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越」错位齿轮

玩游戏

　　＊be预警 慎看

        00.
　　靠近你痛苦就随之而来，远离你幸福也一并消失。
　　
　　01.
　　死寂的氛围，像一阵乌云笼罩在客厅。明明外面出着大太阳，是个好晴天，越前龙马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对面的南次郎和伦子坐在一块，脸上没了往常的笑意，面色冷峻。他很清楚地听见旁边越前龙雅咽口水的声音，接着对面的伦子开口，语气冰冷。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瞬间，他的手瞬间捏紧衣服边角，突然感觉一阵恍惚。明只是趁休假的时候来家里住几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时间回到昨晚。两兄弟晚上一块驱车回了家，南次郎伦子十分高兴地拥抱了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要不要和老爹我打一场啊小子们。”南次郎提议。
　　“饶了我吧老爸，上了一天班累死我了。”越前龙雅婉拒道。
　　“明天。”越前龙马言简意赅。
　　
　　南次郎立马做出一副难过的表情，声音拉长，“哎...以前都只有你们求我的份，没想到现在...儿大不留人。”
　　“老爹你别装了，明天陪你打绝对没问题。”越前龙雅说。
　　伦子笑得去拍南次郎的背，“好了别逗他们俩了，让他们好好休息下。”
　　“还是妈对我们俩好。”越前龙雅立马迎了上去。
　　
　　伦子笑着摸了摸越前龙雅的头，“就你会说话，快和弟弟去洗个澡吧。”
　　“嗯！”越前龙雅应着，回头看向一旁脸上写着“事不关己”的越前龙马，“走了小不点。”
　　说完还朝他眨了眨眼，越前龙马叹了口气，跟着一块上了楼。
　　
　　“龙马这小子也就他哥喊的动了，我这老头子的话他都不理。”南次郎看着两人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伦子拍了拍他，“跟自己的儿子较什么劲，他们是兄弟感情好不是很正常。”
　　
　　今天两人也没食言，陪南次郎打了一上午，中午吃过午饭后齐齐钻进房间去打手柄。
　　游戏是龙雅新买的一个双人游戏，难度系数大，玩了两个小时才通关。越前龙马累得不行，习惯性地躺进越前龙雅怀里，抱怨道，“好累...我下次不玩这个了。”
　　“好好好，不玩不玩。”越前龙雅顺着他说，眼里全是笑意，像往常一样低头碰了碰他的嘴唇。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声音，紧闭的房门此刻敞开，伦子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脚步是一片狼藉的果盘。
　　两人看见伦子站在那，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仿佛如坠冰窖。
　　场面一时间沉默了下去，谁也没有说话。半晌后，伦子才说出话，声音尖锐刺耳，“你们在干什么——”
　　
　　温热的触感包裹着越前龙马的手，他抬头看着越前龙雅的侧脸，对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对不起……爸、妈，都是我的错，这些都是因我而起。你们要怪就怪我吧，这些和龙马都没关系。”
　　
　　越前龙马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嘴里蹦出话，“什……什么！不是，没有！我也有责任，不怪哥哥！”
　　他感觉到越前龙雅的手在捏他，意思是让他不要说话，可越前龙马偏不，“对不起爸爸妈妈……我真的很喜欢哥哥，才做出了这种事，”
　　
　　“你……你们！”伦子嗓音发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掩面而泣。
　　南次郎也红了眼眶，却说不出一句重话，只让他们两兄弟回到各自的房间。
　　
　　两人起身松开了相握的手，沉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待着父母的下一轮劝说。
　　
　　越前龙马沉默地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看到父母露出那样的表情，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心还是痛的不行。
　　一边是父母，一边是爱人，他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吱呀”一声，伦子开门走了进来，眼眶还是红红的，但情绪比刚才稳定了不少。
　　越前龙马赶忙撑起身子，坐在床边，伦子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空气蔓延着寂静的氛围，越前龙马却如坐针毡，微小的吞咽声感觉都被放大了十几倍。
