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阿修罗之路 By 梦幻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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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阿修罗之路

故事的开始总是无关爱与不爱。

不二切土豆的时候刀片滑到手了，他一开始没察觉，直到菊丸指着他大呼小叫时才感觉到手上传来的钝痛。菊丸很紧张的翻箱倒柜找消毒水和绷带，其实不二觉得没必要，只是一道口子罢了，水龙头下冲一下再帖个OK绷完全可以搞定。
总觉得菊丸和大石待久了，那种家庭主妇的性格习的入木三分。他刚开始和不二同居那会，几乎每天上下班都要电话遥控，就恨不得身上安了雷达，可以全方位监控。不二一开始觉得有人全方位照顾这感觉挺好，可渐渐发现，哪怕有大石的耐心也迟早一天会被磨平。
当初可不是这样的，当初菊丸瞪大眼睛的时候和那孩子特别的像。
其实也不能称之为孩子了。
仔细算算，越前今年也应该有20岁了，已经成年都可以一起喝酒了。
记得当初越前和手冢私奔那会好些才16岁，晃眼四年过去，手冢当年那算是诱拐未成年吧，虽然主犯也没成年就是了。

菊丸翻出消毒水和绷带时已经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不二手指上的血已经干了，连缠绵的钝痛感也消失了。手指被菊丸包的像个紫萝卜头，不二笑着和菊丸说感觉手指缺氧，菊丸又慌忙的把绷带换成了OK绷。
趁菊丸收拾药物的空挡，不二去厨房继续切土豆。
晚饭是咖喱饭，不二自己那份还放了芥末。菊丸一早闻到香味，早早地坐到位子上，不二一晃眼仿佛看到四年前越前也曾经坐在那里，只是眼睛一眨，头发的颜色已经偷换成酒红色。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带宵夜，你想吃什么。”
菊丸皱着眉问道：“你要去哪？”
不二思考了会还是说：“去接越前，他今天回国。”看菊丸脸色一变于是又补充道，“怎么，我没和你说过。”
菊丸愤恨地拿汤匙在盘子上滑了两下。
“随便你。”
不二嚼着土豆想这回答真不像菊丸的个性。

吃完晚饭是七点，不二倒了杯咖啡。菊丸捧着遥控坐在沙发上，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
五分钟后反而是菊丸被吵的不行。
“不二，还不去接小不点？”
不二看了下表笑着说：“八点的飞机，还早。这里开车去机场只要二十分钟。”
菊丸把脸转回去闷闷地说：“小心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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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往往比旁观者更难了解事情大起因发展和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在越前身上，这句话比真金还不怕火炼。
他投在身旁人的视线大概透露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对方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
“怎么？”
越前撇撇嘴，什么也没有说。

自己回国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就是这几个知道的，大概也想不到是谁和他一起回来。他们一定都认为应该是那个当年就站在国中网球界顶峰的青学部长。
但是，并不是他；而是这个曾被称为皇帝的人。

在美国遇见真田之前，越前从没听说过他也来留学的消息——当然，就算是和乾这个情报通一直保持着联系，越前也并不真的关心这些事。或许乾曾经提过吧，谁知道呢。
真田的英语居然说得不错，一口像他的性格一样顽固的英国腔，和自己随意的美式发音完全不同。
他们是在一个生日party上遇上的。越前看着人群中有一个特别眼熟，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另一个则是不会跟半生不熟的人打招呼的类型；于是两人见到对方的头几分钟大概是花了在互相打量上——直到那天的寿星把两人拉到了一起。
“越前，还记得他吧？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
于是双方互相点头示意。
越前原以为这也不过一个普通会面的开始以及结束；他们之间原本不熟，也没有什么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因为生日party的主角，就是忍足侑士——故知不少。
所以在停车坪发现自己的车轮胎被扎破时，越前也就是咒骂了一句：停在残疾人车位上是他不对，但也不看看周围都停满了，总不能叫他把车放半道上吧。他当然没想到真田正好也拿着车钥匙出来；看到这情况，对方只用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上自己的车。正犹豫着，真田已经拿出了手机，叫了拖车。
“你的保险公司不指定修理的地方吧？”
这是那晚越前第二次听到真田跟他说话。越前挑起眼角，指指竖在车位前的残疾人标志。真田点头。
这种情况，保险公司大概不保。
据说读冰帝的十个有八个是富人，读立海大的十个有八个是世家。越前不了解情况，但也看得出来真田的车是高档货；跟自己几千块美刀的二手日本车不是一个档次。
期间大部分是沉默，除了快结束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聊到了某个话题，真田坚持帝国时代比较正统踏实合他胃口，而越前认为星际争霸才是经典中的经典。
想不到真田弦一郎也是会玩PC游戏的；他之前还以为这个人的唯一兴趣就是拿着武士刀砍草垛。
把剑道简单化想象为砍草垛实在是一个外黄内白香蕉的悲哀。
开始认识之后，越前就发现真田不少地方都颠覆了他想当然。其中最让他惊讶的是忍足曾经带着促狭的神情对他说，其实那个party，真田是听说你会来才答应来的。
越前只愣了半秒就开始毒舌：“想不到他还记得当年败在我手下的仇。”
接下来的忍足笑容扯得太夸张，越前决定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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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现实更为戏剧化的存在。

