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Thousand 于 2024-12-24 13:22 编辑
双越-独自占有
BDSM向 前排ooc致歉
时间线U17世界赛结束后，越前兄弟在美国的酸涩恋爱。
龙马：哥哥谈了两个男朋友？我走。
龙雅：弟弟就则么讨厌我吗？我走。
双洁，双箭头暗恋，1V1，主剧情，微H，肉在结尾本篇无调教，调教在关系篇。
后排避雷：会有少量路人描写，只为剧情服务，求轻骂。
BDSM非常规SM，不能接受请慎入。
-------------------------------------
“越前先生，您的飞机可以登机了，请携带好随身物品随我前往登机口。需要我帮您拿包吗？”
龙马抬头看了一眼客服小姐，摘下耳机问：“抱歉，是可以登机了吗？刚刚没听清。”
客服小姐还未来得及复述一遍，一把爽朗的男声就插进来“小不点，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呀？连要登机都不知道，嗨呀。”
“就你话多。”
“走吧走吧，谢谢...” 龙雅挑眉看了一眼客服小姐的胸牌“Ella小姐。再会，不用带路了，我们经常走。”说完对着Ella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惹得女孩脸一下红到耳根。接着头也不回，推着龙马的往登机口走去。
“今天阳光真好啊，难得则么冷的天能晒到则么好的太阳。”龙雅左手搂着龙马，右肩松松垮垮背着一个包，嘴里还哼着歌，显然心情极好。
“我们回日本真的不用买点特产回去给老头子和妈妈，菜菜子他们吗？”龙马表达了一点担忧。
“他们两个在美国活了半辈子，什么美国特产没见过，需要你来带。”
“那菜菜子呢？”
“听我的，女人啊最好哄了，到日本下飞机我们去免税店买点面膜化妆品啥的对她们最实用了。至于老头子...你今年的成绩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回去一起过个年不比什么都重要。”龙雅说完隔着帽子揉了揉龙马的头。
龙马皱了下眉，提起帽子理了下头发又戴回去“切，又不是第一名，有什么好说的。”
“小不点，你三年的时间就打到世界前五十了，已经很不错啦，毕竟你才17。不枉费哥哥一片苦心。哥哥允许你骄傲一下。”
“是18！”
“还有两个月18，你还是臭屁小孩，哈哈。”
这几年在龙马眼里简直过的飞快。
U17世界赛那年越前南次郎突然病危，吓坏了一家人。幸好最后手术成功抢救了过来，按医嘱说的注意健康生活，还能活好多年，总算是让兄弟俩放心些。但是身体已经落下病根，不适宜操劳，西班牙队教练一职只能卸下。越前南次郎彻底退休享受养老生活。
比赛结束后龙雅也留了下来，他没跟龙马说过，但龙马能看出来他也很担心南次郎。哪怕医生说日常生活无大碍他也没走。经常陪着南次郎吃饭，散步，打钟。
有些事情来得很快。越前兄弟在赛场上大放光彩，吸引了不少球队想让他们加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美国的鹰翼俱乐部向龙马投向橄榄枝，希望龙马与他们签约成为职业球员。
“他们怎么不问你？”龙马看着自己哥哥问道。
“可能是前几年我在美国干过太多出格事被拉黑名单了？”
“你就不能老实点。”
“放荡不羁才是自由啊！小不点。”
龙马对此不屑一顾，反正这家伙的实力摆在那，去不去？去哪？只是他的一念之间。管不住的。他更顾虑的是南次郎的身体...万一呢。他真的不敢想。人生第一次对于追求更高的网球有了犹豫，要不晚一年再去吧。
家里人也看出了龙马的顾虑，但问题在于怎么让龙马放心去呢？
龙马看着龙雅被南次郎单独叫进书房，出来后他听到他最崇拜的哥哥对他说：“小不点，我以后不打比赛了，我陪你去美国吧。”
龙马只感到呼吸停滞，心跳忽地加速，头昏眼花“你不打球了？”龙马感到不可置信，他一直追求的目标要消失了吗？
“不是，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打比赛而已。我给你当陪练，我陪你去美国，我们去打大满贯。”
“家里呢？”
“伦子妈妈和菜菜子照顾一个老头子完全够啦。你知道你应该走向更大的舞台闪闪发光的，这点事情不应该拦住你。”
“那关你打不打比赛什么事？为什么你不打职业！”龙马有些失控地吼出来。
“你才13，打职业不是光用球拍打的，人际关系很复杂。你一个人去老头子和伦子妈妈都会担心。你并不擅长这些。”龙雅叹了口气继续道“这是我和老头子商量的最好的办法。他希望能看到你走向更大的舞台，但他身体不允许全世界跑了，我代替他站在你身边。我帮你扫除一切麻烦，你专心于你的球就好。”
“但是...”龙马红了眼眶。
龙雅认真地看着龙马：“龙马，你能继续打球，就是老头子最大的愿望。而我最大的愿望...”龙雅深吸一口气“就是和你一起打球。什么形式，什么方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能和你一起。我如果追求职网，我早干嘛不去呢？”
龙马低下头似乎在掩盖什么。
“别觉得我牺牲了什么，能看到你在球场上发光是我和老头子共同的愿望。”
他总是则么任性。
龙马看着哥哥眼睛里的光，跟着哥哥回到美国开始日复一日的训练。
头一年都是枯燥的日子，勤勤恳恳练了一年，终于被俱乐部放出去开始打积分。龙雅陪着龙马满世界跑，最后夺得青少年组冠军。龙马倍感激励，更加刻苦训练打积分。在第二年打进了正式大赛的资格赛，终于有机会挑战大型赛事。
有了大赛资格，龙马的积分在这一年涨的飞快，一下子进入到了世界前五十。四年夜以继日，俱乐部终于舍得放他两个月假休赛调整，兄弟俩立马订了回日本的机票回去陪陪家人。
这四年龙雅也从一开始给龙马当着陪练，处理后勤事务。到现在已经在俱乐部里接过手，当上龙马的经纪人。龙马看着哥哥拿球拍的时间越来越少，无时无刻不在待机帮他处理各种大事小事，完美兑现了当初的承诺。
这四年龙马感觉虽累，但很充实，很开心。那龙雅呢？既然龙马都感觉累龙雅只会更累，毕竟龙马只需要拿着球拍站到赛场上，龙雅从训练方案，比赛报名，日常食宿安排，对手资料，赛后复盘......事无巨细一一安排好。龙马只需要坐下听他说今天什么安排，然后跟着做就不会有差错。忘了也没关系，反正只要回头，哥哥永远都在身后站着。那他开心吗？
龙马被周遭的噪音吵醒，是飞机快要降落了，附近都在收拾行李。龙马侧头去看龙雅，还在睡着。灯光从头顶打下来，衬得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打下阴影，阴影下是乌黑的眼圈。
平时看他好像黑眼圈没则么重吧？
龙马替龙雅收起了小桌板，帮他把安全带系上，又把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拿下来盖到龙雅身上。
一直到飞机落地，剧烈震动终于把龙雅吵醒。
“到了吗？”
“嗯。落地了。”
龙雅坐直身，毯子随着动作滑落。他看着毯子勾起唇角，看了一眼正在行李架拿包的龙马。随后他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掏出手机，一顿滑动。
“我们的车在一号站点，还有一小时才到，正好可以去逛一下免税店。”
龙马轻哼了一声当应答。
俩人随着人流一起走下登机桥。
“伦子妈妈面膜用完了，我们给她补点货就行。菜菜子最近喜欢豆沙色的口红，一会看看哪个牌子好看。老头子，给他带盒甜点吧，你觉得呢？”
“听你的。”
突然一声尖锐的啊响彻云霄，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喊叫。
“越前龙马！！！”
“天啊！！好帅！好可爱！”
“越前龙马我爱你！！！”
“小武士啊啊啊啊啊啊！！！”
成群结队的粉丝堵在了出口，挡住了去路，声浪一波盖一波。
龙马一下子吓得脸都白了。龙雅更是皱起了眉，满脸不耐烦。
龙雅揽住龙马的肩膀，低头靠近耳朵低下声音说：“有人泄露了我们行程，没事，跟紧我，我们现在回家。”
龙马点了点头，然后压低帽子。
粉丝堵得太突然，也太热情。现下就龙雅一个人带着龙马没有后勤人员，实在难动。
龙雅紧急联系了机场工作人员，要求他们帮忙拦人带路去休息室躲过这一波先。俩人常年飞世界，是航空公司的VIP，地服人员很快赶来，疏散了人群，带他们到休息室。
航空公司代表火速赶来鞠躬道歉，表示他们巡逻疏忽造成人员堵塞，给越前兄弟带来困扰，实在抱歉。公司愿意补偿损失并且帮忙打车去目的地。
龙雅没好气骂了航空公司一通，说有员工泄露客人行程。他们这趟航班定的急，这点时间不该则么快走漏，除了员工别无他人。
眼看龙雅还要发作，龙马突然拉住龙雅衣角“算了哥，回到家就行，不计较了。”
“你这都能忍？行吧，你说不计较那就算了。”龙雅叹了口气看向航空代表说“下不为例。”
龙马看着代表说“谢谢您谅解，行李会免费帮您寄到您家的，我这边马上帮您约车。”鞠躬出门。心里想着：是不想让你回家休假还则么累。
舟车劳顿终于是到了家，伦子和菜菜子到门口迎接兄弟俩。
伦子十分高兴招呼着两人。
“路上辛苦了，旅途还好吗？”
“不太好，出机场被堵了。”龙马回道。
“啊？怎么还被堵了没受伤吧？”菜菜子一时紧张问。
“一些私生，有点难缠，没什么事。就是本来打算给你们买礼物的，没买成。小不点看着归心似箭，我们也就没久留，换了个门赶紧跑了。”
“没事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叔叔在后院，你们去吧。”
龙马点点头，和龙雅一道走去。
南次郎在后院扫着地，清风拂过，吹乱了一堆落叶。他也不恼，重新扫起来规整。
“老头子，好久不见啊！”
“老爸，我回来了。”
南次郎看着自己两个意气风发的孩子，心里倍感欣慰。本想照常开口挖苦两句兄弟俩，话到嘴边又舍不得，只得叫他们先回房间调时差，休息好了晚上下来吃饭。
龙马看着精神还算不错，没马上回房间，先去找卡鲁宾培养了一波感情。龙雅倒是累的拖着身子上楼，先是向远在美国的俱乐部报了平安，说了下在日本的情况。
橘子：没想到小不点在日本人气则么高，失算了。一堆私生堵机场出口，我都怕有踩踏。给他吓到了，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还未等俱乐部回消息就则么拿着手机睡着了。
龙马上楼一推门就看到面朝下趴在床上的龙雅，手机掉在一边，发着幽暗的光。
忽然手机发出短促的提示音，龙马快赶两步上前打算关掉手机。他看见未关的屏幕闪烁着龙雅和俱乐部的对话。
回到来还忙这些做什么，在家里能出什么事。
龙马关掉手机声音，躺到龙雅身边一齐睡过去。
再次睁眼，窗外的天光已完全暗淡下去，但似乎不太安静，窗外有细细簌簌的人声，偶尔伴随一声大叫。龙马看向窗户，外面的灯光似乎比往时亮了不少。
龙马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都七点半了，菜菜子没来叫他们吃饭，有点奇怪。
“老哥，醒醒，七点半了，该下楼吃饭了。”
龙马把龙雅摇醒。
“嗯。”龙雅声音闷沉，带着点未睡醒的恼气。
龙马也不催，静静等着他，他知道他哥哥这几年已经不像小时候一样还会赖床，也不会趁着起床气捉弄自己。或许回到家真的让龙雅很放松，让龙马仿佛看到他们还小的时候龙雅的样子。
只是忽然龙雅眼神变得清明，龙马不明他为何突然发作，直勾勾盯着龙雅。龙雅跳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外看。
“这下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叫我们下去吃饭了。”
“什么？”
龙马好奇翻身下床，小跑两步到窗边，顺着龙雅视线往下看。围墙外有一堆粉丝聚集，有人举着条幅，有人闪着手电筒，甚至有人打起了地铺。龙马吃惊地看向龙雅。
龙雅回到床头抄起自己手机，看到了俱乐部发来他未来得及回复的消息：龙雅君，龙马是日本近些年取得成绩最卓越的选手。年轻帅气受追捧很正常，不过事态发展有点失控了，你们远在日本俱乐部难以提供帮助。如果生活受到困扰不妨回美国度假，这边清净些，俱乐部也会提供帮助。
龙雅无语扶额，叹了口气。
“先去吃饭，别饿着。我叫警察来处理。”
“还有，我们明天回美国可以吗？”
菜菜子递过两人的背包，龙雅换完鞋单手接住。伦子担忧地看着自己两个孩子，回来椅子都没坐热乎又要离开了。
“回去也好，日常训练方便，我还怕你在日本休两个月会荒废掉。”南次郎故作轻松。
“在哪都一样练，就是有点可惜还没见到学长们。还有烤鱼只吃了一条。”
“别听他瞎说，美国家里新买了个烤架天天烤鱼吃，还吃不够。”
“切。”
龙马蹲下抱起卡鲁宾深深吸了一口，再重重摸了下卡鲁宾的头。
“老爸，妈妈，菜菜子，我先走了。”
“我会照顾好龙马的。”
“路上注意安全。”
“拜拜。”
-------------------------------------
龙马和龙雅回到在美国洛杉矶的家，是南次郎和伦子当初在美国买的那栋别墅。二层小洋房，前面是花园，后面是泳池，网球场。用来度假好不惬意。只是两人在走时想着未来会荒废两个月临走扫了一堆有用的没用的垃圾，清空了冰箱，关了电闸，连泳池水都放了。没想到三天就回来了，家里什么也没有，只能大眼瞪小眼。
龙雅当机立断，开车去超市，幸好车子还有油，俩人顺利到超市。
龙雅扯着龙马东逛逛西逛逛，什么牙刷毛巾沐浴露，什么油盐酱醋，这个牛肉那个鱼肉。龙马看着龙雅报菜名一样报出购物清单感到十分无语。
“是马上世界末日要逃荒吗？要不要则么多。”
“你忘了我们走的时候把日用品全丢了。当时想着休假结束直接回俱乐部了，又一年不回家，有保质期的全都丢了。早知道三天就回来了泳池水我都不放，你知道现在水费多贵吗小不点。”
“那食物也不用则么多吧，吃得完吗？”
“咱爸妈那房子是郊区，你指望我天天开车出来买菜吗？油费都去不少了，当然一次买一星期的划算。”
看着眼前精打细算的哥哥龙马只觉得一阵恍惚，什么时候龙雅也会开始这样算账。印象中龙雅虽不至于花钱大手大脚，但是买东西也从来不心疼，不在乎东西贵不贵，是喜欢的就行。
龙雅笑嘻嘻地说这里牛肉便宜，可以多买点回去。
龙马更加是一脸懵。什么肉价多少，米价多少，龙马从前不清楚，现在也不清楚，一切都是龙雅包办了。看着龙雅身上的衣服，从以前的死讲究换到现在都是很随意的平价衣服，衣柜里少数的贵价衣服是陪龙马打比赛出席正式场合的西装。龙马心里不由泛起一阵心酸。
其实两人生活并不拮据，小日子过的挺是滋润。但是龙马打比赛开销实在是大，衣穿用度，食宿酒店，训练开支，比赛费用，零零散散加起来并不是小钱。龙雅总是忍不住偏心一点，再偏心一点。他希望龙马能再好一点，更好一点。他的小不点值得最好的一切。
最后结果就是对自己越来越随意，对龙马是万分上心。龙雅倒是无所谓，自己是流浪过的，吃住行都无所谓，就怕龙马经常换环境不适应，只能事无巨细安排好。
“你...你好，请问你是越前龙马吗？”
龙马和龙雅同时回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女孩。龙马没什么表情，倒是龙雅有些戒备。
龙马给了龙雅一个放心的眼神。
“是的，有什么事吗？”
“我看了你上个月在美网的比赛，你真的好厉害。我在学习网球，很崇拜你，你是我的偶像。”
“谢谢喜欢。”
“我可以和你合照吗？”
“不了，我不是很喜欢拍照。赛场上见就好。”说完压了压帽子，转身离开。留下女孩子落寞地站在原地。
龙雅看着龙马拒绝了女孩，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不觉得轻松。
小不点太受欢迎了，这个拒绝了，下一个呢？会不会有一天就彻底失去他了。
两兄弟各怀鬼胎回到家里，各自心里想着事，一路上诡异的沉默竟谁都没察觉。
到家龙雅赶龙马去洗澡，自己各处忙活。把饭先蒸上，青菜泡好，又上楼先把龙马的床铺好。接着下楼开始准备晚饭。
龙马下楼看到的就是自己老哥额头挂着一层薄汗，围裙在腰上系的有些紧，腰线十分明显。袖子撸起来一半，露出手臂上紧实的肌肉。因为怕洒，手臂有些用力，凸显了几条青筋。
龙马悄悄咽了一口口水，突然明白了秀色可餐什么意思。
“愣着干嘛，坐下啊。”
“哦。”
龙马拿起筷子，低声道：“我开动了。”
晚餐简单但不随意，是黑椒炒牛柳配蛋包饭，还有一碗味增汤。龙马一边吃着一边感叹龙雅手艺又变好了。
“你明天什么安排？凯文之前不是一直约你去玩。”
“还没跟他说回来了。你呢，打算干嘛？”
“洗泳池，叫水车来放水。把花园杂草除一下。”
“又搞那个泳池，马上冬天谁游啊。”
“我想游，行吧。”
龙马撇了撇嘴。
“那你不和朋友出去玩吗？”
龙雅顿时愣住，躲开龙马的目光低下头，含糊说：“再说吧。”
晚饭吃完龙马帮忙收拾碗筷进洗碗机便上楼回自己房间了，他打算找凯文聊聊天。这几年在美国呆的时间多了，跟凯文联系重新密切起来，偶尔也互相陪练，两人关系比起几年前有质的进步，隔三岔五都有联系互通情况。
龙马一下扑上床，床单散发着清新的橘子味，和龙雅身上的味道很像，但没有龙雅的好闻，龙马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R：K，回来了。
SSS：？
SSS：什么回来？
SSS：你从日本回来了？
R：嗯。
SSS：则么快！有刺客追杀你吗。
R：不是，也差不多。粉丝从机场堵到家门口，太危险了，就先回来了。下次安排好再回去吧。
SSS：那你明天出来打球吗？我知道有个新开的街头网球场。
R：不，我哥明天在家，我想陪他。
SSS：金鱼便便...
