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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1 16:2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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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传说,魔王路西法在堕落以前
是天空最闪耀的天使
唯一的六翼天使
纯白的羽毛
微笑的阳光
即使背叛 即使堕落
仍残忍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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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背叛呢?”少年睁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问前面的青年。
“大概是除了这条路就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了吧。”青年微笑着回答,棕褐色的短发和着风的旋律飘舞,显出别样的脆弱。
“可是,最后,路西法输了。”少年嘟嘟嘴,显然不满意青年所给的答案。
“那。。大概是没有赢的必要了。”青年仍然微笑着,伸手抚摸少年藏青色的丝发。
睁开眼,把那美丽的容颜映入他大海般的眸中。“就像没有越前龙马,不二周助也没有必要存在一样。”
“mada mada dane ”听了青年的回答,少年脸红地吐出这句话,然后像猫般把脸窝在青年的怀中——撒娇。任他像抚摸一只小猫般抚摸他柔软的头发。
有阳光的午后,古老的房屋,棕发的青年就坐在地板上,湛蓝的瞳孔中只容得下一个人的身影。
藏青色头发的少年头枕着青年的大腿,舒服地进入梦乡。
风的声音,树叶的声音,小鸟的声音,屋内古老的风铃,阳光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的呼吸声。。。。。很久很久以前,似曾相似——草地上,偎依着的两人,交握着的双手,无法言语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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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睡觉做梦,下午醒来就写了这篇~
还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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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距离墯天使——魔王路西法发动天地战争开始已经过了四百多年。战争仍在僵持着。
天界 天使战士征兵处
聚在这里的除了四大元素天使和炽天使长的副官外,都是第三阶级天使。他们聚在这里报名加入天使军,为了打垮墯天使军,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为了获得荣耀和提高地位。
这里热闹,大家谈笑风生,一点也不知道战争的残酷和惨烈。他们只是一群为了私己利益而冲昏头脑的臭虫。
突然,这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纷纷望向门口。
顺着别人的目光流走,你会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娇小的少年。是的,娇小,而且美丽。阳光从他的身后照射进来,模糊了他的轮廓,也模糊了众人的眼睛。大家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人——已经消失的光之天使。
但,他不是。
他缓缓地走了进去。大家纷纷靠后,为他让出一条路。同时,也看清楚了少年的容貌。他藏青色的发丝像上好的绸缎铺在他的背上,琥珀色的瞳孔就像天边最闪耀的星星,灵动而耀眼。肤雪唇红。就算以美丽著称的魅力天使恐怕也不得不为之折服,甘拜下风。
他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别人的视线,径直走到炽天使长的副官——大石秀一郎,也就是正在登记的某人面前,报上自己的姓名:“智天使越前龙马。”
“智天使?”大石皱了皱眉,他想不通,和他同位于第一阶级的智天使要到这里做什么。
其他人也和大石一样困惑。因为,来自第一二阶级的战士是由炽天使长亲自挑选,授予官阶的,而眼前自称智天使的人却来到第三阶
级天使战士的征兵处报名。
“你到这里有什么事 ?”大石按住自己的胃,心想:千万不要是来捣乱的。
“报名。”越前龙马白了他一眼,不然难道是来和你聊天啊?
大石觉得有一只小虫咬破了胃壁,血潺潺的流淌出来,刺的他又氧又痛。该这么回答呢?拒绝,从来都是一件难以开口的事,特别在要拒绝的人是如此娇小而自信的美人的时候。
娇小?大石的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个想法。
“你还未成年吧。”虽是问句,却以十分肯定的口气说出的话语来自大石身后的人——四大元素天使之一的火之天使桃城武。
龙马笑而不答,琥珀色的清澈眸子一直看进桃城的瞳孔中,轻蔑而又挑寡,似乎在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能耐我如何?’
桃城武冒火地瞪着眼前根本不将自己当一回事的少年,理智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愤怒。于是,他说:“如果你能打败我,就让你报名;如果不能,小子,你还是回家吃奶吧!”
“咦?!”大石觉得自己的胃壁的伤口扩大了,一句“不行”刚要说出口,却被风之天使千石清纯抢先按住了他的肩膀,说道:“这样也好,但桃可不是一个容易打败的角色。”
说罢,微笑着望向龙马。真是一个美人,他由衷地赞叹,希望桃别打伤他就好了。
大石一下子趴在桌子上,嘴里喃喃地轻语:“手冢,我对不起你。。。。。”
“好。”龙马莞尔一笑,在众人地讨论声中走了出去。其他人也跟在其后。
“就这里!”桃城说,声音还隐约地含着怒火。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草地,没有其他的障碍,确实是比试的好地方。
桃张开双翼,身上的长衫一下子变成了轻便的战服。(注:天使只有在战斗或长距离飞行时才会展开翅膀,只有展开翅膀才能发挥100%的战斗力。天使不展开翅膀时的样子和常人无异)然后,支起了一个结界。(注:和《X》中的结界有点不一样,就是结界外的人可以清楚的看见结界内的情况)
正当桃想要攻击时,发觉对手的他竟仍保持着人形,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一点也没有展开翅膀的意思。
桃的理智再次飞走,几乎呈现完全爆走状态,想也没想,‘烈炎球’,‘炽焰’,‘火龙’。。。。火焰以各种形态连续不断地攻击一处。
“桃,你想要他的命吗?!!!!!”千石不断拍打着结界壁,一面大声喊道。
龙马那边被氤氲的黑烟掩盖住了,看不到他的情况。不过,可想而知的是他必定受了重伤,这样连续不断的攻击,别说一个未成年的天使,就连千石自己恐怕也抵挡不了,更何况他还没进入战斗状态。
地之天使橘桔平双手交叉在胸前,望着结界中弥漫的烟雾,皱了皱眉。一般来说,那个智天使现在应该受了重伤才是,可是,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那个人,他的眼神,他的微笑,始终自信而又从容,似乎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又似乎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烟雾渐渐散去。结界内,龙马仍旧站在那里,唇线的弧度没有改变,皮肤,以至身上的衣物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但他方圆十米内的草全部变成灰烬。只有这一点,在告诉所有的旁观者,刚才的攻击并不是幻觉,而桃城发出的烈焰也并非幻影。
没有人不惊讶,包括早有预料的橘。
龙马毫不理会周围人看他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了桃一会儿,在确定他暂时‘放弃’攻击之后,轻轻地说:“如果你不攻击的话,那就轮到我了。”
