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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7-4 19: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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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冬日之阳
第一章
此文年龄平均上调3、4+,是高中故事,不然闭眼都下不去手,太刑了,感觉随时能身穿条纹蹲橘子。
身高也上调5、6、7、8厘米吧,这个自行想象定义(但龙马身高慢一点,后面在文中会长的)
自己做饭,纯为脑洞和爱,谢谢同桌吃饭的宝贝,砸桌的一律不管,就这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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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去外面散散心吧,今天的太阳又大又圆,就像茶碗蒸一样,说不定晒在身上也会有这样的香味呢。”女子温柔道。
“就是就是,就算要和网球场结婚,也要多出去看看新的网球场啊,经过外面球场世界的洗礼,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呐、噗!”
男人吊儿郎当的调笑,话音刚落就收到一份“爱的拳击”。
十五岁的越前龙马抱着卡鲁宾端坐在蒲团上,静静地听着两个三十好几的人左右夹击、双面包抄围在他的身边,一本正经的开辟新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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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他回来的第四年,这两年M式的人文社会对于龙马个人而言并没有太多感想,毕竟不管是之前还是再之前,他已经在西方和欧洲国家呆的很习惯了。
所以在某天开展了一次别开生面的三人一猫家庭会议后,便拍板决定去往亚洲国家试上高中。
为了适应新环境,在开学前一个月一家人就已到达新家,一起收拾屋子和摆放家具。可地板总会拖好、东西总会收拾完、打球也得有个中场休息。
夫妻两人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傍晚,在卧室里秘密碰头,再次开展不知道第几场重要的、神圣的夫妻会议,开始你来我往的的激烈商讨。
此次会议下决定夫妻联手,双人加猫包围一人,身心武装夺取胜利,上有怀柔政策,下有力行实施,此乃三剑合璧所向披靡中西结合天下无敌连哄带骗嘘寒问暖——只为了更好的休闲时光(划掉)儿子!
于是,就这样在一个阳光正好、气温正好、时间正好的三好早晨,越前龙马正好被温柔的、不容拒绝的,扫地出门。
望着头也不回的决绝夫妻档,龙马习以为常,只能说这种事夫妻二人干的也不少了。
在两年前,经主治医生和康复师共同判断后,同意出院。只要保持按时吃药和定时复检,以自主向外输出的活动为主,其他的可以回家慢慢修养观察。
后续的方案根据出院后定期仔细汇报情况,以便后续治疗的更改和跟进。
在康复医院呆了一年多,暴瘦如葡萄干的龙马,终于第二次踏出医院大门,回学校上中学,开始放学就回家的两点一线调养生活。
这也就导致医生给出的康复方案,对夫妻二人着实是有点挑战性。
在学校因为是半路插班又是亚裔,M式虽注重种族人权但也有是因为它确实有容易混乱的点,加上龙马刚出院身体虚弱又瘦小,加上灵魂已经不再年轻,导致和同学有些脱节,各方面大幅度限制了他在校的时间和社交。
所以两年下来他并没怎么参加课外活动和聚会,夫妻两人也没有强迫孩子必须去社交和融入的心思。
就这样平淡的作为一个不发言也不惹事的小透明过日子。
但对于没有欲望交朋友且也没有主动外出欲望的龙马,医生的叮嘱堪比打不开也不能砸的黄桃罐头。
夫妇两个人简直把这辈子的能做的事都给想了一遍,再一一排除挑选。
最开始还是正常的、委婉的侧面引导的提议。虽然龙马不主动,但对于父母的提议每次都会接受,看龙马乖乖地出门,夫妇俩起初还不放心的偷偷尾随。
后来发现,除了性格上过于独,只安静的一个人乱转找地打球以外,基本的外出行动和交际还是不错的。
但别人家是旅行青蛙,这死小子却是纯种宅家青蛙,主动地戳两下才慢吞吞地出门蹦跶一下。
可选项总有用光的时候,脑汁也快榨成甘蔗渣了,夫妻两个实在没有的说,就开始胡言乱语开发新语句,将人一竿子直接支棱出门。
不过在这几年的陪伴和引导下,龙马也慢慢的,算是勉强适应了群居生活,并改正和了解了一些人类本有的基本法则。
许多事只有在路上才可有体验,切身体验经历了才可有自己的答案,这是旁人给再多指导也无法代替的自身完善和对世界的理解。
所以,让崽子出行之事,时刻迫在眉睫!