R：我觉得我哥怪怪的。
SSS：你终于觉得他怪了。
R：啊？你什么意思？
SSS：他放着职业选手不做去给你当经纪人，天天你走哪他跟哪，护你跟护什么大宝贝一样，至于吗？你都要成年了。
R：不是这个，他说过这是他经纪人本职工作。
R：是我突然发现这几年都没见过他出去和谁有约或者出去玩了。
R：刚刚我问他怎么不找朋友玩，他很明显回避我，不想聊的样子。
SSS：你哥老是神神秘秘的。
SSS：不过他以前那种朋友都是街头混混吧？你...真愿意让他出去和这些人玩？
SSS：再说他不出去不是正合你心意，免得给你找个嫂子回来气死你。
R：别说了，想想就难受。
SSS：不是我说，你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干嘛不表白。人都给你绑身边了，他一门心思只有你。别在这演什么爱而不得了。
R：他是我哥，他会这样只是因为亲情。万一我说了，他离开了怎么办。他有一点没说错，没了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敢冒险。
SSS：我爸跟我的比赛只会拿拖鞋抽我，没见过跟比赛跟到你哥这程度的。
龙马把手机放到胸口，不由红了脸。知道龙雅对自己好和在别人嘴里听到是两种感觉。感觉到大家共识是龙雅对自己好的不行，也只会对他好。这种来自他人的艳羡，比比赛赢了的感觉还要好。就像，龙雅只喜欢自己一样。
好喜欢好喜欢，怎么办？
一点也不想失去他。
让现在的日子再久一点吧...
-------------------------------------
龙雅起了一个大早，他要赶在水车到之前先把泳池简单清理一下。在这之前要先把龙马早餐准备一下。
今天的时间紧张，委屈一下小不点吃三明治了。
三五分钟煎好蛋和熏肉，自己匆匆夹了片肉吃完，剩下盖好锅盖放在厨房，再顺手把面包放到面包机旁边。然后去工具房抄起刷子就直奔泳池。
龙雅不喜欢衣服湿着黏在身上，便只穿着沙滩裤在泳池洗洗刷刷，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珠，沾上他的后背，顺着肌肉滑到腰窝。他的肌肉不算大块，但线条分明，裸着上身十分惹眼，让人不住想入非非。这几年跟着龙马各种跑，本来肤色就不白，现在更是晒成了小麦色。洛杉矶早上的太阳并不毒辣，阳光温和地落在龙雅身上，照得肌肉反光映在龙马眼里。
龙马不敢出声，他就躲在房间的阳台一直看着龙雅在泳池忙活。连早饭都忘记下楼吃。
龙马忍不住回忆起平时龙雅抱着自己时身体的触感。看到龙马赢了比赛的他比龙马还要兴奋，两只大手把整个龙马搂进怀里，龙马的手放在龙雅胸前，头靠在龙雅的颈窝，感受到龙雅砰砰的心跳，又或许是自己的心跳。
身下的小龙马因为主人的胡思乱想精神起来，龙马察觉到身体异样，整个脸红起来，跑进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等待平息。
龙马洗漱好下楼，哼着小歌，轻车熟路打开锅盖，然后打开一旁的面包放进面包机。
等面包的空隙，龙马拿出手机看消息才想起来昨天不小心睡着了忘记回凯文消息，不过两人都不是很在乎这种小事。但早上看到一番美景，让他心情很好，嘴角带着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微笑。心情好的难得愿意去和凯文表达一下歉意。毕竟除了能找他得瑟一下哥哥，也不知道找谁了，偶尔也是要哄一下朋友的。
龙雅这会正好刷完泳池来厨房喝水，看到龙马靠在灶台边，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手上不停按着手机。
“看什么呢？则么开心。”
龙马被吓一跳，满脸错愕。想起自己今早还对自己哥哥意淫，心虚地把手机黑屏收起来。
“没什么。”说完转身看着面包机不知捣鼓什么。
这举动落在龙雅眼里就不由得他多想了。
怎么一见我就不笑了？藏手机干什么？和什么见不得的人聊天？
难道小不点谈恋爱了？？！！！
龙雅浪迹天涯的时候看过太多男男女女，太清楚陷入爱河的人会露出什么神态了。加上这两年深入了BDSM圈子，作为一个dom，察言观色是基本功。dom要时刻留意sub的状态，以防sub陷入危险，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他碰过的sub不多，但是经常出入场所，和其他dom深入研究过心理学。加之当经纪人让他碰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可以实践理论，所以一般人在他眼里都藏不住什么。
更何况，这是和他朝夕相处的弟弟，他24小时守着的弟弟。龙马有什么情况他向来都能一眼看清。
前段时间都还在打比赛，休息也没几天，什么时候聊上的？
怪不得昨天问去不去和凯文玩都说没找他，怪不得说回美国就则么干脆回来了。
是回来找小女朋友的？
也是，他现在则么受欢迎，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他。
那女孩是谁，粉丝吗？为什么不和我说？怕我说他？
网球手公开恋情要公关吗？
一瞬间龙雅脑子闪过无数念头，念头淹没过脑海，像水没过口鼻，让他难以呼吸。
龙马听到身后声音有些奇怪，正要回头看看龙雅。
龙雅手机铃响了。
“喂，您好，越前家。”
“是的我预约的水车...嗯我开后门给您，泳池在后院。”
看着龙雅走开，龙马长吁一口气。
一上午龙雅就坐在泳池旁边的遮阳伞下，看着水顺着水管咕噜咕噜滚进池子里，本来要做什么全都忘记了。
他只感觉脑子很乱，想了好多东西，又什么都没想。想放空自己又做不到。想到龙马要和另一个人拥抱，接吻，买菜，过日子，他简直想不顾一切，冲进龙马房间，把他绑起来，吊到天花板上，就让他日日夜夜看着，哪也不许去。
这不正常，不许想了。
在龙雅13岁第一次遗精开始他就发现自己不太正常，因为他梦的内容竟然是龙马，是自己最亲爱的弟弟。龙雅看了朋友的花花公子，发现自己毫无反应。他怀疑自己喜欢男生，又去找各种男性“学习资料”。结果一样，自己只对龙马有冲动。
小小的少年孤身在外闯荡，在离自己弟弟很远的地方。不在他的身边，一切消化起来还不算难受。
但随着四处流浪，偶尔也陪所谓朋友光临各种酒吧。龙雅了解到一种性癖叫sm，朋友和他说，这都不算花，这玩意的进阶版，BDSM才是真的花。主人奴隶叫的人春心荡漾。就是那群玩这些的人老是摆一副清高样，非搞什么契约才让人上。那群m不就是嗜痛癖喜欢给人粗暴对待给人操嘛。
龙雅脑海里一下闪过龙马叫自己主人的样子，挠的他心发慌。酒也不喝了，出门找了个网吧，开了最角落的机子，一通搜寻。
这晚打开了龙雅的牢笼，释放了内心的野兽一发不可收拾。
此后夜半时分挂念起弟弟总是忍不住想他跪在地上臣服自己。
网上说玩这些的人都是变态，龙雅庆幸自己很早就离开龙马身边，至少不会害了他。
他遇到斯巴达。
龙雅在网上刷到一个绳艺聚会，好奇心使然，他虚报年龄，编了个名字和职业混进去看了人生第一次表演。绳子在人体上弯曲缠绕，编出像蕾丝一样的精细的，对称的花样。绳子勒着大腿根，手绑在背后，绳结卡着乳头和私处，每动一下都会牵引全身。龙雅看着台上的人发出难耐的声音，脸上的神情透出满足。
台下的观众无一不专注地看着台上学习绳艺技巧，没有人做出什么猥琐的举动。
斯巴达作为聚会主人，除了关注台上奴隶的状态，眼神也一刻不停地扫视观众，确保安全。
斯巴达注意到这个初来咋到的新人，长得很高，但是脸实在稚嫩，看着就是个未成年。
聚会结束后斯巴达拦住龙雅。
“认识一下，我叫斯巴达。”
“那个蛋糕？”
“是纪律。”
这点小插曲没有影响斯巴达打算教育未成年的心情。正打算说教一番，却被少年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愣住。
“你不是来凑热闹的？”
“当然不是，我挺想多了解一点的，但是找不到渠道。网上都说这是变态，我不想认。我想我搞清楚就死心了。”
斯巴达沉默地看了龙雅许久，挑了一个刚刚他问的问题回答。
“这不是BDSM，不过我和台上被绑的那位是DS关系。”斯巴达顿了顿“还有我们不是变态。”
“但是BDSM不就是玩这些的吗？”
斯巴达白了龙雅一眼“少上点网，对脑子不好。你今晚看到的是绳艺，无关性爱,无关sm。只不过在sm关系中绳子经常被用来作为情趣道具，造成这种刻板印象。其实也有人只是喜欢被绑着。会获得如同在母亲怀抱里一般的安全感。”
龙雅看着台上的绳子不住干吞口水，今晚的一切太令他震撼了。
“你想试一下吗？”
“啊？”
“你是dom还是sub？”
“dom。”
“那你更应该试一下了。在游戏中dom要保证游戏安全顺利进行就要亲身去体验测试一些有危险性的玩具，如果你自己都接受不了就别想着你的sub能接受。”
斯巴达那晚加班让这个未成年体验了一把基础的束缚，本想让他知难而退还特意绑紧一些，没想到给龙雅越整越兴奋。斯巴达彻底相信这个乱入的小朋友是真的想认真玩这个游戏。
为了避免龙雅误入歧途搞出人命，他们互加了联系方式，以便斯巴达给龙雅答疑解惑。
龙雅在BDSM方面的认知全都来源于斯巴达。
斯巴达说，BDSM只是一种较为特殊的两性关系，是一种获取快感的方法而已。DS关系基于二人平等的关系建立的，双方都可以随时暂停游戏。dom手里的鞭子是sub赋予的权力，sub把自己全身心交付给dom，dom保证游戏过程的安全，双方在可接受范围内互相获得快感，这并不可耻。
斯巴达让龙雅跟着他学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但是18岁前不允许龙雅进入任何声色场所或者BDSM俱乐部。
“不管你社会阅历多丰富，18岁前你就是一个小屁孩，圈子里也不喜欢和未成年玩。酒都买不了的年纪，你凭什么给sub安全感。”
对此龙雅倒是听话。
龙雅发现斯巴达其实是个很出名的dom，绳艺高超，鞭子也使得炉火纯青，本职是心理学教授，洞察力很强，很受sub欢迎。他一直跟着斯巴达练习技术，哪怕知道这辈子都不会用到龙马身上，但内心欲望就像熊熊烈火，干烧着他。
龙雅18岁那年，龙马打到了青少年组冠军，他正式成为了龙马的经纪人。
斯巴达祝贺他，说要送他一份生日礼物。
龙雅被带去做了全身体检，他的体检报告和一份表一起送到他面前。
“这是极地的申请表，你可以进去见见世面了。”
龙雅看着表格发愣。
“我不确定...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他。”
斯巴达也是看着龙雅暗恋心路历程的，知道他的情史有多让人胃疼。但站在dom的角度他还是劝他加入，dom的天性喜欢暴力，能合法宣泄的途径并不多。斯巴达也是怕他憋坏了。
“你还则么年轻，长路漫漫，别一棵树吊死了。以后有万一呢。”
“噢，记得给自己起个花名，你知道规矩。”
最后他还是加入了，不是因为那几棵树的理论，是因为斯巴达似乎很担心他，如果加入能让斯巴达放心也无妨。
在这里龙雅变成坦塔洛斯，第一次去就引起很多sub的注意。年轻帅气，肩宽腰窄，青年的身体里似乎蕴藏巨大的活力。在sub多dom少的圈子里很久没有则么年轻又帅气的dom出现了，加上是斯巴达带出来的新人技术肯定是没得说。
但是龙雅谁都没有理会，他心里藏着一个少年，无法割舍。
于是他只偶尔来坐一下喝喝酒，挑些大手的公调来看看。和俱乐部混熟后帮忙开过一些公调活动，但也仅限于鞭子技巧展示和绳艺，没收过私奴。
加之他一年在美国也呆不过两三个月，其余时间还是要陪龙马世界各地飞打比赛。俱乐部里也没那么多人关注他了。
龙雅发着呆，连泳池水放满了也不知道，工人拿着单子过来找他签字结款他才反应过来，匆匆签字付了钱。这会手机适时响起来，是斯巴达的消息，叫他晚上出来坐一下。龙雅回完消息才看到时间，遭，饭点，忘记做饭了。
晚上的极地放着优雅的爵士乐，来往宾客也是身着西装，一个个都伟岸挺拔。有些人却例外，他们或身着清凉的布料或赤裸着，脖子上戴着项圈，跪在人脚边。跪在地上都是已经认主的奴隶，坐在椅子上的是能命令他的主人。
龙雅身着休闲衬衫，脱掉的外套随意搭在一旁，卡其色休闲西裤裁剪修身，衬得腿极长。似乎是喝的热了，领口纽扣解开两个，金色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光。他一个人坐在卡座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周围欢乐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周遭也没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他就一直低着头看自己的酒杯。酒杯在他手里晃动，冰块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当的声响。
手机发出清脆响声，是消息提示，自从开始当经纪人手机就没静过音，而这个声音是设给龙马推特的特别提示音，龙雅看了一眼眉头直皱，直接把手机翻过，郁闷地喝一大口酒。
龙雅想起中午那时在泳池耗了太多时间，忘记时间做饭。付完钱后隐约闻道一股烧焦味，进屋一看龙马已经煎坏两块牛排了。龙雅看着弟弟又好笑又欣慰，然后把他赶出厨房，快速下了个意大利面。吃饭的时候跟龙马说了晚上有事不在家吃，让龙马自己叫披萨外卖，龙马乖乖答应了。
则么干脆答应别是和人有约正愁怎么开口吧。
龙雅一口干掉杯里的威士忌，又给自己斟了满杯。
“诶诶，干嘛呢，郁闷成这样。开一瓶威士忌，至于吗？”
来人是斯巴达，他伸手拦住龙雅的酒杯，放回桌上。又拿一个新杯子，装了块冰，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接着碰碰龙雅在桌子上的杯子，抿了一口。
“跟我说说啥事啊则么想不开？”
龙雅也不说话，打开手机就丢过去给斯巴达。
“‘今晚月色很美’配图月亮，有什么问题吗？”
“这他妈在日本是我爱你的意思，你说什么问题。”龙雅实在是没好气。
“你们日本人表白还有则么多弯弯绕绕吗。不过你弟那种不开化的木头应该没想则么多吧，单纯分享而已。”
“他今天躲着我看手机给人发消息，发的时候笑得可灿烂了，一看到我脸就沉下来，还藏手机。我和他说晚上你一个人吃饭，他也答应的很干脆，然后刚刚就发个这种东西出来...Fuck！”
“他迟早要长大的，之前和你谈心不是都说以后看到他恋爱要放平心态...”