　　半晌后，伦子终于轻声道，“一定要是龙雅吗？”
　　
　　预想中的打骂并没有出现，可越前龙马只感觉心脏更难受了，绝望感挤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他点点头，嗓子里挤出一句，“嗯……”
　　“宝贝，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伦子看着他，眼里又泛起泪光，“是不是因为从小到大哥哥和你待多了，你就以为你真的喜欢哥哥了，其实是你把对龙雅的亲情错认成爱情了。宝贝，你见的alpha太少了……从小到大，你对谁都一份冷淡的样子，所以不了解很多人……”
　　
　　伦子絮絮叨叨地说起来，越前龙马感觉她到了有些疯魔的地步。伦子抓住他的手，“宝贝，他是你哥哥啊……”
　　
　　越前龙马感觉自己手心在冒汗，好黏腻的感觉悄然爬上自己的心头……
　　
　　越前龙雅和南次郎面面相觊，对面的人不再是平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换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认真脸。
　　“雅小子，从小到大，我和你妈最不操心的就是你，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南次郎一字一句道，语气里是满满的冷意，“龙马可是你弟弟！”
　　“对不起，爸，我知道。”越前龙雅冷静地开口，“这件事都怪我，我太喜欢小不点了，所以才做出这种事，真的……很对不起你们。”
　　
　　顿了几秒，“可是我……真的很喜欢龙马，真的真的很喜欢。”
　　南次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直叹气，“哎……你们、、多久在一起的？”
　　“龙马二十岁的时候。”越前龙雅说。
　　“你还知道他是你弟弟啊……”南次郎又叹气，“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过，如果传出去多少人得用什么样的目光看你们！龙雅，你可想清楚了？”
　　“爸，我想得很清楚，”越前龙雅看着他，“我不怕这些，我会一直喜欢龙马，如果哪天他撑不下去，我也愿意放手，继续只当他的哥哥。”
　　
　　“我只是……想陪在他身边，仅此而已。”越前龙雅喃喃道。
　　
　　02.
　　越前龙马已经有好几天没和越前龙雅说话了。
　　
　　因为兄弟俩的恋情曝光，家里像是被乌云笼罩，每个人的表情很沉重。只有简单的交谈，每个人都如同行尸走肉般生活。
　　碍于父母在场，他只能用余光悄悄瞟越前龙雅，来缓解自己的思念。即使他们每天用手机悄悄联系，给对方打气，这也远远不够。
　　
　　沉默的第五天，伦子罕见地进了越前龙马的房间。这是他们在冷战后第一次说话，可伦子开口就是，“我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对方也是参加过u17比赛的人。”
　　德川和也的名片被推了过来，越前龙马疑惑道：“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马，我知道你是一时糊涂，但我们现在改，还来得及，好吗……”伦子突然握住越前龙马的手，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从她的眼眶流出，好不狼狈。
　　
　　越前龙马只感觉手脚冰凉，有只无形的手掐着他的脖子，令他喘不过气。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看着伦子拿过他的手机，点了添加好友。
　　
　　伦子没着急走，又絮絮叨叨和他说了很多，他却一句都听不进去，只能机械性地点点头，暂时应付着伦子。
　　
　　等了许久，才把伦子应付走。越前龙马颤抖着打开和越前龙雅的聊天框，说着刚刚的事情。
　　
　　越前龙马：哥哥，我们还有明天吗？
　　
　　过了很久，越前龙雅才回他。
　　哥：有的。
　　哥：我有时候在想，我捅破这层窗户纸，把关系变成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虽然越前龙雅前几天也会说此类的话，但这次越前龙马却不由得感到心慌。
　　他像往常一样安抚着越前龙雅。
　　
　　越前龙马：哥哥，至少我们都不后悔。
　　
　　03.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越前龙马掀开被子下了床，抱上床边的卡鲁宾悄无声息地摸去越前龙雅的房间。
　　越前龙雅的房间就在他的旁边，此刻房门紧闭。他握住门把手慢慢地压下扶手，边观察着四周，边打开了房门。
　　
　　怎么像做贼一样，他叹了口气，只是想看眼他哥在干什么就这么难。
　　
　　楼下还响着电视剧的声音，是伦子最近爱看的家庭伦理剧。越前龙马心都要提到嗓子眼，踮着脚一步一步朝里面走，心里猜测着这么安静是不是因为越前龙雅还在睡觉。
