步声。不需要回头他已经分辨出是手冢部长。最近他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越前。”  

Bingo！答对了。这低沉有力但不乏严谨的声音除了手冢部长还有谁？不过现在应该叫他手冢医师吧。  

越前定定地眺望前方，看到一片海蓝。虽然知道应该礼貌地回头和他说话，但是却舍不得离开视线，似乎一转头眼前便成了空的似的。  

手冢继续开口：“我联系了不二。他很快会回来看你。”  

“哈？”越前的脸上浮上了喜悦的神采。回头，却把鼻梁上的墨镜甩了下来。因为注意力被转移，一时忘记了原来戴不戴墨镜眼前并没有变明或变暗。  

“啊，这个墨镜好像有些大。”  

正准备去拾墨镜，手冢却很迅速地把墨镜递到他手中，快到他没有看见。  


“谢谢。手冢部长快得我都看不清楚啊。”越前式笑容仍没有变，仔细看来，他的面容也像极了当年。除当年光芒耀眼好似骄阳的琥珀色眼瞳看起来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外。  

“你……看得见了？”  
越前没有想到他的语气有些吃惊。  


“部长，这里的海的气息很独特。”越前定定望向前方。  

手冢望向前方，一片绿色的草地连到前方不远的一堵白色的高墙。  

“我要回去了。果然叫你‘手冢医师’很别扭，还是叫‘部长’了。”越前正要往前走，手臂突然被他抓住，拉向另一个方向。  

“小心。”  

手冢双手抱拳看着越前毫不犹豫地往前走，心下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2—  

越前漫步在夕阳下。他看到长长的影子，两个影子。几乎要重叠在一起。像漫画画中的定格的上色的彩图。吃惊地回头，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影。  

他怀疑自己出现幻听或幻觉了。因为他听到了如春风般温润柔和的声音：“Echizen，好久不见呐。”  

并且明明一个人却是两个影子。  

越前地环视四周，唇角上扬，从前那派天真的孩子气并没有消褪。而看到四周空无一人，没有掩去孩子气的失落。于是自嘲地笑笑继续往前走。  

不二听手冢说了越前的情况，当下明白可能他是觉得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听错了。  

心中一阵针扎一般的细碎但是清晰又深刻的疼痛。  

双手箍住他的肩膀，海蓝色的眸似有浪潮翻滚，尽力微笑着说话：“你知道我在么？我是不二。”  

越前并不相信。皱皱眉继续往前走，撞上了前方的不二，一个不稳差点跌倒，不二眼疾手快地撑住他不让他跌倒。  

感觉到真实的温度，虽然看不见他。  
感觉到草地般的气息，虽然并看不见他。  
声音低哑：“应该是梦境吧。”  


既然是梦境，落寞就不用收起来了吧。  
如果是梦境，这奇怪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  
还有那份看不到的温暖，可遇而不可求。那怕是只虚无，他也不想拒绝这片刻。  

“龙马……”  
是谁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自己的脸。  
是谁的怀抱，那温暖真实得泪都要掉下来。  

—3—  

越前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他猜想可能天还没有亮。  
仍然觉得那种气息还在——那种如草地般的，清爽、干净。以及温暖。  

电子表的声音突兀地在静谧的空气中一层层地荡开。  
[18点整。温度摄氏29度]  


恍如魔咒。  

心脏开始突突地跳，呼吸急促。似乎被什么黑暗中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手缠住，拉他坠向幽深的暗谷。感觉不知道有什么小虫在自己身上爬得痒，没有办法去控制，也没有办法去控制那抓不住的虚无和无以名状的恐惧。  


被某种气息包围。手被握住，触觉温暖。随着那牵引向前走，一脚一脚害怕踩空。但心情莫名地渐渐平静。  

然后听到房门关闭的闷闷的响声。  

眼前再次明亮起来，阳光得像中午阳光的白亮刺眼。明明感觉到握着谁的手，眼下却四处无人。  

手被贴上了谁的脸，陡然惊觉想要抽离。而那力道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  

“呐，龙马……你感觉到了么……我在这里……”  

“不二前辈——”越前的表情在夕阳下模糊不清。  
地上扯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你闭上眼睛。”  

他闭上眼，仍然看得到明亮刺眼的光。  

The End

越前家的崽子

啊，看不太懂耶

le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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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梓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