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戲 by 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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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题文

扉頁 / 襯衣 / 操場 / 仙人掌 / 壽司 / 舞蹈 / 金魚 / 西瓜

色彩溫馨版


夏季的黃昏，不甘寂寞，就此退去的烈日，在漸行漸遠的時刻，依然努力的散發餘熱。
屋外粗壯的枝頭，蟬之一族爲了僅有的夏天，全力貢獻生命的知覺，歡唱。
徐徐的清風帶著陣陣的熱氣，溫柔的吹拂進敞開的窗，然後囂張的霸佔每一個角落，帶下夏天特有的氣味。吹得挂在窗上的風鈴叮噹清脆。
帶著水氣的空氣，混合著被太陽曬得乾爽清新的綠草香，就像是那個時候剛被打掃完後的無人操場上的味道。
被延長了的日照，終於鬥不過自然之力，慢慢的沈下地平線，將昏暗還給最初的大地，任徐徐的清風回歸自身的清涼。

幽暗的影音室沒有點亮燈光。放映機盡職的工作著。熒幕，忽明忽暗，清晰卻無聲的重現已經流逝的歲月。出現在其中的，從一個人，慢慢的成了一群，然後一點點的減少，直到，依然回來那唯一的身影。

一幅幅被製成海報的照片滿滿的貼在房間的所有的角落。從天花板，到牆壁，神采飛揚的，不經意的，懊惱皺眉的，更有心滿意足的……

放映機的帶子轉到的末端，發出沙啞的吵雜，最後沈於寂靜。

唯一的光亮沈寂，坐在黑暗中的人，沈默著，仿佛在回憶那影片中的一切。房間裏靜的可怕，只有風吹簾動的生氣存在。

輕微到幾不可聞的歎息，滿是無奈。摸索著點燃紅色的亮點，散佈乳白色的煙霧。


突兀的電話鈴急促的響起，劃破一些的寧靜與空洞的寂寥。拼命閃爍的黃燈，催促著，卻被主人忽略。任由煙草繼續燃燒，任由電話轉爲自動答錄。

“不二先生，如果你在就應一聲吧。打你手機怎麽也不通。再不出發，這次寫真的首髮式你就肯定趕不上了。怎麽說也是日本網壇新星和攝影界巨匠的第一次合作。喂喂，不二先生……”

是該要出發了，不過是去另一個地方。

擰滅了煙，直接褪下衣物步入影音室邊的沐浴間，洗去令人不快的煙味以及夏日無法避免的粘膩。換上淺藍色的和服，也不忘記拿上那被仔細包裝好的禮盒。

一年一次的火花大會，是不能錯過的呢，特別是對於長年在外的他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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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就可以看到那墨綠色的發和藏青色的和服。似乎在自己的印象裏，從來沒有見過其他色彩的和服呢。真的很是可惜呢。有些遺憾的微微搖頭，微笑著有些向往著穿起豔紅色的他。配上那雙充滿生氣的金色的眼，那模樣一定更是會讓人心動吧。
如同烈火中的神般蠱惑人心呢。

“前輩，你遲到了。”從鼻腔裏哼出不滿，卻是裝成一點的不在意。
微笑的拉起對方的手，將手裏的禮盒鄭重的交了過去：“龍馬怎麽不先進去呢。我自然會來找你的呢。玩的時間少了，卻是相當可惜的呢。”
不明就裏的接過盒子，手被緊緊的握住，不得不被身邊的人牽著走：“明明是你自己要來看的吧。”
“呵呵，是呢是呢。可是也想要和龍馬一起來看呢。”

烤章魚，棉花糖，西瓜，冰激淩，還有被偷偷摸了不少芥末的壽司。
一樣一樣的吃下來，看著身邊的人，帶一臉爲了不浪費才吃下棉花糖的表情，維持的一貫的縱容的微笑；看著因爲吃到芥末而皺起的整張臉，開始轉爲不讓人發現的偷笑；看到心滿意足的舔著冰激淩消去那些可怕的芥末味的樣子，依然溫柔笑著，卻忍不住的想要關住這樣豐富的表情，只爲自己……