越前坐在候机厅的时候，忽然想起四年前在遥远的彼岸他也曾这么等待过。
那时手冢就坐在他旁边，一脸泰然自若，越前只能从紧握着的双手里微微的感受到他的紧张。即使稳重如手冢在那种情况下还是有所动摇的吧，到了现在越前才能稍微理解手冢当时的心情。
那时候的越前满心只有离开日本的兴奋，内心的那点迷茫被这份喜悦覆盖掉。
越前甚至产生了和能那个男人一起过一辈子的错觉。
“越前？”
晃眼之间，越前有点分不清面前的人。等他回过神，发现真田默不吭声的盯着他，缓缓的开口。
“走吧。”
越前只能点头。
那只是个错觉而已。

越前有点坐立不安，虽然只是拉了拉安全带，拿出报纸翻到体育版那样简单的过程，却多了一些以往不会有的小动作。
这也怪不得越前，即使是非当事人的真田也能感受到从后排传来的炽热视线。
如果有命运女神的存在，她现在一定正露出恶作剧的微笑。
真田不知道越前是怎么看后排的人，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想的。
事实上，真田想一巴掌甩过去，就和初中时一样。虽然，最后他并没有那么做。

喇叭响的时候不二以为自己摁下去了，回过神来发现是旁边的车摁的。天气很热，听广播今天有三十八度，虽然车里开着空调，不二却有种眼睛都晒花了的错觉。菊丸咧着嘴的神情冒了出来，这也许是菊丸的诅咒也不一定，不二看着前面纹丝不动的车龙想。
等不二赶到机场，正赶上越前那班机抵达，不二看了看机场的大屏幕，飞机误点。
应该和越前说点什么呢，不二还没想好，他只想好好的看看越前。

不二回来的时候菊丸看了眼表，比他想像中的要早，要叙旧也没花多少时间。这么一想，菊丸便跳着跑去客厅，结果差点被吓倒在地。
“晚饭我不吃了。”
不二只是这么说着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任由菊丸怎么敲打吵闹就是不肯开门。
到门外的声音渐渐弱下来，不二才把刚才的事整理出了头绪。
在机场是他鲁莽了，但是并不后悔。四年前，没有趁着月黑风高给切原套麻袋一直是他的遗憾，正好今天连同利息一起给了。
越前似乎很吃惊。
以前很难看到他那样的表情，不论怎样的动作，似乎都被那孩子固执的认为是恶作剧。是不是恶作剧，除了那孩子，谁都心中有数。不二每次把手搭上越前的肩的时候能感觉到手冢那貌似漠不关心的在意，但是手冢从没表达出来，一直到出了切原那事。
不二从乾那听说的时候，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和切原比赛的时候他就觉得切原有点偏激，但到那程度已经变成偏执了。
再见到越前的时候，白着一张脸的越前坐在社办的长凳上，脏了的外套能隐约看出斗殴过的痕迹，手里的芬达一直在颤抖。手冢就站在越前的旁边，那时不二就有种来晚了一步的预感。
一星期后，手冢就和越前私奔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又得知切原已经被揍至住院，那时该做的事都被别人做了的悔恨感不二一直记得。
“…是他。”
不二想起在机场站在越前旁边的人是谁了，是立海大的真田，比自己先一步下手的家伙。

打开门后映入眼眶的是抱着大五郎倚着墙睡着了的菊丸，旁边是一捆绷带和消毒水。
“……对不起呢，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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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意外拼接成俗套人生。

不二对着菊丸的睡颜内疚的时候，真田已经把车停在了越前家门口。
从后备箱帮越前取出行李，递过去时一板一眼的问：“拿得动吗？”，事实上所有行李只有一个中号运动提包。
越前挑着眼尾，那神情好像在说，“我可没有差得远”。
真田就笑笑，不再说话，两种沉默少言的性格相加等于一段冷场。
越前犹豫着这种情况通常是不是该邀请对方进来坐坐喝杯茶啥的，可天色似乎不允许。于是礼貌道别。
真田边踩下油门边说：“我在国内的电话号还是以前那个。”
越前反应一阵，才淡淡哦了声。

推开久违的双木门，发现家里的灯竟然亮着。
难道是小偷？越前环视周围，最后从手提袋抽出一支球拍握在手里走进去。
客厅里的人却是龙雅，横在沙发上翘着腿塞着耳机打PSP。越前一下像泄气的气球，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垮的厉害。
还不如是小偷呢。

