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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越】520·情书|无名信
迹越群里搞的活动www 有生之年的甜梗
师生年下⚠️ 不喜勿入
越前龙马又上了一节课,40分钟,一走进办公室就捂着腰,不敢坐下。
虽然他现在还很年轻,但他以前更年轻的时候打球打多了,浑身是伤。一节课40分钟有点累。
他寻思着要不要跟主任讲一讲,调去初中,小学,幼儿园都好。或者给他减点课时也行。
但是,但是——
他想到某个人,还是叹口气,更用力地揉起腰。
“越前…”有人没敲门就直接进来了,怪好听的少年音拖长,散散慢慢,直到越前飞去眼刀,才不情不愿加上“老师”二字。
越前屈指扣扣桌面,说:“都说了好几次了,在学校要叫我老师。”
迹部腿长校服裤都短一截露出脚踝,两三步走到他桌前,手睁着桌面俯身看他。
办公室本是两人,可另外一名人民教师正休产假,略显空旷的办公室不止方便了越前。
“老师…”迹部‘亲嚼慢咽’般吐出这两本应神圣无比的字,全无普通学生那尊师敬道的感觉——他完全感受不到两人之间的阶级差异。
或许是感受到了但刻意忽略,越前没法分辨。
“腰又疼了吧。刚刚上课我就发现了。”迹部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腰部,那儿就莫名变得滚烫。
“你还敢说!朗读的时候分心给我塞小纸条?”
越前想起这个就来气,还脸红。
迹部这个崽子,全班安安静静在大声朗读课文,I wonder if it’s的朗朗书声里,他顺着行列在教室里逡巡检查,刚踏到迹部那一排,就看到那个嚣张的小孩伸着脚在过道,用很微妙的角度朝他勾勾手指。
路过他座位,手心里多了一张小纸条。
越前脚步并不敢慢下来,怕被发现。但就这交汇的短短几秒,迹部都能往他手心挠几下。
气死人了。
越前脸红红。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会,是不是老早就谈恋爱了。也气自己。每一次,每一次都能获得这隐秘的快乐。
他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两这样是不对的,哪哪都不对,踏错一步就万劫不复。他害怕下地狱——成年人害怕的东西太多了。于是他胆小地害怕着克制着。
但惹人生气惹人脸红的那个还不自知,走得更近要给老师揉腰。
迹部已走到身后,越前被少年浑身散发的朝朝热气吓到,几乎一颤。“喂喂喂,你要干嘛…”
迹部按住他肩膀,道:“本大爷…是你说的,本大爷在学校…还不会做什么。”
而宽大手掌贴在他酸疼的后腰,极其暧昧的地方,下一点就是臀部偏一点是拥抱。热度从少年的掌心传过来,通电般流过全身。
“老师腰太细了。”迹部又揉又锤地伺候了几分钟就恢复了不正经的样子,“感觉我两只手就能圈住…”
打量的目光有如实质,越前猛地跳起来,打开迹部的手回过身,刚想说什么,上课的铃声就打断了这微妙的氛围。
迹部双手插袋,“那我先走啦”,潇洒转身离开。
他开门的一瞬间,越前确信,外面跑过两个尖叫被努力压抑过的女孩。
女孩子的裙摆飘飘带来凉快的风,刚好吹散他脸上的红潮。
今天迹部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校园很大,但要找他十分容易。
越前寻着声儿往最吵闹的地方去,果然在一圈又一圈的人群中心看到了那个帅气少年。
少年浑身光芒,站在夕阳照耀的网球场上,高举手臂,一个响指所有人的喊声停止,世界只有他的声音:“胜者是我”。
越前的的确确还听到自己的心跳,也听到了周围女孩子一声比一声高的尖叫。
在他附近的好几个女孩子激动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晕倒,手里却还紧张又小心地捏着粉红色信封。如不出意外,那上面一定喷着精挑细选过的香水,里面一定是娟秀字体写就的情书。
情书啊。好青春啊——