　　几步远的路程没多久就到了，窗明几净的房间空无一人，原来富有生活气息的地方全被收拾得一干二净。
　　
　　越前龙马愣在原地，血液瞬间凝固。几秒后他唰地跑下楼，冲到客厅里面，声音止不住地颤抖，“龙雅呢？”
　　竹内伦子和越前南次郎一脸平静地看向他，半晌没说话。越前龙马只感觉自己现在身处于处刑台中，被两人的目光钉死在墙上。
　　
　　几乎是寂静的空气里，伦子终于开了口，“龙雅的飞机已经起飞了。”
　　“你说什么？”越前龙马不可置信地说道，顾不上换衣服就穿上鞋往外跑。
　　
　　夏日的风是温暖的，可拍打在他脸上他只感觉是刺骨凛冽的，好像连老天都不祝福他们这段恋情。
　　越前龙马飞速打了一辆车，就开始给越前龙雅夺命连环call。不管怎么样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的语音，越前龙雅把他的每一个电话都挂掉了。
　　他飞速打着字，手指在屏幕上跳动着。
　　
　　越前龙马：哥，你上飞机了吗？
　　：哥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想见你。
　　：就一面……哥。
　　：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你等我一下，好吗？我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去机场的路上一路畅通，时间却又让他感到无比漫长。心里充满着焦虑不安的情绪，他一下又一下用指尖去扣弄着衣服的边角。
　　下车以后龙雅终于破天荒回了他的信息。
　　哥：我在T3。
　　
　　看见这条消息他心里的大石头瞬间掉了下去，紧紧握着手机就朝里面狂奔。机场里面的路线错综复杂，他着急地脑子转不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奔跑着，生怕晚一秒就再也见不到越前龙雅。
　　
　　好不容易找到了T3，越前龙马一眼就锁定到了茫茫人海中的越前龙雅。越前龙雅此刻正坐在机场的椅子上，漫无目的地眺望着外面的停机坪。
　　他不禁大喊出声，“龙雅——”
　　
　　越前龙雅闻声看了过去，越前龙马已经飞奔到他面前，整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手臂以上的部位撑在越前龙雅的腿上。
　　刚刚跑的太快，他不间断地喘息着，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断断续续道，“赶上了……”
　　
　　越前龙雅用手帮他把汗湿的额发弄到一旁，没说话。越前龙马像机关枪一样吐出话，“哥，你要去哪？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就不能不走吗？”
　　越前龙雅伸手给他开了一瓶水，越前龙马假装没看见，锲而不舍地问道，“不能不走吗？你不和我在一起了吗？不是说好我们一起和爸妈对抗的吗？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先逃跑？”
　　
　　一连吐出一大长串，嘴巴早已口干舌燥，可他仍旧不停说道，“不要走，哥哥，我想你。”
　　越前龙雅肉眼可见地颤了颤，执着地把水递给越前龙马。越前龙马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接过水小口啜饮起来，毕竟没有水的话就不能有力气继续说话了。
　　
　　越前龙马把水塞回越前龙雅手里，继续问道，“一定要走吗？”
　　越前龙雅终于开了口，“这样的话对我们来说都好。”
　　“我不要！”越前龙马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什么叫对我们都好，你为什么又擅自替我做主，我不要这样，我只要你……哥。”
　　
　　越前龙雅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他的后颈，越前龙马整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越前龙雅把他拉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他看着越前龙雅那双蓝色的眼睛，不忍心移开视线，“哥……”
　　越前龙雅的指腹蹭上他脸颊，轻柔地捏住，然后吻了下去。越前龙马也立即回应着这个吻，不顾他人眼光，迫不及待地啃着越前龙雅的嘴唇。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种激烈的亲吻，大多数时候都是柔和的。或许是因为分别在即，两人都靠着这个吻送上自己的所有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催安检的广播，越前龙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越前龙马的嘴唇，垂眸盯着那被啃的殷红的嘴唇。