说罢,伸出左手,手掌中立刻出现一柄金色长弓。右手往弓上一搭。一支金箭以声速飞向桃城。
桃城本能的向上一跳,躲过一箭。但紧接着,龙马又射出一支金箭,不同的是,金箭并没有直接朝他飞去,而在半路解体,化成无数支金针向他射去。
“天罗地网”橘有些目眩的说。刚才第一箭只是‘引玉的砖’。
桃城左闪右避,仍不免中了几针,草地上顿时落下点点鲜红。眼看龙马又要射出第三箭,桃城一个抢攻,飞到龙马跟前。
弓只适合远距离攻击,而对近身攻击根本没辙。
在桃距离龙马还不到半米的时候,龙马左手的弓不知在何时消失了,右手的箭幻化成剑,一转身,一回旋,划出一个绝对优美的弧度。
桃一下子退后几百米,半跪在地上,用手捂着胸口。伤口看上去只是一条清晰而又模糊的线,那条线慢慢加深,透出像夕阳般美丽的红色,接着像泉眼般涌出一条血色小溪。
橘不可思议地望着龙马手中的兵器。“燕针。”他轻轻地说,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注:燕针取材于吉田秋生的《夜叉》)
燕针既不是刀,也不是剑,但它又是刀是剑。它的双刃都非常细,却有着比美神圣武器的杀伤力。不过因为太过锋利,在天界史上,也就只有一个人能发挥出它的全部威力,前任炽天使长越前南次郎,自他死后,燕针变成为一种装饰,一种传说。没想到,事隔数千年,竟又有人用起这把名副其实的“双刃之剑”。
“你输了。”龙马淡淡地说。像在谈论天气怎样般平淡而又自然。
“等等,我还没输。”桃硬撑着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欲坠。刚往前迈了一步,又颓然坐下。
“mada mada dane .”龙马露出了一个与以往不同的不带任何轻蔑的笑容,转过身,向结界壁走去。
在他的身影穿过结界壁的瞬间,结界消失了。
围观的天使连忙为他让路,和先前不同的,他们并非震惊与他的美貌,而敬畏于他的强劲。
和来时一样,龙马一身淡蓝色的长衫,没有沾上半点血渍,只有袖口处有一丝裂缝。如果没有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的。反观桃城,他的衣服不知多了多少道口子,身上的鲜血映着他苍白的脸颊,像摇曳在风中一个易碎的娃娃。
“记得遵守约定。”龙马在和千石擦身而过时,轻轻地提醒,然后像风般在空气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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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把王子写得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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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在这里说明一下天使的等级分阶.
第一阶级:炽天使,智天使,座天使
第二阶级:主天使,力天使,能天使
第三阶级:权天使,大天使,天使
另,四大元素天使属于力天使或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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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亮和太阳悄悄地变幻了位置,夜渐渐降临,怀抱了整个大地。
睡在青年怀中的美丽少年轻颤了一下,缓缓张开眼睛,正对上青年那双像大海般深不见底的眸子。
“醒了?是太冷了吗?”青年有点讶异本来嗜睡的少年竟在这个时候醒来。
少年摇了摇头,凝眸注视着他湛蓝的瞳孔。刚才醒来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青年瞳孔中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漠与深邃,像一个黑洞,没来由地把他吸引过去。
“怎么了?龙马?”青年微笑着掩饰自己的神情,他的小猫的感觉可不是盖的。
被青年一问,龙马猝然想起他会半夜醒来的原因,嘟着嘴向青年撒娇:“都怪不二前辈下午跟我讲那个什么天使的事,害我梦到自己变成了智天使。”
龙马明显感觉到不二在听到‘智天使’三字时身体轻轻一颤,抬头想确认他的表情,却看到了他一成不变的笑靥,心顿时放宽了一些。他想,或许是因为他太累了吧。
“是吗?我倒是做了一个很怀念的梦。”不二的眼睛望向远处,他的心也随着他的视线飘走。“我很久都没做那个梦了。。。久得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第一次遇见你的情景。。。
龙马的心猝地跳慢半拍,从不二怀中支起身,想问“什么梦”。但是,他开不了口。并不是不想问,而是不能问。不二那双靛蓝靛蓝的眸子似乎深藏着一段忧伤得足以震撼天地得情感,但又被他用纱布轻轻地掩盖过去。他的动作是那样不经意,纱布是那般轻柔,一不小心就被风无声无息地揭起,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漩涡。
直觉的害怕知道答案,害怕自己会被卷入那靡丽的蓝色漩涡。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是避无可避的。就像很多年前的某一天和不久之前的某一天,他注定要在某个特定的地方遇上某个特定的人,并为他放弃自己心的自由一样。。。。命运的轮盘已经开始转动。
“再睡吧。”不二温柔的说,看着龙马进入梦乡。
本来以为他一定会问的,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不二回想起刚才龙马琥珀色的眸子,它映着自己的容颜,也映出龙马的疑惑和转瞬既逝的恐惧。
真的那么不愿意想起来吗?天界的事,还有。。我跟你生生世世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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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
淡蓝淡蓝的天空洁净得没有一丝云朵或烟雾状的物质。清晰明亮,像一块带点湖水蓝得透彻的玻璃,反射和折射着每一道温暖的太阳的祝福。
也许是因为离太阳的距离较近,天界的树无一不是健康而茂密的,就像眼前的这一棵,粗糙而又巨大的树干上,枝繁叶茂。阳光隔着树缝星星点点地落在树的阴影里,跳跃在嫩绿如苏的草地上。
一个少年靠着粗糙的树干坐在树的阴影里,手中拿着一罐葡萄味的FENDA。(别问偶天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东)他微眯着琥珀色的清澈眸子,仰视着一贫如洗的天空,还有从树缝中逃出的点点星光,喝一口FENDA。他悠闲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完全没有发觉有人靠近。
不二周助会来到天界纯粹只是因为无聊,而且几乎所有认识他的天使都已战亡,即使不小心遇见“熟人”,他也认为没有任何一个天使可以限制他的行动——包括现任天使的统治者——炽天使长手冢国光。
“那既是偶然,也是必然。”每次,不二周助回忆起和龙马的邂逅时,他总是这么说。
偶然地走到训练新兵的地方,必然地对那些软脚虾嗤之以鼻;偶然地望见树下显得过分悠闲的人影,必然地看不过去;偶然地对上他如烟如雾如水如露的琥珀色眼瞳,必然地“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不过,最惊讶的还是龙马。
听到小草被踩在脚下的“沙沙”声,龙马循声回视,就对上了一双不同于自己的蓝色瞳孔。那并不是单纯的浅蓝或深蓝,而是一种包容了世间所有沉寂,所有平静的冰蓝。亮的一面像阳光下淡蓝淡蓝的天,暗的一面像月光下靛蓝靛篮的海——他的眼眸,就包含了整个天地。
他的发色是一种很淡的褐色,或许,那应该称为杏色。淡淡的,一丝一缕,都似乎因阳光长期的洗礼而变得细腻柔软,洋溢着光的温暖洁净的味道。
龙马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天生就应该站在别人的前面,因为他的眼睛,还有他的头发——他是他见过的天使中最配光的一个。
“你好,可以坐下吗?”那个人微笑着问,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他蓝宝石般的眸子。
“随便。”龙马收回心神,在脑子里寻找不到有关眼前人的任何资料。
“你是新兵吗?”不二周助注意到龙马身上眼熟的制服。
“算是吧。”龙马笑笑,又把FENDA的瓶口往嘴边送去。
“为什么?!”
