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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5-2 08: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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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眼中,越前龙马不仅是网坛的神话,更是一个难得的优质偶像。
难道不是吗?
他长的帅,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他洁身自好,在体育运动员负面消息日益增加的今天,他奇迹般的没让什任何绯闻粘身——这么多年,他甚至和女孩子说的话都屈指可数,当然,除了妈妈和表姐外。他有才华,年纪轻轻就拿满了四大满贯,每天报纸上只要出现“越前龙马”四个大字,除了他又拿到什么比赛的第一外没有别的可能。
当然,也会有眼红的人会说他傲慢冷漠,不会与他人相处,十句话有九句都是MADAMADADANE
而无数个眼冒红心的FANS则把这一条都当作他帅气,可爱,别扭的佐证之一。
当然,事情也有特例的时候。例如,今天几乎所有的体育报纸都大篇幅的刊登了越前龙马的消息,当然,报纸上有他的消息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则消息居然和网球无关!
只见标题上大大的写着——网球天才宣布退出网坛!
一时舆论哗然。
没有人猜到他为什么在最名利双收的时候毅然决然的退出,只留给大家一个寂寞冷傲的背影。
______序
此时,日本。东京。
一个漂亮的男孩子手捧着报纸呜呜的哭。
不二由美子被自家孩子的哭声扰的无法专心做事。
无奈的叹口气,由美子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小涉,你哭什么?”
叫小涉的孩子止不住哽咽:“呜,越前龙马宣布退出网坛了。”
“恩?”由美子一愣。“那孩子……”
“那……孩子?”小涉皱皱眉,显然不同意妈妈这么称呼自己的偶像。
由美子笑着摸摸小涉的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小孩子啊。”
“你……第一……”小涉疑惑的重复,忽然明白过来。
作为铁杆FANS,他当然知道龙马曾经在青学上过学。
“妈妈,”小涉的眼睛闪闪发光,“你看过越前龙马小时候的比赛对不对?那时候他打的怎么样啊?你有没有拍下来?”
“他的……小时候啊……”由美子的思绪飘到了很久以前。是啊,那个孩子,小的时候就初步有了王者的气质呢。一句MADAMADADENE,一个挑衅的眼神,那种耀眼就在全场蔓延开来,让人的视线无法将移开。
“好奇怪,”小涉突然有些疑惑:“妈妈你不是不看网球比赛的吗?怎么会去看越前龙马小时候的比赛?”
由美子的手指一僵,勉强笑道:“恩,妈妈是去看,你叔叔的比赛啊。”
“叔叔?裕太叔叔么?”小涉继续发问。
由美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涉以为是她默认了,继续说道:“好羡慕裕太叔叔啊,可以和越前龙马同场比赛。真是的,怎么这么年轻就退出了呢?我还期待着他能再打一次燕回闪呢……”
小涉一旁沮丧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妈妈已经在发抖了。
“只打出过一次呢,好遗憾……”
由美子再也听不下去,快步回到卧室,坐在床上流下泪来:“周助……”
说到燕回闪,那绝对是越前龙马最不能忘记的一场比赛。
还是在打温网的时候,最后决赛的对手是网坛的常胜将军。
强强相碰,越前在技术和体力上稍胜一筹,对方则赢在经验。
两人一直拖到抢七,比赛陷入僵局。
就在抢七局第113球的时候,越前的网线突然崩断,这时对手已将球打出,就在大家感叹着这场精彩的比赛将以越前的失败而告终时,只见越前下意识的闭眼,将球斜着摩擦,避开断了的网线
——一记燕子转身,堪称完美。
全场寂然,随即欢呼声,惊叹声,赞美声沸腾了场上的每一个角落。
闪光灯包围了越前,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怔怔的看着断线的球拍,然后仰着头,看着天空,任凭琥珀金中蓄满无垠无际的蓝。
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越前用过燕回闪了。
越前退出网坛的消息刺激了记者的嗅觉细胞。
一堆记者加上狗仔每天在越前家的门口等坑,希望挖到有价值的新闻。可惜的是,整整一个星期,这位网坛传奇不是窝在家中,就是在自家的院子里练网球,连大门都没出过。
记者终于失望,不在继续纠缠。
越前在二楼看渐渐稀少的人口,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为什么……吗?”