龙雅直接打断：“放你妈狗屁，他现在任务就是把球打好谈什么恋爱。”
斯巴达看乐了：“你这是嫉妒。”
“你要是来看我乐子可以滚了。”龙雅拿起酒杯继续喝起来。
“还没问你呢？不是说回日本，还没走，给小情侣拆散啊，这要我教你。”
龙雅白了斯巴达一眼“回去都没一天又回来了，小不点在那边粉丝太多了。”
“赤裸裸的嫉妒，丑陋啊男人。”
“又嫉妒了。”
“可不是嘛，粉丝们可以光明正大表达他们对龙马的爱意，但你不行。我看你快嫉妒疯了。”
龙雅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少见，斯巴达在一旁看的压不住嘴角。龙雅看他偷笑的样子更是不想和他说话。
斯巴达调整了一下表情说到：“你知道外面怎么说我吗？养出来一个废物dom，他们都怀疑你其实是我的sub，所以不敢找私奴。拜托你，既然早就认清月亮无法触碰就别在上面死磕了。换个口味试试呢。”
“你不懂，聊不来。”
“对，我不懂。但我懂我兄弟今晚需要什么，我陪你喝。”
有斯巴达在兜底龙雅放心喝上了，后面上头了洋的红的还混着喝。在失去意识前，龙雅看着斯巴达嘴巴一张一张依稀听到什么极地推出新玩具，要做个什么体验会，问他要不要来做公调。他含含糊糊嗯一声失去了意识。
-------------------------------------
龙马看着锅里半生半焦的牛肉，又看看垃圾桶里的“黑炭”终于认命放弃，把垃圾都扔了洗好锅然后躺沙发上看起披萨外卖。三两下点好后想起不对，冰箱存货被他霍霍了一半，等龙雅回来看到免不了一顿说。于是又拿起手机下单生鲜外卖打算把存货补回来。
等外卖的时间实在是无聊，电视开着也不知道看点什么。这几年全身心都投入给网球，从不关注外界，现在看着电视上的明星都不认识。
综艺没兴趣，电视剧无聊，不如打球。
要是龙雅在，这个时间点都吃完饭了，他肯定会拉自己去后院打球消磨时间。今晚不知道怎么突然又有事出去了呢？
他现在在哪，在干嘛。
叮。
SSS：陪玩滴滴。
R：不陪。
SSS：就知道你这死样。我是想跟你说我想到一个攻略你哥的好办法。
龙马心里浮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SSS：我刚看完一部日本电影，原来在你们那边‘今晚月色很美’是我爱你的意思。
R：是吗？
SSS：...伪人。
SSS：我朋友前段时间搞暗恋上位成功了，你要不要试试。可以试探一下你哥的态度。
R：说说看...
SSS：你发一条仅你哥可见的推，就发这个‘今晚月色很美’可以再配个天空图片啥的。
R:然后呢？
SSS：然后看他反应啊！看他点不点赞，评论什么或者找你聊什么。
R：万一他看不懂怎么办。
SSS:你哥是人精，不是你这种木头。
龙马在感情方面和在网球上简直是两个极端，网球上杀伐断决，感情上优柔寡断，活像一个小怨妇。凯文苦口婆心劝说一晚上，核心思想就是要龙马主动A上去。
凯文在传统的美国家庭长大，习惯开放自由，随心表达自己的喜欢和不满。周围的朋友遇到喜欢的人也都是直接上去告白，有些大胆者甚至不管对方现下有无对象。凯文看多这些行为方式，为人也是十分大胆。因此看龙马犹犹豫豫一年多，总是患得患失，实在是恨铁不成钢。龙雅看着明显就在乎龙马在乎到不行，只有龙马自己傻乎乎毫无察觉似的怕这怕那。退一万步说，就算表白真失败了，那是可是亲哥，最后不还得回家吃饭。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能培养出感情。
龙马被凯文一通乱七八糟的歪理讲的头昏眼花，披萨吃着都没味，听烦了心一横就按凯文说的发了一条动态。发完才觉察到自己干了什么，心跳骤然加速，想马上删掉又停住手。
会有结果吗？
哥哥问起来就说晚上看了部电影随便发的？
那电影叫什么来着？
龙马心乱了。
手上胡乱划着手机，一会看看视频，一会刷推，一会又看起训练计划，时不时还要切到消息提示栏看看有没有动静。点开软件，置顶的橘子头像没有任何动静。
时间不知不觉到两点，龙马却一点睡意没有，龙雅还没回家，也没回消息。
这下龙马也没心思看什么动态不动态了，两个小时前他给龙雅发去问回来没有的消息还没有回复。打开手机查看实时定位，发现龙雅手机就在房间里，怪不得没有回复。
实时定位是随着龙马名气越打越大，龙雅担心龙马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遇到危险，在他们两个手机上安装的。还挺好用，特别是对龙马这种路痴，隔三岔五就走丢，问在哪只能形容出在柱子下面，碰到在机场走丢真的一个头两个大。有了定位后很多问题迎刃而解。只是现在完全联系不上龙雅，什么用都没有。
龙马按耐不住，一直在客厅踱步。
突然屋外门铃响起，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
龙马快步跑向门口，打开门。门口是喝醉睡着的龙雅和拖着他的陌生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看着面料不菲的西装，站的笔挺，龙雅似乎没什么意识了，整个人挂在这个陌生男人身上，身上的卫衣松松垮垮，几乎要露出半个肩膀，男人的手就则么搭在上面，显得很亲密。
龙马上前想抢过手，但是身高不够撑不住龙雅，差点摔了一跤。
男人赶紧抓稳，说：“还是我来吧。他今晚喝多了，有点难搞。”
龙马听着男人一股熟稔的口气，龙马感到一股不爽的情绪油然而生，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敌意，恶狠狠瞪着男人。
“你是谁。”
“我是龙雅的朋友，你是他弟弟吧，你叫龙马是吗？我经常听他提起你。”
“是吗？我倒是没听说过你。”
“噢他是这样的，都习惯了。”
龙马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是这样的。什么叫习惯了。
自己哥哥什么样子明明自己才最清楚，这个男的凭什么两句话就说的他好像跟龙雅一直在一起一样。明明朝夕相处的人是自己才对，这个男的凭什么！
“他房间在哪，我送他回房。”
这几个字怎么听怎么刺耳。
龙马深呼吸一下，忍住怒火，让自己语气尽量平和一些。
“不用送他回房，太麻烦了还要上二楼。客厅的沙发很大够他睡一晚。”
“好的。”
男人说完就拖着龙雅进屋，男人看着教养很好的样子，进屋也不四处打量，看清沙发位置就走过去放下龙雅，随后开口道；“那我就不打扰，先走了。”
“慢走。”
快滚。
咔哒。龙马把大门锁好回到客厅，看着躺在沙发上毫无意识的龙雅。又生气又委屈，眼泪几近要掉出来，龙马抬头看看天花板，忍了回去。然后去打水打算给龙雅擦擦脸。擦到脖子的地方，目光不受控移动到刚刚男人碰过的肩膀上。龙马恶狠狠在肩膀上搓了一下，接着上楼搬了床被子下来丢到龙雅身上就打算回房。在脚踏上第一步楼梯时，龙马定住。
真有人出门不带手机吗。
龙马决定查证一下。他在龙雅卫衣口袋摸了下，没有。又摸了裤子口袋，果然在右边口袋摸到硬物。龙马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龙雅，伸手进去掏了出来。是一台他没见过的黑色手机。
点开锁屏，有六位密码。龙马决定不冒险，抓起龙雅手指指纹解锁。
出乎意料的，手机格外干净，相册是空白的，除了推特和一个叫极地的软件，其他全是系统软件。极地龙马没密码登不进去，推特是在线，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再查看通讯记录，倒是有不少，但是联系人一片空白。
没查出东西，龙马不死心，今晚真的太奇怪了。突然灵光一现，龙马想起现在大多手机都有双系统，打开设置一看，没有开。没关系，现开。
龙马用龙雅的指纹通过密码检验，开了一个副系统，设了一个没有任何含义的密码，避免龙雅发现。接着在副系统里安装了定位软件，再切回主系统。这样输入不同密码进入的是不同的系统，龙雅的指纹并没有绑副系统，指纹解锁也进不去。
做完一切，龙马把手机放回龙雅的口袋回了房间。
一夜无眠，龙马在网上一通找那个叫极地的APP，没找到。连检索都检索不出来。龙马脑子一团乱麻，心里只觉得苦涩，自己在家里等了一整晚，龙雅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还喝的一滩烂泥回来。什么有事，明明是去约会了。
龙雅喜欢的人是这种样子的吗？原来他是喜欢男人的啊。那个男人看着好高，好成熟的样子，还得再长多少年才能变成那样。万一他就是喜欢长得比自己高的，该死的龙雅，长则么高干什么，怎么追得上啊。
龙马越想越委屈，忍不住低声抽泣。没关系，之后会有机会知道的。龙马安慰自己。
哭累了天也亮了，龙马乘着天光，终于是进入梦乡。
-------------------------------------
窗外鸟叫叽叽喳喳叫着，路面不时响过引擎声，邻居的除草机在喧嚣，嗡嗡嗡震得人脑袋也跟着响。
龙雅被吵醒，眼睛被光刺得睁不开，头像被钻头钻过一样刺痛。他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搭着乱七八糟的被子，他认出来是自己房间那床，但是自己却不是躺在房间里。
这里是，客厅？
怎么睡这了。
龙雅起身去厨房找水喝，想压下嘴里那股宿醉后恶心的酒精发酵味道。他连着喝了三大杯水才停下来，感觉活过来一些，脑子开始思考：斯巴达送我回来的？怎么回这里，给龙马看到多不好。
龙雅一边刷牙一边给斯巴达打电话，在打到第三通时终于接通：“你怎么把我送回这边了。”开口就是不客气的质问。
斯巴达那边明显是还没睡醒，声音含含糊糊：“大哥，你市区那套房子也太远了，一来一回我得四点才能到家好吗。”
“那你开个房给我也行啊，吓到我家小不点怎么办。”
斯巴达听到这明显绷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晚了。已经看到了。而且我看他还一团火，那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你干嘛了？”
“没什么，我只是给你们这堆干柴添把火。”
“你别拿外面那套对他，他还是个小孩。”
“你18都拿鞭子抽人了，他18就还是个孩子。越前龙雅，啧啧啧。”
“我真是欠你的。对了，衣服你帮我换的吗？”
“嗯哼。换下来的店里帮你送去洗了。说起衣服，下次主题是欧洲宫廷，来不及时间订衣服了，我这在看的有套挺适合你的，你有时间来量一下尺寸改衣。”
龙雅满脸疑惑：“不一定去，再聊。”刚打算挂电话，电话里传来诶诶声，龙雅没好气：“干嘛。”
“你答应我去下次公调的啊，下下周极地的玩具新品展示，我录音了你别赖。”
“乘人之危。”干脆利落挂掉电话。
龙雅快速冲了澡，出来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隔壁房间一点动静没有。平时龙马赖床也没有则么晚，今天有点反常。龙雅敲了敲龙马房门，没应。推开门看，窗帘拉的死死的，龙马像只猫似的整个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十分香甜。
龙雅自己刚宿醉回家，心虚的很，又想到小不点半夜被他回家动静吵醒过，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悄悄关上门出去了。
-------------------------------------
那晚发生的事情被兄弟两不约而同烂在肚子里，龙雅没有问龙马那条动态怎么回事，龙马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宿醉回家又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龙马只是例行关心了一下叫龙雅别喝太多，这件事好像就则么翻篇了。
但其实双方心里都翻不过，天天跟防贼一样，盯着对方的举动。兄弟俩十分默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对方一个不留意出去找野男/女人约会。无声的对峙倒是造出意外的和谐。
每天睡醒就是西式日式早餐换着来，吃完龙马就拉着龙雅练球，下午要么下泳池玩水要么窝在客厅打马里奥，晚上龙马自己做体能训练，龙雅就忙上忙下打扫卫生。龙雅刷到感兴趣的电影就拉着龙马来一场睡前观影，若没什么事情兄弟俩便早早睡下。相安无事。
诡异的平衡只持续了一星期，在一个周六的傍晚，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龙雅在做饭，是龙马开的门。龙马看着眼熟的面孔，是那天晚上的男人。龙马不露面色，到厨房说：“老哥，找你的。”
斯巴达也不客气，直接跟着龙马走进来，还顺手轻轻带上门。
龙雅看到斯巴达很吃惊：“你怎么来了？”
斯巴达面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你忘了，我们约好的。”极地的规矩，新玩具公调要提前一周和奴隶排练试用，避免正式表演受伤。
龙马看着龙雅脸色一变，满腹疑惑。
“我饭都做好了，先吃饭吧。”
龙马看着斯巴达很自然把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主人没客气客气，他倒是一点不客气。
“第二次见面了龙马，上次忘记自我介绍，我叫卡尔。”
