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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6-22 16:4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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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有比谁高明一点吧。
无论再理智的人,只要被情这个字缠上,智商都会急剧下降的。
不二学长是个好人。配型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对不对?总有一天,你会站起来对越前说明一切。让那个傻小子的记忆快点恢复,到时候就皆大欢喜了。一切都会好,只是时间问题。
桃城这么想着,心里舒服了很多。竟然哼起小曲,为不二擦着球拍。
* * *
“越前,其实你没有失忆对不对?”
芬达刚刚送到嘴边,却没有再继续喝下去。
帽檐压得那么低,没有人看得到他的眼神。
切原赤也?
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人,却可以轻易的猜出自己心中的秘密?
我早已把你打败了不是吗?
那头海带卷,难道是你智慧的象征?
嘴角向上扬,突然带出一鼓前所未有的张狂。
“很厉害啊,切原赤也。不过你还差的远呢。”
切原的眼镜忽然瞪大。
这个人是谁?
越前龙马?以前的越前龙马?
忘了,早忘了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龙马了。那个张狂的,对网球热爱到痴狂的小鬼,不是,不是在坠入不二的情网时就已经消失了吗?
你这算什么?伤口愈合吗?
豪爽的喝完饮料,然后以优美的弧度将空罐准确无误的扔到了垃圾箱里。卡鲁宾适时的跳上少年的腿,越前两手推着轮椅的轮子。虽然是坐在轮椅上,但那种狂傲不羁的光芒却刺眼的四射。越前转过身,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这段日子谢谢你了,切原赤也。”
轮椅的轮子吱吱转着,看似潇洒的少年实际却是在吃力的推着他。额间已冒出汗珠,为了不给他增加负担,卡鲁宾跳在地上跟着轮椅向前移动。
主人怎么了?
明明是很吃力,为什么还要这样的逞强。
离医院的距离还有好远,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去。
脸颊处忽然传过一丝急促的风,一颗黄色球体顺着他的脸颊向前飞去,随后落在地上,一弹一跳。一只手将它抓起,将它放在越前的眼前。
“越前龙马,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切原赤也目光犀利,像是要找越前挑战一般。
越前皱了皱眉,“网球。“
“没错。是网球。但你记得我们有多么爱它吗?网球是一场公平的体育运动。它可以让我们在较量中学会勇敢,学会坚强。还有面对失败。 可是你呢?越前龙马。因为失败,所以你逃避,你自我摧残。你根本不配当一个网球选手!说什么青学的支柱,真是笑死人了。”
一鼓作气的说完,心里虽然舒服了不少,但却发现,越前的脸颊早已湿润。
切原有打自己一拳的冲动。
明明计划得很好,明明以为那个少年会在自己的激将法下暴躁的恢复,对于这个人,所要给他打气的方法只有这样,但为什么他会哭?
哭到再一次引起切原的心疼,使得他对自己那番话后悔莫及。
到底是多大的悲痛,让你变得如此脆弱。连一点根性都不留吗?
“别……别哭。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好起来的那天。”
腰际被越前的手紧紧的抓着,切原除了站着被他依靠,成为他的安全感以外,做不了任何的事。对于他,只有在心底默默的说,我会照顾你.
第二十一章
抱着他的那一刻,切原的碎了.
趁虚而入不是他的性格,但是,看着他那么痛苦,那么悲伤,他又怎么能丢他而不顾?
让我照顾你.
曾经几时,另一个人也许下这样的誓言?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总是要被很多原因相隔两处.
樱花开了,满世界是粉红色的花瓣,那一片片柔软的花瓣中,是否记载着谁的悲伤与思念.
不二依然在昏迷,他听不到MOMO的刮噪,看不到窗外的樱花.但为什么,眼前总是出现那个小而傲慢的身影?那句不
满的MADEMADEDENE.那弥漫在满屋的葡萄味芬达.不二像是踩在一堆云朵上,那些幸福,看起来那么虚无飘渺.站在
那虚幻的世界里,连自己的身躯都无法把持住,又去怎么追寻遥远的幸福.