会打游戏的吊儿郎当听到旅行包重重丢在地板上的动静从游戏机后面探出脸：“哟小鬼，回来啦？”
听不出半分两年没见的客套，整个一反客为主的无耻口气。
说反客为主其实不太准确，毕竟10年或者10年的近似值之前，他也是这里的主人之一。
越前从鼻腔里挤出半声冷哼：“这是我的台词。你怎么会回来？”
龙雅丢下PSP坐起来，一耸肩：“雷曼公司破产了，老哥我失业了。落叶归根呗~”
越前没听明白最后那个成语的意思，自然不清楚错的离谱。只在心里狠狠呸，雷曼要有你这号倒霉员工肯定巴不得破产重组。
正想着，龙雅恬着脸凑上来，发出那种特有的邪气笑声：“其实，哥哥我还没吃晚饭。你知道，我是为了不烧掉厨房才没有自己动手哟，很感动吧。”
后者绿着整张脸把球拍狠狠砸过去：“喝凉水塞牙吧！”说完转去浴室，连翻白眼的心情都提不起来。

洗澡的时候龙雅拍着门在外面叫他：“小鬼，手机响啦！”
龙马擦掉眼睛上的白色香波泡泡：“替我接一下。”

裹着浴巾出来，龙雅已经没有在玩游戏机，上下抛着手机，眼神古怪的望他。
被那眼神盯的不自在，龙马低下头去擦湿漉漉的头发：“谁的电话？”
“不知道，挂了。”龙雅把手机递给他，“叫的很亲切哦。大概一开始把我误认成你了。”
越前翻翻眼皮，打亮屏幕，来电是陌生号。
在好奇心驱使下，按了回拨，一段彩铃过后，电话接通，对方语气急切：“是你吗？龙马！”
越前稍稍一愣：“……打错了。”啪地合上滑盖。
“谁？”龙雅摆着八卦嘴脸。
“我只会做煎蛋，要吃的话就闭嘴等着。”
龙雅识相的闭嘴。

越前走进厨房，这个角度只能隐约看到背影。龙雅翻开弟弟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暗暗记下那个号码，然后照原样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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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与现在的接缝处生满了细小的玻璃渣。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满是阳光。越前龙雅正背对着他，似乎是低低地“啧”了一声，然后他伸手拉上了卧室的窗帘。
卧室里满是糊了的烤鱼味道，混着残留的阳光香气。
“……再睡一会儿。”龙马边整个人蹭进被子里，边咕哝了声。
越前龙雅闻言转过身邪恶地笑：“不要拒绝哥哥的心意嘛，乖~”

惨烈的早餐是以一张沾满了烤鱼酱汁的床单而告终的。
以上这句话并没有字面意义以外的暗示。
越前龙马皱着眉把脏了的床单团成一团扔进龙雅怀里，然后掀开窗帘一角。
“啊，”他歪歪头，“……不二……前辈？”
越前龙雅七手八脚地蹦过去死死拉紧了窗帘：“不要当着哥哥的面乱搞男男关系诶。”
“……”
“坏小孩。”
“……随便进别人房间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别人好吗！”

不管怎么说，都要感谢越前龙雅。两年前也好，现在也好。
尽管他总是用“快来打我啊”的表情说着那些不断挑战自己忍耐度的话。
“……其实他才是老爸的亲生儿子吧……”越前龙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他用水洗了一把脸，抬起头的时候水珠顺着眉梢眼角落下来。
“我的小龙马已经变成一个英俊的男人啦。”越前龙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他斜斜倚着门框，似笑非笑。
“怎么说我也二十岁了……”脸埋在毛巾里的关系，声音变得含混不清，“你才是一点都没成长……”
越前龙雅就不置可否地笑笑，“……话说你过了170没？”
“……”

真田对他说，如果你觉得痛苦，那就不要去回忆。
于是后来他越来越少地去回想那些过往，他关掉了身后所有的灯，让面前的未来看起来通透而敞亮。
他甚至快要想不起来不二周助的脸，对他的记忆也只剩下“温柔而强大的前辈”这个泛泛的形容。
如果没有昨天那幕的话。
原来不二周助也是可以有那种表情的，越前龙马边想着边打开了大门。门口那个茶色头发的青年听到动静后望过来。
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脸：“越前，好久不见。”

对面的人在打了招呼后似乎没有了二度开口的意愿，就只是用力地紧盯住他。
越前龙马被看得有点发悚，但是没人告诉过越前龙马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他也索性保持缄默。
良久对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越前，我想抱抱你。”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温暖。

TBC

奇犽

？？？

HIMEHIME爱爱爱

这没完结*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又是坑话说我没懂切原和越前打架了吗？和部长私奔为什么又分开了疑问好多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