目光渐渐凝聚到桌子上那张放大的青学合照,
因为……
太累了啊。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从雨中对决那一天,也许从和不二裕太比赛那一天,也许更早,从自己进入青学的那一天开始。就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浅目光,一直凝视着自己。
回头望去,就会看到那个有着奇怪味觉的学长,看着他微微的笑。
不是招牌似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温和的,赞赏的,骄傲的。
越前会在心里赏他一句MADAMADADANE,然后继续打球。
只是,却掩盖不了心中小小的喜悦。
后来,再后来,就成了习惯,每次打比赛,都会下意识的回头找一下令自己心安的目光,胜利后看着他喜悦的目光,心情也会一点一点飞扬。
当然,越前把这个归结为会喝到某笑面前辈免费提供的美味芬达就是了。
所以,那件事以后,就告诉自己要变强,更强,再更强。
只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自己,只要走到网坛的最高端,总有一天,会再看到那双蓝色里不变的温柔和宠溺。
前辈,不分昼夜的努力,我没放弃,我终于做到了。
那么,你又在哪呢?
也许,你早就一直在我不见的地方偷偷看着我吧。
真是个,温柔到令人头痛的傻瓜啊。
可是,看到这么身心疲惫的我,你怎么还忍心,不来见我呢……
“越前!!!我不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唉!我和爱丽丝的婚礼你必须要参加!还有,下午你要陪我和爱丽丝去挑结婚戒指!!”凯宾在电话的一头冲着越前狂吼。
越前懒懒的把手机移开几分:“不要,我才不要做电灯泡。”
“你!”凯宾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自己费了半天劲说得口干舌燥就换来‘不要’这两个字?
要不是看他一天天没有生气的窝在家里,他才懒得理!
“呵呵,”凯宾怒极反笑,“你不出来是吧。好!你不出来,我去!”
话音刚落,大门处就传来凯宾光光砸门的声音:“越前龙马!你给我出来,出来!”
龙马不禁大翻白眼,看来今天不去不行了……
同时网坛名将,爱丽丝又是名门闺秀,他们俩去的地方自然是极上档次的地方。
越前看着平时风风火火的凯宾满脸温柔的牵着爱丽丝的手为她挑选结婚戒指,恍然的看到那个平时笑得一脸云淡风轻的前辈忽然极度严肃认真无比的说:“越前,你将来嫁给我吧。”
莫名的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流出来,越前赶紧低头,眨掉眼中的水汽。
映入眼中的是一款白金的情侣戒指。
古朴的花纹,暗淡的光泽,在整个专柜都是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里,他是那样的不起眼,又是那样的独特。
忽然想起他的古文每次都靠第一,又不禁笑出了声。
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看到越前的目光,连忙将戒指拿了出来,“先生的眼光真好。这款戒指是我们公司首席设计师设计的复古风格的戒指,中间的德国鸢尾花象征着二人神圣而永远的爱情。”
神圣而,永远么……
越前略一思索;“可以在两枚戒指上都刻上‘FE’么?”
“FE?”服务员疑惑一下,随即笑开,是“forever”的意思么?先生真是浪漫呢。”
“forever?”越前愣住,随即明白。
FE,fuji and Echizen
FE,love, forever。
凯宾被越前的声音吸引过来,好奇的一望:“喂喂越前,你要是想带戒指就买一款单独的吧。这款是情侣的呢。”
“是啊,我知道。”越前头都不抬。
“哈?”凯宾有些疑惑,“你有喜欢的人?”
越前看了他一眼,素来冷峻的面容忽然有些泛红,倒像是初识情滋味的少女一样:“是啊。”
凯宾整个人石化。
他他他他他他他……有喜欢的人?
不会吧!
他几乎都没看过他和女孩子说话?难道他喜欢男人?
可是除了自己和经纪人,他和男人也不怎么说话啊!!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前却没有再说话,付款买下戒指,抛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凯宾,自己开车走了。
不二前辈,你走的太匆忙了。
我的话你还没有听。
不二前辈,我喜欢你。
所以,那时你的问题,认真也好,玩笑也罢。
“越前,你将来嫁给我吧。”
我的答案是:“好啊。”
前辈,你听到了吗?