面对不二周助有点唐突的质问,龙马在他暗含怒火的蓝色眸子里看到了他全部的问题【为什么加入天使军,,为名?为利?还是地位?】
龙马笑了,带着自嘲的绝美的微笑像一根细细的针刺进不二周助的心,时刻提醒着他的疼痛和理智。
没想到眼前的人竟把自己和那群废物看成一类。不过,第一次,想为自己的行为解释。或许,因为问的人是他吧。
“为了证实自己的能力。”
龙马的声音很轻很淡,带着缥缈的自信缓缓传入不二的耳朵,头脑。他知道他并没有说谎,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存在在自己的眼睛中,清澈得没有半点尘埃。不过,这还真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答案,不二不禁笑开了。
龙马虽然知道不二并非在取笑他,但仍觉得他一个人笑得如此夸张实在碍眼,狠狠地回瞪他。然后,听到了集合的哨声。
龙马站起身往训练场望去,回头想跟不二告别,却不见了他的踪影。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梦醒了,那个人也蒸发了。想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没问。
看着龙马离开,消失,不二才解除隐身咒。他很清楚自己在逃避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名,即使只有0。01%的机会会被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的污浊。也不想跟他说“再见”。
“不二,玩够了没?”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机械般清冷的声音。
“乾,你怎么也来了?”不二显然有点惊讶。
乾望着龙马消失的方向,说“调查。”
“他?”
“智天使眼前龙马。前几天不废吹灰之力就打败了火之天使桃城武。”
“那还真是有趣。。。”不二微笑着。想不到,那个娇小美丽的躯体竟蕴含着那么大的力量。
“路西法。。。”乾突然改变称谓。不二知道他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墯天使长的身份。
可是,这个时候,他宁愿自己永远都不要背负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太沉重了,在天界无法飞翔,所以,他只能带着它离开。
(3)
“6-4,越前胜”
“乾,又输了。这是第几次了?”
“不二,没想到连你也这样挖苦我。”乾虚弱地笑笑,“我也数不清楚自己输了几次,从万千年前开始,每一次和他对战,没有一次是赢的。”
“谁叫你总是自取其辱。”不二温柔地望向龙马。“他以前可是连神都畏之三分的天使呢。”
“因为他的潜力总是看不到底啊。”乾有些无奈地说,“他就像那浩瀚无际的宇宙,不管我的数据收集得如何精确,一旦我把他逼至极限,他都会爆发出新的力量,把我所有数据打乱。”
“这样才是他啊,没所谓的极限,没所谓的瓶颈。。所以,他才会是越前龙马,”不二笑眯眯地望向乾,“所以,我们才会不由自主地追逐着他的身影,不是吗,乾?”
“嗯。”乾望着远处正在休息的龙马,认同地应了一声。
是的,从那久远的年代开始,从胜券在握到输得一败涂地开始,从第一次看见他展开双翅时那圣洁的光辉开始,自己就一直在追逐着他,就像夸父追日般用尽自己所有所有的精力,去追赶那个永不可及的太阳。可是,自己却还觉得甘之如饴。
地界
那个幽深的府邸
是传说中那墯天使的憩息之处
除了被王选召的七大公爵
没有任何生物得以靠近——
那深邃的黑暗
那寒冷的存在
还有,那只属于苍穹的淡雅的蓝
和不属于污淬的地下的纯白之光
一道透明的光像闪电般划过黑沉沉的大气,竖直落到那漆黑的宫殿上,消失。
一直沉默的大地突然骚动起来,埋藏在地底那些黑色的不明物,漂浮的魍魉,还有那些黑天使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正在做的事,仰望着同一个地方。
——那可视而不可及之地,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王的府邸,现在,他降临了。
仅仅只是瞥到那闪电之光。不,甚至不用看,他一降临,所有的魔物便敏锐地感受到那独一无二的存在感。
七公爵之一迹部景吾一见不二到来,恭敬地迎上去,在离不二差不多1米的时候,他像跳探戈般转了一圈。再次面对不二时,他手上多了一束犹如鲜血般殷红的玫瑰,迹部把玫瑰送到不二面前,说道:“欢迎回来,路西法猊下。”
不二没有接过那红艳的花,他微笑着扫视了底下的几个人,手轻轻拂过面前的玫瑰,顿时,那鲜血般妖艳的花瓣像有意识般飞凌飘落了一地,给黑色的地毯撒上点点血光。
不二冷冷地看着散落在地毯上的点点鲜红,转过身缓缓走向他的王座,并问道:“乾那边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乾虽比不上本公爵,但是,他的数据可不是省油的灯?”迹部手一挥,他手中残留的花枝及散落的花瓣全部消失了,刚才的一幕似乎从未发生过。
“势如破竹。”切原瞪了迹部一眼,似是嘲讽他的自大和罗嗦。
不二听了,但笑不语。他转头看着挂在大殿左墙面上的水镜,乾的影象及前线的战况在水镜中逐渐变得清晰——
地面上堆积着无数的尸体,原本纯白的地已见不到一点生机。那鲜红,暗红的物质玷污了天界的神圣,连那高无边迹的苍穹也被染上了血的颜色。
在那污秽的天地间,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人,他踏着堕天使的尸体而来,脚步轻盈缥缈,身形飘逸绝尘。。。宛若他脚下踏的不是血流成河的尸体,而是瑶天池的粉色水莲。
在这腥风血雨中,他纯净得近乎透明。在他身上,似乎有一种物质,把所有的污秽全部反弹开去,只留下属于他的纯粹。——就是那血黑色的空气中的唯一一点纯白,在初见的瞬间突兀了海堂的眼。
海堂远远注视着眼前挡住堕天使军前进的人。他身着一件淡蓝色长衫,及腰的藏青色丝发飘扬在漫天血气中,却不受任何污染;他左手拿着一把金色长弓,嘴角擎着一丝玩味的微笑,右手往弓上一搭,一拉,一放,前面又倒下了不少堕天使。
“退下!嘶~”海堂命令道,同时飞身上前。
“魔王七公爵之一——海堂熏。”海堂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人的一举一动,然后报上姓名。
“智天使——越前龙马。”龙马微笑着回礼。心想,魔界中有些人比天界那些所谓的天使有礼貌多了。(MYTH:这能算是有礼貌吗?。。。汗)
“嘶~”海堂应了一声,同时右手幻化出一条红色蛇鞭,“呼”一声撕裂空气直朝龙马 挥甩过去。
龙马迅速地往后一跃,勉强避开了海堂的攻击,但衣服被划出一道口子,隐约可见里面像水莲般白里透红的细嫩肌肤。
见龙马退后,海堂急速挥动蛇鞭向前,连续攻击。蛇鞭宛如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任由他挥洒自如,交织成一个红色的包围网。
眼看龙马就快被“网”住了,但是,海堂却突然急速后退,似乎那里有他的天敌般。
仔细一看,你会发现,海堂手中的红色物质已经失去了那分灵性,像一条垂死的蛇,而他手臂则闪出一条细线,虽然不深,但血仍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回视龙马,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额上隐约可见些许汗水泌出,原本琥珀色的眼眸闪出金色的光芒,就像小孩子见了喜欢的玩具般熠熠发光。而他手上的弓箭全部消失无踪,只有一把银剑因沾了鲜血而变得更加妖异,诡丽。