不二哭了..
他在梦里无助的哭泣了..前面那个墨绿色头发的人,你看到了吗?他是真的不想放弃你,他是真的无力了...
不二与越前,两个人同时滑出的眼泪在最后一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像是他们遥远的幸福。
在同样的世界,同样的时间,他们有着同样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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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昏迷了五天后醒来,但那时的世界,早已是他不认识的了。
切原与越前虽然没有公开交往的消息,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们关系的不一般。渐渐的,龙马的脸上有了笑。
切原虽然知道,龙马对自己的感觉仍旧不是爱,但只要他能笑,切原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偶尔,丸井会带着自己做的蛋糕来探望龙马。虽然越前不大喜欢甜的东西,但丸井的蛋糕却是个例外,每每此
时,配上一罐葡萄口味的芬达,便能让他觉得心情舒爽。
而丸井知道,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对于切原的爱,就当它是一个小小的秘密,一个只有自己独自享受的
秘密,它的苦,它的甜,慢慢的存起来,留给自己品尝。
或许很多年以后,当他离开切原的视线,路过一家蛋糕房,看到上面放着一颗草莓的蛋糕,会想起曾经有个红
头发的男生经常嘴里吹着大大的泡泡,那个男生叫丸井文太。
这样,他就知足了。
桃城是这样一个人,当全世界都看明白切原与越前的关系时,他还只是以为两人的关系普通,偶尔会向切原丢
丢白眼之类的。
他最近在存钱,而从他口袋里省下钱的最佳途径就是远离一切有关食物的店铺,因此他开始绕着走,他找到一
条小路,这条小路除了风景别无他物,他桃城就算再饿,也不会抱着电线杆子啃。
他要存钱付那高额的国际长途费,然后大骂手冢那狼心狗肺的。看着不二学长一天一天苍白下去的脸色,他就
没办法忍下去。他有时候会跑到空地上冲天大喊,或者到网球机那里拼命的挥网球,所有的秘密压在心底,他
很闷,很烦。
而这种时候,你在哪里?
不过桃城没有想到,当他刚股起勇气拿起电话打算拨打国际长途的时候,手冢竟然悄声无息的回来了。
手冢回来的当天,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桃城在内。
下了飞机,他直奔东京都医院。
那个从初一便和他在一起的褐色头发男孩,最近总是令他莫名的牵挂。
看着他苍白却故做悠闲的脸色,手冢的脸比以前更冷了。
关于不二的一切,手冢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他曾经想劝他,不要为了一时的贪图而伤害两个人。
但,不二的另一句话却深深的刺穿了他的心“谁还能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什么呢?”
手冢沉默了。的确,人人都是贪婪的,不二不是圣人。每个人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几率来到这个世界上,那么他
手冢,又有什么权利阻止这样一个即将离去的人去拥有他爱的人呢?
不二,手冢。这两个牵扯不断的名字,他们是朋友,是队友,是最知心的朋友。手冢知道,或许不二有一天会
后悔,但这种时候不应该去责怪他,而是应该站在他这边,给予他鼓励。
看到手冢的那一刻,不二的眼中真的有泪光。
或许在这种时候,再坚强的人也会变得脆弱。
“手冢,我真的好想看看他,好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他有没有想起我,会不会恨我。你知道吗?我的梦里,
第二十二章
丸井文太站在越前的病房前,想要敲门,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左手提着沉沉的水果,早已经把手勒得不行,但丸井始终鼓不起勇气去面对他们。
切原的话依稀可以在耳边回放。
[前辈知道吗?从今天开始,我要照顾越前龙马。]
[你明明知道他根本不爱你!]丸井近乎愤怒了,他无法忍受切原这自欺欺人的表现。
切原的眼神黯然了下去,随既摇摇头,又充满着信心的样子,[只要,只要让我在他身边就好。]
[切原赤也你这个大白痴!你这样做受伤的会是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当他不需要你的那一天你该怎么办?]