龙雅端着分好的菜出来正好听到这个，松了一口气，斯巴达说的是自己真名，还算有良心。
菜很快布好，平时兄弟俩吃得多，龙雅习惯多做一些，现下三人一起吃份量也够。斯巴达入乡随俗，跟着龙雅龙马说完我开动了才开始动筷。
菜色都是龙马喜欢的，但是在现下情况下就没那么美味了。他太好奇哥哥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卡尔。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网上。”
“他替我打工。”
龙雅和斯巴达同时回答，两人听到对方声音又对视一眼。
龙马有些不满戳着米饭。
还是斯巴达反应快些：“你哥还流浪的时候，没人愿意要童工，他在网上找工作，找到我这来。我看他可怜收他给我的工作室打扫卫生。”
龙马疑惑看向龙雅：“你没跟我说过这段。”
龙雅满头黑线，那能说吗！打扫的调教室，全是少儿不宜的东西：“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都忘差不多了。”
“那你们今晚又要出去，喝酒吗？”
“不是，我研究心理学，今晚有个心理健康讲座，龙雅君之前答应给我当助教的。”
龙马不可置信看向龙雅：“你还懂心理？”
龙雅满头黑线：“运动员心理。”
龙马夸张地噢了一声，问：“我能去旁听吗？”说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哥哥。
斯巴达憋着笑，实在躲不过龙雅求救的眼神：“抱歉龙马，恐怕不行，聚会是沙龙向的，需要邀请函，下次有机会带你去。”
龙雅生怕龙马再问什么招架不住的问题招呼龙马吃快点，又瞪了斯巴达一眼，再看看他面前的饭，示意速度。
后面龙马倒是安安静静吃完了，还很懂事表示自己来洗碗就好，让他们赶时间就快点去，龙雅便跟斯巴达的车走了。
龙马看着窗外的车闪烁着尾灯，越来越远。心想怎么以前从来没发现哥哥说谎则么烂，全是破绽。打眼色也不知道避人，那个卡尔倒是能说会道，打的一手好配合。
龙雅不知道，这边车刚走，那头龙马把碗随便往洗碗机一扔，然后回房换了一身全黑的衣服，拿着手机看起定位来。果然，平时眼熟的头像一动没动，那个新加的空白头像动了起来。
约的Uber很快到了，龙马直接包了一晚上，让司机跟着他手机的定位走。车子往北越开越偏，如果说越前家那是城郊，这边就是真的纯郊区，要不是司机确确实实跟着定位走，龙马都要怀疑上黑车了。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开沙龙？
车子开出四十分钟后，龙马看到定位在一个小城镇聚集地的商业街停住，但是地图没有显示商铺名字，在地图上只能看出是一片房子。龙马交代司机一会别开太近，在远一点的地方停下，他自己走过去。又开了十来分钟，龙马终于到达目的地。
他跟着定位走到一家小酒馆门口，招牌写着极地。和龙雅手机上那个APP一样。没走错了。
龙马推门走进去，是一家清吧。人不多，三两客人分散坐着，或看书或盯着某处发呆，手边摆着颜色鲜艳的鸡尾酒。酒保悠闲地在柜台擦杯子，不远处有个小舞台，摆着碟片机，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龙马听不懂。
他环视一圈，没找到想找的人。这里很小，一眼能看到头。奇怪，他又打开手机看，定位没错，而且近的几乎要重合。
酒保发现了这个怪怪的客人，放下杯子，走出柜台到龙马身边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龙马不想打草惊蛇，位置是对的，但是有秘密。少说少错。
“路过觉得你们装修挺有趣的，随便看看。”龙马向酒保礼貌一笑“有特色介绍一下吗？”
“您成年了吗？”
“当然。我是亚洲人，亚洲人普遍显小而已。”
“您可以试试金汤力，口味清新，很适合您。”
“可以，来一杯。”
“随便坐，马上给您送来。”酒保微微鞠躬，然后回到吧台调酒。
龙马挑了一个能看见大门的座位坐下，打量着还有没有什么暗门之类的。但除了吧台后面那个黑色帘子，什么门都没有。
金汤力很快送上来。龙马第一次喝鸡尾酒，平时训练是不允许饮酒的，少数的喝酒经验是休息时蹭口龙雅的啤酒，那苦的不行的东西没什么好喝的，他只是想找借口和哥哥亲近。金汤力喝着和龙马想象不太一样，没什么酒味，倒是柠檬味道很浓，搭配气泡乍一喝像是柠檬汽水。确实符合龙马的口味。
龙马坐了半小时，没等到想见的人，定位一动不动，酒也喝完了。只得结账回家，从长计议了。
龙雅比龙马想象中回来早，不到十二点就回到了，也没有喝醉的迹象。龙马躲在自己房间里，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
很好，那个男的没跟回来。
离得太远，龙马听不清龙雅的在干嘛，不过很快就有上楼的脚步声，龙马快速躲进被窝里闭眼。不一会门被轻轻推开，龙雅没进去，过了几秒就关上门回自己房间没再出来。
龙马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脑细胞要烧干。他把凯文约了出来各种找这个叫极地的酒吧资料，三天了，没有任何收获。网上资料翻了底朝天，龙马感觉自己都能来个洛杉矶酒吧版报菜名，但是这个极地还是屁都没有。他还和凯文跑了些酒吧找人打听，路人都说神经病，谁去北边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喝酒。
龙马能用时间不多，他和龙雅说出来和凯文玩，为了不让龙雅怀疑得卡着十一点门禁回家，午夜场根本没机会查。
这期间龙雅又去了一次极地，这次龙马没跟着，反正一样找不到门，不如多花点时间研究一下。
接连不断的寻找，上天没有辜负有心人，凯文带来了好消息：“我花了点功夫在暗网找人问到了，他说知道那地方在哪，也有办法进去，但是他只和要进去的人说。他一听我是帮忙打听的，付钱给他他都不肯告诉我。”
“他说能进去的时间不多了。只剩下两天。”
“要面谈，带上全身体检报告和身份证件给他就一定能进去。就是有个硬条件，满18岁。”
龙马听到18岁简直两眼一黑，恨不得穿回伦子肚子里早生两个月。
还是凯文艺高人胆大，当天就拉着龙马去加急体检，不过不是龙马体检，是凯文。凯文大龙马有半年，早成年了。凯文加钱加急终于在当晚拿到完整体检报告。他又拉着龙马去拍了证件照，然后把龙马的照片贴在自己驾照照片上找了好几家打印店做彩色复印，最后挑了一张色差最小的，裁掉白边，放进驾照本里。为以防万一，凯文把原件也给了龙马。
“这行吗？这是伪造证件，你不会被抓吧。”
“这里是自由美利坚，我爱干嘛干嘛。再说要抓也先抓那个暗网的。”凯文拍拍龙马肩膀让他放心“约那个人明早见，找那种光线昏暗的咖啡厅坐角落里，看不清的，放心。”
一整晚龙马都很紧张，心脏不受控制跳的很快，龙马感觉自己耳膜都要被震碎了，完全睡不着。天刚蒙蒙亮就洗漱好换衣服，卡着约定咖啡店开门的时间就出门了。
龙马提早太多，在咖啡店坐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那个人。
是个黑人，穿着宽松黑卫衣，脖子挂着大金链，手上戴满戒指，裤子上铁链撞的铛铛响。那黑人岔开腿往龙马前面椅子一坐：“就你要进极地啊。”黑人嘴里嚼着口香糖，说话有口音还含含糊糊，龙马听十分吃力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对，是我。这是我的体检报告，还有驾照。”
龙马刚把东西拿出来，黑人一把抢过驾照，打开扫了一眼就扔回桌面：“bro？你他妈骗鬼呢，拿个假的糊弄我。哥们我干这行的知不知道，这证件我都不用看，摸一下就知道厚度不对。”
龙马顿时感觉耳鸣，血液倒流，心跳加速，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我...我给你加钱行吗？既然你也说你能办证，你当多赚一笔。”
黑人瞟了龙马一眼，拿起体检报告看起来，看了一会又看看那个假的驾驶证“你这个体检报告倒是真的不能再真，和你驾照信息一致。你朋友？”
“嗯。”龙马心虚地回应。
“你真的那么想进极地？”
“很想！”
“真实年龄几岁了，警告你老实说啊。”
“差...差两个月18岁。”
“自己证件带了吗？我看看。”
龙马立刻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黑人看他还算老实，满意点点头，他问道：“你朋友的原件带了吗？”
“带了的。”
“这样，我们原来谈好价格的两倍。我就当今天来的你叫...凯文·史密孙。”
“是史密斯。”
黑人啧一声，龙马立刻闭嘴，把凯文证件递上去。
黑人十分满意，把体检报告和驾照都收起来，然后从破破烂烂的包里拿出一份包着牛皮纸盖着火漆章的信封给他，期间嘴还不停叨逼叨:“嗨呀，小兄弟，不是我不通人情，是极地实在是审核严格，那边要看原件才肯发卡，你这假证连我都骗不过怎么骗得了那边的人精。给，打开它里面应该有个申请表，把表填完给我等两个小时，这周日你就能去快活快活了。”
龙马接过信封很是疑惑，什么快活？
火漆章盖的很紧，龙马抠了半天发现抠不掉，打算撕掉信封。就这一会功夫那黑人嘴又管不住了“你这年纪怎么也喜欢这个呢？你是dom还是sub啊？”
“什么dom,sub？”
黑人一脸震惊：“兄弟你开什么玩笑！dom，sub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要进极地啊！”说着就要来抢信封“不做了不做了，你这生意我不敢做。”
黑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哧啦声，吓得龙马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周围的客人全都看了过来，眼看服务员要走来了，龙马赶紧跟黑人说：“有事好商量你冷静点。”那黑人也是察觉到不对，犹犹豫豫坐下来。龙马松一口气，向服务员眼神示意无事，又跟身边客人表示抱歉。
黑人很着急：“我是在帮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进去只会没命。我也会没命！你断我财路知道吗？”
“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也是真的想进去，拜托你帮帮我。”龙马态度很诚恳。
“我怎么帮你，我以为你是想去参加周日那个玩具沙龙才帮你的，极地每年也就这几天进去条件宽松点，毕竟年末赚钱冲业绩。结果你告诉我你连BDSM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进去不止害自己，还害我！”黑人在说到BDSM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生怕人听到一样。
“那个DB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黑人一脸愤恨拿出手机打字给龙马看，这下看清了，BD什么意思不知道，SM两个倒是懂了，龙马心理有个大概的猜测但不太确定。
“我再加一倍钱，你能不能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等我一会，我现在上网查清楚，我保证我绝对是清醒的想进去。”
黑人也是少见则么豪的老板，短短几分钟翻两倍了，比平时卖粉都赚，风险还没卖粉高。心动不如行动，黑人拿起桌面菜单开始琢磨起喝点什么。
龙马见这黑人意思是同意了，先把刚刚没拆完的信封拆了，里面是一封邀请函和一张申请表，邀请函内容和黑人说的一样，周日晚上六点半点，玩具沙龙。还有细则写着着装要求。
龙马放下邀请函看起申请表，开头是必填的基础信息姓名年龄性别体重之类的，还有选填框可以写代号。后面就全是限制级内容。龙马看到刚刚黑人嘴里念叨那两个单词，应该是类似S或M的属性。
选过dom或sub就要把对应的题填完。sub的选择题有是否接受多人；是否接受露出；是否接受插入等等十分露骨的题目，细致入微。dom的题目就简单不少，比如；入圈几年；擅长的鞭子类型；对奴隶的要求......
龙马看的一愣一愣，他看到很多术语，都不太明白，就拿着手机一点点查，总算看明白这个表。
简单来说，BDSM是一种性爱游戏，其中dom是施虐者，sub是受虐者。dom在sub能接受的范围内操控sub的一切，双方以主人奴隶称呼，并以此获得快感。这些过程在一般人眼里不太寻常，所以一直是个小圈子游戏。
原来龙雅喜欢这种游戏吗？龙马自己都没发觉，当他发现龙雅喜欢性虐游戏他没有产生一丝一毫反感。龙马感到震惊，更多其实是心疼龙雅被迫藏了这么久。龙马想起那晚饭桌的谈话。按照卡尔的说法他们很早就认识，现在还一起去极地，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游戏认识的。龙雅则么早就开始玩这种游戏了吗？
他是什么属性？
卡尔看着很成熟，比龙雅还高上一点，龙雅貌似还很信任他，还很听卡尔的话！一叫就走。
那龙雅不就是sub吗！完美符合！
龙马想象自己哥哥跪在别的男人面前喊别的男人主人，去他妈的爱与和平，去他妈的尊重性癖，我哥的性癖只能是我。
龙马在dom的格子打上勾，然后绝望地发现dom的技能他一样都不会。他扫到表格最下面是偏好的奴隶类型还有一个备注框。龙马在奴隶偏好类型里写上；墨绿色短发，棕色眼睛，身高185，体重75公斤...