“干净!利落!”躺在水镜前昏昏欲睡的慈郎兴奋地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龙马,情不自禁地赞叹:“是他的话,杀人也会成为一种艺术。”
“没有异议。”迹部摇动着手中盛着葡萄酒的高脚杯,注视着里面血色的液体沉浮,泛起一丝诡异的微笑,“真是美妙,宛若一曲亡灵之舞。”
不二维持着他优雅的笑靥,心想,游刃有余呢,龙马~看来,海堂是无法让你展开翅膀了,我还真想看你双翼展开,变成真正的天使战士是的光辉呢。
“真想和他交手~”切原说道:“嗤~胜负已经很明显了,海堂快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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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堂后退两步,想再次进攻时,乾挡住了他说:“我来吧”
海堂和乾对视了几十秒,然后,不满地发出“嘶”的一声,退到后面。
“魔王七公爵之一——乾贞治。”乾推了推他的眼镜,说道:“我已经收集好你的数据,你等着输吧,越前龙马。”
龙马轻蔑地笑笑,不以为意。之类的话他不知听过了多少遍,可是结果呢?胜利女神总是站在他的身边,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稍有能力的人总是这样过于自信。
龙马看见乾黑色的翅膀像破壳而出的幼雏般慢慢融入周围混沌的大气。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那纯黑色的双翼宛若垂天之云,沉寂中不知其内是否闪电雷鸣。
乾的双翼已经完全展开,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染成了纯粹的黑。他手上并没有任何武器,但是,龙马却直觉地感到危险。
乾看到龙马全身都进入警戒状态。那双眸,那琥珀,就像两道闪电,绽落着美丽而危险的光芒;他修长而灵动的身躯,此时宛若一只蓄势待发的雪豹,用他特有的敏锐的五感,感觉着和空气一起漂流过来的敌人的气息。
乾笑了,淡淡的,惋惜的。‘杀了你实在太可惜了,可是,不杀的话,等你羽翼丰满就太迟了。’
想着,乾从他的黑翼上取下一根黑羽,同时,念动咒语:“◎@&#★◇□●§№※。。。以吾之名召唤——阎之风。”
龙马直立着,他丝样的长发和有点破碎有点污浊的白衣纠结在风中,那么和谐,那么碍眼。他在等,等前方不远处的敌人把那他从没听过的冗长的咒语念完;等着随风扩散开来的不知名力量的降临。
龙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在乾念咒语的时候,周围全是漏洞,他完全能让他在这期间死一百次。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只是静静静静地等待。心情有些雀跃,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那从接触到空气的毛细血孔向神经纤维无限延伸的阵阵寒气。
来了!一股巨大的风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一些化为‘利刃’向龙马攻击,另一些交织成一个漩涡似的屏壁把他重重包围。
龙马在有限的空间内防御,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风刃一次次划破他的肌肤,血一次次沾上了他雪白的长衫,渲染成几片红色水莲,映衬着他苍白的肌肤,显出别样的脆弱的美丽。
乾站在远处凝视着被风的屏障包围的龙马。他在等,一如龙马在等他出手般,他在等待,等待龙马露出瞬间的的破绽,给他予致命一击。
龙马和风刃僵持着,他隐约觉得,这还不是乾想要的结果。透过风壁,他对上了乾的眼眸——紧崩的,目不转睛的,生怕看露一个细节。于是,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原来,你也在等啊。’
龙马看到乾手一挥,又一阵风向他袭来。‘等不下去了吗?’龙马心想,同时出手化解。‘不好!’那阵风在接触到龙马的瞬间便消失无踪,‘那只是幻风,糟了——’
一阵巨大的力量使龙马撞破了风壁,飞出数米才跌落在地上。 他背后的皮肤被风壁割的血肉模糊。
龙马一手按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一手拔下刚才的凶器——黑羽。突然,他觉得口中一甜。“咳咳”血喷洒了一地。
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黑羽对天使特有的毒性,龙马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流失,头很重,昏厥感不断催眠着他。。。。。。
“真是可怜哪,偏偏遇上了那个根本不懂怜香惜玉的机器人。”迹部望着水镜,摇头叹息。
“你不觉得染血的他更美丽吗?娇弱的身体,苍白的肌肤,迷茫而又不服输的眼神,绯红欲滴的嘴唇。。。兹兹,真是极品。”切原半闭着眼,意暇甚。“让人忍不住想把他抱在身下。”
“不觉得耶~他还是刚才那样比较可爱。”
切原扫了慈郎一眼,几乎要翻白眼昏死过去——他居然边睡觉边说梦话反驳他。
不二听着,并不接口。他深邃的蓝眸一直盯着水镜中那对琥珀。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咬着齿轮转动,一去不复返。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场龙马vs乾的战役改变了他们原本运动的轨迹,从而奠定了不二对龙马最初也是最深的执着。
乾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不明白。虽然龙马现在满身污浊,虽然他现在看起来身处下风且根本无还手之力。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恐惧?那清澈的琥珀此时虽然抹上了一层淡淡的朦胧,但乾仍能感受到从里面射出来的光芒——坚定而自傲。
半晌,乾发现龙马颤巍巍地起身,一手按住胸口的伤。
一缕温柔的光自他擎着微笑的嘴角流泻,渐渐地包围住他的全身。他的纯白的翅膀就在这纯白的光中渐渐实体化,并弥漫处更加清澈而强烈的光芒。
乾有种这样的错觉,似乎除了眼前的这个人,其他的所有生物的时间都被冰冻住了,停止流逝。
龙马只是展开双翼,世界万物便为之停顿。那包围着他的光芒,比乾看过的任何天使都要纯净自然,似乎,‘天使’一词就是为了他而诞生的。
乾透过眼镜定定地看着眼前从光圈中走出的天使。他墨绿色的长发像流水般一直淌到地面上,原本琥珀色的眸子幻化成月亮碎片般温柔夺目的淡金色,身上的衣服被那纯白之光感染,也变成那一尘不染的颜色。
从他身上,根本看不出半点刚才落魄狼狈的模样,有的只是那云淡风清的微笑,有的只是那遗世独立的身影,有的只是那包容一切又不属于一切的纯白。
“输。。。定了。。”自大狂妄如迹部者此时也不由得目瞪口呆。从龙马甫一变身开始,那不属于任何污浊的光就已经预示了这场游戏的结局。
“他根本只是在玩。”切原挑动嘴角,却只能露出一丝算不得好看的苦笑。