[嗯。]切原点了点头,手里玩转着网球,黄色的球体在他的手里吱吱直转,一会儿跑到他的掌心,一会儿跑到他的指尖。[但是……,看着他好,我就满足了。]
[然后呢?]丸井站在切原的背后,咬牙切齿的问。
切原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他背对着他。
[没有想过。如果一开始就想得太多的话,是无法继续下去的。]切原站起身,顿了顿。[丸井前辈。]
丸井的表情依然复杂得难以让人读懂。
[谢谢你。]背上单肩的背包,潇洒的直行前进。立海大蓝色的领带,随风飘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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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为越前擦了擦手,他已经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懂得照顾人了,然而这些变化,只有丸井才能发现.
或许还有一个变化的人,就是越前龙马。
在切原细心的照顾下,他恢复得很好。至于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他想过,确切的说是每晚都会撕心裂肺的想,但是想又有什么用?关于不二的一切,对于越前来说都是极大的伤害与刺激。
所以,相比起不二带来的巨大伤痛,和切原在一起的他和切原更像是朋友般的感觉,这种感觉,可以让他暂时忘却烦恼。
他偶尔会躲在切原的怀里,回想那句我会照顾你。然后悄悄的流下眼泪。
“烦死了。每天都要考试,考考考,杀死他!”切原发着牢骚,书包里的讲义弄得漫天飞。
“笨蛋才害怕考试。”
“什么?你居然说我是笨蛋?这次我一定拿个第一让你看看!”
“倒数的吧!”
“越前龙马,你不要太嚣张了。”
“MADEMADEDENE。”
“喂,我走了喔。药要按时吃。”
“不要,苦死了。”
“哈哈哈哈,越前龙马居然怕吃药!”
越前不服输的看了看笑得嚣张的切原,切,真不顺眼。于是一股气,将所有药都吃了下去。
切原知道目的已经达到,拍拍他的头“我走了哦。”
“切。”
切原笑一笑,偶尔这样小小的斗嘴,也是他的幸福。他会把这些好好的记起来,当越前不需要他的时候,留着这些,他还可以怀念。
看着他因为赌气而呶起的小嘴,或许上面还残留着芬达的芬芳。
就一次吧!允许自己小小的放纵。
切原迅速的俯下身去,亲吻那个期盼已久的双唇。软软的,果真残有葡萄味的芬芳。
越前没有多少反应,他的唇只停留了几秒而已,分开后,越前瞪大的眼睛不敢看切原的眼神。切原也只是红着脸,顿了顿,最后还是快速的走出房间。
丸井站在门外,恨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在切原转身向外走的工夫,他快速的离开了病房。
心里很乱,迈着乱七八糟的脚步跑下楼,却和一个热满怀相撞。
“桃城武?”
桃城从地上坐起来,揉着自己的脑袋,“丸井文太?”
“啊!橘子橘子!!”丸井和桃城手忙脚乱的开始抓滚落到各处的橘子,捡起以后,丸井才想起还有一个有点变型的蛋糕。
“喂,桃城。有时间吗?”
“干吗?”
“我请你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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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和桃城坐在公园里,分享着同一块蛋糕。
“不好吃吗?”青学的桃城呵,出了名的大胃王,今天吃东西为什么这么慢条斯理?
“不是啊。”桃城说着,擦了擦嘴角的奶油。“你是……要去看望越前的吗?”
“嗯。”丸井剥了个橘子。
“那为什么不进去?”
“不方便。”
“哦。”桃城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叫一声“啊!这么说我吃的是要送给越前的东西?”
“嗯。”
“哦。”
“桃城。”
“说啦!”
“青学现在还好吧?”
桃城手中的动作停了停,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丸井。青学——已经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青学了。从前辈们毕业的那天起,一切就已经注定。
“立海大呢?”