然后转战下面备注表格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小作文，把自己虽然对dom道具一窍不通，但是是因为没机会学习，十分渴望能在极地交流学习，以后一定多加努力写的极为透彻。
在黑人抽了半包烟喝了三杯咖啡搭讪两个妹后，龙马终于写完把表格交给黑人。黑人其实看一半就开始无语了，从来没见过在申请表上写作文的。这下看到完整的表更是扶额：“换平时你这种填法门你都摸不进去，现在，我看也悬。不过看在你的钱和写则么辛苦的份上，我尽力。”
黑人拿着资料走了，龙马就在咖啡馆一直坐着等他回来。期间一直在网上搜索各种BDSM相关资料，龙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断汲取陌生的知识，从润滑种类看到绳子花样再到鞭子技法。在看到手机没电前，黑人回来了，他带回来一张黑卡。
黑人说他办则么多回第一次见审核审则么久的，等的人都干了，要龙马请他再喝一杯咖啡。
龙马摸着还热乎的黑卡满心欢喜，说：“给你喝到巨人观都行。”
凯文等了一天都等不到龙马成功的消息，如同热锅蚂蚁，坐立不安，又怕事情没办完打电话过去打扰，但是发出的消息又没有回复。
这也不能怪龙马。龙马从早上七点一直呆到下午五点才从咖啡馆离开。在黑人回来后还拉着黑人问了不少东西，但是黑人都说不知道。他知道的消息只有这是一个小众BDSM俱乐部，进去方式极难，需要会员推荐。但是极地也是需要赚钱维系的，平时除了店内酒水还卖点情趣玩具，一般都是年末憋点大招，开沙龙会吸引点新鲜血液。申请表会发给经常在网上购买他们产品，但没有线下记录的熟客。这段时间内无需会员推荐，只要把表交了几乎都能加入。黑人手里的表就是从这些熟客手里收来的。龙马是卡在截止的最后一天交上表，今天是周五，晚上十二点就是截止时间，周六俱乐部会统计好最终人数，录入会员信息，做好准备迎接周日的活动。
龙马付了尾款，跟黑人道过谢离开咖啡馆。
回家路上，龙马给凯文打去电话报喜。
“我的老天爷，你终于回电话了。怎么样成功了吗？”
“有点小意外，但是我加钱拿到会员卡了。”
“拿到就行，呼。紧张死我了。那那个酒吧到底是干嘛的，则么神秘？”
龙马想起龙雅的sub属性，想到他一直辛苦瞒着，不好跟凯文说太多；“抱歉K，我不能说，原因有些私密。辛苦你帮我则么多。真的很抱歉。”
龙马都则么真诚道歉，凯文也不好说什么，他相信龙马有自己的苦衷。
“好吧，那你打算什么时间去？”
“这周日，后天，有个活动，卡的生效时间也是那天。就是有个着装要求，必须正装出席，推荐走欧洲宫廷风。”
凯文心想什么酒吧屁事真多，嘴上也不饶：“上哪给你整宫廷装，你穿你比赛用的西装去得了。你那套衣服不是可贵了，绝对满足他们要求。”
那套西装，也行吧。哥哥夸过他穿那套特别帅。
龙马忐忑不安回到家，龙雅照常在厨房忙活。平日里十分常见的场景在龙马知道龙雅秘密后变得不一样了。在家里给自己做饭，在外面是不是就给别的男人做饭。
真是不爽。
不出龙马所料，当晚龙雅就和他说了，明天他事情有点多，给龙马做完中饭就要走。龙马乖乖点头：“哥你去忙吧，我叫K来陪我打游戏。”
龙雅摸摸龙马的头，欣慰一笑。
-------------------------------------
龙雅没有骗龙马，他今天真的很忙，极地那边希望他早上就过来监督现场绳艺装置布置，他据理力争把斯巴达搬出来顶上才争到中午。而下午他要提前和他搭档的sub独处一下，让sub在台上能立马进入状态，而不是上台再开始引入。
今天也不止是新玩具展示会，更是会员们的聚会，新老会员会在一起交流经验。而他要做的是第一part的公调。
晚上的公调分为3part，第一part是龙雅的，他需要展示极地今年的新款束缚绳，还有新款马鞭，他会把sub绑在台上，向会员介绍绳子以及绳子的绑法，接着对sub完成鞭打，说点鞭子特性和推荐手法。后面两part是其他dom的，第二part会比龙雅的部分更加刺激，sub会在台上根据dom的引导使用跳蛋和按摩棒;最后一part将会把现场氛围推上高潮，dom会用上一些更为刺激的道具，像尺寸巨大的按摩棒尾巴，带电击的尿道棒或者乳夹，按往年惯例，会把sub在台上玩到失禁然后结束公调。整场加起来大概三个半小时，表演结束后会员们也被撩拨地精神振奋，配对过的dom/sub会去私人房间进行调教游戏，孤身一人的便留下寻找合心意的人，也有dom喜欢聚在一起交流技术。
龙雅开车到极地地下停车场，来到一处隐秘的角落刷卡上电梯。刚开门就看到许多工作人员四处忙碌，挂绳子，喷雪花，搬运物资。龙雅一路走过去，看到他的工作人员都恭敬地和他打招呼，洛斯先生。
龙雅来到大厅，斯巴达在指挥着工作人员布置场地，看到龙雅白了他一眼“舍得来了，弟弟的温柔乡舒服吗。”
“谢了，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斯巴达今天没有公调，难得能享受一下，结果大清早要替龙雅擦屁股，没有一点好脾气：“快滚，等你接手天都亮了，我都快弄好了，别破坏我的作品。”
斯巴达是很重视场地布置的，在他看来，氛围良好的调教室才能充分调动sub的情绪，也便于他掌控全场。他的调教室甚至精细到玩具和玩具之间要相隔多远摆放，角度几何。龙雅帮他打扫的时候被骂过的次数不少。
“我看到你的sub到了，快去吧。”斯巴达催促道。
龙雅皱眉，嗯一声算应了，转身上楼去调教室。
这个sub也是会员，由极地帮忙匹配给龙雅做今晚公调的搭档。是个男生，比龙雅还大两年，叫Lee。他听说龙雅会参加公调，积极报名说想和龙雅搭档。龙雅在过去的一星期里和他见过两次。
第一次，龙雅教了他自己的规矩，不收私奴，不含任何感情，只合作一次。Lee表示认同，他只是很渴望体验高阶dom的鞭打，以前遇到的dom都太烂了，斯巴达太受欢迎，根本约不上，难得碰上斯巴达徒弟，所以才来。
龙雅第一次并没有用极地新鞭子到Lee身上，他用了他惯用的道具让Lee先适应他的调教风格，互相熟悉一点后给Lee下了个公调前不许自慰的命令，就让他走了。自己则留在调教室用人偶适应新道具的手感，还叫斯巴达用鞭子抽了自己几下。
这也是斯巴达教的，龙雅很认可那套先在自己身上做试验的理论，哪怕斯巴达不在他也会自己抽自己。
第二次见面，龙雅和这位Lee先生对了一下流程，龙雅会在台上把Lee绑起来，Lee只需要听话跪好不要乱动，期间会看情况使用道具调动情绪，最后会有十鞭，需要报数，然后结束。龙雅在Lee身上试绑了新绳，但绑的不复杂，他需要sub在台上真实的流露出初次感受，鞭子也只是让Lee碰了一下知道质感就结束了。
Lee经过两次试调一点没得到满足，加上两周的禁欲只觉得浑身发痒。但他很期待。龙雅压迫性很强，长得高肌肉还结实，Lee跪在龙雅脚边只觉得有座山笼罩住他，让他忍不住臣服。龙雅的鞭子又快又有力，像能划破空气一样，第一次试调的时候龙雅在他身上打过几鞭子，技术十分高超，只几下便让他爽的流水。龙雅及时收手，他的高潮就则么卡在那不上也不下。
今晚就是今晚，想到要发生什么Lee就呼吸急促。
调教室门向内打开，龙雅走进去看见的是他的搭档全裸跪在中间的地毯上，只脖子系着一个项圈。在开门的一瞬间视线就追上龙雅，他开口：“先生，下午好。”龙雅不允许他喊主人。
龙雅走向室内唯一一张单人沙发坐下：“下午好，奴隶。”
其实龙雅来早了，如果按照原计划，他会在大厅忙装饰忙到傍晚，斯巴达的全盘接手让他空闲下来，没想到Lee也来则么早。
“我们约的是几点？”
“六点，先生。”
“守时不是早到，也不是晚到。你提早来了，这个错认吗。”
“请先生惩罚，奴隶知道错了。”
“如果不是斯巴达先生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来了，我要是不知道，你就在这跪到六点吗。你晚上拿什么体力配合我，我不需要不会配合的奴隶。”龙雅走到柜子旁，带上两层黑色塑胶手套，喷过酒精消毒。然后挑了一个粗细适中的按摩棒和一支润滑走到Lee身边。“趴。”龙雅发出命令。
Lee立刻双手背后，脸和胸贴着地，腰吃力地撑起下半身，屁股翘高，双膝打开支撑身体，露出私处。龙雅把润滑挤到Lee的后穴，然后伸进两根手指做润滑。Lee做sub真的很专业，前期处理的很好，没一会就轻松插进三根手指。龙雅给按摩棒套上安全套，又挤了一点润滑，缓缓插进Lee的身体里，打开中档，Lee忍不住轻哼一声。接着龙雅发出命令：“夹好，夹稳，不许射。贴着墙边爬，爬到我满意为止，可以发出声音，但不能停。掉出来一次，晚上加五鞭，射了加十鞭。”
随后便不理会Lee，龙雅把手套脱掉扔进垃圾桶，随手抽了一本书坐回他的单人沙发看起书来，不管sub在一旁叫的多销魂他都不为所动。
Lee在房间不停爬了一个小时，掉了两次，龙雅立刻就发现动静。他看到龙雅面无表情看着他，吓得赶紧再把按摩棒坐回去。结束的时候他爬的精疲力竭，特别是穴口，酸软的不行。他浑身湿透全是汗水，嘴唇有些白，像要脱水一样，整个人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Lee先生，你可以去洗澡了，之后可以在这个房间自由活动，需要什么可以打电话给服务员。我会在七点回来。”龙雅对Lee使用尊称，示意调教告一段落。他在桌上放下一杯水，然后离开了房间。
龙雅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去，就在大厅喝着酒看斯巴达忙活到五点多，两人坐下闲聊了会。
很快到了六点半，客人进场了。
龙雅和几个相熟的面孔打了招呼寒暄一下，看着指针将到七点，道声失陪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了。
龙雅今晚穿的是一身黑色系宫廷骑士装，白衬衫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领针固定在领口，链条在领口随着动作摇晃。袖子用袖扣扎紧，黑色的宝石似要把周围的光全部吸掉。白衬衫外穿着黑色马甲，极为贴身，把龙雅健硕的身材凸显的很好看。肩膀固定了一个黑披风，流苏随肩膀的形状落下来。裤子也是修身款式，裤脚扎进长筒马丁靴。手上带着黑色牛皮手套，配上光亮的黑色牛皮长鞭。Lee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被黑色吸进去了。
八点，龙雅拿出牵引绳扣上Lee的项圈：“要准备出场了，奴隶。”
龙雅牵着奴隶上台的时候满场欢呼，要说极地谁的鞭子最有观赏性，还得看坦塔洛斯。而坦塔洛斯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Lee在龙雅的示意下跪到舞台中间，他听到龙雅说：“奴隶，你没有安全词，但是我会保证你的安全，接下来的时间你愿意交给我吗？”
Lee虔诚地回答：“我愿意，先生。”
好戏开场。
龙雅拿出本次的新品绳子介绍，绳子是棉绳和麻绳交织混合的，几根细棉绳混着一根手指粗的麻绳编织在一起，棉绳包裹着麻绳，但没有完全包裹，麻绳的纤维在棉绳的缝隙里露出来，给这跟绳子增加不少乐趣。麻不似棉贴肤，绑在身上会有刺痛感，时间久了被绑的地方红成一片，而且表面粗糙，sub一旦乱动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而这根绳子经过改造可玩性高很多。
龙雅开始对Lee进行捆绑，绳子搭上脖子，绕过胸前又回来，在两边乳头上各自打上两个漂亮的结，麻绳纤维戳着Lee的乳头，又疼又痒，十分难耐。绳子继续围绕身体往下绑，Lee的腿根被勒住，手被固定在身后，连性器也无法避免被绳子固定贴在小腹上。暴露在观众面前，被绑成一个随意亵玩的玩具让Lee觉得很兴奋，性器涨起，龟头不停留着水。
“奴隶，管好的你的东西，不许射。”
两周的禁欲让Lee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身上的敏感点都被绳子控制着，连股缝都有绳子紧贴。他稍微动一动都会牵引全身引起一阵颤栗。
龙雅从侍应手里接过一杯倒满的红酒，他把杯子高高拿起，说：“奴隶，张嘴。”
Lee抬起头，张大嘴巴。红酒从高处落下，落在他嘴里，但更多是脸上，身上。龙雅根本就没想着好好倒酒，他把酒倒的Lee浑身都是，红色的液体划过青年白皙的皮肤，染红了绳子，脏了地板。
台下观众无不吸一口气，红与白交织，青年满身污秽衬得龙雅一身黑色高洁起来，刺激的场景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眼眶。
龙雅看Lee呼吸急促，像要过呼吸似的。手抚上他的脸，低头附在他耳边，悄声问他：“你还好吗。”龙雅感受到Lee在他手里轻轻点头，放下心。转身把杯子交给在台下等着的侍应。
却不小心瞟到台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站的很远，脸上还戴着面具。舞台上光线刺着龙雅的眼睛，但龙雅还是看清了，是小不点。那身西装是高定，是他选的面料，款式，是他带着龙马去量身定做的，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套。就算看不清人，但是那套西装还是让他一眼认出。
龙雅感到不可置信，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幻觉。
斯巴达看龙雅突然愣在台上没有动作，很是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下明白为什么。虽然斯巴达没有那么熟悉龙马，但是那头辨识度很高的墨绿色头发还有身高，也让斯巴达认出人是谁。
斯巴达朝龙雅打了个响指让他回神，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又扭扭头表示他去处理，让龙雅先把公调做完。
公调中途离开，不管是对观众还是对sub都是极其不尊重人的表现。
龙雅强忍下台找人的念头，艰难地开口：“奴隶，鞭打十下，报数。”
Lee有些诧异数量变少，但他胜在听话：“是的，先生。”
在使用鞭子的时候龙雅变得很沉默，没再介绍什么，只在要注意的关键点开口讲两句。他需要十足的注意力才能控制好鞭子，他使用的是长软鞭，注意力不集中会给sub造成巨大的伤害。
Lee和他配合的很好，没有出什么岔子，十鞭很快打完，Lee的身上布满漂亮的鞭痕，台下观众看的过瘾，响起热烈的掌声。
龙雅却没什么心情谢幕，他让人上台把Lee搬下去，叫侍应给他解开绳子，丢下马鞭离开了。
龙雅在台下找不到龙马，斯巴达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给斯巴达打去电话。
“什么叫他妈的跟丢了！你自己地盘跟个人还能丢！”龙雅大吼。
“你下来停车场，我送你回家看看是不是回家了，你现在太激动不适合开车，快。”
一路上龙雅心急如焚，不停给龙马打电话，一开始是不接，后面直接关机了。斯巴达一路飙车，五十分钟路程三十分钟就开到。屋子黢黑，他们把房子翻了底朝天，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冷静点想想，龙马还能去哪？”斯巴达说。
“他又不是常年在美国，在美国都没什么...不对有一个。”
龙雅马上给凯文打电话。关机了。
这下知道去哪了。
龙雅捂着脸，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应该去找他朋友了。”
“走，带路。”
龙雅火急火赶过去，吃了个闭门羹。也不知道凯文有没有和他爸妈说什么，史密斯夫人礼貌表示凯文还没回家，出去和朋友玩了。龙雅不好冲撞长辈，灰头土脸应下回到斯巴达车里。
“还有地方找吗？”
那晚斯巴达带着龙雅跑遍了洛杉矶城的大街小巷，找了一切龙马可能会去的地方。
杳无音信。
-------------------------------------
龙马在衣柜里翻出前不久才穿过的西装，打开防尘袋把衣服铺到床上。他今晚要穿这套衣服去极地。邀请函上写的六点半进场，八点开始表演，但是龙雅又提早则么多去，不知道干嘛。不过龙雅提早去也好，去那边太远，龙雅要是真卡点出发，那龙马出门还要再晚点。这下可以自己安排时间了。
龙马第一次去，心里还是有点犯憷，怕有人会注意他，他决定卡八点进去，这样大家注意力都在表演，他能自在点。
龙马像上次一样直接包了车，让车在外面等自己。今天龙马到极地就发现车比平时多了不少。他按照邀请函指示，进入上次来过的小酒馆，找到酒保出示会员卡。酒保一眼就认出他是上周来过的客人，冲他笑笑：“我们这的装修是挺有趣的。”
龙马跟着酒保走进吧台进入那道黑色的小门，里面弯弯绕绕，又来到一扇密码门。酒保用龙马的会员卡刷开，推门邀请龙马进入。走廊十分宽敞，不似外面的酒馆小气，看着四通八达，不知通向什么地方。
龙马跟着酒保来到一个像卫生间的地方，酒保介绍道：“这里是公共更衣室，虽然您现在不需要不过我还是按时例行介绍一下，您有需要可以使用这里。”酒保顿顿又说“很多客人第一次来不好意思，会选择戴面具，如果您需要可以在这自取。第一次进入极地要求走地面为方便有人指引，之后您来可以从地下坐电梯上来，会方便些。大厅表演开始了，今晚有洛斯先生的表演，他的演出很难得，十分推荐您看。我就不打扰了。”酒保说完便鞠躬离开。
龙马点头致谢。进更衣室拿了一个面具，又回到走廊转悠。这里的装修很好看，许多绳子绑成不同的结挂在天花板上，乍一眼像蜘蛛网，细看会发现比蛛网编的还要精细。不过这种相似重复的装饰对龙马这种路痴就不太友好了。
所幸路牌标的明显，龙马跟着标识越走越近，渐渐听到音乐声，便随着声源方向走。
大厅人很多，进门还有个很大的转角，龙马并没有一下看到舞台，他看到很多座位，有卡座，有吧台，有散座，全都坐满了人，但有些人不是坐着是跪着。跪着的人男女无一例外穿的清凉或者全裸，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长了18年，龙马从没见过则么刺激的场景，不自觉吞口水。
只是他不知道，更刺激的在下一秒。
在看到舞台那一刻，五雷轰顶，耳边顿时响起尖锐的爆鸣。
龙雅就站在台上，身上穿着是龙马从未见过的衣服，脚边还跪着一个一丝不挂的人。那人被捆住动弹不得，眼里含着水汽一直看着龙雅，龙雅也一直关注着这个人，时不时上手摸男人身上的绳子。
龙马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回过神，然后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和卡尔长得不一样，而且龙雅的行为怎么看也不像一个sub。他听到旁边的客人在低语：“洛斯的捆绑真是青出于蓝，比斯巴达还好看。”另一个客人反驳：“我看未必，你看斯巴达看得少吧...”
后面就什么都听不到了，龙马只看到龙雅拿了一杯红酒倒到那个sub身上，然后低头吻了他。
龙雅亲了那个sub。
龙雅亲了......