“你们不觉得他和以前的某人有点像吗?”慈郎打了个呵欠,含糊着说,“尤其是那点恶劣的性格。”
另外两人‘刷’地把目光扫向不二。“的确。”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二微微一笑,冰冷得让人敬而远之。切原和迹部忙移开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开玩笑,龙马和不二的区别就是天使与恶魔。’
不二没有再管迹部他们的言论。他在整理刚才看到的龙马变身时的状况。他清楚的看见,虽然强烈的光把他包围,虽然那印记只是转瞬既逝,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但他不会看错。
不二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在同样的地方,他也有一个印记,也只会在变身的时候一闪而过,不同的是,他所带的是堕天之印,而龙马浮现的是神之子的印记。
“让乾回来吧。”不二沉默了好久终于开口。乾不是他的对手,时间托得越久便越不利。
“乾贞治公爵,海堂熏公爵,路西法有令,速回!”飘渺的话语穿过无数的空间到达战场,被召唤的两人对视一眼便消失无踪。只留下龙马,淡淡地看着血红色的天空。
猝然,光溢满了整个水镜,亮得让人无法逼视。等到光芒褪去再看时,龙马不见了,天地再次恢复了它固有的洁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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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最近觉得自己懒到快成精了。
(4)
天界
透明的光透过不透明的枝叶星星点点跳跃在翠绿如茵的草地上。绿地旁有一流清澈的小溪,阳光透过那透明的水映到那溪底的卵石上。溪面,本来平静的水流不时击起一圈水浪,明晃晃地反射着金色的日光。
龙马坐在树底的绿茵上,望着不远处流淌的小溪,不时地往里面投入一颗石子,使溪水泛起朵朵潋滟。
“卡鲁宾,你知道手冢大人为什么千方百计不让我参加战斗吗?”龙马轻抚着躺在身旁独自睡得香甜的猫,自言自语。
被唤作“卡鲁宾”的猫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翻了个身又闭上眼睛享受日光的沐浴。
“可恶!”龙马感觉一阵心烦,随手抓了一把石头,狠狠地扔进小溪中,溅起千朵水花。
“什么‘可恶’啊?”一句温柔的声音突然飘入龙马的耳朵,他连忙转身站起。
“是你!”龙马看到突然出现眼前的水蓝色微笑,有点讶异地说。
不二微笑着向龙马点头,柔声问道:“心情不好吗?”
龙马倚在树干上,望着不二那跟苍穹一般颜色的眸子,心情似乎平静了一些。
看到龙马凝视着他不打算回答的样子。不二的笑容不由得加深『真是一只倔强的小猫~』
“听说,几天前的大战。。。天使军胜了。”不二边说边观察着龙马的神情。虽然他还是一言不发,但眉毛已经轻轻挑起。
“已经证实了你的能力吗?”不二想起初次见面时的对话,试探着问。
“不知道。”龙马眉头紧锁,又倚着树干坐下。
不二静静地坐到龙马身旁,等待龙马开口。他知道,他的鱼儿已经上钩了。
“我升职了。”龙马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升职本是一件好事,但龙马的语气却让不二感觉不到任何喜悦的因子,反倒有点压抑和不甘。
“手冢大人让我升上智天使长一职,以后,我不用再去战场了。”龙马望着溪流潺潺,声音变得飘渺像从远方传来。
“其实,从一开始,手冢大人就不许我参加战斗的。可是,他没想到我会去天使征兵处报名,并打败桃城武。。。。。现在,他终于找到个正当的理由让我远离战场。。。。”
不二自然知道手冢让龙马远离战场的真正理由,但他并不打算说破,而且,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一个智天使会拥有“神之子”的印记。
“偷偷去不就行了。”不二微笑着给龙马出主意,看到龙马眼睛一亮,方才压抑的神情几乎一扫而空,他的心情也不由得被龙马感染。
其实,不二很清楚,手冢是不会让龙马有机会上战场的。毕竟,在堕天之前,他们做了千百年的好友,他知道手冢不是那种会两次犯同一个错误的人。
可是,看到龙马那有点低落的神色,不二的心中却漾起莫名的涟漪,使他给了龙马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希望。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龙马突然发现,自己竟和一个“陌生人”谈了那么多,“我叫越前龙马,你呢?”
不二垂下头,低低地笑了,他发觉,眼前的这人总有让他开怀的能力,上次也是这样,这次也是~
“周助,不二周助。”注意到龙马眸中有一簇小小的火焰滋生,不二连忙停下笑,睁开他水蓝色的眸子,用少有的正经的语气回答。
“不二。。。周助。。。”龙马低吟着这个听起来陌生而内心却觉得有点熟悉的名字,心生困惑『为什么我听到这名字时,会有一种。。。莫名的。。。认同感。。。好像,我已经认识了他千万年似的』
就在龙马蹙眉思索时,不二感知到有天使以10m/s的速度从几千米外接近他们,皱眉。看到龙马思考时那可爱的模样,眉又舒展开来,用嘴唇触碰他紧锁的眉心,看到他惊讶地睁着他金光流转的琥珀色大眼,嘴角不由得再次扬起微笑,说道:“有人来了,下次再聊~”
怔怔地看着不二的身影融化在空气中,龙马无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触着自己的眉心,刚才不二嘴唇那干爽而轻柔的触感仍停驻在这里,不肯随他的主人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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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似乎有填坑的冲动。。。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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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找到你了~”一个声音由远及近,不多时,龙马便觉得自己肩膀上的重量急剧上升。
“菊丸大人,你很重。”龙马无奈地叹了口气,挣脱不开来人的钳制。
此时,挂在龙马背上的人正是炽天使——菊丸英二,他红色的头发就像一团烈焰,让每个看到他的人都觉得温暖,似有温泉流过心间。
“小不点抱起来果然最舒服了~”菊丸磨蹭着龙马的脸颊,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般问道:“小不点,刚才你有和什么人在一起吗?”刚才,飞来的时候,菊丸感知到这里还有一个气息,而且,这个气息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刻意隐藏,又似乎。。。有点。。。。。。。他也无法很好地描述,只觉得那种气息让他滋生出莫名的恐惧。
“放手!不然不说~”俗话说:好奇心杀死一只猫。作为“卡鲁宾”主人的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猫的个性呢?