院门外。
龙马压了压妈妈特送的猫爪图案的空顶遮阳帽,步履从容地开始了新环境的第一次复健活动。
迷路了。
复健活动未半而中道崩殂。
且并不意外。
龙马熟练的寻找着能给点指示的路牌,顺便看看有没有路过的NPC打着电话说出当前位置,可惜四下无人,胡同巷子里也没有路牌。
破罐子破摔,也懒得再找,抬脚继续跟随路径走,反正只要前进,路总能走出来的、
吧。
在第三次经过原点后,相当熟悉的感觉让人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好在静默地站在墙根下一会后,几个背着网球包的男人路过这里。龙马打量了一下,运动套装运动鞋、护腕球包遮阳帽,装备齐全,看起来就是要去运动场的人,脚步一转随即跟了上去。
“…喂喂,他是不是跟了好久了…”
“呃,该不会是想要搭讪吧?”
“……哈?”
其中一人微微转了转头,瞄了眼后面体形比他们单薄瘦小些的男生。
头戴遮阳帽看不清眼睛,但露出的下颚线线条流畅,唇部饱满,是非常好看的唇形。鼻子挺翘,在阳光下隐隐透出些墨绿色的短发,柔顺的贴在脸蛋旁,身姿挺拔、步履从容。虽然看不全五官,但给人的带着如清水泉般冷冽静默的气质。
“就你这样的,说他是想劫财都比搭讪更合理。”
“噗—”
“…滚啊你找抽吧!”
朋友越来越剑怎么办,在线等,不着急。
前面的三人悄咪咪的说话,音量压得很低,但对于龙马来说,倒是一清二楚。
那个世界躯壳是猫咪石雕的灵力所幻化出来容器,用来寄存他的灵魂也保护他不被世界排斥。常年累月的灵力浸泡,再加上龙马独身一人身处异界几十年的磨砺,让他的灵魂比常人更为深厚。
回到原本的身体里后,也开始慢慢反哺滋养身躯,虽比不上灵力躯壳,但生命力和感知力也比以前的他更旺盛和坚韧些。
所以,又救了自己第二次。
龙马垂下眼帘,想起刚醒没多久后,因为自身不便行动,不得不先拜托家人去帮忙找到猫咪石雕,原本一直都在的石雕却已消失不见。
想起最后祂对自己说的话,就像是最后的祝福和道别。心情一时竟有些沉闷,可还未抓住它的尾巴,转瞬又被空白吞噬,恢复寂静。
思绪渐渐放空,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但依旧默不作声的保持跟随。
好在略显尴尬的氛围在看到了街头网球场后就渐渐松快了,不过这里的网球场只有一块,在三人用上后,龙马转步去了后面的单面网球墙。
没有球拍。
忘了在有几次被丢出来活动后,没有父母的指派,他本身对于想去的地方根本没一点想法,就偷偷找地方打球,结果有次随口唠嗑时被妈妈拆穿发现引起怀疑。后面发现次数太多了,出门前就会被扣下球包…
所以还得考虑接下来做什么,除了网球还能干些什么呢…龙马低头沉思半响。
哒。眼睛左移
哒。眼睛右移
坐在长椅边上看人打球,是沉思数分钟后的决定。
对于已经在职网上走了一圈的人,看只作为业余爱好的人打球,是有点没得看的。球速不够快,打点不够准,手臂力量不够强,打球轨迹乱飞,发球失误过多等等等
哦,上表演赛也差点意思。
但龙马望着球场上的人打球倒也觉得有没什么所谓的不对,眼神平静又专注地看着飞动的的黄色小球。
网球就是去接球,再去打回,这是最基本的两步。
其次再是其他。
快乐、健康、输赢、解压、责任、形式……甚至于比赛,这些都是人所赋予运动的,属于外力,并不算运动本身,运动首先只是运和动。
同理,网球就是网球,一个拍子一个球,事在人为。
龙马在场边走神,但眼睛依旧追随着小球的起落,
击球的哒哒声,对于他来说也属于一种让他放松的白噪音,听着声音,也会让自己的心绪变得平缓。
但场上的球员并没有这么觉得放松,在一球落空后,双方不约而同地喘息着抬眼对视——
【真的是在打网球不是在玩猫咪玩具球吗!!】
……到底哪里来的强烈的既视感。
到了中午,球场上来来去去的人基本上都离开了,龙马望了望日头。
该要去吃饭了吗?
