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 苦茶 BY 越夜旖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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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已经不多
就让我做你腕间没有指针的钟


楔子

刺耳的刹车声仿佛所有人都没有听见似的，于是喇叭声接续着尖锐响起。终于有些许视线瞄了过来又速速的移开，天已经足够冷了，无需再揣度人心。

“你没长眼睛吗？！”这是几近抓狂的司机愤怒的吼声。

就像魔法被一瞬间剥离。膝盖贴着了保险杠的男人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感叹，眼神甚至是遗憾的，一种深深的压抑的遗憾。男人似乎想要说话，却始终一言不发。向后退了一步，略微抬起的头又低低的垂了下去。

又有什么人过来了，劝解着一些寻常的话。既然没有造成损害就都算了吧……还有这位先生你也是，再怎么着急十字路口也不能看也不看就冲出来吧……哎呀都这么晚了，我看大家都早早回去吧……

司机把眼睛又一次对着男人瞪大，“要不是我车技好……”后面的话淹没在用力甩上的车门中。男人的唇角不着痕迹的扬了扬，因为他分分明看见司机在顿悟了自己撒气的对象是什么之后的清清楚楚的懊恼。

只有自己最重要。这样的琐碎里折射出来的便是如此的道理。别人如何如何，终究敌不过自己怎样怎样。大爱无痕，可小爱就显得斤斤计较。男人沉默的倚着路灯栏杆站了会，寂寥且超然。“喂，借个火。”语音里掺杂的似乎是久未开口的干涩。

路过的背包少年回应了男人的话头，一边熟练的点烟，一边藉由跳动的火光打量起男人的扮相。“你看上去很面熟。”说完还兀自点了点头表达自己的肯定。

连眉梢都没有挑一下，男人的左手伸进衣袋里摸出签字笔。他在少年看不清颜色的书包上熟练的涂画，“回家再看。”

男人抢得信号灯跳转的最后一秒，徒留少年慢了半拍的反应——诶！诶！诶！啊啊啊——路灯下面其实并不是最亮的地方，但足够少年辨认出那一行潦草——越前龙马，不多不少十二个字母。

和“I am very sorry”一样长。

稍早的时候，越前龙马的主治医生便是以这句话作为开场白，潜台词配合着无比憾然的表情，使得其他的什么都已经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了。

你就要死了，这是最直白的语义。

文艺一点的话也可以翻译成，越前龙马先生，你将不久于人世。

假如可以再加一点点感情因子进去，便又冗长了几分。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你最多只剩下六个月的时间了……很抱歉……

抱歉什么呢，错的又不是你。可这又是谁的旨意？

只有六个月，那么短，又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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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n

???

zyn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