果然,菊丸放开龙马,用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盯着他,似乎在说:‘快说~快说~’
龙马叹了口气,俯身去抱卡鲁宾以掩饰那流溢嘴角的笑意。
“是不是菊丸大人的错觉?刚才,这里就只有我和·卡·鲁·宾·而已~”龙马微笑着回答,并不打算透漏不二的事。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以这样做,只是直觉的,不能说。
“是这样吗。。。”菊丸盯着龙马的眼睛看了半晌,终于认输般垂下头,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小不点。。。最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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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界
不二注视着水镜中龙马捉弄菊丸的情景,微笑不由得加深。同时,他也稍稍舒了一口气,虽然,他也有点疑惑,为什么龙马要对菊丸隐瞒他刚才在那里的事实。
天界
“小不点,阿桃被你害得好惨~”菊丸笑着抚摩卡鲁比的毛发,但是,下一秒,在他抬头对上龙马的视线时,眸中装着少有的严肃和认真。
“那天,听说你和阿桃的赌约后,手冢的脸都黑了,周围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说真的,这是我第二次感到那种绝对零度的气息,第一次,是听到那个人叛变之后。。。。”菊丸说着,似乎陷入渺远的回忆。
龙马安静地抚摩着卡鲁比,等待着菊丸的下文。
“小不点,你想不想知道手冢给阿桃的处罚是什么?”菊丸一扫先前迷惘严肃的神情,睁着孩童般的猫眼问道。
“史无前例的哦~面壁一个月,绕天界跑200圈。”菊丸有点幸灾乐祸地说,心里却是一阵恶寒。
龙马笑笑,没有说什么。[200圈?确实是够他受的]比起桃成,龙马更在意菊丸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神的宠儿,那个美丽的(据说的)光之天使义无返顾地离开天界,背上堕天使之名。。。。。。。。。
(5)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浓云会聚,洒到地面的阳光也渐渐被高空厚厚的云层摭挡,穿不透。
大雨,倾盆。
网球场上,越前龙马刚把不二的绝招“燕回闪”破掉,没想到,雨,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打下来。
对面,不二周助并没有接龙马打回的球。他收起球拍走到网前,温柔地说,“龙马,去避雨吧,别感冒了。”
龙马没有理会不二,抬头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问到“为什么我每次和不二前辈比赛,都会被一些自然的和非自然的因素打断呢?”
说完,他转身望着不二,那人维持着他一成不变的微笑,任凭雨水像山涧般流过他的脸颊。
“大概是老天也不许我们‘自相残杀’吧~”不二微笑着调侃。龙马无言地翻了翻白眼,把球拍夹在腋下,径自走出球场。
不二望着龙马在雨中不断变得朦胧的背影,睁开了他荧兰色的眸子。他双唇微启,声若细蚊,“龙马,其实,我们之间有过异常完整的比试——在千万年前,神还存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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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
青空下,草地上,一个水绿色的身影.
藏青色的长发无风自飘,水绿色的长衫无风自舞.他手执一把银色长剑,琥珀色的眸中流过抹抹剑光.
流云水袖,凌波微步.他的动作,如风似舞,轻快飘逸;他的剑,每一招都简单迅速,却暗含杀机.
不二站在远处,望着龙马的身影,一瞬间,和几百年前的自己重合.
心绪触动间,远处水绿色的身影已离他不过几米,那银色长剑直向他的眼睛刺来.
不二连忙幻化出一把靛蓝色软剑,挡住了龙马长驱直入的剑锋.剑尖与剑身相碰时发出"锵"的一声,龙马神色一凛,借力向后空翻.
龙马轻轻地落在地上,感到麻痹从握剑的右手一直传到大脑皮层.瞥了瞥不远处表面波澜不兴的不二,他微微地笑了,宛若发现了举世无双的宝物般,那么欣喜,那么飘渺动人....
另一边,不二的心里并不似他表面这般平静.虽然,以前在水镜观看是就知道龙马的剑法不错,但刚才剑与剑相接才使他真正有点了解龙马的实力.他看到龙马把剑从右手转换到左手,不由得加深了笑颜[要认真了吗?龙马]
此天之下,此地之上,两人的眸中只剩下彼此.
风起,吹落树上一片枯叶,它晃悠悠地飘进两人视线的连线,于是,空气一下子绷紧,剑动行移.
先发起攻击的还是龙马,他凭借小巧的身形,快速的移动到不二面前,一招峰回路转,剑直指不二的背部.
不二直立着,微笑地看者眼前不断放大的人影,似乎毫无防备,但处于比试中的两人都很清楚,他的身上没有一点漏洞可钻.
不二稍一侧身,龙马的剑便凌厉地划过他的身旁。仿佛一早就料到不二能轻易避开般,龙马突然旋身,剑直劈不二面门.
不二上身后仰,右手反手一旋,在身前划出一个水蓝色的半圆,截断了龙每的攻势,反守为攻.但见不二手中蓝光一闪,那把靛蓝色软剑便脱手而出,高速旋转着飞向龙马.
龙马宛如天边一只水绿色的蝴蝶,剑环绕着他翩翩起舞.那么美丽的画面,却又那般地险象环生,稍有不慎,那只绝无仅有的蝴蝶就会被斩断翅膀,再也无法翱翔.
不知过了多久,不二的剑再次旋回他主人的右手,只是,那剑上多了一撮青丝.不二把那撮青丝拿在手中细细把玩,同时,轻挑眼角,望向对面面露惊疑的龙马,缓缓吐出两个字"白鲸".
现在的龙马是既惊又怒,同时还夹杂了一点点敬佩和震撼.惊的是不二的剑法,不,应该说控剑能力竟如此精准;怒的是眼前的人像戏耍着他般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震撼则是由于他竟让自己重温了一百多年前和炽天使长手冢国光比试时那种异样的无力感.
[不过,现在的我可是和一百多年前完全不同了],龙马想着,挑了挑眉,望向不二的眸中有着势在必得的坚决.
