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晩秋雨 BY 网王情缘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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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交往前，不二曾说过，越前不会是个好情人。



他适合被宠溺，他适合被疼爱，但不适合爱人，一点也不。





越前正在整理照片。听见这句话时他只抬头看了不二一眼。



这不是被甩的借口吧，不二前辈？



不二顿时觉得无趣。口气像在抱怨，难怪小猫不信。



外面还下着雨，所以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逗留在这里，否则小猫可能一脚就踹他回去，决不心软。





越前？我忘了带伞，正好经过你家，让我进门躲个雨吧。



越前懒懒的斜倚在门边半闭着眼，带嘲讽意味的唇角些微上扬。



有甚么依据我一定会让特地大老远不小心经过这里的你进门躲雨？况且现在还是半夜。



看在我曾经照顾过你的份上，不要拒绝我的请求。



那哪叫照顾啊？说是欺负还差不多。



咦，原来越前对我的态度这么差都是因为误会………



不二前辈的话，跟误会无关吧。部长才离开一天就耐不住寂寞，往后的日子要怎么办啊。



这个不用担心，如果觉得寂寞的话，我会每天来陪越前你的。



两人在门前僵持了大半天，最后结束在楼上附带一桶水泼下的叫骂声中。





自越前上个月搬出老家在外租房子独居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前不知有意无意，不二总碰不见越前………说起来，其实他们也没甚么见面的必要，只是一阵子没碰面自己心里会觉得怪，小猫会不会那又另当别论了，要越前坦承简直难上加难。



他躺在约五、六坪大的房间地板上，摆设简单清冷，墙角斑驳的壁纸有些剥落，不过越前看起来似乎不太在意。



他原本想去研究摆在窗台上的仙人掌品种，爬起来又觉全身无力躺了回去，犹豫一会决定留下来和小猫玩，也许会有趣许多。



越前从刚就一直忙着照片的事，理也不理，放他随波逐流。真是无聊。翻个身压在整叠照片上，他说，吶，好久没和你做爱，都忘了你喜欢甚么姿势。



回答他的是猫爪外加相簿砸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活该。越前冷冷吐出二字。



瞧，我连你不喜欢太露骨都忘了。不二故作哀怨的抚摸着自己发红的脸颊。



这回不是借口，他是真的不记得。尽管再努力回想，也只想起另一个人。确定那不是越前时，感觉有点沮丧。



你不是忘了，是根本就不知道。靠沙发坐着的越前微仰着头，手里还拿着照片，却淡淡的笑了起来。



那是个不应属于他的落寞。不二想着想着，头一歪倒在越前肩上。



原来如此，难怪没印象。他近乎自言自语的低喃。小猫长大好多，我都不认得了。



以前越前不是这样，至少没像现在总是一副模样笑得疲倦，令人心疼不已。





那彷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印象里的越前，有时任性固执，有时却又率直天真地可爱。



缺乏色彩的画面像老旧的电影般一幕幕从眼前模糊掠过，说怀念……其实也不，忆起旧事难免感伤一回，人之常情。





现在也来得及──要不要试试？他凑在越前耳畔轻笑。



不二前辈。



甚么？



你说，部长会不会嫉妒？



嘻嘻。那就让他嫉妒去吧，那个人就是太缺乏刺激。






──你醒了？



不二睁开眼，闻到空气中略带焦味的烤面包香。恍神过后，他对着站在床沿的手冢微笑道早。



梦与现实的界线，也不过是那么薄弱的一层罢了。



了解了，其实当作一场梦就过去。



如同往常般坐在桌前啜着咖啡，他突然觉得今天的咖啡苦涩的难以下咽，但手上还是端着杯子没有放下。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注意到不对劲的手冢停下翻报纸的动作，前倾了身子关心着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的不二。



我梦见越前。他闭起眼睛，彷佛沉浸在先前的梦中。



手冢愣了一会说，越前已经………



他不在了，我知道。



手冢的语调转成温柔疼惜。那他还好吗？



不二良久垂头不语。





……相簿。



嗯？



我给他的，原来一直都留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