这次轮到丸井顿了顿,立海大,也早已不是从前那个立海大。从切原辞掉网球社的队长,从青学发生的这些事起,那些曾经属于过他们的快乐,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吧。
“我不知道,大家都走了,我也没什么关心的理由。”
“不是还有切原赤也那小子吗?”
“他早就不在网球社了。”
“为什么?”桃城单纯的塞了个橘子。
“呵。”丸井觉得很好笑“你在装傻吗?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啊!立海大的队长切原赤也,为了照顾越前龙马而放弃了他的网球!”
丸井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少带了个人情绪。
对于切原的这一举动,他一直无法原谅。
桃城的橘子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丸井又笑了,这种笑充满了怨恨,这种笑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不过现在好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切原赤也队长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剩下的半个橘子,丸井扔得好远。那不是半个橘子,那是他剩下的半颗心,另一半,已经被切原彻底的粉碎了。
貌似第二十一话少了一部分呢~原谅我,我把它贴过来好了~
总是能看到他挥拍的样子,还有他的眼神。”
“不二,这种时候,你需要冷静。”
“是啊是啊,我需要冷静,我需要一盆冷吹浇到我的头上让我彻底清清醒醒。可是手冢,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
总是能保持冷静呢?有什么秘方吗?呵呵呵”不二笑得很难听,这是手冢第一次这样觉得。
很久,不二沉默了下来,“或许……我真的不该那么做。”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回想也只是徒劳。”
“手冢,无论如何希望你理解我。我只是一时的自私,真的没有想要伤害他。”
“我知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手冢打开门,看到站在那里发楞的桃城,没有想到门会突然打开,桃城楞一下,手里握着两罐饮料。
桃城的大脑罢工中,只得木纳的吐出一句话“你回来了?”
手冢点了点头,“嗯。”
桃城此时的眼神很冷,冷到令手冢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只对食物热中的热血青年吗?
“我想和你聊聊。”桃城说完,转身走出去。手冢朝身后看了看,不二已经闭眼睡了。
医院的花园里,手冢倚靠在树下,风吹着他的头发,那冰凉的眼镜,显得沉着而稳重。曾经……桃城就是被这样的景色迷得呆呆的。
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情去观赏。他没有心情去质问,为什么自己的越洋电话打了无数;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因为他的回国延期而难过;为什么他的苦苦哀求他都不肯回国,为了不二,他却义无返顾的回来,并且连他都不通知;为什么他的一切决定总是他最后一个知道,他在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位置?
他不想去想,他忽然觉得很麻烦,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的一切都很麻烦,他现在只想问“不二前辈和越前的一切,你早就知道吧!”
手冢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觉得他很陌生。他好象一夜之间长大了,怎么忽然不是那个看着他有些害羞的热血青年了?手冢答了声“嗯。”
一股火气在桃城的心里蔓延,无论是不二前辈和越前的事,还是眼前这个人永远对他处于无视的态度,堆积得太久,终于在这一刻要爆发。他一拳打在手冢倚靠的树上“为什么你不阻止他?为什么非要等得两个人都受到伤害的时候假惺惺的跑过来装慰问?”
手冢的心里有些惊了,桃城武,是眼前的这个人吗?对于他的火气,他或许可以想到,看到他这个样子,突然心里有些着急,他急急的企图解释些什么“不二他……”
“够了!”桃城打断他“你永远都是样!无论对谁,都是那种理智又冷静的态度。你永远想象不到受到伤害时的难过!想事不关己吗?手冢国光,我倒真想看看,这辈子,除了网球和学业,还有谁的事你能真正的挂在心上,你……妈的!”桃城很愤怒的把果汁摔在地上,溅了一地,转身离开。
手冢站在原地,心情有些复杂。
“我倒想看看,这辈子,除了网球和学业,还有谁的事你能真正的挂在心上。”
每一个人。
这是手冢内心的答案。
青学的每一个人,包括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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