思想间,左手的银色长剑已悄无声息地幻成了燕针,而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右手也在转瞬既逝间闪现出与左手相同的兵器.
[燕针!而且,还是双刀流!?]望着眼前的越前龙马,原本把玩在手的青丝悄然飘落,那双波澜不兴的银兰色眸子竟渐渐浮上了惊异与感慨[原来是你,原来......]
一抹白光快速地划过不二的瞳孔,快得连龙马都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但事实是存在的,在那个连龙马都怀疑它是否存在的刹那,不二的眼睛睁开了,神情也在转瞬间改变.
手中的剑换成了他最拿手的'蓝月',犹如一弯蓝月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之光,却又绮丽非常让人移不开视线.
淡淡地看着手中的'蓝月',不二微微地笑了.然后,在抬头的刹那瞬移到龙马的跟前.
龙马一惊,忙用燕针挡住蓝月,但不二的行动过于迅速,在龙马水绿色的长衫上留下一线鲜红.
"唔..."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龙马不由得呻吟,他凝视着眼前不同以往的不二,嘴角扯出一抹奇怪的笑.燕针划过不二的面门,被他堪堪避过,龙马的笑中又融入了一丝得逞.旋身,像龙卷风般让燕针包围着自己;旋身,让自己周身都找不到丝毫漏洞;旋身,让燕针挑开那冷冽的眼神冷冽的微笑冷冽的剑气.
他不知道不二为何在看见他拿出燕针之后似乎变成另一人,但他知道,燕针代表着什么,一如他知道手冢为何独独偏宠他一人;一如他知道蓝月代表着什么......他笑了,那么美,而又那么绝望.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动作停了,不二的动作也停了,燕针断了,蓝月也钝了.....
"我输了..."龙马仰躺在地上,望着不知何时浮上天际的寥落星辰,泪落无声.
不二坐在龙马身旁,俯下身,吻上那晶莹的水样物质,吻上那落满星辰的眸,那洁白如玉的肌肤,最后,那玫瑰色的唇......
"我爱你."他低声地诉说着,在那芳唇上流连不去.
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止不住,留不下.生涩地回应那徘徊不去的吻,生涩地与他唇齿交缠....断了,什么都断了,除了理智.....
"我该走了."不二望着远处,眯了眯眼.吻上龙马的眉心,淡淡地微笑,说,"下次,我想要你,龙马."说完,一如来时,他无声无息地走了.
龙马坐起身,望着不二消失之处,疑惑,欣喜,哀伤...百感突然浮上了他的眼他的心.
远处,一座冰山渐渐靠近.
"龙马,永远别再见他了."手冢说,冰冷的语气中有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威严.
"为什么?"龙马低低地问,对上手冢无情的眸.
"你知道他是谁吗?"手冢问到.
"不二周助."
"你知道吗?路西法堕落以前的名字就叫'不二周助'."手冢冷冷地说出这个事实.
龙马听了,淡淡地微笑.[果然吗,的确是这样啊,因为只有他才配得上"光之天使"的称号,因为只有他才配得上蓝月那幽雅的光辉]
"你早就知道吗?!"望着龙马气定神闲的模样,冷冷的声音隐藏着不容忽视的怒气.
"大概吧,只是没敢肯定...毕竟,那样的气质,想让人忽视都难."龙马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和他在一起!不然,后果,你知道的..."手冢说完,拂袖而去,留下龙马呆在那里,一夜无眠,仰望天际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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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in by Ryoma Echizen ”
[终于赢了吗,龙马。这样,就挤身世界网坛的高峰。但是。。。]不二抬头看了看苍蓝的天空,[神,你到底想让龙马干什么?]
[千万年,我不断追寻着他的灵魂,千万年,我看着他一次又一次从我面前逝去。多少次,想颠覆人世的轮回,多少次,想用灵力延续他的生命。但一切,却总是徒劳无功。
龙马,是那个天使与人类的禁忌之子,但是。。。 。。。 。。。]
“周助,你看——”龙马拿着奖牌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打断了不二的思索。
抓住眼前那不安分的手,放到唇上轻吻。“龙马想要什么奖励呢?”
“呐。。。周助,答应我,如果你要离开,请事先告诉我。”龙马的眸中一片认真,但是,不二却想不透龙马说这句话的理由。
“不会有这种‘如果’的,我保证!”不二睁开他湛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看进龙马的瞳孔,信誓旦旦地说出他的承诺。
“龙马,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不二凝视着龙马的眼睛,用少有的严肃认真的神情问道。
“没有,就是觉得自己似乎太多幸福了,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为了保护你而让你离开,但是,我没想到,那次的离别竟是‘天渊之别’。”龙马望着不二,眼中无限感伤。
“龙马,不要胡思乱想了。”不二一把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生生世世!”
“恩。。。mada mada d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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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界
[没想到,龙马竟是那个人的孩子,前炽天使长越前南次郎的孩子]不二坐在他的王座上,湛蓝的眼眸无意识地望着远处地面的某点,食指无目的地缠绕着那棕杏色的丝发,记忆仿佛又回到了一千多年前,那个人被贬入轮回的时候。。。。。。
那时,他还是天神的宠儿,那个耀眼的“光之天使”。
那天,听到越前南次郎和人类私通时,他还以为这是一向爱开玩笑的好友又一个莫须有的笑话,但是,接下来的事实却清楚地告诉他——这`不`是。
他和越前相识,少说也有近千年,那个人,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又很好美色,但都不曾真正亵渎过任何天使,怎么会和人类犯下这种错呢?
那个人类女子他看过,虽然漂亮,但是,天界中比她漂亮的人却不在少数,为何那个人偏偏选上她呢?
天使和天使,只要通过一定的程序便可以结合,但是,天使与人类结合,却是被神所禁止的。
天使与天使结合,生下的仍是天使,天使与人类结合,生下的却是禁忌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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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明白了,神为何要千方百计阻止天使和人类的爱恋,[哼。哈哈。。。还真是讽刺啊,原来,神就是在那样的禁忌之恋中诞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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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
苍穹下,树影稀裟,阳光透过叶与叶的缝隙在那一片暗影中洒下斑驳的光点。树阴中,一个拥有和树叶一般颜色发丝的少年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抬头仰望着树木上端云层上端那苍蓝苍蓝的天。
“不二。。。”他低声呢喃,那么轻,那么苦,似乎要把心中那些无法落下的泪无法表现出来的疯狂通过这个方式发泄。
[他大概不会再来了吧。。。]龙马有点感伤阖上眼睑,[自从那天之后,手冢大人明显加强了对他的监视,每一天每一刻都有人陪在他的身边,第一天是菊丸,第二天是大石,第三天。。。最后,连被罚的桃成也来了。今天,要不是趁着桃睡觉的时候出来,他还不知自己会被人监视到猴年马月呢?]