越前收回眼光,打量着赢了下场擦汗都帅气的年轻人,从心底里发出真诚的感叹。
那个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就已有勾人的模样,身高快至一米八,泪痣漂亮又动人,加之高贵出身优异成绩,捕获人心不过是举手投足间的事。
总有人随随便便就可以吸引人目光。迹部景吾就是。
越前龙马从来不会承认,脸盲的他之所以能那么早记住迹部景吾,只是因为在跳广播体操的人群里多看了一眼。那个身条颀长的孩子连伸个腰跳两下做幼稚好笑的体操都是与众不同的。
越前想,要是,要是,自己也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那肯定也会热情大胆地去表白的。
而二十多岁的越前站在网球场边上,以一个教师的身份等人散场,等他的学生迹部——他还是迹部家里另请的英语家教。
“今天办公室大扫除,得去我宿舍上课了。”
他等得也不是很久,人都离开了他才上前去问。迹部把网球包交给管家后直起身。
他竟然已经比越前高那么一点了。
“好啊,我都可以。看…老师方便。”
越前用脚趾间想都知道迹部停顿的那一秒在犹豫什么。这是什么臭小鬼啊。真是,还差得远呢。
以往都是在办公室完成课外的补习,第一回上教师宿舍,迹部莫名兴奋。
学生宿舍三两栋点缀林间,教师公寓高高独立在山头占据绝佳地理优势,充斥着官僚主义资本主义种种腐朽气息。
“这里竟然有电梯!”
迹部看着越前刷卡进门刷卡进电梯,忍不住说道。内心充满抗争邪恶腐朽旧文化的澎湃心潮。
越前担心下一秒这个大爷就要掏出手机:喂是本大爷立刻现在马上把所有学生宿舍都装上电梯,急忙说,“拜托,你不看这里多高,有十多楼哎。”
他手不自觉扯上迹部的校服下摆:“你们学生宿舍才六层楼,哪用装电梯…”
迹部就是受不了他这种很久才能出现一回,且得是亲近的人才能感觉到的黏糊和不自觉的撒娇,当下心底软成一片。
他其实紧张得不得了,跟着越前踏进他房门时总有一种‘登堂入室’之感,就好像农民翻身做主人。他胸腔薄如蝉翼,青春的心跳动着要跑出这幅躯体。
他在这陌生且充满着越前气息的地方不敢轻举乱动,有点傻愣地看着越前摘帽,弯腰,在玄关鞋柜翻找,半晌抬头:
“啊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拖鞋了…”
浑然不知这句话使年轻人跳动不安的心更加控制不住。迹部脸上热气蔓延。自己可能是这个房间第一个陌生来客的想法充斥大脑让他飘至云端。
幸好,刚运动完,脸红流汗也有借口。
越前也有点局促:“我昨晚才做过清洁,你可以光脚进来。”他看着迹部干净整洁的校服,“也可以穿着鞋。”他打心底里感谢昨天一时兴起做过的些许清洁,让这房间还能入目。
迹部宽慰性质地笑:“没事,我脱鞋就好。”
仿佛这样就能接触到更多越前的气息..迹部在偷偷骂自己。好像一个变态。他想。并且努力抑制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
他做足心理准备,终于踏足进越前的私人领地——其实教师公寓也很小,电梯里他脑补过的一切设施和场景都不存在。这不过二十来平的小天地堪堪囊括了一个连着阳台的小厨房,一间小浴室,和门半开的一间房。
那里面显然是卧室了,迹部屏息看过去,试图自然一点。
房间也挺小的,塞下一个上床下桌才显得宽敞一些。桌上两排架子摆满了书。
看上去就是个普通教师的普通卧室。
但这一切对迹部来说都太不一样了。
他又从高高的天上坠下,潜到深海里,像一尾溺水的鱼。越前的杯子,越前的沙发,越前的电视...全数夺走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东西普通,前面加上越前两字,就让他呼吸不能了。
还是太…
他深呼吸几口。
还是太年轻啊。
都太多了,太多了。他需要缓缓。
他只好努力笑一笑:“我还以为会有满地垃圾啊什么的…”他甚至不敢看向越前,“或者烟头啊什么的,怎么都没有。”
幸好越前也没发现他的异常。“那让你失望了。”越前低头看了看表,说时间还早,打算先去简单洗个澡。
他解释,站了一会儿出了汗,怕味道不好。