兩個追逐著的少年興高采烈的從兩人的眼前快步的走過，相同的是手中那些裝在透明的袋子中的金魚。越前的視線開始莫名的跟隨。
“呐，龍馬，要不要去撈金魚？”然後一個帶著笑的腦袋突然出現在近在咫尺的前方，笑意盈盈，看不出任何的壞心眼。
“才不要。”擡高了頭扭開，才不願意讓人看出什麽破綻。當然也不會說出，自己從來就沒有撈成功過的經歷。
“火花大會不參加撈金魚真的是太可惜了呢。”笑得看不見眼，卻好象能看到越前的內心。
說再多次的やだ，最後還是被拉到遊戲攤位。

付錢，開始。
入水，網破。
……
罩住魚，網破。
……
撈到半途，網破……
……
……
……

“哎呀，龍馬，不應該這樣的哦。”
“呵呵，龍馬，用太大力了呢。”
“可不是在打網球呢。”

金色的貓眼瞪的比什麽都大，盯著那些自在遊動的魚，比瞪那些對場的對手還要有力。

人群開始往海邊聚集，不二拉著越前也一同的前往。不同的是，除了那原本就拿在手裏的盒子外，還多了個透明的小袋子。悠閒的遊動著兩尾一紅一黑的金魚。
不二笑的愉快，越前瞪得火大。
怎麽看，都是在嘲笑的樣子。
對著這兩尾無辜的魚，真的是充滿了怨氣，卻發泄不出。

最後，煙火還是沒看成。
不在是人爲的，而是不可抗拒的大雨。

濕透了的衣服不得不被換了下來，披著不二純天藍的浴袍，清爽地抱著坐墊背靠沙發坐在地上，滿足的喝著熱可可。
不二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情景。
顯得大了的浴袍，鬆鬆垮垮的挂在身上；放在地上作爲靠墊的抱枕被緊緊的抱著懷裏，像小貓般的咂著嘴。
“你的那個什麽首髮式不去，明天你不二周助的良好名聲就要毀於一旦了呢。”越前撇了撇嘴，故意的道。明顯在遷怒之前的撈金魚事件。
“呵呵，只要和龍馬在一起就沒有什麽在意了的呢。”笑眯眯的坐在越前身後，技巧的把人擁入懷中，“而且壞了名聲的可不只有我一個人呢。”
“切。”不屑的低哼，卻不覺掉入陷阱。
不二伸手把那被扔在沙發一角的盒子提了過來，大雨裏被護的好好的包裝，讓不二微笑的眼裏不自覺的加入了更多的感情。
“拆開來看看。”重新塞回越前的手裏。
不疑有他的拆開那一層層精美的包裝，赫然入目只是本影集。

扉頁上，自信滿滿的少年捧著綠色茂盛的仙人掌，對著鏡頭顯露出勝利的笑容。

疑惑加上無趣的回頭看著笑的像是偷了腥的貓般的傢夥，不明白他爲什麽會笑成那個樣子：“不就是今天發行的東西嗎？”
“翻開看看呢~”

第一頁，白皙的臉瞬間漲紅，速度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
第二頁，開始咬牙切齒。
第三頁，像燙手山芋般的扔開。

然後，漲紅著臉，氣鼓鼓的轉頭開炮：“你這個變態，你究竟選了什麽照片！”
悄悄用力收緊雙臂把人困在狹小的空間。
用力掙扎，滿是怒氣的瞪著依然不變的笑臉：“我要去會場！該死的你……”
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摟得更緊，親上越前的後頸，流連。
咬著下唇，努力的抵抗著誘惑：“放手！”
用力的吮吸，在越前自身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一個個緋色印記。
迷離在冰涼白皙的肌膚，卻依然感受到自身前愛人內心傳來的熊熊怒火，無奈的輕歎，伏到越前耳邊低語：“我怎麽會讓別人看到那些呢？”
“嗯？”聰明的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大張的貓眼眯了起來。
“那是只有我才能看的龍馬呢。”輕擁著身前的人倒在地上，輕笑。
無奈的被壓在地，咬牙切齒：“混蛋！笑面虎！……”

剩餘的話語被吻進了不二的唇，封入交接的口。
遊移的手指彈奏出美妙的音節，彌漫出一片炙熱的春色……

只在沙發一角占了一小塊前沿的寫真集受著震動，跌落。

不經意的，本子被翻開，停在一頁迷朦的美景上……
寬廣無邊朦朧欲醉的白色，豔紅華麗的和服松垮的披散，閉著眼，紅著臉頰，無知覺坦然的面對著鏡頭，而散開的襟口散佈著點點櫻……