眼睛闭着闭着,倦意渐渐侵袭他许久没睡好的身体,于是,龙马殿下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时间就在睡眠中匆匆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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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抵达天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海棠春睡:藏青色的丝发随意地披散下来,浓浓的绿包围着安睡的他;秀气的蛾眉下,那双会说话的琥珀色眼眸被薄如蝉翼的眼睑覆盖住了,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貌;原本白皙晶莹的肌肤因为酣睡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粉,两颊更是透出桃花一般的水色;斑驳的光影细细碎碎地投到他的身上,模糊了他的身影,在不真切中贯注了一种无法言语的神秘和梦幻。
不二有点好笑地望着眼前睡迷糊的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些天他并不如龙马所想那般,没来探过他,只是,每次都看到有人在他身边,不得不隐藏身形,只在远处观望。并不是没想过带他走的,但是……这个人是不适合那阴暗的地界的……
坐在他的身旁,让龙马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眼睛视及之处,不动声色地布下一个空间的结界,这样即使有人走过,也不会发现树下的两人。
不二看着龙马的睡颜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意,这些天因为龙马的关系,他也没有睡好,于是,在周公的召唤下,他也慢慢沦陷。(众:H呢?? 某M:米了……都睡了,打扰王子睡觉是会被雷劈DI~。。。。等等把刀放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众:H!! 某M:555~偶知道该怎么做了5555|||||←被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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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龙马感觉有什么东西抚过他的脸,弄得他痒痒的。无意识地用手挥了挥,吐出一句呓语:“卡鲁宾。。。”
“!!”等一下,卡鲁宾不是在菊丸大人那边吗?怎么可能。。。
挑开有点沉重的眼皮,一片模糊的褐色映入他的眼眸,眨眨眼,让原本靠在他肩上的头正对他的脸,最后,轻轻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会痛!所以,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可是,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不二觉察到肩膀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意识到龙马已经醒来,稍稍睁开眼睛,看到龙马又是掐腿又是低头深思的可爱表情,一丝微笑悄悄地浮上了他的脸。
“喂,醒了就不要装睡。”
“呵呵~”不二一把抱住眼前纤细的人,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这几天龙马有在想我吗?”
“没有。”龙马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你,就来咯~”不二说着,低头吻住那张不说实话的小嘴。
“唔。。。”龙马使劲地瞪着不二,身体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但是不二怎会如他所愿呢?
“龙马,记得上次离开是我和你说过的话吗?”不二放开龙马的嘴,转而轻舔他的耳垂。
龙马有点困难地喘着气,脑海中回想着不二的话“龙马,下次,我想要你。”
“!”他求证似的看向不二,只见他微笑着向他点头,那性感而欢喜的笑颜,一如初见的刹那,迷乱了他的眼他的心,于是从此沉沦。
衣服不知何时已全数褪去,只剩下两个炽热的身体赤裸裸地交缠。龙马白皙的肌肤渐渐印上了不二的痕迹,嘴边,隐约传出阵阵压抑的呻吟。那甜美而又抑郁的声音,那染上红潮又布满自己印记的美丽肌肤,那水色荡漾的星眸,眸中那似是而非的邀请。。。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诱惑着不二的感官,让他恨不能马上贯穿他与之结合,但是,他不能允许任何东西伤害他唯一的至宝,即使,那是他自己。
不二用手轻轻地按摩着龙马的内壁,空出的另一只手再次抚上龙马的欲望。唇,印上他的眸,轻轻地拭去那还没滴下的泪珠。
龙马的喘息越来越重,最后,蜜液一下子喷洒在他的腹部。后庭也已经能够包容他三根手指。不二再也忍不下去了,把龙马的蜜液涂在自己的欲望上,慢慢推进他的身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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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界
“王最近好象总往天界跑呐~”切原瞥了一眼空空的王座,百无聊赖地说。
“嘶~~”(这关你什么事?)
“93%是因为那个天使吧,越前龙马。”镜片一闪,乾贞治拿着笔记从暗处走出。
“玩玩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是不是啊,桦地。”
“是。。。”
“不,这次可能不只是玩玩那么简单。。。”乾推了推眼镜,“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不二可能爱上他了。。。。。。”
“!!”
“!!!!!!”
“!。。。ZZZZ”
“。。。。。。。。。。。。。。。。。。”
“不过应该没关系吧。。。说不定还可以增加一个战斗力。”镜片逆光再次一闪,“据我所知,自从不二堕天之后,所有被他抱过的天使的翅膀都会变成黑色,就算想留在天界也不行。”
“是这样吗,不过,我记得王的翅膀的确是白色没错啊。”切原说道,他还记得自己初见那双纯白之翼时的震撼。
“个中缘由,或许,只有神才知道。。。”乾望了望屋顶,却怎么望也望不到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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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
翻云覆雨之后,龙马静静地躺在不二怀中。不二静静地抚着龙马有点湿润的发丝,有点担忧的望着怀中无邪的容颜。
很多年前,他曾立过一个誓言:若有谁被他抱过后仍能维持那双纯白之翼,那么,他(她)就是自己永生的情人。但是,直到现在还没出现那个例外,龙马,你会让我违背誓言,还是。。。
“龙马,让我看看你的翅膀,好吗?”不二柔声问道。
“恩,怎么了?”龙马迷迷糊糊地问。
“就是想看一下~怎么?难道你的翅膀很丑,不能见人吗?”不二微笑着调侃。
“谁说的?!”龙马想都没想便出口反驳,及至,看到不二‘奸计’得逞的笑靥,才知道自己被他摆了一道。
“我也要看你的翅膀。。。”龙马嘟喃着,大有你不给我看我就死也不给你看的意思。
“好好。。。”不二说着,但见白光一闪,不二的背部便长出一对巨大的纯白之翼,光在里面汇集成型,亮得叫人无法直视,深怕亵渎了那一刻的神圣。
龙马看呆了,他一直以为,自己见到的会是一双纯黑的翅膀,没想到……
“轮到龙马咯~”不二看着龙马有点痴呆的样子,调笑道。
“哼。”龙马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幻化出他的双翼。
“……”凝视着龙马身后渐渐汇集的纯白,不二惊呆了,狠狠地抱住了龙马,用似乎要把他揉进体内的力气。他终于遇见了,他永生相伴的人。
“不二,不二,你怎么了。”龙马担忧地问,身上不断传来的痛感让他的眉毛不禁拧到一块。
“不二!!”一个冷漠的声音同时窜入两人的耳膜,让不二放开龙马把他护在身后,也让眼中只有彼此的两人同时望向声音的出处。
“手冢(手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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