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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鸡蛋之说 By 寒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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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5-20 17:36: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寒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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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5-20 17:36:42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天手冢部长像往常往常一样来到网球部,不同的是,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戴白色CAP帽的小P孩。“呐,国光,这是谁啊?”此话出自手冢部长的现任恋人,不二周助。我清晰地看到不二眉头微皱,笑容也不自然了几分,一副吃醋了的小媳妇的模样,不过不排除伪装的可能。“越前龙马,龙崎教练极少的。”手冢依旧冰着张脸,不解风情。“介绍什么?介绍给你做情人?”不二调侃着。“不二!”手冢略略缓和了语气,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不二?真是个奇怪的姓。”同样是冷冷的语调,和他真是相似。那一刻,不二是这么想的。

“好可爱的小不点啊!我叫菊丸英二,请多指教!”冷不防扑来一只红色丨猫咪,龙马措手不及,不过依我身份来看,叫越前似乎更合适。“英二前辈,不要挂在我身上!下来!”越前不满的嚷到。“不要嘛不要!”菊丸得寸进尺,肆无忌惮的蹭来蹭去。“下去!”越前别扭地拉扯着菊丸,拼命想把这黏人的牛皮糖揪掉。
小打小闹中,菊丸蹭掉了越前的帽子,一直埋在阴影下的脸庞终于浮现出来。皱起的细眉,微微上翘的眼角,还有琥珀色的大眼,惹着了不二的注意。“你简直比英二还像猫啊,你叫越前龙马对把,下次不如叫你越前猫猫吧。”不二的笑意明显比平时更深了,醋意消散了吧,至少我这么觉得。“切。”自己扣上了帽子,再次投入了阴影中。不二看着越前看着地。
现在回想起来,我不仅会揣测那阴影下会涌动起怎样的波澜。

手冢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家恋人会和这小P孩相处得这般融洽。

越前加入网球部的几天后的早晨————
“全员先热身……”手冢一如既往地指挥着大家。
“不二前辈和部长是那种关系把。”听到背后有声音响起,不二侧过身,目光落在了身后的白色帽檐上。感到自己被注视,越前偏过头。“前辈不想回答的话就算了。抱歉了。”“没关系,我和手冢,正如越前所说的那样。”不二淡淡答道,泰然。“但是,恋人之间,不是应该叫对方的名字吗?但不二前辈……部长……”两人一时陷入了尴尬,肇事者不自然的压了压帽子。“那么,我可以知道越前是在关心手冢,还是……我?”又是一阵尴尬,主动权却落在了不二手中。如果按网球比赛来说,便是越前丧失了罚球局。
事情像一圈线从高高的桌子上掉落,圈轴滚啊滚,线也不可抑制的延伸着,一发不可收拾。
“不二,小不点,你们在谈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菊丸好奇地嚷嚷道。菊丸的出现缓解了这种尴尬。
有时候我在想菊丸会是一个很好的收线者,可这样的人往往会带给自己坏事。
“不二,越前,菊丸,100圈!”“什么嘛,我只是……”菊丸想为自己申冤“200圈!”“菊丸前辈别再害我们了!”“什么嘛,明明是你们……”“300圈!”
你也许会发现,不二没有插话,他在干什么呢?是在看这出闹剧,还是在看越前?多年之后,我始终觉得,偏向后者。

记忆真是很奇怪的东西,在你拼命回忆的时候,它像是装进了一个小箱子中,小箱子装在较大的箱子中,较大的箱子装在更大的箱子中,层层叠叠。箱子都闩上了锁。所有的箱子被安置在迷宫的终点,迷宫被黑暗笼罩着。许多回忆就是这样遗失的,或说是人自己选择了遗弃。可有时它又会像浮沤一样自己拼命往上冒,没有意义,没有缘由。


我莫名奇妙想起这样一些片段来————
不二第一次在越前面前使出“巨熊回击”。
越前别扭的轻声说道“不二前辈,熊真的很适合你。”“是吗?”不二笑若春风。
更衣室。不二对手冢说“很久没有这样胆战心惊的感觉了。”海蓝色的眼眸在那个瞬间显露出来。