是夜,十三年来,不二周助终于在越前龙马二十六岁的时候,第一次入梦。
梦中的他们,还是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
还是在那片曾经挥洒了汗水和青春的网球场上。
梦中的不二有些朦胧,只是眼中的宠溺和疼惜一如人生初见。
越前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没等阻止自己,他已经扑上去紧紧抱住不二,怎么也不松手。
他的怀抱,温暖一如当年。
不安,委屈,寂寞,孤单,心酸,狂喜一齐涌上心头,忍了多年的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喃喃到:“怎么,怎么舍得……”
不二前辈,如何舍得放开你,你怎么舍得离我而去。
不二伸手死死的反抱住龙马,温润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对不起,龙马……”
“死小孩,你怎么就这么笨……”
是啊,我笨啊。我是真的很笨吧。
越前拼命的汲取着不二的体温。
当初随手就能拥有的时候,偏偏潇洒离去,失去之后,还不肯承认现实,拼命的想挽回。
要是时光能够重来,我愿意用一切来换取和你相处的时光。
要是愿望能够实现,我希望只停留在那青涩的一年,永不分开。
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让龙马渐渐心安,就这么抱着抱了很久很久,当情绪终于有些平稳的时候。龙马开始说话。
这是这辈子,他越前龙马唯一一次话多的时候,不再像他,反倒有些像大石。
他说其实听到那个菊丸前辈哭着告诉他那个消息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我不信就挂了电话。
他说其实前辈我到现在我都不信啊,一定是你贪玩,气我什么都不说就丢下你走了,所以跟我开的玩笑对不对?
他说前辈咱们俩不要再玩了,这么多年我真的怕了怕了.
他说我和青学的前辈们都断了联系了,其实很想他们的,但是没有你的青学就不是青学,所以一狠心就断了。其实很想菊丸前辈和桃城前辈,还有部长,还有河村前辈海棠前辈,甚至连乾前辈的蔬菜汁都有点怀念了。
前辈,我临走的时候你问我的问题我的答案终于想好了。
既然我答应嫁给你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走了……
两人从初识到了解到彼此暗中喜欢却谁也不肯说出来的故事就在越前闷闷的声音里一幕幕的淡去。
谁念西风独自凉,当时只道是寻常?
自从十四岁那年,越前龙马极少做梦。
就是说啊,不分昼夜的练习已经用去他的全部精力,哪里还有闲心做梦。
每天的训练完毕后,都是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任黑暗把自己吞没。
记得教练曾经感叹:“越前像你这么有天赋还这么不要命练习的选手也真是少有了。”
当时自己也是撇了一句:“MADAMADADANE.”
但是,自己确也是,用这种方法,断绝了和他相见的唯一机会。
今天,越前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因为,自己的心情,逃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明白了,承认了。
我喜欢你呢,不二前辈。
虽然已然迟了……
要是那时候能明白,该多好。
虽然也许最终还是一样的结局,但是,至少,
不会这样遗憾的吧……
遗憾的是,这句话,你最终还是没有听到。
是夜,十三年来,不二周助终于在越前龙马二十六岁的时候,第一次入梦。
梦中的他们,还是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
还是在那片曾经挥洒了汗水和青春的网球场上。
梦中的不二有些朦胧,只是眼中的宠溺和疼惜一如人生初见。
越前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没等阻止自己,他已经扑上去紧紧抱住不二,怎么也不松手。
他的怀抱,温暖一如当年。
不安,委屈,寂寞,孤单,心酸,狂喜一齐涌上心头,忍了多年的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喃喃到:“怎么,怎么舍得……”
不二前辈,如何舍得放开你,你怎么舍得离我而去。
不二伸手死死的反抱住龙马,温润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对不起,龙马……”
“死小孩,你怎么就这么笨……”
是啊,我笨啊。我是真的很笨吧。
越前拼命的汲取着不二的体温。
当初随手就能拥有的时候,偏偏潇洒离去,失去之后,还不肯承认现实,拼命的想挽回。
要是时光能够重来,我愿意用一切来换取和你相处的时光。
要是愿望能够实现,我希望只停留在那青涩的一年,永不分开。
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让龙马渐渐心安,就这么抱着抱了很久很久,当情绪终于有些平稳的时候。龙马开始说话。
这是这辈子,他越前龙马唯一一次话多的时候,不再像他,反倒有些像大石。
他说其实听到那个菊丸前辈哭着告诉他那个消息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我不信就挂了电话。
他说其实前辈我到现在我都不信啊,一定是你贪玩,气我什么都不说就丢下你走了,所以跟我开的玩笑对不对?