迹部当然同意。
越前一关上浴室的门,迹部就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迫不及待东看看西瞧瞧,这碰碰那摸摸,好似一个多动症儿童。
毕竟越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新鲜很难得。他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个总是没表情的美归教师的更多面。但看越多,他越发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架子上晦涩难懂的英文书籍他爱不释手,晾在阳台他没见过的私服也好看,随手放在茶几的无聊晨报他都看得津津有味。
他贪婪地怀着朝圣的心情吸取着属于越前的一切。缺氧的人总要吸氧。
他看到桌上无章散落的游戏机,逗猫棒,零食,几罐开了或未开的紫色软饮。还未来得及思考越前养猫吗?在这种地方?就被一个不太协调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是一个鼓胀的绑绳记事本。
本里夹了许多东西,露出略微泛黄的信纸一角——他有点熟悉——于是胸腔里不安分的心又开始加速跳动,氧气愈发稀薄要命。
他刚想伸手拿来细看,就听到浴室开门越前踱步过来的声音,只好作罢。
迹部深呼吸几口气,掐大腿强迫自己冷静,做好面对越前的准备才回过头。
但,功亏一篑——
“你在干嘛?”
越前换了睡衣出来,额发湿湿,露出的锁骨上都带着点水滴。准备全然崩溃。
太多了。太多了。
他只好讷讷,“我看到逗猫棒…”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太不华丽了。他唾弃自己。
“卡鲁宾平时被我关在浴室里。毕竟这种地方是不给养猫的。”越前解释。并且终于发现自己学生满脸通红,汗珠密布额头,于是关心道:“你要不也去洗个澡吧?”
越前看了一眼迹部带有汗珠的衬衣,隐隐透出少年出显轮廓的胸膛,“我有烘干机,你干脆也换下衣服吧?”
却在心底暗下决定,以后绝对不在体育课后补课。
迹部点了点头,逃也似的接过换洗衣服躲到了浴室。
浴室里蒸腾着上一个人洗澡留下的水汽,镜子上蒙着水雾,迹部抬手把通风开到最大,拿手掌和手指拂过镜面,逐渐清晰的平面印出此刻仓皇的他:红着脸,红着眼。
而他眼里全是不可说的欲望。
他哀嚎一声。原来自己,自己竟然,那么喜欢他。喜欢到看到疑似自己初见就写下的情书被他收着,他都受不了了——像死了一般。
而更多分的是,他更在希盼着他爱的这个人,他的老师他的不可言说也能回报给他同等分量的爱。
“喵呜!”
他压抑过的吼叫还是吓到了什么生物,一直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猫咪终于跳了出来,灵活地跃上洗手台,精准地挠了迹部一爪。
迹部十分钟后还没出来,越前看着表,在浴室门口喊他。“你怎么还没洗完啊?快点啦,赶紧上课啦。”
“你这裤子…裤头对我太紧了。”门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还没等越前想出个什么好回答来,里面又说:“我可以不穿裤子吗?”
越前脑海里立刻闪过球场上被风吹出的美好曲线,脸上一红,清清嗓子说:“可以,那你别穿。”
迹部在里面和卡鲁宾四眼相对。
明明才洗过冷水澡,浑身又发烫,怎么撩人不成还反被撩。
他有点挫败地捂着脸,却突然发现旁边侧翻的衣篮子——前不久这只猫跳出来的地方——越前换下来的上衣口袋,露出半截白色纸条。
他轻轻扯出那纸条。
上面写着:‘腰疼?课间本大爷给你揉揉’。
他身上穿着越前的休闲服,浑身越前沐浴露的味道,站在越前房间的浴室里,所有一切都把他淹没,爱意的汹涌浪潮把他完完全全拍死。
他不顾自己狼狈的被猫抓花了的脸,拉开门,与他朝也思暮也想的人面对面。
越前先是被他脸上的花纹、紧得凸显胸肌露出一截小肚子的衣服笑到,接着被迹部满眼的认真吓到。
“你...你?”