与其说是片段,不如说是从胶圈上剪下来的一幅幅底片,我擅自将它们拼凑在一起。因为我始终感觉那是发生在一天中的事,却又破绽百出。那天应该是不二和越前的第一次比赛,那样的话,两人怎么会和颜悦色地交谈。不二和手冢谈话时已经很晚了才对,那天又刚好断电,我又怎么会看到不二睁开的眼眸。还有另一件事令我困惑不已,就是这场比赛始终找不出一个明确的结果。
可制鞋似乎又深深地烙在我的脑海中,成为无可反驳的事实。那么,算了,记忆本来就是奇怪的东西,不是吗?人的回忆,又多少带有主观意识,常常把自己的想法与现实混淆。

再后来似乎就是合宿的事了。那个时候,手冢去了德国治疗手肘,我不得不跟着去了,尽管不愿意。关于青学各位的事,我是从大石那里听来的,准确地说,是从大石和手冢的电话中听来的。至于事情的真伪,便不可知了,不过既然是出自青学之母口中,想必是可信到的.


浴池中————
菊丸和桃城不亦乐乎地打着水仗。越前不大高兴地蹙起了眉,起身趟向不二。“不二前辈,可以在这吗,那边太吵了。”“可以啊,没问题。”于是乎,越前挨着不二坐下,“呐,我说越前,你有喜欢的人吗?”不二笑眯眯地看着前方的水仗游戏。“不知道。”越前闭着眼,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不知道’算什么回答啊,呵呵。”“不二前辈,‘喜欢’是什么感觉?”“喜欢啊,就是常常想这那个人,想和他在一起。越前常想的那个人,就是喜欢的人。呐,越前喜欢谁呢?”越前显然是被自己吓到了,不觉瞪大了眼。“不二前辈,那个……”“什么?”不二依旧笑着,可你要知道,他向来深藏不露。“不,没什么。那不二前辈常常想部长,是吧。”

“不二的笑僵住了。”事隔多年,大石的这句话依然清晰。这句渗着凝重与的无奈的话,重重落在我心中。我甚至能看到大石皱着眉,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那痛苦的样子。我觉得,这句话比起后来不二对手冢说的“我们分手把”,更有分量。我敢说,这是唯一一句我原原本本记住的,没有添加任何想象与观点地还原本色。

“呵呵,”不二似笑非笑,“乾,英二,桃城你们可以出来了吗?”“真令人扫兴,居然被不二发现了。”菊丸极度失望。“本来以为能搜集些有用的情报,不过真不愧是不二,这么快就发现了。””越前,你也到了那个年纪吧!快从实招来,喜欢的人是谁?是龙崎教练的孙女?”“不。”越前干脆利落。“啊——啊——,”桃城突然怪叫道,“难道,难道是杏妹妹!?不可以,不可以!“切,怎么可能。”“也不是?那越前你到底喜欢谁啊?”
之后,不论是威逼利诱,还是死缠烂打,都没能问出头绪,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我想我告诉过你这是一个非真正意义上的三角恋。它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也是几近结尾。第一张多米诺骨牌推倒了,最后一张倒下还会远吗?

那个多事之秋,合宿就注定了没好事,特别是对于手冢而言。

选拔赛的合宿————
龙崎教练得病,手冢被任命为代理教练,重回日本。途中,我分明感受到他内心的汹涌澎湃,尽管他面无表情,可他也向来深藏不露。
他在想着不二的那通电话,那句“我们分手吧。”
我在想电话想起的那个晚上,电视上放的肥皂剧。一女把自己的男朋友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谁料那男友却爱上了她的朋友。
我不禁联想到了手冢,不二和越前的故事,真是讽刺。那夜,他在发呆,我在嗤笑。我一直觉得肥皂剧是最俗的戏剧。戏剧是生活的提粹,生活中上演的,它也在上演,而且更激烈,更有看头。