起身去附近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平息了肚子早已开始的鸣叫,随后在树荫下又开始了出门必有的沉思环节。
接下来去哪儿呢……
“啊!”
一声尖锐的孩童尖叫声从球场上传来,粉衣小孩跌坐在地上,球拍摔落在一旁。
“哎?这就不行了吗,你要学习网球的心就被这样打倒了吗?”随着小球被高高抛起,哒的一声,破风而来。
小孩才刚刚拿起球拍,还未站稳,黄色的小球就打在了孩子的脚边,一个惊吓不稳又跪坐在地。
“再接一球!”男人再次向上抛球。
“等等!”场边穿着绿色衣服的应该是小孩的玩伴,或许看出了什么,着急的大喊道。
黄色的小球眼看直冲小孩的头顶而来,在场中的孩子还没来得及起身,此次难逃被砸中的命运,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
“…哎?”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小孩睁开眼,有人握着自己的球拍挡在身前,男人得意的笑容还僵在脸上,而黄色的小球静静的在男人身后滚动。
“悠斗!你怎么样?”
场边的绿衣小孩是最先回过神的,赶紧跑进场内扶起朋友,抬头对前面的人说到:“谢谢你哥哥”,回神的悠斗也赶紧说:“谢谢哥哥。”
龙马转身垂眸望向两张紧张的小脸,没有多说什么,简单扫视了一下被扶着的小孩,看起来没有明显外伤,挥了挥手让两个小孩去场外休息。
“可是…”绿衣小孩有些许紧张的望向对面球场的男人,男人此时正阴沉着脸看着龙马,龙马没有回头,只用手点了点场外,开口道:“去吧。”
两个小萝卜头犹犹豫豫,最后还是慢慢挪到了场外。
“呦,你——”男人突然扯了扯嘴角笑出声“也想跟我学打网球吗啊?小子。”
龙马不作声,懒懒的抬起眼撇了对方就准备离开。只是他本身的面容精致又张扬,冷淡的斜视竟显得像是轻蔑的挑衅,瞬间就像火星点燃了对方。
捡起一旁的小球,男人望着背向自己捡起小孩球拍准备离开的男生,冷冷一笑,迅速抛高小球,利用身体的后仰快速的、加倍有力的打向对方的脑袋。
“胆敢挑衅我!”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果然需要一个教训!!
网球本身为了应对击打力量,通常偏硬和结实,虽然有一定的弹力,但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加持下不亚于一块实心的石头。
“危险!”“哥哥!!”三道高低不同的声音齐声喊道。
龙马听着风声的变动,眼皮都不带撩开,回转侧身甩臂一抽,将球打了回去,太过随意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拿着苍蝇拍在驱赶面前乱飞的小虫。
Dong!
小球在地面弹跳滚动,男人猛然回首,不可置信。
“你——!”刚回过头前侧方就好似有物体飞速冲来,
“啊!”男人下意识的向另一边侧步,只可惜没有想到第二颗球随之而来,在脚即将落地前提前落点占位。
哐当一声,男人后仰摔了个大跟头,双脚蹬向天空。
“打球不用仰卧,也不用起做。”
平铺直述的语调轻飘飘地进入男人的耳朵里,可谓是明晃晃地将男人的脸面撕下来扔地上,恼羞成怒的男人迅速爬起,怒气冲冲的跨过球网,伸手就要拽过对方的衣领。
龙马看着他,不躲不避。
“你是故意…!”话音未落。
一只手突然从一旁插进,攥住了男人快要扯住衣领的手腕。
“噢噢?真是难堪啊,长这么大的个子,难道只能用来表演四脚朝天的暴躁乌龟吗?”