面具下的琥珀一下没了光亮，龙马觉得难以置信，台上的人不是哥哥吧。
回过神的时候龙马发现台上的龙雅在看他，接着有个坐在最前排的男人站起身往他这个方向走。
一瞬间龙马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身为运动员的他体力极好跑的也快，但是路痴他的没转几个弯就忘记自己从哪来，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跑。在又一个转弯终于被龙马碰到一台电梯，他刷上自己的卡，下了负一层。他记得酒保说过能走地下车场。
龙马走汽车出口跑出地下，出来后建筑让龙马觉得陌生，就给司机发了个定位过来接他。他与司机距离不过五十米，司机调个头就到了。
“快！先开车。”
司机看他则么急，一脚油门蹬出去。
龙马上车才感觉到有些不真实，他整个人软下来，刚刚跑太急，现在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司机有些看不过眼，跟他说凳子下面有水可以开来喝。
龙马没理，情绪后知后觉上来了，眼泪决堤。
凯文接到电话的时候龙马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句简单的我能去你家吗卡卡顿顿讲了三十秒才讲完。凯文被吓到了，什么时候见过龙马这样子。凯文问龙马在哪，龙马说在车上，凯文就让龙马开免提自己给司机说了他家地址。
龙马到的时候凯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凯文打开车门映入眼帘就是龙马哭花的脸，好不可怜。凯文打发走司机背着龙马进屋带回自己房间。问龙马发生什么，龙马一直含含糊糊说什么都说不清只在哭。
虽不清楚具体，凯文也猜到和龙雅有关，只有龙雅会让龙马如此牵挂，而且今晚龙马要去找的就是龙雅。
史密斯夫人看见凯文背着龙马进房也是十分担心，看见凯文出来赶紧问怎么回事。
凯文恳切地对母亲说：“我也不清楚发生什么，但是一定和龙雅有关。要是龙雅来找这找人妈你千万不要让他进来。”
回到房里龙马的手机一直在响，龙马也不接，丢在一边。凯文怕龙马受到什么刺激直接帮他把手机关机，然后顺手把自己的手机也关机了。
折腾一晚龙马精力再好也遭不住了，终于停下来接过杯子喝了一大杯水。
龙马头发散乱，红肿着眼睛，声音嘶哑，靠着墙坐在地板上对凯文说了今晚第一句清楚的话。
“我哥喜欢男人，还不止一个，还当众亲了他。”
一句话让凯文震惊又震惊，那句喜欢男人凯文并不吃惊，龙雅长得就是一张男女通杀的脸，加上凯文觉得龙雅眼里就只有龙马，喜欢男的也合理。当然问题也是出在这里，龙雅明明眼里只有龙马怎么会一脚踏两船还公开示爱。凯文无比赞赏自己几个小时前不让龙雅进门的决定。
凯文一时不知是痛骂渣男还是安慰龙马没事没事。哪个都不合适，骂渣男岂不是戳龙马心窝，说没事那事可太大了，圆不回来。凯文嘴张开又闭上好几次一个屁憋不出来，脸都憋红了。龙马看他那蠢样子忍不住笑出一个鼻涕泡。
凯文伸手给龙马理了下头发，“别想了，睡醒再说。”
-------------------------------------
龙马消失了两天，龙雅这边急的火上焦油，一边痛骂极地怎么会放未成年进来，一边给龙马凯文手机轮番轰炸，但是两人都是信息不回电话关机。
龙雅想解释，但是事实就是龙马看到的那样。他暴力，凶残，享受看人跪下臣服于自己，喜欢掌控，喜欢权力，沉溺于暴力的色欲。一切解释都是苍白无力。龙马无法接受没关系，他想道个歉，不求龙马能原谅，他只想道歉。
一个人在家的两天他想了很多，终是狠心下了个决定。
龙雅给斯巴达打了电话说要搬家。
龙马一直在外面实在让他担心。龙马嘴刁，在外面有很多东西吃不惯，有时宁愿饿着都要等回家；龙马还睡的挑剔，床单被罩枕头得是熟悉的气味才睡的熟。想到龙马在外面吃不饱睡不暖，龙雅只能干着急。
龙雅花了一上午把冰箱的全部食材全部处理好，蔬菜焯水，肉类切好腌制。分装后在每一份的包装上都写上烤箱上下火多少，要热多久。然后全部放进冷柜。又在冰箱上留下纸条提醒龙马记得吃。
收拾好厨房就回房间把自己的东西都清空了。这些年经常在外面住，这间房子里龙雅东西一直不多，无非一些衣服电子设备，加上零散东西一共也就装了两个箱子。
斯巴达开车来接他，车库那辆车是南次郎买的，是龙马的，不是他的。
既然龙马看到自己最阴暗的一面了，既然他害怕到如此无法接受，龙雅也尊重他的选择，不该一直霸占在别人家里让人无法回家。13年前龙雅离开过一次这里，那时的他没有能力留下。长大的每一天龙雅都无比挂念在这间房子里的回忆。他以为他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没想到这次是不得不走。
龙雅回头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上了车。
车子开到凯文家附近停下来。龙雅走到凯文家门口对面的电线杆后面等着。直到天全黑下来，脚边的烟头散了一地。门口终于有人出来，是凯文出来扔垃圾。龙雅等凯文走出一段距离，然后快步跑过去一把抓住他，把凯文吓得啊一声。
“你放开我！”
“凯文·史密斯，我知道龙马在你家你不用藏，我不进去，我就是来找你的。”
凯文听到这停下挣扎，然后用力甩肩甩开龙雅的手。。
“你帮我跟龙马说声对不起，我辜负了他期望。但别不回家，我今天已经搬出去了，他讨厌我的话以后也可以不用再见到我，我会自觉躲开。马上开始下个赛季了，你让他记得好好练球，经纪人我会辞掉换个更负责的人给他。还有下个月他18岁生日你帮我说下生日快乐吧。我走了，让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给日本拿个世界冠军回来。”龙雅越说声音越怪，像是哽咽。
天色昏暗，灯光太暗，凯文看不清楚。
龙雅说完也不等凯文回应直接走了。
龙雅回了自己在洛杉矶城区的房子，这房子是他所谓亲生父亲唯一留给他的遗产，算不上家，但好歹是写自己名字的，偶尔也来住住，看看他放在房子里的东西。
他离上一次来这里已经过了好久了，家具全都落了灰。但他全然不在意，扑上床就是睡。斯巴达跟在他身后看他一脸死相，直接上脚踹他。
“狗娘养的我放下工作陪你一天到处奔波，饭都没吃，你不给我倒杯水就算了，就让我看你死在这啊。”
回应斯巴达是一阵沉默。
“你小子有种以后也别让我管你。”说完摔门离开。
-------------------------------------
“走？他要走去哪？回纽约当homeless吗？”
凯文挠头：“我也不知道啊，他就说对不起你，他搬走了辞职了，然后额...还有生日快乐。”
龙马脸都黑了，龙雅这家伙永远则么任性，每次都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点不给人选择机会。每！一！次！
“他会不会是装可怜骗你回去啊？”
龙马不信龙雅则么舍得，龙雅明明是在乎他的，在和龙雅的日夜相处里他能感受到，“我想回去看看。”
“现在吗？”
“可以吗？”
“我...我爸不让我晚上开车出去。”凯文捏捏鼻子“上次开出去飙车撞坏了他的宝马。明天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好。”
天亮后龙马收拾好自己，去跟史密斯夫妇道了谢，叨扰多天他不太好意思。随后才跟凯文的车回家。
一进家门龙马就感觉冷清不少。路过厨房他发现冰箱上贴着纸条，打开冰柜里面整整齐齐塞满包装好的食物。凯文也凑过来看发表看法：“你们平时在家都吃预制菜啊。”
“才不是。”龙马关上冰箱。
留凯文在一楼闲逛自己上楼直奔龙雅房间。
窗户紧闭，窗帘拉开，衣柜清空，床铺的没有一丝褶皱，卫生间也干干净净，连马桶盖都放下来盖着。
哼，这次走的比上次还干净，连个橘子都没留下。
龙马打开关了四天的手机，无数未接来电和信息涌进来，全都来源于龙雅。龙马按下回拨。
“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
龙马不死心打开定位查看，熟悉的彩色头像不见了，是取消了和龙马的绑定。而那个黑白头像没信号，跟取消没什么差别。
真走了。
-------------------------------------
洛杉矶城区的早晨很是喧闹，小孩在上学打闹，路过的单车叮叮响铃，上班族站在街角一口气喝完一杯shot夹起公文包继续赶路，花店老板招呼着客人下班来带一枝花回家。
斯巴达开车到某个居民楼下，抱着一个大纸袋下车，在路边打包两杯热咖啡又包了块新鲜出炉的大列巴。
上楼，掏钥匙，开门，轻车熟路。客厅没有桌子，斯巴达把东西放到厨房小吧台上。然后推开卧室门，龙雅满身酒气埋在被子里，毫无意识领地被闯入。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已经溢满出来，满地都是皱巴巴的衣服。
斯巴达不满皱起眉，走进卫生间拿起龙雅的牙杯装满水回到卧室掀开被子朝着龙雅的脸直接泼过去。十二月的洛杉矶昼夜温差很大，水管里的水经过一晚上冷却很是刺骨，龙雅一下子被惊醒。
“FUCK！”
“起床，吃早餐，我赶着上班。”斯巴达简言意骇。
龙雅抹抹脸上的水，眯着眼睛看斯巴达出去。龙雅真是怕了他这些叫起手段，坐了一下等头不晕就赶紧出去。
吧台有两张高脚凳，斯巴达占了一张，龙雅过去打算靠着他坐，结果斯巴达拖着椅子移开一个身位：“你很臭知道吗？”脸上满是嫌弃。
龙雅无所谓，坐下猛灌一口咖啡。
“怎么样少爷，闭关思修出什么成果了。”
“你买这种石头面包干什么，砸死我吗。”
“说了让你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喜欢喝冰美式，热的喝起来像屎。”
“月亮再美美不到你身上你有什么办法。”
“买速食米饭了吗？这里都没个锅真难煮。”
斯巴达忍无可忍，狠狠按了一下龙雅的头：“还发神经吗？”他翻了个白眼“你不开心要不要来我这给你抽两鞭开心开心。没见过则么窝囊的dom。”
龙雅低着头，头发太久没修，长得完全挡住眼睛：“我在想，我不想玩了。”
“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玩了。”
斯巴达一把扯过龙雅的衣领，拖着他往最深处的房间走，龙雅使不上劲被迫跟上。
这是个书房，但是书架上放的却不是书，是各式各样的性爱玩具，不止墙上，地上还装满了几个箱子，都是龙雅的藏品。箱子上方的墙面还被贴满照片，主角无一例外，全是龙马——和卡鲁宾玩耍的龙马，笑的肆意张扬的龙马，球场上意气风发的龙马...照片记录了一个少年从懵懂到成年，一步步走向更大更远的舞台。
斯巴达指着房间：“你再说一遍。”
龙雅放慢语速：“我-不-玩-了-”
啪——
斯巴达扇了龙雅一耳光。
“为了龙马回日本，为了龙马放弃网球，为了龙马感受放弃了龙马，现在为了龙马还要放弃仅剩的爱好，人家甚至不在乎你的爱好。”接下来呢，你又要放弃什么。斯巴达不敢说出最后一句。
斯巴达是看着龙雅从一个愣头青一直长到现在，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大人，在心里早就把他当成弟弟。他知道龙雅喜欢龙马有多心酸，当初龙雅笑嘻嘻跟他说以后不打球了，他要陪着龙马拿世界冠军时心里并不赞成，但是看着他则么开心，便也没反对，龙雅既然愿意就去做吧。
后来在龙马发出月亮动态的时候他一下就注意到不对，龙马的推肯定有不少关注，过去十几分钟竟然一个点赞都没有，斯巴达便猜测是仅一人可见，后来也拿自己账号证实过。也就龙雅当局者迷，反应不过来。龙雅能守得云开，斯巴达也替他高兴。但龙雅因为BDSM，一直怕伤害龙马，是不可能会主动告白的，斯巴达只能在龙马身上下功夫。
他把龙雅灌醉，演了一出贴心小绿茶想刺激龙马主动点，没想到刺激过头龙马直接杀到面前打他们措手不及。
斯巴达也内疚。龙马因为害怕BDSM跑了。同时又庆幸当时没在龙雅面前戳穿那条动态，从未得到和得到又失去，打击程度不言而喻。
看着龙雅为了弟弟要死要活。斯巴达作为心理学教授很清楚龙雅现在心理出问题了，这样下去不行，要干预。
“你可以放弃，但不能是为了谁把自己都丢了。”
睹物思情，不可取。
斯巴达打算循序渐进，慢慢把龙马从龙雅的生活里取代掉。
斯巴达扶着龙雅肩膀，让他看自己：“我们扔掉这些旧玩具，然后我给你再买点新的...书或者植物，一点点把这个屋子里的东西换掉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不想碰这些了。”
“不知道没关系，跟着我走。”斯巴达查了一下自己课表“我后天没课。后天，我来和你收拾这个屋子。”
-------------------------------------
龙雅消失半个月了，龙马早已把冰箱里的存货吃完，过上早晚都是外卖的生活。
那天电话打不通后龙马又尝试过打过去，发现已经被拉黑了。龙马又去极地问了，极地以不可透露会员信息拒绝回答。
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龙雅走后的生活，没有玩伴，日复一日孤独地练球。生活里也只有球。
他看完龙雅给他发的信息，问他在哪，求他回家，让他报平安。然后是大段的道歉，他看到龙雅骂自己是变态，说自己错了。有些话还很乱，甚至不像平时龙雅能说出来的话。
虽然一脚踏两船很过分，但龙马还不至于觉得是变态。龙马有疑惑，也忍不住担心起龙雅的状态。
时间越拉越长，龙马也越来越挂念龙雅，他怕龙雅会遇到什么危险。想找人又不知从何找起，到这时龙马才发现，他不认识龙雅在外面的朋友，美国队的几位远在纽约帮不上忙。龙马想找卡尔，但那个男人也是极地的会员，一样查不出来。
查不到只能蹲，龙马隔两天就去极地坐坐，人一点没蹲到，知识涨了不少。他听人讨论玩法，听人分享床上姿势，听到dom和sub之间神圣到怪异还有点中二的誓言。这里面的人看着都很爱对方，龙马忍不住想，龙雅是不是也则么爱他的那位同性恋人，如果那就是真爱，自己的自私只会让龙雅痛苦。他不想龙雅因为他而藏起来，明明龙雅也很耀眼，他不该被掩盖的。如果龙雅能回来，他会学着...只做弟弟。
时间会掩盖无疾而终的爱恋。
南次郎的信息在一个中午发来。
南次郎：龙雅怎么回事，信息不回，电话不接，我想叫他注意签收你们的生日礼物，但一直没回复。你哥在干嘛？
R：他...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R:我会签收的，等他回来我再给他吧。谢谢老爸。
南次郎：谢谢你妈妈，她可挑了很久。
南次郎：你们两个吵架了？
R：嗯。
南次郎：你道歉了吗？
R：为什么是我道歉？
南次郎：因为龙雅太惯你了，如果他都气到消失你问题肯定不小。
R：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
南次郎：欸，你去城区找过了吗？
R：城区？那里有什么？
南次郎：龙雅在那有套房啊，你不知道吗？
R：没人跟我说过！！
南次郎：是龙雅那死鬼爸留给他的，也不是什么豪宅，就是路边民房，卖了也没几个钱，他问过我意见我让他留着给自己落脚。
龙马又吃惊又激动，忙问南次郎地址，时间久远南次郎也翻了很久才找到。龙马拿到地址马上出发。
一路上龙马不住紧张，不断构想一会见到龙雅要说些什么，腹稿打了十几版都不满意，没等他顺好语言，车已经到目的地了。
龙马下车，低头确认一下地址，又抬头看看楼上，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大步走进去。他没注意到，就在马路对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在车后备箱忙活着什么。
楼层不高，电梯一下就到了。龙马找到对应门牌号，抬手敲门。但刚用力一下门就开了，显然是没锁好。
龙马疑惑，推门进去。进门客厅就让他诧异，这里不像一个有正常生活需求的人住的地方。整个客厅很空旷，只在正中间铺了一张很大的白色圆形长毛地毯，不远处角落是一张单人沙发，看着很厚实很舒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家具。再踱步深入几步很快发现有更奇怪的地方，客厅屋顶上有规律排列装了四个大铁勾，而龙马右手边的墙做了一面上通顶下落地的镜子，左手边墙则装了两个铁环在一人高的位置。
龙马也算是在极地见过世面，很快猜到这些东西的用途。他移开视线看向房子更深处，嘴里叫着：“哥，你在吗？”
无人回应。
龙马随手推开一扇门，看着是一间卧室，被子是乱的，但是没有人，草草巡视一下便走出来。他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房间，房门紧闭，龙马尝试拧开门把。没锁。
随后看到的场景让他震惊。照片，全是他的照片，贴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像是谁在暗处监视他，然后把成果都贴在这里，龙马看到很多熟悉的场景，每一张照片他都能想起来那会发生的事，但是照片却是一张都没见过。
是谁拍的其实也很明显，在墙面的最中央，贴着的是他四岁的时候和龙雅的那张合影。
龙马发着愣，觉得事情变得怪异起来，但是摸不着头脑。
远处声音越来越近。
“我靠，阿美利卡也太自由了，就这一会你门锁都被破了。幸好你家穷的只剩下玩具，没值钱东西。”
“你怎么不说阿美利卡效率太慢了！为什么则么久才找出来则么重要的东西。”
“我只知道你有个弟弟叫越前龙马哪里知道你还有个迷弟叫凯文·史密斯。”
龙马走出房间，看着在争吵的龙雅和斯巴达，幽幽叫了一声：“哥。”
龙雅一下眼睛都瞪大了，显然是不可置信龙马会出现在这里。斯巴达也愣住。
世界一下安静了，龙马只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斯巴达拍拍龙雅肩膀，“我回车上了。”
龙马打量着龙雅，胡子没剃，下巴泛着厚重的青色，黑眼圈很重，眼袋很明显，刘海长的能完全盖住眼睛，好像还瘦了点，脸上干干巴巴不像之前红润。衣服像从垃圾堆里捡的，皱皱巴巴，居家睡衣外面随意套了外套。
“我有话跟你说。”俩人同时开口。
又顿一下。
“我先说。”又是一起开口。
龙雅忍不住打断住：“我先说行吗？我感觉我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
龙马点点头。
龙雅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能进去极地不是偷溜的，是借了凯文·史密斯的身份信息是吗。”
龙雅刚刚在斯巴达的催促下挑挑拣拣，选了些舍得的玩具打算扔了。搬到车子的时候斯巴达手机突然来了消息，是极地发来的图片——一张申请表，让斯巴达有机会给龙雅看。龙雅联系极地的手机早因为情绪失控砸掉了，极地联系不上他，只能曲线发送。照片里的申请表写的凯文·史密斯名字，但是字迹却是龙雅熟悉的。
“是。”
龙雅想开口又制住，似乎在哽咽忍耐眼泪。龙马有些心疼，上前摸摸龙雅的手臂让他冷静点。
龙雅调整好情绪：“我看到你的入会申请表了。龙马...龙马...你...喜欢我吗？”
龙雅闪着泪光的双眼深情地看着龙马，龙马感觉自己要被他吸进去，心跳漏了一拍。龙马没想到龙雅会这样问，龙雅的眼睛太深，太悲伤，他不想再隐瞒自己的爱意。
他郑重地回答：“我喜欢你，哥哥。”
龙雅用力把龙马抱住，声音激动地颤抖着：“我也喜欢你，龙马，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是希望和你一起一辈子的喜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我，对不起...”