黑白酸澀版

夏季的黃昏，不甘寂寞，就此退去的烈日，在漸行漸遠的時刻，依然努力的散發餘熱。
屋外粗壯的枝頭，蟬之一族爲了僅有的夏天，全力貢獻生命的知覺，歡唱。
徐徐的清風帶著陣陣的熱氣，溫柔的吹拂進敞開的窗，然後囂張的霸佔每一個角落，帶下夏天特有的氣味。吹得挂在窗上的風鈴叮噹清脆。
帶著水氣的空氣，混合著被太陽曬得乾爽清新的綠草香，就像是那個時候剛被打掃完後的無人操場上的味道。
被延長了的日照，終於鬥不過自然之力，慢慢的沈下地平線，將昏暗還給最初的大地，任徐徐的清風回歸自身的清涼。

幽暗的影音室沒有點亮燈光。放映機盡職的工作著。熒幕，忽明忽暗，清晰卻無聲的重現已經流逝的歲月。出現在其中的，從一個人，慢慢的成了一群，然後一點點的減少，直到，依然回來那唯一的身影。

一幅幅被製成海報的照片滿滿的貼在房間的所有的角落。從天花板，到牆壁，神采飛揚的，不經意的，懊惱皺眉的，更有心滿意足的……

放映機的帶子轉到的末端，發出沙啞的吵雜，最後沈於寂靜。

唯一的光亮沈寂，坐在黑暗中的人，沈默著，仿佛在回憶那影片中的一切。房間裏靜的可怕，只有風吹簾動的生氣存在。

輕微到幾不可聞的歎息，滿是無奈。摸索著點燃紅色的亮點，散佈乳白色的煙霧。


突兀的電話鈴急促的響起，劃破一些的寧靜與空洞的寂寥。拼命閃爍的黃燈，催促著，卻被主人忽略。任由煙草繼續燃燒，任由電話轉爲自動答錄。

“不二先生，如果你在就應一聲吧。打你手機怎麽也不通。再不出發，這次寫真的首髮式你就肯定趕不上了。怎麽說也是被稱爲日本模特界最有潛力的新生和攝影界巨匠的第一次合作。喂喂，不二先生……”

任著經濟人先生在電話的另一頭激動的不停嘀咕叫囂，端是露出淺淺的微笑，起身，離去。將那一室的吵鬧關於門後。

他……應該還在沈睡吧？即使是精神上諸多的不願與甘，肉體上的疲憊卻也讓他不得不進入黑暗。

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卻提不起腳步進入。
在床頭櫃上那製造昏黃的光線下，那對原本該是神采飛揚的眼，睜大著，無神的注視著天花板。空洞的，遙遠的，捉摸不住。如飄渺無根的煙霧，似轉瞬即逝的幻影。
輕薄的被褥淩亂的散開，不整的襯衣欲蓋彌彰，點點櫻紅，片片粉紫……

無意識的任精神游離，連有人走近也毫無所覺；直到刺目的白光，不斷的閃爍……

平板的表情化爲嘲諷，無神的眼變得精銳，嘴角一如從前的勾起：“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意義不明的光，在低垂的眼簾下不斷交替，最終只是放下手中的相機，做在床沿，溫柔的開口：“ねえ，越前真的那麽討厭我嗎？”
早就已經聽習慣了的調侃笑語，卻是一直學不會去漠視，轉開頭，僵硬是退卻，明知道然依然如此選擇：“你還まだまだだね。”沖口而出的口頭禪，有幾分真實，誰都說不確切。
“可是，我好寂寞，好寂寞。”幽幽的口吻，不知道是在作戲或者怎樣，但是另一位當事人拒絕欣賞。
“哼，”是不屑的輕哼，不願再說其他。

低頭纏綿的吻上越前的側臉，細細密密，柔情蜜意，虔誠的膜拜：“ねえ，不要離開我。”

不說話，說不出話，胸口，喉頭被千斤中的石壓住，堵塞。
究竟是誰的錯！
又或者誰都沒錯……

遊戲該是有個結束的時刻，無論是誰，該要敲響那個鍾宣告終結，讓一切回到最初的那一片寧靜。

開始掙扎，卻是無謂。
無力的四肢，回應不了大腦的叫囂。
“放開我！”
“不放了，再也不放了……”輕輕的笑夾在低低喃語，卻是那麽驚心動魄的決定。
“不愧是自私的不二周助！真該讓所有人都來看看。”
“可是這樣的龍馬，我怎麽也捨不得讓人窺見呢。”仍然是微笑，卻是冰涼刺骨，在盛夏，“該是餓了吧，河村的壽司我早就準備好了呢。”
關上門的刹那，想是意識到什麽，複又回頭笑道：“不會加芥末的呢~”