他说前辈咱们俩不要再玩了,这么多年我真的怕了怕了.
他说我和青学的前辈们都断了联系了,其实很想他们的,但是没有你的青学就不是青学,所以一狠心就断了。其实很想菊丸前辈和桃城前辈,还有部长,还有河村前辈海棠前辈,甚至连乾前辈的蔬菜汁都有点怀念了。
前辈,我临走的时候你问我的问题我的答案终于想好了。
既然我答应嫁给你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走了……
两人从初识到了解到彼此暗中喜欢却谁也不肯说出来的故事就在越前闷闷的声音里一幕幕的淡去。
谁念西风独自凉,当时只道是寻常?
是梦吗?是梦吗?越前一遍又一遍的问著自己。
没关系的,是梦也没所谓。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永远生活在梦中,永远不再醒来,我也甘之如饴。
仿佛知道龙马心中所想,不二更加用力的拥著龙马,颤抖的声音却泄露了此时的心绪。
“龙马,我只想你幸福。”
“不。”明亮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绚丽:“没有你的世界,要我怎麽幸福。”
固执的近乎孩子式的话语,却轻易的解开了心中多年的秘密……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早已经在一丝浅笑和一个眼神中融入了彼此的生活,彼此的血液,再也分开不得。
只可惜,天意弄人。
等到龙马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龙马起身,呆呆的看著屋子。昨天晚上,只是一场梦……
梦的最后,不二……吻了他呢,只是一个浅浅的吻,却有一滴泪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上。
为什麽一场梦却要那麽真实呢,真实的仿真的有抱住他,真的有闻到他身上阳光的味道,真的有眼泪掉在自己的身上,真的有被他吻到……
连相见的惊喜,失去的绝望,都真实的那麽清晰。
好美,好残忍的梦啊。
刚要起身,手指却触碰到冰凉的枕巾。
经那一夜,炽热的泪水也早已冷却。
那一梦,似水无痕。
越前缓缓闭上眼睛。
周助,我终於接受了,你离我远去的现实。
越前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自己申请美国网球名校的录取通知发了下来。
当时,正是青学国中部取得全国大赛优胜后不久。
所有正选都没有心情训练,围绕著越前拍拍打打。
菊丸抱著他死活不肯松手,大石絮絮叨叨的跟自己讲要注意的事项,桃城擦著眼睛说回来了请他吃汉堡,手冢呢,破天荒没有让大家去跑圈。
越前知道青学众正选是打心里关心他,只是,那个总是笑著看著他,欺负他,帮他辅导国文的前辈呢?
下意识的回头,没有看到笑脸,却看到乾阴森森的鬼脸,什麽“越前你就去美国了最后一杯加强版乾汁就归你了。”
迷迷!!的结果乾汁,龙马还在下意识的等著不二,平时都是不二替他挡著的。
直到嘴里又苦又辣的液体唤回越前的理智,越前才跺著脚向水池冲去。
吐完乾汁,越前虚脱般的躺在地上:“真要命……”
他今天……为什麽没有来?
相处的日子不多了,有什麽急事不能等到自己走了再办吗?
越前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停停停停停!!!自己怎麽还没有走就开始想他了!!
哼,一定是那头笨熊天天绕著他身边转啊转的,一时没看到有些不习惯而已,没错,不习惯而已!!!!
可恶!笨熊!
越前咬牙切齿的做起来,却发现不二正在他身边笑笑的看著他。
“哎呀呀,越前你喝乾汁的样子也很可爱呢,好想拍下来。”
哪里可爱了?龙马满脸黑线。
“前辈今天怎麽来晚了?”
“不说呢。”不二一脸坏笑:“难道越前你在担心我?”
谁说担心你了。别扭的小孩闷闷不乐的撇嘴。
不二轻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罐芬达,龙马自然而然的接过。
一天的烦闷似乎有些消散了。
恩,还是芬达比较好喝。
蓦地,不二轻轻的说:“我本来,不想来的。”
“……???”