龙雅嘴巴一刻不停诉说着爱意，他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紧接着又说“你不喜欢BDSM没关系，我可以戒掉，我可以把东西全部扔了，我可以...”
“等等等等。”龙马打断龙雅的话。
“问题不是BDSM怎么样，你不是还喜欢那个什么卡尔，还有台上那个男人。”
龙雅松开怀抱，很是疑惑：“谁跟你说我喜欢他们。”听到他说自己喜欢两个男人，龙雅吃惊地甚至忽略了前面那句话。
“我看到你在台上亲那个男人了。”
“你看到？我哪有亲过谁。”龙雅绞尽脑汁想不起来。
“就是在舞台上，你倒酒然后就亲他了。”
龙雅恍然大悟：“你是因为看到我‘亲’那个人你才跑掉的吗？”说到亲字还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弯了弯。【1】
“不然呢？”
龙雅绝望啊了一声“我没有亲他啊，你不说我死都想不到你是这样误会我的。”
“听着。我是dom，你看到的是公调。我接了极地的委托上台表演，那个sub只是普通会员，我们两个没有感情只是搭档。我身为dom需要保证sub的安全，他没有安全词，我必须时刻注意他的状态。他那会状态不太对，感觉要过呼吸了，过呼吸是说不了话的，加上在台上我又不能直接问他有没有事我只能凑到他耳边小声点问。没想到你以为我亲了他。”
龙马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那卡尔呢？你喝醉他送你回家动手动脚的。”
龙雅那天完全喝醉了，根本想不到这还藏着一层误会。他也想不清楚，毕竟喝醉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能犯病了，他对朋友是没什么分寸的。只有拿鞭子和给学生上课会正经。我保证我和他绝对清白。你可以现在出去问他是不是喜欢我，能给他隔夜饭恶心吐出来。”
“好吧。”龙马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是龙马还有一个疑问：“你没有脚踏两船，那你跟我对不起什么，干嘛要玩消失。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龙雅经过前面一堆离奇的误会已经坦然接受一切奇怪的想法，很诚实地回答：“我以为你恶心我玩这种游戏，我以为吓到你了。”
龙马无语：“那个申请表你不是看了，后面的小作文没看吗？我是有查过资料有心理准备才进入极地的。我没你想的那么...没心没肺。”
刚刚急着上来，龙雅只在斯巴达手机上看到正面的照片，那里有写喜欢的sub类型，每一条都是按照龙雅写的，简直就是龙雅侧写画像。所以龙雅刚刚才能问出龙马是不是喜欢他这种话。龙马说的小作文应该在背面，之后再找来看吧。
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抱紧眼前这个人，再也不要分开。
龙雅把头埋到龙马的肩窝，特别轻的说：“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龙雅的家实在不是一个适合温存的地方，客厅只有单人沙发，一个房间脏乱，一个房间见不得人，全屋唯二两张椅子是吧台的高脚凳。拥抱过后俩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龙雅自己一身脏乱差，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从来没在龙马面前露出过则么脏乱差的一面，感觉自己酷哥人设要崩塌了。
龙马也有点不自在，刚表露完心意，对于新身份还不是很适应。
俩人站着都很窘迫，还是龙马先开口。
“你要不要换身衣服和我回家，这里好像不是很适合住人。”
龙雅点头：“嗯，好。”
刚走到门口看见一旁打开的房门，转身又问：“你刚刚是不是进去过那里了。”
“嗯，进去了。”
“你...额...”
“知道你则么在乎我我很开心。”龙马走过去搂住龙雅的腰，把脸靠在龙雅胸前，“哥，你别老把我当小孩，我长大了。”
龙雅亲亲龙马的发顶，“别抱了，我洗个澡，很臭。”
“香的。”
“冰箱里有汽水，自己拿。等我。”
龙雅进去收拾自己，龙马在外面也不闲着，好奇宝宝似的到处摸摸看看。先去摸摸墙上的圆环，比他高一些，要踮脚才能摸到。没啥新鲜的又去看镜子墙，仔细看才发现内嵌一个按钮，按下去后顶上有幕布降下来，身后屋顶也响起机械运作声音，是个投影仪在下降。龙马腹诽，整的花样真多。
把投影归位又去到书房，打量起那些玩具。不由一阵脸红，老哥还是那个不正经的老哥。
龙雅收拾完出来的时候在书房找到龙马，龙马就坐在地上喝着一罐可乐看那些照片。
龙马看眼收拾精神的龙雅，胡子剃了，头发用橡皮筋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黑眼圈还是重，但好歹是个人样了。
“照片其实拍挺好的，我都没发现自己原来有则么多可以记录的瞬间。”龙马歪头，“你以后还想拍可以和我一起吗。”
龙雅上前蹲下吻住龙马微微打开的唇，龙马一声闷哼被堵在嘴里，龙雅趁虚而入，勾走了龙马嘴里残留的可乐味。
“走吧。斯巴达，额，卡尔送我们回去。”
龙马红着脸，抿珉嘴唇，起身跟上。
“我听说你们是师徒。”
“他算是我的引路人。”
“你们玩BDSM认识的？”
“对。年少轻狂的时候是他拉了我一把。”龙雅顿了下“其实现在也是。一会上车他要是骂人你当没听见就好。”
斯巴达在驾驶座上抽烟，终于等到两位越前拉着行李出来。
“两位少爷，谈的够久啊。”
龙雅不管他挖苦，“你把后备箱开开，我还要把我东西搬回去。”
“不扔了？”
“不扔了。”
斯巴达按下解锁，“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龙雅露出八颗齿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叫龙马先上车，马上下来。
龙马把后备箱关好上了后座。
斯巴达把最后两口烟抽完，丢出窗外，然后从后视镜里看向龙马。
“我不管你是不是姓越前，如果你再让龙雅变成那个死样子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龙马没有被他吓到，他坚定地对上视线，“我们不会再失去彼此了。”
“你最好是。”
等龙雅回来，斯巴达启动车子。
在路上听了兄弟俩那段曲折离奇的误会，龙雅不住感叹中间但凡少一个巧合都不至于现在这个场面。斯巴达则冷哼一声说他们应该投稿杰瑞·斯普林格秀帮节目起死回生。【2】
（注：【1】双手食指中指同时弯曲代表手动引号，提出质疑，是美国社交常见肢体动作。【2】著名男同，人生苦短，何妨一试。出自这档综艺。节目于2018年停播。）
-------------------------------------
那天回来后，龙雅打扫屋子，发现冰箱里就剩下一排芬达，得知龙马一直在吃外卖心疼得不行，晚上直接整了一顿大的恨不得全补回给龙马。龙马嘴里塞着半只小青龙，碗里还有半只没吃，龙雅还不断给他夹菜，给龙马结结实实体会了什么叫甜蜜的负担，最后吃的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龙雅则在厨房快乐哼歌洗碗。
后面还陪龙雅回了几次城区打扫卫生，那边被龙雅弄得环境太糟糕，不能一直放着，且私人物品过于私密，也不好叫保洁，只能亲力亲为。
龙马看到床头烟灰缸问起龙雅：“原来你还会抽烟，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龙雅连忙求饶：“没瞒你，是怕影响你，平时很少抽。”
龙马指着满到溢出来的烟头：“你管这叫少吗？”
“这不是前段时间比较烦，真的平时抽很少。”
龙马帮龙雅收拾衣柜，问他：“全部衣服都收箱子吗？”
龙雅指着角落里挂着的几件：“那些不用，其他收了。”
“你还想在这留点方便以后逃过来吗？”
“你误会了，那几套一直都是在那的。预防路过想换身衣服方便。”
“哦，这样。”
在看龙雅收拾书房的时候，龙马看着满地玩具，忍不住想入非非。
哥哥什么时候会把这些用到自己身上呢?