越前篇


從美國回來，在老頭子的安排下進入那所叫青春學院的地方讀書。沒有多少希望就不會有什麽失望，因此才會感覺有趣。
嚴肅老成的部長，愛操心嘮叨的副部長，搜集資料成狂的眼鏡男，很像只貓的菊丸前輩，拿不拿球拍天差地別的河村前輩，很能吃的車夫桃前輩，陰沈但膽小怕鬼的海堂前輩，還有那個只會笑的不二前輩。
真的很開心，那一場場的比賽，熱血沸騰。

開心的時間似乎總是很短，然後開始乏味。
上了高中的前輩依然手握著球拍的少之又少，國中社團活動如遊戲般的結束，然後要走的是自己的人生了。
歡送會選在煙火大會的那天晚上，地點仍然是河村前輩家的壽司屋。
“ねえ，我們大家的願望可都是寄託在越前身上了呢。要成爲日本第一的職業選手哦。”耍賴似的把全身的力量壓過來，揉著頭髮，惡作劇般好似要弄的淩亂才肯罷休的架勢。
“切，從沒打算要成爲什麽職業選手。我不過是爲了要打敗一個人而已。”不屑的用鼻子哼氣，那個只是會笑的傢夥會不知道，竟然現在提這個問題。
“那打敗了以後呢？”他微笑，好象設下陷阱的獵人。
“呃，不知道。”老實的眨眨眼，渾然不覺周圍的危險。
“呵呵，那就來做我的專署模特好不好~”笑眯眯的看不到眼，那個淩厲的神采總是被關在眼簾之後，內心之中。
“……”呆住。
讓笑的開心的人更是開心：“那就說定了呢。”繼續揉著頭髮，唇仿佛不經意的擦過臉頰，呼吸出的熱氣，掃的耳朵好癢。
“放手，前輩。”是錯覺嗎？那個時候的眼淩厲的掃過部長？

“越前，我有話要和你說。”火花大會的路上，一直沈默的部長叫住了悠閒慢步在隊伍最後的越前。
無人的大槐樹下，難得取下眼鏡的部長只是靜靜的看著。
“又是要成爲支柱的話的話，就不用再說了。部長。”
“不是。”否定的很是匆忙，倒真的是開了眼界，“越前，你應該要成爲職業選手的。”
諷刺的笑了：“我的未來不需要任何人來干涉！”
如果說不二前輩的退出是是遺憾未能完成未完的較量，那麽手塚的退出，則是永遠的只留下那個無法磨滅的事實——再也無法打敗他了……

“呐，越前，都到哪里去了~”不二前輩笑著假意抱怨，然後舉高手裏的袋子，炫耀裏面的漂亮金魚，“越前要不要帶回去養？”
“然後給卡魯賓當食物嗎？”
“只要越前高興呢。”
“小不點，火花大會就要開始了呢！快點快點。”占好位置抱著西瓜的菊丸英二在遠處用力揮手。

最後，那兩尾魚沒有跟任何人回家。
他們被不二放到了海裏。
想要提醒淡水魚是不可能生存在海水中的，卻因爲那張臉上從未見過的表情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雖然說著未來要由自己決定，卻還是走上了所謂的職業之路。
然後那一刻，如同自己父親那般放棄了比賽……
“啊，越前，部長要結婚了呢，不知道有沒有空回來啊。我們好久都沒有聚過了呢。說起來越前的表現真的是讓人激動呢。果然還是走上職業道路了，真好呢。要好好照顧自己啊！對了，說起來真沒想到竟然會是部長先結婚，畢竟是要繼承家業的人呢。哎呀，竟然忘記和你說日子了，就在……”對面是大石前輩依然不變的嘮叨。


“不二前輩，我失業了。”然後找到那個從來沒變過笑容的人。


可是……


不二篇

微笑的不二周助，溫柔的不二周助，紳士的不二周助，神秘的不二周助……
太多的頭銜，太多的定語，似乎很是趣味，被問及對此的看法，也總是微笑著帶過。不是因爲說的都正確，而是因那全是該被否定的答案。
不二周助，只是個寂寞的不二周助而已。
再也沒有其他。