“拿,越前,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不二一脸神秘。“蛋?”“不对哦,答案是鸡。因为鸡蛋,鸡——蛋哦!”不二得意洋洋的讲着他的歪理。“切,什么嘛,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嘛。那手冢部长是不是注定要手肿啊?”越前满不在乎地喝着芬达。“哈哈,越前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真是深得我的真传。”“对了,越前,我们的孩子要去台湾了。”“噗……孩……孩子……”越前很没形象的将芬达喷了出去。“越前没听说吗?中国大陆的熊猫运往台湾了。”“那……那又怎么样。”越前愣住了。“越前忘了吗,我说过你像猫,你也说过我像熊,我们的孩子不就是熊猫吗?”不二委屈地说道,仿佛受伤了的媳妇,似曾相识“这……这不能这样说把,不二前辈。”越前还没从惊吓中醒来。
“那么,要怎么说呢?”不二亲亲捏住越前的下巴颏,缓缓抬起。“还记得那时候你问我的话吗?其实,我想的是你。那么越前不准备回答我吗?”两人贴得那么近,彼此的喘息声都漂浮在耳边“不行!”越前使劲推开不二,踉跄着退后。“不二前辈和部长已经……,为什么我……”“那么,我和手冢已经分手了,越前愿意从了我吗?”不二睁开眼,仿佛层次雾霭散开,浮出让人沉沦的海蓝。越前就这么怔怔地看这。
安静得只听见流动着空气。
“前辈说过的,说过我想部长,所以才……”越前有些失神。“傻瓜,越前龙马就是越前龙马,不像谁,谁也不像。”不二伸出手,宠溺地拍了拍越前的头,扶正他的帽子。”“那么不二前辈会做茶碗蒸吗?”高傲的小猫再次拽了起来。“不会啊,不过可以学,我妈妈很会做料理的。”“那么,快点”“是,龙马。”“不二前辈,我好像还没答应你把。”甜蜜的背影渐渐远去。

“呐,手冢,你准备怎么办呢?”我的话明显带有讽刺,他不答。我们就这么看着他们,他看着不二,我看着越前。他心痛,我嘲讽,其实我们都知道,只是他不愿承认罢了。他说讨厌合宿,其实合宿不过是一个契机,没有它,事情依旧这么发展,这多少带点宿命的感觉。
“去哪儿。没用的,他说过和你分手了。”我知道他听不见。于是我跟着他找到了不二。
不过见了面又能怎样,无非是“为什么”“我们不合适”之类俗得不能再俗的问答了。我笑了笑,不再看他们。不禁再次想起了那出肥皂剧,女的拉住男的大闹,一哭二闹三上吊。结局怎样了呢?那两人终究还是在了一起,女的也就离开了。三角恋也就这么结束了。
“手冢,你能怎么做?你的角色别人早已替你演过。还是你是准备献丑一番?”我一直知道,他们听不见,又都心知肚明。
“手冢,你喜欢拿铁的口感却执着与殴蕾的制法。”我很欣赏这句话,以至于我弄不清楚是不二亲口所说,还是我后来添油加醋胡编上去的。可我向来又不是个煽情的人。

至此,这所谓的三角恋落幕了,皆在情理之中。我说过它很拙劣。
那么我也该回来了。或许你已经发现,我就是手冢,的确是这样。可我要说,手冢不是我。我总感觉,我和手冢是两个人,我可以扮演他的角色,他却无法饰演我。因为手冢是一个演员,演着一出生命的戏剧,我只是观看者兼讲述者,偶尔也和他互动一下。发球局永远在我手中。
人说:“棋错一着,满盘皆输。”是因为一着棋错而输满盘,还是因为注定要输而错这一着。这问题就像是因为先有了鸡才有蛋,还是因为先有了蛋才有鸡。因生果,果生因,因果本相扣。


“呐,手冢,怎么睡着了。”“不二?”“部长,新娘都准备好了,你还不准备下去吗?”“越前?”“龙马,手冢醒了呢,我们下去等把。”“周助,我说……”
是啊,今天是我的婚礼。我是怎么了,突然想起忘了多年的事。什么?你问新娘是谁?是当年不动峰队长橘桔平的妹妹,橘杏要问我是怎么和她在一起的,这确也奇怪,我自己也弄不清楚。

“砰——”礼炮响了。
我忽然想起不二问过我,国光,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我的回答是什么呢?对了,我说,不二,不要问无聊的问题。
无因,无果;无果,无因。

我不禁轻笑。
“怎么了?这么高兴?”杏疑惑地看着我。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因为一切早已无足轻重。我们都已觅到自己的花圆月下。


鸡蛋之说,对其闭着眼睛,是为庸;迷在其间,是为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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