　　他又上移视线，和越前龙马对视，“龙马，一定要找一个真心对你的人。”
　　
　　越前龙马本来憋下去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自然懂越前龙雅这番话的意思，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抓住越前龙雅的手臂。
　　眼眶有一股热流，画面开始不清晰，可是他还想多看越前龙雅几眼。
　　
　　越前龙雅似乎也眼眶红了，反手紧紧地抱住了越前龙马，“忘了我吧，就当没有我这个哥哥，以前是我做错了，为了我的一己私欲。”
　　“不……不，你没有。”越前龙马不停地摇着头，想要用这个留住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立马松开这个拥抱，拉上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安检口走。越前龙马看着越前龙雅的背影，眼眶里的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摔成了四分五裂。
　　
　　他失去了最爱的人。
　　
　　
　　越前龙雅沉默地过完安检，托运好行李。突然抬头向刚刚走过的地方看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都结束了……
　　
　　他立马低下了头，想要憋住自己奔涌而出的眼泪，显得自己没那么丢人。
　　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他茫然地看了过去。可小女孩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握着的纸巾塞进越前龙雅的手里，然后跑走了。
　　越前龙雅愣愣看去小女孩的背影，朝她露出一个不那么难看的微笑，又看向手里的纸。
　　
　　就因为这个，他猛的想起小时候的越前龙马，也是这样给别人递过纸。
　　
　　越前龙雅想到南次郎跟他说的话，平日和他嬉笑的老爸，肉眼可见地沧桑，两个黑眼圈挂在脸上。
　　对方语气都带着虚弱，“雅小子，有些事情不是光有爱就能解决的，你们这段关系真的正确吗？我觉得你心里多少都有数。”
　　
　　“选一个吧，你们俩有一个出国。”
　　
　　对不起了龙马，又一次擅自替你做了决定。但希望这次做的决定是对的，能让你真的收获到幸福，代价只是他离开这里而已。
　　再见了，小不点，希望你幸福。
　　
　　
　　越前龙马连自己是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一进门就往房间冲。刚刚哭过，睡意一下就涌了上来，他任由着眼皮打架，脑子里还愣愣想着——
　　龙雅真的走了。
　　
　　一口气睡到第二天早上，他只感觉身子好疲惫，像全身被人揍了一样。不仅是身体上，心里也好难受。
　　他放空大脑地躺在床上，旁边手机震动着，他有气无力地抓着手机看了一眼，是德川发来的信息。
　　
　　德川前辈：你起床了吗？要不要一块晨跑？
　　
　　越前龙马本来想拒绝，但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昨天越前龙雅说的话，缓慢地眨了下眼，回了一个“好”过去。
　　他起身套上衣服，向外面走去。
　　
　　哥哥，那我就如你所愿。
　　
　　04.
　　越前龙雅离开日本已经有三个月，家里三个人的日子也照常进行，越前龙马渐渐习惯了没有越前龙雅的日子。
　　回想父母之前沧桑的面容，以及越前龙雅悲伤的面容，他逼着自己去习惯没有越前龙雅的日子。
　　
　　日子久了，好像自己真的能接受了，可他很清楚，心底有一块是空落落的，每次注意到他都会感到心脏酸涩。
　　
　　没有那个人，夜晚自己独自窝在冰冷的被子，没有熟悉的体温包裹。之前一觉睡到天亮的睡眠一去不复返，他开始失眠，只能靠药物维持短暂的睡眠。
　　
　　
　　白天踏征程过着自己的生活，上班下班，听父母的抽时间去和德川相处、约会。于德川，他们相处得很好，共同话题有很多，聊天相处很融洽，而且德川会悉心照料他，越前龙马对这段关系感到舒服。
　　每次和德川出去他都会告知父母，也是另一种方式告诉他们——自己会改，不会再是以前的越前龙马。
　　
　　看见父母逐渐有了笑脸，开始回到以前的相处，越前龙马在想——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越前龙雅离开日本的第五个月，德川和越前龙马求婚了。
　　
　　那天是个很平常的一天，德川还是照样约越前龙马出来，但他进到约定的地方，发现好多朋友都在里边。
　　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德川的目的，瞬间怔愣在原地，朋友看见他这副傻样，笑着把他拉进去。
　　
　　德川看见他，肉眼可见的紧张，咽口水的时候喉结明显的滚动。为了今天，他还专门做了发型和妆造，穿着得体的西装。