仙人掌裹著刺，保護著內在的柔軟和脆弱。不需要太多的照顧，也不需要太多的關心，獨自的在乾燥的沙漠裏承接著太陽的熱量。
可是，終究是寂寞的。不說話，不行動，靜靜的等待。等待有人拔去那些尖銳的鋒芒，採擷那內部不斷流淌的液體。
仙人掌太寂寞，寂寞的發狂，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靜靜的等待。
仙人掌的刺，又太硬，硬到會讓一些無聊的人興起那無聊的挑戰欲。
不過，我爲那尖銳的刺帶了上了僞裝。
我害怕寂寞，好怕。
一個人的空間，沒有光亮，沒有聲音，沒有一切。

人如果要尋找喜歡或者厭惡的東西，總是從與自己截然相反的或者完全相同的方向去尋找。
尋找，獲得，破壞，再尋找。
那便是，還存在著的證明。
熱鬧的，哪怕只是表面的，依然是熱鬧。只要技巧的做好一切。破壞就不是破壞。
那便就是存在與意識的爭鬥。

可是，你不同，越前，你不同……
不會一成不變，不會有所保留……


網球部並不大，能隱瞞的事也少到可憐，但是也能藏住很多驚濤駭浪。

那一次的槐樹下，你走後的那一刻，幾不可聞的愛してる，隨著風的痕迹在擴散。舞者帶著名爲嫉妒的面具在瘋狂舞蹈，不知是對你，對他，還是對自己……


重新回到一個人的世界，依然也能過的安適……

“我失業了，前輩。”
心頭狂亂，語調卻是平穩：“呵呵，那就來做我的模特吧，越前。”

寂寞的仙人掌，只需要一點點的水便能存活很長的時間。
可是，不夠，不夠。
在真的品嘗到甘甜之後，會是想要獨佔，永遠的獨佔！
寂寞的仙人掌不願意再寂寞！


準備好了壽司還有越前喜歡的飲料，重新回到房間。
“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該糟蹋了河村的心意。這是他特地爲你準備的你喜歡的口味。”
輕啜了口甜甜的飲料，含在嘴裏，付上你的。
慢慢的哺入，看到你眼裏的憤怒，感受掙扎，笑的愉快。
“這樣的狼吞虎咽，好怕你會噎到呢。”藉口永遠是完美的。
但是卻是會失去更多的樂趣……

酒足飯飽後的昏昏欲睡是不會讓人在意的，一點點的鎮定藥物也不會讓人意識到。
獨佔呢，或許真的瘋狂了……

“藤田先生，一切都要麻煩你了……”
忘記不該記憶的東西，重新寫下我的心意，即使在未來的某一天發現了真實的你會更是痛恨……


“周助，太陽好亮……”咕囔著轉身，進入等待已久的懷抱。
“等下還要去太陽低下拍照呢，不過現在可以再睡一會呢~”低頭輕吻額頭，滿足。


網壇新星轉入模特界，攝影巨匠首次人物寫真；
強強聯手，隆重面市。

印著《仙人掌的愛情》的扉頁上，自信滿滿的少年捧著綠色茂盛的仙人掌，對著鏡頭顯露出勝利的笑容。


龍馬，你知道嗎？
即使是海水，只要不寂寞，那些金魚也依然會去的……

記于文後：
選的題目是〈戲〉，卻到了最後不知道怎麽了，整個的變了味道。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寫著寫著，把之前的設定全盤的改了，卻依然有些遺憾。

文裏有太多的伏筆，已是不願意在一一的細寫了。
那是關於部長和王子，王子和不二的糾葛。
渾渾噩噩的少年，那些青澀的、單純的感情，究竟是什麽，沒有必要去細細的研究。
過去並不重要，明天才是一切。
不二會去如何的維繫這樣的感情，越前如何的去接受這樣的感情，沒有人知道會怎麽做。

如戲般，幕開幕落，演完了他們的過去和現在，等待著他們的，是他們自己創造的未來。
希望寂寞的不二幸福，希望迷茫的越前幸福，希望遠處的部長幸福，希望著大家都能幸福，但是人生如戲，幾多悲喜。有得必有失，難全。
終究是寫弱了越前……

微笑，感謝耐心看完了那麽多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