他心发痒问道：“这些玩具你要带回去吗？”
龙雅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带。”
龙马心情如同过山车跌入谷底。
龙马很苦恼，明明哥哥很黏他，走哪跟哪，还时不时就亲亲抱抱，一口一个宝贝。但也仅限于此，动作毫无出格，晚上睡觉也老老实实各自关门。现在俩人一起躺在沙发上看电影，龙马人都快睡龙雅身上了，手也在胸肌上摸来摸去，龙雅都规规矩矩只搂着肩膀。
一个把自己房子整个改造成调教室，还买了几箩筐玩具的男人会是性冷淡吗？
还不如去信明天的太阳在西边出来。
灯光昏暗，龙马窝在龙雅怀里看电影，眼皮越来越重，洛杉矶晚上很冷，哥哥就像个暖炉一样，抱的很舒服。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龙雅嘴唇贴到他耳边，悄声问是不是困了。龙马猫似的只把头埋的更深，龙雅便横抱起龙马，缓步上楼。
到了龙马房间，打算放下再给他盖个被子，但是龙马的手死死钩住龙雅脖子不放开，一点也不像睡着的人该有的力气。龙马确实还有一丝意识没有完全睡着，他不想哥哥离开。
龙雅被勾的头都抬不起，无奈苦笑，便顺着龙马的力躺到他身边。
龙马闻道熟悉的橘子香近在咫尺，十分安心，脸往龙雅的身上一埋，睡着了。
龙雅替龙马盖好被子，借着月光描摹龙马的睡颜，忍不住亲了下脸：“晚安，小不点。”
之后的晚上，龙马如法炮制。今天是天太冷了，被窝捂不暖；明天是晚上鬼片好恐怖，睡不着；后天是想家里了，要陪。最离谱的一晚，龙马说要龙雅给他讲下赛季的训练计划。龙雅坐在床上哈哈大笑，乐的直不起身。之后就把自己枕头拿来龙马的卧室，俩人心照不宣，知道这意味什么，开始正式同床共枕的生活。
他们的生日一天天近了。家里寄来的礼物也飘洋过海到了。他们坐在房间新铺的地毯上拆礼物。伦子送上两条妈妈牌保暖围巾，红白格交织混着一些蓝色毛线；南次郎准备了两支来自轻奢品牌的，颜色不同，款式一样的手表；菜菜子是两对镶着墨玉的袖扣。许是为节省运费，礼物只做了防撞的打包，没有什么花哨的礼物纸丝带之类，也没有写哪个是谁的，充分体现多胎家庭的端水水平。虽然除了南次郎准备的手表其他都一模一样。
“其实我在想要是不一样的话我可以都给你的。”龙雅含情脉脉看着龙马。
老一辈显然低估自己孩子的亲密程度。
“挺好啊，也算情侣款了。”龙马坦然道。
龙雅跪着上前爬了两步，把龙马手里玩弄的首饰盒拨掉，轻轻托住龙马的脸吻上去。
其实开始睡在一张床后他们升温很快，两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太容易擦枪走火，龙雅会在龙马晨勃的时候从背后整个抱住他，亲吻着吮吸龙马的耳垂，一手抚慰龙马身前的两点红晕，一手握住龙马的性器上下撸动。龙马隔着衣服感受到身后发烫的硬物，鼻腔里充满橘子的香甜，感受龙雅手下带给他的一切，在难耐的闷哼声中射满哥哥的手。但当他想回赠给哥哥的时候，龙雅只是亲亲他就躲进卫生间锁起门，没给龙马一点机会。
现在呢？龙马被龙雅亲住的瞬间立马回应上去，他把龙雅往后推，龙雅顺力道坐在地上，龙马便攀上龙雅肩膀坐上他的大腿。龙马的手从胸前一路向下，摸过结实的腹肌，想往裤子里探。龙雅立刻拉远距离，抓住龙马作恶的手。
龙马生气了红着眼眶：“你干嘛！又不是没感觉，干嘛一直这样。我又不吃人。”
龙雅扶上龙马的脖子靠近他，额头贴着额头，声音沙哑：“宝贝，你不吃人，我吃啊。你别招我，我真忍不住。”
龙马有些招架不住，小声嘀咕：“没不让你碰。”
“美国艹未成年判太重了我不敢。”
龙雅话语直白，惹得龙马脸红的如同熟透的虾。
“就差几天没必要吧，我又不会说出去。”
“龙马，你知道我是一个dom。dom会在自己身上设一些的底线限制自己，规则让我们清醒，让我们自律。因为我们在掌控别人的同时其实也是在掌控自己，牵制奴隶的缰绳在我手上，那我的缰绳在哪。我也需要被限制，不然和路边看上就艹的野狗有什么区别。我的底线是要你能和我平等对话，在你成为完全能力责任人之前，你与我并不平等。平等状态下产生的肉欲才是我们互相的，否则只是我在操控你。虽然我其实真的很想操控你，但这跟平等状态下的操控是不一样的你能理解吗？”
龙马听的一知半解，只听明白龙雅要等他18岁才愿意和他上床，什么平等不平等的，只差几天真的没感觉到有差别。
龙雅看龙马一脸迷茫的脸就知道给弟弟说晕了。
“算了，你知道我会好好准备你的成人礼就行。”
龙雅揉乱龙马的头发，“睡觉。”
凯文接到龙马的晚餐邀请，说是快生日了，又临近圣诞节，到时候两人都没空聚。所以提前请他吃饭，顺便表达一下前段时间的谢意。
龙马按凯文的口味约了一档米其林西餐厅。凯文到的时候，龙马龙雅坐在同一侧耳语什么，时不时还笑笑。
凯文在他们对面坐下，一脸无语。
“收收你们那股酸臭味。”
龙雅闻言在龙马脸上亲一口，龙马无奈推开和凯文打招呼：“来啦，路上顺利吗。”
“不怎么样，节前全是人。刚刚还看到一台雪佛兰在拉一颗超大的圣诞树。”凯文喝了口桌上的气泡水“你们呢？有什么新鲜事？”
“感情顺利，生活愉快，没什么特别的。噢，早上我们家泳池掉了一只松鼠，幸好发现的早捞起来，不然这个天不是淹死就是冷死。”
“那你们家买圣诞装饰了吗？我妈买多了，要的话来拿。”
“不用了，我们打算在客厅放一个气球圣诞树就算了。过完节就回俱乐部训练，又不在家，收拾太麻烦。”
龙雅看俩小孩聊的起劲就自己招呼服务生可以上菜。
这顿饭吃的很顺利，菜色丰富，味道也不错，就是对于两个运动员来说量不太够，龙雅自己倒有七分饱。
凯文在停车场和兄弟告别，先一步离开。
龙雅叫龙马先上车开暖气，然后随手捡了张传单把车顶的雪扫掉才上车。
“一会我们路过城区那个房停一下，我有东西拿。你看看路上有没有想吃的再买点。”
龙马接过龙雅脱下的大衣，随意折叠两下放在自己膝盖上，“又有什么东西啊，要我上去帮你吗？”
“不用，很快的，拿了就走。”
龙马手里捧着一盒芝士肉酱薯条，隔着车窗看龙雅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牛皮纸袋下来。
看到龙雅进来马上伸手：“给我看看。”
龙雅拍掉：“不给。”
“为什么。”龙马不服。
“因为是我的生日礼物。”
“你的？”
“嗯。”
“卡尔给你的？”
“不是。小孩嘴真多。”
龙马撇嘴不想理龙雅了。
龙雅把袋子放到后座上，然后带他的别扭小孩回家。
一眨眼，日子就来到龙雅的生日。
龙马起了大早，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老哥，生日快乐！”
龙雅看着龙马满是宠溺，“谢谢宝贝。”
龙马说要给龙雅做松饼吃。
龙雅担心他把厨房点了，站在旁边监督他。
其实也没什么技术难度，用的超市的预拌粉，下两个鸡蛋打散，再用平底锅煎变色就行。龙雅看没什么危险就回房先刷牙。
再下来的时候龙马猫眼里闪着光期待地看他，饭桌上是煎好的松饼。
龙雅坐下打量了一下盘子里的食物，其实挺不错的，就是有几块焦了点。龙马挑了一块最大卖相最好的放到龙雅盘子里：“试试看。”
龙雅切下一小块，超市预拌粉味道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中间混着蛋香：“很好吃！小不点你厨艺进步好多噢。”
龙马眼睛都亮了，很开心：“是吗！那你慢慢吃，我先去把锅洗了。”
龙雅趁龙马转身，赶紧拿纸巾吐出没挑干净的鸡蛋壳，然后把焦的比较厉害的松饼挑到自己盘子里，淋上些蜂蜜才继续吃。
龙马收拾好厨房出来挨到龙雅身旁坐下：“亲爱的哥哥，今天你最大，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有什么想法吗？”
“我就想和你一起。你陪我...把上次那部恐怖片看完，怎么样。”
龙马挺害怕那部片子的，太恐怖了，上次就因为这个才没看完。不过龙雅今天是寿星，他说看就看吧。
“没问题。那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哦，你有什么想法。”
“今晚过了十二点我就18了。”
“嗯。是大小孩了。”
龙马拉下脸：“你不表示表示吗？”
“你的生日礼物我准备好了呀。”
“别的呢？”
“你还想要什么，一会开车出去买。”
“不是这些！”
龙雅逗弟弟把自己乐的哈哈大笑：“我明白我明白。你真的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当然。”
“那我问你，灌肠器怎么用。”
龙马陷入知识盲区，他知道有这个东西，也知道有这回事，但是还真没学过。
龙雅看龙马沉默，手不安份捏着龙马的脸，故意压低声音问：“要我教你吗？”
龙马骤时心跳加速，坚定地看着哥哥点头。
龙马上一次和龙雅一起洗澡已经过了十几年了。
平时喜欢对龙雅动手动脚是一回事，这会真的看到龙雅真的全裸站在自己面前龙马反而局促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要我帮你脱吗？”龙雅手从龙马的衣摆下伸进去捏龙马的腰。
龙马被激得连说不用，要自己来。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能做到则么坦然的，居然就则么若无其事地在洗漱台前拆着灌肠工具，好像在用热水泡什么东西。龙马一边脱衣服一边忍不住往龙雅身下瞟，又不敢细看，眼珠刚转过去又移开。
龙雅准备工作很快做完，把工具都一一放好在浴缸边。
龙马脱好衣服过来：“我...我要干嘛。”
龙雅挑眉，带着点坏笑：“躺浴缸里。”龙马闻言，听话踏进浴缸躺下，浴缸没有放水，只用热水冲洗过，躺下不至于刺骨。
等龙马躺好龙雅顺势跨进来，两腿架在龙马两侧，手撑着浴缸，伏下身子吻了一下他。
“太可爱了小不点，想看直接看，哥哥不收你钱。”
“才没有。”龙马小声嘀咕，头都快低到浴缸底。
龙雅揉乱龙马的头发，龙马倒也乖乖任人揉搓一躲不躲。
“先冲澡。”
龙马有些心急，想速度冲完，架不住龙雅一直动手动脚，又亲又摸，一个澡洗的大喘气。龙马已经有感觉了，但是龙雅一直不碰他的性器，龙马不太满足，想自己动手。龙雅抓住他手腕，“别急，今晚都还没开始。”
龙马红了眼眶，欲望无法满足他就一直闹龙雅，龙雅也是被闹得招架不住，快速冲干净两人身上的泡沫。
他让龙马好好坐着，去洗手台拿起刚刚他泡在洗漱台的东西。龙马看清是一包液体，明白是要做什么了，感到有些紧张。
龙雅也跟着坐进浴缸里，拆开一个指套，往上挤了点润滑，然后叫龙马打开腿。
刚刚洗澡怎么闹都闹过了，这会龙马没什么负担听话照做，把腿架在浴缸两边。
龙雅在龙马的穴口也挤上润滑，龙马感觉一股冰凉刺得他缩一下。
“放松，你不会受伤的。”
龙马很信任龙雅，深呼吸两下让自己放松。
龙雅一手扶在龙马腰旁，另一只手用一根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感觉到龙马身体放松下来，浅浅探进去一个指节。瞬间，龙马反应很大，整个人猛地往后退，腿也不受控挣扎，差点踢到龙雅。
龙马也没想到自己反应则么大，有些愧疚：“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有没有撞到哪？”
“没有。”
龙雅松一口气：“没关系，你没有错，如果你还没准备好可以再等等，不急的。”
龙马等这一天很久了，他不喜欢中途放弃，他只是不适应，他很坚定：“不，我会适应的，再试一下，我刚刚只是没做好准备。”
这样的龙马太招人可怜了。
龙雅重新调整姿势，这次换他靠着浴缸，他让龙马面对他坐到身上来。
“抱紧我。”
龙马听话抱紧。接着龙雅左手从龙马背后整个环住，然后屈起膝盖顶住龙马的大腿，把龙马锁在自己身上。使龙马的姿势就像打开腿蹲着挂在龙雅身上一样。
龙雅拆过新的指套，重新上好润滑。右手手臂贴在龙马腰后，手指找到洞口。他贴到龙马耳边声音极轻：“放松，没事的，交给哥哥。”龙马嗯了一声。
手指像刚刚一样，在穴口打转，感受到龙马肌肉略微放松，龙雅把手指送进去。
龙马还是不太能接受身体进入异物，不住尖叫想躲开，但这次他被锁在龙雅的怀里，龙雅抱的很用力，手臂上的青筋爆起。
“抱紧我，咬我，都可以，但别躲开我。”
去无可去的龙马只能抓紧面前唯一的浮木，大口呼吸，指甲用力嵌进龙雅后背。
龙雅缓缓把手指插进一半，保持不动，等龙马镇静下来。
待身上起伏渐渐小了，便往更深的地方探去。这次龙马没有激烈反抗，身体虽然还是紧张但在慢慢放松下来，龙雅开始缓慢的抽插，龙马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部位在自己的身体里运动，这种感觉特别奇异，龙马的身子开始烧起来。
龙雅又上了一些润滑，多加进一根手指再次进入。有过第一次进入的感受，龙马对于两根手指适应很快，龙雅进入的很成功，开始在洞口里一点点摸索。
龙马觉得有东西在他身体里乱动，很是难耐，喉咙里止不住发出呜呜声。
很快，龙雅在凹凸不平的洞里摸到最深处一个小凸点用力按下去，龙马的穴口猛地收缩，夹紧龙雅的手指，喉咙里关不住大声呻吟，抱住龙雅的手臂也更用力。
龙雅毫不客气，开始对凸点抽插撞击，龙马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大叫着。
“别...啊啊....不要...呜呜呜...”
龙马感觉全身血液流向下身，性器抬起头来，龟头止不住流水，戳的龙雅满腹都是湿润。
龙马的穴口很快被插得松软，人也似一滩水，紧贴龙雅没有一丝缝隙。
龙雅夸奖他：“很乖宝贝，你做的很好。”
龙雅感觉前期准备的差不多了，拿出早就插好灌肠液的管子，用手捂了一下管口，然后插进去。
管子不比手指圆润，尖锐的感觉让龙马有危机感。
龙雅感觉到龙马的紧张，开口道：“放松没事的，哥哥不会伤害你，乖。”说完侧头亲了一口龙马的头发。
待管子伸到适合的长度，龙雅对龙马说：“感受到了吗？以后如果要灌肠就把管子伸到这，记住了吗。”
然后龙雅拿起气球，“我要开始了。”
在一声声气球按压声中，龙马体内被灌入一股股带着暖意的水流，水被管子塞在体内不停晃荡，龙马感觉很涨，“别，哥，哥，我不行了。”
龙雅叹气：“这才50cc，你可以的宝贝。”
不过龙雅也不舍得弟弟难受只给灌到100cc就停手，拔出管子让水流出来，再重新插进去。
“好棒宝贝，这次要进步一点200cc可以吗？”
龙马被哥哥夸的晕头转向，连忙点头。
龙雅少量多次给龙马灌入，最高一次灌到400cc，心里感叹龙马还有的练啊。
来回多次共灌了1500cc后龙雅终于宣布灌肠结束了，龙马已经是满头大汗，眼睛哭过有些红肿，身体也发软站不起来。
龙雅也很辛苦，大腿用力太久有些发麻，便放下腿，龙马顺着他动作滑下躺倒在浴缸。龙雅无奈笑笑，先起身把工具丢进垃圾桶，然后回到浴缸拿起花洒把他和龙马身上乱七八糟的水冲干净。
一顿忙活，才把龙马擦干水抱到床上，龙马也缓过来些了。
龙马看到龙雅上了床，伸手就是挂上去。
龙雅刮了下龙马的鼻子，“你是树袋熊吗？小粘人精。”
龙马哼哼两声:“我是不是很厉害。”
“对，特别棒，特别厉害。”
“那你要不要进来试试，会更棒更厉害。”说完便亲上龙雅的颈侧，亲的很乱，像只小猫在拱主人博得关注。
龙雅从来不知道自己弟弟原来则么能勾人，忍了这些年他再也不想忍了。不过...
“还有15分钟才十二点。”
龙马无语到绝望，“要不你就守着你那点贞操过一辈子吧。”哪有人挑拨一通完了说要冷却15分钟的。
“急什么，还没做前戏呢。小不点屁股则么紧不好好扩张一下我怎么塞得进去。”
突如其来的dirty talk惹得龙马一阵发烫。
龙雅把龙马按倒在床上，手里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润滑剂，伸到穴口挤了一大坨，然后伸进两根手指直接抽插起来。
龙马被突如其来的按压弄得娇喘连连，龙雅不愿打断动听的声音，低头舔舐龙马胸口的两点，舔的不过瘾还吮吸起来，一阵痛又酥又麻电似的闪到龙马大脑，魂魄都被龙雅牵动。
龙雅加入第三根手指，龙马感觉到有些撑，龙雅舔到龙马的耳垂，用气音说：“快了，放松。”
呼吸喷到最敏感的耳朵，龙马犹如全身过电抖了一下，呻吟变得破碎。
龙雅的下体早已充血肿胀不已，粗热一根和龙马的坻在一起。龙雅伸手握住两根撸动，双方呼吸都粗重起来。
龙马初经情事，先是后穴被顶弄，性器变得十分敏感，现在又被抓住命根，一通刺激。白光一现，龙马进入高潮射了出来。
龙雅轻笑，用食指点了一下龙马身上的精液，然后含到嘴里，“好浓。”
越前龙雅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精。龙马在昏暗的灯光下由下往上看自己哥哥，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接下来轮到我了小不点。”
龙雅在床头柜拿起一个避孕套，用牙咬住边角手往下撕，把套撸到性器上然后随手把包装丢掉。龙马的穴口已经非常湿润，但毕竟是初次，入口还是窄小，龙雅刚卡进龟头穴口就不断收缩，箍的他发疼。
龙马也难耐，龙雅的东西比手指粗太多了，穴口感觉要被撕开，传来剧烈的疼痛。但龙马很想接纳哥哥，他不断深呼吸希望自己能放松下来。
龙雅也感受到龙马在努力，顺着他的节奏缓缓插入。在完全进去的一瞬间，龙雅忍不住长叹，洞里和他以前自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似无数张小嘴在吸，要把他的三魂六魄都吸走。
而当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弟弟体内的时候龙雅差点没忍住射出来，这种认知比任何一种肉体感受都要刺激。他开始疯狂抽插，想要把龙马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龙马被艹的失神，直翻白眼，头不停撞着床头。
床在吱呀吱呀叫着，床上的小猫声音又细又密，娇声哭喊，野兽好像没听到，满心满眼都是将这只小猫拆吃入腹。在又一轮冲刺里，野兽终于舍得释放给小猫，他抓住小猫脆弱的根部撸动，下身不断加快节奏。他填满了小猫，而小猫标记了他满身。野兽餍足，低头，吻住独属于他的小猫。
在平安夜寂静的凌晨，他们彻底占有了彼此。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这是我第一次正经写完一篇完整的文，如果你能喜欢不胜感激。这篇本意其实是哥弟生日贺文，没想到写了就刹不住车干到四万+了。我很想看同好们反馈所以提前发上来。后续我会再写一篇哥弟初次调教正式建立DS关系在哥弟生日当天再发出。如果你看完不能接受哥弟以DS关系相处可以止步正文，想继续看可以移步番外。可以的话请多多评论，会给我满满动力。谢谢观看。】
二编：关系篇已更，指路【双越48小时】16.独自占有BDSM（关系篇）
https://onlyechizenryoma.com/for ... hread&tid=11939
|
|
发表于 2024-11-29 15:20:24
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