“老师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迹部拿出了他少爷家咄咄逼人的气势,与越前对望着。
越前一时被这气场压制。“什,什么?”
迹部摊开手心把纸条展现,“这是什么意思。越前老师?”
越前慌乱过后瞬间恢复平时无表情的脸:“谁让你乱翻别人东西的?我一开始没教训你你还得寸进尺了?”
迹部一笑,拉着越前的手腕把他拉到卧室书桌前。
他的自大完全表露,他确信深信十分肯定:那封他窥见一角的信就是他初见越前就写下的情书。
迹部自信万分地一手挡住越前要阻止的手,一手把那本子的线拉断、打开,在一堆小纸条里捡起那封信。
他把那封脆弱单薄的纸展开,果然是熟悉的字熟悉的话:
One word is too often profaned, for me to profane it,
One feeling too falsely distain'd, for thee to distain it;
One hope is too like despair, for prudence to smother,
The worship the heart lifts above And the heavens reject not,
And the desire of the moth for the star,
of the nigth for the morrow,
Echizen, i want you, i wonder you.
越前心中万马奔腾。短时间内被拆穿太多东西,饶是他心理素质再好也有点束手无策。他时而看看迹部,时而看看那张各种意义上都表露很多东西的信。
越前龙马其实算是一个看起来相当冷漠的人,但不代表他心不细,他其实对情感有一定的良好的掌控力,如一个正常的20多岁要奔三的大人该有的那样。这种掌控力既可以表现在对自己的控制,也可以表现在对他人感的感知。
而这次,前者完全失灵,他其实没法控制自己不去喜欢这样一个明亮如昼的小孩,更别提这小孩喜欢他喜欢得这么明显像飞蛾扑火。
后者超常发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别的地方敏感的时候对时间的流逝就体会弱了,所以,或许,只是过了短短的那么零点几秒——但他能够相信自己良好的视力,何况他们离得一点都不远:
他在迹部表情嚣张的脸上发现一丝丝脆弱的不确定。就在那低眉抬眼间。
他愿意将其称之为少年尚未完全成型的爱的雏形其中一种难能珍贵的体现。爱会让人胆怯,就如作用在他自己身上时那样。
而孩童这爱的雏形是这般稚嫩却又这般灼热动人。
没有谁会拒绝少年胆大热烈的求爱,就像你拥有不会拒绝盛夏的冰棒和冬日的暖炉。
于是二十多岁要奔三的越前龙马决定对自己也对迹部妥协。也当一回飞蛾去扑火。
如若地狱有人陪伴,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说:“可是,这封信,没署名啊。”
他终于换回熟悉的笑容,眼神亮起来,下定决心表明自己心意与爱的人也是爱人互诉衷肠之前,也要先逗逗这个自恋大王:“我都不知道是谁写的。”
迹部表情也从嚣张自大凝固成化石。
这是什么愚蠢的错误。当时自信满满以为老师一定会被这富有文化气息的表白感动到热泪盈眶的自信以及对没有回应感到奇怪的心情全都成笑料。
他几乎要开始陷入自责的境地,幸好有人拉扯着他拯救他。
是越前的声音:“那你再跟我说一次?”
迹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没开口。
越前一笑,男人的劣根性吧,他的的确确喜欢看迹部这种慌且惊对模样。他用好听的声音背起来,想让迹部更惊更慌一点。
“One word is too often profaned, for me to profane it,
One feeling too falsely distain'd, for thee to distain it;
One hope is too like despair, for prudence to smother”
越前看着迹部的眼睛,小孩子还说不出口的爱,就让大人来说:
“if you can not speak out, i would like to say, i have to say..rather than i want you i wonder you... i love you.”