不二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很快的转移话题:“越前还记得几个月前的时候你和我那场没有结局的比赛麽?”
“当然。”提起网球,拽拽的小孩立刻来了精神。拜托,是他落后的唉,想忘也忘不掉。
“那,下次回来的时候,为那场比赛画个句号吧。”
“真的?”龙马眼睛一亮。狡猾的家夥,每次向他挑战都被他三言两语的避开,难得他主动挑战,哼哼。
被骗吃芥末的仇,被骗去看电影,被骗去游乐园,每天被抱来抱去的仇,还有,还有卡鲁宾被欺负的仇,这次一起讨回来!
“当然。身为前辈怎麽可以食言呢。”
不二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有点欢喜,似乎又有些哀伤。
阳光打下来,为两人形成一道美丽的光圈。
不知为什麽,看到不二奇怪的表情,龙马原本很好的心情又沈重起来……
这个人,好难懂。
不二忽然严肃道:“龙马。”
龙马?不是越前?
“……什麽事?”
还没等龙马反映过来,不二已经俯下身来,用双臂讲龙马牢牢锁在一个三角形里。
龙马下意识的向后仰,不二却不断逼近。彼此慌乱而气息交换著,龙马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从远处看两个人近乎拥抱。
龙马刚想推开,不二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当场石化在原地。
他缓慢的,一字一句的说:
“越前,你将来,嫁给我吧。”
“碰!”龙马的大脑顿时好像停止了思考。
他他他他他说什麽?
这……现在是什麽情况?求婚?
他,他应该说点什麽的吧。
例如“不二前辈你还差得远。”之类的。
可是……
为什麽自己什麽也说不出来呢?
可恶,关键的时候,嗓子居然出了毛病!
龙马想自己的脑子一定出问题了。
“噗……”不二看著茫然的龙马,松开了他,捂著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
“呐呐,越前你现在的表情太搞笑了。”
一阵不知名的愤怒缠住了龙马的心。
“你在开玩笑?”
“是啊是啊,没想到越前你的反映这麽有趣呢。”不二擦掉了笑出来的眼泪。
“……前辈,这个笑话不好笑。”龙马看著不二笑的欠扁的脸,咬牙,把芬达向不二手中一塞,便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跑去。
不二还在继续笑著,眼眶却有些晶莹的湿润:
“可是……我并没有说是假的啊……”
第二天便是龙马去美国的日子。
在待机的大厅里
龙马还在为昨天不二的行为生气。
真是的,怎麽就,怎麽就把他的话当真了呢!
明明知道那只恶熊已整人为乐,明明已经被那只恶熊‘调戏’了不知多少回……
龙马第1038次反省自己的错误。
大概,是他昨天的表情太认真了吧……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可恶!等一下来,绝对不原谅他!即使他给自己芬达,还是不原谅!
可是,话说回来,前辈们也太慢了吧……
马上就要起飞了呢。
龙马从来不认为自己的人缘有多好,但是也没差到一个送机的人都没有吧。
就在他纳闷的当,崛尾他们三个心急火燎的冲过来:“龙……龙马君……不二……不二前辈在……先去医院了……大家都跟去了……想让你……自己走,说……等你回来时,再……”
不二前辈去医院了?他,为什麽去医院了?
龙马怔怔站著,大脑一片空白。
崛尾总算顺过来气,劝到:“没关系啦,虽然前辈……”
还没等他说完,龙马就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不二前辈在哪里?”
“啊?”崛尾被龙马吓到了,他从没见过这麽激动的越前。
“哪里?快说啊!”龙马急了。
“XX医院XX病房。”一旁的水野替崛尾说了出来。
龙马松开崛尾,甚至连爸爸妈妈都没说,就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跑去。
崛尾则一脸纳闷的看著已经跑出待机大厅的越前:……前辈只是崴到脚而已啊……越前连飞机都不赶了麽?
打的到医院跑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争吵的声音:“我没关系的,还是快去送越前。”
“不二,你先检查!”手冢
“是啊是啊,小不点还会回来的,他不会说什麽的。”
“不二,身体要紧。”大石
“可是我……”
没等他们争论完。大门就被凶暴的推开。
龙马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外:“不二周助!你快点给我去检查!”