爽朗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龙马一顿,慢慢收了自己的动作。
束脚运动长裤,淡黄色半袖包裹着肌肉线条流畅的臂膀,不算特意打理过的长寸头发,还比男人高出一些,面容是典型的浓眉大眼,眼尾微微上扬,笑起来是年轻人独有的俊朗。
青年笑道:“喂喂,欺负人可是不行的哦。”
“哈?你谁啊你,关你什么、呃!”攥在男人手腕上的手一个用力,男人痛呼出声,被迫放开了手。
“你个鸡婆,你—”
“哈?”
青年沉眉怒目,年轻气盛的能量在手臂的肌肉上显现,男人一萎,还是嘴硬的说了两句:“真晦气,这次懒得理你们,等下次!”
青年挑眉一笑,“好啊,那就约个时间吧。”
“你…”男人被噎,涨红了脸,扭头愤愤离去。
青年架起球拍敲了敲侧肩,望着男人略显狼狈的走人,扭头正要说什么,就发现另一位主人公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哎?”
那么小个活人呢。
场外。
龙马将球拍还给悠斗,星星眼的两个孩子早将之前的害怕和担忧忘记了,叽叽喳喳的问龙马:
“谢谢哥哥,你刚刚那几下太帅了!”
“哥哥你能教我们打网球吗?”
“不能。”龙马没有丝毫保护幼崽脆弱内心的意思,直白的如实回答,此答冷酷如秋风打落叶,噼里啪啦。
“啊——”悠斗瘪瘪嘴还想说什么,绿衣服小孩悄悄拽了拽同伴的衣服,阻止了同伴的追问。
“回去吧。”龙马冷淡道,对两人的互动视若无睹。
两个小孩拉拉扯扯的收拾好东西,向龙马挥了挥手略显遗憾地说了再见,并肩离开了。
“听到了喔听到了喔——沉重打击孩子的幼小心灵。”
忘了这还有一个。
龙马没有回应直接抬脚离开,一只温热的手拍在了龙马的肩膀,属于他人的热量透过较薄的春衫传达皮肤。
“!”
就像受了惊吓的猫一样,一瞬间龙马迅速甩肩,噔噔后撤了两步拉远距离。
“你……”青年也吓了一跳,望向对方,只见帽檐下原本平静的眼神如今微微沉住,眉眼略低,竟显出不符年龄外貌的锐利和冷光,快要凝结出寒气的威压感几乎可以拧出水,相当警戒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妈妈耶,怎么还有比部长更会冻结空气的人形冷气制造机,开眼了开眼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其实侧面点出了一点龙马回到原本世界后,遇到的真正问题。
可以设想一下,在类似md、yd基层生活了几十年后,你回到了z国富裕美满的家庭里。这个只是一个比喻这个只是一个比喻这个只是一个比喻。
颠倒的世界之所以被成为“颠倒”,会有其中的意义。
这个伤痕会一直存在。假设人被捅了一刀,即使后面砸钱用医美去掉疤痕,当时的知情人或许也会渐渐遗忘,可事实总是存在的,它无法在已经过去的时间里抹去,当有人在抬起手中的刀,即使是为了削苹果,被伤害的地方或许也有感应。
只有真正的与它共存(并不是说消除疤痕或者其他就是不接受),这里是指从精神层面上明白,大脑操控台才会放下,才能在苦痛的创口旁种下新的花。
现实中过程大多会很难熬(真的非常,而且有时候的创伤根本不是能简单就放下的),要及时就医,做好心理辅导。
文章毕竟不是现实,所以是会有治愈的可能。
么么 ⌯oᴗ<⌯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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