迹部愣得彻彻底底。“你,你,你...什么意思。”
越前耸耸肩:“我想着,就再让你自大一回吧——我的小男朋友。”
他见迹部还愣着,双手插兜摆出酷酷的姿势提醒:“我已经说了一遍了,我不会再说第二遍的啊。”
巨大的幸福突如其来让迹部眩晕。他情窦初开的年纪里谨小慎微爱着的人也爱着他。这对他来说仿佛中了头奖。以为只获得三好学生的普通市民普通学生突然被告知是优秀dangyuan先进分子。
他需要点时间消化这个消息。
他看到越前闲适地靠在桌边,悠哉悠哉的,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笃定他定会因此心潮起伏汹涌澎湃。
年长者特有的淡定吗?
迹部突然又愤愤不平。
凭什么啊。他想。他想要看年长的那方失控、情绪起伏、慌乱紧张——最好是因为自己,哪怕自己也会表现出同等不华丽的样子。
“那老师亲我一下。”迹部说。
“为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迹部还没什么实感,他今天经历太多了,身份的晋升与改变过于突然,使他有种飘飘然之感。
“电视剧里不是都这样演的吗?”没经历过这些的人耳根子红着,却又坚持说道,努力阐述表明内心的激动“男女主角告白之后,不都是要有唯美浪漫的kiss。”
“你还是别跟我飚英文了。你这英语...还差得远呢。”
迹部说:“那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是男朋友为什么不能亲。”
越前跟他商量,讲道理:“你这个发型我不喜欢。你剃个寸头。你剃了我就亲。”年龄虽长,醋还是要吃的。他可不想让他小男朋友天天被那么多'阿猫阿狗'惦记着。他也并不太想在感情里占下风——尽管这事情在爱情世界里无聊又无意义。
迹部答:“好。”
迹部寸头爽快地剃了。但越前还是算错了一步。
他原以为迹部剃了头之后围着他转的小妹妹会少一点,怎料有增无减。
他分外无语,纳闷为什么会这样。
迹部把他逼在角落里,壁咚着人也硬凹出一个pose。
“哼,本大爷的美貌才不会因此受影响。”
越前的手略显无力地推拒着眼前的胸膛。“好的好的知道了,自恋的猴子山小鬼,你还差得远呢。”但差得远的是自己吧,可真是完完全全处下风了。
“老师,要履行诺言啊。”
迹部笑得过分:“为人师表是不是,要做个好榜样。”
他侧过头,展现自己右脸颊,还挑了挑眉。
越前看着面前皮肤状态姣好展现青春魅力的脸,闭了闭眼睛,一咬牙一跺脚,勾过迹部的脖子,狠狠在他脸上嘬了一口。有点用力,像一个轻轻的调情的咬。
“满意了吗,猴子山小鬼。”
口感意外的好,越前悄咪咪舔舔嘴。嗯,占下风的滋味也不是不能接受...吧。他必须承认在这场幼稚的爱情博弈的过程中自己发掘了些许隐秘难言的乐趣。
“...能不能换个称呼。”
“那就,猴子山大王?”
“老师可不可以再回答学生的疑问。”迹部不甚满意。“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怎么下定决心了要和我在一起?”
“才不告诉你呢,自大的猴,子,山......哎哎哎,放开我!”
“老师之前还说要多多给我补习英文呢。I wonder you i want you什么意思啊?我其实不上很懂哎。”
这个人好恶劣,之前明明打死不肯喊老师的。谈个恋爱怎么还搞起恶趣味了。
越前几乎被迹部圈在怀里,艰难思索一番,“我早就想说了...这个应该是错的。没有这种我想知道你我想要你的用法啊...”
正中下怀。“哦,老师也想要我啊。刚好我也想要老师的Kiss呢。再亲多一次,恩?”迹部靠得更近,
“当老师男朋友在公共场合都做不了什么,在老师房间总能做什么了吧?不然本大爷好亏啊。”
“滚!得寸进尺小兔崽子!”
至于问题的答案,自恋的猴子山大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end
补充雪莱的诗译文 我个人觉得还挺合适:
有一个字经常被人亵渎
我不会再来亵渎
有一种感情被人假意鄙薄
你也不会再来鄙薄
有一种希望太似绝望
何须再加提防
这颗心对你的仰慕之情
连上天也不会拒绝
犹如飞蛾扑向星星
又如黑夜追求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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