　　越前龙马如同婴儿蹒跚学步，跟人机似地走到他面前，半天从嘴里蹦不出一个字。
　　
　　德川单膝下跪，举起手里的戒指盒。因为紧张，早就被他背过千万次的腹稿，此刻磕磕碰碰地说出来。
　　在他说出“龙马，你愿意嫁给我吗？”的时候，周围的朋友很上道地呼喊着“嫁给他”此类的话，气氛一度热闹。
　　
　　越前龙马在那瞬间想了很多，想了南次郎和伦子，想了以后，最后又想到越前龙雅。
　　他想到那天被父母发现，想到机场那天，他想到现在。
　　
　　最后，他听见自己说，我愿意。
　　
　　
　　欢呼声差点冲翻屋顶，德川给他带戒指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好不容易推进去了，结果卡在第二个指节，滑稽极了。
　　旁边的朋友笑他，说怎么戒指还能订错。德川愣了，说不应该啊，明明是按着之前叔叔阿姨给的尺寸定的啊。
　　越前龙马一下反应过来他妈为什么会问他关于手指尺寸的事情了，自己当时根本没放心上，随口乱报了一个数字，哪曾想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他帮德川解释，想先摘下戒指还给德川，可看着卡在关节上的戒指，一下子幻视了易拉罐拉扣在手指上的场景。
　　
　　他突然想到以前，某天和越前龙雅打完球，对方买了两罐ponta，看着易拉罐上的拉扣，偏要摘下来给他当戒指。
　　越前龙马不干，可拗不过越前龙雅，任由着对方给他戴上。
　　
　　说来也巧，也跟这次一样，都卡在第二个指节，就像一枚错位的齿轮。
　　
　　他现在都还记得对方说的那句话——既然带了哥哥给的戒指，那小不点就要嫁给哥哥哦。
　　
　　骗子……
　　
　　
　　回过神来，德川已经收好戒指，激动难耐，抱住了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没动，额头抵在德川的肩膀，眼里却蓄满了泪水。
　　
　　被你牵着的手是不可能的画面，拥有你的时间已经不可能倒回。
　　越前龙雅……哥哥，我好想你啊。
　　
　　05.
　　加利福利亚的天气属于地中海气候，虽然夏季确实很热，但越前龙雅还是挺喜欢冬季的时候，和在日本完全是不一样，更加暖和。
　　他在这里和一家俱乐部签了合同，日子过的倒是充足，周围的邻居也陆陆续续熟了起来。
　　
　　“Hey，ryoga，you have new letter~”邻居看见他来顺口提醒了一句。
　　越前龙雅瞥了一样信箱，发现许久不用的信箱居然有信件，再不用真得积灰了。
　　
　　谁会给他寄信？现在有事都直接发line了。
　　
　　“Thanks。”
　　
　　信封就是商店常卖的那种，他随手揣进口袋，进家门换掉鞋子，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种信纸是日本那边卖的。
　　他手有些抖的掏出来信封，边拆开边走到了客厅。
　　
　　越前龙马的字体他最熟悉不过，开头署名是“给哥哥”。
　　他用力地眨眨眼，接着看了下去。
　　
　　信的内容就是说了一些关于家里最近的事情，还说了卡鲁宾跑出去和别的猫打架，看得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放松地靠在沙发里，接着看了下去。下面的内容又起了新的一行，他看到开头，嘴角抿了起来。
　　
　　“我结婚了，结婚对象是u17训练营的德川前辈，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他对我很好，爸妈也很满意。”
　　
　　你幸福就好，这样就够了。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吗，老头子不知道从哪知道中国有个抓周的活动，家里准备了很多东西。”
　　
　　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这件事还是妈妈之前和我说的，当时她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笑着说那个时候，地上摆了那么多东西，我却一样不看，径自扑进了你怀里，死死地拽着你的手，怎么都不松开。”
　　“既然我可以在百日宴上抓住你的手不分开，可为什么婚礼上你不能当我的新郎继续拉着我的手？”
　　
　　信戛然而止，只有末尾的署名——Ryoma。
　　
　　再恍然过来，越前龙雅这才发现页脚有两滴润湿的地方。
　　
　　——end

        ^
        其实这是24年就在想的文，25年写了一半一直卡，今天突然一下子灵光乍现，一口气码完了，其实是为了写易拉罐和戒指都卡在指节上的情节，相当于为了一盘醋包了一整盘饺子吧。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可以的话留下评论最好，最近在复健双越，准备填以前的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