一片寂静。
菊丸首先反映过来:“小不点?你你你你没上飞机?”
龙马呆了一下,随即强辩:“是飞机晚点了而已,我顺便来看一看。”
“可是,”桃城还是奇怪,没见过这小子这麽关心过谁:“不二前辈只是崴了下脚而已啊,用特地从机场赶过来麽?”
机场到这可是有不短的距离呢。
“崴了脚?”只是……只是崴了脚?想到自己太著急了,居然连原因都没问就跑过来了……
可,可恶!
在大家奇异目光的注视下,龙马的脸一点一点泛红。
怎,怎麽解释……
“呵呵。”不二的轻笑打断了大家的诧异,他愉快的看著龙马:“原来越前这麽关心我呢,放心吧,我答应和你打比赛,就一定不会食言,用不著这麽著急啊。”
不愧是天才,顺利的帮越前解围。
不二给他台阶下,越前自然不会不知道:“没错!前辈你果然还差得远呢。”
“小子,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前辈!”桃城郁闷闷的看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学弟。
只有乾的眼镜逆光一闪。
这个时候,医生进来,检查了一番宣布只要做好热敷,两三天就会痊愈。
大家松了口气,到了别都回去了。
龙马迟疑的看了他一眼,也呐呐的说要走。
不二似乎也没有留他的意思,只是笑眯眯的说再见。
龙马故意在门口磨蹭了半天,呐呐的开口,却只是一句:“前辈,我走了。”
“越前再见。”不二笑眯眯的,没有丝毫不舍的样子。
心里莫名的一阵失望,龙马开门就要走。
没想到,不二却叫住了他:“
“龙马。”
龙马没有回头。
不二淡淡的笑:“早点回来。”
龙马脸一红,头也不回的跑了。
被不二这麽一闹,飞机是怎麽也赶不上了。
龙马又重新定了明天早上的飞机。
而那天,三年级们正好有很重要的考试,送他的就只有二年级的桃城和海棠,还有一年级的菜鸟。
龙马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桃城和海棠的吵架弄得更加心烦意乱。
那头笨熊……没有事情了吧?
所以,一直到走的时候,他都没有看到柱子后面,那道依恋的目光。
过了不久就是凯宾与爱丽丝的婚礼。
爱丽丝是富豪之女,名门之后,凯宾又是网坛上叱诧风云的人物。
婚礼办的豪华盛大。
越前龙马作为新郎最好的朋友,准时到达酒店。
手冢国光作为网坛名将,自然也是参加了的。
因为去的名人太多,加上越前行事低调,只是在一旁默默的饮酒,倒是没记者打扰他。
忽然,看到手冢在不远的地方和人交谈。
越前犹豫了一下,走上前:“部长。”
语气恭敬,仿佛他们还是在同一个网球部。
“越前。”手冢多少有些惊讶。
两人同是网球名将,按理说,相遇的次数应该很多。只是,这麽些年,他们却一次也没遇到过。偶尔手冢也给越前打电话,只是每一次都是经纪人接的电话,总是说越前正在训练,没有时间。
这麽的情况持续了几次,手冢也明白越前是在躲著自己。
其他的青学正选也都是说越前没和自己联系过。
然后乾就会微微叹气。
其实,他刚才是看到了越前的,只是他既然躲著自己,一定会有自己的理由,手冢也不想勉强。
现在,他居然主动来找自己。
龙马扯唇,语气是难得的戏谑:“部长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没有。好久不见,越前。”
“是啊是啊,青学其他的前辈还都好吗?”
手冢点了下头:“都还好。”
“这样啊,我还想和大家聚一次呢”
“恩?”手冢一愣,“那为什麽不和我们联系?”
龙马耸了耸肩:“现在不重要了。”
“不重要?就是这个原因,让你退出网坛的吧。”手冢脸一沈。
“部长,你和乾前辈有的一拼了。”龙马没有否认。
“……是不是和不二有关?”
龙马震了一下。
没想到,这麽多年后,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竟然是这样的震撼。
看著龙马的反映,手冢知道乾的猜想对了。
他沈痛的看著他,却没办法开口安慰。
越前看著手冢,“是啊,躲了你们这麽多年,就是怕听到他的消息,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啊。”
顿了顿,“我喜欢不二前辈。”
看著手冢震惊的表情,越前忽然笑的愉快。
前辈,你曾抱怨过部长每天都是一个表情,很无聊哦。
现在,部长的表情很难得呢。
手冢看著越前的笑,忽然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那是怎样的一段感情,让这个孩子拒绝接受现实,封闭自己了整整十四年。
那又是怎样的绝望,让他在十四年后这样平静而淡然的接受了事实。
一阵不祥的感觉想大山一样压著手冢,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近乎粗暴的把住龙马的肩:“越前,不二已经不在了。你不能再为一个逝者而这样耽误自己。”
越前点点头:“哦,我知道啊。”
他这样不痛不痒的答案让手冢的心里更加不安,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只好也沈默下来。
越前又和他谈了谈网球的事。令手>鹊氖牵角岸运谋热巳缰刚疲匀皇敲砍”热伎戳说摹
这让他有些欣慰,却又止不住有些心疼。
这个时候,婚礼正式开始。两个人停止了谈话。
一身洁白的新郎新娘缓缓走入会场中间。
神父已经在神坛上等著他们。
“凯宾先生,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爱丽丝小姐为你的妻子吗?”
“我愿意。”
“爱丽丝小姐,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凯宾先生为你的丈夫吗?”
“我愿意。”
龙马看著幸福的新人,有了一瞬间的恍然。
不二前辈,你好狡猾,你是不是怕我不喜欢你,怕我移情别恋,怕我不能陪你一生,才在没有得到之前就率先放手了,好让我根本无法忘了你?
明明……明明只相处了不到两年,明明,你连句喜欢都没对我说过,就让我这麽记住了你一辈子。
可恶,不愧是天才,算的真准。
越前没有再想下去,只是跟手冢说有事要提前离去,如果凯宾问起,就跟他解释一下好了
。
手冢点了点头:“越前,照顾好自己。”
龙马随意挥挥手,表示听到了。
忽然转过身,很认真的说:“部长,还有青学的前辈们,这麽多年的照顾,谢谢了。啊,还有,顺便也跟凯宾说一声吧,这麽些年,让他操心了。”
“越前……?”看著越前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手冢不祥的感觉更加深了。
手冢正要考虑追上去,已经举行完仪式的凯宾领著美丽的新娘来到手冢面前,向他敬酒。
手冢无奈,只好接过。
“凯宾,恭喜你。”
“谢谢。越前呢?”
“有事情先走了。”
“那小子……”凯宾咬牙切齿。
“啊,对了。您知道越前喜欢谁吗?”凯宾忽然神秘兮兮的靠近手冢,低声问。
“……”手冢冰封的表情有一丝破碎。
“是这样啦,”凯宾对自己的八卦也有点不好意思,“前几天他忽然买下一对情侣戒指,说是要给他喜欢的人,问他是谁却怎麽都不说……”
“什麽!”手冢一惊。
凯宾犹自碎碎念:“这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跟我说……喂,前辈,你去哪?”
看著连招呼都不打的手冢慌忙冲出去,完全没有平日的冷静,凯宾有些奇怪。
啊啊啊啊,自己的婚礼就让人这麽不耐烦吗?
手冢冲出去的时候,越前已经不见了踪影。
手冢皱皱眉,开车狂飙到他家,冰冷的门锁坚定的执行者自己的职责。
叫来了警卫,打开了大门。
冰冷的屋子里没有有人的迹象,
“越前,越前!”手冢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
直接上到二楼的寝室。
屋子有些凌乱,却很干净。
床头上一张放大的国中部青学合照分外显眼。
那个骄傲的孩子站在最中间,琥珀色的猫眼里是让阳光为之逊色的灵动,温和的少年站在最左,清浅的温柔若有若无的焦灼在精灵般的少年身上。
当时的他们,快乐而单纯。
仿佛有什麽力量似的,就在手冢的之间触碰到相框的一刹,相框从桌子上砰然坠落,晶莹的玻璃碎了一地,再也收不回。
屋外,微风轻轻的从窗口吹了进来。
此情可待成追忆,却,只是追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越前龙马。
这个年纪轻轻就轰动世界网坛的少年武士,那个几乎没有展露过笑容的墨发精灵,就这样安静的从世界消失了,上天入地,没有人再能寻得到。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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